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凯看着陈无忧笑了,他再也不是那个软弱的孩童,日后他会用手中的剑为自己的家人挡去所有血腥,今后他会尽一切守护陈无忧和陈思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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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这还有个活人”陈思雪蹲在满身是血的晔炼身边,细细为他把脉,“姐,他还活着,失血不算太多,但是中毒颇深。”
“别理,反正一会儿他就会成为死人。”陈无忧的声音沉沉的,冷冷的,不带一丝人气。
“姐,怎么能这样了。看这人的伤势,他必然是被金鬼所伤,可见他和哥一样憎恨金鬼,因此只要我们救活他,我们就会多一个朋友。再说,老爷爷常教她们医者父母心。有人生病就应当医治。”陈思雪诧异的看着陈无忧。
第16章:倾城红颜16
她怎么会有如此同情心泛滥的妹妹。低头看看被血色遮盖容貌的晔炼,她再度开口回绝:“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医治那才叫蠢。学医,并非为了医人,而且我也没医过人。”
“这不叫救。只是锻炼,姐姐你习了那么多的医书,但是从未有过现实经验,也不知道是否灵验。所以我们该找个理想实验的对象,如果医活便证明了姐姐的医术高超。如果医不好,也不能怪姐姐。到时我们就挖个坑把他埋了,谁也不知道。这样思雪也不会内疚。”陈思凯突然开口。
陈无忧不悦的挑眉。陈思雪深怀慈悲,不要旁人说她也知道。可陈思凯,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怎会不为原由便向陌生人伸出援手。
她轻笑咕哝:“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深具慈悲之心了”
“姐,你就救救他吧”陈思雪拉着陈无忧的手,甜甜撒娇笑开。
陈无忧再望望脚下半死不活晔炼,道:“好吧先拖出去,一会给他解药,解完毒我们就走”
“不行”陈思凯惊呼,看着陈无忧犀利眼神,突然感到手脚无措,“我我我们给完解药就走怎么怎么知道知道解药是否有效”
“那就别医了。”两个小鬼居然打她的主意,她才不会上当。衣袖轻动,陈无忧向门外迈去。
“不”陈思雪慌忙大叫。
陈无忧停住脚步,唇角有丝若隐若现的笑:“想我医他,就告诉我真正原因”
陈思凯扶着晔炼,点点头:“老爷爷,叫我杀人的时候,要保护好席中满身是血的人”
“老爷爷命我今夜务必将你带到这里,医治和照顾满身是血、深中剧毒的人。”陈思雪低着头不敢与陈无忧相视。
“很好,很好”陈无忧脸中笑容尽敛,弯腰将解毒丸塞入晔炼口中,“我和思雪去放火。思凯你先把他带到山脚下的猎屋。先给他止血和清洗。然后我再给他把脉,施针,解毒。”话毕,她直端端向门口走去。只要是白衣老人嘱咐的事情她一定办到,谁叫她欠下白衣老人太多、太多
一夜间蒋府的一把火,将照红城镇的半边天,焚尽陈无忧和陈思凯所有前尘往事。
到达猎屋后,陈思凯先进里屋,为晔炼止血拭去血迹,陈无忧和陈思雪,则暖上茶水在外屋等待。
半壶茶后,陈思凯红着脸从里屋出来,羞涩道:“姐,可以进去了。”
面对陈思凯绯红的面孔,陈无忧的好奇心悠然而升。陈思凯曾经历过人见炼狱,早练就泰山崩于顶而不改色的本事,怎会在与一个半死的男人独处后,变得别扭起来。心中疑问扩散,陈无忧不禁快步脚步进入里屋。
第17章:倾城红颜17
天在昏黄的烛光下,看见晔炼面容瞬间,她呆住片刻。脑中浮现北汉李延年所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样的人不该存于人世,那种美载着妖媚,近乎不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等容颜,若生为女子,必然是倾国倾城;若是男子,潘安之流与他相比也不值一提。遇上这样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他吸引,进而勾起内心深处潜藏的犯罪意识。
恍然从震撼中清醒,陈无忧不由浮现轻蔑笑意。口由心动,对他的厌恶加上几份:“祸水”
再转身看着陈思凯对晔炼专注的目光,心中的不悦更添几层。
这样的人间妖物,要迷惑人间,去找他人,可不能让他荼毒了她家的二小。心神赶快收敛,试药的心情顿然消失,她决定对眼前的人用最快的解毒速度,然后尽快离开。
