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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奈何徐缘

    日平日没有的勇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涞听了封知武的解释,觉得尚可接受,打算继续谈判。

    “我理解那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不满也可以说吗”

    “可以。”封知武斩钉截铁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大道理人人都懂,小情绪却难以自控。但是,那一天,你最后的行为让我有受到侮辱的感觉。”李涞想起那一天封知武的恶劣行径,竟不知不觉有些发热,幸好如今昏暗中对面的男人不会看到。

    封知武当然记得当日发生的事情,黑暗中依旧正襟危坐的男人思索一会,然后道:“我向你道歉,你要相信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说了我内心的真正想法。”

    李涞借着黑暗中的勇气,压抑了内心中涌动的情绪,缓缓道:“你可以理解成那是因为,我自卑。”

    封知武没有想到李涞竟会如此回答。

    “我懦弱胆小,没有大将之风,从不了政,混不了商;而你刚刚和我相反,你什么都好我配不上”

    “啪~”一声开关的声响伴随着刺眼的灯光袭来,阻断了李涞的继续发言。昏暗到明亮的转换中,让人有措不及手的感觉。

    李涞坐在餐桌旁呆愣地看着开灯后走到他身旁的封知武,看着双手正覆在他两边脸颊上的丰神俊朗的男人,他觉得自己的忽然间便成沸水,沸腾发烫。

    “李涞,你不要依仗昏暗说这些”

    封知武的拇指在李涞的脸颊上轻轻抚动,在水晶吊灯的亮丽灯光下,他观赏着眼前男子出众的眼眸中蕴含的诚挚动人的眼神,以及微微扇动的深色睫毛。

    “如果你自卑,我愿意给你我身上的所有骄傲。”

    李涞没有动,他不敢动,也不想动。

    他看着封知武迷离慑人的眼睛逐渐接近,他看着那几近完美的轮廓在他的瞳孔中放大,他闭上了眼睛,任由封知武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温柔和暖意。

    李涞原本还想问,为什么那一晚封知武在他楼下等他,却只等了一时半会,问什么要走那么快如果在迟一些,或许他就跑下楼去了。

    他还想解释,他并没有给吴墨守挑礼物,所有一切都是杨柳代劳的。

    但是,他忽然觉得不需要了,那些因为封知武而生的自卑,此时此刻,因为封知武而消散。

    他不会因为自己能力不及,而自惭形秽;他不会因为自己是弱势被动的一方觉得屈辱

    如果再有一次,他不会再傻傻地等在楼上观察封知武究竟会等他多久,因为他不会明明看到有人在等他,却上楼,逃离或许他会迎上去,敲开那扇等他打开的车门。

    请你给予足够的珍惜与尊重当一个乐观主义者在你面前,承认他自己是自卑的时候;因为他一定是在乎你,才与你比较,一定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对你诚实。

    灯光明亮,室内安静赫然,浅吻过后,李涞依旧坐在椅上,紧紧揽住封知武的腰腹。

    “对不起。”怀疑你,利用你,激怒你。

    “没关系。”

    “谢谢你。”喜欢我,照顾我,救了我。

    封知武并没有想要打破这种浪漫的气氛,但感情和总是相并而行。他松开李涞的双手,看到李涞脸上有些因紧张羞涩而生的还未褪去的潮红,他看着李涞,然后认真地一字一句道:

    “我不会说不客气,因为我想要谢礼。”

    李涞愕然,然后看向了还原封未动的小蛋糕。

    “那个可以吗”

    封知武忽然严肃道:“那个不行,我要我眼前这个。”

    “靠”李涞突然惊道。

    这一声本能应急言辞,让李涞的文艺青年气息突然淡了不止些许。

    而封知武突然把手卡在李涞的膝盖弯下颌双肩下,一个狠力把人横抱起来之后,则是没有顾忌李涞的反应,继续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卧室。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于如此姿势李涞当然是不满的,打算挣扎一番,反抗一二,但毫无疑问的,在这个问题上他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涞的身高体重绝对是达到男人的平均线的,可惜这条线已经被敌方远远甩离。

    昏黄的壁灯中,李涞被放在床上,他侧身转向床边,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脸前,他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但他却不想离开。

    只要在乎,必定希望深入了解。何况,他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年。

    封知武从身后环抱着李涞的腰腹,用牙齿和嘴唇碾磨着男子那白皙细致的脖子上和后肩上的皮肤,然后伸出湿滑的舌头,在轻咬过的地方仔细地舔舐。

    当自己逐渐粗重的鼻息闯入耳际,伴随着那一缕缕让人心痒的湿腻和酥麻,李涞的脸上迅速升温。

    “把裤子解开。”

