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挖過一樣看起來土松松散散的,很是凌亂。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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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最終就是停在一個坑前。
那坑里面躺著一口棺材,棺材上都是些泥土,那棺材也像是很長時間的樣子,看起來很舊。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那里,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會來刨墳
就在我分神的剎那,那棺材似乎動了動。
我立刻轉頭去看薛銘,薛銘正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口棺材。
我想著,薛銘好歹已經是鬼了,他應該比我膽子大些,于是我悄悄地挪到他的身後。
腳上的鞋也沒阻攔我。
我見狀,便想著干脆離開算了,于是我拉了拉薛銘的衣袖,小聲說,“薛銘我們走吧”
薛銘卻“噓”了一聲,示意我別出聲。
這時坑里的棺材聲音更大了些,我看著那顫著的棺材蓋,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不一會兒,只听“ 噠”一聲,棺材露出了一道縫。
我下意識的後腿了一步,卻再不能多動彈。
棺材蓋緩緩地滑開一些,它的動作無聲無息,而這樣的靜謐卻更讓我覺得不安。
那蓋子滑到一半又不動了,我往開口處瞄,卻只看到黑漆漆的,其余什麼也看不見。
我心下剛剛一松,一個人突然就從棺材里坐起來。
他的下半身還掩在棺材里,上身則坐起露在外面。
那是個老頭,頭發硬撅撅的翹著,滿臉的皺紋石刻一樣深刻。
老頭掃了一眼薛銘又掃了一眼我。
在看薛銘時的神情還好好地,可到了我這里突然之間就凶惡起來。
老頭猛地一竄,我還沒看清,他就蹦到了我的面前。
然後老頭扯住我順手就扔進了他的棺材里。
棺材蓋子被我掀翻,我直挺挺的躺了進去。
不一會兒,我眼前黑影一閃,老頭就騎在了我的腰上。
我驚慌的看著老頭的臉,惡心的發現這個老頭竟然還抹著紅嘴唇。
老頭砸吧著嘴,然後一俯身就壓了下來。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老頭的意圖,我以為這老頭是要吃我了,我嚇傻了,竟然喊都沒喊出來。
可我只感到一股惡臭迎面撲來,那老頭咬了我的鼻子一口卻不是真的咬下去,而是抬起身又換著角度的看我。
然後他的手一伸,扯著我的衣服就扒了下去。
我惶惶然的想,這老頭就餐還把獵物的衣服扒掉嗎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這老頭的舉動似乎並不是要吃我。
不對,他真的要吃我
我頓時驚悚了,哪怕那老頭力大無窮,打他一下我喊疼,我也用力的去掐那老頭的脖子。
可能是怒氣真的使人充滿力量,那老頭竟然被我掐的開始翻白眼
我在此刻,竟然還能分心的想,僵尸也會翻白眼
我在這邊掙扎的死去活來,耳里突然听到一聲,“我想到了。”
是薛銘的聲音。
我沒空問他想到什麼,我只下死手的掐老頭的脖子。
然後我耳里听到薛銘平靜無波的聲音說,“那鞋是這老鬼的,專門幫他帶獵物。”
我手上一個用力,將老頭的腦袋狠狠的磕在棺材上,結果似乎是恰巧磕在了一個角上,老頭當場就不動了。
我反而一愣,這就結束了
我呆呆的坐著喘粗氣,此時平靜下來,我渾身一陣陣發虛。
我眼楮直直的盯著那老頭,生怕他突然又蹦起來咬我。
一雙手伸到我面前,我木木的轉過臉看著薛銘。
薛銘拽住我將我往外拉,“好了,他死了。”
我順著薛銘的力道從棺材里爬出來,然後回頭警惕的看著那個此時無聲無息的老頭。
薛銘又說了一遍,“他死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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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動,“死”
薛銘“嗯”了一聲,然後說,“他是人。”
我不敢置信的說,“什麼”
薛銘說,“有什麼稀奇。”
我腦袋空白了幾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我殺人了”
薛銘無所謂的,“是啊。”
薛銘將歪斜的棺材蓋子往自己的方向一撈,然後坐在了上面,對我說,“你也不用自責,這里不同于人界,殺個人沒人會找你懲罰的,除非是為這老鬼報仇。”
