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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玉错

正文 第170节 文 / 满山红遍

    牵不到此心中

    来得安去也写意

    人生休说苦痛

    聚散匆匆莫牵挂

    未记风波中英雄勇

    就让浮名轻抛剑外

    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

    来也行,去也可;聚也好,散也罢;有时候,很简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故而,心中无尘,尘世的浊尘,是沾染不上的。一黄一玄,两个身影,立在风中,有些孤单,有些伟岸,有些佛相,有些仙气。但不论如何,送,可是免不了了;而归,也在等待中。

    但这又如何来得安去也写意,人生休说苦痛。没有去,又如何来没有散,又何来聚

    苦痛,是一种感觉,因为你不想接受。一旦接受了,便不复存在。不想接受,是一种执,不论是人我执还是法执,都应该破除。

    所谓“我执”者,又名“人我执”,以五蕴假和合,而有见闻觉知之作用,固执此中有常一主宰之人我者,是故,一切烦恼障,从此我执而生。所谓“法执者”,不明五蕴等法由因缘而生,如幻如化,空无自性,固执法有实性者,是故,一切所知障,从此法执而生。

    说简单些,就是只要别执着,芒鞋破钵随缘化,自然高高兴兴,也不用唱前面那段不曾堪破时的曲儿。当然,破除我执,未必便要出家,而是一种心性,一种态度。从某个角度而言,也就是“随遇而安”,或者“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不好。

    当然,真正高兴的人,未必有这许多讲究,他可能早已堪破,这就很好。讲究,说法,或者理论,那都是额外的,只要高兴,管那些做什么纯粹画蛇添足。

    言归正传,只说黛玉和佛爷,因着佛爷和大皇帝的约定,又有为政者的种种猜忌,还有林如海的遭际,可能还有别的种种原因。言而总之,总而言之,除了过年必须回京外,寻常一有空便溜走。若是不能出远门,便往近些的地方去,哪怕只是山中小镇,也能流连忘返,一半个月不回。当然,对于走惯一半年的人来说,一半个月实在算不得什么。

    眼下又是阳春三月,黛玉和佛爷刚从山里回来,也不用打开行囊,匆匆入宫见过太上皇和皇太后,些微留几日,便继续启程。往哪里去简单,如何林隐龙说了,挑几个没到过的地方,选几条可能的线路,掷骰子

    掷骰子亏他说得出来堂堂正三品朝中大员,虽然已经解职,依旧回到两府做长史,但都中谁没听闻,一连两科的头两甲都是他定下来的。笑话从状元往下,从今往后,这朝中的士子,既是天子门生,也是他林氏的门生。多大的体面这么个事情,竟然掷骰子决定。汗滴滴他交给大皇帝的状元榜眼探花,不会也是掷骰子定的吧

    呃,有些想太多了。管他是掷骰子定的,还是扔铜板定的,总之前科状元和补录的两个进士,如今已在仕途小有名气,深得大皇帝信用。也正是因此,今科大皇帝才“死皮赖脸”好说歹说给黛玉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好妹妹”长“御妹好”短的求了她老半天,还被黛玉说了无数回“皇兄言而无信”,简直是“颜面扫地”,才将林隐龙求到手。

    谁知林隐龙也不能白忙,非要和黛玉他们同行,将黛玉气得又将大皇帝抱怨半日。这不,耽误了黛玉一个多月的行程,又出不了远门,只能走近些了。再则如今太上皇年岁大,身子不大好,众人也不敢走太远,若是有个要紧的还得佛爷给他治呢。

    “你们两个,都是误事。”官道旁的长亭里,众人正在歇息,黛玉指着佛爷和林隐龙,依旧闷闷不乐。栗子小说    m.lizi.tw只因走的慢了些,赶到春雨绵绵,下个不停,路也难走了许多,走走停停,半个月了也还没到麟县。都说那里的杜鹃开得好,若是这么走下去,只怕到了那里也没了。

