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声,两人回头,刚才在的位置上两支冷剑正树立在那里,要不是陆少游跑得快,两人早没命了
而此时,从一棵棵树后面一下窜出十几个大汉,个个手里拿了把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出森寒的冷光。栗子小说 m.lizi.tw陆少游下意识把陆忆文藏在自己身后,提防得看着这些人。
而那些人笑得极度猥琐,也同样在上下打量着他们。好一会儿,陆忆文都被看得全身长毛了,其中一人用刀指着陆忆文问陆少游:“护得那么紧,他是你媳妇不成,阿”与周围的人相视一笑,便都哈哈笑起来。
陆忆文被吓得忘了主仆之分,躲在陆少游身后,两手抓着陆少游的胳膊,声音细小,听来还有几丝颤抖:“少爷我们怎么办”
陆少游拍拍陆忆文的手背,看现在陆忆文的样子,要是自己不镇定,两人都玩完了:“没事的,有我呢。”
“没事有我呢”一个山贼学着陆少游的话,却格外做作地和旁边的一个山贼演起了对手戏。
旁边的山贼做小鸟依人状,靠在那人胸口:“你要是受伤了奴家会心疼的哦”
两个大老粗陆少游看着那两人心里暗骂,也发现陆忆文原本抓着自己的手放开了,回头看陆忆文,他正低着头,双手握拳,不住地颤抖着。
“忆文”
陆忆文花很大力气轻轻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我没事。”
“你别听他们瞎说,我”陆少游想说他们是正常的,但自己分明对陆忆文是有那心思的,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讲。
“我们是很正常的,他们是山贼,乱说的。是不是”
陆忆文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陆少游自然是高兴的,但心里却有阵失落。
陆忆文是正常的,他喜欢的是女人,这清楚地说明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嗯。”陆少游点头,不再看陆忆文,也不敢看。
“小子唉,你们乖乖把钱财拿出来,我们还能放你们一马”一个貌似带头的山贼对两人喊道,“要是不从,小心我手里的刀”
“东西全在车里,你们要的话就尽管拿去”陆少游回道。
“回答得那么干脆,看来你身上应该私藏了不少吧”这时,从陆少游身后上来两个山贼,一把将陆少游擒住,双手扭到背后,力气之大,陆少游疼得以为自己的手就这样被拧断了
“你们干什么”陆忆文被推到一边,见他们想要对陆少游动手,出于本能地上来帮陆少游打他们。但最后的结果无外乎两人都被擒住。
“给我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扒了”带头的山贼发令,又上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在两人身上搜来搜去,取走了陆少游腰间的玉佩,头上的簪子,脚上的鞋。而陆忆文一身朴素,没什么好扒的,山贼便泄气地往他身上踹几脚。
山贼拉走了马车,扒了陆少游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将两人扔在了林子里。陆少游赶紧把陆忆文扶起来:“你没事吧”
陆忆文摇头,陆少游也算松了口气,缓解气氛地笑:“还好我穿了你的衣服,不然我要被他们扒个精光勒”
“少爷,我们什么都没了”
“这种时候,有命在就够了,你还管那么多”
陆少游想得很开,只前他们上来扒东西的时候陆少游就怕着他们发现陆忆文长得好看要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什么的,现在他的忆文没丢,是老天在罩着他。
而两人也没发现,一群离开的山贼末尾又折回两个,手拿马刀向他们悄悄走近
“我们快走吧,免得他们后悔了又回来。”被夺了簪子头发披散的陆少游形同鬼魅,拉着陆忆文往前走,想乘黑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
“可是少爷,你连鞋都没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把我的给你吧”
陆少游突然觉得身后的陆忆文何时如此罗嗦:“没关系,我还有袜子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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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爷”
“好啦”又不是只有陆忆文一人担心接下来要如何如何,他们没东西了又要如何如何,陆少游大声制止陆忆文的说话,回头瞪他一眼想吓吓他,却不想,见到陆忆文身后尽还有山贼而那人正高举大刀,要一刀对准陆忆文劈下来
