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美女施手相救
漸漸地,許東的頭抬不起來了,他終于趴在桌子上,再也起不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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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強走過去,搖了搖許東的肩,臉上露出一種又得意又痛苦的神色來。
在門邊的一張桌旁,一胖一瘦的兩個年輕人正不時將那冷漠的目光掃過來,觀察著季強和許東的一舉一動。
一見許東醉倒,季強神色異常,兩人閃身先行走出門外。
季強剛把許東攙扶到門外,賈友就迎了上來。兩人將許東往車上一放,用繩子捆了許東的雙手。賈友一擰油門,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地飛馳而去。
剛轉過一個路口,前面堵車了。
“真他媽的倒霉”賈友在心中暗暗罵道。
“吱”汽車只好突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躺在車廂里的許東被慣性重重地撞在鐵框上。一陣劇痛終于使他醒了過來。
咦我怎麼會在這里”許東費力地睜開了醉蒙蒙的雙眼,不由心里一驚。他習慣性地想用手抓抓頭,可一抬手,手競被綁著呀那不是季強嗎,這個平時自己最知心的朋友,剛才還和自己一起痛飲暢談的人,現在和開車的人正坐在前面親熱的交談著。
一身名牌休閑裝,駝起的後背,三角形的腦袋。越看許東心里越是發麻這不是賈友嗎季強和他許東打了一個寒顫全身不由得冷汗直冒,酒剎時醒了大半
一切都明白了自己在毫無戒備的狀況下中了季強的圈套
許東的心緊縮起來,眼楮也開始濕潤了。自己真是太無能了改名換姓跑了這麼久,競還是沒能跑出他們的手心而且是栽在季強的手下這真是知人知面難知心哪看來,自己最怕發生的那一幕只有讓它發生了。一想到白發蒼蒼的老母親將要親眼目睹自己心愛的兒子被綁著押上台受審、游街示眾啊,這實在是太殘忍了,許東的心碎了真沒有想到,親人的眼淚,朋友的同情,路人的白眼,仇人的快意這一切的一切,競都將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決不能就這樣讓賈友一伙得逞許東一翻身想起來和他們拼了,可一看到那被繩子緊綁著的雙手,不由又倒下身去。栗子網
www.lizi.tw自己雙手被縛,賈友武功又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季強,硬拼能行得通嗎不,應該想力法才行。
許東定下心來。他斜眼一瞟,他坐的車被夾在汽車之間,馬路上是兩排望不到頭的汽車長龍。這不是建興路嗎對,是常常堵車的建興路。許東眼楮一亮,不覺在心里大叫一聲︰真是蒼天有眼哪
許東閉上眼楮,靜靜地等待著。
汽車長龍終于在一陣轟鳴中緩緩蠕動了。就在汽車一起動的那一剎那,許東一個猛翻身,撞開車門,跳下汽車,從汽車縫中鑽了出去,沿著對面的人行道狂奔起來。沒跑多遠,許東就發現季強追上來了,不久,賈友的身影也出現了。許東不禁一陣心慌,往哪兒跑呢怎麼才能甩掉這兩個家伙
許東回頭望著,不料腳下一踏空,身體猛地失去平衡。完了許東差點叫出聲來,這時候摔一跤,真是要命哪眼看許東就將重重地摔在地上,突然,四只強有力的手同時拉住了他。
“朋友,莫慌”一張紙條塞到他的手中。許東一抬頭,一胖一瘦的兩個年輕人正微笑著看著他。許東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時問已不容他多問,許東只好向這兩個年輕人一拱手,又迅跑起來。
拐彎了,許東又一回頭,只見那兩個年輕人正攔住了季強,死死地拉著他在說著什麼。許東心中一喜,知道有人救他,這才想起還有一張紙條,急忙打開一看︰朋友,前面有家水果店,躺入筐子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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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東向前狂奔,那家水果店到了許東向後一望,季強賈友都還沒追上來。他放慢了腳步,走進店里,一看無人,直奔櫃台後面那一大堆水果筐子,掀開最里面的一個柳條筐蓋,往里一跳,準備把蓋子往頭上一蓋。就在此時,許東愣