    “是他,不是我。”佛爷指着林隐龙赶紧申辩,一边儿递上热茶,凑到黛玉口边。

    林隐龙也无辜啊,这不是眉头打成一个死结,委屈的道:“也不是我,要怪”怪谁大皇帝,他敢怪黛玉是黛玉让他去的,这会儿又来抱怨他,可他能怪回去吗想当年含元殿设宴,皇太子被排了个小辈连说话的地儿都没有。现在,哼哼,大皇帝跟前的宠臣三品大员,有冤也无处诉,怎么办

    哼,还想怎么办黛玉吃口茶,暖暖身子,恶狠狠的盯着他,不悦道:“你说,唉为何你补录的人,都能比那传胪好,我看,皇兄该去治本,而不是头痛治头,每次都来找你。还有”极其无奈的看着他,随着林隐龙名声大噪,都中已经有好事者查到他和黛玉的同族关系。故而,这件事情,也就带着黛玉的印记。

    黄榜选中的自然高兴,那被挤下去的,心情可想而知。难怪黛玉要急着走,林隐龙也赶紧溜。人家都怕离了朝廷容易遭毁谤,他们偏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大皇帝要怀疑更好,黛玉嘟着嘴儿,皱着鼻子,这种时候,似乎大皇帝别理她最好。可世事不是总爱与愿违么越是黛玉和佛爷想两袖清风不管事儿;那明里暗里表示不满的,却都被弹压报复了。

    谁做的还不是大皇帝。当然,表示个不满就被弹压,有些没气度。是淮阳王,他不需要气度。他是惠皇后嫡子,皇太子胞弟,与皇位擦肩,觊觎了十几二十年,忽然发现一个不管世事的黛玉。于是,他也学着从容、淡然。听潮起潮落,看云卷云舒,也好得很。可就一样:决不许谁欺负黛玉,言语上也不行。和皇太子一块儿,谁不满就弹谁,大皇帝干瞪眼,也大有“正合我意”的意思,装个不知道也就混过去了。

    那朝堂的事儿先都抛诸脑后。正当这几人眼前的官司不知道该怎么打,就听得一阵马蹄声,踏着泥浆风雨飞奔而来。是谁,竟然也在雨天赶路若说驿差,也只会是一人一骑,最多也只有两骑,为何会有至少五匹以上的快马呢穗儿手握佩刀,不由得紧张起来。

    “回公主,回爷,淮阳王来了”马蹄声渐进,又停下来,就有陆儿跌跌撞撞进来,不大确定甚至哆嗦着回道。只是,这会儿他来做什么

    黛玉和佛爷都是一惊,还没回过神来,就见淮阳王带着贴身侍卫,一共八个人,脸上还挂着雨水,随着陈公公进来见礼,边解释道:“芮儿拜见长乐长公主。听说姑姑要去麟县,芮儿整好闲着,也出来散淡几日,顺便给姑姑伴驾,不知姑姑可允准”

    黛玉早让陈公公扶着他,听着他的话,吃一惊的看着他,迟疑道:“芮儿,你不在朝中帮你父皇打理朝政,来这里做什么我已经有很多扈卫了,哪里敢让芮儿给我伴驾,可不是要折杀我是不是有别的事儿,尽管告诉我便是。”说着话又让陆儿服侍他将湿衣服脱了,在炉子跟前添了椅子,又让九儿倒茶给他。

    第359节第359章

    淮阳王赶紧谢座谢茶,摇头笑道:“回姑姑,芮儿果真并无别事。朝中如今多选贤才,又有皇兄帮父皇,很不用我多操心。倒是姑姑,每年回去的时间那么短,还要孝顺皇祖父皇祖母,又要帮父皇,芮儿不能请教。芮儿别无所长,倒是学的三招两式,若是有幸能给姑姑伴驾,探路打点,就很高兴了。栗子小说    m.lizi.tw”如玉的脸上,一种欣羡,一丝戏谑,一抹苦笑。

