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姑娘不要见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珠大奶奶和琏二奶奶都正在潇湘馆收拾准备,想来一会儿就该齐备了,老太太正在屋里等着姑娘,一会儿一块吃饭。”
黛玉恭敬的听完,才回道:“外祖母多礼,折杀我了。屋子里也不着急收拾,也没几天,等我回去后慢慢收拾,不过一两天也就好了。多谢姐姐一番好意,还请谁去将珠大嫂子和凤姐姐都请回来吧。”昨晚合昌公主将听来的风言风语挑了些说给黛玉听,又百般交代她要自己多保重:好歹忍耐些日子,别跟这些人计较,待她另想了好法子,自然不叫妹妹再受委屈。黛玉便是心中有些不快,但公主乃是赤诚,她没有不听几分的理儿。
只是想起那件事儿,黛玉心头就堵得慌。若说起来,这么多天大家似乎都没怎么提起过神医,似乎公主特别忌讳,因此水月也只提过一次。看样子不像是两人有情,否则照着她的样子,周围宫女丫头一日不得唠叨上百十几回才罢。既然公主别的地方和常人无异,那这种事情也应该相仿。那既然看着公主和水月都不大说,其中必定有你情我不愿的事儿。
但无论如何,神医安了这种心思,就算公主不愿意,她不吃公主的醋,但也决不能放过神医,这个花心多情种。以前只见过宝玉见一个爱一个,有了姐姐就忘了妹妹,明儿有了好妹妹又忘了她;谁知天下的男子都一样,皇帝也是一样。元春大姐姐有什么不好,竟然不大宠爱她,既然不爱,又为让她去伴驾,以致遭此横祸虽然黛玉对这些人不大在意,但想到事理上,思前想后,还是有一股怨气。这会儿勉强应付着,心下的不痛快丝毫也没减轻。
众人这么说着应着想着,转眼已经来到贾母上房,黛玉正待和贾母见礼,却见厅堂内不过来来往往几个丫头婆子,并没见到贾母,也不见王夫人,邢夫人则搀扶她直接往贾母卧室而去。黛玉心下起疑,想来必定又有事故,难怪皇太后也闪烁其词的交代她要多加小心。
这里进了门,见贾母躺在床上,满头白发、形容憔悴,伸着左手招呼她,看样子必定有事故,便忙过去跪在床前道:“玉儿见过外祖母。不知道外祖母抱恙,回来晚了,还请外祖母原宥。不知道外祖母所患何疾,要不要紧”
“不要紧,不过跌伤了,再修养些日子就该好了。看你脸色抑郁,难道病还没好还是又有反复还是在宫里不习惯戴公公,辛苦你照顾我外孙女儿,还将她送回来。”贾母让鸳鸯扶着黛玉起来,坐在她床边,抬头瞧见戴德,便赶紧招呼道。至于陈公公,她不认识,只能点头示意,算是见过了。
第94节第94章
戴德忙行礼笑道:“不敢当太夫人劳问,当日说好定会将林姑娘好好儿再还给太夫人,自然说到做到。林姑娘聪慧伶俐,知书达礼,深的皇太后的心意,因此略略多留了几日,还请太夫人见谅。这位陈公公在宫里掌管林姑娘的饮食起居,十分细心。皇太后有口谕:林御史于朝廷有功,不想英年早卒,甚为惋惜;如今林姑娘寄居于此,特赐陈公公并宫娥二名,来服侍林姑娘,一应起居用度,务要细心。另每月赐银百两,作为林姑娘使费。这里人已经送到,话也带到,我也该回去交旨了。”戴德传完懿旨,便起来准备出去。
贾母等众人皆大吃一惊,更是云里雾里不知道皇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黛玉好好儿的去了一趟,回来又是东西又是人的带,还赏赐银两,不多不少的,也不知道是体面还是羞辱。贾母也顾不上多想,忙吩咐人将戴德领出去让贾琏好生招待,又悄悄让鸳鸯拿出一千两的体己来让贾琏给戴德,就算辛苦他一趟。栗子小说 m.lizi.tw
陈公公既然是太监,与女眷倒是无多大忌讳,贾母忙将邢夫人王夫人等都指给他认过。又吩咐将东北角上那个院子收拾出来,给陈公公和两个宫娥住。又觉得三人乃是皇太后所赐,便又给他们添了几个丫头婆子洒扫院子等做些粗活。如此吩咐完,才吩咐摆饭,让黛玉和惜春一块儿吃,三人也都吃不了多少,饭毕见黛玉有些恹恹的,等她将给各人的礼物送出去,便让她先回去歇着。
且说指派给陈公公他们的院子,原先给薛姨妈住过一阵子,后来薛蟠要娶亲,总不能夹在贾府中间,既没个独门,出入也不便,只得又搬到梨香院去。这院子空下来也有些时日,且自有角门出入大观园,到潇湘馆也不过盏茶功夫,极是便宜。陈公公让人将他们的东西送到院子里,又交代一番,依旧去潇湘馆服侍,自是尽心尽力。
贾母这里看着黛玉走了,鸳鸯和婆子依旧搀扶她到床上躺着。望着邢夫人王夫人背影,贾母叹道:“你都看见了,皇太后赏赐的银子也交给她了,还那么不高兴。别说皇太后果真赏赐了,就算没有,多这三个人是多大的体面,而且也吃不了多少。就算尽着他们花用,一个月也不过三五两银子。再不然将院子和婆子丫头都算进去,有十两银子就足够了,唉”
