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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囚佛

正文 第18节 文 / 王晓爻

    得意了,小心乐极生悲,小金蛇这才安分了些。栗子小说    m.lizi.tw

    莲华直截了当道:“之前未曾提到,今日我来便是问问你,究竟是要如何更改弘云的命格”

    “奴家旁的都不求,只要云郎成佛便足够了,只要云郎拿回他应得的东西便好”画桥果断坚定地答道。

    “他成佛之后,你怎么办”莲华脱口而出,他很不理解画桥究竟是怎样想的,她不是爱弘云爱的死去活来吗为何现下处心积虑谋划的,非但不是要两人能在一起,还是让弘云成佛,若是成功更改了弘云的命格,到时候必定会是天人两隔的境况。

    “奴家啊”画桥弯起嘴角,微微一笑:“奴家本就是个死人了,能在灵魂未灭之前,为云郎挽回他该得到的一切,就算到时会魂飞魄散,奴家也愿意”

    呵莲华不由苦笑出声,笑的比哭还令人心疼,谁人见了这样的笑,都会觉得悲伤无奈,心酸伤痛。

    “你笑什么呢”小金蛇觉得莲华笑的太过瘆人了,赶紧躲在画桥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怯怯生生地脆声问道。

    莲华瞅都没瞅它一眼,对着画桥道:“我笑这个世道,真是可笑荒唐你要弘云成佛,我却要玄觉成不了佛目的完全相左的两人,竟然能够殊途同归,在一起谋划,你说,这难道不可笑吗”

    画桥迎着莲华戏谑的目光,肃然道:“世事难料,因缘造化,作弄世人,奴家前世如浮游般随波逐流,不曾为自己谋划过什么,可是今时今日,我便就是要逆天而行,助云郎改命格,前世的弘云本就该凌人之上,功得成佛”

    听她如此说,莲华瞬间觉得在这个柔弱女子面前,十分无力,她坦荡的让人望而生畏。

    莲华深吸了口气,暗暗下定了决心,他不能被一个女子比下去,莲华问道:“六俗诸天,如何才能进得去”

    、第十八章

    无论是莲华还是画桥,都不曾想过此事能够平顺进行,果然不出所料,该来的人,还是来了。因此当紫阳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并未令他们感到意外,毕竟大家一早就知道他目的。

    紫阳一扬手中秃毛拂尘,大义凛然道:“尔等休要妄想度六俗诸天,只要有贫道在,就不会让尔等肆意妄为,如愿以偿”

    莲华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自己寻了把椅子坐,顺手端了桌上的茶杯喝茶,室内一时鸦雀无声,紫阳轻咳一声,正欲再开口劝导,忽闻耳边一声大吼:“死和尚臭道士”

    紫阳惊了一跳,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原来不知何时小金蛇已是爬到了他的肩头,对着他的耳朵大吼大叫,这会儿,那金色的小脑袋近在咫尺,正对着紫阳的鼻子挑衅地吐信子呢,凉飕飕的感觉让紫阳觉得头皮发麻。

    “金儿,不得无礼”画桥知道金儿这孩子记仇的很,还记得紫阳烧糊它的尾巴这一深仇大恨,这会儿吓也吓过了,气也解了,便适时开口道。

    小金蛇重重哼了一声,才从紫阳的肩膀上慢慢悠悠的爬下来,紫阳终于得以松口气,蛇这种阴森森的东西真是让人瘆得慌。

    画桥向紫阳福了福身,柔声道:“金儿不懂事,还望道长海涵。”

    “哪里哪里,是贫道不好,先出手伤了它。”小金蛇虽然长成这副模样,像个孩子一般,好歹也是个上古灵兽,紫阳怎能跟它计较。

    画桥温柔一笑:“早知道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前世是如此,今生亦是如此,您这次便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可好莫要再阻拦了。”

