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便從此不再行醫,只怕大皇帝未必願意。栗子網
www.lizi.tw失禮之處,還望幾位見諒”
“醫者父母心,神醫慈悲心腸,救回舍妹一命,在下感激不盡,豈敢言他。神醫勞累一日,不曾好生游逛,不如先去喝酒,然後休息片刻,也好讓在下略盡地主之誼,不知神醫以為如何”賈珍听的戴德已經帶人先走,心下驚疑不定,對佛爺自然不敢造次。
“酒就免了,只是如今林姑娘尚未醒來,我擔心她是否能熬得過今夜,且體內余毒未清。若是夜里重犯,豈不是前功盡棄不知”佛爺依舊淡淡的,看看賈府的意思。
“不知舍妹這會兒情形如何若是夜里重犯,還得勞煩神醫救助,只是該上哪里去找神醫呢不知神醫是否願意前來”賈璉眼尖,而且自從與鳳姐兒商議之後,許多事也留點兒余地,這會兒見黛玉這般,戴德又帶走人,佛爺又是這般,心下已經猜到三分,不如依著佛爺的意思,保住黛玉,大概也算積點兒德吧。
“她這會兒只是體虛,一時還不能清醒,剛才已經喝過米湯,一時半會兒並無大礙,若果真夜里重犯,不如請王爺勞煩一趟,陪在下來此,免得我一人前來,誤了姑娘的名聲。而且就算是日後太上皇問起,也好有個見證。不知王爺可否為姑娘和我幫這個忙”見賈璉果真靈活,佛爺暗贊一聲,才將北靜王扯進來。
“听聞林姑娘靈巧溫婉,又是太夫人的外孫女兒,若是有用得著小王之處,錯兄盡管吩咐便是。只是不知姑娘到底得了什麼病,這麼厲害的”北靜王到底不好推辭,而且佛爺總拉出太上皇皇太後來,他便是不知底里,也不敢違拗。
“林姑娘不過是先天氣血虧虛,要說也不是什麼不治之癥,只是一來她自己多愁善感,這病便憑空添了三分;二來一應大夫皆未能對癥下藥,以致耽擱了;三來下人也有用錯藥的,林姑娘的病,非但好不了,反而又添了五分,如此一來,看著倒像是不治之癥。若是王爺能鼎力相助,想來不過旬月,林姑娘便能好起來,這可是王爺的一大功德”佛爺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北靜王再無推遲的道理,賈珍和賈璉雲里霧里,但見佛爺說的鄭重又帶著三分不滿,尤其是後兩個原因,听的他們都害怕,趕緊一疊聲依允了,才拉著佛爺去吃酒。酒過三巡,方各自回去。
這里佛爺前腳剛離開,王夫人也從外面回來了,剛一進內院,就見探春和襲人忙跑去回話。雖然別個不知底細,到底戴德將賈府的人帶走,府里上下還是听到一些風聲的,而且雖然主子們當時不知道黛玉出事兒了,但這會兒也都四處傳開,說黛玉咽了氣兒又活過來了。
如今賈府里正事兒沒什麼,倒是這些有的沒的,下人們傳的,忙里偷閑,或者是急中生亂,或者,人心已經如此,對于些微異常之事,都津津樂道。兼之如今府中各項管的緊,好處少,由己及人,除了幻想著黛玉當家會怎麼寬厚,還有就是覺得她也著實可憐。因此戴德前腳帶著韋家婆子走,園子里便傳開了,很快,又傳到外面。更兼賈母也已經知道一些,下人察言觀色,自然更無不確定的。
王夫人听的襲人說黛玉咽了氣,又救活了,韋家婆子被戴公公帶走,登時火冒三丈,罵道︰“下作的小娼婦,死了也就死了。”想想又不對,拉著襲人“啪”就是一巴掌,順手將探春也打了一巴掌,罵道︰“你們都是死人那,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不早些兒告訴我,韋家的被戴公公帶走,準是入宮了,這可如何是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這會兒可如何收場”
