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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节 文 / 捻花/八豆

    好奇地看看:“这是什么你难得会做这种东西啊。小说站  www.xsz.tw

    青衣男子拉着旒彮的手让他走到自己面前,坐在自己膝上,道:“这是给你的。”

    “素伞”旒彮更好奇了,“不画花的市面上多的是,也便宜的很,你何必辛苦来做这么把伞,”没劲道,“我不稀罕。”

    青衣男子将旒彮搂在怀里:“素伞才好,简简单单的,真想变成这样。”意味深长。

    旒彮毫不客气地拍掉青衣男子搂着他的手:“不听我话的,找死啊”

    “好好好。”青衣男子宠道,“我还准备建个竹楼小屋,就在城外的那片竹林里,我们以后就搬到那儿去。”

    “问都没问过我,怎么就知道我答应啊”旒彮又霸王起来了。

    “别这样嘛,”青衣男子也顺着他,“我地契都买到手了,还写了你的名那”

    “唉,既然如此,那好吧。”旒彮无可奈何。

    那时的旒彮,年少轻狂,自命放荡不羁,不谙世事。

    却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他早已经是如此地陷入到不可自拔的痛苦中去。

    时间在流淌,没有止息地流淌。

    十多年后的现在,他终于有勇气去撑起那把素伞。

    旒者,缀也,彮者,垂带饰貌。

    其实,他就是那素伞上的花,点缀着他的人生。

    然而,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他到现在才明白

    旒彮取过倚在门旁的素伞,捏着伞柄的手紧了紧,如同他左手上拿着的陆少游之前换下来的衣服。

    接着,他平静地撑起伞,一同之前那般波澜不惊地走进雨幕重重里。

    另一边,陆少游带着陆忆文已经到了丞相府侧门旁,果然,那附近有人偷偷守着,见陆少游来了,便上前道:“我是旒公子派来接应你们的,请往这边走。”

    陆少游点头,便跟着他往前走去。

    因为陆少游一路上都抱着陆忆文的关系,陆忆文也一直在给他撑着伞,他的视线看到的都是陆少游身后的景色。

    而随着陆少游越走越远,离丞相府内的建筑也越来越远,那些亭台楼阁,都淹没在雨水里,不真实。

    陆少游正要走,陆忆文突然道:“等等”

    “怎么了”陆少游害怕,以为是自己哪里不注意弄疼他了。

    “我们回去”

    “回去”

    “对,”陆忆文一直倚在陆少游肩上的头收回来,与陆少游对视,“我有种不好预感,旒彮会出事。”

    “出事”陆少游也有些吃惊,但想到从早上遇到旒彮时他不同以往的态度,确实,似乎不这么简单。

    “嗯,我觉得似乎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另一边,丞相府中。

    一队队的守卫四处在雨中奔跑着。他们来来去去,几将丞相府翻了个遍

    “大人”带队的首领在丞相府宽广的庭院里停下,单膝跪在柳世圭面前。

    柳世圭站在中央,身后有人给他撑起巨大的棕色油纸伞,他背手站着,威严站立,面色严肃,不改当初。

    “找到了”

    “回大人没有。”

    “没有”柳世圭声音变寒了。

    那带队的首领颔首,低头。

    柳世圭上前一步,身后给他撑伞的仆从也跟着上前一步,但他弯着腰,身后一半的身体露在外面淋着雨,极尽卑微。

    柳世圭道:“后院查了”

    “查了。”

    柳世圭眼睛眯成一条缝,深不可测:“后门呢”

    “后门”那带队的首领抬头。

    丞相府不同其他府邸,它有侧门,但因它对府内人管教严格,从不曾设立后门以使丞相府内人私自与外部人员沟通,而现在柳世圭这样问,这其中

    柳世圭转身,往丞相府内院走去:“跟着。小说站  www.xsz.tw

    第46章

    倾盆雨势早已替代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它疯狂地掠夺着所有能接触到事物,将它们暴击,恨不得就这样碎裂。然而,即便是这样的雨势,但它没有风。

    世界除了笔直落下的雨水,一切都是静止的。

    安静得,定格成永久的画面。真实,以及真实的背后。

    后院,重重叠叠的假山与树丛背后。

    旒彮穿着陆少游之前换下的官服,雨水顺着他垂落到额前的头发滑下,滴落在鼻尖上。

    他贴着假山的山石,紧闭上眼睛,胸腔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他手上拿着一个包袱,里面塞着棉花,外面用快不料简单地捆着。

    听到附近逐渐清晰过来的脚步声,旒彮抓着那包袱的手便越发紧了,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变成了月白色。

    柳世圭的声音道:“应该就在这附近,给我搜”

