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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柔刚在心里笑开了花,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沐雨薇出尽洋相的脸一般。
而这时台下有两人已经做不住了,一个就是镇南王府的王妃,另一个就是刚刚对沐雨薇有了好感的上官婉儿。
王妃起身,走向中间给太后行了一礼道:“请太后明鉴,这墨舞早已失传以久,至开国先帝的梅妃一舞绘江山后便再无人会跳,薇儿年纪还小,哪里能与梅妃相比,只怕舞出来,也要贻笑大方的,免得伤了这孩子的心,太后您说呢”
这一下王妃给这舞扣了一顶大帽子,先帝开国,外使来朝,便提出要看这江山社稷图,本就是出言挑衅,这江山初定,这一图绘错了丁点,便可能与邻国开战,这梅妃便在宴上跳了这墨舞,绘得这江山社稷图,虽为此名,可梅妃绘的是这山河映日的图景,却不是这外使提出的地理图,之后便只说了句女子不得参政的话,给这事顶了回去,让外使不得再发难,这墨舞虽只是一舞,可给足了这位皇帝的面子,也解了这难题,所以这舞对皇室的意义不可为不大。
沐雨薇见这帽子扣得太后也面有难色。便跪地道:“臣女虽不会这墨舞,也不敢唐突了那一代才女,可若太后喜欢这边舞边书,臣女也可一试,不过臣女虽会尽力,右舞得不美,还望太后原谅。”
“好,那便让薇丫头试试。”
“且容臣女下去准备一下。”
“去吧。”
说罢,沐雨薇便告退,走至席边的小太监耳边说了些什么。不一会,便见几个太监抬了四面屏风上来,那屏风在一面用白色丝娟铺成,在台上立于东西南北四面,白丝娟面朝内,于正中高立一烛台,当烛台点亮,刚才的小太监便命人将周围的烛台灯笼尽数熄灭,周围突然黑了下来,不少小姐们吓了一跳,可太后皇后在上,又不敢造次,只能稳住心神装镇定。
且说这屏风中,沐雨薇站定,刚摆出起舞的姿势,下面便传了一阵小声的议论声,那素屏上只有一个剪影,可能是因为沐雨薇身材娇小,那剪影也说不出的灵动,琴音比平时要慢,使得那人影动做间说不出的婀娜妩媚,那人影来回与四个屏风间,渐渐的,上面多出了些字,因字在人前,人们的目光也渐渐留在那字上。这次沐雨薇写的是大字,那字迹流畅,看得出写字之人心静平和,却不像这在音曲中舞动的精灵手笔。片刻琴音渐缓,字也写满了四块屏风。曲终,有八名小太监上前,将屏风一字排开,与此同时,周围的小太监也把刚熄的烛火点亮。
“花中君子来哪方,婷婷玉立展娇容。暖日和风香不尽,伸枝展叶碧无穷。纵使清凉遮炎夏,为甚委靡躲寒冬。既然不愿纤尘染,何必立身淤泥中。”谢谢问莲作者
见大家都把目光留在了诗和字上,沐雨薇心中庆幸,这就是她的目的,自己的舞实在不适合拿出来丢人,所以才想了这招,又让琴师弹得慢些,便也就藏拙了。
“好诗,好诗,哈哈,真是虎你无犬女呀,这诗写的妙。”
闻声望去,便见一片明黄色自暗处走来,带着一脸赞赏的笑,当看清来人,众人跪地见礼:“吾皇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的。”
“皇帝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薇儿丫头给哀家写的字。这字绘成屏风,再配上那秋荷图,定是极好看的。”
皇帝抬眼看向沐雨薇,“这诗是你写的”
沐雨薇低头道:“回皇上的话,是臣女拙作。”
“何必立身淤泥中”
“回皇上的话,只是白日里见御花园荷花开得正胜,一时兴起而已。”
“这诗只是比荷”