“小心”拉开陆忆文已经来不及了,陆少游立即将陆忆文护在怀里,一个转身那一刀就直接劈在了自己背上“阿”陆少游痛呼一声,倒在地上,整个人无力地压在陆忆文身上。
“少爷”陆忆文深知事情不妙,有哪个山贼会好心拿了东西放人走的他赶紧爬起来看陆少游的伤势,只见一条狰狞的刀伤斜斜地从陆少游左肩蔓延到右腹,现在血液正沿着伤口勃勃而出,浸透衣衫
而一边的两个山贼自然没给他简单包扎陆少游的机会,之前砍陆少游的山贼对着蹲在地上的陆忆文又是一刀下去
陆忆文转身,本能地拿手去挡,再是一握,尽然空手抓住了刀刃而同时,鲜红的血顺着指缝一滴滴滴下来。
陆忆文知道,这种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但即使是死,也要奋力一搏他额头冷汗直冒,忍着痛,用力将刀甩开,而那山贼也是被陆忆文空手接刀刃的行为吓住了,竟真被陆忆文从手里夺过了刀
陆忆文连滚带爬跑向不远处被甩开的刀,将要拿到的时候却被人从后背一脚踩趴在地上。陆忆文扭头看那人,正是另一个同伙的山贼,他单手握刀,凶狠地一刀直接刺下
陆忆文忘记了反抗,惊愕地睁大了双眼,空气全都凝固住了只听“扑”的一声,一把匕首直直从那山贼的胸口探出,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陆忆文惨白的脸上。接着,那山贼便向一边倒去,出现在陆忆文面前的是头发披散的陆少游,他坐在地上,面色像刷了白粉,眼皮都似乎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勉强睁开的,他费力扯出的笑容:“忆文没,事了”话一说完,朝前倒了下去。
“少爷”陆忆文赶快爬过去接住倒下来的陆少游,这才看见陆少游身后的地上有拖动的痕迹,而在它上面的是陆少游流的血,陆少游两手上都是泥,是他爬过来的
之前陆少游躺着的地方也同样有具死尸,那尸体的喉部在流血,陆忆文发现陆少游嘴角的血迹,和那尸体伤痕上的牙印,是陆少游咬的
受了那么重的刀伤应该昏迷不醒甚至当场毙命,而陆少游还有力气去咬死一个人,还有力气爬过来救他,还能对他笑着说“没事了”连自己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还这么在意他这个奴才
“忆文爱陆少游”。
“忆文和我过一辈子”。
这话里的意思是“陆少游爱陆忆文”,“陆少游想和陆忆文过一辈子”
“少爷少爷”陆忆文抓起陆少游背在自己身上,顾不得手上的伤和自己的体力,拼命往前跑他知道陆少游撑不了多久的,要是找不到人来救他,陆少游会死的,当初他爹娘被砍头他没办法阻止但是现在不一样,如果不拼尽全力去救他陆忆文简直能再一次听到圣旨下来说要株连九族
前面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一如当初在门口被贩卖时的商忆文一样,但现在陆忆文已经无暇去顾及陆少游喜欢他这件事,也不会问陆少游救他的命,自己是不是要回报他,自己是不是被他感动了会喜欢他,他只知道没了命一样跑
陆忆文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没完没了地跑,他不敢去看背上的陆少游,说不定一停下来他就会死,说不定已经死了
第9章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陆忆文站在中间,迷惘地看着四周,终于前方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人影。小说站
www.xsz.tw陆忆文往前走去,那人转过头来,是陆少游。
“少爷”陆少游穿着一身白衣,身上毫发无损,可陆忆文分明记得陆少游受了很重的伤才是,“你没事吗”
“不要过来。”陆少游不同平时,虽然就站在眼前,却给人很遥远的距离。
“为什么,你没事的话,我们就赶快离开这里吧,万一他们又折回来”
“你自己走吧。”陆少游站在原地,从未如此温和得说话,连眼神都是温和的。
“不行,我们要一起回去的”
“忆文,别甩脾气,你不是这样的。”陆少游轻叹口气,身影逐渐模糊,“我不能陪你走了,我已经死了”陆少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不你不能死少爷,老爷会担心你的,夫人会担心你的”陆忆文已经看不到陆少游了,但还是对这眼前的黑暗喊着,企图挽回陆少游。
“少爷少爷”陆忆文惊叫着醒来,发觉时做梦以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环顾四周,应该是间极度普通的农舍,必要的家具没有任何装饰物。是被人救了吗
这时,一位年纪大约四十来岁的妇人端着碗粥推门进来,见到陆忆文已经坐了起来,上前道:“你醒啦,来这是刚煮好的,快趁热喝了。”说着便将粥端到陆忆文手里来。