    接着,便是伴随着雨声,稀稀疏疏地搜索声。

    一瞬间,旒彮的呼吸都变成了停止的。

    他不是没做过这样紧张并带有极度危险的事,然而那次以后他就失去了最珍贵的人。

    想到这儿,旒彮便释怀一般。所幸还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

    当搜索声渐渐逼近的时候,旒彮便从假山后面窜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不远处被深深浅浅的干草树枝遮掩的围墙

    突然窜出来的人影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树影丛边搜着人的护卫都朝他追了过去。

    旒彮一颗心全悬在喉咙口,他拨开挡在眼前的干草树枝,一道已经看来有不少发霉痕迹的木门出现在视线里。

    “嘘轻点”前面,青衣男子蹑手蹑脚地推开那扇一打开便吱呀作响的门。

    旒彮跟在他身后,看他一副做贼的模样,不爽地一掌拍在他肩膀上:“走后门就算了,少爷我忍了进自己家门还偷偷摸摸,你做贼啊”

    青衣男子被旒彮这一拍直打了个激灵,立即回过头来封住他的嘴严厉但压低声音:“小声点会被人发现的”

    旒彮更不爽了,直接一口咬下去。疼得那人龇牙咧嘴了才放手。

    旒彮得意,背着手大摇大摆进去:“唉,我说,你在这里干吗的呀看你这模样,顶高了撑死也就一护卫吧”

    青衣男子在旒彮身后偷偷掩嘴笑笑:“嗯,差不多。”又特粘人地靠上来,“不过我就护你这一枝花。”

    那时的阳光真灿烂,旒彮对着那刺人的光照眯着睁不开眼,竟有流泪的**。

    旒彮做人向来随意,喜欢了人,自己喜欢着,人家愿意跟自己过日子那是最好的。

    那个护卫在他行医的时候帮他背箱;在他无聊的时候任他甩赖撒泼;在他蹲屋顶吹夜风的时候端两瓶酒上来,就坐在旁边不说话

    旒彮对他的称呼也从没有变过“喂”,“你啊”,“我说”,一直是这么叫的。

    虽然旒彮打心底知道,哪有一个护卫可以每天都有够的数不过来的时候给他的但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就信了。

    很多事情心里知道就够了。

    心照不宣。够了。

    那时的阳光,现下的雨势真讽刺。

    但旒彮无力去想这个,他现在最重要的便是逃出那扇门去。

    漫天的雨打下来,旒彮都没有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狼狈,终于,他拉开了那扇门

    柳世圭站在原地,虽然丝毫未动,但他面上的表情以及紧捏着的拳头已经冲分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围上去的护卫正要跟着他追出去,柳世圭喉道:“都给我让开”

    此时,那个身穿官服,手抱婴儿的人已经出了那门,往左侧逃去

    柳世圭当即抽过旁边护卫手中的刀,对着那人逃出去的门板那一掷

    锋利的刀锋瞬间穿透早已腐朽不堪的门板,只剩把刀柄还留在外面

    从旒彮逃门出去到柳世圭那刀穿透了门,这一切都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果然,围过去的护卫都将那门板围了上去,接着,便有一个护卫跑过来,手里抱着那个包袱,交道柳世圭手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柳世圭接过,却发现那里面的居然都是棉花

    他的愤怒此时都可以将手上的棉花包袱给捏碎了他一把将它砸在地上,大步往门板的那面走去

    果然,柳世圭那一刀没有白扔,将那个穿着陆少游官服的人用那一刀直接钉在了门上

    现在,鲜红的血液正顺着被那刀子捅开的口子源源不绝地流出来

    旒彮大口喘着气,但痛觉丝毫没有好转,反而随着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多的深红血液在勃勃而出

    柳世圭一见到他的脸,同样也是一惊:“旒彮”

    旒彮自知是有命难保,他一开始便做好了这最坏的打算,他勉强扯着嘴角:“哟,这不是不是柳大人么。”说完便是止不住地咳嗽。

    柳世圭看一眼捅穿他胸口的刀,不屑道:“到这时候了还大言不惭,快说,陆少游人在哪我孙子人哪”

    “你孙子”旒彮笑笑,一条血液便从他嘴角流下,一直到下颚,滴滴落下在已经全部湿透了的官服上,使它原本就因为雨水便成深色的衣服更接近于墨色。“龟孙子”

    “你”柳世圭原本便已是气急,这下直接抓住旒彮的头发,使力往后撞去

    旒彮当即一阵晕眩,脑后被撞破了,后颈处便有血从上面流下来,他身后的门板直接被撞出个破洞来

    柳世圭咬牙切齿:“我当初放你一命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你简直就是不识抬举”

