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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玉错

正文 第38节 文 / 满山红遍

    里的自己,黄袍加身,凤仪威严,美貌端庄,十分满意,想起等了一天的人儿,脸不由得烧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想了想还是不敢直接问出来,免得被别人听见或者发觉,毕竟这事儿除了夏守忠和抱琴,别人并不知道。也实在有些大胆,不敢轻易宣扬的。

    “回娘娘,应该好了,是请娘娘先用膳,还是先带他进来”夏守忠回道。“应该”好了,两个心腹说没问题了,那就应该没问题,他自己陪了元妃一天,还没打过照面呢。上林苑地方大,别说两地隔得远来往特别费时间,而且他服侍元妃中间出来,也太惹眼。再则说如此你情我愿的事情,他没必要时刻惦念着,多操那份心,又不是他要见人家。

    这人儿就在眼前旁边,元妃倒是不着急了,或者说,得让她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样最好。毕竟她是贵妃娘娘,若是那神医不愿意,或者不给她面子,她脸上可下不来,若是再宣扬出去,她更无地自容。虽说若是逆了她的意思,未必会让他出去,可一个那么好的人儿,她怎么舍得就算摸摸他的脸,闻闻他身上的气息,也能让她神魂颠倒。

    想起这些,精神就有些恍惚,似乎他就在眼前,正准备抬脚,忽然想起自己还挺着个大肚子,似乎第一次对它没了兴趣,而且,还有点儿讨厌。元妃扶着腰慢慢的来到暖阁间儿,脑子里则是他,会不会对她的形象失望,或者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遇见他如果没有肚子里的皇儿,她不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欲”这个时候,忽然想起这个字眼儿来,就再也收不住。女人这个时候可能**非常强。可别说是宫里,就是贾府那样人家,这个时候都会为腹中的儿孙考虑,不允许同房。女人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四处去寻欢,而辛苦的为他生儿育女,真是不公平。不公平元妃也非常不满,多少年了好容易得了龙种,就又要看着皇上夜宿他处。而她

    想起那人的神情气度,身强体健,魁梧英俊,哪点儿比不上皇上在权势上皇上是好,可在这种事情上就未必了。宫里的老嬷嬷曾说过,皇上只顾自己快活,而不管女人的感觉,除非真的十分宠爱,那自然另当别论。可元妃不是他的最爱,第一次简直就是在受刑;第二次,也能没好多少都不知道那一次次是怎么熬下来的。可后宫的女人,为了子嗣,还是要拼命的逢迎,叫给皇上听,顺从他,让他快活。

    不行元妃浑身如着火一般,心里的火苗更旺,虽然肚子里的皇儿已成事实,但她也想享受一次,做一次正在的女人。当然,如果将来皇儿生下来之后还能跟他翻云覆雨,那就更好了。他,他这种时候,哪里还管叫他来为了什么,只想着能一舒己怀、遂了自己的愿,便是万劫不复也不顾了那么多了。

    看着她又精神恍惚像做梦一般,夏守忠也不催她,小心的扶着她上炕做好,赶紧服侍她用膳。御医已经交代过,有身子的人经常会陷入幻想、也会情绪不稳定,夏守忠和抱琴也不多计较,你一下我一下,胡乱喂元妃吃了几口,她才回过神来,看着两人,又看看周围的人,想了想,才问道:“这会儿是何时”看来连时辰也忘了。

    第79节第79章

    “回娘娘,已经申正三刻,快到酉时了。”抱琴小心应道。若是搁在平时,娘娘早都该用膳了。今儿有事耽搁,也很该好好吃点儿东西补一补了。

    “哦,这么快”元妃淡淡的应了一句,低下头吃着饭,才好好想起事情来,脑子算是清楚了。一会儿抬头看看窗外,天色似乎已经暗了,屋里也陆陆续续开始点灯,风吹着院子里还没发芽的干树枝,呼噜哗啦的响着,好像是个不寻常的晚上。栗子小说    m.lizi.tw

    等把饭吃完,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虽然刚才的想法有些疯,但见一见说说话,或者最好能问出点儿什么来,或者能引为知己,倒是件儿不错的事情。盥洗完擦过手,元妃才下了炕,吩咐两人道:“守忠,你去把寝殿收拾一下,摆上琴案,再焚上檀香;抱琴,去备些热水,记得放些玫瑰花下去,我要再沐浴一番。别的没要紧的人都打发了自己玩去,就说大家难得出来一回,也自在一下。那边皇上正在赐宴,想去蹭点儿的也尽管去。”