    紫阳无言片刻,他一向心慈,画桥这般求他,他却不能应,正踟蹰该如何好言相劝,画桥又道:“如果奴家将云郎......把凌公子交给道长呢道长此次不就是为了护凌云锦这一世周全吗或者说是监视他,让他安生的过日子,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痴念妄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言及此处,画桥不由苦笑一声:“这一世的云郎有些呆傻痴愣,定是不可能成为天下苍生的威胁,他也不会再图谋皇位,平庸如此的云郎不曾伤害过任何人,今日奴家便将凌公子交给道长,只求道长休要再挡住我们的去路。”

    紫阳低首沉思,他有些犹豫了,画桥若是不再纠缠凌云锦,莲华与她要度六俗诸天之事,他也可不管,毕竟传说中的六俗诸天,若想度过其中,何止是千难万险,他们未必过的去,再者

    忽地外间传来一阵喧哗声,伊人香的大厅内,正吵吵嚷嚷的,像是有什么人不顾龟奴拦阻闯了进来,紫阳眉尖一挑,在一片嘈杂声中,他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声音,心中一动,快速移步至窗前,悄悄推开一条缝隙,侧着身子向外张望偷看。

    见他如此蹑手蹑脚的滑稽模样,屋内的众人皆是不明所以,画桥上前几步,正要唤他:“道”

    “嘘”紫阳赶紧示意她噤声,继续转头向外张望。

    果然,紫阳一下就瞅见了那个瘦弱矮小的身影,真的是阿虎。紫阳心中暗暗叫苦,真的不懂这少年为何如此倔强呢方才紫阳骗他说去如厕了,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阿虎竟然撇下面摊不顾,就来找他了,不可气的是,居然一下就被他找对了地方,真是真是这可让他说什么好

    莲华只觉得紫阳今日真是莫名其妙,画桥美目流转,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想起面摊上对自己横眉竖目的少年,心下了然,微微一笑,向前拍了拍紫阳的肩,悄声道:“可是道长的家里人来寻了,若是便快快回去吧,莫要让家里人着急”

    莲华挑眉,不屑冷笑:紫阳一个死道士,哪里来的家里人

    紫阳讪讪一笑,支支吾吾,吞吞吐吐道:“没,没不是”平日里伶牙俐齿的紫阳道长也有这样的时候,小金蛇在心里狠狠的把他嘲笑了一番。

    阿虎身旁围了一众龟奴,被众人拦着,他根本不得上楼,伊人香的人都认得他,知晓他是对街面摊上的小老板,平日里待人和气,招呼热情周到,阿虎能来伊人香,这楼里的人皆觉得不可思议,他只道是来寻人的,又是熟人,即便是为了生意着想,老鸨龟奴也不能向对待旁的难缠闹事砸场子的客人那样,直接用棍子请出去,这做生意果然就最遇上不明事理的熟人啊

    “道长不下去悄悄吗”画桥贴心的提醒道:“这要是闹的太厉害了,妈妈也是不好做的。”

    紫阳没应声,明显是在犹豫不决,楼下厅堂的吵闹声还在继续,忽地听到阿虎一声惊呼:“哎呦是谁踩到小爷儿的脚了”

    阿虎只喊了这一声,紫阳便顿时着急了,正欲撇下画桥不顾,直奔下去,又猛地顿住,转头对还在喝茶的莲华道:“莲施主,你不想知道玄觉此刻在何处”

    莲华声色不动,他心中犹记得玄觉捏碎那枚玉鱼时的冷漠决绝,此刻听紫阳提起那人,也是一时意气,便冷下心肠,硬生生道:“那人已不是我以前认识的玄觉,他现在何处与我何干,便不劳道长告知”

    “若是莲施主改了主意,今夜戌时,城东福来茶楼,贫道在那里恭候大驾”语毕,紫阳正要推门而出,便被画桥拉住,道:“道长就这样出去,更会让家里人误会的,还是从窗户走吧”

    紫阳恍然顿悟,真心诚意的向画桥道了一声:“多谢提点”便运起轻功从面向街巷的窗户飞身出,足尖轻点跃上房顶,瞅准小巷无人时,再身姿敏捷地飞落地面,快步绕到伊人香的正门前,稳住身形,调匀气息,紫阳深吸一口气,朝里面大吼一声:“阿虎”

    阿虎应声回头,见紫阳就在伊人香外面,他瞪大了双眼,又猛眨了几下,像是不信,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了所以然来,嘟囔道:“怎么会我分明亲眼看到......”