“回皇上的话,只是比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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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比荷,道是贴切,若比人,便清高了些。”
“是。”沐雨薇在这个九五之尊面前,只能奉承着少说少错的宗旨,这一世,她不想与皇家有任何的连,那只会给自己招来不尽的祸端,她还做着报了仇后平平静静过自己小日子的美梦,却不知已经有眼睛盯上了自己。
沐雨薇回完话便回了自己位置,下面不知道有多少贵女们已经在用恶毒的目光看着她了,一年一次的赏花宴,只长公主和沐家两姐妹上去献艺,而除了沐雨柔外,另两个都是顶尖的好,这让其它人再无上去丢人的动力。
沐雨柔此刻杀了沐雨薇的心都有,她知道沐雨薇不会舞,想她出丑,所以目光一直留在舞上,并没有看字和诗,那乐曲已经很慢,可那舞步依旧勉强跟上,若单看舞,怕会被人笑死。只是那字,那诗给她藏了拙,再加上映出来的只是个影子,而且在她来回走动时,因为烛光的关系,并不是扇屏风上都有影子,让她捡了个大便。还有今日自己身上发麻的事,定也与这沐雨薇有关。
因看着再无贵女敢上来献艺,太后也只要宣布赏花宴结束,美美的带着四扇屏风回去了。众人也都各自回府。
第二十节告恶状
回到沐府已经很晚了,一夜无话,虽说第二日清早,太后娘娘的赏赐便来到沐府,沐峰去上朝,自是不在家,只老太太带着沐雨柔沐雨薇出来接旨,平时太后赐入府里的东西,都是给老太太的,偶而也有赐给袁氏的,可今日这东西全是给沐雨薇一人的,连昨日和沐雨薇同去的沐雨柔都没得着一样半样的。看着那一箱箱的东西,沐雨柔眼里的恨都快要把自己炸开了一样。这一切本应该都是她的,可如今天,怕自己草包的名声传便帝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自己的将来怎么办她还拿什么与沐雨薇争
送走了公公,老太太把两个人叫到了自己的福泽院,详细的问了问昨天在赏花宴上的事的,沐雨柔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告状的机会,“祖母,昨日赏花宴前,二妹妹就和我说,她要献舞,孙女上去献舞时,不知是谁在孙女茶里下了药,舞到一半就感觉浑身都麻了,脚也不听使唤,便摔在了台上,怕太后怪罪便只好让二妹妹代我献舞,我姐妹二人同在这院子里,却不知道二妹妹何时学会了墨舞,舞间作了首荷花诗,便得了太后的赏。”这边说还边用帕子沾眼角,还时不时的掉下几滴泪来,那柔弱无助的小模样真是叫人生怜,再加上老太太本就喜欢袁氏母女,虽袁氏假孕一事让老太太很是生气,可这孙女却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再没有沐锦浩之前,谁不知道这沐雨柔便是老太太心尖上的肉。虽后来对沐雨薇的态度也有改变,但确是比不得那二人的多年情份的。再加上沐雨柔惯是个会演戏的,在老太太心中的形像怎么能和告恶状搭上边。
老太太听到此,便微努的瞪向沐雨薇,后者则是一脸的平和,回望向老太太,没有半丝的胆怯。
看到这样的眼神,老太太心里的想法又有些不确定:“真如柔儿说的那样”
“不是。”
“那么多人看着我还能白白诬陷了你去。”
“祖母也认为那药是孙女下的”
“当时你有你坐在我旁边,我素来也不与人结怨,谁会害我”
“那姐姐可与薇儿结怨,薇儿为什么要害你”
“你定是因为母亲假孕之事记恨她,便也连带着记恨上了我,所以才会在这众目睽睽下让我出丑。”
沐雨薇嘴角微挑,轻蔑的看了看沐雨柔一眼,心想,这母亲做的这等恶事都敢拿出来说理了,还真是恨毒了自己了。
