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的神色交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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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止将她抱起来,才发现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在发抖。
“阮阮”他声音顿住,惊恐地看着有血迹从她的裙子里沿着大腿缓缓流下来。
“阮阮”傅西洲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顾恒止手一空,怀中人已经被他抱了过去,他抱着她,拨开人群急忙往外走,一边疾走一边怒吼:“让船立即给我靠岸”
“十二我肚子好痛”她声音发抖,眼泪大颗地往下掉,她紧紧抓着他的手,“孩子孩子”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他抱紧她,想要冷静点安抚她,可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颤音。
游轮以最快的速度靠岸,林秘书开车,他抱着她坐在后座,低头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他的心,慌乱到极点。
阮阮痛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她微微睁开眼,哽咽着说:“十二,对不起可不是我自己摔倒的她推我,她推我”
傅西洲眼神一凛,问:“谁”
“傅夫人。”
时间倒退回十五分钟之前。
顾恒止离开内舱后,阮阮坐了会,忽然孕吐反应上来了,她去了趟洗手间,却吐不出来,她心里闷得慌,便走到游轮的二层去吹吹风,那里人少一点。
没想到会在甲板上碰到姜淑宁,之前刚上船,给傅凌天祝寿送礼物时,她见过她。按照辈分,她应该喊她一声婆婆的,可婚后一年,她才第一次见到她。见到她第一眼,阮阮就忌惮她,她情不自禁就想起傅西洲的那段过去里,她是那样可怕的一个女人。她礼貌而疏离地喊她,傅夫人。当时她也只是淡淡点了个头,冷淡的模样。
阮阮在二层甲板见到她,她正端着一杯酒,慢慢地喝着。见她上去,她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只好走到她身边,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一旁。
两人隔着没多远站着,彼此无言。
虽然甲板上还有别的人,但阮阮觉得两人这样并排站着,气氛怪异,三分钟后,她转身下去。
姜淑宁也跟着下去。
她们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是在走到第三个阶梯时,阮阮只感觉到背部被人推了下,然后,她身体往前倾去,一脚踩空,滚落下去
刺痛与昏眩中,她看到姜淑宁淡然地走下阶梯,然后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阮阮躺在地上,心中的震惊比疼痛更甚,然后便是深深的自责与后悔。怪自己太愚蠢,竟然主动走近她,还跟她打招呼。怪自己没有听傅西洲的话,见到她,应该避如蛇蝎。
医院里。
傅西洲坐在手术室外,脸上神色冰寒一片。
他望了眼手术室上方的灯,然后起身,对林秘书说:“车钥匙给我。”
“傅总,您要去哪里”林秘书惊讶地问。
顾恒止也一把拽住他,怒说:“她还在手术室,你这个时候却要离开”
“给我。”他拨开顾恒止,对林秘书说。
取过钥匙,他转身就走。
他将车开得飞快,直奔傅宅。
他径直冲到姜淑宁住的那幢屋子里,客厅里没有人,保姆阿姨见了他,吓了一大跳,连问他有什么事
他推开她,又冲到书房、厨房、起居室、阳台,将门甩得震天响。
“夫人夫人”保姆叫道。
他已经往二楼走去了。
刚换好衣服的姜淑宁闻声从卧室里出来,下楼时,被走上来的傅西洲堵住,他见了她,眸中怒意翻滚,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墙壁上。
他手上用了极大的力度,姜淑宁被掐得呼吸困难,嘴唇张大,微仰的脸庞很快变得一片苍白,胸口急促起伏着。
跟上来的保姆见状脸色巨变,跑上前想拉开傅西洲,被他用手肘恶狠狠地撞开,差点摔倒在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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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转身,往楼下跑。走到客厅,看见滑着轮椅刚赶到的傅云深,保姆仿佛见到了救星,忙过去推他。
傅西洲盯着姜淑宁,咬牙切齿:“我警告过你的,别动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我要你殉葬”怒到极点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姜淑宁的眸中终于浮起一丝恐惧,她以前也在他脸上见过愤怒的表情,但从未像此刻一般,深黑的眸中仿佛燃起滔滔怒火,带着不顾一切的癫狂,是真的有可能掐死她,不是吓唬。
“傅西洲,你给我住手”傅云深大吼。