    黛玉看在眼里,心下一惊,忙问道:“你芮儿”想了好一会儿,淡淡的点点头,轻声叹道,“到底都是兄弟,别轻信别人谗言。也别想太多,出来走走,大概回去就好了。”

    淮阳王精明能干又颇有贤名,深受大皇帝赏识重用,皇太子的忌讳,自然不可避免,更何况他以前果真有觊觎之意。抬头看着黛玉,没想到这凡是不管的女子,又懂了。也许不是懂他们之间的纠葛,可懂得那些简单的人心,就足够了。淮阳王缓缓的点了下头,看着黛玉鼓励又肯定的目光,犹如吃下的热茶,暖着心,微笑道:“多谢姑姑教诲,芮儿记住了。”

    望着外头依旧下着的雨,屋里闲杂人等已经退到隔壁去,黛玉轻轻靠在佛爷肩上,想了许久,看着淮阳王道:“你跟你父皇说过没有府里呢,可知道你到哪里去了这些事情,启儿怎么看还是只是别人有意”

    淮阳王身上已经烤的干燥暖和,脸色白里透红,犹如温玉,忽然又象孩子似的,摇头歉笑道:“回姑姑,芮儿怕父皇不肯,所以想等过两日再让人随着姑姑的信送上去。父皇见到姑姑的信,大概就不会太怪芮儿了,还请姑姑体恤。至于府里,我寻常也四处去,时日长短不同,过几日再让人去说一声即可,不要紧的。皇兄芮儿不知道,现在脑子有些乱。”

    有些事情,明知道是错的,也难以更正。有些事情,做的时候不觉得它是错的,若是迫于事理或者外界的要求而要去改,则更难。而且,淮阳王有说不出口的话,那就是,每次见到黛玉,都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感觉,想要随着她走。似乎,就算做她的扈卫,他也愿意。只要能见到她,听着她软软的但有骨有肉的话,虽然有时候也下不来台,可还是爱听。

    烤着火,黛玉慢慢的眨着眼皮,似乎有些困倦,淡淡的道:“既然有些乱,就先别去想。启儿也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的。”望着跳动的火苗,幽幽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一块儿走吧,回头我给你带信便是。”

    佛爷理着黛玉的头发,摇头笑道:“咱们都是最得意的人,如何用沦落来形容再说了,咱们原本便认识,这话可不是不通”

    三人默默对视,忽然,都觉得有些好笑,黛玉抬起的手,终究没有打佛爷。是啊,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也许是有些“沦落”,而且黛玉一直不想和淮阳王太过亲近,故而宁愿用偶遇之人来形容。可他们都是自觉的回避,犹如泛舟太湖的范蠡,他们是智者,岂是“沦落人”所能比的再说了,相逢便是有缘,前世有缘,今生有缘,相识如何,不相识又如何

    会心的微笑,终于,花开黛玉最后一丝阴郁,也化开淮阳王的疑虑。做个最受重用的亲王也好,做个凡事不管的闲王也罢,不都挺好的吗佛爷就是个最受重用又凡事不管的贤王。别的不说,仅曲里拐弯给朝廷举士就有好多。而且因为闻喜的先例,州府以上的官儿姑且不论,天下的知县除了闭塞不知事儿的,别的一概战战兢兢。唯恐那不摆仪仗四处闲逛的长乐长公主和驸马游到他们那里,顺便考考他们的吏治,一不留神,就被革职了,甚至,充军。

    这种犹如魔咒般的惊恐,使得他们都不得不小心,便是要中饱私囊或者巧取豪夺,也多有顾虑。既不敢将百姓逼上绝路,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虽然有时候是州府逼迫的,可是州府又如何,去年黛玉一气之下就将平安州给革了,因为平安州竟然有劫匪,青天白日要打劫公主凤驾。如此胆大包天的,管他什么证据理由,革了再说,案子到现在还在刑部审着呢,没人敢说情。太上皇气的要将他抄家,杀头