薛銘望望四周蕭條的景象,又說,“這老鬼應該是控制這一片的人,比如剛剛那個抓你腳的家伙,我猜是被這老鬼玩過的。”
薛銘的話讓我恢復了神智,頓時我感到一陣惡寒,而同時我的身體也真的抖了一下。
我才想起我的衣服被那老頭扯碎了。
我看著衣著完整的薛銘,突然有點不自在,尤其是我剛剛還被那樣對待,不知道薛銘心里是不是早就笑開了。
我想了半天有的沒的,幾乎忘記了之前薛銘的冷漠。而我也沒多問,我想,既然薛銘現在又來幫我了,那是不是表示之前我對他有什麼誤會呢
我想了半天無果,幾乎想攤開了問薛銘,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好,問他之前是不是要拋棄我了還是問他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漠
然而對著薛銘略微冷淡的臉,我就有點問不出來。
我總覺得,肯定不是我想多,薛銘確實變得有點不一樣了,或者說,他變得和生前沒什麼兩樣,和我的關系不冷不熱。
虧我因為他死後能來找我還感到小小的竊喜,我以為我在薛銘心里是不一樣的,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自以為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十
薛銘對我說,要想離開這里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很麻煩。
我問他怎麼麻煩,薛銘說我們得想辦法見到桃源城之主冥雪。
要想見到冥雪,我們必須收集到一堆東西。
那堆東西我沒記住,但是薛銘已經答應了陪我去找,所以我只要跟著薛銘走就可以了。
薛銘說,找到那些東西本身就不容易,而就算我們找到了,並且見到了冥雪,冥雪也未必就能願意放我出來。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試試。
畢竟,我從沒想過要生活在這里,何況,薛銘也完全不歡迎我的樣子,如果我留下來,他很可能直接就拋下我走了。
就這樣,我踏上了新的旅程。
第一樣要找的東西是死人骨。
它有一個傳說︰
第一天,他在路邊撿到了一個嬰兒,他在嬰兒的哭聲中取下了嬰兒的雙眼。
第二天,他在河邊遇到了一個女人,他在女人的驚慌中割下了女人的頭顱。
第三天,他在集市砰到了一個小偷,他在小偷的慘叫中奪走了小偷的雙手。
第四天,他在妓院找來了一個,他在ji女的尖叫中取走了ji女的軀體。
第五天,他在山上見到了一個老人,他在老人的中帶走了老人的雙足。
第六天,他在街上找到了一個少女,他在少女的掙扎中剝下了少女的皮膚。
第七天,他將得來的東西拼湊出一個人。
人睜著幼童般的眼楮,琉璃一樣的眼珠動了動。
人開了口,它說,“我還差一件死人的東西。”
他問人差什麼。
人說,“你的骨。”
于是,人在眼前還有些溫熱的尸體上抽出了一條脊骨。
從此,人就叫做死人骨。
想想我就覺得心寒,這顯然已經不是死人的骨了。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我都不知道該到哪里去找死人骨。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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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銘倒是完全不擔憂的樣子,也可能是因為這事對他來說本就事不關己,所以他才能這麼鎮定。
薛銘對我說,“你想回去對不對”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
薛銘說,“那好,你照我說的去做。”
我身上罩著層薄薄的輕紗,粉紅色。我的嘴唇上涂著深紅色的唇膏,臉被抹得很白。我的頭上戴著假發,濃密的頭發遮住了我的整個背,它們團成亂麻,堆在我身底的床.上。
我半躺在那張硬床板上,眼楮緊緊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我在等,等死人骨來取我的身軀。
薛銘說,死人骨每隔七年就會按照當年那人拼湊他的順序來取走一樣東西,而今年,正是輪到取走ji女軀體的時候。
所以,這一年,所有的lp院都很謹慎,只接熟客,陌生人一律拒絕。
因此,死人骨要想找到lp女肯定很困難,所以只要我扮成ji女的樣子,有很大的概率將死人骨引出來。
我顫抖的問,“引出來之後呢”
薛銘看著我的眼楮,對我說,“我自有辦法。”
我問他,“什麼辦法”
薛銘卻盯視著我反問,“你不相信我”
我沒回答,依然看著薛銘的眼楮。
薛銘突然站起身,目光落在別處,語氣清淡的說,“那就算了,你自己留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眼看薛銘要離開,我立馬抓住薛銘的手,激動的喊,“薛銘”