    夏守忠疑惑道:“回娘娘,娘娘是准备”都累了一天了,还抚琴,夏守忠不大明白。

    “回娘娘,娘娘刚洗过澡,这”抱琴也奇怪,刚吃完吃不下,刚洗完还洗什么呢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的话越来越不用听了守忠,等准备好后我叫你去,你再去带他来。我要好好见见他,也让他见见我的本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元妃有些不悦,但想起“他”,神情又缓和下来,心下颇为得意、畅快。

    “回娘娘,娘娘是说,一会儿要把他带到娘娘寝殿去”夏守忠更加吃惊。随便带外男到皇宫已经是大罪,还要往娘娘的寝殿带,那不是明摆着要他命吗再说了,娘娘就算想问他几句话,这里不也挺好的吗就算有外人撞见,随便捏个理由再给点儿好处或者吓一吓也就混过去了,一会儿都到了寝殿了,还怎么应付

    “怎么了怕什么我的寝殿,皇上已经说过不会来了,而且他还要吃酒作乐,就一定不会来的,别人谁还敢进来这里只有外臣,没有别的宫人,放心好了。再者说就算有事儿,还有我呢,你担什么心”元妃胸有成竹,淡然的应道。

    夏守忠只得扶着元妃出去,抱琴已经先一步将水等预备好了,夏守忠自去安排吩咐。凤藻宫的人听说可以随便玩去了,就算这宫里空空旷旷,没多少好玩儿的。但能玩儿总比当班干活强,还有些人有着拐弯抹角的亲朋好友伴驾来的,兴许还能见面叙叙旧,或者去蹭点儿好酒好肉,再要没事儿就吃过饭早早睡觉去,这地方条件到底不比宫里,又累又冷,乐的歇着。因此不到半个时辰,寝殿四周就剩下夏守忠抱琴和三五个心腹太监宫女,一派清静。

    元妃洗完澡,特地换上大红的肚兜,桃红色中衣,看一眼肚子,还是有些不大顺意,但也无可奈何。外面再套上大黄凤袍,挂着一对祖母绿宝石坠角,配上拇指大珍珠和翡翠珠,珠圆玉润,雍容富贵;一头青丝梳成个慵妆髻,斜插着一支双鸾衔寿果金簪,简单俏丽,动人心弦;耳朵上戴着赤金累丝镶宝耳坠,手上一条沉香手串,衬着身上淡淡幽香,令人沉醉。

    寝殿内也已经收拾好了,正厅内摆放着各色珍奇古玩,还有那棵榴树,围屏上置着麻姑拜寿慧纹,中间设着琴案,上面摆着元妃最喜爱的蕉叶式桐木古琴,案前香炉内焚着上好的檀香,一屋子香气弥漫,悠悠然然,心悦神怡。

    元妃就端坐在案后,纤纤素手,拨动琴弦,也拨动心弦。一串心声缓缓传出来,悠扬婉转,如痴如醉,如泣如诉,志满意得间,又有一种深深的失落。铜雀春深锁二乔,那不得见人的地方,骨肉分离,上下失序,就算享尽人间荣华富贵,又如何无休止的争竞,提心吊胆、惶惶然不可终日,何时是个了局就算能得添皇子,母仪天下,又如何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到头来,不都是白骨一堆土馒头一个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早没了。小说站  www.xsz.tw父母骨肉至亲,又如何除了盼着女儿争名夺利出头,还有什么女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而大观园内,奢靡无度,终不过是水月镜花。

    不论平时怎么样,对着古琴,平静下来,元妃总能找到自己的心。忽然间,对于刚才的欲念,也有些羞耻,甚至是后悔。人生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若能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将孩子抚养长大,就算他不能当太子做皇帝又如何,总归还是她的皇儿,她的儿。

    “回娘娘,要带他来吗”趁着元妃停下来吃茶的当儿,夏守忠赶紧问道。

    他元妃想了想,来都来了,不如见见,看他一副清奇骨骼,没准儿还能说出些什么来,也不枉叫他来这一趟。再则说,日子还得继续过,她也只能继续勉为其难,为父母娘家考虑,总该问出些什么才好。或者,就算不能满足“欲”,见一见,过个眼瘾也未尝不可。如此想好,元妃点点头,挥挥手,让夏守忠去了。

    夏守忠看殿内此时人少,元妃身旁没有别人,他不大放心,便依旧叫那两个心腹去将他带来,再则也是他们带回来的,熟门熟路,也没所谓。

    过了一盏茶功夫,就见两个太监带着一个人进来,魁梧潇洒风流倜傥。太监领他到的殿内,抬头看见上面一个穿凤袍的娘娘,来人赶紧跪倒在地,行礼道:“拜见娘娘。”

