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秋月已经准备见阎王的时候,赵有之突然放开了她,秋月双脚早就没了力气,整个人摔在地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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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意识模糊,只感到有一双手过来扶起了自己,贴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柳雯凤护着怀里的秋月,恶狠狠地看着赵有之。
她原本和秋月说好,等她回来便一起出去散心的,但过了很久都不见秋月回来,自然会心急去找人,没想到一路问过来,竟然看到了这一幕。
知道不能跟他拼硬的,柳雯凤勉励自己压下满腔的怒气:“再怎么说秋月也是我的丫鬟,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样做,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第18章
陆少游房内。
赵有之单膝跪地,陆少游气定神闲地在桌案前提笔。
陆少游道:“没关系,一个丫鬟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放着去吧。”
“但这是属下的失职。”
“知道是失职还把人放了”陆少游瞥眼看了眼赵有之,转回去,沾满墨的毛笔使力一个回勾,声音波澜不惊,“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是属下不敢有下次”
陆少游收回笔,欣赏般地看着宣纸上的字:“张佑归呢”
“张大人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可以进来了。”
“是。”
赵有之走到门边在门板上敲了几下,门从外面推进来。随之进来的是个四十有余身穿官服之人。他骨瘦如柴般,皮肉就像是贴在骨头上一般,卑躬屈膝地来到陆少游脚边,下跪:“下官,商州知府,张佑归,拜见尚书大人。”
“我听说今早张大人在城郊河里捞了具男尸出来,貌似嫌疑人是程家村的打铁匠程老根”陆少游气定神闲地在纸上写下第二个字。
“男尸程老根”张佑归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陆少游。
陆少游瞥一眼地上的张佑归:“难道不是吗”
张佑归立即重新低下头去:“是是有有”
陆少游放下手里的笔,端起桌边的茶盏泯了小口:“我这也算关心下属,你做好分内的工作,朝廷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
“那就快去抓人吧。”
“是下官遵命。”张佑归有些脚下不稳地起来,小心地扫了陆少游一眼,哆哆嗦嗦出去了。
陆少游舒心地一手端着茶盏另一手拎起桌上的纸张,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纸上的字。
上面的字钢筋有力,已不再是当年陆少游的气韵。
程小蝶。
下午的大街上,车水马龙。
陆忆文难得早早关了店铺,陪同小蝶一起逛街。小蝶走在街上,注意力全被身边的陆忆文分散了,心思全不在了街上。
陆忆文左右看着两旁的店铺和摊位,瞥见一个转轱辘,带着小蝶过去买了,塞进小蝶手里。
小蝶好奇手上的东西:“这是小孩玩的,你买来做什么”
“这是我小时候,娘买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希望你以后能把它送给我们的孩子。”
小陆忆文温柔地牵过小蝶的手,这是在之前陆少游面前以后第一次肌肤接触。
陆忆文用另一只手盖在上面:“过两天我就让张媒婆去你家提亲。”
“嗯”
“到时候就”
“小蝶”正当两人情意绵绵之时,一声喊叫传入了两人耳内。
两人同时转头,原来是小蝶家隔壁的二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
“怎么了”小蝶的村子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看二蛋跑成这个样子,小蝶不免有些疑惑。
二蛋跑到他们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抬起头来,爆出一条惊爆的消息:“小蝶你你爹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什么”小蝶大惊失色,手里的转轱辘掉到了地上。栗子网
www.lizi.tw“我爹他安分守己,怎么会被官府抓走哪”
“你先别急,”陆忆文安抚道,“这里头一定有问题,二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一下。小蝶,我们先回你家去看看。”
陆忆文带着小蝶跑会程家村,并一路理思路。小蝶一个女孩子,现在只身一人,碰到这种事,如果自己不冷静,那就真的完了。
但陆忆文有一个预感,这件事与陆少游脱不了干系
程家村。
小蝶家门口站满了围观的人。
“怎么办忆文,怎么办啊”小蝶瘫坐在自家院里,眼前是满目狼藉,足以看出当时来抓人的时候的场面。