薛銘回頭看我,他將我的手扯開,“怎麼”
我的手空落落的在半空中伸著,我沒去再抓他,我說,“我相信你。”
薛銘的嘴角隱隱帶了一絲笑意,他蹲下來平視著我的目光,輕聲對我說,“別擔心,你不會這麼輕易就死掉的。”
我低下頭,將我空空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薛銘親手為我化妝,我一直看著薛銘沒有表情的臉。
我總覺得,薛銘不像是給人化妝,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薛銘”。
薛銘漫不經心的“嗯”一聲。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叫薛銘干什麼,我只是想叫他,我想確認他還在我身邊。
薛銘終于畫好了,他遞給我一件幾乎什麼也遮不住的輕紗,讓我穿上。
我脫掉上衣和褲子,干脆的把那東西往身上披。
薛銘看著我說,“你怎麼還穿著nei褲”
我臉一紅,磕磕巴巴的問,“這、這也要脫”
薛銘理所當然的點頭。
我注視著薛銘,發現他並沒有回避的意思。
我一咬牙,就將nei褲扯了下去。
薛銘瞟了我一眼,沖床.上一指,“去那上面躺著吧。”
我乖乖的爬到床上,薛銘後退著離開,將門緩緩地合上。
室內的光線越來越暗淡,長久的精神高度集中使我分外疲憊。
到後來,可能也是有些麻木,我就直接仰躺在床上了。
眼皮很沉,我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終于閉上眼楮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我一睜眼就對上薛銘的側臉。
他坐在床邊,背倚床柱,雙腿交疊的橫在床上。
我坐起身,揉揉眼楮,問薛銘,“它沒來”
薛銘點點頭。
我松了口氣。
薛銘又說,“今晚繼續。”
我的心又提了上來。
當晚,我還是那樣躺在床.上,依然是到半夜就睡了過去。
又是一夜相安無事。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每天都如此度過。
我幾乎是越來越放松的狀態,一天比一天睡得早。
就在半個月後的某天,我沉沉的睡去,突然周身一寒,我猛地睜開眼楮。
一個模糊的黑影籠罩住我,他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梳著我的頭發,仿佛很愛不釋手一般,他將頭發珍重的握在手里。
然後他對我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他說話一字一頓,似乎並不習慣說話。
我僵硬的用力看他的臉,可是什麼也看不清。
他伏低身子,趴在我耳邊,聲音像針刺一樣的往我的耳朵里強硬的鑽,“從,前”
後面的話他在說,可我一個字也听不清,太吵了,吵得我頭痛欲裂。
我禁不住想伸手抱住我的頭,可是我的手不見了,我驚恐的看著我的手臂在手腕處整齊的斷裂,潺潺的血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臉上。
我嚇得想大叫薛銘,可我什麼聲音也發不出。
這時,那個人的聲音又清晰起來。
“明,明,是,他,自,己,制,造,出,的,怪,物他,卻,怕,了”
怪物是誰誰怕
“別,怕”
他又說。
他掐住我的脖子,“頭沒,用”
然後他用力一擰。
我听見了骨頭清脆的折斷聲音。
那是誰的聲音
我睜著驚恐的雙眼,我的眼里似乎映出了薛銘淡漠的臉。
他在哪里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
“幻覺”
我本已模糊的意識被這聲音喚的清醒一些。
我感覺很累,渾身疼痛,我的胃攪在一起,擰著的疼。
我在這時竟然還能聯想到,我似乎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于是我覺得身體更加虛弱,我越發的覺得我再也支持不住了。
“告訴你是幻覺你听不見嗎”
剛剛那個聲音又來了,听起來好像有點熟悉,是誰為什麼光是听到聲音我的眼楮就酸酸的
我的腦子混沌不清,我已經忘記了一切,我現在只想沉睡,睡著以後再也別醒過來,再也不用這麼累了。
有人摟住我的脖子,他箍的很緊,我漸漸覺得透不過氣來。
瀕于死亡的感覺促使我的求生本能迸發,盡管我的精神已經放棄了掙扎,但我的身體卻控制不住的反抗那股力。
我猛地睜大了眼楮。
明亮的光線映進我的眼里,我看到薛銘臉色鐵青的看著我。
我張了張口,嗓子微疼,這時薛銘語氣不好的說,“你想死嗎”
我用嘶啞的聲音問,“什麼”
薛銘松開摟住我脖子的手臂,筆直的站在我面前,一副審判的架勢看著我,“你剛剛怎麼回事我跟你說了是幻覺,為什麼你的意識還要往下沉你的意志力就這麼薄弱”
