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库洛洛看来,这具身体应该是被灰夺舍,也许是从出生,也许是从小时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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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安藤真拓没有该有的记忆,甚至于那些什么书房都是灰的记忆,就连那个噩梦,也许是灰死的那一刻的片段也说不定。
没有经历过死亡,或者说,怕死亡的人看见自己死亡的片段总是会恐惧的。这一切都是推断,至于是不是真的,以后总会知道。
而关于他们的身体问题,库洛洛不是那种会因为曾经帮过忙,就会极尽一切报答的人,他并不是,对于灰那次基本上是因为他的死亡,他后来也为之而报复了回去,所以不欠,他不欠他。
所以,他可以什么都不用管。
也许无情,但是这种做法,并不意外。
、第07章金色英灵
安藤真拓清醒了几分钟,他满脸恐惧,听着他混乱的、模糊不清的话语,库洛洛分析到了也许刚刚安藤真拓的意识被困在一个漆黑的世界里,如同虚空的那种世界。
然后安藤真拓便昏迷了,一个晚上也没有醒来,但是库洛洛不打算管这个。
库洛洛,也叫希。希望的希,灰当初取的。
他说,他是他的希望。
库洛洛当初没有把这个名字否认掉,因为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本身的名字都已经忘了,那么叫什么还有差别吗
其实都一样吧。
库洛洛一直一直在查找,自己到那个世界的原因,以及自己遗失的一段记忆。
对的,他察觉到自己应该是不见了某部分记忆了,这或许与到这里的原因有关联,而且灰,他感觉,灰与他有一些他不明白的关联。
把这全部的秘密,一点一点的剥开,会让人觉得很有成就感,同时也满足了好奇心。
库洛洛无聊的在街上逛着,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去上次那家咖啡厅度过这一天,眼角的余光却发现了一抹金色的影子。
最引人瞩目的,不仅仅是他那俊美的容颜,更是他那用黄金串起的项链,以及耳朵的黄金吊坠。
“杂种,就是昨天那个”archer也注意到了他,他眼角上挑,“那个caster”
archer么。库洛洛依旧是一副儒雅美青年的样子,似乎一点点攻击力也没有:“唔,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
archer一副我跟你说话呢,还不快点感恩的样子,微微抬起了下巴:“怎么,没事就不能说一下话么,而且这些伪装对于本王来说可是没有用的。”
“啊,是这样的么。”库洛洛一副从容淡笑的样子,似乎这些事情跟他无关,他完全不在乎、不在意。“archer难道不觉得大大咧咧的站在街角上聊天很受人瞩目么。”
两人都是属于长相俊美的,本身就吸引人目光,一个张扬,一个内敛。
但是虽然说是街上,但是只是街角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两人耀眼过头的话,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地方。
“哦杂种那可是你自己的想法。”archer嗤笑,脸上满是傲慢,或者说,是对这里所有人的不屑,那似乎是一种鄙夷天下,而唯独他处于天下之上的表情。“王者,就是应当被万人瞩目的存在,因为一些目光而畏畏缩缩的,那是我所不屑的存在,当然,若是因为本王才畏畏缩缩的,本王可以允许让他跪拜与本王脚下,然后如同蝼蚁般死去便可。”
“真是嚣张的话呢。”库洛洛黑曜石一般好看的眸子中没有明显的波动,语气中亦是没有挑衅,只是淡淡的叙述而已。
“一副弱者的样子,这样的伪装令人感到可笑。”archer的话总是直接给人难堪,但是如果是他的话,说出任何打击人的话都不会让人有意外,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archer对一个要与你争取圣杯的servant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库洛洛从来没有碰到过像archer这样的人,虽然他目前是servant,这样的性格的,他是第一次碰到。真的是很想看到他露出了脆弱的一面,想看他绝望到极致,想看他骄傲与自尊破碎。
“噗嗤。”archer嗤笑,“怎么,要继续你那伪装吗本王知道你并不需要那个圣杯,你的眼睛里所露出来的,只是对那个圣杯的存在感到好奇而已。还是说,杂种,你以为你这样带着瑕疵的演技能瞒得住我”
库洛洛轻笑,其实从一开始,他对圣杯只是感兴趣这一点从没掩饰过,根本不需要掩饰。“确实呢,我对于圣杯很感兴趣。但是archer不也是想要争夺圣杯的一员么”
对于archer的态度库洛洛并不在意,强者,总有着各种各样的,或恶劣,或傲慢等的性格,也许还有着什么癖好,但是只要实力强大,这一切都不重要。