陆忆文拉起小蝶,小蝶又瘫下去,陆忆文干脆将人揽在怀里:“会有办法的,我会想办法的。”
“忆文我就这一个爹”
“我会想办法的,你别这样,”说着,叫来边上站着的二蛋,“二蛋,你先照顾好她,我出去一下。”说着,将小蝶交给了二蛋。
但小蝶拉住陆忆文的衣服,泪流满面:“你别走,要是你也出了什么事,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忆文握起小蝶的手,传来的是一阵冰凉:“他是你爹,也就是我爹,我不会放着不管的。”又坚定道,“明早前,我一定把他带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句末,陆忆文道:“相信我。”
“他们是官,我们只是平民百姓”
“不要胡思乱想,这世道是有王法的。不要担心,你睡一觉,醒来了就像做梦一样,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我不乱想。”小蝶松手了。陆忆文再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等等”小蝶对着陆忆文的背影道,在陆忆文正要回头的时候,“你要回来。”
“我会回来的。”
再没有其他的言语,陆忆文离开了程家村,直奔商州府衙。
小蝶在外面待了很久,直到再也见不到陆忆文了才随着二蛋的搀扶慢慢走回屋里。
“你是小蝶”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小蝶回头,是两个陌生人。
从穿着看,一个似乎是主子,但那个主子却搀着旁边那个貌似是丫鬟的人,而那个丫鬟脖子上缠着纱布,是受了什么伤吗
秋月有些僵硬地上去用力抓住小蝶的手臂:“你说刚才那个人叫叫,忆文”
小蝶看她两眼突出地看着自己,不免有些后怕,还是回答道:“是的。”
“他他不是死了吗”
“死了”小蝶缩回被抓住的手,秋月就是抓的不放,“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秋月两眼失神地看着地面,又重疯狂地抓住柳雯凤摇晃,“他喊的分明是忆文,我听得很清楚的他把那个忆文杀了我看见赵有之抛”后面的话全被柳雯凤捂在了嘴里。
柳雯凤对小蝶连声道歉:“她受了打击,胡说的话,姑娘不要当真”说完,便带着秋月逃也似地离开了。
柳雯凤带着秋月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按着她的双肩:“你到底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秋月像疯了一样,两眼无神地盯着地面回忆,“我看到赵有之抛尸了是姑爷杀的人,姑爷姑爷杀的”
“少游怎么会杀人呢他是朝廷命官会知法犯法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他他不喜欢你,他跟那个叫忆文的在房间里,后来他把忆文杀了,赵有之抛尸了,现在那个忆文又活了”
“什么死了又活的”柳雯凤都要被秋月给急疯了,“既然那个忆文现在没死,少游就没有杀人”
“没杀人”秋月缓缓抬头看着柳雯凤的眼睛,突然爆发般地吼道,“他不喜欢你,你还这么护着他我告诉你,他在跟别人在上床还是个男人你想他喜欢你,你就先去变成男人啊”
柳雯凤懵了,一下傻在原地,嘴里诺诺:“男人他喜欢男人”
“对他喜欢男人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让他看上你你以为你肚里怀了他的种,他就会对你好还不是一样”
柳雯凤抓着自己的头发,没有频率地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你还等什么”秋月看着柳雯凤很久,幽幽道,“去杀了他,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你抢陆少游了”
“不秋月,”柳雯凤找回自己的理智,“你疯了,跟我回去,我们去看大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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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笑着打开柳雯凤伸过来的手:“我没疯,你才疯了,你被陆少游迷成什么样,当初老爷安排你们见一面你就半夜睡不着觉,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把你变成了这个模样”
“秋月,你别说了,我带你去看大夫,你受了刺激,你会变好的。”
“我能受什么刺激”秋月推搡了柳雯凤一把,柳雯凤直接撞到墙上,“我受了你的刺激你就是这么个人,一天到晚只知道谁对自己有恩,要感恩图报,报个屁我要是你就去杀了那个忆文,把陆少游抢回来”
柳雯凤按着墙壁上前,她知道现在的秋月受了之前赵有之的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两人现在也算是相依为命,她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秋月,好歹你听我一句。”
“我不会听你的,你的话都是放屁”秋月揭开围在脖子上的纱布,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商州府衙。
