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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我那死去的上鋪

正文 第7節 文 / 桃源城

    下腳步,一點點停住,他側身,讓我往前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疑惑的看過去,就發現前方原來是一片空地,最顯眼的當然不是它的空曠,而是紙人。

    白白的臉,粉色綠色的衣服,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隱隱發著光。

    那些紙人全是女的,梳著發髻,將圓形的空地圍成了一個圈,它們的眼神全都向下,聚集在空地中間的位置。

    空地中間坐著一個穿白衣的女人,黑色的頭發瀑布一樣遮住了整個背,她的手一下一下梳理著頭發,有點點磷光在發間若隱若現,如果不是她的手太過慘白,氣氛太過死寂,也許她很美。

    四周沒有一點聲音,我踫踫厚土的胳膊問他怎麼辦

    厚土轉頭看我,但是可能因為半天沒動的原因,他的骨骼竟然發出了脆響聲。

    這響聲響起的剎那,所有的紙人都嘩啦啦的動起來,脖子像突然被什麼擰了一下,臉全都望向我們

    我已經忍不住後退想跑了,可是厚土不動。

    我焦急的拽了厚土一把,這時那個中間的女人動了起來

    我緊張的盯視著那個女人的動作,她的身子像樹枝一樣左歪一下,右撞一下,一格一格的升起來,然後她轉過身,頭發根根有如生命般蠕動,漸漸將她的臉露了出來,那里卻是一片褶皺,皺巴巴的堆成臉的形狀,兩個黑色的窟窿位于眼楮的位置,黑漆漆的望向我。

    我被她看一眼就覺得全身一寒,背後汗毛都起來了,一時腿腳僵硬,竟然動彈一下都不能。

    那個女人手捧發的手猛地一垂,我幾乎以為手會掉下來,但是它並沒有掉,伴隨她這個動作之後,有一半的紙人都臉上一變,眼楮嘴巴全彎成紅色的月牙,然後發出刺耳的尖叫聲瞬間沖向我們。

    我心跳都快停了,完全不知所措,這時厚土不知拿了什麼東西沖著一個紙人就撇了過去。

    紙人的臉瞬間被砸變了形,可是變形的紙人還是往這邊沖。

    厚土用腳去踹一個紙人,那紙人凹了一個坑,但是還在動。

    很快,紙人也趕上了我,有兩三個把我包圍起來,我擋住它們的手臂,推動的時候那些手臂發出折紙的聲音軟了下去,但是它們依然在接近。

    我不知道它們要做什麼,擋不住它們的攻勢,就漸漸被貼住了。

    觸感粗糙,還有股奇怪的臭味兒。

    我耳里听見嘩啦嘩啦的響,再然後我就覺得我被什麼籠罩住了。

    我感覺自己仿佛穿了一層半透明的衣服一樣,連臉也罩住,看外面的東西模糊不清。

    我腦子也有點昏,就遲鈍的站在那里睜大眼楮往外看。

    我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身上卻貼著破碎紙塊兒的人朝那個女人沖了過去。

    我覺得他是厚土,可是他的腦後卻有一個發髻

    他一拳打在那個女人的臉上,女人的腦袋忽悠一下就塌了下去,但是身子卻穩穩的站在原地。

    厚土掐住女人的脖子,用力的擰,那個女人手伸在厚土身側,一抬一抬的,所有的紙人就全都圍了過去。

    厚土完全不顧那些紙人,我就看見紙人們一個一個都貼在厚土身上,最後厚土整個人就被紙人包了起來。

    我有心去幫他,可是我每走一步就腳步發虛,晃晃悠悠的,我蹣跚的晃過去,厚土已經把那個女人打成了紙。

    薄薄的一片鋪在地上,臉部是皺的,眼楮被挖去了,只有兩個窟窿。

    厚土轉過身來看向我,卻猛地退後一步。

    可能是認出了我,他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對我說,“你這什麼鬼樣子”

    我想問怎麼了,卻沒發出聲,就那麼站著看厚土。

    厚土在我眼前揮了揮手,仿佛是確定我是不是瞎了一樣,最後就干脆把手伸了過來。栗子網  www.lizi.tw

    不過他伸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上黏著亂七八糟的紙片,于是他又縮了回去開始摘身上的紙片。

    他摘得齜牙咧嘴的,收拾了半天才想起我。

    我一動不動的站著看他,我自己都覺得我的目光有點呆,可是我控制不住。

    厚土躊躇的看了看我,試探的伸手扯了我的衣服一下

    我覺得他扯得是我的衣服,可是感覺卻像撕我皮一樣。

    我疼的皺眉,厚土卻玩的開心了,一下一下的拽

    我用力的躲開他,卻沒想他勾住了,然後生生給我扯下一塊兒皮去。

    一滴一滴鮮紅的血落在地上,厚土眨了眨眼,“啊,抱歉”