“看来不止是本王一个人觉得圣杯只是一个玩笑,但是,争夺杂种,你还真能说啊。”archer挑眉,“这世界上所有宝物来源当然都是来自于本王的王之财宝当中的,所以本王回收自己的东西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么,不过,杂种,如果你的存在可以让本王感到愉悦的话,本王可以考虑把圣杯赐予给你。”
“诶,这不是caster和archer么”rider大大咧咧的朝两人所在的地方走来,身上穿着一件半袖t恤,胸前印着的世界地图上面有一行醒目的logo“提督的大战略4”,高大的他,也是格外的引起众人惊讶的目光的。
rider脸上充满这豪迈的笑容。
虽然同是自称为王的,但是三个王却各有各的特别之处,而共同的,就是三者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与傲气。
“啊啊,吾今天打算开一个宴会,打算邀请同是自称为王的archer的,然后讨论圣杯应当由谁获得。”rider挠了挠头下巴,“但是既然caster也在的话,作为旁观者也是可以的,当然,若是能在其中发现吾的魅力,臣服于吾,作为吾的麾下的话,那是更好的。”
“喂杂种,你这是无视我么”archer微微仰起头,红色的眸子满是傲气。
“诶,没有啊。”rider似乎不解,“我刚刚不是邀请你了么。”
“啧,既然是恳求,那么本王答应也不是不行。”
“不过caster,虽然你自称是默默无闻的人。”rider转而看向库洛洛,“但是从吾的感觉上来说,你是绝对不简单的,至少绝不会像你说的如此简单,你的气势,绝对是身为一个领导者所拥有的,所以吾断定,你绝不简单。”
库洛洛手指插入发间,背靠着墙,一副洒脱的样子。
“本王看上的人怎么会简单。”
、第08章王者宴会
看着rider先一步里去的身影,库洛洛想起刚刚archer说的那句话。
“本王看上的人怎么会简单。”
一句暧昧的话,但是archer只是单纯的说出了自己所想。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他有趣,像是把他看成了取悦他的东西一般。
用傲慢形容他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
archer说着这句话的同时,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然后幻化成人。
看着saber和爱丽丝菲尔僵直的身体,库洛洛也显现出了自己的身体。
“打扰了。”库洛洛点头示意。他好奇,这三位被世人赞美的王者,是怎么争夺圣杯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这场宴会的最后,真的能决定由谁来得到圣杯么。
“archer、caster,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saber厉声问道,同时也防备了起来。
而作为邀请者的rider这时才泰然自若的回答:“啊,在街上我见到他们时是叫他们一块儿喝酒的,但是你们还是迟到了。不过他们大概是用步行的,还是不能怪他们的吧。”
saber皱了皱眉头,然后碧色眸子看向了库洛洛:“但是,不是说是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吗caster似乎说了他并不是王者吧。”
“啊,这个嘛,因为看到了就邀请了。”rider边说还边点头,“虽然他自称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但是拥有这种气质的人,不应该是默默无闻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他身上有着那种领导人的气质。”
“我十分好奇王者宴会,处于不同时代的王者坐在一起谈论,这是很多人都看不到的事情,所以被邀请真是深感荣幸。”库洛洛以微笑面对saber。
“啊,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话。很高兴认识你,caster。”saber微微放下了些许敌意,并不是说仅仅一番话就能让她卸下防备,只是是rider邀请过来的,她并不了解caster的人品,但是对于rider的人品还是知道一点的。
如果caster真的在这里做了什么的话,她还是能够应付的,毕竟caster被称为所有servant中最弱的。
“同样很高兴认识你,saber。”
archer并没有理会他们那里的谈话,猩红的眸子环视四周,然后用着一贯的傲慢语气说道:“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rider豪放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archer。
