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笑,语气坚定恳切道:“我把自己从凤栖楼赎出来了,从今日起便是自由身了,你一定会收留我的,对不对”
“”行思沉默不语,他还能说什么,人家都把行行李搬来了,又言明自己无家可归,行思如何都不能拒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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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苏忙里忙外的收拾他那些行李,小弘愿很不幸的被征用给如苏打下手。
行思和玄觉并肩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里里外外的忙忙碌碌。
行思道:“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便是三年了,遇见他那年,他才十四岁,三年前他便一直说,要赚足赎身的银子,之后便来找我,有时还会劝我还俗,待他赚足了赎金,二人便一起远走高飞,现下却是要留下出家了”
“我不同意”小弘愿不知从哪窜出来的,愤慨道:“又是一个来跟我抢屋子住的,休要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行思师父也无权做主把我的房间分给旁人”
小弘愿对他的房间有这非同一般的执着,行思赶紧安抚道:“好好好你尽管放心,师父坚决不会将弘愿的房间分出去。”
得了行思的担保,小弘愿又笑呵呵的去给如苏打下手了。
两人继续方才的话题,玄觉道:“那么行思师兄是如何打算如苏公子苦苦纠缠于你整整三载,对师兄的感情很深,师兄自然不会还俗,可是如苏公子若是出家了,师兄又要拿他怎么办”
行思半天不言语,沉默良久,才似感叹般道:“他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为一时的执念所困,咱所难免,人生不过几十个春秋嗳,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如苏忽地一阵风似的跑来,怀里捧着好些通红的果子,如苏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玄觉,犹豫了一下,才拿了一颗递给他,玄觉道了谢,接过果子。
然后如苏便把怀里的果子全都给了行思,行思哭笑不得,双手根本装不下这么多,有几颗滚落到地上,如苏麻利的捡起来,重又塞回到行思手里才罢休,末了羞涩的说了句:“我尝过了,可甜了”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跑远了,望着他的背影,玄觉觉得好笑,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子,对了行思促狭一笑:“的确很甜,师兄也尝尝罢”
行思一边吃果子一边对玄觉道:“玄觉师弟,我们手中已有一片袈裟,其余两片不知在何处,不如即日便起程去寻吧”
玄觉顿了顿,问道:“师兄打算,先去何地”
行思道:“去菏泽,找神会禅师”
、第三十章
行思雷厉风行的将忙碌奔波的一大一小喊过来,先对小弘愿道:“我们明日便起程去菏泽,去帮为师收拾咱俩的行李。”
“嗳”小弘愿一愣,瞟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如苏,嘟囔道:“怎么不早些说呀真是,害我白忙了一上午”嘴上这样说,还是听话的去干活儿了。
如苏却是尚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显是心情极好,一直笑盈盈的看着行思。行思被他看的脸上一热,轻咳几声才道:“那个你在青原无亲无故的,不如去别处安身,你可还记得旁的亲人”
“你要赶我走”如苏反应极大,细细的眉毛拧着,小嘴撅着,恶狠狠道:“死了这条心吧”
见如苏急了,行思赶忙解释:“并非要赶你”
平静了一下,如苏眨了眨眼睛,双目立马染上一层水汽,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怯怯的道:“我早就没了亲人,才会被拐子卖到楼里去,现在我我只有思思一个人了”
对于如苏的眼泪真是让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行思马上告饶,柔声提议道:“我有些事要去菏泽一趟,你跟我们一起去,可好”
闻言如苏一把攥住行思的衣袖,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道“好思思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跟你走”
