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将陆忆文带到自己身边的决定,是对是错陆少游都不能肯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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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文,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陆少游笃定道。
陆少游说过,让陆忆文没事就多出去走走这样对身心都好,但如果陆少游不来,陆忆文还是选择安安静静待在自己院子里,毕竟出去了总免不了无由来的争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现在龙儿仍旧跟他住在一起,张姨之前似乎是听了龙儿这机灵鬼的安排藏了起来,现在自己回来了,她也便出来了。一直高兴地念叨着她可是在夫人怀少游的时候就照顾着的看着他出生的,所以现在陆忆文的吃喝住行还都是按着她的安排。
张姨每日一大早起来,陆忆文每一样吃的东西,连喝的茶水都是自己亲自操刀。陆忆文担心她辛苦,张姨说:“这柳家的东西不干净,说不准就给下了毒,还是自己来好。”
这样一来,龙儿每天都能从陆忆文那儿蹭到张姨给炖的鸡汤,羹药,补品,半个月下来给肥了一圈。再加上不少陆少游送来的东西也给他贪了过去,把自己打扮得跟个什么似的,走大街上鼻子一翘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这日,已经时值傍晚,陆忆文的肚子眼见六个半月了,肚子里陆少游给起名叫“仙来”的小朋友难免会坐不住地动动,这就辛苦了陆忆文,所以他没事也想早点休息。
龙儿自然还是叽叽喳喳在边上陪着。现在龙儿很识相地跟着张姨睡觉,毕竟陆忆文有了,他怕自己睡象不好,不小心一拳一脚将来的小弟弟就被他踢没了。
但前段时间陆忆文肚子还没那么大的时候,路少游都是半夜过来睡这儿,常常大晚上还会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龙儿这孩子自命早熟,他在心里感叹陆少游个大色狼,不怕用力过猛他将来的儿子就没了。
算是“照顾”着陆忆文躺下睡了,龙儿很大男人地道:“那我走了啊,你好好休息。”开门出去。
一开门,龙儿便被吓到了他“阿”一声,连退好几步。
毕竟是要睡觉的时间了,光线也不好,看了很久,才发现蹲在地上的是个人,她面前还有个托盘,托盘里头还有个罐头,罐头盖子被他刚才“阿”的一声后给她慌忙盖上了。
陆忆文原本躺下了,也被他们给弄起来了。
龙儿一本正经,毫不胆怯:“你是干什么的鬼鬼祟祟吓死我了”
那地上的人也快速端了托盘起来解释道:“我是来送汤的。”
一听是送汤的,龙儿立马想到陆忆文喝的那些东西的好滋味,让路道:“好好,你进来,你进来。”
那丫鬟便走进房来,看起来了的陆忆文带有疑问地看过来,她便再解释一遍:“我,我是来送汤的。”口齿却没有对龙儿这粗神经说话时清晰。
那丫鬟将托盘放在桌上,打开罐头的盖子,一股香气就扑鼻而来,龙儿等在旁边口水更泛滥了。
盛了第一碗出来,那丫鬟正要端给陆忆文,龙儿就从她手里抢过来,把那丫鬟吓了一跳,龙儿嬉皮笑脸道:“我先尝尝,看看烫不烫口。”
说着就端了碗,也不拿勺子,陆忆文急地一句“别喝”才刚出口,张了嘴就直接一碗下去了。
第42章
盛了第一碗出来,那丫鬟正要端给陆忆文,龙儿就从她手里抢过来,把那丫鬟吓了一跳,龙儿嬉皮笑脸道:“我先尝尝,看看烫不烫口。”
说着就端了碗,也不拿勺子,陆忆文急地一句“别喝”才刚出口,张了嘴就直接一碗下去了。
陆忆文心跳停了一拍,连鞋子都没顾及穿,手足无措地跑过去蹲在龙儿面前抓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快吐出来”
龙儿站在原地,舔舔嘴唇,咂巴咂巴:“味道不错。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没事”陆忆文关心道。
龙儿大眼睛转转:“没事阿。”
边上的丫鬟也似乎松了口气,神情明显没有之前紧张了:“怎么,陆公子怀疑这汤有毒”
“不,当然没有。”看龙儿没事,陆忆文也算放下一颗心来。毕竟陆少游提醒过他,除了张姨送来的东西,其他人的都存在危险性。
“那,陆公子也喝一碗吧。”说着,那丫鬟已经又盛好了一碗端到陆忆文面前。
陆忆文看着眼前那碗汤,褐色的汤水闻着也有股药味,应该是药膳。
“请。”那丫鬟再次道,将碗往前送了送。
虽然龙儿喝了没事,但不知为何,陆忆文见到它打从心里想退缩。而龙儿也在边上催促:“真的挺好喝的,你快喝,快喝,剩下的都是我的。”
陆忆文顿了很久,那丫鬟端着碗的手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陆忆文只得去接过那汤碗。谁知,那碗正要到他手上,陆忆文便感到一阵腹痛,他赶紧坐下来靠在桌边休息一阵。
龙儿关心他,跑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了”