陆忆文自然是接受的,但到手里的霎那便感觉手心里钻心的疼,一看才知道之前手受了伤,现在裂开来了。
“哎呀你瞧我真是的,等等阿,我叫老头子再给你包扎一遍”说着,那妇人将碗搁在一边又要出去。
“等等”陆忆文把人叫住,“请问,你看见跟我一起的人了吗他是我家少爷,他”
“你家少爷”那妇人一脸好奇,“我活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遇了山贼,少爷受的伤比下人还重的”
一听这话,陆忆文知道陆少游没死,还是和自己一样被人救了。“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要不是我那老头子喝夜酒晚回来又撞到人,你家少爷现在恐怕已经见阎王爷了。他现在正在隔壁间休息,他受的伤重,你别去打扰他。”那妇人开门出去,又回头叮嘱一句,“我去找他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回头喂你喝那粥,现在别碰阿。”
“阿,好的。”陆忆文看着那妇人离开,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两人都还活着,尤其是陆少游没事,这是比任何事都要好的。
那妇人不久之后又带了位年过半百的老翁回来,又给陆忆文重新包扎了双手。那妇人之后便留在这里亲自喂陆忆文喝粥,边喂两人边聊。
得知陆忆文与陆少游两人的遭遇,妇人感慨万分,怨这世道,可怜这两孩子。陆忆文也知道了这救命恩人的家庭情况,丈夫是行医的,儿子娶了媳妇到城里去了,现在只剩下两人相依为命,每逢过年过节的儿子带着媳妇和孙子会回来看看。日子过得清平却也舒坦。
妇人收拾了碗筷端出去,让陆忆文休息着养伤,还提醒要想去看陆少游的话得只能看,不能说话打扰人,现在陆少游还没醒过来。
陆忆文独自一人待了很久,他想去看陆少游,这是主仆之间必须的,何况陆少游是因为他才受的伤,要是那一刀砍在自己身上,像他这种没有陆少游强壮的人恐怕早就死了,而且陆少游还救了他第二次。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看他,但陆忆文仍旧没有起身,直到那妇人又端了饭菜进来,陆忆文才陡然发觉已经一个上午过去了。
陆忆文吃了午饭,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去看看。他衣襟里一直藏着那张纸,陆少游偷偷写了又被他发现的纸。
陆忆文原本一直很清晰的思路被陆少游的搭救弄得紊乱了。出于报答的心理,陆忆文在之前的思考中曾想过是否应该用自己来回报他。但还是被自己否决了,既然陆少游不知道自己发觉了,他也没必要戳穿,何况要他跟一个男人
既然如此,他便只当陆少游救他一命,而陆少游不知道的,他也不用提起,否则两人都会难堪。
“少爷”陆忆文走到床边,看陆少游还没醒过来,不知为何觉得浑身轻松。果然是这样,即便想好了,还是无法释怀。
但陆忆文也不打算回避,坐在一旁安静等他,若是醒了,不说什么,一同以往就可以了,他和陆少游之间只多了救命之恩,没有其他。
时间过得很快,肆无忌惮地流淌,陆忆文不知何时从衣襟里掏出那张纸,展开来。
他从小就是陆少游的伴读,一直到现在似乎都不认得陆少游的字过,因为太守本分,不想去顾及其他的事情,好比这次,也想一并跳过。
陆少游的字不同他给自己的感觉,没有飞扬跋扈,没有嚣张气焰,反而是圆润的,温和的,却含有年少的豪放不羁。陆少游才十七岁,是年幼的,说不定过些年他就想通了,哪天回头来看这件事,会觉得自己可笑也不定。所以,喜欢一个男人这种事,果然还是陆少游年轻所致的。因此,他没必要觉得自己要对此负责,要给个交待,他只要心安理得地过他的日子,陆少游总会想通明白的。
陆忆文舒心地将纸折叠回去,放到灯盏的火舌上烧,就让一切随着它的消失而过去好了。
在狭小的房间里,除了陆少游躺着的床,唯一能摆设的就是床头的这盏灯盏,灯火近看显得格外耀目,燃烧的火舌在纸片上没停留多久就开始肆意地燃烧起来,似乎过不了多久就会灰飞烟灭。
“忆文忆文”耳旁突然出现陆少游的喊声,陆忆文措手不及地打灭正在燃烧的火焰,急忙将纸张收入衣襟,慌张地转头看陆少游
陆少游头上冒出层层冷汗,虽然仍在睡梦中,情绪仍旧十分不稳定。他眉头紧锁,表情十分痛苦,嘴里不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时轻时重。
“少爷少爷醒醒”陆忆文试着叫醒他,但陆少游看来更加痛苦。
陆忆文放弃了将陆少游叫醒的打算,还是准备出去叫那妇人来看看,但他正准备起身,手却突然间被人一把抓住
“忆文”陆少游大喊一声,抓着陆忆文的手势前所未有的用力,陆忆文原本手上就有伤,好不容易重新包扎的手伤似乎又重新开裂了,绷带上染出了血迹。
“少爷别怕,我在这里哪”陆忆文忍着痛,用另一只手盖在陆少游抓着自己的手上安抚陆少游不安的情绪。