    旒彮哼了哼,身体被钉着不能动,便晃晃脑袋让头脑清醒一些,他的手早已因为这疼痛而僵硬了骨节,又因为不断的雨水冲刷而格外的苍白。他抓住柳世圭的衣襟,像地狱里逃亡而出的恶灵急需血肉的饱腹:“要不是因为你,他会死要不是你苦苦相逼,我们会生死相隔”

    柳世圭皱着眉,奋力拉掉旒彮的手:“既然你如此想念他怎么还苟活于此为何当初不为他殉情,也证明了你的忠贞”

    “你闭嘴”

    “你才给我闭嘴你当初害我失去了一个儿子,现在又帮着陆少游抢我的孙子,我今天就让你下到黄泉与誉儿做对鬼夫妻,也算大发慈悲,成全了你们”说着,便又从围着的那一圈的护卫里抽出一把刀来,在旒彮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从他的胸腔一贯而入

    旒彮一瞬间因为疼痛而仰起脖颈,嘴唇微微张开呜咽着几个声节。

    他看到漫天的雨水纷纷下落的模样,一根根像银针,似乎能轻而易举地刺进眼里。既然如此,就闭上吧,把眼睛闭上吧

    朦胧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呼喊他。

    “旒儿,旒儿,你说,我该叫你旒儿好还是彮儿好哪”

    “都不好,少给我提这两字,难听”旒彮不爽,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就是一顿打。

    青衣男子一边叫饶,一边逃,当然偶尔也得“不小心”被打到那么几下。

    “对了,你为什么不喜欢这两个字啊”

    旒彮与那青衣男子并躺在草垛上,头顶是撒了星沙的漆夜,偶有风拂过,将两人的长发缠绕在一起。

    旒彮轻叹口气,转个身:“难听。”简洁明了。

    “难听”

    “是啊,旒还好,彮就难听了。”

    青衣男子偷偷在那一头掩着嘴笑笑,憋着:“还有这样的道理”

    “当然有。”旒彮一屁股坐起来,手一扬,一下拍,就是一声痛呼响起,“以后少叫我名字,听到没有”

    青衣男子揉揉被打疼的胸口,委屈道:“知道了,那就叫旒儿吧。”

    “不准”

    “嘿嘿。”

    旒彮终是留在了那里,柳世圭走了,他给陆少游争取的时间也应该够了。这样,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漫天雨势还在纷纷而下,它将这个世界覆盖,冲刷着所有的污浊,洗涤人的内心。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澄澈,透明,一如最开始的美好。

    旒儿,旒儿

    这个声音一直环绕在他身旁。

    原来,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旒彮欣慰地笑了,浅浅地勾起嘴角,淡淡地,闭上眼睛

    听,是哪阵风带来了生命的气息,将万物拂绿;听,是哪阵雨送走了尘世的污浊,将灵魂洗涤。

    小径幽斜,竹林翠绿。

    落雨已歇。

    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笔直地站立在竹屋前,瀑布般乌黑的头发高高竖起,他没有左臂,左袖口空荡荡地垂落,虽然脸上有一道由右眉梢长及左下腭的疤痕却还是遮不住他的英气。他仰着头,用接近是敬仰的姿态看着眼前的小屋。

    我还准备建个竹楼小屋,就在城外的那片竹林里,我们以后就搬到那儿去。

    问都没问过我,怎么就知道我答应啊

    别这样嘛,我地契都买到手了,还写了你的名那

    唉,既然如此,那好吧。

    “旒儿,旒儿”青衣男子接近颤抖地发出这两个字。

    他就这样站着,笔直地站着

    第47章

    “少游少游”尽处是陆忆文的呼喊。陆少游抱着他,不顾陆忆文的阻拦,一个劲地往前跑。

    而陆忆文却也不停歇。

    终于,陆忆文道:“少游,旒彮留在那里会出事的我们要回去帮他”

    陆少游一边回他,脚下的步子却也没有丝毫放松:“不行他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才留在那里的,我们不能浪费他的一片心意”

    “那也不可以我们不能”

    “忆文”陆少游还是第一次这样喊他,他终于停下脚步,陆忆文也收回靠在他肩膀上的头,与他对视,陆少游道:“你清醒点,他如果没把人拦住,现在估计在我们身后不远处就是大批的追兵你想让他的努力白费”

    陆忆文铮了铮,陆少游说得对,但他如何说得过去呢

    从一开始到现在,可以说旒彮一直在帮着他们,不然他们如何有机会复合现在哪来的天赐

    “忆文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一样。”陆少游安慰道,“但这时候你不能感情用事,知道吗”

    陆忆文低头,看不到他表情,点头,靠回陆少游肩膀上。

    陆少游轻拍了拍他的背:“还好吗”