    其实明白李涞能够躺着不动已实属不易之事,封知武吩咐后直接握住李涞的手,覆在李涞腰腹之下,带动着他的手把裤子解开,然后拉下。

    他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捏按揉弄着,李涞脸上便全是隐忍的表情,咬着嘴唇,生怕漏出一个颤音。

    李涞隐忍的面孔嵌进床单里,男人却只觉得汗珠飞溅,动情的清秀脸庞魅惑迷人,多少次,他早就幻想着这样的表情了,却总是忍下了心中的悸动,独自平息。

    “喜欢吗”封知武忍不住问道。

    李涞没有回答,但封知武却是从手中的物件儿那里知晓了答案。

    封知武把人翻了一个身,正对着自己,看到李涞依旧是把双手放在自己脸前,封知武用沾满粘稠的那只手抓住李涞那双手,放到自己身下。

    “小涞,睁开眼。”

    封知武带着粗重喘息声的言语传来,李涞终究是哽咽着轻声答了一句:“不。”

    “睁开眼”,封知武重复道,随后在李涞的额发上,嘴唇上,双眼上轻点一吻,“不要怕”。

    李涞不是怕,他是羞。他懂,但他未曾认识。

    从封知武沙哑的声线中,李涞莫名听出了安慰,其实有时候我们不过需要一个借口放下自己。他打开双眼,看着眼前深情看着他的俊朗男人,他听着他带着渴求的声线:“帮我,小涞。”

    他半压在李涞身上,把另外一只手伸进李涞的上衣内,抚摸揉捏着李涞腰腹软肉,以及胸前粉嫩的两颗。他凶狠地顶开李涞的牙齿,用自己的舌尖纠缠着李涞的舌头,滑过牙床和上颌,罔顾李涞夹带着一丝难受的喘息。

    李涞的嘴角流出两人混杂的唾液,滴再枕头上,床上。

    而不知道多久之后,封知武终于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喘息,伴随着皮肤贴合处的震颤和神经的抽搐。

    作者有话要说:

    、尘随风下水落

    翌日清晨,清冷的空气中伴着微微细雨,在这个冬季恣意飘零。雨霁之后,依旧是乌云蔽日,不见暖阳。

    但日不暖人人自暖。在温暖的胸膛前张开双眼,李涞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蔓延全身的暖意。

    待意识稍稍清醒,李涞悄悄推开封知武结实的胸膛,鬼鬼祟祟拿开他环在自己腰腹的双手,爬下床。

    其实昨晚两人各自洗澡后,李涞明明可以回到自己的卧室去的,但他没有。

    当时李涞是心意已决,一觉醒来后却只觉得是鬼使神差,心中拒不认账。

    李涞出房门前还特意到卫生间看了看垃圾篓,看见那一推可疑的白纸团的后,心中是懊恼不已,也是羞愧不堪,赶紧手忙脚乱提起垃圾袋走出房间,打算来个毁尸灭迹。

    待李涞小心翼翼关上房门后,封知武才张开眼睛,对于李涞的偷偷摸摸,他也不恼,只是觉得可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记得从前有个写书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人的性情就是这样。常和老实的人在一处,见了活泼的便觉得聪明可喜。但是,常和活泼的人在一处,见了些老实些的,又觉得温存可爱了。”

    当然这里面一个大前提是,你们得有在一处的条件。

    而混迹这个混乱的凶险的圈子有一段时间,封知武还真是第一次见着像李涞这么活泼又老实的公子哥,不仅平日没有一些傲气,竟是连私下也如如此可爱。

    青春文艺出版社内。

    “我小叔要亲自到英国可是不愿意带我。”一大早杨柳便跑到李涞身边求安慰。

    已经是临近年末,出版社里等待处理的事宜非常多,连李涞这个平日打杂的青年也晋升成为有了正式工种的员工。

    一坐下便忙得焦头烂额的李涞哪里有空管杨柳的抱怨。

    “这个样子,带你去还不得影响国民形象,我看杨叔此举十分明智。”

    杨柳少年带着黯然**与淡淡忧伤默默回到自己的小本本前打字,打算用文字传达他此时的情绪。

    李涞放下不知道在写着什么的水笔,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杨凤静在这个繁忙的时段抛开蒸蒸日上的出版社,亲自飞到国外去看望杨枫,一定有什么事情已经迫在眉睫。

    眉头紧皱中,他忽然甩了甩头,就似要开那些属于杨凤静的烦恼那般。

    他转而思考等一下中午应该把杨柳这个带到哪里吃饭,最近他摇身一变,终于恢复了一掷千金的公子哥身份不是因为封知武给他的那张卡,而是因为宋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想开了,给他自己的卡解冻了,可喜可贺

