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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奈何徐缘

    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打了招呼,李涞便蹑手蹑脚打算溜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是说今天不回家吗,怎么回来了”李父手拿报纸,发福后圆润的身体坐在老式摇椅上,几乎塞满了整个老藤椅。

    “啊”李涞惊了一下,他不确定李父是否知道,他今天其实本来是要到封知武的公寓里留宿的。

    “孩子回家怎么了,碍着你了,我巴不得孩子天天回家。别听你父亲的,吃晚饭了吗,小涞”宋薇用手拍了一下丈夫的报纸,随后又向旋梯上的李涞关心道。

    李涞看见自己平日除了身材上其他地方都显得威严的父亲吃了瘪,心里有些幸灾乐祸,他向宋薇眨了下眼睛,然后说:“我吃过了。我先上楼去,不打扰你们。”

    待李涞的关门声传来,宋薇坐到沙发上,问:“今天不是要去封家二小子那里吗你说他怎么就回来了”

    李父优哉游哉地说:“刚才我问的时候,你怎么说我来着,现在又自己瞎琢磨。”

    宋薇给了李父一个眼刀子,“我这不是不想为难孩子嘛。你说着要是封知武是女的多好,怎么他就是个男的呢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事,要是封知武是女的,我看就算我们强迫李涞,他也未必答应这亲事。我看,封家那两口才是巴不得李涞是个女娃。”

    “你倒看得开。”

    “看不开也得看啊,这事是改不过来了,虽然当初我们和封家是有联盟的意思,但本来也不必联姻的,可不知道封家那二小子怎么就看上了李涞。”

    “封家那两口怎么就没有意见呢你不是说封知武还喜欢女的吗”

    “这我可不清楚,但既然封家为了证明诚意都把那些项目给我们了,想必也没有敷衍的意思。而且封家那二小子是在是个不错的,有他看着李涞,我好安心。吴家那小子可太不厚道了,想起来我就犯高血压。”

    “老头子一把了,你可悠着点”,宋薇打量下李建明,确定他那一句高血压只是玩笑话,才继续道,“这可害苦了我,我猜李涞肯定以为我是存心的。”

    “犯什么愁,你这些年一心一意对他,李涞那人在怎么没心没肺也不可能恨你。他可能开始会琢磨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最后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可别看他一直叫你宋姨,他可是完全把你当亲生母亲对待。”

    宋薇笑道:“这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看着一时间口不对心,一时间明知故问的妻子,李建明耸耸肩继续看报。

    李涞从灯火通明的客厅回到房间后也不打开灯,掀开窗纱和窗帘的一角往屋外看,因为庭院有棵树太高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还在一片昏暗中摸了个椅子,站上去看向屋外昏黄的了路灯下。

    那辆奥迪还停在原点,寒风凛冽中稍微显得有些孤零零。

    衣服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李涞,感觉着那些麻麻痒痒的震感,终于下决心拿出手机,电话屏幕上是封知武的名字。

    李涞刚想滑动接听,忽然一个念头想证明些什么,还是把手机放回到口袋中。手机连续震动了大概7、8分钟,终于停下来。而窗外那辆奥迪也随着电话震动的停止,渐行渐远。

    李涞从椅子上下来,摸开了壁灯,脱了外衣成“大”字形躺在床上,他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其实他已经开始有些明白,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自己希望证明什么。

    李涞这些天都在编辑部里跟着一些老编辑学习,一起参与选题的讨论。不知不觉,很快便到了周末。

    因为身材瘦小,也不太高,加上有些童颜而显得“弱智纤纤”的杨柳到的时候,吴墨守已经到了“艾晨思”。

    吴墨守当然认得杨柳,他记得杨柳是李涞的朋友,但他忘记了杨柳曾经惹怒过他,他把人给揍了一顿这件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但杨柳却记得清清楚楚,往事历历在目。

    当时李涞腰侧上被人划了一刀子,是他行侠仗义帮李涞瞒住家里人,然后不畏艰难把李涞送到医院,他还以为李涞犯了什么大错误,以至于弄了这么个鲜红鲜红的下场。

    后来,幸好没有伤及要害,李涞还比较年轻,痊愈得比较快,手上也挺阔绰,伤口养得挺好,出院的时候腰上的疤痕并不太吓人。直到出院的时候,自己也没事了,李涞才愿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杨柳,免得他在他躺病床上的时候犯傻出去干什么蠢事。

    可没想到,杨柳还是犯傻了。

    他觉得李涞身上的伤是痊愈了,但心上的伤肯定没有痊愈。吴墨守那个王八蛋平时耍耍人那些小事情就算了,竟然连救命恩人都不来看望,还在酒吧里风花雪月,实在是欺人太甚,狼心狗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虽然不是当事人的心头,但杨柳确实是愤怒了。