    厚土又戳了戳我,最後無奈的回頭沖不知哪里喊,“薛銘你還不出來再不出來我可要扒你老婆皮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十八

    沒人理厚土,厚土又站了一會兒,轉回頭來,對我說,“小雎鳩,你先在這里呆著,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厚土就走了。

    我還站在原地,動了動腳,感覺怪累的,就干脆不動了。

    我感受到有風吹在我臉上,還挺涼爽。

    這時又是一陣風,把地上那個女人紙片卷了起來。

    紙片滑到我腳邊,停住了,我低頭去看,紙片的嘴角彎出一個弧度。

    它順著我的腳就開始往上爬,我挺想踩她一腳的,可是很倦怠,懶得提腿。

    它爬到我腰上了,然後是我的前胸,然後它的臉貼在我的臉上。

    它緩緩的靠近我,我能感覺到它在融入我的身體里。

    我的思維有些奇妙,有一瞬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紙人,我會在風中擺動,然後呆呆望著經過的人。

    一只手踫到我的臉,他輕柔的撫摸了一下,也可能不是撫摸,就揭開那個紙片,把作祟的女人拿了下去。

    薛銘看著我,他手里紙片被一點一點的團成團,然後扔掉。

    薛銘半天之後才對我說,“為什麼不反抗”

    我抬起手,在薛銘張合的唇上輕觸了一下,我想問,怎麼反抗

    薛銘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身側,然後就彎身將我扛了起來。

    我的頭垂在薛銘的背後,我盯著薛銘後背上隨著走動不時突起的骨頭,總覺得莫名的眼熟。

    好像曾經我曾親吻過它們。

    我離原地越來越遠了,這不是回我之前所住地方的路。

    薛銘把我帶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大宅子里。

    這個宅子是**出現在一片空地上的,而且也只有這一個古代風的建築。

    走近門口的時候,我看到紅光下,地上有兩個黑色的圓圈,那應該是燈籠投下的影子。

    大門吱呀的打開,我的腦袋還垂在薛銘身後,沒看見是誰開的門。

    進到里面,視野所見的光亮都是紅色,這黯淡的亮光讓我眼皮發沉,很想睡一覺。

    我閉上眼楮,在薛銘的身上完全放松下來。

    我被帶到一間有些悶熱的屋子,薛銘將我放進一個裝滿溫水的木桶里。

    剛進去的時候我還覺得有些燙,但是很快就溫和下來。我感覺到身上有什麼東西好像在融入水中,低頭一看,就見黏在我身上的紙片都被水泡軟,我一踫它們就都掉進水里。

    我原本悶悶的感覺也減輕了不少,于是就開始把身上的紙都弄下去。

    等弄到臉的時候,我剛一揭,就听到耳邊傳來一聲尖叫,那聲音仿佛就在我耳邊,我猛地轉頭看了一眼,當然什麼都沒有。

    原本站在我面前的薛銘伸出手,幫我擦掉臉上的東西,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

    我終于舒爽的呼了一口氣,抬頭時看到手壓在桶沿上的薛銘,我不自覺的靠近他一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薛銘還是看著我的臉,他沒有看我的眼楮,他的神情讓我覺得他好像在看另一個人。

    我禁不住湊過去吻了他一下,在他嘴唇上一觸即逝。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薛銘的臉色,他的目光終于落在我的眼楮上,我被他看著就覺得溫暖,難得我們能這樣靜謐的相視,我就想沖他笑一笑。

    我的笑容還掛在嘴邊,我的眼楮彎度還沒有褪去,薛銘就將雙手壓在我的肩上,然後一點點壓下去。

    我的頭沉下水面,透過水,我看見薛銘的臉也一點點湊近,不過他停留在水面之上。

    薛銘不動了,過了一會兒我就憋不住氣了,張嘴露出一個氣泡。

    我想要浮上水面,可是薛銘壓著我不讓我動。

    我開始掙扎,伸手推薛銘的手,他的手很用力,死死固定在我的肩上。

    我有點難受,還有點恐慌,就開始使勁的踢木桶。

    這時薛銘把我一推,然後他也進了木桶。

    我的動作一停,我感覺薛銘的身子與我相貼,將我整個纏在他的懷里,然後拉著我沉進水底。

    他想做什麼

    我感覺越來越不好過了,耳朵里好像有嗡鳴聲,我整個人都在發脹。

    我的手原本被夾在薛銘腰間,我抬起它們,摟在薛銘的腰上,臉在薛銘的臉上踫了踫。

    我走神的想,這種死法真是太難過了

    我已經放棄了,手無力的松開,臉離開薛銘的臉,我閉上眼楮,下巴放在薛銘的肩上。

    我好像出現了幻覺,因為我恍惚中竟然看見薛銘沖我笑,他穿一身白色的很漂亮很古典的衣服,站在擁擠的人群之後,抬頭遙遙望著我笑,那是一種很清淡的笑,笑意藏在眼楮里的那種,他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個他深愛的人。

