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穩固,而那些稚子即使留了一命,皇上又怎會讓他們有翻身的機會更何況那些年幼的人,也未必有顛覆的本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只是,這樣的話說出來,皇上卻又不好真的當面取他們的性命,因為天下人會說皇上狠毒,有礙皇上的仁德形象。
在場的都是長久在廟堂之中生存的人,這點道理又豈會想不明白他們暗自感嘆這小女子的大膽,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皇上的神情。
那雙半眯起的鳳眼,看不出喜怒,卻有著一股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
墨秋始終低垂著頭,但那大殿之上的怒意還是如絲如縷的侵入她的五髒六腑。墨秋知道,這局賭約她贏了,也輸了。
“果然是伉儷情深,生死相隨是嗎如此一來,朕似乎不好勉強了。李德海傳奉旨官擬旨。今查秦峰與外族勾結,意圖謀反,並結黨營私,把持朝綱。罪證確鑿,依律誅九族。念其為兩朝舊臣,于先帝年間屢有功績,朕主施仁政,特赦免其外四族之罪。五族以內,凡十歲以上男子盡皆斬首,十歲以上女子沒入樂坊,不得脫籍。十歲以下稚子發往邊境,永世不返,永世不錄。外四族有為官者,罷,三代不錄。青王,子時一過,你立刻帶人分往各處執行。秦峰和應斬者待破五之後行刑。另,秦 為人忠正,不與其父同流合污,朕心甚慰。特免其死罪,赦其充軍之責,但永世不得再踏入天朝,如違此意,立斬不待。”
此意一出,朝堂之上倒了大半的官員。原來,皇上將這些四品以上大員齊聚今朝,不光是為的處置秦相,也是為了不給任何一人逃脫的機會。那些人歸不得家便被扣壓,家中親族也就逃脫不掉了。更何況,皇上怕是早就安了眼線控制了各處。
“罪臣叩謝皇上隆恩,只是”秦 的聲音很蒼涼,那謝恩的話真是諷刺異常。只是這一番旨意里,並沒有明說墨秋該當如何,秦 想問個明白。
“秦 ,朕知你想問什麼。放心,如此深情厚誼的女子,朕怎麼舍得處置她賭贏了,朕放你們一起離開。這一出結局唱的不錯,朕很滿意。李德海,把朕珍藏的翠濤取來,朕親自為秦 二人斟酒,祝他們永結同心,也為他們送行。”
這樣的變化委實讓眾人預料不到,誰能想皇上真的肯放過他們
連墨秋也微微的驚訝,心底的開心難抑,秦 望過來的眼神多情而柔和。
“罪臣叩謝皇上隆恩。”這一次,秦 的謝里多了幾分激動。
那碧綠的玉盞里蕩漾著碧綠的液體,分不清是誰映照了誰,總之美得虛幻。
不知為何,墨秋在踫到杯子的那一刻,鬼使神差的望向青王。只是匆匆的一眼,幾乎是剎那的恍惚,墨秋突然笑著按住秦 握杯的手,說︰
“少爺,牢中濕氣重,這翠濤陰涼,還是不要飲了,妾代勞之。”說完,不待秦 有反應,墨秋連同自己的那杯一同飲盡。
眼角撇到青王微微探向前的身影,墨秋再次笑了,笑的燦爛幾近妖嬈,那身大紅的戲服,襯得她臉色緋紅,說不出的明艷動人。
緊緊握住秦 的手,一同向皇上拜倒,墨秋輕巧的說“謝皇上的翠濤,真是瓊漿也。皇上,子時已到,我們的答案已出,您也定了案,妾懇請皇上準我們離開。您不會真要我們看著秦家被抄家、滅族吧”
因為是過年,所以皇上才定了破五之後才行刑。而秦 他們早日離開,皇上也能更加安心。墨秋正是看準了這一點,即使話說的放肆,也毫不擔心。她此時唯一的念頭就是必須馬上離開。
從剛才墨秋飲下那兩杯酒的時候,皇上就陷入了靜默,長時間的靜,看不出情緒的靜。
秦 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尋常,反握住墨秋的手,剛想說話,卻被皇上搶了先。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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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子時已過,日後怕是永不相見了。秦 ,得妻如此是你的幸事走吧,朕允你們離開。”皇上一擺手,微微側過臉去,好像是故意回避什麼。