    “嗯”

    陆少游的神色也暗淡了不少,但他还是提起劲,带着陆忆文往前去。

    毕竟陆忆文身上有伤,陆少游也不敢快走,更别说跑了。

    因而,他走了没多久,便被人堵了去路。

    陆少游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他提防地后退几步,看他们也步步逼近,便偷偷用手掌撑着陆忆文的后腰,防止他因为接下来的动作而裂开伤口,接着,便是猛地转身逃

    但随即,他便刹住了车,因为他身后,也是同样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包抄了他们

    那些黑衣人个个站得笔挺,手中无刀,看来还是有些素养,依他的了解,应该不是柳世圭的人,陆少游便放下些心来,但陆忆文虽然没说话,从他环着陆少游的脖子变紧的力道可以知道他此时紧张的心情。

    陆少游暗自珉唇,上前一步道:“你们是何人”

    黑衣人让开一条路,从里面出来一个人,同样也是黑衣蒙面,他上来以后很恭敬地给陆少游作揖,道:“陆大人,得罪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陆少游不由蹙眉,这声音是“有之”

    那黑衣的带头人合了合眼,算是默认了。

    “我不是派你去景德镇堤防柳世圭了吗”陆少游语气里有些愤慨。

    赵有之黑衣蒙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里面是止不住地痛苦:“我也说过,无论如何不要伤害她。”

    陆少游这才霎时想起来,赵有之对柳雯凤以及他们的孩子

    但他们的孩子早已胎死腹中,天赐是他与忆文的阿

    “有之,你听我说,这里面有误会”

    谁知,赵有之手往身后一抽,一柄剑便横在他的面前。

    陆少游急了,陆忆文也回过头来对他道:“你真的误会了,天赐是我和少游的孩子,你和雯凤的已经”

    “闭嘴”赵有之已经不见了从前的严谨,取而代之的便是当下这一刻的愤怒:“你是男人啊,陆忆文。”他的剑举在陆忆文面前晃阿晃,极不稳地一甩就会刮到人,“一个男人,呵呵,一个男人啊”他不断地提升语气的重量。

    “一个男人能生孩子哼,谁信”陆忆文不由垂下头去。接着,他的剑便又指向了陆少游,“陆大人,你让我去景德镇,真是个好计谋,来来去去,刚好雯凤生产了你就把孩子抱给陆忆文”

    陆少游的眉头已经十分扭曲了,他不敢看陆忆文,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在偷看着陆忆文的表情。

    赵有之接着道:“你想要个孩子养,去领养一个便是,何必非要抢走雯凤的”

    陆忆文不解,疑惑地看向陆少游。

    陆少游也急,怕陆忆文误会:“这其中有误会,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但天赐是我与你的孩子。”陆少游语气坚定,陆忆文原本有些慌张的眼睛也平静了下来。

    但这话,这画面,看在赵有之眼里却格外地讽刺

    他一剑指向陆忆文的咽喉寒声道:“我的孩子,我跟雯凤的孩子在哪”

    “有之你一定是听了柳世圭说的,事实并不如你所想啊”

    “柳世圭”赵有之在黑布蒙面的后面笑了笑,“我赵有之一生为皇上办事,怎回听从他的安排”

    “什么”陆忆文同陆少游一样吃惊

    陆少游虽然表面上是柳世圭的女婿,但暗地里就是因为帮皇上铲除他而存在的,现在眼见柳世圭就差拔了他的老根了,难道皇上想过河拆桥,反捅一刀

    “不可能。”陆少游深思熟虑以后道。

    “可不可能等你进了牢房再说。”赵有之示意旁边一直站着像木桩一样的黑衣人。接着,他们便围上来,将原本就小得圈围得更紧了

    “你们想干什么”陆少游几乎是撕声竭力的,一方面是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皇帝的食言,另一方面是对陆忆文的保护欲,现在这样的情况,要不是有陆忆文在,恐怕他的心智都早已崩溃不堪了。

    那些黑衣人自然不予理会,径直过来抓住两人,解开之前旒彮给他们绑来固定用的床单。

    陆少游慌张地像只被关进牢笼里的困兽,不断地撞击着栏杆。“不要碰我们拿开”他紧紧地抱着陆忆文,陆忆文也同样环抱着他,瑟瑟发抖。

    赵有之冷哼一声:“都到这时候还唱双簧你们想演鸳鸯蝴蝶呢,还是许仙白娘子啊”

    “有之,你一定是被歹人所骗,你让我给你解释,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秋月所为阿”陆少游急切地看向赵有之。

    赵有之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自顾自道:“怎么说,自古以来多少男女忠贞爱恋的故事可都是男人与女人啊,你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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