傅西洲置若罔闻,呼吸愈加困难的姜淑宁听到儿子的声音,极力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傅云深仰头望着二楼,却只能看到傅西洲的背影,他听着母亲极为痛苦的呼救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无能为力的屈辱与绝望袭上心头。垂放在膝上的手指缓缓握成拳,他咬唇,阴沉着脸。然后从盖在膝盖上的毛毯下拿出一张纸,递给保姆:“你把这个,展开给他看,快去”他低吼。
保姆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急忙跑上楼梯。
傅西洲在看到保姆手中展开的那张纸时,脸色一变,然后,掐在姜淑宁脖子上的手,轻轻一松。
“傅西洲,我真不知道,你这么愤怒,是因为心疼顾阮阮呢,还是因为这张合约上写的内容”傅云深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淡的嘲讽的笑容在他嘴角蔓延开。
傅西洲的手再一松,姜淑宁趁机推开他,迅速脱离他的控制,扶着保姆大口喘气。
傅西洲一把夺过保姆手中那张纸,撕了个粉碎。
姜淑宁看着他的动作,嘲讽道:“这是复印件,我房间里还有很多呢,要不要再拿给你撕掉”
傅西洲看了她一眼,转身下楼。
经过傅云深身边时,他轻巧的声音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滑入他耳中。
“呵呵,不知道痛失孩子的顾阮阮小姐,在看到这张纸后,会是什么反应呢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啊”
傅西洲往外走去的脚步微顿,片刻,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屋子,外面是浓黑的夜。他站在夜色里,闭了闭眼,明明没有刮风,他却感觉到,有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进他心底。
好冷。
只是,这一次,阮阮,你是否还会愿意,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第九章你是我的梦,像北方的风
你之所以可以伤害到我,并不是你比我强大,而是因为,我对你敞开了胸膛并且亲手将刀递给你,是因为,我爱你,而你恰恰相反。
深夜的医院,极静。
病房里,傅西洲坐在病床边,凝视着沉睡中的阮阮,她脸色苍白,哪怕在睡梦中,也极为痛苦的样子,眉毛紧蹙。
他伸出手,在靠近她脸颊时,又缩了回来,他搓了搓手,让掌心的温度热乎一点,才敢轻轻地抚上她的脸。
他的碰触令她微微瑟缩了下,仿佛在防备着什么一样。
他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微痛。
他起身,走到窗边,静静地望着窗外寂静的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一动不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
他多希望,这夜永远不要过去,天别亮起来。那么是不是很多事情,就快要不用面对,比如失去的那个孩子,比如傅云深手中那张纸。
可终究,黑夜渐褪,第一缕朝阳缓缓升起。
天亮了,他一夜未睡。
“十二”柔弱的呢喃声在他身后响起。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醒过来的阮阮,却不知说什么好。
“孩子,我的孩子”清醒过来的阮阮,第一个关心的,便是肚子里的孩子,她抚上腹部,虽没有人告诉她,但她心里已经猜到,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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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伸手帮她擦眼泪,可她的泪水源源不断,怎么也擦不完,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他侧躺在狭窄的病床上,将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喃:“阮阮,对不起,对不起”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晓得一个劲地掉眼泪,心里尖锐的痛一波一波地传来,好像有人用锋利的刀在剜她的心。
“不要哭,医生说你身体很虚弱,又刚失去孩子,不能流泪,会落下毛病的。”傅西洲心里的痛不比她少,甚至更痛,眼睁睁看着她如此难过,却什么也帮不了她。
阮阮闭了闭眼,侧身,伸手紧紧地抱着傅西洲,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他胸膛里,拼命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他感受着她的颤抖与眼泪,心里忽然升起强烈的害怕,如果她看到了傅云深手中的东西,她还会如此依赖自己吗
阮阮下午就办理了出院,她不仅流产,也摔了头,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两天的,可她坚决要出院。医院里强烈的消毒水气味,一闻到,她就会忍不住想起失去的那个孩子。他才那么小,她甚至一次都没有看过他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就被冰冷的机械从母体最温暖的子宫里,残忍地剥离,最后被遗弃到一个肮脏冰冷的地方。