我想到剛剛那種近乎死亡的感覺,滿心都是低落的情緒,我突然覺得很難過,沒有任何理由的難過。
我失神的坐在那里,睜著空洞的眼楮虛虛的望著眼前。
我听見薛銘似乎緩了緩口氣,然後對我說,“它來過,但是我沒抓住它。我們還得再試一次。”
我沒有回答。
薛銘突然在我肩上猛推了一把,語氣又有惡劣的趨勢,“你听沒見”
我猛地轉過頭看著薛銘,薛銘的眼神並不友善,我幾乎看見了里面流露出來的嫌棄。
我原本就有些孤立無援的心情在薛銘的眼神中一點點沉澱,那感覺仿若一團實體,在我胸中壓抑的下滑,一直滑進我內心的最深之處,然後慢慢地消散于我的感知。我仿佛什麼都忘了,什麼也不去想,什麼也不用感受。我抱住腿,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起來。我听見自己空洞的聲音說,“薛銘,我不想回去了。你別逼我了行嗎”
沒人回答我,我想,這樣最好。
最好不過了。
更深的悲哀烏雲一樣的壓下來,我幾乎有些喘不過氣,我咬緊牙,我不想發出一絲聲音。
就讓我沉默如塵埃,然後最好煙塵一樣消散。
我馬上就要再也沒有意識了,這種感覺很奇妙,有點像死亡,我能感受到有什麼晦暗的物質充斥在我的身邊。然而與死亡有所區別的是,我不感到恐慌。
我所有的感覺就是平靜。
死一樣的平靜。
可是,有人打破了我的平靜。
我的身體被人推倒,我蜷曲的四肢被強硬的展開,然後我看到薛銘壓住了我。
薛銘的目光漆黑,里面卻似乎總在晃動著什麼亮光。
薛銘的嘴角綻開一點弧度,他幾乎用一種溫柔的口吻對我說,“你看你,眼楮都灰了。”
我的眼楮一眨不眨,我似乎听見了薛銘的話,又似乎沒听見。因為我發現我失去了對語言的處理能力。
薛銘突然松開壓著我的手,然後他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的扣子
我的心里仿佛有一顆石子滾動了一下,我的呼吸頻率稍稍的快了一些。
薛銘脫下外衣,又脫去褲子,然後他一把扯掉了我身上那幾乎稱不上衣服的東西。
我的心猛一跳,我突然間恢復了力氣一樣,我一下子按住了薛銘伸過來的手。
我的嗓子有些啞,我問,“你、干什麼”
薛銘輕而易舉的化解我的阻擋,他將我攤平固定在床上,用一種近似輕蔑的語氣對我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什、麼
薛銘卻沒解釋,他身子一低,就靠近過來。
我想去阻止,但是我發現我全身都不能動彈了。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是我前一陣子還剛體驗過的鬼壓床。
我慌張的感受著薛銘的動作,聲音已經帶上慌張,我喊道,“薛銘,你做什麼”
薛銘近距離的看著我的眼楮,用一種困惑的語氣對我說,“你怕什麼你不是一直就想踫我嗎”
我嘴唇哆嗦了一下,一時腦袋空白,竟然不知道反駁。
而薛銘說,“現在我讓你踫。”
然後就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我的那里,猛地一痛。
薛銘的眼楮還是看著我,是那種一絲表情都不肯放過的細致目光,他的動作慢條斯理,但是他帶給我的疼痛卻是難以想象。
有一瞬間,我想起了古代的酷刑,不是說,有一種酷刑,就是將人像蝦一樣的從下到上的穿在木樁上嗎
薛銘還在和我說話,我疼的目光都有些渙散,但是薛銘那比以往更白一層的臉卻清晰的晃在我的眼里。
薛銘的語氣還是溫柔的,他用一種異常的語調談天一樣的對我說,“關之洲,你喜歡嗎”
我當然沒力氣回答,薛銘自說自話,“你看,你還想死嗎”
死我從沒想過
薛銘仿佛听到了我的心聲,他說,“呵。剛剛你還不是就要死了”
剛剛
薛銘完全的不理會我,他的身子一滑,就壓在我身上,然後他的手臂環繞在我的脖子處,我再次被他箍的死緊。
一陣漫長的折磨之後,終于,我昏了過去。
明明是睡夢中,但我卻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
說起來,這記憶並不久遠,但是它卻被我深深地壓在心靈深處,幾乎到了一種連我自己都想不起來的地步。
那些記憶發生在無人的深夜。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每到深夜,惡魔就從我的內心里甦醒,它貪婪,荒yin,它引誘著我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是的,我所做的事就是意yin我的上鋪。
我就躺在他的下面,我們只隔著一層床板。
我想象著,我希望能和他親密接觸,我希望他能觸摸我,我希望我們能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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