    元妃一心抚着琴,想着自己的心事,压根儿没在意底下,或者,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上次在凤藻宫竟然那么大胆,见了她连大礼都不行,今儿非要让他在这冰冷的地面跪个够,杀杀他的威风,一会儿看他还说不说。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怕他不依。

    如此想好,元妃依旧不紧不慢的抚着琴,反正有的是时间,间或瞥一眼,见他跪在地下有些打颤,这样正好,一会儿再吓一吓,水到了渠自然成。一曲汉宫秋月,哀哀怨怨,悲悲切切,无可奈何又寂寥清冷,内中另有一种不甘心,倔强的想要摆脱。情到深处,元妃又重复一遍,不禁泪流满面,悲到极处,强到痛处,手一抖,“嘣”弦断了

    元妃深吸一口气,借着刚才的那股劲儿,准备下去责问跪着的人,猛的站起来,一下子头晕目眩,险些摔倒,忙一手扶着琴案站住。

    正在此时,只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接着又是一声叹息,有人大笑道:“爱妃抚的好琴,只是太悲了些,难道是心中有什么不快”

    听得这话,殿内众人皆呆若木鸡,地下跪着的,尿了一地

    “爱妃抚的好琴,只是太悲了些,难道是心中有什么不快”大皇帝带着周公公等人,留下侍卫在外面看守,大踏步走进来,一边儿一声叹息一边儿笑道。

    这元妃和夏守忠抱琴等顿时都惊呆了,愣在当地,地下跪着的更是吓得屁滚尿流,瑟瑟发抖。皇上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会见到皇上皇上怎么就不能来这里皇上

    元妃好容易缓过神来,只觉得头疼欲裂,结结巴巴的问道:“皇上您不是在赐宴吗”恍惚间,连行礼也忘了,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甚至皇上到来没人唱礼也没注意道。

    “爱妃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哟还哭了抚琴伤神,今儿已经累了一天,很该好好歇歇才是,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朕,一个人哭容易伤心。抱琴,夏守忠,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是怎么服侍娘娘的若是娘娘受了委屈,或者累了,动了胎气,朕拿你们是问。”大皇帝难得体贴的过去扶着元妃在榻上坐下来,又坐在她旁边,不停的打量着她。

    元妃此事是五内俱焚,哪里还想着委屈还是劳累越是被皇上打量着,心下越是虚的慌,一下子没了主意,脸红一阵白一阵,浑身发抖,手足无措。一会儿又如掉进冰窟窿里,浑身冰凉,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人心都乱了。或者这会儿已经没有心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哟,这是怎么了许久没听爱妃抚琴了,似乎比以前还要好些,只是为何如此悲切难道又想家了若是如此,日后再让爱妃省亲便是,又有何要紧的”大皇帝关切的问道。

    “回皇上,皇上不是去赐宴,还要吃酒吗怎么到臣妾这里来了”元妃勉强凭感觉凑了几句,实在想不明白许久不曾在乎他的皇上,明明下旨了,怎么会放下那头那么热闹来到这里。她又没什么好酒菜等着招待,也没有美女愉悦他。

    第80节第80章

    “朕吃了几盅,想出来走走,听见琴声,就过来了。刚才那几曲还好,宛转悠扬,还有一股自信自赏的感觉,很好;但后面这个就太悲了时候不早了,爱妃怎么还没安歇”大皇帝应道,言辞里对元妃没有跪迎行礼丝毫都不怪罪,反倒是款款情深,显而易见。

    “”元妃咽了一口唾沫,勉强应道,“回皇上,臣妾还不困,上床早了睡不着,还容易腰腿疼。”还容易浮肿抽筋,浑身难受,总之就是要等困了才能睡。

    “哦,那就再坐坐哎,殿里怎么就这几个人,其他人呢”大皇帝打量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该死的佛爷,只说万事俱备,东风也吹起,但要他自己来找,才能顺其自然。看着元妃是有点儿反常,可玄机到底在哪里呢

    “他们回皇上,他们难得随臣妾出来一趟,这几天忙着收拾准备,也累了,臣妾便让他们都歇息玩耍去了。皇上有什么旨意吗”元妃勉强按捺心神,极力搜索着话来应对。

    “哦爱妃要多注意身体,就这几个人服侍的过来吗也不大合仪制。”大皇帝问道,忽然才想起来,殿下一旁还跪着个人,一直跪着那里就没动,还有股尿骚味儿飘过来,实在有些刺鼻,便赶紧问道,“他是谁,跪着哪里做什么”

    他元妃嗖的站起来,使劲儿拽着袍袖,想要从里面掏出一篇答案来,却发现袖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得勉强应道:“他回皇上,他是神医,臣妾最近身体不适,总是头晕难受听说神医手段高明,臣妾表妹多年的宿疾都快治好了,臣妾让他来,给臣妾看看。也好让皇儿能安安稳稳的出世”