拍拍陈思凯的肩臂:“思凯,把刚才给他拭身的脏水倒掉,换盆干净的进来。我在这里为他把脉解毒。”
“哦”陈思凯心不在焉的回答。
“算了真不知道一个祸水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水倒了后,你也不用回来了。把陈思雪带下去休息,这里由我照看。”面对对陈思凯失魂落魄的态度陈无忧极度不满,口中的声调更是不悦。
“可是姐”陈思凯眼中灌满担忧。不可否认他被那张妖媚之颜震撼,不可否认心中从没有过的牵动,更不可否认他对陈无忧那个关心的热忱。
他有不好的预感,相救不会是陈无忧与祸水的终点,而会是让他后悔的开端。心中杀意萌生,如果早知道老人要他救的是这样一个妖物,刚才他就会不顾老人的嘱托,直接将祸水杀掉。
看穿了陈思凯心中的想法,陈无忧在晔炼身边坐下,对陈思凯淡然一笑:“姐姐的生命中没有情感,自然看不见祸水。放心的下去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记住,不能让陈思雪见到他”
她一个七情六欲都快断掉的人,对晔炼又怎么会有欲念。如果有感觉也只会对他感到悲哀。这样不祥的人,是祸害,也薄命要不“自古红颜多薄命”这样的说法从何而来。
“嗯。”陈思凯应了声,不敢在与晔炼相对。压住心底那份莫名的不安,缓缓退下。
陈无忧低下头,快速为晔炼症诊治,为避免不必要麻烦,在为晔炼解毒的同时,下了适量的软骨散。
微微烛火下,她淡淡水眸中依然是片沉静的灰。解毒后她突然觉得有些倦了,想抽身离去,却又无法漠视白衣老人特别的嘱咐。于是她在一旁的木桌上缓缓浅睡。
他在黑暗中行走,他仿佛能听见前端了无尽头的嘶叫。前面就是地狱吗晔炼不由淡笑,也许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可是为何脚步却不想向前呢
第18章:倾城红颜18
一股淡淡的甜香由身后飘入鼻腔,他缓缓回首,一朵雪白的雪莲绽放在黑暗中,散发着浅浅的柔光。心中猛然一敲,一股暖流豁然从胸腔升起,紧紧包围他,让他无法舍弃。
向前,或是返回再向前走,一切罪孽便会结束。返回,他便可以再次见到那份柔光。他呆在原地犹豫,始终无法否认对柔光的向往。最终他咬牙再次回头,面对他厌恶的人世。
缓缓醒来,晔炼看见的不是他梦中的光,而是在夜风中摇曳的烛火。他嗅见得不是安定人心的莲香,而是陈无忧在夜风中散发的体香。
望着安静的趴在桌上的陈无忧,他深深叹气。他还是活了,还是活了有型的嘴角勾起抹自嘲。用力挣扎起身,却发觉无法动弹,低头看看自己缠着布条,**的上半身,无名的怒火高燃。又是一个想拥有他的人吗
一觉醒来,立刻察觉一道阴冷的目光望着她。陈无忧打个呵欠转身,慵懒的看着躺在床上冷然盯着她的晔炼。
“哎”叹叹气。栗子网
www.lizi.tw有高深内力的人就是不一样,醒也要比别人早一些,幸好她早有防范,下了适量的“软骨散”。要不现在也不能这样悠闲的坐在一边无视他的愤怒。
不过“祸水”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祸水”。连怒火中烧的眼睛都是那样的勾人。精致的单凤眼,黝黑的眼珠简直比星星还灿烂,也比星星更神秘悠远。
连一双眼眸都如此引人犯罪,更何况那妖媚的脸蛋。想当年亡国之姬,妲姬和妹喜也不过尔尔。嘴角不由浮现毫无意义的轻笑,指指扔在一旁的血衣:“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兴趣对妖物下手你的衣服在那边,替你更衣和擦身的人并不是我”
“是你救了我”晔炼带微怒、慵散、冷漠的声调,字字清脆悦耳。
“不是救你,只为了试药。你应该感谢我医术不差,不但没把你医死,还让你早醒不少”事实如此,她也从不占人便宜。不过那声音也太诱媚了一点,正应了一句“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见几回合。”不知不觉间,她唇边的笑意更深。
“哦是吗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晔炼嘲弄的牵动嘴角,与陈无忧目光相视那刻,静止许久的心弦猛然牵动,眉宇高挑,慵懒的目光顿时消散。
虽然此刻陈无忧的眸平如镜,但他依然能看见陈无忧眸底那份暖透人灵魂的亮光,依然不由为那份光彩蛊惑。
那刻在晔炼眼中,她仿佛看见了夏夜里满天的繁星。原以为死寂的心怦然跳动,嗓间有些干涩,她忙咽下口中唾液。
第19章:倾城红颜19