只要一想起,阮阮就忍不住落泪,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阮荣升亲自来接她出院,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孔,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疼不已。他摸着她的头,叹息着说:“丫头,别太难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阮阮轻轻点头,可她在心里说,外公,你不会明白的,以后我还会有孩子,但是,他是我第一个孩子,你不明白他在我心里,多么特殊,多么重要。
她没有对阮荣升说是姜淑宁在楼梯上推了她一把,她没有证据,姜淑宁死都不会承认的。如果外公知道了,肯定会掀起一场风浪,可现在她实在没有力气去争吵去大闹。更何况,就算大闹一场,失去的,也永远都回不来了。
是她自己太掉以轻心,太愚蠢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她跟农场请了长假,说身体不适,齐靖还关怀地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去看医生没有她匆匆挂了电话,眼眶里又涌上了泪意。
阮荣升让家里做饭的保姆过来照顾她生活,阿姨烧得一手好菜,可阮阮什么都吃不下,几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傅西洲晚上回到家,在卧室里没有看到她,最后在婴儿房里找到她,她蜷缩在他为孩子搭好的城堡的软垫上,抱着两个玩具,沉沉睡了过去,脸颊上还挂着泪痕。
他轻轻将她抱回床上。
他问保姆阮阮今天的饮食情况,保姆担忧地说,她胃口很差,还是她求着她,才吃下一点点。然后,大多时间,她都呆在婴儿房,面对着满屋子的婴孩用品,发呆。
傅西洲走到婴儿房,将城堡拆卸掉,又将孩子的衣物与玩具,都装进了一个纸箱,放进杂物间。
他走到阳台,给风菱打了个电话。
风菱在第二天一早,匆匆赶来,傅西洲特意等她到了,才去上班。
他离开时对风菱说:“风小姐,你是她唯一的朋友,拜托你,陪她说说话,陪她吃饭。”
风菱点头:“我今天请了一天假,我陪她。”
她去卧室看阮阮,她还在睡。坐在床沿,风菱看到她瘦成这样,脸色也极差,心疼不已。
阮阮睡得很浅,风菱刚坐一会儿,她就醒过来了。
“叮当,你怎么来了”她微微讶异。
风菱俯身捏她的脸,哼道:“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我。”
阮阮握住她的手,说:“我见你最近忙,不想你为我担心,打算过两天再给你电话的。”
风菱刚升了职,出差如家常便饭,也需要经常熬夜画设计图,已经够忙乱了,阮阮不想她为自己担忧。
风菱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怕人在国外,也会飞回来,陪在你身边。”
风菱难得说温情的话,阮阮觉得心里一阵阵暖意。
“早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风菱站起来。
阮阮想说不饿,风菱已经阻止她的话:“我一大早赶过来,都没来得及吃早餐呢,我好饿,你要陪我吃甜酒鸡蛋,再加叉烧包,好不好我记得你最爱吃甜酒鸡蛋的。”
阮阮微笑点头:“好。”
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早餐了,阮阮还记得高中时,学校外面有一家小铺子专门卖甜酒煮鸡汤,早晚都供应,那家的甜酒是老板娘自己酿的,鸡蛋也是从乡下买来的土鸡蛋,因此卖得并不便宜。但阮阮特别喜欢吃,早晚都要拉着风菱去一趟,百吃不厌。
吃完早饭,风菱忽然说:“软软,想不想回高中母校看一看”
阮阮说:“你不用去上班”
“我今天请假了,难得休一天假啊,我不管,你今天的时间都预订给我,陪我一起吃喝玩乐”
阮阮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点点头:“好,我们去母校,好久没去了。”
她们到的时候,正是上午上课时间,校园里静悄悄的,小径两旁的栀子花开得正好,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虽然毕业好几年了,但母校的变化不是很大,她们闲逛了一圈,趁着下课之前,就离开了。
学校外面那家卖甜酒鸡蛋的小铺依旧开着,老板娘好像都没有变老一点,热情的笑容依旧,见了她们,看了两眼,认出了阮阮跟风菱,瞧着阮阮直感叹:“哎哟,你这小姑娘,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变呢。”
阮阮穿着格子衬衣,牛仔裤,扎了个马尾巴,素面朝天,看起来真跟十几岁的高中生似的。
老板娘又瞧着风菱说:“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阮阮哼道:“老板娘,你的意思是说,我跟当年一样不好看,是吧”
她佯怒的语气逗得老板娘与风菱都忍不住笑起来。
轻松的氛围,让阮阮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风菱大概是最了解她的人,外公与哥哥都劝她不要太过伤心,要保重身体。只有她,什么劝慰的话都不说,陪她一起做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们在外面闲逛了许久,喝茶,吃甜点,去游戏厅夹娃娃,又陪风菱去做头发,美甲。好像真如风菱所说,她陪她吃喝玩乐。而阮阮知道,其实是风菱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她。