而那些圍堵在大殿門口的將士也知趣的讓開了一條路。
秦 和墨秋手牽著手,無比親密的向著殿外走去。
經過青王身邊的時候,秦 一握拳,對他半鞠一躬。墨秋則是曲膝的一個大禮。
不明就里的青王,急忙避讓,匆匆還了一禮。還不知該問什麼還是說什麼之際,秦 和墨秋就已經相攜而去。青王有些莫名,心底有著難以言喻的失落,卻弄不清究竟是為了什麼
出了宮門不遠,墨秋就幾乎軟到在秦 身上。
“怎麼了”秦 著急的問。
墨秋艱難的搖頭,可額上的汗珠卻不停的掉落,連說話都帶著顫音,“醫鵲和雅悠呢”
剛才那緊張的時候,墨秋根本顧不得醫鵲和雅悠去了哪里。只是幸運,她和秦 無罪,那些跟自己進宮的人就不會被牽連。只怕他們未必能立時出宮,所以墨秋才著急的找他們。
秦 四下張望了一下,似乎宮燈離他們很遙遠,漆黑的夜,帶著森冷的味道。遠遠的模糊看見兩個身影向他們奔來,卻不敢認是不是墨秋急尋的二人。
到了近處,竟真是醫鵲和雅悠。原來,他們一直看到秦 和墨秋無事離開,這才設法出了那宮殿。
一看到墨秋難看的神色,二人都有些緊張。
“妹妹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雅悠是看著墨秋含笑著出了殿門,還沒來得為她高興,就見到這麼一副樣子,焦急自然不言而喻。
醫鵲還算鎮定,望了望周圍,說道“啞書在蓮天雪那里,是我讓他等在那兒的,以防萬一。我看我們還是從那邊離開吧,這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我覺得很不尋常。”
以秦 對宮中的了解,剛才就覺得不安了,此時跟醫鵲的想法不謀而合。二話不說的抱起墨秋,一行四人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他們離開不久,就有一隊兵將尋到了他們剛才呆過的地方,仔細的搜索了四周,才不甘心的返回。听那為首的人說,似乎各個宮門處都嚴守了人,那秦 是逃不脫的。
可就在他們四下搜索追捕的時候,墨秋他們已經到了蓮天雪。而啞書就藏在一旁烏黑的角落里,看到他們也只是點點頭,什麼也沒多問,盡管看出了墨秋的異樣,擔心卻也知道此時不是追問的時候。
四人行改成了五人行,到了主殿門前就看見那老太監守在門口,打著一盞半枝蓮花型的燈籠。看到他們也是一句話沒說,只是安靜的轉身,幾乎是一步一挪的向著殿宇的深處而去。
墨秋已經有些神智模糊,被秦 抱在懷里,還是覺得很冷,即使頭上不停的冒汗。她感覺到秦 的遲疑,勉強的抬頭說“跟著,跟著他,走,沒,沒事”
“秦將軍,妹妹早就說過如有危險就來這里,是安排好的,不會有事的。快走吧”
雅悠說完即準備先一步在前,卻感覺一截柔弱的臂膀攔住了自己。一低頭,原是墨秋。
只見墨秋吃力的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到雅悠面前,斷斷續續的說“姐姐,你的,出去,出去後,看”
雅悠一下子紅了眼眶,仔細收好書信,握住墨秋冰冷的手,說“都這樣了還那麼多廢話。”
墨秋想扯一絲笑,卻發現很是困難。不想再拖時間,便安靜的任由秦 抱著。
那老公公走的很慢,沒花多久就被秦 他們趕上。穿過那無人的宮殿,漆黑的大殿中只有那盞半枝蓮的花燈燃著如豆般的燭光,隨著他們的移動,光亮一點一點的向前,直到深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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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面雕滿了蓮花的牆壁,牆是白玉砌成。這就是曾轟動一時的“蓮天雪”,先帝送給雪妃的最珍貴、最費心思的一件禮物。最中央的那朵蓮花,每個花瓣上還有晶瑩剔透的玉珠,裝點成晨露下的嬌艷欲滴。
眾人就停在了這面玉牆之前,看著老公公顫抖的手撫上那些玉珠,以北斗七星的樣子按下其中七枚。然後是沉悶的“隆隆”之聲,那面玉牆就在眾人的面前左右裂開,露出後面黑洞洞的空間,石階泛著冷光,刺激眾人的神經。