那人果然是祸水,才一点就让她为之迷醉。不行,她必须离开,离得他远远的。陈无忧微微颔首,整理衣袖,咬咬下唇开口:“你醒了就没我的事了。枕边有药,每天三次,三天后就会痊愈。外伤也没什么,死不了。至于软骨散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解了”
“要我怎么报答你”无法面对自己烦躁的心,晔炼冷冷吐出。他早已死去,没有任何人能挑动他僵硬的心,即使是那丝他曾渴望抓住的光。
“实验品而已。还能以为什么呢不用报答了。”陈无忧嘲讽说着。可跳动的心却依然不易平息,她慌张转身,不等对方回话便快步离去。
陈无忧离开了,她身上的淡香也消失了。他不由一颤,觉得烛火暗淡几分,屋里的温度让人发寒。他的灵魂依然很冷,很冷
白衣老人低着头整理着木桌上的药草,柔和的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突然一阵风过,一道黑衣跃窗而入。
“老白,你居然将雪莲神宫的神女带回来了。”黑衣老人先声夺人,脸上写满不悦。
“她本是将死之人,我再度给她生命有何不可。”白衣老人低头整理着放在桌子的药材。
“哼那个小女生早有情人。那个塞外霸主将你制造的假尸体安置在寒冰中,夜夜深情相守。完全是情感动天你也忍心让全天下都以为那个小女生死掉了,还安排小女生勾引晔炼。我才发现,老白你的心肠比我还黑”黑衣老人夺下白衣老人手中药材,放在鼻尖轻嗅。
白衣老人抬头,淡笑:“只能怪苍天错生,他们要恨就该恨天如果晔炼没有倾世之貌,没有亲眼看见母亲受辱;如果无忧父母没死于战乱,无忧的姐姐和弟弟没惨死;如果子阳早日向无忧表明心意;如果女皇没有强占晔炼之心,没有连同四王爷逼死晔炼之母。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要怪就怪老天爷吧”
“嘿,我发觉你比我心计还重,拆散别人情侣,还说得好像救世主。”黑衣老人仰起头,一脸不屑。
白衣幽深的眸瞳中闪过片亮光:“我只想给他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你难道当真觉得,当日我若没带无忧回中原,无忧就会和子阳在一起吗她就不会厌世,再次寻死”
黑衣老人愣了愣,过了半晌才再度开口:“你提供毒药毒伤晔炼,又安排无忧去救晔炼。你就以为他们会对彼此动心吗无忧能打动晔炼,晔炼又能打动无忧吗别忘了,他们都是受伤极重的人,世间情爱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
第20章:倾城红颜20
“需要再打个赌吗你太小看缘分了。虽然他们同样是即使心动,也会逃避的人。但是我会再度安排他们相遇。为了太平天下,他们必须走到一起。”白衣老人放下手中药草,慢声道,“我相信长期处于黑暗中的晔炼,绝对舍不下无忧这束柔光。也相信长期在矛盾和孤寂中挣扎无忧,没办法抗拒与她有相同心情的晔炼。他们会被彼此吸引,会在一起,差的只是时间和机缘我会安排无忧下山再度与晔炼相遇。”
“哼,晔炼要处理蔑世山庄事务,要面对圣上的纠缠。无忧又不可能听你的话,下山勾引蔑世山庄。要他们相遇和相恋恐怕难。”黑衣老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机缘,你这个隐居在深山老林中的老头,能提供什么机缘。”
“黑子,别忘了。每次打赌你总是输。”白衣老人望着一片漆黑的窗外,神秘的笑了,“别忘了几十年前,我可是通晓古今中外的关龙先生。我曾向天下首富张家的张老爷子许下一句诺言”
洛阳张家,是晟的首富。虽然目前晟全国上下腐朽不堪,但张家的商铺依然遍布了晟36个省其中的20个,连北方的薪也有其部分。其经营颇广包括绸庄、酒楼、银楼、古玩店百年以来晟国中根本无法找出能与张家抗衡的商家。
直到六年前晔炼暗中创办的蔑世山庄的出现,蔑世山庄的兴旺完全和晟的兴亡相反。六年前在晔炼的操控下,蔑世山庄一出现便垄断晟30的食盐经营权,又以赌坊、妓院、当铺这些高利润的行业做为发展方向。时至三年前“蔑世山庄”以拥有晟全国50以上的食盐渠道,全国50以上的赌坊、妓院、当铺也尽归旗下,实力直逼张家。从此也成为张家在晟最大的竞争对手。
黑衣老人实在好奇,白衣老人将如何利用日益衰落的张家,让晔炼和无忧再次相遇,并且相恋。因此他轻身快步向前,用极度渴望的神情,直端端望着白衣老人:“什么诺言,什么诺言可以让晔炼和无忧再次相遇,并爱上彼此”
白衣老人故意顿顿,然后仰天大笑:“天机不可泄露”
“老白,都是同门兄弟,泄露一下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把晔炼的弱点和**同你交换”黑衣老人死皮赖脸的追问。