贾母无奈的叹息,无奈又苍凉,听得鸳鸯心里也不大好受,想了想应道:“兴许太太是不愿见到林姑娘太好。如今娘娘才没了,她和林姑娘原就相左,刚还说林姑娘服侍皇太后,这会儿见姑娘好好儿的回来,还赐了这么些东西和人,心下自然不痛快。”
“这倒也罢了,她左右就是那样。只是你说皇太后怎么巴巴儿的还给玉儿还赐太监和宫娥若说怜恤玉儿,不过赏赐些东西,这赏人,也有点儿”贾母似乎已经不愿意跟王夫人那种人一般见识,倒是皇太后的意思,让她愈加琢磨不透。虽说赏人也是常有之事,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再则看陈公公的服色,还是个内官,而非寻常太监,就算在宫里,也是大可不用做粗活的,如今却要如此屈尊服侍黛玉,又没什么额外的进益,也是个迷。
“回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陪着神医来了,请老太太示下。”正想着还没得头绪,就见婆子进来回话。这才想起今儿可不止黛玉那一头的事儿,还有这头。
“让老爷陪着他先歇息一会儿,吃回茶再来。”贾母吩咐道。这里鸳鸯等便忙收拾起来。
老妈妈想将帐幔放下来,被贾母止住了,只拿过一张小桌来放在床前,又在一旁安放了个椅子,准备就绪,便让人去候着,待神医吃过茶便领他们进来。一时只见贾赦、贾政、贾珍、贾琏、贾蓉等簇拥着佛爷往贾母上房而来。刚上了阶矶,又有宝玉迎了出来。佛爷只当不认得,依旧低着头随众人进去。
到得贾母房内,只见贾母穿着青皱绸一斗珠的羊皮褂子,靠在床头,两边四个未留头的小丫鬟都拿着蝇帚漱盂等物,又有五六个老嬷嬷雁翅摆在两旁,碧纱橱后隐隐约约有许多穿红着绿戴宝簪珠的人。佛爷心下了然,只作不知,看了看贾母的神色,也不行礼也不问安,直接问道:“太夫人是想去症,还是想治病”口气倒也谦恭。
当下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碧纱橱后甚至有窃窃私语,直说古怪。贾赦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下只想着果真是“神”医,不仅行事与别人格外不同,这说话也古怪。原想叱责他无礼,却也不敢。别说神医是皇上下旨差来的,也担心他动怒,不给贾母诊视,就麻烦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今贾府上下形势不容乐观,原还想着贾母能支撑一二的,偏在这种时候倒下,哪里还敢再耽误自从那日被撞到现在半个多月,贾母最多只能让人扶着勉强下床到榻上坐会儿。
贾母心下也奇怪,眼睛扫过众人,又再打量了一下佛爷,客气的问道:“都说神医病看的好,今日既蒙皇上恩典,劳烦神医,来给我看病。只是这去症和治病,有何不同”口气中的敬意显而易见。这也怪不得贾母,想她一生经事阅人无数,何曾见过这等样人只需往你跟前一站,甚至都不用开口,就有一股势,让人死心塌地的臣服。额角眉眼的慈悲凌厉,颇有些庙中菩萨的感觉,大概他也是菩萨的三十二身相之一吧。这么想着,出口自然尊敬。
佛爷将贾母的神情尽收眼底,口中则依旧淡淡的道:“若是想去症,我这就给太夫人号脉开方配药;若是想治病,还请将里外之人悉数遣退,待我看完,自然会对症下药,若能遵从医嘱,则必定药到病除。如若不然,我宁愿不看,免得误了我的名声。”
贾赦道:“哪里有这种道理老太太看病我们怎么能不在跟前孝顺便是神医有个什么需要的,我们也好及时拿来。否则,虽说你是皇上圣旨差来的”到底不放心。
“你们都出去吧,神医既然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只当是圣旨如此,遵旨便是。”老太太想了想,忽然觉得佛爷似乎话中有话,而且他给黛玉看病的时候也这样,黛玉的病也这样好了。或许此人果真有些过人之处,或是看病之法与众不同,不想泄露,也是有的。
贾赦等没办法,后面鸳鸯等也带着人散开,佛爷看着小丫头和老嬷嬷道:“你们也出去。”
只等众人都走完了,佛爷才缓缓开口道:“太夫人的症,并不要紧,御医开的要我也看过了,要说也就该好了。只是太夫人心中有事,药不入理,因此药到病不除。如今若要去症,我已经带了药来,只需十来日,定能下床行走;若是要治病,不妨将心事说出来,兴许不用我再行开方拿药,只需吃御医的要再好生调养几日也能好起来。”