陆忆文缓了缓:“又动了。”
“唉哟”龙儿有些抱怨,却也高兴,“等他出生,看我不打烂他屁股”
陆忆文跟着笑,那丫鬟也说:“看来,等他生出来,定是个神气活现的主儿。”那碗汤也跟着送过来。
看着眼前那汤,没过多久,又一阵腹痛便开始了。原本胎动是正常的,陆忆文每天都要被这小家伙玩几次,但也没这么频繁的。龙儿对着陆忆文肚子道:“怎么回事你存心不让他喝汤啊小心没你吃的饿死你”
过了一会儿,陆忆文的肚子也算平息了,陆忆文已经冒了一层汗出来。那丫鬟道:“来,正好喝了补补。”
陆忆文缓慢接过那碗到手上,龙儿看陆忆文要喝了,早已不知何时端着那罐子:“我跟你一起喝。”说完,仰头就开喝,生怕陆忆文一碗不够会跟他抢一样。
“别太急。”陆忆文道。
龙儿巴滋巴滋喝得差不多,放下罐子:“爽阿”
陆忆文看得龙儿的模样,边笑着边帮他把嘴边还粘着的渣子取下。
龙儿打了个饱嗝:“你也快喝吧,等下凉了。”
“好。”陆忆文端着那碗,跟着龙儿将碗沿放到唇边。龙儿也端着自己的罐子要把剩下的一滴不留进肚里去。谁都没发现那丫鬟看陆忆文喝下去一脸事成了的满意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陆忆文刚喝了一口,就有人从他手里将那汤碗夺走并且往陆忆文后脑狠力一拍,陆忆文正要咽下去的汤水全给吐了出来
陆忆文同龙儿一起惊慌地看向那人,旒彮端了那碗对那丫鬟严厉地质问道:“谁让你送来的”
那丫鬟立即有些心虚地笑笑:“怎,怎么了吗”
旒彮将那碗狠狠放在桌上,发出明显的“磕”的一声:“我好声告诉你,你走出这门难保你的命,现在给我招供了,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你说什么,我,我不明白阿,哈,哈哈”
陆忆文也看出了有问题,但他不明白问题在哪儿,便在旁边不说话。
“不明白”旒彮单手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点头,“行,”指着开着的门,“你可以走,等你想明白了再回来。”
那丫鬟一听这话,看看那门,又回过头堤防地看看旒彮以及他身后的陆忆文。
旒彮向她挑挑眉:“再不走可就没机会了。”
那丫鬟明显心里承受能力很弱,明明秋天了,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而旒彮漫不经心地靠在桌旁,如同监狱官在审查犯人一样打量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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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丫鬟按耐不住,拔腿逃跑。瞧那院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陆忆文这才开口:“怎么回事”
旒彮那过看傻了的龙儿手里捧着的罐子,用勺子在已经喝得剩渣的罐子里头搅阿搅,挑出一根药渣来给陆忆文看:“你看,这是什么”
陆忆文之前住在陆少游的别院的时候跟着旒彮少许学过点医术,一看那药渣立即面色惨白,双手不自觉得放到腹部:“红花”
旒彮点头,将那药渣搁碗里,龙儿问了:“红花怎么了有问题的”
“女人喝的堕胎药里头,放得就是这个。”旒彮给龙儿解释道,“所以为什么你喝了没事,忆文却不能喝。”
龙儿霎时想到,刚才他还帮他怀丫鬟催陆忆文喝的哪赶紧对陆忆文道:“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旒彮好不吝啬,当头一个栗子下去:“你要是知道,我还让你好好站在这里”
龙儿捂着自己的脑袋,受委屈地躲到陆忆文身边:“那到是”
旒彮咳了两声:“上面的梁上君子,还不快追想等下次再有东西送来”
陆忆文和龙儿都不明所以,这时,从房顶上发出一个瓦片相碰的声音,两人便看到有条黑影窜出了院子,朝刚才那丫鬟消失的地方过去了。
旒彮道:“陆少游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这种地方就不行了。”
落荒而逃的丫鬟早已被吓得失魂落魄,毕竟是平日里被人呼来唤去的丫头,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胆小的只顾着自己逃命。
而她逃往的地方便是柳府后院内丫鬟居住的厢房。
柳府厢房分很多房间,每间房都不论等级住着两人。她跑进自己的房间就赶紧关上门,落拴。
“怎么样”与她同房的丫鬟似乎等了很久,见她回来了马上从等着的凳子上起来。
那丫鬟惊慌地靠在门板上,惊魂未定,一个劲地摇头。
“没成被发现了”同样,等她的人看出了问题,将自己的猜测问出口,不敢相信。
“我我不干了”起初跑进来的丫鬟拉住那人的手臂:“秋月,这是要命的阿我,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不干了”秋月反问一遍,“你都收了我的钱,哪有说不干就不干的”