两旁站着衙役,张佑归身着官服坐在堂上,堂下跪着陆忆文。
张佑归规劝道:“程老根杀人抛尸证据确凿,你多说无义。”
陆忆文跪直着腰板道:“今早程小蝶出门时程老根还在家里,试问,从程家村到郊区的河道短短的一个时辰够吗何况还要背着一具尸体,以他的体力而言少说也要半天”
张佑归眼神示意陆忆文注意一下旁边的幕布:“人证物证俱在,你也别厥了,回去吧”
陆忆文不予理会:“人证可以收买,物证可以伪造,张大人为官清廉,怕是有人唆使吧”说着,斜眼看向旁边的幕布。
适时,正如陆忆文所想,陆少游撩开幕布只身从里面出来。
“你说的对,”陆少游微笑道,“不过你也不会没听过官官相护的道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过不准动小蝶的”
“我又没动她,你现在来救的是她爹。”陆少游气定神闲。
陆忆文两眼直视着陆少游,看着他从旁边走到张佑归旁边,拿起案板:“我这一拍子下去程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陆忆文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陆少游轻轻一笑,云淡风轻:“你知道我要什么,不是吗”
第19章
陆忆文两眼直视着陆少游,看着他从旁边走到张佑归旁边,拿起案板:“我这一拍子下去程老根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陆忆文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陆少游轻轻一笑,云淡风轻:“你知道我要什么,不是吗”
陆忆文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你龌龊”
陆少游有些放肆地笑道:“呵呵,我龌龊”陆少游双手击掌,马上有人从旁边的帷幕中出来,手上托了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块红丝巾,拿到陆忆文面前。
陆忆文原本可以不在意,但那红丝巾上摆着的是一段手指看那大小应该是小指,指根处还带着渗出不久还没结痂的血液陆少游居然可以这样威胁他
“呵呵。”陆少游依旧笑道,“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呢要我把剩下的九根也一根根切下来给你看吗”
陆忆文没有回话,眼睛里可以喷火地看着陆少游,而陆少游还闲情逸致一般地拿着案板在手上玩弄。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拿着人命玩弄的贪官污吏
“那就这样了。”看陆忆文的表情陆少游就知道他不会至程老根于不义,依陆忆文的性子,他们两的事,陆忆文决不会牵连到他人的。所以陆少游取过一旁签筒里的一根签,扔在陆忆文面前,“给我把商忆文关了,程老根放了。”
张佑归停顿地看了陆少游两秒,视线又转过去看了陆忆文两秒:“这,这个陆大人阿,你这样办案是不是有些”
陆少游似乎心情很好地打断张佑归:“公堂上面我就是王法,”回头勾起嘴角但眼睛不笑地道,“你不懂吗”
张佑归霎时被陆少游的表情和气势吓得两腿有些发软,要不是坐在位置上,恐怕这时已经扑通跪地了。
陆少游严肃地对两旁的衙役大声道:“还不带下去”
急匆匆上来两个衙役,架起陆忆文便下去了。过程中,陆忆文没有多说一个字,只蹙着眉,可以杀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陆少游身上。
牢房里。
陆忆文被关进了之前程老根待着的牢房内。
陆忆文在两人做交换是特地去看程老根的手,想要叮嘱他回去看大夫和不要为他担心什么的,但没想到原以为程老根多少会有些伤痕,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再去看他的手,也没有被切了手指的迹象
原来这一切都是陆少游为了抓住他的诡计
张佑归一向为官清廉,商州的百姓也算安居乐业,平时不会有什么大案子,小偷小摸地也就关进来打几个板子就放出去了。偌大的牢房里几乎就他一个犯人。张佑归似乎知道这是硬贴过来的冤案,给他牢房里的稻草都是新铺的,马桶也是刚刷不久的,饭菜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陆忆文一连在牢房里待了几天,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要陆少游不去逼迫小蝶他们,他也就放心了。
该来的总会来,在一天傍晚,陆忆文刚吃过晚饭正对着墙壁发呆的时候,平时给他送饭的衙役有些愁容地过来给他打开牢房的大门,让他出来,说陆大人要见他。
陆忆文拍拍身上的落灰,穿了几天的囚服还是笔挺的,跟着他们走了出去。一如当年的时候,他虽然年纪小,还是知道什么叫“骨气”。而现在讲的,不是骨气,它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陆少游没有在外面等他,等他的是那时见到陆少游时配在他身边的护卫。
赵有之从两个衙役手里接过陆忆文,把“陆大人要见你。”这话重复一遍,便拉着陆忆文走出了牢房。
该来的总会来。