然后archer嫌弃rider买回来的酒,于是拿出了自己王之宝具中,放着的美酒出来,并且一脸傲然的说,这才是王应该喝的酒。
“怎么可能不舍得,但是我只赏赐于我的臣下与人民。”archer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库洛洛,这些话在不久之前,他对他也说过。
“或者说,如果你们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而已,想要的话便给了。”
他们开始了一系列的谈话,库洛洛听的到时很有意思。
突然,身边的空气似乎又异样了起来,周围满是浓重的杀意。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
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
骷髅面具以及黑色袍子,本来空荡的地方被包围了起来。
“这是你干的吧archer。”
第一让人想到的就是,当初archer杀死assassin这件事情很可疑。
archer一脸似乎什么都不关他事一样:“谁会去理解那些杂种们的想法呢。”
但是archer似乎对他的ster也渐渐的不满了起来。
“难道说我们一直被这群家伙监视到今天”
爱丽丝菲尔痛苦地呢喃着,saber也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虽然对方不够强大。但他们能够偷偷接近,而且又人数众多,就算她是servant中拥有最强战斗力的一人,这也是个相当大的威胁。
而且平时一直如同影子般跟踪目标的他们此刻舍弃了气息切断能力.看着他们毫无恐惧地靠上前,这意味着
“他们是要动真格的了。”
saber气的咬牙,也许saber独自一个人并不会有问题,但是,爱丽丝菲尔也在,她必定是要保护爱丽丝菲尔的。所以,想要边保护同伴边战斗,数量众多的敌人就成了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
而库洛洛目前已知没有出手的打算,因为就以目前的情况,他不出手也完全没有问题。
saber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下就连archer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们入席征服王。”
“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要紧。”
rider平静地说着,将樽中的红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们伸去。
但是assassin们完全不给面子。
rider虽然面色保持平静,但是看得出来,他已经怒了。
“saber,还有archer,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而caster你认为王应该孤高吗”
虽然库洛洛一直自称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但是rider依旧问了,因为他想知道,servant们对于这个的看法。
站在热风中心的rider开口问道。看他肩上飞舞的斗篷,不知何时他已经穿回了征服王应有的装束。
archer笑了,觉得这根本是不用回答的。
什么是孤高孤高就是独自一个人守护自己崇高的理想,即使库洛洛不是王,但是他觉得,王完全不用一个人守护自己崇高的理想。
就像是库洛洛的意志就是旅团的意志一样。
“虽然并不是王,但是我想,王应该并不孤高。”
如果这个时候连她自己都不能坚定自己的看法与做法,那么她就不能让别人认可她的王之道。所以saber听到后反驳:“不,王自然是孤高的”
、第09章执念执着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库洛洛觉得,能说出这样的话的rider,真不愧是强者。archer的傲慢不屑,saber的高尚理想,rider的豪迈宣言。这样的一场三王之狂宴,真是不虚此行。
回到安藤家后,库洛洛轻车熟路的去了安藤真拓的房间,安藤真拓安静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处,精致的面孔让人觉得似乎是天使在沉睡。
唯一让人觉得违和的,就是他眼角不停流出晶莹的泪水。
库洛洛走过去,指尖刚触及安藤真拓的脸颊,他的眼睛便睁开了,双眼无神,没有焦距似乎还没有清醒。
“库洛洛”安藤真拓唇动了动,似乎连吐出这几个字都困难一样。
然后他挣扎着坐起来,而库洛洛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动作,并没有做出任何一点点的回应。
因为库洛洛就站在床边,所以安藤真拓很容易的就抓住了库洛洛的衣摆,安藤真拓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手关节微微泛白。