吃晚饭的时候,与她们相邻的餐桌,坐了一家三口,年轻的爸爸妈妈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儿,小女孩活泼多话,不停地问着爸爸妈妈问题,清脆的声音,极为可爱。
阮阮侧头望着那个小女孩,神色痴迷,嘴角带着不自知的微笑。
风菱看她那个样子,心里也很难过。
阮阮转过头,忽然说:“叮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但是我真恨她,恨极了。”她咬着唇,向来清澈澄明的眼眸中,带了怨恨,还有极重的悲伤。
风菱一怔,问:“谁”
阮阮将失去孩子的真正原因告诉了风菱。
风菱听完,脸色一变,愤怒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外公你老公呢,就这么算了”
阮阮说:“他找过她,可是,没有证据,她是不会承认的。”
风菱“唰”地站起来:“走”
“去哪儿”
“去找那个女人”
“叮当”阮阮拉住她:“你别冲动,我不想你牵扯进来。她那个人,心计深沉,又很恶毒。”
风菱说:“我不怕她”
“叮当”
风菱看着她,说:“软软,我问你,当初在化妆间你打那个欺负我的女人时,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你怕吗”
阮阮一愣,然后摇头。
风菱坚定地说:“她不过是扇了我一巴掌,你就为我愤怒为我心疼,而现在你软软,同你一样,我的朋友被欺负了,我是一定要为她出一口气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风菱拉着她,开车直奔傅家老宅。
一路上,阮阮倒也慢慢平静下来,她虽然很怕麻烦复杂的事情,但不代表着被人欺负了就忍气吞声。她不知道风菱打算干什么,但她不会再阻止她。如果今天换位一下,她想自己大概也会这么做。
风菱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么怒气冲冲地找上门去,能做什么但她管不着那么多了,大不了就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扇她两巴掌,那也能好好为阮阮出一口恶气。
最后她也真的这么做了,拉着阮阮冲进姜淑宁的屋子时,姜淑宁正在客厅里喝茶,抬头看到忽然出现的阮阮,吃了一惊。她还没开口,风菱已经冲过去,抬手就扇了她两个耳光,在她的震惊中,风菱冷声说:“这两个耳光,一个为软软,一个为她肚子里被你恶毒害死的孩子。”
姜淑宁算是冷静镇定的人,此刻也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闯进她家里打了她两耳光的女人震得久久回不了神。
风菱又说:“记住了,我叫风菱,是软软的好姐妹。不管你有什么恶毒下作的手段,尽管对我使,我不怕”
姜淑宁回过神来,扬手想扇回去,被阮阮截住,她又抬起另一只手,又被风菱抓住,姜淑宁动弹不得,气得满脸通红,扭头冲二楼怒喊:“傅嵘老公”
傅嵘很快从二楼走下来,在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时,愣住了。
他匆匆走过来:“阮阮,你怎么来了”
“傅嵘”姜淑宁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疯女人给我丢出去”
傅嵘看看阮阮,又看看姜淑宁,再看看陌生的风菱。一时间只觉得这场景,十足的怪异又荒诞。
阮阮没做声,扭头,不想看他。
风菱望了眼傅嵘,说:“你是傅西洲的父亲吧,你知不知道,软软之所以失去孩子,是因为你老婆在楼梯上推了她一把。”
“你说什么”傅嵘惊讶地张大嘴。
姜淑宁厉声说:“你别听她胡说,你看到了吗你有证据吗你是谁啊,忽然跑到别人的屋子里来闹事,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傅嵘,报警”
傅嵘却在发怔,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他脸色慢慢沉下来,他知道,风菱说的是真的。
他望向姜淑宁,神色很冷,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厌恶。
他从阮阮与风菱手中拉过姜淑宁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转头对阮阮说:“你们先走吧。”
“傅嵘”姜淑宁被他禁锢住,愤怒得大吼。
他没理她,看着阮阮走了几步,又叫住她,低声说:“阮阮,对不起”
阮阮脚步微顿了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挽回我失去的吗更何况,犯错的那个人,一点悔意也没有。你这句对不起,一点分量也没有。
她不会原谅姜淑宁。这个地方,她也不想再来。
风菱将阮阮送到家里,离开时,阮阮担忧地说:“那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只怕对你不会善罢甘休的。叮当,你自己当心。”
她的担忧不无缘由,姜淑宁的娘家在莲城商界也极有实力,她自己在凌天这么多年,手段厉害,有心计又恶毒。而风菱,才进社会的新鲜人,姜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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