探春和襲人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園子里的事情原是交給她管的,而且今天的藥量大,想著太太出門,這事兒就算是了了。栗子網
www.lizi.tw誰知林姑娘那里出了事兒前頭一點兒都不知道,園子里當時也沒人知道,我們也是剛才才打听到這麼點兒消息,也”
“呸”王夫人使勁兒啐了一口,罵道,“沒用的東西,既然都準備好了,為什麼不打听著點兒還有你,下流胚子不是說好等寶玉成親那天再說的嗎你急什麼這麼長時間都熬過來了,就差這幾天的不成”說在話又踢了探春一腳。
探春跪在地上,委屈的哭道︰“我也不知道會湊這麼巧,而且這事兒女兒怕夜長夢多,還不如早早兒解決了的好,左右下人已經傳開了,早晚幾天都一樣。誰知道竟這麼湊巧。”
這事兒也確實太巧,也怨不得探春委屈,見她還跪在地上,跟襲人都哭著,王夫人也是一籌莫展,只是事已至此,便是余怒未消,也拿她們沒辦法。
在地上跪了好一會兒,見王夫人還是沒主意,又正在氣頭,襲人大氣兒都不敢出。想起眼看她心願將了,卻出了這等岔子,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做上姨娘。
探春可不比她,也不比王夫人,到底是讀書識字年輕有為又有膽略氣度的,沒過一會兒,便想出個法子來,小心回道︰“這事兒是我們疏漏了,只是那些藥按說也不至于讓林姐姐咽氣兒的,大概還有別的原因。這會兒不如咱們去看看林姐姐,然後找太醫再來看看,開個方子,到寶二哥成親還有幾天,便是林姐姐病情反復,也無可厚非。韋嬤嬤不過是個下人,便是到了宮里,也說不出什麼。而且無憑無據的,大姐姐還在宮里,誰能將咱們怎麼樣”
探春想的倒是周全,而且她手頭還有些藥,如果王夫人親自去探望,想來黛玉不吃藥也不行,沒了韋家婆子,她親自去勸說,黛玉到底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如此一來,也不用擔心什麼。而且如果將附子再多用幾分,不怕黛玉能扛。
王夫人正一籌莫展,想想探春的話倒也有些道理,忙扶著探春起來,安慰道︰“你說的也是,她那個病,拖了這麼久,反反復復的,如今已經開春,便是復發,也是常有的。今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很該去看看她才是。”
第35節第35章
如此說好,母女二人各自回房換了衣服,便帶著丫頭僕婦浩浩蕩蕩的往大觀園瀟湘館而來。遠遠的只見兩名侍衛站在門外,看服飾應該是王府的人。王夫人和眾位都吃了一驚,來不及回避,只得迎上去問道︰“你們是”
“回太太,我們是北靜王府的,王爺擔心林姑娘病情反復,夜里找神醫麻煩,故而將我們留著這里伺候。”侍衛行禮回道。
“北靜王爺”王夫人更是不解,疑惑道,“我們府里雖然比不得北靜王府,這麼幾個人還是有的,便是大姑娘發病,我們自然遣人去請太醫,不用麻煩王爺,你們先回去吧。”
“不用了。”王夫人話音剛落,兩名侍衛正在為難,老太太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不咸不淡的道,“既然王爺一番盛情,又何必駁了王爺的面子再則皇太後還想等玉兒好些了要召見,只怕過幾日宮里的人也該來伺候了,到底是皇恩浩蕩、眾人的一片心意,也是玉兒的福氣。還是安排人好生照顧他們吧。”
“老太太說的是,只是大姑娘的病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媳婦兒想不如趕緊請太醫來看看,免得有個三長兩短,可是媳婦兒的不是了。”王夫人吃了一驚,只得退一步道。
