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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那妞儿 文 / 前尘幻事

    80.那妞儿

    许东情不自禁,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对着那间草房,他为之落魄、为之心动、潸然泪涌。栗子小说    m.lizi.tw他掩面啜泣,黯然神伤,长嘘短叹。他潜逃出境,投奔xx人民军的部队,是“要实现理想和自我价值的”,如今成了打家劫舍、杀人纵火的土匪、“x军”的士兵。

    历史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的爷爷1945年参加x国人民解放军的二野部队,打的就是李弥的“铁军”,溃逃的残余部分就在这里,他却成了“铁军的一兵”。

    以后爷爷又到了湖南,参加剿匪任务。在湘西的十万大军里,参加大大小小的几百次战役。在一次追捕号称“活神仙”的匪首途中,他爷爷的那个班,反遭“活神仙”的诡计,被堵在一个村庄。爷爷带领一个班,佯装突围,吸引“活神仙”的武装,掩护老百姓撤退,爷爷中弹五发,有一颗因离心脏仅有两厘米,不能手术,留在了胸腔内。

    第二天下午,蝉声发了疯似的,独眼龙把一壶包谷酒,倒进了他的肚皮,然后叫兵痞曲折,一块到草房去,许东悄悄跟在他们的身后。独眼龙哼着一段淫调“妹想相公约花园,园中有花郎摘采,郎采花朵惹人眼,今晚正好月儿圆”兵痞曲折把锁打开,独眼龙一脚踹门,一进房里两眼色迷迷地盯着姑娘,吞着口水,打着饱嗝,醉眼朦胧,手指剔着牙缝的牛肉。

    姑娘坐在竹床上,一动不动。独眼龙发火地吼了一句掸邦话,姑娘像个木偶。独眼龙气极,朝姑娘扑去。雕塑般的姑娘一侧,让他扑空了,行伍出身的独眼龙以虚代虚,他料到姑娘要闪,装作扑空留了一着,姑娘一让正中他下怀,他抱住了姑娘,撕开了她的衬衫。

    曲折压住了姑娘的一条腿,讨好独眼龙淫荡地说:“哟,连长,好白好嫩好鲜好甜,啧啧啧”

    姑娘被压在竹床上,她腾出一只手,手指对准独眼龙的独眼一戳一转,可惜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独眼龙骑在姑娘的身上,扯起大耳光掮开了花,一连七八个掮得姑娘口角流血、鼻腔流血、眼睛流血,姑娘的筒裙被撕开了,独眼龙的狼爪接近姑娘隐蔽的部位,姑娘一翻一滚一挺,“哗啦”竹床塌了,独眼龙和姑娘一起摔在了地上。

    独眼龙惨叫了一声。

    “婊子,妈卖x,把老子的拇指咬脱了一截。”他对着曲折说:“你妈的是傻x,站着个木卵子,给我打”

    姑娘躺在地上像一具尸体,浑身裹着血,红糊糊的一片。独眼龙仍不解恨,又扑上去想干完那事,地上的血团竞奇迹般立了起来,用头一甩,一个“彩虹横空”撞在独眼龙的额头,“哎哟”独眼龙又叫了。

    曲折却出狠招,直击姑娘头项的百会穴。独眼龙和曲折联手,用拳、腿、肘、手拐猛击姑娘的腰、身、胸、腹等处,姑娘惨叫起来,身体从墙角重重地倒下,睁着绝望的眼睛乞求着。

    许东从墙隙中看到,四只恶爪,疯狂地撕扯着姑娘的衬衫和统裙,姑娘闭目静躺在那里,上身和下肢已被狼爪剥光,独眼龙正疯狂

    他实在不愿意看见这悲惨的一幕。罄竹难书的罪恶中,有他造的孽。他同情弱者在受辱、被蹂躏,他憎恨独眼龙和匪徒曲折,自己也是制造这一血案的罪魁祸首。

    他忏悔着,叶低花垂、狂风怒吼。他来到一棵历经百年沧桑的榕树前,树根伸出了泥土,错节盘绕,裸露在土上,那些根状像冲动的血管,他咬咬牙恨不得变个孙悟空,彻底捣毁淫窟匪巢。小说站  www.xsz.tw

    要是被侮的姑娘是田丽,他会舍命相救吗许东听到了从天国发来的询河,他心一颤。

    那声音是从榕树上直泻下来,在一棵弯树中停留、共鸣。他举目一瞧,一根粗藤条的问号在半空里,又悬在树中,就立在他跟前,他惊恐了,四周的树枝好像都在圈着一个个问号向他扑来,他坐的树根松动了,树枝抖落着叶子,像“哗哗哗”地暴雨,劈头盖脑地砸来。他抱住脑袋力图捂住耳朵不看那可怕的图案,一根问号的树根把他击倒在树下,他脑袋发胀、头皮发麻、心火上攻、胸闷窒息,他两眼一黑。

