床上面,房子里面光线幽暗,周宁向窗户处看了一眼,原来外面天已经黑了,这么说,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了
周宁摸着兀自闷痛的后脑勺,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在后面敲了我一棍子,周宁寻思着,正要向门口走去,忽然门哐啷的一声被拉开了,接着走进来的那个人,周宁看到他的时候简直是欲哭无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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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吧
金无厌。
金无厌涎皮赖脸两眼贼光的打量着周宁,“小妹妹,你醒了”
周宁就跟看到鬼了一般,现在既然落到了他手里,他又人多势众,想要逃出去一定不容易,所以,一定要淡定,淡定,办法总会有的,总会有的,周宁虽然安慰自己,却还是心乱如麻,没有想好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忍辱负重,你可以的。她在心里最后告诫自己一遍,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醒了,呵呵。”
金无厌又色迷迷的将周宁看了一圈,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女人啊,就是喜欢男人用强,你折腾了那么久,最后不还是落在了小爷手里,其实女人不就是那回事嘛,只要你把小爷伺候舒服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小爷保证不会亏待你,今天晚上就侍寝吧。”说完在周宁脸上摸了一把,转身对后面的两个丫头说道:“带她去沐浴。”
周宁差点没吐出来,现在所有的词汇都无法描述她此刻的心情。悲愤之余又是一阵心酸,末了,安慰自己,一定会有办法的,想开点,这具皮囊又不是我的。
可是为什么所有精神的折磨要附加在我的灵魂上呢我到底做了什么孽算了,老天爷恐怕以后都不会眷顾我了,以后都要靠自己了,早日逃出虎口。
周宁跟在两个丫头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逃出去的可能。这个金无厌果然有钱,房子修得岂止是华丽,简直太奢侈了,可是,深宅大院,想要逃出去就更难了。周宁下了这样的定语之后,就更加绝望了。耸啦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走着,忽然想起一事,差点没晕过去,那就是现在她正在来例假如果真的不能幸免,被那个丑八怪恶少蹂躏,岂不是惨上加惨
太没有人道了周宁脑海里最后只浮现出这几个字
周宁沐浴一新之后,浑身舒服了许多,心情虽然好了点,却仍然没有想到任何办法,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周宁接下来被领进了一间小客厅,客厅正中的桌子上摆了整整一桌子的饭菜,她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虽然心情不好,胃口却很好,最主要的是要养精蓄锐,力气都没有,又谈何逃跑呢
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周宁就被送到了先前的那间卧房,房间里面已经燃了灯,而金无厌,已经等在那里了。
丫头门知趣的退了出去,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宁不禁紧张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白白胖胖的羔羊,而对面那位,却是一匹饿狼。
果然,金无厌直奔主题,一把将周宁抱了起来,横放在了大床上。
周宁不知道是金无厌太饥渴了还是自己真的太诱人了
他已经喘息着扑了上来,撕掉了周宁的衣服。
周宁被他很快就剥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了腰间那个搞笑的卫生带。
周宁本来要开口大骂,最后却成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方便。”
金无厌砸着舌头,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小爷不在乎,不在乎。”他已经开始大声喘息了,一双大手不停的在周宁的胸上摸索着。
妈的,老子不是怕你嫌脏,老子是嫌你脏,而且还会得病的,周宁委屈的差点哭出来,胸部被金无厌揉搓着,只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金无厌现在已经啃了上去。
周宁咳嗽了一声,仍然一动不动,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有一个更好玩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金无厌的脑袋仍旧埋在周宁胸口,喘息着说道:“什么好玩的,小爷就觉得这个好玩。栗子小说 m.lizi.tw”