住了。
一個年輕的姑娘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門邊,呆呆地望著許東被綁著的雙手,一雙大眼楮里滿是驚恐和憐憫。
許東一咬牙,心一橫,把蓋子往頭上蓋去。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進許東耳中,他極力想從筐子的縫隙中向外看,可什麼也看不見,視線被外面的筐子擋住了。跟著,一陣摩托的轟鳴掠過門外,“吱”的一聲停在了不遠處。
“老板娘,請問一下,一個綁著手的年輕人是不是往前面跑了”是賈友那沙啞的聲音。
“不知道。”一個姑娘平靜地答道。
一陣腳步聲過去,又一陣腳步聲過來。
“我稱五斤雪梨,能告訴我他往哪個方面跑了嗎”是季強的聲音。
“交錢。”
許東的心懸在了半空中。
“五斤,看秤。”
“行,快說;他往哪里跑了”
“他是啥子人小偷嗎”
“對,小偷,他往哪里跑了”
“對面。”
許東的心落了下來。
“對面”季強不解地問道。
“你沒看見那一條大巷子”
幾聲急促的腳步聲後,一陣汽車的轟鳴漸漸遠去,一切又都恢復了寧靜。
許東從筐子里站起身來,又呆住了。
姑娘手持一把尖刀,一步一步走過來。
許東警覺地睜大了雙眼。
姑娘那小巧的手扶住了許東那已被捆得發紫了的手,用力把繩子割斷。
許東心頭一熱。
“以後,可要好好改了”姑娘的眼抬了抬。
“改謝謝你”許東搓著早已發麻的雙手,走出門外,又一回頭︰“請相信,被捆著的人,不一定都是壞人”
賈友與季強沿著那條大巷子好一陣猛追。直到走完了那巷子,又站在一個十字路口時︰他們才知道,再追下去只能是徒勞了。
“你他媽的是怎麼搞的在里面看個人都看不住就憑你這熊樣子,還想搞內保工作”沒等回到旅社,賈友就已忍不住心頭的怒火,氣勢洶洶地向季強吼道。
到手的麻雀飛了,這也難怪賈友不生氣。何況這許東與他的榮辱休戚相關據可靠消息透露,許東已給市里寫了一封信,揭發了事情的起末,極力申辯自己無罪。要是再不把許東抓獲歸案,迫使他認罪,那這漏洞只怕會越捅越大,將來自己將會無法收場。賈友也感到現已火燒眉毛了。
面對賈友的雷霆大怒,季強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許東的脫逃,能全怪他一個人嗎當然不能。可人家是部長,有職有權,自己不過是剛調到內保部來的可憐蟲而已,他能為自己申辯嗎當然不能。他季強還不至于蠢到那種程度。古時候著名的軍事家韓信能位居帥位,是因為他有能受人胯下之辱的大度。正所謂大丈夫能伸能屈,為了自己的前程,受這一點氣又算得了什麼呢
“部長,我錯了,我真是太笨了”季強臉上滿是知錯認錯的誠懇,“回去你處分我吧”
“處分你處分你算輕的”賈友仍咆哮著。稍頃,賈友又口氣軟下來,“先說說,你和許東在酒店里都說了些什麼。”
季強誠惶誠恐地把他和許東的交談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你說到他母親病了的時候他就垮了是嗎”
“是的。”
“真是太好了許東呀許東,老子要叫你乖乖地自己撞到我的槍口上來。到那時,絕不會讓你再跑了”
“部長,你想出辦法了”
“當然,一個絕妙的主意”
“許東會自投羅網”
“當然”
“部長,你真有辦法,我季強真是服了今晚我請客,咱們到小洞天好好喝一頓怎麼樣”
“不必了,我馬上還有事要辦呢”賈友說著,順手摸了摸口袋,不由一驚放在上衣口袋里的三百元錢和身份證、工作證不見了
季強見狀,也不由檢查了一下裝錢的褲口袋,里面的兩百多元錢也無蹤無影。
“踫上職業老手了就是攔住我們要賣電子表的那兩個”賈友輕輕地說道,“真沒想到,老走夜路的,這次也撞到鬼了”
“部長,我們都沒錢了,怎麼辦”季強急了。
“慌什麼,我這兒還有錢”賈友一邊說,一邊從褲腰上的一個口袋里拿出來好幾張百元券。
季強松了口氣,笑了。
走到一個僻靜之處,馬澤余堅開始打掃戰場。
“我有三百元整數。”馬澤說道。
“我這里是二百三十五塊,哦,還有一個身份證、工作證。”余堅說著,就要把那兩件無用的本本扔了。
馬澤一把搶過來︰“別甩了,我看看。”馬澤翻開工作證,賈友,門市機械公司內保部,部長。
“門市離我們臨山市有二百多公里呢。”余堅問道。
“嗯。”馬澤若有所思。”現在總算明白了,這錢浪原名叫許東,他是用假名字登的記,他也一定是門市機械公司的,他現在是負案在逃。只是不知道這許東到底是什麼案子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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