贾母吃了一惊,心下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又勉强压抑着心思道:“要照神医的说法,太医或者别的医生只管号脉开方,也只能去症,并不能治病了”
佛爷道:“多数时候所谓的病都是心病,因此不过三言两语,患者自己又肯打开心胸,自然不治而愈。如果不然,便是用尽天下神药,只怕也无济于事。看太夫人慈眉善目,向来行善积德,大概也知道,贪嗔痴三毒,而诸般病困大多源于此。太夫人不妨自己先想想,最近是否心事重重或者有没有犯了哪一毒
大乘义章卷五说:于外五欲染爱名贪。因此又以贪与爱为同体异名。大乘五蕴论中有:云何为嗔谓于有情乐作损害为性。成唯识论中则说:嗔者,于苦、苦具,憎恚为性,能障无嗔,不安稳性,恶行所依为业。俱舍论中说:痴者,所谓愚痴,即是无明。唯识论卷六中说:于诸理事迷暗为性,能碍无痴,一切杂染所依为业。
多少人心性,然而红尘多惑,以致明珠蒙尘,到头来,无病的生病,有病的亡身,什么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万间宫阙都做了土,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何须自苦
慈能生爱,滋长万物,草荣花茂,树木成荫;若有千年慈爱树,又何惧风吹雨打雷电鸣即便是霜雪降,又怎敌东风吹来又一春我言尽于此,还请太夫人三思。”
三思,贾母三十思都有了。只是,神医说的看似有理又无理,若说无理,似乎又有理,她到底该怎么办
贾琏道:“这个无妨,只是老太太的病到底怎么样”
佛爷道:“无甚大碍,我先去给林姑娘看看,一会儿再来给太夫人看,到时候自有分晓。”
第95节第95章
贾琏摸不着头脑,但与贾赦他们又不同,尤其是薛蟠的事儿,虽然别人只当是碰巧,或者稀里糊涂,可贾琏总觉得这事儿和佛爷有关系,否则为何碰巧他才出门,薛蟠就出那么大祸事但是不管怎样,那总是薛蟠自己犯傻,贾琏只猜知佛爷必定不一般。另外又有凤姐儿日里告诉他黛玉吃药、用物等皆佛爷小心送来,自然更信奉他。当下赶紧让小厮四下里知会去,都避着些,又领他到自己屋里吃了一盅茶,听兴儿说好了,才陪着他到潇湘馆去。
潇湘馆内此时已经大略收拾停当,凤姐儿也不回去,只和惜春一块儿去李纨那里坐着吃茶说话,一边儿让小丫头不时去打听,只等神医走了,再去跟黛玉说话。
黛玉终于回到自己的地方,却是思潮起伏。摸着自己的桌案,望着月洞窗外的鸟儿,一切看着都既真实又有点儿虚幻。窗外翠竹千竿,新笋也已经长大,春风吹过,龙吟细细,日阳射进,点点斑驳,这就是春日,风中透着一丝凉意,还有一丝酸涩。兰林殿没有她的自由、不是她的家;难道这里是吗刚才众人的神色,历历在目,那像一家人吗
陈公公进来说,神医要来给她看病。说完又四下里吩咐准备开去,俨然已经成了这里的总管。陈公公,他来做什么潇湘馆突然多个太监,虽然不是个男人,不用太避讳,可也不是女人,总有些不便。皇太后是关爱她,可也不能搞得这样,有些奇怪。难道是合昌公主的意思,担心这里人都不好对付,因此求了皇太后
合昌公主神医呵,他还来做什么又是皇太后的旨意宫里不是有御医给她看过了吗她现在就快好了,不过是春日有些反复而已,这又有什么要紧她“反复”了不止一天了,他怎么现在才出现难道他不敢进宫还是不敢当着公主的面见她
黛玉歪在榻上,跟前几上放了本书,还有盅茶,但都没看见,脑子里想着一串串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多情的无情人,竟敢这样欺骗她,心里就难受,不一会儿便落下泪来。难道,是有人可怜她吗她有什么要人可怜的
“玉儿”佛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跟前,低下头仔细的打量着黛玉,见她独自悄悄落泪,忙止了话,掏出条帕子来,递到黛玉手里,温婉的问道,“玉儿,怎么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刚进宫的时候还好好儿的,这是怎么了又谁欺负你了,还是又给你气受”
佛爷一边儿打量一边儿猜一边儿自语,但近来没听说谁给她气受,宫里大家对她都挺好呀,今儿不过才回来,还是皇太后摆了那么大的架势送她回来的,难道府里众人这么没眼色,竟然还能给她脸色看那也不对,刚才在院子里雪雁也没说什么,情形也好着呢难道是今儿头一回回来,睹物思情