周宁幽幽的叹口气,软绵绵的说道:“我会一种按摩的手法,可以让人,你现在玩的这个只要是个女人就可以满足你,我那个嘛,一般女人可不会。你就不想试一试吗”
金无厌果然有点感兴趣了,抬起脑袋问道:“真的吗”
周宁笑道:“自然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金无厌道:“那好,赶快给小爷试试,若能让小爷开心,小爷一定重重赏赐你。”说着又在周宁胸上捏了一把。
周宁坐直了身子,伸手在金无厌身上摸了几下,最后落在了他的纽扣上面。
金无厌道:“干什么”
周宁道:“自然是宽衣解带了。”
金无厌见周宁果然不是糊弄他的,笑着点点头,“还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伺候人的。”
周宁含笑不语,将金无厌脱了个,然后打量着他,说道:“公子身材可真好。”
金无厌见夸,更加得意,“那当然,好了,赶快啊。”
周宁含笑说道:“公子不要着急,先躺好了,我就开始。”
金无厌立马乖乖的躺在那里。
周宁打量了他一眼,翻身下床了。
金无厌在床上喊道:“喂,你干嘛去啊”
周宁回眸一笑,“公子不知道,这个嘛,要熄了灯才更有乐趣。”
金无厌点点头,到底不甚放心,又是火急火燎的,不住的催促周宁快点。
周宁一边缓缓的挨个将房中的蜡烛熄灭,一边想要寻找一件利器,可是走了一圈,连剪刀都没有看到一把,显然这个房间事先已经被清理过,正发愁时,一瞥看见了桌上的茶盏,当下咬咬牙,实在没有东西可用,就只能用杯子了。
周宁重新返回床上,先将杯子放在一边,然后摸索到了金无厌身边,轻声说道:“公子,我现在开始了。”
金无厌早等得不耐烦了,“赶快开始,赶快开始。”
周宁笑了两声,伸手摸到了金无厌的。一边抚摸一边在心里想到,等下就让你知道姐姐的厉害,看我不把你给废了。
可是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周宁总是在后悔,早知道当初就留在金无厌身边了,顶多就是个性.奴,也比现在强。
金无厌果然在周宁的抚摸之下很快就开始大声的喘息起来,周宁心里不住的冷笑,手上节奏加快,另外一只手缓缓溜到了一旁的杯子上面,把握好时机,在金无厌即将进入高.潮的时候,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房中一声惨叫,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救命啊,杀人了”金无厌一边捂着血肉模糊的,一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喊声甚是凄厉
周宁一击得手,手中的杯子已经裂成了两半,当下又使劲向金无厌下面砸去,最后却在金无厌的惨叫声中被推到了床下。
总算是报了大仇,周宁心里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脑袋撞在了一旁的桌角上,又一次晕了过去。
失足落水
常夕百无聊赖的坐在窗下摇着团扇,初为人妇,夫妻恩爱,婆媳之间也算和睦,虽说是万般如意,却还是无聊了点,而最让她不安的却是李世民。
她时刻都无法忘掉发生在未来的玄武门事变。
春香坐在下首做一些针线活计,据说以前的常小姐针线上面是个能手,所以常夕就特别的恩宠这位从娘家带过来的丫头,一则是因为她聪明伶俐,二则却是她的针线活做得着实不错,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出去搪塞一下。
常夕望着窗外,幽幽的说道:“往常这个时候相公也该回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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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笑着说道:“要不春香去前面看看”
常夕道:“不用了,你倒是陪我去花园里面走走吧。我自从嫁到这府里头,除了早晚给老爷夫人请安,平时也都没有出去走动过,现在正好出去走走。”
春香道:“小姐说的极是,奴婢前些日子跟老太太房里的玲儿姐姐说起话来,玲儿姐姐还说小姐太过安静了,每日总是闷在房中,不像是年轻的媳妇,想来一定是老太太说起的,不然玲儿姐姐也不会那样跟奴婢说,所以小姐多出去走走也是要的。”
常夕心里想,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且这府里的规矩又不太懂得,自然是闷在房里的好,少说少做自然少错,看来这不说不做也还是有错,也罢,反正都来半个多月了,也该出去见识一下了。
若论起年龄,虽然常夕现在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身子,可是心智却已经二十三岁了,婆婆窦氏也不过二十**岁,所以婆媳之间真的斗起来,也不一定就会吃亏。而常夕一直忌惮的李世民,现在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屁孩。
尽管常夕总是告诉自己,现在为时尚早,不用过于忧虑,可是玄武门事变就像是悬在她心口的一把刀,总是让她不安甚至恐惧。
常夕缓缓的在花园里面走着,此时正当盛夏,虽然是早晨,却一丝风都没有,紫藤浓郁的花荫下既潮湿又闷热。常夕摇着美人团扇百无聊赖的四处观望。