那丫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到了一张床的旁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钱袋,抖着手交到秋月手里:“你的钱我一分没花,现在全给你”
秋月看着被还回来的钱,愤怒地扔在地上,两手伸过去掐着她的肩膀:“你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说我”
“没有我什么没说”那丫鬟惊慌着,拉着秋月像是抓了根救命草:“他们肯定会找来的,秋月,是你让我去干的,你要帮我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秋月停了片刻,缓了缓神,边安抚着,边到桌边倒了杯茶:“你先喝杯水,定定神,”又将刚才被她扔地上的钱袋捡回来交给那丫鬟,“这钱你留着,柳府你是待不得了,我明天一早就送你走。”
那丫鬟接过茶水和钱袋,感激不尽:“秋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边感谢着,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
秋月道:“我们好歹也是姐妹一场,而且你是因为我才惹祸上身的,我不帮你帮谁来,喝吧。”
“嗯。”那丫鬟点头,咕噜咕噜连着眼泪将一杯茶水喝干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
秋月如释重负般站起来,脱力道:“不是发现我们,是发现你”
那丫鬟立即傻住:“什什么意思”正说着这话,就感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了,用手一摸,那是红通通的血阿
秋月笑笑:“你都送有东西的汤给陆忆文了,怎么连这点小伎俩都不知道”
“你”那丫鬟只感觉一口气上不来,胸口有什么东西想一拥而上的感觉,这感觉刚来,口中便一口血喷涌而出,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两只眼瞪得很大,就死死盯着秋月。
秋月似乎也没想到她会有这幅死相,看那丫鬟就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了也被吓了下,但很快又提起神来。她有些惊颤,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走到另一张床旁,从枕头下取出一个瓶子,将上头的封盖打开,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又将盖头合上。她转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为了小姐,就只有我去了。”
早晨,开始飘起小雨,整个京城都缭绕在烟雨中。
陆少游一早便起身了,他动作很轻,穿戴好衣物,垂头轻吻了下还熟睡着的陆忆文:“我走了。”便开始一天的行程。
等陆少游早朝回来,正想乘着今天早回和陆忆文一起吃早饭,旒彮撑了把素伞出现在门口。
原本,打陆少游把陆忆文接回来以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没再见过面,现在旒彮的突然出现,陆少游不由想起当初答应过旒彮的休柳雯凤一事。
但当初为了找到陆忆文答应好了,出于仁义道德,他如何能休妻何况依着陆忆文的性子,他也不会愿意看到柳雯凤遭遇如此境况。
雨似乎比早晨的时候下得更密了,四周都白蒙蒙的,旒彮就只是站在他对面,只字未提。
陆少游先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旒彮合了下眼睛又睁开,声音很淡:“近七个月忆文早产了。”
第43章
雨似乎比早晨的时候下得更密了,四周都白蒙蒙的,旒彮就只是站在他对面,只字未提。
陆少游先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旒彮合了下眼睛又睁开,声音很淡:“近七个月忆文早产了。”
“什么”陆少游大脑一下变成了空白,原本有的精神一下荡然无存,好半天以后才回过神来,“忆文呢他怎么样了”
“还昏迷着,”旒彮的声音也没多少生气,陆少游站在檐下,他立在雨中,“你去看看他吧。”说罢,便离开了,走入茫茫雨海里。
陆少游是淋着雨跑回去的,仆人连给他拿伞过来的时候他早就不在了原地。
等他到了陆忆文院里,慌张的脚步才停下来。
陆忆文房间的大门紧闭着,门口,张姨站着。龙儿早已哭得不成样子,跪在那里面对着自己,看他来了,便一个劲地给他磕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怪我吧,你打我吧”
陆少游看不明白,他上去拎起龙儿,龙儿不听话得还是跪着,磕着,没多久额头就给磕破了,张姨一向疼爱孩子,也不拦他。
张姨道:“早晨的时候龙儿看下雨了,非要到雨里去玩,忆文怕他淋着雨中了风寒想拦他”说到这,张姨头缓缓低了下去。
龙儿道:“他想拦我,却在石阶上滑倒了”
张姨给龙儿求情:“雨天打滑,也不能怪他,龙儿还是个孩子,他也知道错了。”