    紫阳佯装无辜,语气颇无奈道:“你快出来再说别耽误了人家做生意”说着便奔过来把他拉走,一面还跟老鸨致歉,阿虎愣愣的跟着紫阳的脚步,不明所以,之前他分明看到紫阳趁他转过身去的功夫,便从伊人香的侧门闪身入内。栗子网  www.lizi.tw

    、第十九章

    莲华是多么玲珑剔透的人物,见紫阳与阿虎的互动,不由嘴角上翘,邪气一笑,这死道士这一世竟然是有情劫在身吗真是让人吃惊不小,简直不可思议啊

    方才与紫阳一番针锋相对的时候,那么绝情冷酷的架势,实际上莲华心中早已按捺不住,他十分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玄觉此刻不是仍在韶山宝林寺吗,他还能在何处

    传说,慧能大师早年游历四方,曾途经一处流水澄澈的溪涧,此处林木葱郁繁盛,瑞气盘旋,他便停于溪边清洗自达摩祖师所授的法衣袈裟,忽然一个名唤方辨的僧人前来拜见,自称是西蜀人,特地前来瞻仰达摩祖师所传的法衣袈裟。

    慧能大师将正在清洗的袈裟给他看过后,问他道:“你主攻何业”方辨答道:“我善雕塑。”大师肃然道:“如此你便雕一尊佛像我看。”

    方辨心里茫然无措,过了数日,终于塑成一尊佛像,高只七寸,但惟妙惟肖。慧能见此佛像笑着说:“你只了解塑性,却不了解佛性。”然后伸出手来,抚摸方辨的头顶,道:“您将永远享受天上人间的福田。”

    因这袈裟与他有缘,话里,就把袈裟送给了方辨,方辨将此袈裟分成了三份:一块披在佛的塑像上,一块自己珍藏,一块则用粽叶包裹并埋在地下,他预言说:“后世有得到这份法衣的人,就是转世的我,届时我定要在此重修佛寺,并为主持。”

    玄觉此行首要任务便是找到当年被分三份的法衣袈裟,走出宝林寺,下了韶山,出了曹溪城,一路向西方行去,缓步行在陌生的街道上,玄觉只觉得阳光亮的刺眼,心中荒芜一片。

    一个扎双髻的女娃娃,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玄觉的身后,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围着玄觉转了一圈又一圈,那女娃娃一边跑一边喃喃道:“咦在哪里呢那边没有,这边也没有”玄觉却是早已神游物外,对这个小人毫无所觉。

    “铃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孩子的母亲急忙跑过来,将女娃娃抱起:“这是位是无相大师,你休要挡了人家的路”

    那孩子被困在娘亲的怀里,动弹不得,却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玄觉的身后,拉着娘亲的手,奶声奶气的嚷道:“娘,娘你快看,这个和尚,好生奇怪,他怎么没有影子呢”

    玄觉闻言脚步一顿,心中一震,仿佛被通天法掌又劈了一回,灵魂在叫嚣着都要冲出天灵盖,头痛欲裂,心中酸涩,他没了影子,莲华竟就这样走了,不知现在何地何处,世间事如梦如幻,未曾料想就连“如影随形”这句事实真理也是信不得的路远道长,从今往后这苦修道上就只剩他玄觉一人了。

    那位娘亲跟女娃娃道:“小孩子家家的,莫要多问,这无相大师乃是宝林寺慧能大师的继承者,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已是得道的高僧了,心净香洁,与他的法号也一致,无相便无影,娘也是才听说的,说不好”

    女娃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望着玄觉的背影越来越远,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和尚看起来好悲伤,好孤单。