    这么厉害的公主和驸马,能是沦落人吗淮阳王的“英雄事迹”就更不用提了,别说他将王妃的堂叔发去充军。而且,因为黛玉革了平安州,礼部一侍郎上奏,以为后宫女子干政,有违礼制。淮阳王曲里拐弯寻了无数个理由,将他谪贬了,回家养老去。嚇,还不到不惑,就养老啊也是,谁让那人“惑”着呢也是阴差阳错,那侍郎是皇太子的人,兄弟二人的矛盾才头一次明显起来,闹的今日淮阳王“出奔”“避祸”。

    有些不,是太“言过其实”啊。皇太子绝没有这个意思,是有人借题发挥,或者是做贼心虚,不过不论如何,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也就过去了。

    这里几人大笑,外头的风雨,竟然不知何时也停了。陈公公正待进来回话,何时启程。就又听得一阵车马声,忙着赶路,甚为着急。这倒是奇怪了,难道天底下这么多“沦落人”,都急着风雨兼程也不至于吧,如今太平盛世,不应该的。

    猜疑还没结果,就听得车马声在外头停下来,九儿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后面跟着齐文,还有卫若兰。似乎还有人,也没管淮阳王在跟前,就一阵风似的跑进来,冲着主位的黛玉就大叫:“林姐姐”

    众人都愣住了。

    黛玉哭笑不得的看着湘云和惜春,竟然还有鸳鸯。三人一愣,发现旁边竟然坐着一位不认识的,领口明显露出里头的黄袍。淮阳王更吃惊,天底下谁这么大胆,见了黛玉还叫“林姐姐”,便是宫里不对,宫里同辈的黛玉最小。除了叫她一声妹妹,就得公主或者姑姑的叫,谁还有这么个叫法的乱了规矩大不敬这是

    还是林隐龙先开口,忙问道:“鸳鸯,你怎么来了,澈儿呢,你交给谁了还有府里的事儿来也不说一声”挠着额头满地打转,这这年头,什么大不敬,都造反了。丢下自己儿女也就罢了,黛玉的娇儿,才一岁半,她丢给谁了这不是唉跺着脚,将地跺个窟窿,一脚遁回去好了。

    “我押着她来的,怎么样,不怪她了吧”合昌公主扶着水月的手,缓缓走进来。

    呃这下更乱,这都什么事儿嘛

    “好妹妹,别担心,母后说父皇不见澈儿就难受,非要我将他送到宫里去。刚好,我把璨儿也送去,两人做个伴儿。趁着这功夫出来玩,如何”合昌公主赶紧解释道。

    “澈儿”提到娇儿,黛玉哪里还管别的,赶紧问道,“他现在好吗乖不乖启儿素来最爱欺负他,送到宫里”想想抓着佛爷,厉声责问道,“当初就说带着他,去年带着他就好好儿的,你偏偷懒。澈儿和咱们在一块儿习惯了,宫里他不大喜欢,也不大习惯。这可怎么办若是父皇让启儿带到东宫,那些人又要欺负他。”

    林隐龙也挠头,叹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带着。”想想又叹气。看着黛玉,也颇有些无奈。其实黛玉心下也明白,这,不是皇上的人质吗他打得好主意,一定要保持这种有距离的信任,非要黛玉和佛爷多回去呆些时候,唉什么事儿嘛什么事儿呀

    合昌公主忙扶着黛玉坐下,也顾不上吃茶,安慰道:“好妹妹,别担心,不会有事儿的。璨儿淘着呢,不会让小弟弟被欺负的。再说了,父皇母后也知道,不让他去东宫便是。”

    齐文挠着头,疑惑道:“我看皇太子不是很喜欢澈儿的吗抱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你们怎么都说怕被他欺负再说了,璨儿”气苦的看着合昌公主,疑惑道,“合儿,璨儿是不是像你小时候,无法无天怎么说他隔着一层,回去还是好好教教,不敢让他那样了,否则,将来怎么办上次连哲儿也打,打不过也打。”