    他瞒着李涞独自来到“蓝爵”里面找吴墨守算账。

    那一晚,杨柳到场的时候“蓝爵”是人声鼎沸,热闹无比的。

    杨柳实在太幸运了,他一眼就看到吴墨守在吧台跟一些人喝酒,他随手就抄起一杯酒泼到吴墨守的脸上,还把被子扔他额头上了。

    吴墨守还没动,他身边的兄弟和酒吧里的酒保就围上杨柳。

    吴墨守杨杨手,挥退了那些人,用别人递过来的纸巾擦擦脸问:“你是谁”

    杨柳一脸正气地说:“我是谁不重要,但你就是王八蛋。”

    一说完,杨柳就看到吴墨守向他走过来,他还没有做好防守动作,身上已经被一痛明显很有章法的拳打脚踢。

    “送去医院,但不用付钱。”

    杨柳当时听到这句话便昏了过去,昏之前心里还骂道,这姓吴的也太不厚道了,打了人还不愿意付医药费。

    杨柳痛心地回想着往日的黑色回忆,在吴墨守疑惑的眼神下拿出一个他用李涞给他的钱在路上经过的专卖店顺便买的手表。

    “李涞没空,让我把这东西拿给你”,杨柳停顿一下,咕噜咕噜地喝下桌上的另外一杯咖啡,然后放下杯子,“咖啡我也喝了,走了,后会无期。”

    随后,杨柳一溜烟跑出了“艾晨思”。

    吴墨守看了看眼前的礼品盒,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慢慢品尝了那杯“蓝山”后,才离开。

    杨柳下了星辉大厦后,便上了车,向李涞幼稚地比了个剪刀手。顺带一句,车是李涞和杨柳从路雪晴那里借来的。

    两位路上叽叽喳喳对讨论了一下吴墨守和编辑部的一些事情,然后杨柳忽然说到:“哎,李小涞,你可太不厚道了,吴墨守这种人你还要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这个好朋友帮你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也不见你给我些这个。”

    李涞不用看也知道杨柳在做什么动作,无外是手心朝上,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面来回摩擦的猥琐样。

    开玩笑式伸手打一下杨柳头的,李涞道:“你小子想得美。”

    但李涞觉得杨柳的这句话似曾相识,思索一番,随后状似无意的问,道:“嗯,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吧”

    杨柳转头怀疑地看了看正目不转睛,专心致志看车的李涞,觉得这么问,其中肯定有猫腻,“开玩笑式肯定的,但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和不舒服也是肯定的。”

    车停下的时候,杨柳看了看眼前熟悉的景象道:“说好的要请我吃大餐,怎么又来必胜客,李小涞你这个大骗子。”

    “你不是喜欢吃吗”

    “喜欢吃也不能每次都这个啊,你怎么一点新意都没有”

    “别闹,我请你吃大份的。小说站  www.xsz.tw”李涞锁好车,搭着李涞的肩膀把人推进餐厅。

    “那是必须的。”

    晚上回家卧床上的时候,李涞看看手机,这几天,封知武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就仿佛他们真的就要因此中断联系那样。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李涞在未接电话和收件箱中都看不到熟悉的名字,不禁有些沮丧,随后,他把微信和微博,甚至qq都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决定自己发信息过去。

    内容已经打完了,却突然在暗下发送的时候放弃。他想,封知武大概会看低自己吧。自己没什么特殊技能,智商不够高,身材也比他逊色多了,简直就是一只弱鸡,长得也不够n,现在情商还这么低,得寸进尺,吃里扒外,纨绔骄纵

    李涞在心里把自己有的没的缺点全都数了一遍,发现自己简直一无是处,不学无术。然后,他竟然就在这么黯然神伤的时候睡着了,而且,睡得很安静很沉。

    作者有话要说:

    、风起风落5

    晨光熹微,霞光万里,冬日晨早的庭院是冰冷静止的,雪梅的绽放让所有空旷染上了一丝冷艳,有一种庭院深深的意蕴。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留了一条缝的窗纱,唤醒了床上的面容清秀,睡相清雅的男子。

    李涞洗漱整装后,偷偷摸摸除了家门,昨天晚上睡前他萌生了一个想法送封知武一份礼物,就当做是自己的道歉和对擅自给吴墨守买礼物的补偿。

    有时候,我们并不是觉得全都是自己的错,才会道歉,而是我们的内心会自发地催促我们道歉,为了我们在乎的人。乐观主义者受不了彼此之间的冷战,因为那样违背他们积极乐观的原则。