    “神医”大皇帝疑惑道,“什么神医,哪里来的太医院那么多太医,爱妃不是还召御医看过几次了有什么要紧的症候需要他来看朕怎么没听太医奏报过”太医院若是发现贵妃娘娘有治不好的病,早该上奏了。元妃私找御医,更报的快。

    “”元妃支支吾吾,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但还得勉强撑着,应道,“回皇上,这就是皇太后下旨给臣妾表妹看病的那个神医,医术高明。臣妾也不是什么要紧大病,只是总觉得不舒服,因此御医大概也没在意。臣妾正好听说,想看看她给臣妾表妹看的好不好,顺便给臣妾看看也没敢惊动太医院。”

    哼大皇帝心里暗哼了一声,看她的模样儿,不用说,玄机就在这儿,下一步就是挖开来看看了,大皇帝怀疑取笑道:“爱妃要看病,朕不知道,太医院也不知道,就私下里带人进来,好大的胆子啊还真是体贴老错,你一向自诩世外之人,见了朕都没行过这么大的礼,怎么咦不对呀你是什么人说”大皇帝猛的喝道。

    地上跪着的那个怎么会是神医老错佛爷嘛见了大皇帝都能吓得屁滚尿流的,一点儿气度都没有,身架子也要小两号,虽然穿着佛爷的衣服还有他的纶巾靴子,可大皇帝心下暗笑,这等样人,也能装佛爷连三分样子都没有不过看他的衣服模样儿,应该就是佛爷的“东风”,抓住他往下挖或者不用挖,问题已经够明显了只看元妃还怎么应对。

    “回皇上,他就是神医,皇上不是还见过他吗怎么”难道不是元妃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再仔细看一下,就算他一直低着头,可哪里有那种傲骨和精气神,兲那只觉得天旋地转,元妃一下子晕了过去。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到底该怎么办

    “夏守忠”大皇帝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抱琴,把元妃弄醒,朕有话要问。”

    夏守忠这会儿已经跪下去,回头看了好几次,一地的尿,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会是神医,难道那两个蠢材弄错了还是谁在中间做了手脚难道这是个设好的圈套不可能,夏守忠还想仗着元妃的势破釜沉舟,勉强应道:“回皇上,这是新来的太监,奴才没说清楚,让娘娘弄错了。还请皇上恕罪”说完不停的磕头。

    “太监”大皇帝冷笑道,站起来走到殿中间来,用脚踢了下夏守忠,又回头看看抱琴和元妃,见元妃已经醒转来,忽然严厉的喝道,“把这事儿说清楚,或可绕你不死”

    夏守忠趁刚才的功夫现编了几句,得瑟着应道:“回皇上,宫里大家都累了人手不够,奴才临时找了几个人,就这个看着还合意,准备留下来”

    “噢是吗爱妃,是这样的吗又不是神医了”大皇帝冷冷的问道。

    “回皇上”元妃有气无力,对夏守忠的这个说辞,她毫无准备,也不知道该这么去回。只是,若是神医,她大概还能求情一番,混过去,最多就是被贬,毕竟私自带人入宫,可以算作谋逆,判死罪都不算重;现在又换成太监,那是不是会好点儿呢

    看元妃极为勉强的点了点头,大皇帝冷笑道:“你别跪了,你是太监吗说”

    “回皇上小民小民幸三,不是小民”幸三,被吓了这半天,心下终于想起来,佛爷说要“有勇有谋”,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有勇有谋”他还不大清楚,但这会儿一定不能胆怯,或者该胆怯的已经胆怯过了,现在该看他的表现,为兄弟出力了。

    “幸三幸三是谁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大皇帝也不让别人再开口,干脆问他。

    “回皇上,小民,是客店打杂的,稀里糊涂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幸三依旧跪着回道,心下却将这最要紧的几句话默念着,一定不能说错。

    “竟有这种事情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这衣服朕认识,应该是老错的,怎么会到你身上,这么说来元妃应该当你是神医了;但他又为什么说你是新来的太监你准备做太监吗净身了吗”大皇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凌厉的眼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元妃噗通一声跪下去,凤藻宫其他人也不敢大意,五六个人都跪着。

    “回皇上,小的小的不想做太监,也不想净身,也没人说过这个,小的不知道。至于这衣服”幸三打起精神,刚起来又忙跪下去,将佛爷教的话意思不错的说出来,“回皇上,小的小的一时贪念。大爷说要出门几天,让小的帮着看院子,小的看着他们都出了门,想起爷平时八面威风,神气活现,就将爷的衣服拿出来,穿上回皇上小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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