“祖母也这样认为吗”老太太一直没说话,定定的看着沐雨薇脸上的表情,刚刚那一抹轻蔑,被她收在眼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原来,于袁氏,沐雨薇是不屑人,那种高傲的表情已经将袁氏置必败的境地,那沐雨柔呢
“若姐姐被人下药,为何不当着太后娘娘的面说出来,让太后给姐姐做主,姐姐跳舞时摔了便说是妹妹给你下药,中没中麻药只你一人知道,如今出了丑是要把罪责都怪在妹妹身上,让妹妹名誉扫地吗”
沐雨薇看了一眼老太太脸上的神情接着道:“妹妹并不知道姐姐要如何献艺,何时献艺,怎么就能把时间算得这么准,姐姐在摔倒后还可以自己站起来姐姐和我在马车上并没说过一句话,这个马夫可以作证,下车后姐姐便与交好的姐妹走了,妹妹就一直在镇南王妃她们在一起,从没分开过,不知又是在哪看见姐姐,并告诉姐姐,薇儿是要跳这墨舞的呢”
“这府中谁不知道我不会跳舞,姐姐摔倒后张嘴便说让妹妹代你献舞谢罪,不知道这罪从何来”
沐雨薇转向老太太“孙女自知自己技艺欠佳,更不想驳姐姐的面子,便提意用屏风挡着,只留人影,还让琴师将曲子弹的慢些,生怕这样太后起疑,责怪姐姐,便只好在屏风上写了首诗,以分散众人的注意力,不知道姐姐这般哭诉是想证明什么”
听到此哪里还有听不明白的,老太太看了眼沐雨柔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免得传出去说我们沐府里的姐妹成开勾心斗角,好在也没出什么大错,我也懒得找人对峙了,是对是错你们心里也有数。”
沐雨薇笑了笑,想着老太太的心终是扁着长的,若此事真怪到自己身上,想必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不然她孙女草包的名声不是要背一辈子。
沐雨薇见此事已了,便告别了老太太,刚走出门口,站在大门处便对身后的小翠道:“你去前院把太后赏的东西清点了,再找两个小厮搬去小库房。”
这一翻话,老太太听的一字不差,便瞪了沐雨柔一眼,恨恨的道,“你也回去吧,好好想想自己做的事。”
老太太气得是,这一般上面赐的东西大多是归家里的,不过自己收着也无可厚非,如今这沐雨薇的话,明明是说给自己听的,即然家里没人可以为自己做主,她便也可以不把这当家了。这次太后赐的东西并不少,都快赶上自己的小库房了,那可是她存了多年的。再加上锦王府对沐雨薇的看中,老太太并不想和她闹得不愉快。可如今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沐雨薇回了自己的院子,正见着小厮们一箱箱的往小库房里抬着东西,想着,怕自己最后能依靠上的,还是这些黄白之物,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种凄凉。沐雨薇有时在想,若放弃了报仇,离开这里,可否让自己过得舒服些,紧接着,这种想法又被自己打碎,若此生不能为母亲报仇,那么她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生无人可依,死无人挂念,那么她还有什么造成这一切的便是那个害死母亲的人,若母亲还在,自己上一世怎么会被一顶小桥抬进袁府,进府几年,受尽折磨也无人问津。
母亲已死,即然孽你们已经作下,那么现在你们只有享受我报仇的过程了,这一世,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二十一节贬妻为妾
经过赏花宴后,相府出了个才女的消息传便了整个帝都,当然伴随着这个消息,越炒越热的还有相府二小姐被锦王府看中,上门抢婚的事也传的越来越烈,整个个帝都近日的谈资全部都围着这相府二小姐。而与之对比的,便是这相府嫡长女的草包消息,而袁氏怎么样假孕还诬陷二小姐之事也不胫而走。于是这转眼间,锦王府的慧眼识珠,这相府二小姐的忍辱偷生与才貌双绝,这袁氏的宠妾灭妻戕害嫡女,相府大小姐的烂泥扶不上墙,与相爷的治家不严,成为了这街头巷尾的笑谈。