“不可说,就是不可说。”白衣老人摇摇头,信心满满的继续整理桌上草药。
淡淡的暖风吹入屋内,白衣老人淡淡的笑着。虽然到目前为止天下一团糟,晔炼和无忧一直活得很辛苦,但他相信晔炼和无忧皆是神所眷顾的宠儿。一切风雨后,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活得精彩,比任何人都幸福。
一杯清茶独坐屋内,翻阅着寓意深厚的佛经,心平如镜。揭开茶盖,盖上的水滴,落在杯中绽开点点涟漪。
第21章:倾城红颜21
心中顿时被猛然撞击了一下,晔炼的倾城之貌跃然而显脑海。“不知那晚的祸水颠覆天下没有”她在心中轻轻低语。
“关龙先生,当年你送给张家的东西我早已交至先生手中,为何先生迟迟不肯下山。难道家父告诉在下的事情都是假的,先生已经忘记了多年前的许诺”一道高昂的声音将陈无忧从杂乱的思绪中扰醒。
半年多来山中从无访客,怎会多出了满怀悲愤的声调一时好奇,陈无忧她放下手中茶杯,走到窗前望向声源。
“张贤侄,老夫一诺千金,又怎会不守约当年答应过张家那句:有关龙一天,决不让张家败落。老夫定会守约。但是老夫已归隐数十年,早已不管俗世的事,哎”白衣老人的脸上露出从未显现的难色。
站立在白衣老人身旁,一身华服,看上去四十余岁,面部圆润,身材魁梧,挺着将军肚的男子。顿了顿,在度开口竟充满苦涩和歉意:“先生,不是晚辈故意和先生过不去,而是对方来势汹汹,张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晚辈不想张家的百年基业在他人手中落下,能救张家的唯先生。那个贼人屡出奇招,又不顾做生意的规矩,处处暗招。加上官府的支持,晚辈实在守不住了。有愧祖先呀”
面对张家现任当家张继祖,白衣老人自是理亏,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矛盾。
陈无忧在屋内微微叹气,心底升起股从没有的酸意和歉意。在她心中,白衣老人也许在年轻的时候足智多谋,可与诸葛空明相比。但是现在他是个隐士,超脱世俗,是不该再惹尘世。
何苦如此难为他呢但是大丈夫一诺千金又怎能背信弃义白衣老人曾救过她一命,这一次他遇上困难,她又能如何帮他了
“先生不愿出山也罢,一身圣洁的你怎能沾染俗事。”张继祖眼睛微眯笑开,“不过,晚辈听说先生近来收了三位高徒,这三位徒弟深得先生真传不知先生可否将此事交给他们,由他们下山助晚辈一臂之力”
“这”白衣老人眸间神色更紧。
“先生如此推脱,难道是刻意刁难晚辈,忘记当时对家父的诺言”张继祖笑容一敛,神色冷如寒星。
陈无忧的心跟着紧了起来。白衣老人已超凡脱俗了,那男子又何苦相逼。
“算了。我随你下山”老人无奈道。
“等等”口手比心快,陈无忧推门而出。
“无忧”老人惊呼。
陈无忧望着老人眉宇间的痛苦之色,心中微微挣扎一下。幽幽吐出:“先生已脱离俗事,不适合世间的争斗。我随你下山。”
“忘尘,可你”老人的眼中满是担忧,任谁也看不出他眸底的窃喜。
第22章:倾城红颜22
老人就如天山雪莲般圣洁,那双手纯洁的双手又怎能沾满污泥。而她如同池中的莲,早已烂到根里去了,泥对她来说只是种生存的手段而已。
陈无忧苦苦的笑笑:“我、思凯、思雪,三人一同下山,该是思凯和思雪历练的时候了。”
“他们该到尘世去打造属于他们的天下,那么你呢”老人长长叹气,现在的忘尘,还不能变成无忧。
“我我会完成你对张家的诺言。”心有些漂浮,也避世也许本身即不属于无忧,也不属于忘尘。过去的姐姐和弟弟是她的陪衬,现在理所当然的该辅助思凯和思雪,成为他们的陪衬。
“诺言完成后呢”白衣老人上前几步,来到无忧身边。陈无忧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存在陈无忧灵魂深处沉重的心,深深刺痛了他。
“之后”她不知道该如何。也许她会回到这个山林度过残生,又或者在尘世以死来减轻曾给姐弟带来的伤害。
“你真的可以挽救张家吗”张继祖打量着相貌普通,气势普通的陈无忧。这个同山下千百个少女毫无区别双十年华的少女,真能帮助他吗
“张公子,不必多虑。若忘尘无法成事,张家衰败之日,必是忘尘血溅张家之时。但如果一旦事情平息,还请张公子放忘尘一马,让忘尘离开”淡淡的话漂浮在空气中,坚定却又了无重心。
听见她的许愿,张继祖又看看老人。此刻他还有退路吗他还有选择吗
最后他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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