“”行思只能无语望天,他是做了什么孽啊
日落西沉,一切终于都已准备停当,如苏带来的马车正好派上用场,不过行思只留下两架,如苏的衣物行装,多数只得留在青原寺内,只待整顿休息一晚,明日众人便可出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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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色渐暗开始,如苏便蹲在行思的房间门口,他被安排和小弘愿一间房,结果遭到了两人的一致反对,小弘愿宁死不从,如苏亦是抵死不屈,他偏要住在行思的房间。
玄觉的位置便很尴尬了,他立寺院的梧桐树下,看着如苏像个流浪的小狗一般,颇可怜模样,倘若行思不给他开门,他便要一直蹲下去。实在看不下去,玄觉飞身跃到房顶上,今夜注定要房顶过夜了,玄觉笑了笑,权当看风景了。
天已是全黑了,夜里露重,如苏居然还蹲在门口,行思无奈之下,只得妥协了,对他就是狠不下心来,最后还是给他开了门。
隔着一扇门,听到行思的脚步声渐近,如苏的小脸上浮现一个狡黠的笑,一闪而逝,行思犹豫了一下才拉开木门,如苏蜷缩在门边,仰着头看行思的脸,表情是说不出的委屈,行思心中一痛,轻声说:“进来吧”
如苏甜甜一笑,进了屋子便一下扑到行思的床上,踢掉鞋子,抱着棉被滚到床里侧,显然特意要给行思留出一块地方,小声道:“思思放心,我睡觉不占床的。”
行思看他那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便盘腿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打坐,如苏趴在床上偷瞧他的侧脸,歪着头,很享受的在棉被上蹭了蹭,偶尔还嘿嘿傻笑几声,引得行思嘴角不住抽搐。
又过了半晌,如苏撑不住了,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终于扒着被子睡着了。行思缓缓睁开眼,见如苏睡的香甜,心头不由一暖。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片刻之后,行思也跃至房顶,见玄觉坐在房脊上,行思面带着歉意愧疚道:“让玄觉师弟受委屈了,寒夜里在房顶栖身,真不是我青原寺的待客之道”
玄觉道:“没有,今晚的月色很好”
自古以来,良辰美景之中,房顶之上,始终是月下谈心的好去处。
“玄觉师弟可曾想过功德终满之日,修成正果”行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卧在房脊一旁。
玄觉嘴角勾起,扯了个苦笑,低叹道:“想过吧”
行思:“我便不像师弟你那样,胸怀大志,我从未想过要成佛,要修成正果,以前想着,待到弘愿能够接掌青原寺之后,我便出去游历,游遍名山大川”
玄觉追问:“那现在呢以后要怎样自处,师兄是如何想的”
行思忽地坐起身来,明亮的眼眸直视玄觉道:“若我说,待到一切事宜都已尘埃落定,我愿意跟如苏一起生活的,找个深山密林隐居,你可会骂我动摇佛性,有负慧能大师嘱托”
玄觉笑了笑,摇头道:“不会只能道世事难料,这一刻所为,下一刻才能知晓是对是错,师兄只是没早些遇见那人罢了可叹世事如棋,一步错将会步步错,师兄这一次随心而为,是对是错,便只图个百年之后,不再后悔。”
行思未曾料到玄觉竟是道出了他的心里话,这个师弟不止修为,在其他方面亦然令他刮目相看。
“唔”行思自嘲道:“到时候的住的地方,可能连青原寺的房脊都不如了。”
玄觉心道,即便是露宿荒郊,也抵不过你与他二人心甘情愿啊莲华想过的便也是这样的生活,可是他却终究敌不过自己执念之心,是啊得道高僧也不过如此,只道是一心向佛,不被一切其他事,其他人所牵绊,这也不过是种执念执着罢了和旁的平庸的凡人无甚大区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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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觉忽然道:“师兄,你可知七夕的典故吗”
“怎地忽然问起这个”行思诧异道:“唔七夕的故事还是如苏讲给我听的。”
“哦”这么巧,七夕节那日,莲华要给他说这个故事,玄觉不愿意听,现下想听了,讲故事的人却已不在身边了。
“传说,有一天天上的仙女到银河沐浴,一个叫牛郎的小伙子拿走了织女的衣裳,惊惶失措的仙女们急忙上岸穿好衣裳飞走了,唯独剩下织女,在牛郎的恳求下,织女答应做他的妻子,婚后,牛郎织女男耕女织,相亲相爱,过得十分幸福美满,织女还给牛郎生了一儿一女。后来织女和牛郎成亲的事被天庭知道了,下令天神下界抓回织女。天神趁牛郎不在家的时候,抓走了织女,牛郎回家不见织女,急忙去追去,眼看就要追上了,天上的王母拔下头上的金簪,向银河一划,昔日清浅的银河一霎间变得浊浪滔天,牛郎再也过不去了。从此,牛郎织女只能泪眼盈盈,隔河相望,王母准许他们每年七月七日相会一次。相传,每逢七月初七,人间的喜鹊就要飞上天去,在银河为牛郎织女搭鹊桥相会,这便是七夕节的典故了。”