    忙碌充实的时光总是流转飞快,李涞这一天只接到了封知武一条短信:晚上早些睡。

    今天封知武要回封家,而他也是回自己的家里,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嘱咐,李涞看到后却又了偏题的联想,脸上不禁一阵烧红。

    傍晚李涞下班的时候,杨柳早不知道混哪里去了,李涞没等到说要请他吃饭,来出版社接他的路雪晴,反倒是迎来了不速之客叶凯琪。

    叶凯琪带着墨镜和口罩,穿着宽大而深色的衣服,秀发松松挽起,似乎没有打理的模样,完全一反平日精致细节的风格。

    李涞没有矫情,坐到了叶凯琪的车里。

    他也听说了是当时是叶凯琪让人绑架自己,虽然他不明白什么事情能让叶凯琪如此痛恨自己,但他不想深究,反正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处理。没想到叶凯琪到时自己找上他了。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叶凯琪的声音没有了从前的尖锐,反倒是有些微的清冷。

    “愿闻其详。”

    “我跟吴墨守分手了。”

    李涞听到这句话的确有些惊异,当初吴墨守是多么宠爱身旁这个女人他都看在眼里,要说只是因为叶凯琪给自己耍了一道,吴墨守便抛弃身旁这个女人了,李涞确实不信。

    叶凯琪看着李涞那似乎有些惊诧的模样,发出冷笑,“你不会真的以为吴墨守喜欢我吧”

    “对。”李涞实话实说。

    “我从前也以为是这样的”,叶凯琪的音量忽然就降下去,“我以为只要先让他爱上我,他就不会在意那一次救他的人是谁。”

    李涞没有说话,他突然觉得今天的叶凯琪不似从前那般总对他充满恶意,反而不过像是要倾诉一般,对这他这个从前她总看不惯的人倾诉。

    叶凯琪讲了她是如何对吴墨守一见钟情,堕入情网的,这些李涞都不意外,因为这些经历跟他很相似。总有一些人,他们身上闪耀着宝石般的明丽光芒,让你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不觉被吸引;但这种吸引究竟能不能持久,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实那一次我绑架你,本来就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我不过是恨你为什么没做什么就能吸引吴墨守的注意,不要看他平日对我多好,其实我总觉得他对我很冷淡,不是行为那种。那时候吴墨守总是偷摸着让人调查你的资料,还要瞒着我。”

    叶凯琪的声线渐渐又变得尖锐,“我真的很嫉妒,就到蓝爵里面闹了一通,有一个酒保跟我很要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还让他捉弄过你。他很贴心系照顾我,安慰我,我的情绪才慢慢平息的。”

    叶凯琪的声音突然开始颤抖,李涞听着一个女人的怨怼,竟也没有不耐。乐观主义者很多时候不会记仇,尤其是对着那些比他要落魄的人。

    “我现在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安慰不过是诱导,诱导我绑架你”,叶凯琪突然抓住李涞的肩膀,长指甲嵌进了李涞的外衣,“那个酒保是吴墨守的人,他本来就跟吴墨守有一腿,他一直都看不惯我,这一次是他们两个故意害我。”

    李涞心里有些紧张,他听说叶凯琪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现在本来是应该被关在家里的,但他想了想,还是拥抱了一下眼前这个泫然欲泣的女人。

    叶凯琪的情绪缓缓平复,然后他接着道:“我本来只是想吓唬你一下,所以我另外找了两个人看住你。隔天,吴墨守就把我跟那两个乡下人的联络电话抢走了我父亲还觉得,那个酒保才是罪魁祸首,把他送到别的地方去了他们还让我装成精神病,吴墨守没有任何辩驳”

    叶凯琪走了之后,李涞拨通了吴墨守的电话,在车上叶凯琪在暗示着他吴墨守才是罪魁祸首的时候,吴墨守已经给他打过两次电话。

    “喂,我是李涞。”

    李涞一边在路上走着,边听着从手机中传来的吴墨守的声音:“叶凯琪找你了”

    “是。”

    “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绑架的事情。”李涞依旧实话实说。

    “李涞,叶凯琪现在的精神状况有些问题,她的所有言辞都不过是痛恨我跟他分手”,吴墨守没有听到李涞的回应,于是接着说道:“她一定没有告诉你,那一次,在那个舞会上找人砍伤我的其实就是她,她竟然想让人砍伤我,然后制造机会救我。”

    “所以你是让我不要相信她”

    “对。”

    “好,我不相信她”,李涞终于看到了来接他的路雪晴,用一句话结束了这次通话,“但我也不相信你,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路雪晴穿着鹅黄色的宽松舒服的衣裳,露出一双淡褐色的眼眸,漆黑的头发梳了两条常常的辫子,从车窗探出头来的那一刻,辫子随着她玲珑的身躯荡来荡去,显得又妩媚,又俏皮。

