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跟著老大有妞泡
崔彪垂死掙扎,岩板把長袖衣服一脫,端著一挺機關槍,向密林沖去。栗子小說 m.lizi.tw一群弟兄一並躍起,溫爾多的火力被岩板吸引住了,崔彪飛進了河里,朝對岸游去。帕波緊緊跟上崔彪,溫爾多部發現了他們的企圖,所有的火力一起朝岩板射來,岩板哪抵得住,往後退時,剛一起身,一梭子子彈把他擊中,密林中一伙人沖出來,把他捉住了。帕波他們暗自慶幸,撿了條命,過了河的弟兄,繼續往密林里竄,走進了一個山洞。
洞內怪石嶙峋,兩股清泉從洞口流出,一條小山坎將兩源頭分開。崔彪叫一個弟兄進了洞子,隔了好久,那弟兄才鑽出來說,里面太黑,洞子又窄又長,不知道通到哪去。
“進洞,弟兄們。”崔彪鑽進了洞子。他們用火柴點著了樹枝,才看清洞子中,鐘乳石怪異奇狀,像菩薩打坐、或眾人下跪,青面獠牙的牛頭馬面,像豬像狗像貓像虎等“四不像”的動物更多,折轉一個“盤龍吐火”處,豁然明朗。
這又是一個大洞,洞的底部平坦,下有暗河。上面是茶碗大的孔洞組成的網狀式,覆蓋在暗河上。孔洞排列有序,行人若不注意要跌入暗河,洞中蝙蝠雲集,“吱吱吱”地亂飛亂叫。崔彪坐在一塊石頭上︰“天要絕我,命該如此了。”他叫帕波帶幾個弟兄在洞口布置警戒,再找點吃的,帕波依命而行。
帕波帶了四、五個弟兄走到洞口時,洞外有人悄悄說︰“全部進去了,一個不留。”帕波魂飛膽散,朝外打了幾槍,洞外的機槍響了,子彈打在洞口,火星猛冒。崔彪狂喊︰“機槍,機槍,快封鎖洞口”羅星漢部並不急于進攻,槍聲響了一刻,一大股濃煙夾著一大股辣椒味滾進了洞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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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燻干巴,好香。”
“麻辣味的,好吃。”
洞外一片挖苦聲和吹口哨、打 哨等,辣煙如一條滾龍,時而擺尾、時而晃腦,龍頭越滾越大,龍尾越滾越長,灌進洞里,辣煙嗆得雙眼睜不開,鼻子口痰一大串,喉嚨被辣煙封得窒息。人咳得吐出了膽汁,肺葉全染上辣椒了,個個面紅筋脹,連槍都舉不起了。羅星漢部發動進攻,有一部分人沖到近處,崔彪帶上七、八個弟兄說是打開通道,往洞的深處走去。令帕波守住洞口,弟兄們各自奔命。洞口的封鎖一撤出,羅星漢部進了洞,一股追兵往南去了,有一股向北追擊,逃兵磕磕絆絆、摔跤跌滾、頭踫洞壁、腳踢洞石時,听到了劇烈的槍響。洞內的蝙蝠叫聲淒厲,懸在半空的鐘乳後震塌了,弟兄們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欲聾的巨大回聲中,一陣鬼哭狼嚎,是崔彪的聲音,帕波寒顫了好久,老鷹幫完了,現在輪到我們了。為了活命,躲過追兵跳入了暗河。水冷啊,冷得腳抽筋,牙齒咯咯咯的。順著暗河游,忽見了光亮,弟兄們顫顫驚驚爬了上來,洞子中有石鼓、石鈸、石螺等,一束光亮從外射來。
“啊,終于出洞了。”
“上帝喲,請饒恕我的罪。”
弟兄們高興得手舞足蹈,爬過一塊“蛤蟆石”帕波松了口氣,總算活出來了,弟兄們出洞了。
眼前是一座寺廟,弟兄們一行六、七個進了廟。廟內金碧輝煌、雕梁畫棟,正殿塑釋迦牟尼像,一側塑有一只美麗的金鹿,一側塑有一個武士,上方刻著故事。傳說武士在密林追到一只金鹿,舉弓開射,金鹿縱身一跳,躍進了一潭湖水里,湖面上霎時開滿了千瓣蓮花,武士發現金湖的周圍,土地肥美,草木茂盛,于是他就帶上家眷來這里定居。小說站
www.xsz.tw我們歇下來喘口氣,不料廟門一關,閃出一群蒙面漢子,個個槍機打開,他們不說話,擁上來下了我們的槍,每人被踢幾腳,摑了幾耳光。
“完了,我們還是沒逃出羅星漢的手掌。”
弟兄們被蒙上了雙眼,預料就要丟命了,人人自危,都不敢出聲,小命丟了不要緊,害怕的是懸在樹桿上,讓老鷹一點一點啄吃