    很多人彼此争吵开始冷战后,便会反思:这一些想法,这一些决定比你所在乎的那个人更为重要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也许你并没有那么爱他;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尽快结束你们之间的冷战,好好相爱;如果你前两者都不是,你尴尬地处在肯定到否定的过渡里,那就取决于你是什么样的人乐观主义者会选择相信:若能迈过荆棘,我们终会相爱。

    “李小涞,你又抽什么疯,这一大早的,你买什么东西不能晚一点”杨柳看到直接来到他家里抓人的李涞,无奈道。

    李涞倚在杨柳的家门框上,说:“买礼物给你,去不去”

    “买给我的礼物而已什么给我的礼物,给我的”杨柳霎时间从迷蒙双眼的未睡醒状态变身清醒百倍的年轻小伙。

    “对。”

    “你今天没发烧吧。”说着,杨柳便把手放到李涞的额发上。

    李涞打开他的手,道:“5分钟之内你还不出门我就改变想法了。”

    然而,李涞还是低估了杨柳的变身能力,杨柳三分钟就洗漱整装完了。

    两人来到琳琅满目的卖场,游荡了一上午,从一家店跑到另一家店,从一个广场跑到另外一个广场,虽然杨柳已经挑到了他需要的东西睡衣,三套,李涞却还没有选到自己喜欢的。

    杨柳直接瘫坐在广场里方便行人休息的长木椅上,对李涞喊道:“大哥,你究竟想买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

    “我今天早上猜了一上午,料想你这趟出来不是特意给我买礼物,也不是给家人买的,最大可能就是给你那个未婚夫买的”李涞恨恨到。

    李涞听到杨柳毫不顾忌地在公众场合乱叫,不禁直接按住杨柳的头,把人的嘴巴直接捂上,“什么未婚夫,你小声点。”

    杨柳即使被按住嘴巴了依然不死心地嚷嚷:“嗯嗯嗯”大意是:你这个见色忘友的伪君子,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好了,我们回到第一家卖卖玉的地方,买玉。”

    杨柳听见,立刻愤怒地冲开阻扰,整个人弹起来:“李涞,你今个儿是故意耍我吧,买玉那家明明是今天看的第一家店”

    李涞勾肩搭背,道:“没有没有,我不是之前没想好要买什么嘛”

    杨柳一路上继续骂骂咧咧。

    待两人终于从宜家以古色古香为特色的玉器店走出来时,已经晌午过后了。

    两人在车上闲聊着。

    “我哥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李涞听到杨柳提起杨枫,立刻警觉:“聊什么了”

    “就是例行问问我的学习状况、生活状况。”

    “他自己的事呢”

    “说完我的事差不多午夜,我一向他打听他的事,他就又让我睡觉。”

    “你哥一定是交女朋友了。”

    “没有。”

    “你怎么知道”

    “之前我旁敲侧击过,他说在国外交女朋友要很多很多钱的,他太穷了。”

    李涞鄙视地对杨柳说:“这你也信”

    杨柳忽然转头看向李涞,卸下脸上所有的表情,很认真地说道:“反正我哥说的,我都信。”

    说这句话的时候,杨柳的音量其实故意压低了,但李涞却听得一清二楚,李涞心里有些愕然,这杨小柳该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吧

    两人下午也没什么事情,一致决定要去编辑部帮忙,因为编辑部最近的气氛有些变了,每个人也更加忙碌起来。

    杨凤静最近开了个很正式的短会,大意是既然编辑部已经更名“青春文艺出版社”,那就不是从前的懒懒散散能对得起这个名字的。底下的员工听了老板的演说,立刻闻到了风向,一个个也开始跃跃欲试,他们都不愿意放弃这个突如其来的与公司一起成长的机会。

    路雪晴并不是每天都来上班的,反正她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必须用到她,何况她的身份其实是个作者。

    杨柳一到达编辑部,便被自己的编辑丢到小黑屋里面工作。编辑部有一个自己的文学网,原来叫做“xx言情”,自从编辑部更名后,网站也跟着更名了,叫做“风尚文学网”,除了主要的言情、**站外,新开一个站,主要进行青春文学的征稿,连载。

    出版社现在有三个组,一个旧组负责“风尚文学网”的管理和编辑,一个新组负责除网站外的其他选题,征稿,审稿等事宜,另外一个组负责授权、出版等事宜,还有其他规章制度方面也比从前规范了许多。

    可是虽然新开了两个组,但其实编辑部依然是从前的规模,一时间也没有招收新人的可能。因为李涞只负责路雪晴一个人,于是,有了李涞在公司里打杂一般的存在。

    而李涞也不介怀,他知道现在编辑部是处于改革阶段、紧张时期,而且他能利用这段繁琐的杂物劳动与其他老编辑套套近乎,取取经,他乐而为之。

    在买到礼物的第二晚,李涞终于给自己做好里心里建设,鼓足勇气,决定上门给封知武道歉去。他还故意等了一晚,因为也许就是这一晚,封知武便比他更沉不住气,先向他认错也不定的。