远处池塘里面的荷花开得倒好,田田的叶子中间点缀着一朵朵粉红,晨间的露水尚未褪去,在荷叶中滚动,晶莹剔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娇艳绝伦,又清新不凡,难怪古来文人总是把美好的物事比拟成为出水芙蓉。常夕一边在心里赞叹了几句,已不觉向池塘走去。
远远的就听见池塘边传来可爱的童音,两个小孩嘻嘻哈哈的笑着,好不欢乐。
常夕心头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只听春香在后面说道:“小姐,你看那不是二公子和三公子嘛。”
常夕一阵恍惚,极力的集中精神,才看清楚池塘边上的小孩果然是李世民和李元吉两个。每次看到李世民,她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当下便不由停住了脚步,不想再上前去,却见李世民李元吉两人手里拿着竹棍,似乎想要勾池塘里面的芙蓉花,怎奈人小力薄,却怎么都够不到。
李元吉站在后面指手画脚的说着,“二哥,再上前一点,再上前一点。”
李世民撅着屁股,脸憋得通红,却总是差了一点。
李元吉撅着嘴巴,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嚷嚷道:“二哥,让我来吧,我来我来。”说着便朝前面挤去。
只听扑通一声,李世民已被李元吉挤进了池塘里面。
李元吉见状,哇的一声便大哭起来,“二哥,二哥。”
春香惊慌失措的喊道:“小姐,不好了,二公子掉进池塘里面了。”匆匆忙忙的向水边奔去。
常夕心里一动,如果李世民淹死了,是不是就不会有以后的玄武门事变了会吗
常夕站在原处,一时踌躇不决,我要不要救他,要不要救他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他自己掉进去的。可是他现在不过还是个孩子,真的要见死不救吗可是如果救他,日后他,日后他
常夕一时只觉得脑中刺痛,不禁痛苦的抱着了头蹲了下去。
春香一边飞快的把李元吉拉到了一边,一边大声喊着,“救命啊,二公子落水了,救命啊,二公子落水了。”手里拿着方才李世民勾荷花的竹棍递到水中去,“二公子快抓住啊,二公子快抓住啊。”
常夕脸色惨白,一步步向水边走去,她一把推开春香,只见李世民只剩了一缕头发还浮在水面上,当下纵身跳入了水中,不论将来如何,现在总是无法见死不救。
春香惊呼了一声,“小姐,小姐。”喊了两声,人已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在常府,小姐曾经试图跳湖自尽逃婚的这段故事可谓是人尽皆知,作为常夫人的贴身丫鬟,春香不仅知道,还被常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免提面命过多次,千万不能再让小姐接近水边,虽说小姐似乎是忘记了以前的事,可是保不准那天想起来了还会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春香此刻见小姐纵身一跳,跟当初投湖自尽的决绝可是一般无二,想到夫人的谆谆教诲及威胁,春香七魂出窍,便人事不省了。
窦氏及府中下人闻讯赶来时,只见常夕抱着李世民已爬到了岸边,李元吉因为惧怕责罚,早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春香犹自倒在地上。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常夕及李世民拖到岸上,窦氏一边搂着湿透了人事不省的李世民嚎啕大哭,一边骂身边的丫鬟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请大夫,回过神来又怪众人没有看好二公子。却早把见义勇为的常夕忘到了九霄云外。
常夕只觉得脑袋发涨,勉强爬起来,从窦氏手中拉过李世民,将他平方在地上,伸手探了一下尚有鼻息,一边双手在他的腹部挤压,一边俯下身去,给他进行人工呼吸。
窦氏愣在一旁,周围围着的丫鬟婆子也都是目瞪口呆。
过了片刻,只听哇的一声,李世民吐口一口水来,人也跟着醒了,翻身起来,便搂着窦氏的脖子一通大哭。
常夕见他没事了,推醒了一旁的春香,径自向房中走去,这一身湿衣服,贴着身子,难受倒是其次,主要是把身材显得太过玲珑,要赶紧换掉。
常夕走了几步,脑子里面清醒了一些,心中不觉叹了口气,我今日救他一命,不知道日后他是否能放过我夫君。
李建成一直到晚间才回到府中,而在进房之前,已听闻了早上常夕英勇救人的事迹,而最主要的却是,她不顾叔嫂之嫌,对李世民如此这般了一番。
李建成搂着常夕的纤腰,说道:“夕儿,世民多亏你相救,谢谢你。”
常夕笑言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说谢呢。”
李建成犹豫了一会,又说道:“只是后来你,你亲吻”语气微酸,话说了一半,便斜睨着常夕。
常夕在李建成手上捏了一把,笑道:“他不过是个孩子,你不会是在意吧”
李建成摇头道:“没有,就是方才偶然听到两个下人在说。”
常夕笑问道:“他门说什么说我常大小姐性情奔放,没有规矩,更不顾叔嫂之嫌,光天化日之下,当中调戏叔叔么”