帕波部下被蒙面漢子們押著,小命捏在人家手里,不敢吭聲。深一腳淺一腳行走,當雙眼取下了黑布時,已在莽莽蒼蒼的森林了。沿著幾百級石階,一處塔群建在山頂,塔基呈多瓣形的梅花狀,四周環抱著八個小塔,分布八角。塔身為多層葫蘆形,很像一叢大龍竹,又像是粗壯的竹筍,每座小塔,都有一個佛龕,佛龕中有一尊佛雕和一個佛像,佛龕旁還有山雞,門口兩條泥塑的大蟒。
弟兄們以為這是葬身之處了,個個神情沮喪。從塔後走來一個黑漢,大約三十來歲,他手一舞把袖子抖了抖,拍著巴掌︰“歡迎歡迎,老鷹幫的朋友。”
“你是誰”弟兄們一個個瞪圓了眼楮。押我們的人一腳踹來︰“還不下跪,這是大名鼎鼎的坤爺。”黑漢子竟是殺人不眨眼的“坤沙”。我們誤入了大毒梟坤沙的地盤,心中更是著慌︰“坤爺饒命哪、坤爺饒命哪”
眾弟兄拱手作揖︰“你們給我做事,不準講價錢,可免于一死,要是敢使壞心,別怪我不客氣。”坤沙威風凜凜拍了拍腰間的手槍。“崔彪小子屙屎不照照鏡子,敢在太歲爺上動土,老虎嘴里拔毛哈哈哈真正敢與羅星漢抗衡的,非坤大爺莫屬”
坤沙不殺我們,也要派我們去殺人。事到如今,只能活一天算一天,天算地算不如坤沙的眼珠一轉。幾個弟兄被坤沙分在各個小隊,坤沙規定我們不準互相詢問,不假外出,要割舌頭剝腳筋。那天見到了蓋若高,他春風得意,甩給帕波幾兩大麻︰“你到底是哪家的人羅,支娜到哪里去了”
“這龍虎爭頭的密林,有奶便是娘,支娜我還想把她交給坤爺,可惜那晚的機會”蓋若高從口袋里掏出了海洛因,往鼻子上嗅了嗅,臉上皺皺肌肉︰“羅星漢偷襲曼秀山,槍一響,崔彪命我捆起了支娜,正中下懷,坤爺也要支娜,這不是給我送官來嗎我架起支娜離開屋,屋外有了響動,我把支娜放在了床上,抽出手槍,一黑影一閃一晃,不見了。
黑影功夫了得,我不是他的對手,但要弄清他目的,我藏在草房梁柱的端,眼楮監視著房中。黑影一個跌撲,抓住了門窗,飄浮不定,月光下,黑影一滾進了草房,他低聲喊著︰“小姐,小姐,我是郎山蓋。”“啊、啊,我在這里,郎副官”支娜急急忙忙回答,捆著五花大綁的支娜精神完全正常,一改瘋瘋癲癲的狀態。”
郎山蓋說︰“小姐,你受苦了,老爺派我來救你。”
“快給我松綁。”支娜轉過了身。
這時郎山蓋摸出了一把匕首,忽然朝支娜脖子殺去,
“郎副官為什麼”
支娜轉身,郎山蓋又朝她胸部、臉上猛刺幾刀,支娜緩緩倒下了,郎山蓋把匕首在支娜的身上擦了擦,插入了褲管,看看周圍沒有人,貓身一縱
“波哥,坤爺勢大,跟坤爺有銀子有妞泡,不就行了嗎。”
蓋若高一臉的得意。今晚,坤沙命令帕波帶一隊人馬,說這里有一個海洛因的大倉庫。帕波信以為真,不知道這是“x軍”的地盤,一交上火才曉得戰斗力,坤沙把士兵充當炮灰,不來不行呀,算帕波該絕命了。帕波蹲在地上,抱著頭,落湯雞似的。天放亮了,許東押著帕波。曲折來了︰“噫,連長和張東強他們呢”他關切地問。
“這次損失慘重啊,連長受傷了,張東強命在旦夕。”曲折話鋒一轉︰“槍一響,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見有一股坤匪往南竄,就追過去了,這個俘虜就是在南邊”他指了指帕波,許東只說半節話,心里“咯嗒”了一下。“要是閃電時被獨眼龍或張東強看見、是他開的槍,那他活不成了。”許東的腿打哆嗦。
帕波等幾個俘虜被套上碗口粗的木枷,甩在山頂, 康甩地勢南北貫通,東高西低,太陽正當頭頂,也冷嗖嗖的。黃昏,密林一片陰暗,山風刮得葉片嘩嘩響。許東根本睡不著覺,“獨眼龍傷勢如何張東強到底死沒有”他在床上輾轉反側,身上一股股地發冷。
同住的幾個“x軍”睡得不省人事了,他摸了摸在床邊的沖鋒槍,逃跑、閃電、獨眼龍、張東強、發報機、開槍、隱蔽,他一個一個環節篦了一遍,沒找出破綻,許東心想,以後槍不離身,萬一不對頭,先下手為強。
“冷啊、冷冷啊”帕波和幾個俘虜在山頂嚎叫。
“冷冷啊冷”許東把被子裹了又裹。
翌日,帕波被曲折等“x軍”押進了刑訊室,許東也在現場。帕波經過一夜的冷凍,害怕老虎凳、燒烙鐵、大鐵鐐等刑具,他面如灰土,噴嚏連天,一臉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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