    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大几岁的状似顽劣的大姑娘,李涞的心情终究是褪去了一些苦闷,路雪晴是来找他商量再版的事情的。

    无论现在经历着什么,李涞总归是对自己的小事业十分在乎。他今天总是想起那个大言不谗的男人。

    “如果你自卑,我愿意给你我身上的所有骄傲。”

    他总是提醒自己,至少他要储存足够的力量,让自己能够承载那些充满温情却又厚重的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

    、风再起时树

    南方冬日里时不时便出现暖阳,就像为了让人们的心不因寒冷的天气而变得麻木一般,时常给予人们暖心的慰藉。

    杨凤静自从飞到英国看望杨枫之后一直没有回来,只是远程遥控着出版社的事务,这天李涞正埋头于跟自己手下的几个网红讨论,便接到一条微信。

    “你姐我回来了,快点回家觐见。”

    李涞看到这条微信,实在是惊悚了下,赶紧火急火忙地收拾好东西,赶回家中。

    他实在不是十分想念自己的双胞胎姐姐,而是担心他闯进自己的卧室东翻西找,大闹一通。

    回到家,看到一片狼藉的卧室,李涞不禁扶额,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每一年回来,他姐总要把他房间搞得天翻地覆。

    房间里开着暖气,李和雅穿着一件修身的鲜红过膝裙,露出晶莹修长的**和纤秀的完美无瑕的双足,轻盈地穿梭在李涞的房间。看到李涞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走到他的身旁,面上绽开了甜蜜妩媚的微笑,就像百花俱在这一刻开放。

    如果是别的男人,此刻早就被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子被迷惑了。

    对于李涞而言迷惑没有,疑惑则是一大推,他无奈喊道:“我的大姐啊,你又在找什么”

    “看看你有没有收藏一些特殊用品,毕竟你已经快成为别人家的人了,是有这个需求的时候,我可以免费给你指导指导”,说着,李和雅在与自己相似至极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关门,冷。”

    李涞关上门,看了一眼李和雅的恶趣味,随即在床上躺尸,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一年,李博加还是不能回家过年,但李和雅回来了,这也不错。

    “哟,怪不得我翻不到好东西了,原来都在你身上”,李和雅毫的纤纤玉手不客气地李涞脖颈上的链子拉出来,看了一眼那块造型不太好看,但价值连城的玉玦,“这东西不错啊,谁送的。”

    李涞闭上眼睛躺着,任由李和雅把玩着玉玦,却是说:“谁送的也不重要,反正不能给你。”

    “如果是爸妈送的,我肯定也有,但既然我没有,那一定是你的情夫送的。”

    “哎,你怎么说话呢情什么夫。”

    “哦,对对,现在已经是未婚夫了。”

    李涞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姐,无奈叹来口气。

    “在电话里你也不肯说什么,我哦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总得让我见一眼吧今天晚上,算了,火急火忙的,那明天”

    李涞看着坐在自己床上自说自话的女人,脸上一副不想理会的姿态,心中其实满是喜悦。虽然这种喜悦不可名状,但他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有时候,只要我们的身旁多站一个人,我们的心便更踏实一些。

    晚上,在欢声笑语中李家家宴结束,李涞看着因为李和雅而笑容满脸的李建明,不由心生喜悦。他不能给的,李建明能在李博加和李和雅身上找到。一个是功名,一个是亲近。乐观主义者不会因为比较中处于劣势而心生嫉妒,却会因为辜负任何人而心生愧疚。

    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李涞终于等到了封知武的睡前电话。

    “武哥,我姐回来了。”李涞的声线中透露着些许激动。如果我们喜欢上一个人,便会不自觉与他分享我们的喜悦。

    “你高兴吗”

    “嗯。明天下午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跟她碰个面”

    “好。”封知武好像忘记了自己明日下午有个会议要开似的,语气一成不变地答应道。

    继续说了一些说过后便似风吹散的闲话,差不多时间两人便互道晚安。

    当我们回答忙不忙的时候,其实不是看我们面前究竟有多少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是看,问话的那个人在我们心中的地位究竟有没有这些事情重要;有些人,不管你究竟有多忙,在他跟前,你从来都是空闲的,因为在你心中的天平里,很少事情能比那些人更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风再起时欲

    出版社。

    大老板不在,每个员工却反而没有了往日的懈怠,仿佛进入了备战状态,埋头案上,唯独杨柳一人要不摊在一张小桌子上挺尸,要不就到亲近的人身边搞破坏,完全提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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