行思道:“如苏还说,适逢晴朗夏秋之夜,一道白茫茫的银河横贯南北,在河的东西两岸,各有一颗闪亮的星星,遥遥相对,那便是牵牛星和织女星。”
、第三十一章
第二日,天朗气清,如苏昨晚睡的很好,起了个大早给大家做早点,熬的粘稠的香米粥,配上一笼屉素馅包子,再加上调的味道鲜香的蘸料,小弘愿一连吃了三个大包子,喝了两大碗粥,只这一顿早饭,小弘愿便被如苏收买了,主动提出要如苏哥哥一直跟他们在一起,甚至愿意让如苏哥哥在他的房间里打地铺。
万里无云,微风拂面,正适合赶路。要离开青原寺了,小弘愿十分不舍得,幸好如苏做的素馅包子还剩了两个,给他捧在怀里,小弘愿暂且忘了要离开的不舍,乐呵呵的上了马车,两架满载着行李包袱的马车沿着蜿蜒的小路出发了。
本打算是行思与弘愿乘一架车,玄觉与如苏乘另一架车,可是如苏坚持要与行思一起,小弘愿更是不同意跟师父分开,所以最后,只得是玄觉自己一辆马车,孤单寂寞的跟在欢脱的三人之后。
一路上如苏不断缠着行思说话,一会儿问:我们这是去哪里来着一会儿问:菏泽啊,那是哪里好玩吗有好吃的特色小吃吗我们去菏泽干什么啊多久之后能回来呢不回青原的话,我也不介意的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难缠的很。
小弘愿有包子吃的时候还算安静乖巧,吃没了包子就开始吵吵嚷嚷了,一会儿说如苏哥哥多嘴,又说如苏哥哥好笨啊,不过如苏哥哥做的包子真是好吃呢听着那辆马车里的喧闹声,玄觉心道:以前常常觉得莲华淘气调皮,不懂事,既难缠又磨人,今日才知道,和这两个活宝比起来,莲华真是乖巧可人不知道他现在哪里,是不是也在赶路,或者在某个深林,某个渔村
如苏身子弱,两个时辰之后便吵着累,要停车休息,行思心道:你分明是一路说话太多,才会这么累的吧小弘愿因为包子吃的多了,一路上总嚷嚷着肚子疼,就这样,马车走走停停,结果到了傍晚时分,几人未能像预想的那样到达下一个镇子,实在无法,几人注定要露宿在荒郊野岭了。
找个处空地,停下马车,太阳还未落山,正悬在山顶树梢上,如苏从马车跳下来,抻了个懒腰,跑过来看玄觉和行思牵马吃草,如苏忽地“咦”了一声,围着玄觉转了一圈,猛然惊叫一声:“鬼啊”一下扑到行思的怀里,他的动作太过突然,马惊了,前蹄抬起,长嘶一声,被行思即使制服。
如苏还挂在行思身上,弄的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拍拍如苏的背,轻声安慰道:“哪里有什么鬼,你怎么了”
如苏的脸埋在行思的胸膛,伸手指向玄觉,喃喃道:“他他就是鬼”玄觉莫名其妙,见如苏这么怕他,只得蹙着眉头,牵着吗走远几步。
行思释然一笑:“这是我师弟玄觉,宝林寺的高僧,哪里是什么鬼,休要胡说”
见行思不相信,如苏抬起头大声嚷道:“他就是鬼,只有鬼才没有影子”
这句话恍若一个霹雳,直击中玄觉的天灵盖,小弘愿一直在一旁抓蜻蜓,一只红尾巴的蜻蜓又跑了,小弘愿重重哼了一声,神情轻蔑的瞥了缩在行思怀里的如苏一眼,大声道:“你才看到啊如苏哥哥真是没见识,大惊小怪的”
知道了原委,行思笑着揽住他安慰道:“玄觉师弟曾进过舍利塔,出来之后不久,便没了影子,所谓端正香洁,无诸垢秽,没有影子也没什么奇怪。”行思又道:“这些你可能不懂,总之,玄觉不是鬼,莫怕”
玄觉把马匹拴在树干上,为免吓到人,他决定还是回马车里。
行思看着玄觉落寞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直到太阳落山,到了该休息的时候,行思对如苏道:“去给我玄觉师弟道歉”
如苏绞着手,嘟囔一句:“我不要”
行思没听清他说的话,追问:“你说什么”
如苏以为行思是生他的气了,自己还觉得委屈呢不知怎地一时间竟生出了无限的勇气,抬起头直视行思,大声吼道:“不要要道歉你自己去”
行思一早就料到如苏不会去道歉,便顺水推舟道:“唔那我去,今晚你跟弘愿一起睡”
如苏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愣愣的见行思上了玄觉那辆马车。玄觉正在打坐,觉察到行思进来,便睁开了眼,道:“师兄何必难为如苏公子”
行思挠了挠头,嘴角一勾道:“你明知道,我只是找个借口不与他一辆车罢了,何苦拆穿我”
玄觉摇了摇头:“如苏公子执着的很,今夜不知又要在外面站多久,荒郊不比寺院,夜深了,怕是”玄觉还未说完,行思便掀帘下了马车。
这是一处颇荒凉的地界,草木紧凑深深,暗夜里显得尤其暗黑可怖,连绵的山川,更像是巨型怪物一般,吞噬着天地,由不得行思不担心。
行思走到如苏身旁,如苏木愣愣的见他走了过来,却纹丝不动,没有一点反应,弄得行思苦笑不得,只得再将方才的话说一次:“今晚你跟弘愿睡一辆马车,好不好”