而这一切的主角却在她的小小竹园里过着那潇洒惬意的生活,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
事情传得这样沸沸扬扬,御史大人们却不可当做没听见没看见,虽然这沐相一直得皇上赏识,可他们可管不了那么多,这使命的小手一直挠着御史大人们的心,直至一个月后的早朝上彻底爆发,这一动静可不小,不到四十的年纪便当了丞相已经让很多人不喜,而沐峰可素又是个不进荤腥的,得罪了不少政见不和同僚,而沐相又是个谨慎的,在朝堂上很少犯错,至使这些人拿住了这个把柄便不肯放手,皇上虽有心偏袒,却也不好做得太明,所以只好罚俸一年,并命沐相好好整治家风,这袁氏即没有做妻的肚量,便也不必抬举她了。这明里暗里的话,那个听得不明白,于是,那些家里还有适龄女子的官们,心里也动了起来。
这皇上下旨贬妻为妾,就算有千个万个不愿意,也没人敢发表意见。更何况皇上的这么决定也是为了沐好,就今天堂上的局势,沐相要起做成大事,站稳脚跟,也必要找个稳坐朝堂靠山,而皇上也必是要找个方法拿捏得住沐相,居高位者皆多疑,即要拿捏住真心为自己办事的,更要在能控制住后放以大权,为自己分劳。至于这正妻人选,皇上虽心里有了算计,可此事还要和太后商量,因必竟算是续弦,皇上本就没把袁氏放在眼里,便是从上官氏处算,便是续弦。
皇上走后,这袁待郎便不干了,走至沐相前,便是一付要算帐的资态,“妹妹哪里对不起你,如今你要贬妻为妾,若如此,还不如和离,我袁家养她一世,也不去你沐府让人糟蹋。”
“皇上下旨,本相不敢不从,至于这和离,也得等这改了名份后,我沐峰却没有这抗旨的本事。”这话让袁侍郎碰了个不小的钉子,沐相将这一切归于皇上,言外之意便是有意见找皇上,我不过是按旨办事。
袁侍郎看了看身边的同僚望过来的眼神,收了声道:“若不是你早有此心,这事怎么会弄得人尽皆知”
听到此,沐相也冷下了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此手段沐某不屑。”说完一甩衣袖便走了。
回到府里,沐峰便命人找来的宗族里的长老们,说明了朝堂上的一切和皇上的旨义,沐氏宗族本也都是些读书人,除了沐峰外,往前数多少代也没当过这么大的官,如今这沐氏族人里的几个当了些小官的,也有经商的,在这帝都是能站得住脚全靠沐峰,如今听说这袁氏一举惊动了皇上,又让沐峰受罚,也都是支持贬妻为妾的,二话没说便改变了个族谱,划去了袁氏之名。这族谱里,也是只有正妻和平妻才可以上得族谱,如今划去,又是皇命,怕是终此一生,也再写不上去了,至于沐雨柔那嫡长女,也改成了庶长女。
听着小翠的汇报,沐雨薇轻笑道:“这城里的风声是小王爷所为”
小翠虽是沐雨薇的丫鬟,这心却只是向着小王爷的,看如今这是给小王爷争宠的时候,便忙点头道:“不光如此,这小王爷可也没在皇上面前说话,不然那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让皇上管大臣家事的。”
“那要看皇上下旨赐的是谁,才知道这皇上管人家事,是为人,还是为已。”
小翠那也是在暗军中混了多年的,看这说词沐雨薇并不相信,也深知,此事小王爷也不过只是讨了个巧,便抻了抻舌头不再说什么了。
沐雨薇这边平静是因为事不关已,而沐雨湘则是在看着沐雨柔的笑话,心道如今她那大姐姐也和自己一样,也不过就是个庶女了。那徐姨娘则是觉得这多么多卑躬屈膝,却跟了个扶不上墙的,不过也在心中暗喜,那梅园却是最静的,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原本沐雨薇说的话她是听进去了的,如今就算是袁氏回来了,也不过是个妾了,又怎么能把浩儿抢走。