    可惜,没有。虽则这个结果让李涞感到丝丝缕缕的失落,但他并没有因此否定自己的抉择。

    这一晚,离开编辑部时,夜幕已经彻底降临,没有繁星闪烁,只有零零星星的几颗星星罗布在黑布幕似的夜空中,青白的上弦月显得有些孤单与冷清。

    李涞主动上阵。路雪晴的车让杨柳给送回主人家去。不知为何还没家里人解禁的李大少爷从公交站下车的时候,一直悔恨自己当初拒绝封知武把车给他开的提议,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脑抽了,笨得天下无双。

    寒风凛冽中,他没有想明白。其实有时候,不是我们当初的决定错了,而是我们如今的感觉和心境改变了,感情如是,处事上亦如是。

    当一到达小区,见到熟悉的入口时,李涞的心里建防一下子全部坍塌,但乐观主义者是不屈不挠,绝不退缩的,箭在弦上的时候,即使心中有再大的忐忑,也是必须一往无前

    在小区路灯下,树影中,徘徊了一次,李涞硬着头皮迈开脚步,打算冲进小区,在攻陷封知武的那间公寓。

    可是,有很多时候,但我们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只差最后一着的时候,总会发生点意外之事,让我们措手不及。

    李涞只感觉从修葺得赏心悦目的草丛中,突然跳出一个人,自己还没来得及转头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嘴上、鼻上已经被捂上了一条沾了乙醚的手绢。

    他使劲拽开那个人的手,可惜他平日也不太爱运动,他很痛恨自己此时的手无缚鸡之力。他模糊中看到了一条似曾相识的手链,镶着宝蓝色玛瑙石的,挣扎着挣扎着他便昏过去了。

    昏过去之前,他只有一个想法,都还没有道歉呢,怎么就能被绑架了呢

    李涞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声息,他也感觉不到人的气息,他心里其实是十分恐惧、惊慌,手心的滑腻和冰冷让他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状态。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让犯人知道自己已经清醒了,所以并没有轻举妄动,依旧是保持着醒来时动作,因为就算这个房间里没有但,但说不定,自己就被几台设备拍着。

    为了让自己的思维不要只停留在自己面临着的这个困境,降低自己的恐惧感,李涞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是太过反转。

    他的双胞胎姐姐李和雅大概12岁的时候,曾经卷进过一起大型的少儿绑架案中,把家里弄得心惊胆颤,即使那时尚年幼,他依然记得这件事。

    因为他和李博加在此之后需要经过家中允许才能出行,还被灌输了十分多的安全知识和意识,在安全方面小心翼翼总是没错的,他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遇上类似的事件,直到成年后这方面的教育和管理才有所放松了。

    但没想到,自己现在也已是年轻小伙一个了,却反而遭遇此事。李涞想着自己今天穿戴也没有太张扬显摆,平时行事也足够低调平凡,所以他就搞不明白,这年头的绑架犯究竟什么眼光满大街的打扮光鲜靓丽的富家公子哥不去绑,就非要绑架他这一个穿着穷酸的。

    作者有话要说:

    、风起风落6

    但没想到,自己现在也已是年轻小伙一个了,却反而遭遇此事。李涞想着自己今天穿戴也没有太张扬显摆,平时行事也足够低调平凡,所以他就搞不明白,这年头的绑架犯究竟什么眼光满大街的打扮光鲜靓丽的富家公子哥不去绑,就非要绑架他这一个穿着穷酸的。

    这瞎了眼的绑架犯不称职不专业李涞心里狠狠骂道。

    监视器后。

    强壮的绑架犯a,憨憨道:“大哥,你说药的分量是不是太多的,他人怎么还没醒”

    瘦弱的绑架犯b,不耐烦道:“药是你下的,你丫的问我”

    a疑惑地问:“那他还没醒呢,我们视频怎么录啊”

    b给了a一个爆栗,吼:“你是猪吗谁让你等他睡醒了,直接用水泼你个猪栏生的。”

    戴着口罩和帽子,身强力壮的绑架犯a是绑架犯中的异类,他刚从乡下出来就稀里糊涂跟着自己的表哥其实就是绑架犯b,干这一票,完全缺乏成为称职绑架犯的特点冷酷无情的内心和阴险狡猾的头脑。

    他不忍心用冷水泼李涞,所以选择了用手摇。他先是扶着李涞的肩膀从左往右摇晃,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但越摇越用力,李涞的眼睛越是紧闭。

    李涞现在是心里一横,打死也不睁开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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