“嗳为什么”如苏如梦初醒般:“为什么我们不睡一辆马车我都是你的人了”
行思:“”
如苏仿佛已经把之前的争执抛在了脑后,这会儿依然恢复正常了,两条细胳膊一勾,攀着行思的脖子缠了上来,把行思的脖颈勾到了胸前,温热的气息吞吐在行思的耳边:“你带人家走,就是当人家是你的人啦”
见行思不为所动,如苏决定要改变战术,甜甜的声音道:“这一天里,我就一直在想,等你办完事情,以后我们两个人去哪里好呢是去杭州看西湖,还是去漠北看沙洲,或者去草原看羊群,你说,我们去哪里好”
行思又惊又喜,如苏竟和他想的一样,这也算是心有灵犀了吧,就着被他勾着脖子的姿势,行思心神一荡,嘴唇向前一碰,便亲上了如苏的脸颊。
行思是第一次,根本就没有经验,力气颇大,把如苏亲的向后一晃,这一晃之下,如苏便晕了,见他呆呆傻傻的模样,行思唇角微扬,温柔道:“以后跟着我走就是了”
直到行思把他推上马车,如苏还有些迷糊,行思亲他了这实在太过突然,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第三十二章
夜半时分,另一辆马车不断传来如苏的抱怨声:“哎呦你的胳膊”“啊你的腿,拿走”“小弘愿,你是故意的吧小爷儿靠脸吃饭的,你打哪儿也别打脸啊”
玄觉睡不着了,行思亦是如此,昨晚在房顶呆坐一夜,今晚也注定成不了眠,明儿还要赶路
终于,一阵噼里啪啦,叮叮咣咣的嘈杂声响过后,如苏外袍都不及披,便爬上了玄觉和行思睡的那辆马车,一把掀开车帘子,如苏便向行思控诉道:“我不要跟那个小魔头一起睡”把脸凑到行思近前,道:“喏,你看看,他都把我的脸打肿了”
行思只得道:“来,让我瞧瞧”轻轻扳过他的脸,迎着月光细细查看,见如苏龇牙咧嘴的小模样儿,行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笑。
如苏这下更生气更委屈了,吵吵嚷嚷道:“你还笑我你那小徒弟睡觉打把势,你居然还让我跟他一起睡”
玄觉不尴不尬的坐在一旁,觉得自己实在是碍事,忽地醒悟道:“我出去走走”
玄觉刚一下了马车,如苏便扑到行思身上,气哄哄道:“让你笑让你笑”一双小手儿调皮的去挠行思痒痒。
“啊哈哈别闹了”行思不得不告饶:“我不笑了还不成”
玄觉靠着拴马的大树坐下,马儿都已睡了,尾巴时而扫来扫去,赶走蚊虫,马车里终于渐渐安静下来,他们都睡熟了吧玄觉甚至能够想象到,如苏是怎样窝在行思师兄怀中安眠的。
所谓情爱,便是如此了吧两个人能这样一直在一起,便是最简单最平凡却也最难能可贵的幸福。待他处理好袈裟一事,行思师兄便可以与如苏天高海阔任逍遥了,思及此,玄觉忍不住嘴角上翘,那时他就立刻去寻莲华,不知他现在何处,过的好不好
玄觉换了个姿势,躺在草丛中,仰视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深夜静谧,最适合想心事,想心中挂念之人。
忽然之间,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声音渐近,玄觉屏息凝神,身子纹丝不动,从暗处窥见,**个蒙面人从草丛中躬身而出,俱是身材高大魁梧的练家子,玄觉蹙眉,莫非是遇上打劫的了。
想来也是难怪,如苏这两架马车太过招摇了,玄觉正要在暗处伺机而动,不想一个冰凉的东西倏然架在他的脖颈上,男子蛮横道:“莫要乱动,否则杀了你”
玄觉怎会坐以待毙,缓缓转过头来,那汉子不曾想玄觉会不听从他的威胁,倒是愣了一下。
玄觉双掌合实,道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然后猛地出腿,扫向黑衣人下盘:“施主,得罪了”那人不曾防备之下,被他一下扫中,倒在地上,手里的钢刀落在一边,玄觉瞬间拾起刀,制住地上的黑衣人,用刀背反手隔住他脖颈,厉声喝问:“施主可是来打劫钱财的”
那黑衣人双眼微眯,似在仔细辨认玄觉容貌,而后忽然开口大叫:“玄觉在这里就是他”
玄觉吃了一惊,这些人并非是来抢劫财物,而是为了捉他玄觉一个出家之人,自问从来不曾得罪过谁,此桩是为何
马车里的人也被这一声大吼惊醒,行思捂住如苏嘴,以堵住他的惊叫声,悄悄拨开窗帘,窥视外面的情形,只见几个黑衣人将玄觉围在中间,数把尖刀架在他脖子上,行思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回事
沉思片刻,行思让如苏在马车里等着,听见看见什么都莫要出来,如苏攥紧他的手,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撅着嘴,满脸的不甘愿,行思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权当安抚,便果断转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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