“玉兒已經好了,神醫也已經吩咐過,只要遵從醫囑,想來是不會有什麼事兒的,便是有,也是神醫的事兒。小說站
www.xsz.tw玉兒還沒醒,你也不用去看她,你出去應酬了一天剛回來,該累了,早些兒回去歇著,等過幾日玉兒好些再來吧。寶玉的吉日快到了,你還是忙那頭要緊。”老太太淡淡的說了幾句,便往黛玉的屋里走去,將王夫人撂在那里,回也不是,進也不是。
紫鵑和雪雁都坐在黛玉床前,小心盯著。佛爺交代,唯恐黛玉體內的殘藥沒除清,隨時會惡化,兩個丫頭各懷心事,但總是希望黛玉好的,故而都是一般的守著,片刻不離。听的老太太進來,兩人也都有些想頭,遲疑了半晌,才過去見禮。
賈母見二人都有些想法,這會兒也不敢呵斥,畢竟黛玉的事兒已經捅到皇太後那里了,可得小心點兒。在黛玉床頭坐下,將黛玉打量了半天,才開口問道︰“怎麼樣,玉兒好些了嗎你們也累了一天了,晚上誰守著呢”
“回老太太,姑娘已經好多了,這會兒睡的也好。晚上我和雪雁一塊兒守著,免得一個人容易打盹兒,誤了事兒。”紫鵑到底是大丫頭,見雪雁不說話,便趕緊應道。
“神醫到底怎麼說的,玉兒不過喝點兒參湯,怎麼會這樣”賈母問道。
“姑娘還喝鮑太醫開的藥,神醫說可能是下人把藥弄錯了,別的奴婢也不大清楚。”紫鵑小心應道,看一眼雪雁,又不敢明說,唯恐雪雁不高興。
“鮑太醫是不是前些時候二太太請來給玉兒看病了好歹也是太醫,怎麼會將藥弄錯下人玉兒的藥不是你們煎的嗎還是那韋家媳婦兒”賈母問不出來,又不甘心。這事兒鬧到這步田地,偏生還湊巧,看著黛玉這會兒虛弱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
“藥通常都是她煎的,粥也一直都是她熬的。最近里外都忙,許多事情都得自己去,我得盯著外頭各色事情,雪雁得盯著里頭料理各事。最近鮑太醫的藥都是她到前頭拿來煎的,襲人也來送過一次,剛好被我踫見。”紫鵑兩下里圓話道。
襲人,又是這個襲人,賈母心里轉過幾遍,不用說都知道了。深吸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黛玉,忽然發現黛玉的被子有異,忙問道︰“玉兒這個被子我怎麼沒見過看面料是上用貢品,但咱們府里沒見過,是從哪里來的”
這倒是有些為難。雪雁不想說,心下有氣兒,平時也話不多,干脆不開口。紫鵑是才看見,但之前飛雪狐錦被的事情她也知道,這會兒听的賈母問,支吾了半天,才勉強應道︰“神醫說姑娘身子弱,又虛,怕冷,別的被子都太重,而且不暖和,才讓人送的這個來。”
賈母掂起來看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責問道︰“咱們府里難道窮得連被子都沒有了,還要別人給這麼薄的一層,能保暖嗎”
見紫鵑實在答不上來,雪雁干脆的應道︰“回老太太,想來是神醫救治姑娘心切,畢竟是皇太後下旨讓他來給姑娘治病的,若是姑娘的病有所耽擱,他也有不是。這被子雖然薄,而且輕,但非常暖和,老太太盡可將手伸到被窩里試試。開始我也不相信,試了好幾次,真如烤爐子一般。想來是神醫的什麼好東西,或者是皇太後賞賜的。”
紫鵑忙點頭附和,只可惜除了雪雁外別個都不知道,這是豹皮被子,可幸曲折幾個擔心豹皮太過張揚,用這御賜的被面縫了。賈母果真試了一下,斜眼打量著雪雁,知道她的意思,但雪雁的話也無可駁回,只得這麼作罷。
幸而有賈母和北靜王府的人在這里守著,黛玉倒是一夜好睡。