“他,他出来了对么。”苍白无力的语言,仅仅只是说出了一件事实。他低着头,此时他的动作就像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我发现我一点都不能反抗,简直就像是赤条条的被暴露在阳光之下,完全”安藤真拓的泪水滑落脸颊,滴到床单上,使床单上多出了一滴又一滴的深色印记。
“完全无力抵抗”
“但是,但是我知道。”安藤真拓抬起头,白皙的脸孔有着两道泪痕,精致的五官看上去显得他柔弱。
但是库洛洛却想起了灰在使用这具身体的时候,那略带狰狞的样子,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
安藤真拓脸上有着恐惧惊慌之类的情绪,还隐隐的有些渴望希望的样子。
“说不定我能帮助你脱离他么”库洛洛右手摸了摸安藤真拓的小脑袋,接着往下移动,指尖抚过耳朵脖子,然后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他的下巴,使他被迫的把头仰起。动作看上去十分之轻佻。库洛洛附上他耳朵轻轻的说。
“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当枪使,你的能力还不够。”
“我”安藤真拓似乎略有点慌乱,想挣扎开来。
库洛洛的用左手摁下了安藤真拓的肩膀,使他不能动弹,然后没有停顿的继续说着。
“无论是灰还是安藤真拓都应该不是指你的吧,对,你是一个,没有被认可的存在,随时随地都会消失,因为你仅仅只是在灰没有意识的时候,所被创造出来的物体。”
“你没有自己的身体,甚至只要灰恢复好了,你随时随地都会消失,所以你想借我的手,消除他对么。”
“”安藤真拓沉默,然后伸出手揽住了库洛洛,而库洛洛并没有阻拦。沉默了一小会的安藤真拓终于开口了,“对,我是一个没有被承认的存在,什么第二人格什么两个灵魂那都是假的,根本从头到尾我就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家伙。”
“我只是那个家伙的执念而已,那个家伙,在令咒刚出现的时候,灵魂陷入了沉睡,但是他的执念很深,他并不允许在没有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晕倒,但是没有办法,于是,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出来的。”
“执念么。”库洛洛轻轻的说道。并不是他太过于自恋还是什么的,而是,灰的执念很明显就是他,灰眼中时时刻刻的疯狂与执着,简直可以令普通人感到恐惧。
“对,执念。呵,因为这种执念而产生出来的我,当然,不可避免的也会对你产生出不一样的感觉。”安藤真拓轻笑,“当然,在此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才会对自己这种潜意识的,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恐惧。”
“他的情绪一直影响着我,但是已经接触了世界的我并不是他,所以我跟他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思考方式,不一样的的想法,不一样的记忆,相同的,是对于你的执着,这份执着已然根深蒂固了,无法剥除。”
“所以都想得到我”库洛洛没有丝毫抑制的笑声传入了安藤真拓的耳朵中。根深蒂固的执着么。即使是聪明如库洛洛,也不知道为什么灰对他如此的执着。但是库洛洛依旧觉得他们这样的想法可笑。
库洛洛站直,以居高临下之姿看着安藤真拓。
“很可笑对吗”安藤真拓扬起大大的笑容,“我也觉得可笑,醒来之后的我,想着除掉他的我,我以为我跟他还是不同的,但其实,我和他是一样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属于安藤真拓,或者说是灰的,附属品。我们互相的能够感知对方的感情,但是我唯一有利于他的,就是我可以知道他所发生的事情,而他不能知道我的。”
因为这个人出现只能在灰灵魂虚弱的时候么。库洛洛看着安藤真拓想到,所以处于虚弱状态的灰完全不能得知安藤真拓的所作所为。所以在安藤真拓还没有得知自己仅仅只是一抹执念的时候,他把灰在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记忆当作是自己的。
“呐,我知道库洛洛十分的好奇着所有的一切,对待着我于他,都是一种看戏的姿态。”安藤真拓现在面上没有疯狂,没有执着,没有懦弱,没有柔弱。这样子的他,才真正的让库洛洛觉得这幅容貌好看。
“虽然我知道的并不多。”安藤真拓张了张口,“我只能说,我和他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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