    他真病了,得了山里最可怕的疟疾。

    冷啊冷啊,他睡在谷草堆里瑟瑟发抖,他仿佛掉进了冰窟,一条巨蟒把他缠紧,抽干他身上的一丝丝热气。血管凝固了,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脚像两条冰棍,身体挪动好像听见冰碴“嚓嚓嚓”的声音,身上压着一座冰山,眼睛被冰冻住了。脑子也不听使唤,脑花脑浆脑汁脑液都结成了冰似的。在睡梦中,一只雪狼,张开大嘴紧紧尾随,雪狼咬掉他脸部的一块肉,他挥拳打狼,雪狼却咬住了他的喉咙,他绝望了,双手掰着雪狼的大嘴。

    他睁开了眼睛,这是什么地方

    身上仅盖着一床只有三斤重的旧棉絮,烂了几个大洞,一桶冷水摆在床前,草房空无一人。他不知在草房睡了多少天了,浑身像一堆泥巴,软软的,他想下床找点吃的,刚把一只脚伸出棉絮,手撑在床上,虚汗一冒,头一歪,撞在了床帮上,人又迷糊了。

    朦胧中,有一只猫头鹰飞来窗边,许东蹑手蹑脚摸到了南边的草屋。那像头猪的兵痞,呼噜打得高高低低,胸膛起伏,像勐康甩大大小小的山脉。

    “强哥,醒一醒,我想吃点东西。”

    “哞”那猪像牛叫了一声,张东强翻了一个身,又呼噜呼噜扯开了。许东想一刀结果那猪,但一想,最重要的是救出掸邦姑娘,投奔xx人民军的部队,为自己的理想实现打下基础,现在不必要付出无谓的代价。

    一刀即使麻利,杀死了张东强,也逃不出勐康甩了。

    他直奔掸邦姑娘的草房,从房顶的草排梭下去,姑娘奄奄一息,睡在垮塌了的竹床上,她全身血迹斑斑,双眼盯住一个方向,统裙和衬衫上糊满了血,污头散发的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在倾诉兵痞们的暴虐

    许东又比又划,我是x国兵团的战士,要到xx人民军的部队去,被残匪抓住了,迫不得已,袭击了摩谷,无意中失手,杀死了你的亲人。

    他下跪,把一条皮鞭甩在地上:“随便你打,我不还手。”

    姑娘懂了一些,半信半疑,两眼的仇恨未消,她翻身一窜,掐住许东的喉咙:“还我丈夫,你这个畜生,你是披着人皮的狼,让我出去,你是善人是菩萨”姑娘掐得许东两眼翻白,窒息。他掰开了姑娘的手,焦急地指了指屋外,姑娘怔了怔,瞪了他一眼,手一抓,敏捷地攀上了房顶。许东紧随其后。

    他和姑娘出了草房,往密林深处,钻到一片竹林,藤蔓遮天蔽日,在一条深峡谷,姑娘一转眼不见了,他惊慌地打了好几声唿哨,姑娘才出来。她比划一番,意思是叫许东别走。她拍了拍胸口,指了指前方,许东猜测,姑娘在说,她在荒山野岭探探路。

    姑娘往前走了一截,转过身来比了比,左边转。一条蛇“嚓嚓嚓”梭来,许东一惊,跳了一下。姑娘不见了,在这密林深山,许东害怕了。

    “刷”地一响,当头罩下一张藤网,把他罩在了里面,姑娘从树身上闪出手拿一截刺树,双眼凶光,步步逼进,好像在说:“想不到你会落入我的手里,拿你的头祭我丈夫的魂。”

    “你不要乱来呀,我是无意失手,杀死你丈夫,求求你放过我”

    姑娘咕咕噜噜:“你是什么人我不认,只认得杀死我丈夫的刽子手”姑娘话刚说到半截,便将刺树直杀过来,快要捅进许东肚腹时,许东在罩网里,手摆脚蹬,冷汗直冒,刺树捅进了他的心脏,他“啊啊”天旋地转,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再见了妈妈,再见了金沙江

    “这小子没死,命大福大,必有造化。哈哈哈,小狗日的,几天不吃不喝,出气还匀称”

    许东醒了,刚才做了个恶梦,他又见到了那张猪脸、独眼龙、曲折、还有一帮兵痞,他们以为许东到死神哪儿报到去了,准备把他扔到野狼沟,让饿鹰叼吃尸体、野狗啃他的骨头。

    “我饿了,给我吃点东西。”许东有气无力地说:“我在这里睡了好久了哟,现在是上午吗下午”奇怪,做了一场恶梦出了一身冷汗,脑袋清醒了许多。

    “你这几天造孽哟,一个人睡冷冰冰的竹床,那妞子我又去泡了几回。”独眼龙一阵淫笑。

    “那妞被我收拾过几次,老子事先找人摁住她,灌她几壶酒,剩下的残局我来打整。”这是那个猪样张东强的沙喉咙。

    许东从死神手中逃脱了,他路过了那间草房,还是那大号铁锁。他难过呀,想想在病中做的恶梦,即使真的死在姑娘手上,也算还她一条命吧。俗话说,做梦与现实是反方向,说不定我帮姑娘逃走,她真的能带我找到xx人民军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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