“忆文你快逃他们要追来了,快逃阿”
陆忆文霎那间顿住,心里又升起一股暖意。没想到陆少游做噩梦都还想着自己,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在梦里的选择似乎跟现实一样。
“没事了,我们得救了,我们安全了,我们还活着。”陆忆文在陆少游梦外说着,似乎这样做陆少游就能听见,而事实上,在陆忆文不断重复这些话后,陆少游的情绪也开始稳定了起来。
好一会儿,陆少游握着陆忆文的手力道变轻了,却还是一直握着,陆忆文陪在床边,也任由他握着。
一直到陆少游醒来,陆忆文还保持着这个动作,人却不知在何时悄悄睡去。
陆少游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陆忆文,虽然陆忆文睡着了,但看到自己握着他的手而他似乎也没有反抗,心里甚是温暖。总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件事情走近了不少,他的希望又进而增加了几分,似乎再努力下去忆文的心就会属于他了。但在遇见山贼的时候,他真的没考虑这么做忆文会不会对他更好这个问题,只是发自本能地保护,并没有对此怀有期许,所以现在的陆少游更多有的是感动。
陆少游企图想起身给陆忆文披条衣服什么的,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屋里只有点微弱的烛光照亮室内,再加上又是秋季,陆少游怕陆忆文给冻着。但即使是轻微的动作也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陆少游只得放弃。
房间静谧的安静,昏黄的烛光映在陆忆文的侧脸上,勾勒出他脸庞的线条。陆忆文原本就很好看,陆少游得意地自我陶醉着。
第二日,陆忆文醒来便见到陆少游睁着他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一时间被吓了一跳。
“阿,忆文,你醒啦”陆少游高兴得没有一点伤势很重还在休养的模样。
“嗯。”陆忆文原本还想多说些,却在出口前被一个字代替,他已经想好了,他与陆少游只有救命之恩,不用多说逾越两人身份的话语。
“你的手怎么了”陆忆文松开了陆少游的手,手心里因为昨晚被陆少游紧紧握着裂开的伤口暴露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点伤罢了。”陆忆文赶紧把手藏在身后,“倒是少爷,你的伤很重,需要好好休息。”
陆少游陡然想起自己握着陆忆文的手握了一晚,脸色立即暗了下来:“是我昨晚捏的”
陆忆文顿了顿,瞥开正对着陆少游的视线:“嗯,很快就会好的,少爷不必担心。”
陆少游原本以为他们两的关系能因为这次事情更好一些,但看到陆忆文还是这副模样对待自己他就心酸,就来气
“陆忆文”
“是,少爷何吩咐”
“给我过来”
陆忆文不敢不听命令,乖乖走过去,却不想陆少游在自己接近的时候一把拉住自己的手往自己怀里拉陆忆文脚下没站稳,整个人倒在床上,摔在陆少游怀里
陆忆文即刻想起陆少游那张纸上写的内容,而现在这个形势,陆少游的动作,无疑更给了他压迫感,陆忆文害怕那件事的发生,他奋力地甩开陆少游的手,一把将他推开
陆少游原本只是想将陆忆文拉过来看他手上的伤势,没想到陆忆文那么蹩脚,竟然自己摔了过来,最后毫无防备的陆少游被陆忆文用力推开的力道甩在一边,重重地牵扯到伤口,痛苦地脸色陡然刷白
“少爷我不是故意的”陆忆文见状大骂自己胡思乱想,现在的陆少游怎么可能对他做那种事,反而自己的行为只会再害苦陆少游。他急忙过去扶陆少游,着急地询问。
“你神经病阿”陆少游不买他的帐,自己分明疼得要命,还不忘嘴上,“自己摔过来还像个大姑娘一样,我会吃了你啊”话一出口,陆少游就后悔了,因为陆忆文原本担心的模样僵得跟个什么似的,连伸出来要扶他的手也缩了回去。
“对不起,我去叫人来给您从新看看。”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陆少游一向注重面子,只得停在那里,把脸转向一旁。
第10章
陆忆文站在门外,房间里的妇人和一个中年男人正给陆少游做新的包扎。
陆忆文紧靠在墙边,还没重新处理的手上,渗出的血染红了绷带,经过一夜以后几尽干涸。
他又动容了。
分明已经想好了的,而刚才的反应连自己都吓着了既然他给自己设定的地位只是随从,也不必做这么大的反应,何况如果被陆少游看出破绽,发现自己知道了他的想法,陆少游会怎么做说不定会借救他一命的机会借题发挥,要他“报恩”
陆忆文越想越不能容忍,原以为这些年来自己的心情已经变得心如止水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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