    戌时未到,莲华就已经站在福来茶楼的门前了。有佛祖佑护,加之禅宗祖师道场宝林寺镇守,曹溪的百姓生活富足,农闲之时,饭后闲来无事便三三两两的去戏楼听戏文,或是在茶楼饮茶,用点心,嗑瓜子,听说书。

    此时正值秋收之后,百姓得了清闲,眼前这个福来茶楼近来生意十分红火。这会儿紫阳还未到,莲华举步进入大厅,这个二层的茶楼已经满满当当,空余的桌子都找不见一张,一个乖觉的小二见莲华衣着不俗,气质亦是一等一的高贵儒雅,赶紧奔过来招呼道:“这位爷,这会子楼里客要满了,您是一位”

    莲华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答道:“两位。”

    “那真是巧了,这边正好有备下的小方桌子,刚好还够两位客人,客观跟我来”

    莲华跟着他穿了厅堂,在靠窗的一角,见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方桌,像是硬挤进来的,莲华也不在意,撩袍落座,那小二一面麻利的为他擦净桌子,嘴上也不停:“看这位爷不是本地人吧,下次来听胥玉生讲书,可得赶早呢咱这楼里近日生意一直不错,戌时未到客就满了,大伙儿一听是胥玉生说书,场场都是爆满的。”

    “嗯。”莲华敷衍的应了一声,心中暗道:听书茶楼的小二都是如此聒噪吗也算是茶楼一大特色了。

    “我们楼里这位说书先生啊,专门讲那些宫闱秘史,怪异见闻,多少富家夫人小姐都特意来这听他讲书啊......”厅里客满了,众位客官都已落座,小二这会儿没了别的活计,便一直莲华絮絮叨叨,此刻莲华心中实在是厌烦至极,却不能表现出来,还要不时的点了头,敷衍的应个声,真想把这个恼人的伙计撵走

    莲华从未觉得如此憋屈过,这伙计就比乌鸦还聒噪了,不知道那个传言中的说书先生是什么样呢莲华从小便是跟着玄觉在寺庙中生活成长,好安喜静已经是习惯了,若是他自己一人定是不愿意来这种嘈杂的地方,以前虽然喜欢凑个热闹什么的,可是今日来是关乎玄觉之事,他潜意识里已是严肃对待了,不曾想紫阳居然会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又等了一刻,紫阳还没到,小二还在不停的向莲华吹嘘他家茶楼的各种特色,不止说书的好,茶水也好,就连小二的服务也是最到位的,莲华不由的开始想念他的玄觉多好,总是沉默寡言的,可是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从来不会如此啰嗦......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莲华胸口一阵闷痛,他的玄觉究竟去了哪里他想知道啊

    那个死道士怎么还不来啊,真是可恶莲华有些不耐烦了,紫阳是框他来的吗怎地还不来,若他真是敢如此框他,哼他就等着吧

    单就紫阳这个臭道士约在这种嘈杂的地方见面,便是大罪了莲华正想着如何整治他时,这大厅之中,竟然奇迹般的渐渐安静下来了,楼上楼下的客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第二十章

    只听锣鼓一声响,厅内前方位置的台子上,一位已过不惑之年的男子,身着深灰色长袍,手持一把纸折扇,相貌颇平常,却有着一双仿佛能看透世事般的眼睛,满目精光。

    此人向台下众位看客鞠了一躬,清了清嗓子,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让各位客观久等了,上回咱们讲到素清公主久病不愈,皇帝心焦,娘娘忧急,驸马爷衣不解带的每日照料,为公主端汤喂药,宫里的御医皆是束手无策,今日咱们接着说,这素清公主居然不是病重不愈,而是被下了毒”

    莲华闻言心中咯噔一声,素清公主与探花郎因玉结缘的故事还是紫阳说与他听的,莲华印象深刻,早在青玉镇的妓院邀月阁里,他便从那老鸨口中得知了素清公主病重的消息,任谁也未曾料到,皇家血脉竟然会被下毒,莲华不知不觉中,也开始留心听台上灰衣说书人讲书,连紫阳几时来的都未曾察觉。