宮里卻沒有這麼安靜,像開了鍋的熱油,鼎沸不已。戴德將韋家婆子帶到大明宮,直接交人看管起來,便趕緊找到太上皇皇太後回話。正巧大皇帝也在,戴德干脆將自己洗脫干系,將知道的一五一十回明白,而且韋家婆子就在這里,他也無需隱瞞。唯一為賈家開脫的,就是用詞不同,口氣輕重,盡量推到下人頭上,但也不敢過分。
“什麼”不待大皇帝一臉陰雲開始打雷,皇太後搶先發話,盯著戴德問道︰“你是說,老錯已經給林姑娘看病了,賈府還請鮑太醫去給她看,還開了方子,里面有好些虎狼之藥荒唐既然鮑太醫能看好,還要我遣神醫去做什麼如此豈不是誣枉犯上,嫌我請的神醫不夠好好個厲害的王氏,連我都敢對著干,看來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賈府如今還有什麼不敢的兒皇和母後才商議的事情,他們都能搶頭違逆,如今對一個孤女,當然像螞蟻一般,隨便搓扁揉圓,隨心所欲。原因呢,听老錯的意思,以前是不想配給寶玉,如今是,不想讓她入宮,什麼意思難道連後宮她也想把持後宮不得干政,他們也想玩出點兒花樣來”大皇帝冷笑道。
“皇上何必發這麼大脾氣,戴德不懂醫理,而且具體情形又不大清楚,不如等明天問過老錯再說。而且這會兒也已經將那婆子帶回來了,戴德讓人審問明白,好好關起來,便是賈府有什麼想法,也該收斂了。”皇太後婉言勸道。雖說生氣,到底有些太過,她都不大相信。
“問老錯母後別忘了,戴德剛說將那婆子帶回宮本就是老錯的主意,想來他的意思已經夠明白的了。母後一向維護賈府,若是尋常小事,也就罷了,如今呢,一而再再而三,都快騎到咱們頭上來了,還護著他們若說給賈府留面子,老錯已經留了,兒皇看給臉不要臉,他們未必領情呢。不信明天召今天留在那里的兩個北靜王府的侍衛問問。”大皇帝怒不可揭。
“一群不成器的子孫,既然這樣,還是讓皇上看著辦吧。國家制度法器權柄,也不能這麼隨意給壞了。”太上皇沉吟半日,才婉言勸皇太後道。
“唉”皇太後長嘆一聲,也無可奈何。
這一夜,多少人無眠,大皇帝只等明日佛爺入宮,便要與他好好說清楚,想來這事兒沒這麼簡單,既然賈府能將那麼好的表姑娘治倒,大概以往也沒少做這種事情。想起那時候的賈敏,大皇帝就生氣,但生氣也只限于賈母,對賈敏的女兒,這會兒他還是有些舊情的。雖然沒想讓女兒來彌補母親的遺憾,但隱隱中似乎有種自己女兒的感覺。
月色幽亮清冷,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皇太子都年近二十了,便是想選秀、添嬪妃,但也不至于非要舊愛之女。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前些日子佛爺提過之後,他就有種女兒的感覺,很想好好照顧她,或者,希望她過的好。听說她的才華學識于賈敏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且頗得林如海之遺風,兼有賈雨村的大氣。這樣的姑娘,只能用來愛護,而不是擁有。
想起和佛爺的約定,不用說,佛爺說的姑娘必定是她無疑,雖然此事至今只有他們二人知道,而且佛爺一直諱莫如深,但直覺告訴他,肯定是她。即便如此,聞著瓶子里插著的梅花香,大皇帝微笑點頭,對這對佳偶,已經默許了。
看過黛玉寫的詩,听過她的事跡,雖說有些不合時宜,但對于同樣叛逆大膽而又滿腹經綸的佛爺而言,這不啻是天作之合。既然上天有意,他再無不允的,順天應命,治國之要。只要佛爺能幫他也做幾件事情,他非常樂意放了二人,便是賜婚他也願意。
第36節第36章