佛爷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缘故来,见黛玉只顾落泪,也不接他的帕子,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条来,转过头去,也不看他。当然不看他,这会儿黛玉的心里恨不得就从来没见过他,“第一不见最好,免得神魂颠倒;第二不熟最好,免得相思萦绕”,用在这里多贴切。只是,想到这里,心已经碎了,这是另一个人的深情,却是她的悲情。
世间的事情,有时候若是不知道该多好。她依旧可以在一闭眼的时候就浮现他的影子;一呼吸的时候闻到他的味道;一伸手的时候触碰他的心跳;一睁眼,还有他的微笑可是,那到底算是幸还是不幸毕竟,她知道了。那样一首情诗,虽然实在太过浅显,可用情却深。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切的一切,他的影子成了梦魇;他的味道带着酸涩;他的心跳让她心痛;而他的微笑,太过虚伪,让她宁愿从比闭上眼睛不再相见
“玉儿,到底怎么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伤心告诉我好吗外面就陈公公在,他是多多安排的,不用担心。玉儿”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样子,佛爷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一会儿见她手里的帕子都湿了,忙伸手过去想要给她拭泪,或者换下她手中的帕子。
“不用你假惺惺在这里做好人”见佛爷使劲儿往她跟前凑,黛玉猛的从榻上站起来,侧身避过佛爷便往卧室而去,一心只想摆脱这伤透了她心的人。
佛爷在后面紧紧跟着,想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便依旧问道:“我怎么在这里做好人了,还假惺惺我不过是做些我该做的事情,也算不上好人呐。”在他眼里,给她治病,或者为她做的一切,除了心甘情愿外,那不也是日后有所图吗这大概算不得是好人吧
“你也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那还在我这里做什么”黛玉见摆脱不了这个瘟神,就只得继续发狠道。像他这种人,也能往好人里凑那世上还有恶人吗装的还挺像,越看越觉得这人居心叵测,心机深沉,感觉怎么跟宝钗有点儿像,看着总是那么好;或者和薛姨妈有点儿像,慈眉善目的,一口一个“颦儿”,害的差点儿真当是她妈,原来天下老鸹一般黑
“怎么了,玉儿我奉旨来给你看病啊。”佛爷忽然有点儿明白过来,点头道,“你的病和太夫人差不多,都是心病。这倒好,我可以省好多药。倒是这个方子,有点儿不大好开。来说说看,是什么心事儿”说着话见黛玉背对着她站在床前,便伸手扳着她肩头要扶她在床上坐下来,也好看清她的神情,否则打哑谜还得瞎猜,那就难上加难了。
“做死的,动手动脚”黛玉猛的推开他,退了一步坐在床尾,一下子哭的更厉害。尤其是被他碰到的一瞬间,只觉得心痛难忍。谁能知道,那么温暖有力的大手,有没有也那么抱过别人。似乎,公主的病也是他看的,难道也是这样一人送几本经书,然后,跟她套近乎,还写下那么歪歪扭扭的信;而给公主写下那么不堪的诗难道公主是因为羞臊才不肯轻易提起他的难道这就是他的伎俩,似乎还对症下药,知道她爱诗越想越气越想越恸,不由得悲从中来,竟然趴到床上痛哭起来。
佛爷站在床前,这会儿简直就是火烧眉毛火烧屁股火烧金銮殿,又急又躁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应该有一点没错:那就是她又有心病;还有一点儿大概也是对的:这心病应该跟他有关。好好想了一下,佛爷走到一旁给黛玉倒了杯茶过来,听得黛玉哭声已经小了,才小心哄道:“玉儿,你让我别动手我就不动,但得好生听我一句话。
以前总听的人说你小性儿,又很爱伤春感秋无缘无故泪落不止,我总觉得是有缘故的。这会儿你又把事情闷在肚子里,让我摸不着头脑,只顾着一个人哭,就不管别人担心难过,等我走了免不了只怕还要难过,然后让我想着也担心,这又何苦呢凡事都总该有个缘故,你好好儿说出来,若是我错了,自然去改;若是有误会,说开来也就明白了乖,别再使性子”佛爷将茶盅递过去,又将帕子递给黛玉。脑子里则依旧在想,到底有什么事儿让她这么伤心难过他也没做什么呀就算元春的事儿,她哪里能知道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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