李建成摇头笑道:“没有没有,那会这么离谱,不过就是说说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常夕笑了笑,心想,跟他说人工呼吸,他自然不懂,看来又要解释一番了,“我那样做是以口度气给他,人落水闭气,时间久了,就无法呼吸了,我是帮助他呼吸换气。”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解释起来,倒也不简单,常夕说完了又觉得说的并不明白,也不知道李建成是否听懂了。
李建成果然不再追究,在常夕下颚上捏了一下,反手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向床边走去。
常夕轻轻拍了李建成一下,“门还没关呢。”
李建成笑了笑,将常夕放在床上,“我去关。”
李建成关好房门转身又回到床前,便开始解常夕的扣子。
常夕笑着打趣李建成道:“昨天晚上不是才要了,今天又想了也不害臊。”
李建成手上快速的解着扣子,说道:“有什么好害臊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再说我只有你一个,还不得天天跟你黏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常夕心里一怔,丈夫是在怪自己,我让他只娶我一人,看来他还是不大乐意,这才成亲半个月就如此,以后可怎么办呢不对,他似乎心里有气,难道是怪我给李世民做了人工呼吸也不像,那一定是有别的事,当下抓住李建成的双手,“相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是朝廷上有什么事吗”
李建成苦笑了一下,“朝廷上能有什么事,杨广看爹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爹爹刚正不阿,所在灭南陈时就跟他结下仇怨,三天两头参上一本,也是常事。”
常夕心想,今年是仁寿三年,仁寿四年杨广就要登基了,到时候李家人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过了,软语问道:“那是什么”
李建成打量着常夕,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要不乐意。”
常夕心想,果然还是有事,笑着道:“相公请讲,夕儿洗耳恭听就是了。”
李建成在常夕鼻尖上点了一下,声音温存了几分,“事情是这样的,方才去娘房中请安,娘说起话来,有意要将她房里的大丫头玲儿给我。”
常夕心中一颤,来的好快,不动声色的问道:“相公答应了”
李建成笑道:“自然没有,这不是回来给娘子商量嘛。”
常夕心里寻思,那个玲儿,能说会道,又一脸的狐媚惑主之相,婆婆可真会安插人,“相公,那你跟娘是怎么说的”
李建成道:“我说再等等。”说着大手已探向了常夕胸口。
常夕故意板起脸撇着小嘴说道:“那你也再等等。”生生将李建成的手拖了出来。
李建成俯下头在常夕耳边说道:“娘子,求求你了,乖,让相公亲一个。”
常夕心里想,虽然相公确实可恶了点,这才几天就喜新厌旧了,不过也不能跟他搞的太僵了,当下小嘴一扁,声音立马温柔了十倍,“相公,你不疼夕儿。”
果然李建成沦陷在了她化不开的温柔里,“相公最疼夕儿了。”大手又探了过去。
常夕被他抚弄着,情.欲又一次被他唤醒,在他耳垂上面轻轻咬着,呼气如兰,“相公,夕儿要在上面。”
李建成喘息了一声,“相公把你抱起来。”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彼此,一阵律动之后汗津津的靠在一起,常夕抓紧时机,轻声说道:“相公,夕儿好不好”
李建成极力的点头说道:“好。”
常夕又道:“那相公还要不要别人”
李建成道:“只要你不再乱亲别人,我就不要别人。”
常夕差点没笑喷了,趴在李建成胸口,软成一团,轻轻捏着他的鼻子,“那可是你弟弟,再说小屁孩一个,你还真吃醋啊。”
李建成搂着常夕的肩膀,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小孩也不行。”
常夕笑得喘不过气来,“好,答应你,大醋坛子。”
看来,还是床上比较好谈判,常夕总结经验道。
锒铛入狱
周宁又一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
身子下面都是稻草,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和腐烂的气味。
她第一反应是,我这次一定会被金无厌折磨死的。
周宁勉强睁开眼,这里是一个阴暗逼仄的小屋,四周封闭的密不透风,对面墙上有一个小窗户,从那里透进来的一束天光根本无法照亮整个房间。
周宁刚走到小窗户那里想要向外张望,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了。
两个提刀的官差径直走了上来,一边一个,将周宁提了起来,向外走去。
周宁被那两人倒提着,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衣服上印着一个硕大的囚字。
难道我入狱了
周宁还来不及挣扎,只见左右两边的狱房里很多囚犯都伸出手来一边乱抓乱挠,一边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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