同樣的月光下,佛爺在嘆息,也在慶幸。嘆息過去的種種,但也慶幸,真是天意,竟然能在這種時候撞見這樣的事情,而且北靜王竟然全力支持。看情形,前路越來越明朗了,他,也可以繼續自己的計劃,實現自己的夢想。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願意給她的心上人世間所有的福分。照如今的情形看來,他們也會得福的,連老天都這麼照應,不過受些苦頭,又算得了什麼。
但事情並沒這麼簡單,他還要做好準備,讓她少吃些苦,還要保證他們能平安的離開這里。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些擔心,似乎除了賈府之外,還有無數的黑手,可能會傷害他們。不過,月光為證,便是前面有千難萬險,他也絕不回頭。
被大皇帝和佛爺默默祝福的人兒,這會兒正氣息平緩的睡著,睡夢中,不知道為什麼,眉頭舒展,面色也漸漸亮起來,似乎還透出淡淡的粉潤。
紫鵑正趴在床頭打盹兒,听的自鳴鐘敲四更了,趕緊起來看看黛玉,摸摸她的手、她的心跳,還有她的鼻息,忽然將雪雁晃醒,指著黛玉笑道︰“雪雁,你看,姑娘睡的多香,好久沒這樣了。我看姑娘是沒事兒了。那神醫真是厲害”
雪雁幾乎就沒上過夜,雖說不放心,陪著一塊兒守在這里。上半夜還好,勉強撐著,偶爾與紫鵑閑話幾句,也能熬得過來,等到了三更,漸漸的就不行了。剛才已經趴在床頭睡著了,被紫鵑推醒,還流著口水兒,順著紫鵑的手將黛玉打量了好一番,才明白過來,點頭道︰“這麼多人,也就神醫這麼關心姑娘,一來姑娘的病就好,睡的也香。”
隨口一句話倒是將紫鵑給噎住了,可話也不是這麼說的。紫鵑拿著小銅勺給黛玉喂了幾口水,將被子掖好了,才又坐下來,拉著雪雁道︰“醫者父母心,自然是能給姑娘治病的。但要說關心姑娘,你我難道就不算了我知道你對我有些看法,我是家生子,你是姑娘帶來的,原本是有些不同。但咱們都是姑娘的丫頭,就該將姑娘服侍好,便是各自有點兒打算,也不能背了這個正理兒,你說是不是”
“我也沒什麼打算,既然是姑娘的丫頭,跟姑娘一樣都沒個去處。不過盡到奴才的本分,將姑娘服侍好,希望姑娘好好兒的,我看著也舒心。”雪雁淡淡的道。
看情形雪雁是有些孤淒,府里許多丫頭都是家生子,從小有玩伴兒,也有父母親人能依仗,還有些雖然是後來買的,大多也有個家眷親戚,不論是否能指望得上,到底是個盼頭。唯有雪雁,千里迢迢陪著黛玉入京,自小又不愛說話,到這府里又是生客。更兼黛玉從不為自己的下人爭點兒什麼,因此盡管呆了這麼些年,依舊是如外人一般,生分的很。一心也就果真護著黛玉,也算是她唯一的依靠吧。
想到這里,紫鵑忙摟著雪雁的肩頭道︰“說這些做什麼,我們都是奴才,但姑娘從不當咱們是奴才看,能遇見這麼好的主子,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自然該盡心盡責服侍好姑娘。雖然我一直只顧著照顧姑娘,沒怎麼照顧你,但咱們終究也是姐妹一場,該相互扶持才是。
就算我有家,也不能輕易回去,就算是有老子娘,那也都是奴才,還能怎麼樣。只有主子好,咱們才能真好。姑娘福大命大,會沒事兒的。如今姑娘都放寬心了,你也該放寬心才是。當初老太太擔心你小,服侍不了姑娘,如今你也大了,又是姑娘的故人,凡事多操點兒心,也是該當的。咱們還分那麼多彼此做什麼。”
“姐姐說的是,這些年多蒙姐姐照顧,我感激姐姐還來不及呢。”雪雁直性兒,不知道紫鵑想做什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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