这边沐雨柔了屋里已经是一地的狼藉,屋里能摔的不能摔得躺了一地不说,就连那房中的幔帐都撕了一地,身边跟着的小丫头心里暗想,这屋里如今是都要换新的了,不知道变成了庶女,还能不能要到这一等一的上品。别看沐雨柔平素里显得端庄,那是装出来的,她身边的哪个丫头不知道,凡受了一点的气,回屋便是一顿摔,反正她娘会给换成新的,要不是当年上官茗雪的嫁妆老爷都认得,不敢往外摆,便是那她也是没少得的。反观沐雨薇屋中,摆得器件道是不少,却多数都是陈年的老摆件,都是当年上官氏还在时,与老爷一起布置的,只是那沐雨薇没有摔东西的习惯,便没给她换过,可当年上官氏的嫁妆,却是只的一些她娘当年为布置屋子拿出来的几件,便都进了袁氏的库房。
沐雨柔的心急远比不得袁氏的,沐雨柔失去得不过是嫡女的身份,但她深知,在爹爹心里,在祖母心里,自己的地位还是牢固的,所以她担心的,不过是日后自己出嫁,没个好的身份,便争不来好的前程,可她必竟还小,日子还长,机会也多得是。可袁氏为妾,当家祖母进府是早晚的,想到自己的后半生,又没有儿子,心便凉了一半,而她将这所有的仇便都记在了沐雨薇的身上。
第二十二节袁氏回府
次日一早,袁氏便自己坐着一顶小桥回了沐府,如今这正妻的位置已经不在,这桥也不能失了礼制,而袁氏如今急忙回府,便是想这掌家的实权,在正妻人选末定前,不能落在她人手里。原本平日里,都是徐氏帮着袁氏掌家,可如今袁氏一走一个多月,这徐氏也尝到了掌家的甜头,这袁氏如今又与自己同级,怎么愿意交出实权。所以听说这袁氏一进府,便去了老太太的福泽院,自己便也跟了去。
沐雨薇照例,清早便去福泽院给老太太请安,刚走到门口,便见到也往这边走的白姨娘,两个打了个招呼,便一同进了院子,刚走到老太太屋门口,便听到里面袁氏与徐氏的争吵声,沐雨薇抬头看向白氏,白氏回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沐雨薇本就不打算管这家里的事,她们两个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这架势,自己进去也便落了个看热闹的份,偏这清冷的性子,便是愿与这热闹绕着走的,便示意白姨娘先进去,并让白姨娘帮忙把李嬷嬷叫出来。
白姨娘进去不久,李嬷嬷便走了出来,刚要给沐雨薇施礼,便被沐雨薇拉了起来,“嬷嬷,这是薇儿新抄的经,麻烦交与祖母,也和祖母说声,薇儿明日再来给祖母请安。”
“老奴知道了,二小姐慢走。”说着,便跟着沐雨薇往外走了两步。
沐雨薇回头,“嬷嬷忙去吧,我自己走便好。”李嬷嬷见此,笑了笑,她也是真不方便送,那屋里老太太让两个姨娘闹得不成样子,她也放心不下。便目送沐雨薇走了几步,回头进了屋。
且再说屋里,白姨娘一进屋也是吓了一跳,但见徐氏与袁氏都在地主跪着,自己给老太太请完安,便也不知道是站着还是坐着了。
这边见白氏进来,两个本还吵着,便也停了下来。
白氏在老太太这里是个得脸的,见老太太被气的靠在软垫上,便两步上前,轻扶起老太太,道:“这是怎么了,地上凉,先让两位姐姐起来再说吧,没得冻出了病,还不是老太太心疼”
“让她们跪着,好好想想,都是个什么东西,看我还没死,争到我面前来要气死我的。”
袁氏本就没受过什么屈,老太太自来也是疼她的,便插话道:“这家本就是我掌着的,这些年从没出过错,我只回家养了这一个多月的病,徐姨娘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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