陆少游的拳头捏得死死的,上面的经络清晰可见,陆少游咬牙切齿:“要是忆文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命”说罢,将跪在地上龙儿甩开,推门进去。
龙儿被陆少游甩开,整个人翻倒在地也没有怨言,眼泪还在流,嘴里还在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房里,陆忆文仍旧昏睡着。
他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呼吸也很淡,头发粘在皮肤上,很凌乱。
“忆文”陆少游将陆忆文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放进被子里,才发现,他的手冰得很,被子里也没有暖和多少。陆少游干脆将陆忆文的手捂在自己手里,他不敢有大动作,怕弄伤了他,就这样一直待着。
过了很久,门外传来了嘈杂声,陆少游嫌他们吵到了陆忆文,开门就要去赶人。
谁知,当他开门刚出去,张姨和龙儿已经不在,门口就整齐地跪了一排的下人:“恭喜姑爷贺喜姑爷”
想到陆忆文现在还砸里面躺着,他们却来给他道喜,陆少游简直就要破口大骂但这排仆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惊讶了:“小姐生了是个男孩儿”
柳雯凤生了陆少游心里百感交集,想到现在还躺在屋里昏迷不醒的陆忆文,他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怎么样了”看到陆忆文现在的状态,柳雯凤身为一个女人,应该比忆文更差。
“小姐还躺着呢,您要不去看看她”那排下人几乎是恳求的,丞相府里人人都知道柳雯凤因为一个陆忆文受了陆少游的冷落,现在柳雯凤把孩子都生了,陆少游再不去看看她,人心里也过不去。
那排下人一直期许得看着陆少游,陆少游踌躇了很久,才转身关上陆忆文的房门,踏步走向柳雯凤的院子。
雨是一直下的,密密麻麻,莽莽苍苍。
柳雯凤院里也同陆忆文院里一样冷清。不同的是,柳雯凤的房门半开着,里头秋月正抱着个孩子在怀里晃阿晃的,对他说着什么赞美的话,但那孩子却一直哭个不停,正如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
见陆少游来了,秋月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赶紧给陆少游请安:“姑爷”
“雯凤怎么样了”说着,陆少游便走近床边,想看看她。
但秋月很快挡在陆少游面前:“姑爷,别过去”
陆少游眉头不由皱了下:“怎么你一个丫环”
秋月当即给陆少游跪下来,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响了。
“姑爷小姐刚生完小少爷现在正昏迷不醒,您别去打扰她了”
陆少游顿了顿,他平日里确实亏待了柳雯凤,现在秋月对他有这般警惕也是对的。
透过纱帘,能依稀看到柳雯凤虚弱的模样,也罢。
陆少游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秋月抱着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皮肤不自然地泛红,像刚生长出来的肉,个子也很小,看来柳雯凤在怀他的时候没有多注意这方面的营养,这也怨他。孩子眼睛闭着,却在不停地哭。
陆少游真想告诉这个刚出世的婴儿,你平安来到了这个世上,我和忆文的天赐却走了。
外面的雨没有停缓,反而越下越大,院里的树被雨点抽打得有些下腰。
陆少游伸出双手,准备接过孩子:“来,给我抱抱。”
看到伸向自己面前的那双手,秋月退缩了:“孩子嫩着呢,您,您没学过,抱不来的,还,还是让我来吧。”
陆少游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捏了捏又收回去。
秋月小心地抱着怀里的孩子,整个人瑟缩着,等着陆少游的惩罚一般。
但不想,原以为会一脚将自己踹翻在地的陆少游,却乘自己心虚的时候一把抢过她怀里抱着的孩子
“姑爷”原本可以理解成陆少游抢这孩子是想抱一下,但见陆少游立即夺门而出秋月当即心中一冷,追出门去
陆少游一手抱着这孩子,另一手用衣袖给他遮着,防止落下的雨打落在他身上。
神奇的是,刚才他抢过这孩子的一刹那,原本一直在秋月怀里哭着的孩子居然不哭了。
陆少游进入重重雨幕中,雨水打击在他身上,密密麻麻。身后一直是秋月的呼喊声,陆少游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当他加紧脚步走到院中央,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当他低头看去,秋月竟不知何时扑过来,整个人趴在雨里,身上都是泥,抓住了他的脚踝
“你干什么”陆少游喝道。
秋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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