    说书人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段皇家荒唐轶事。话说,素清公主是个极其聪慧博学的才女,当初下嫁探花郎便是看中了他的才学人品,自从公主病了之后,驸马对她千依百顺,更胜似从前的温柔体贴,实在令她感动不已,深觉自己未曾选错夫婿。

    一日,公主觉得身子轻快了些,整日在屋中呆着,久了便会觉得心中憋闷难耐,看这日头正好,便唤贴身丫鬟小蝶,想去后园走走,喊了半天也无人应声,公主想着大概是小蝶一时贪玩,跑去别处了吧,素清公主向来对下人仆役宽厚的很,对此事也不甚在意,自己挣扎着起身,缓步推门而出。

    刚出了门正巧碰见一个老嬷嬷,嬷嬷见公主竟下床走动,还是自己一人出来的,顿时急了,赶紧上前扶住公主的胳膊,慌慌张张地道:“公主啊,怎么出门也不叫个人服侍,小蝶那丫头上哪去了,你可还病着呢”

    老嬷嬷是看着素清长大的,把她当是亲孙女一般,公主微微一笑,柔声安慰她道:“没大碍的,今儿个觉着身子松散了些,精神气儿也足了,便出来走走。”

    老嬷嬷絮絮念着素清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把病养好了才是正理,扶着她走在通向后园的石子路上,驸马府的后园清幽雅致,假山奇石,碧湖流水,娇花妖娆,草木奇秀,几分自然之趣,几分浑然天成,景致十分幽美。

    素清正在漫步赏景,忽地听到林木深处隐隐有人声传来,她侧耳听了听,觉得那咯咯娇笑的女声十分耳熟,像是小蝶,便停了脚步,老嬷嬷皱起眉头,心中暗道:这是哪个丫头如此不懂规矩,正欲厉声质问,却被身旁的素清抬手拦住了。

    素清只是兴致颇高上前瞧瞧,没想到竟然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我的小蝶儿你可想死我了,快让我亲亲”这声音,素清每日都能听到,给她端药时,嘘寒问暖时,喂她喝粥时,都是这个温柔暖绵的声音,此刻这声音的主人,却正对被别人说着自己从未听过的缠绵悱恻的情话。

    素清头脑一片空白,几乎站立不稳,她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选中的夫婿竟然会与旁的女子在府内偷情,老嬷嬷一听之下更是怒不可揭,撸胳膊挽袖子,作势要上前捉住这对狗男女素清强自站稳,抬手制止,她倒要听听,她的驸马究竟是个怎样的衣冠禽兽

    “不要嘛”软糯糯的娇憨女声,正是素清公主的贴身丫鬟小蝶,“你说说,想人家哪里啊”

    “哪里都想,莫要调皮了,乖乖让我亲亲”

    “驸马爷今儿早上还亲了公主的额头呢公主娇贵的身子,我这样身份低贱的小丫鬟,如何能和公主相比,驸马爷不会嫌弃吗”

    “哼娶了个清高气傲的公主有什么好,哪里有你这样乖觉贴心,知情知趣,又晓得疼人啊”

    听着夫婿在背地里竟如此说自己,素清紧咬下唇,粉拳紧攥,不让酸涩的眼睛流出泪来,老嬷嬷在一旁气得不轻,真没想到平日里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驸马爷竟是这么下流无耻之人

    不知已被捉了个现行的驸马继续道:“我现在功名利禄都有了,后半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再忍受那个木头人似的公主,那个娇弱傲气的公主啊,活不了几日了。”

    小蝶问道:“你用的毒当真可靠我看公主这几日精神好了些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了吧”

    “你懂什么,她这是回光返照,给她服的毒药早已侵入五脏六腑,那慢性毒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从西域人手里买来的,中原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到时候,即便是宫里的御医也查不出公主的死因,只能道是病入膏肓而亡。”

    说着便开始动手动脚,接着便有暧昧的喘息声和故意压低的娇笑声从假山之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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