    我的心又痛又酸,因為我穿過人群向他靠近的時候,他卻還是望著我的身後原來我站的位置,我停下腳步回頭去看,那里有一個人一身黑衣的站在那里,面目卻是模糊不清,我只覺他身形筆直,不明晰的身影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睜眼,厚土正在用指甲剔牙。

    他的指甲都很長,青灰色的,尖端微微彎曲。

    我,“你救了我”

    厚土,“是啊你當時就飄在水面上,我本來以為是浮尸,打算加餐呢”

    我,“你騙我。”

    厚土驚訝,“你怎麼識破的小鵪鶉智商見長啊”

    我沉默的走了一會兒神,才說,“我詐你的。”

    厚土不知把什麼從指甲里彈了出去,“好吧”

    我,“你在哪里看到我的”

    厚土,“在你家啊”

    我家

    我轉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發現原來我回到之前住的那個屋子了。

    我疲憊的閉上眼楮,這麼說薛銘放了我嗎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想知道理由。

    我問厚土,“你會夢見你從沒見過的場景嗎比如古代的衣服,明明沒見過,但是夢里每一個細節都很清晰”

    厚土,“我從不做夢”

    厚土,“更不做白日夢”

    厚土兀自轉了話題,“唉,這指甲怎麼能這麼難看”

    厚土,“跟你說個小秘密。”

    我並不怎麼好奇的問,“什麼”

    厚土,“有的鬼會衰弱,人卻不會,好像我就是那種會衰弱的倒霉鬼”

    我,“什麼意思”

    厚土把手伸在我的眼前,“你看我的指甲,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時你握過我的手嗎”

    我,“不記得。”

    厚土嘆口氣,“那時候指甲還沒那麼難看”

    厚土,“可是它卻長了,而你沒有。”

    我沉默的听著。

    厚土繼續絮叨,“真傷心,早知道進來後不那麼輕易的死掉了”

    我心里一動,“你從哪里進來”

    厚土笑,“地球。”

    我,“”

    厚土,“你知道h市嗎”

    我,“知道。”

    厚土,“我馬上就上大學了,h大”

    我驚訝的看著他的臉,我一點也沒看出厚土的年齡原來比我小

    厚土仿佛知道我想什麼,“我知道我現在挺難看,因為我老了”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厚土,“所以我打算趁我還沒消失,離開這里。”

    我,“你”

    厚土,“我要抓住桃源城主,然後十八酷刑輪番上,讓他放我出去”

    厚土說的很輕松,但我听著他的語調里並沒有多大的希望。

    厚土最後做了結論,“如果再不出去可能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我想到見桃源城主,薛銘在說試練之前好像還提過別的于是我問厚土,“你听說要見桃源城主需要收集一些東西嗎”

    厚土,“什麼東西”

    我,“死人骨之類的”

    厚土,“沒有,誰說的腦袋有坑吧,桃源城主又不是召喚獸,收集東西就能招來嗎”

    我,“”

    厚土,“不過我現在覺得也許城主是個門要不然怎麼都說想離開就找城主呢。”

    我,“會不會城主也沒辦法,只因為這里最大的是城主,所以才會有這種傳言”

    厚土想了想,最後說,“不知道。”

    厚土,“算了,你不用想了,對你來說,只要你姘頭在,你出不出去不是都沒什麼關系嗎”

    我,“但我有個預感,我想見城主。”

    厚土頓時眼楮一亮,“那太好了,我們可以狼狽為奸了。”

    厚土說,昨天他離開我之後去別的地方逛了逛,踫到阿飄了。

    他這麼一提我才想起阿飄很久都沒露面。

    厚土說,阿飄最近迷戀上一只手,天天趴窗邊盯著那手看。

    我,“手只有一只手”

    厚土高傲一笑,“你真蠢,光是手有什麼好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懂嗎”

    最後我听取了厚土關于不要呆在原地虛度光陰的建議,跟著他趁著天黑去見阿飄了。

    我也覺得我應該了解這里,也許熟悉後,我會知道些關于桃源城主,關于薛銘的信息。

    我們原本待的地方是我的臥室,打開門,客廳是黑的,厚土走在我前面,直奔門口去,我也沒想開燈,反正也要出去了。說起來,這里的燈很奇怪,它們能發出光亮,但是卻沒有電線。反正已經習慣了這里的詭異,早已對這些奇怪的細節感覺麻木。