    “那不是你给他教的三拳两脚吗,又怪我。”合昌公主才不在意呢,挑着眉头,得意的笑道,“我澈儿和璨儿都不用启儿哲儿喜欢,一见就让他们习文弄武,过不了一会儿准得闹开。哲儿也是,哪里还有一点儿嫡皇孙的样儿。咱们璨儿护着小弟弟,打架就打架。偏他,他老子还没做上皇帝,自己就当自己是皇帝了。哼下次再让我发现他欺负澈儿,你再教璨儿几手,不把他打服帖了我就不信”说到这里,愈发义愤填膺,势在必得。

    第360节第360章

    淮阳王小心的插话道:“回姑姑,我记得哲儿不是很喜欢澈儿的吗澈儿人见人爱,不仅长得太乖巧,人也机灵,从容大度。哪里是个孩子,简直将我也比下去了。璨儿也是,见谁打谁,有他护着,澈儿”忽然翻着眼睛笑,见合昌公主还一肚子气,他愈发大笑。

    齐文和众位侍从见过的都笑,忍俊不禁。话说,澈儿是个小金童,有佛爷的脾性,从容慈和;又有黛玉的灵慧机变;长得更是二人的结合,难描难画。才一岁半,已经和黛玉学舌,能背百来首诗了。整个人儿,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灵童”,比当初的桑儿小佛爷更讨人喜欢。可是,除了他自己淡定低调、不大爱多事儿;还有个不想让人喜欢他的妈妈;还有个格外“善解人意”的小哥哥璨儿,处处护着他,就是不许人家碰他,亲他。除了黛玉“钦点”的太上皇皇太后等少数几个人外,别人都靠边站。谁动揍你

    别看齐璨人小,可不好对付人长得极像齐文,也一般的聪明伶俐,学东西特别快,比齐文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脾气可不像齐文,掖着藏着,不他是皇外孙,那也沾着皇字儿,好好的事儿还罢,若是稍微有不如意或者看不惯的,上去就是一顿打。偏还是个孩子,别人也不好将他如何。仗着齐文穗儿教他的功夫,偶尔能将大他四五岁的高他一个头的嫡皇孙太子妃的长子哲儿打得东倒西歪、落荒而逃。

    这二人出来,简直是:祸害将人心勾的痒痒的,可就是不能碰。两个小人儿,一文一武,或者都是“文武双全”,实在是:天底下那点儿精华,简直就让他们二人给占尽了。

    要不黛玉和齐文会这么担心,实则不是怕哲儿欺负他,兲呐他们二人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澈儿唇红齿白,同音娇软,一开口就是“妈妈教澈儿”然后,人小理儿大,能将人羞得无地自容,绝对比让黛玉说几句更无地自容。璨儿是,腰里别着把木剑,高兴了袖子一捋,上去就是三拳两脚;不高兴了,木剑上前,风声呼呼,打得人也疼着呢。

    还笑,有什么好笑的黛玉和齐文一脸苦相,合昌公主可不以为然,挑着眉头嘲笑道:“芮儿,不是我说,将你比下去也不算本事。”众人笑得正好,听得合昌公主这话,偷偷看看淮阳王,愈发笑。看淮阳王似乎很不服气,合昌公主先声夺人,取笑道,“怎么,不服气别说你一个大人比不过小孩,我们也不说;有本事你倒是回去和澈儿比比。”

    淮阳王被笑回过神来了,忙摇头道:“回姑姑,我澈儿是谁,我哪里能跟他比。”想想也是,他连澈儿都比不过,还想着什么皇位,可不是笑话吗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比不过澈儿的,不止是皮相,也不止是那段灵气,更有气魄。想澈儿小小年纪,正是争强好胜爱人夸的时候,可就算有再多人喜爱他,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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