陆忆文在心里不断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但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铐的链子。
脚上的链子随着前进的步子,在地上拖得“晃荡,晃荡”地响。对陆忆文而言,穿这囚服,戴这手铐,是一种极大的屈辱,这会反复提醒他自己的身世,而陆少游就是要他再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赵有之果然将他带到了陆少游的房间。房门紧闭着,从外面往里看,似乎是一片漆黑的。赵有之解开了陆忆文的脚铐,留着手铐的钥匙交到陆忆文手里,“你看着办吧。”说完,便在房门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里面便传来一个慵懒并带有些许倦意的声音说“进来。”
赵有之示意陆忆文进去,陆忆文用钥匙打开手上的手铐,推门进去。
后脚刚进门,身后的门就被赵有之关上了,房内黑漆
漆的,但随着陆忆文的到来,旁边的灯盏就被点燃起
来。
耳旁,陆少游的声音响起:“想清楚了就过来把字签了。”
偌大的房间里,左边是隔开房间的屏风,右边是陆少游的桌案。陆忆文循声望去,声音正式从屏风后面传来的,似乎还有其他稀稀疏疏的声响。
陆忆文绕过屏风,来到陆少游面前,陆少游此时裸身半靠在凌乱的床上,怀里是个同样不着寸缕的少年。少年也就大概十四五岁的样,依偎在陆少游怀里,眼角还带有泪珠,像只受宠的小猫,而陆少游也不时地伸手抚摸他倾泻而下的长发。
此时,少年从旁边取过来一张纸,交到陆少游手里:“好了,你看看。”
陆少游接过那张纸,毫不避讳地裸着身下床,将纸交给陆忆文,又从床头取来一盒红泥:“按了手印我就放了程家父女。”
那张纸是一张卖身契,契约是终身制,还特别有附属写着不能赎身。
陆忆文看了陆少游一眼,又看看床上躺着的少年。陆少游果然堕落了。
陆少游道:“不要觉得自己委屈了,这也是你自找的。只要你签了,我们回去还是可以和以前那样好。”
陆忆文斜眼看陆少游:“陆大人的想法真是天真,什么叫和以前那样好我们以前有好过吗”
“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给足我面子哼,真是好大的面子,我商某人承受不起”说着,便将那卖身契在陆少游面前撕成两半,两片纸页缓缓落下,飘飘摇摇。
陆少游看着陆忆文的双眼,自然是怒火中烧,在陆忆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往陆忆文肚子大直接打了一拳陆忆文立即被打趴下,弓着身子痛苦呻吟。
陆少游二话不说,抗起陆忆文便扔在床上。
陆忆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直接撞上了床板,一计闷疼。
陆少游过来,一只脚踩在陆忆文耳边,一只脚半跪在腰侧,低下身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陆少游三年了,什么事都可以改变,包括对你的感情”
陆忆文挣扎着起来,回道:“我也没期望过你有多好,你原本就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只不过现在变本加厉罢了”
陆少游咬牙切齿,斯身而上,有些恼怒地对陆忆文但还是对床上的少年道:“你可以走了。”
那少年有些呆滞:“你你想要他”停滞很久以后,泪水便如瀑布般下来,“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之前还说过会对我负责的你骗我”
陆少游轻笑道:“我向来喜欢在做之前调个情。”
“陆少游我跟你拼了”之前还楚楚可怜,依偎在陆少游怀里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只咆哮的狮子般扑向陆少游。
但陆少游轻而易举地将他推下床,自己也下去,在少年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之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不知好歹的东西。”脚上加重力道,便听到肋骨闷声断裂的声音。
少年一瞬间脸色发白,唇边挂下血丝一直到下巴,最后被痛昏厥过去了。
陆少游像是办完件简单的事情一般,掸掸手,喊赵有之进来,赵有之进来后,默不作声将地上的少年带出去,关上门,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陆少游回头,揽过逃避的陆忆文:“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陆少游单手握住陆忆文反抗的两手扣在头顶,三下两下轻而易举地除去陆忆文的上衣。
“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陆少游的声音因为而带有沙哑。他一边舔着陆忆文的脖颈,一边用自己早已挺立的**摩擦着陆忆文的跨下。
陆忆文偏头,不愿正面对着他,咬牙忍受着陆少游让人恶心的动作,手腕被陆少游抓得死紧,简直就要断掉,稍微想扭动一下,陆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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