    經過客廳的時候,我不經意的往窗戶那里掃了一眼,結果這麼一看,就看到一個人影。

    我拉住厚土,示意他看窗外。

    厚土看了一眼就走過去,趴在窗戶上往外望。

    我原本覺得那個人影一動不動黑漆漆的杵在那有點滲人,但是看見厚土這麼隨便的過去就沒那麼怕了。

    我站在身後,問厚土,“那是什麼”

    厚土換著角度把臉在窗玻璃上貼了半天,才轉回頭對我說,“是個老太太。”

    老太太

    我又掃一眼窗外,因為厚土說的,便越發覺得那個身影的確挺佝僂的。

    我,“她要做什麼”

    厚土,“不知道,路過的吧要不你去問問”

    我搖了搖頭,再一看窗外,卻悚然發覺那個老太太已經貼在了窗玻璃上,她的臉被玻璃壓得走形,皺紋都攤平了。

    厚土看見我愣住的視線,也回頭去看,結果直接“臥槽”了一聲,往後一退,差點踩我腳。

    那老太太眼神陰森森的,一點也不善意,厚土瞅了她半天之後,蹦出一句,“有本事你進來啊~進來啊~”

    我,“我們走吧,我看別理她了。”

    厚土看我一眼,“你確定你不轟她走”

    我,“”

    厚土,“算了,反正這是你房間,走吧。”

    我,“”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厚土︰為什麼我這麼倒霉

    厚土︰一進桃源城還沒熟悉狀況呢,就被一個老鬼抓住了。

    厚土︰唉,現在死了竟然還會衰老,早知道當初躺平任.他.干.了,何必在土里被活活悶死。

    厚土︰現在每天要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填肚子,還要抓緊時間想辦法出去。

    厚土︰老的慢一點吧

    厚土︰怎麼才能出去好捉急

    厚土︰出去後我就又是年輕英俊小帥哥了。

    厚土︰我對象知道我的情況肯定心疼死了。

    、二十

    我又看了一眼老太太,覺得她也就嚇人點,沒啥威脅,于是便不想理了。

    而且,總覺得一層玻璃隔著,好像安全挺多。

    我們打開門出去,我一路跟著厚土往外走。

    這一次我們走得是大路,月色下,看人還是能看見的,至少影子能印出來。

    我瞅了會兒影子,就覺得怪怪的,這種沒有路燈的情況下,一個人會出現兩個影子嗎

    我轉頭看了看我身邊,當然沒有人,可是那個影子就在我身邊,沉默的貼在我的影子上。

    厚土見我沒跟上去,就叫我快點跟上,說是昨天晚上他來這里不巧的踫上一隊鬼嫁的,紅彤彤,敲鑼打鼓的經過,轎子輕飄飄的上下顛著,看著不能更帶感。

    厚土頗為惆悵的說,“不過萬一今天又有鬼嫁,半道看到我這麼帥,直接被擼去做新郎腫麼破”

    我竟然順著厚土說,“既然都鬼嫁了,人家都有主,會要你”

    厚土露齒一笑,“鵪鶉你真是天真,誰說鬼嫁就是嫁人這里很多的轎子都是女鬼尋夫,打算**一度的,要不然哪來那麼多人天天嫁人”

    听他這麼一說,我就不想在這條小道上呆了,我快步趕上他,順便問,“你身邊也有第二個影子嗎”

    厚土,“什麼影子”

    我邊向他走去邊指地面那條緊跟我的影子,“就這個。”

    “你你你,你給我站住別過來”

    我腳步一頓,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

    厚土用嫌棄的眼神看我,“你霉星附體吧怎麼盡招惹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往厚土那里靠近一些,“這是什麼”

    厚土往一邊讓一讓,好像我會傳染給他似的,“這是影子。”

    我,“”

    厚土又補充,“是別人的影子。”

    我看一眼直手直腳的影子,“是誰的”

    厚土聳肩,“反正不是我的,我的在這呢。”

    我蹲下,那個影子沒動,還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我伸手指點在他的手上,他晃了一下,然後手的形狀變成了握拳的樣子,仿佛想要握住我的手指一樣。

    我心里有一股暖流涌上來,竟然不自覺的沖它笑了。

    厚土看了我半天,說,“你傻了嗎對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影子樂”

    我收攏嘴角,沒理厚土的話。

    我笑是因為我開心,因為我猜這個影子是薛銘的。

    我曾注意過薛銘握東西的手勢,他習慣大拇指和食指外傾,有點像邀請一個人與他跳舞的姿勢,但是在握上那一刻又立馬變換成正常的角度

    我咧著嘴站起來,眼楮都沒離開地上的影子,沖厚土說,“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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