“牆上雪蓮。走黑不走明,走曲不走直。主子在另一邊等著諸位。”
那老公公沙啞的聲音,丟下了這麼一句,又放下那盞花燈便離開了。那殿中的黑暗似乎根本不是阻礙,他的身影就那麼隱入其中。
秦 幾人互看了一眼,踏入玉牆之後的空間。啞書最前,然後是秦 和墨秋,醫鵲護著雅悠跟在最後。
雅悠不自覺的攀住醫鵲的胳膊,望著周圍的黑說“那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還有這牆要怎麼合起來啊”
待幾人都進來後,秦 看著牆上的雪蓮花石雕,回答雅悠的問題,“也許這第一句是說這面牆上的蓮花即為機關。第二句應是告訴我們如何通過這密道。第三句就不用解釋了吧。”
秦 說完,醫鵲扣住那雪蓮花,輕輕一轉,那面玉牆又在“隆隆”之聲中合上了。
“走吧。”一直不曾說話的啞書低言了一句,拿起那盞花燈領先走過。
途中果有幾處分岔,按著那老公公留下的話,選那無亮光、看上去又曲折的路走,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隱約能听到鳥鳴之聲。秦 神色稍稍舒緩,心道看來是要走出去了。
入目的是柔和的月光,還有濃密的枝葉間斑駁的星星點點。
一個灰衣的和尚,一名素衣的女子,站在不遠處。
先是那女子匆匆迎上前來,秦 認得,是墨秋的侍婢如珠。如珠看著已然昏迷的墨秋,焦急的望向身後。她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無疑師父,謙知。
秦 沒時間去想此人與宮中何關就見他小心的查看了自己懷中的墨秋,驚訝的問到︰“她喝了翠濤”
秦 終于確定,真是那兩杯所謂的瓊漿惹的禍事。“你怎麼這麼傻,明明是有我一杯啊”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那眼中打轉的淚花,被月光照的分外晶瑩。
這是謙知第一次見到秦 ,看著他那麼小心翼翼的抱著墨秋,謙知覺得嫉妒的要命。奇怪的又是那麼安心,甚至感謝神明給了墨秋一個值得依靠相伴的人。
如珠驚呼一聲“翠濤是什麼毒藥嗎怎麼辦”
謙知的神色也很不好,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遞給秦 ,“這個你先給她服下,能壓制一段時間。你們是跟著非閣主的吧,非主應該能解此毒,但耽擱不得。我給她的只能抑制兩天。”
“兩天可是非主”
啞書打斷雅悠的話,對謙知一抱拳,說“兩天夠了。大師的恩情我等改日必將回報。”
“不用,救她是我一定要做的。幫我轉告她一句話,天高海闊,盼君自由飛。”
目送謙知遠走,盡管還不清楚他與墨秋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牽絆,秦 還是恭敬的向他行了大禮。看看懷中昏迷的人兒,真不敢相信他們竟就這樣逃離過往種種。
恍然如夢。
雙桂寺已是城外,自然也就不用擔心出城的問題。而且謙知早已準備好了馬車,備妥了一切路上所需。
此處位于山頂,可以俯看整個燈火輝煌的京城。那每條街道上沖天的火光,似乎不是節日的燈盞能夠比擬的。
秦 最後看了一眼京城,這一夜注定是許多個家庭夢碎的不眠夜。可這一切都不再與他有關,他能做的只是緊緊的護住懷中人,再也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神明在上,我秦 願意一生一世傾盡所有,只為墨秋快樂幸福。如違此誓,天地不容。”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這一部的最後一章了,字數比以往都多,不想分開為兩章了,一起貼給大家看啦。
呵呵俺決定開另一個坑寫新的一部分。想給兩部分分別加一個名字。這個叫定姻緣好不好
是不是很土抓頭
對了,有人要看番外嗎看誰的
沒人留言俺就不寫了哦最近在俺一直卡文,後面的一部還沒有頭緒。
可能要休息一陣子了,初步擬定三月份開新文,大家表介意啊
俺要休息,好好思考後面的內容。
這段時間還會來看留言,如果有意見還請告知,一定需要俺解答的俺肯定會回答滴。
番外實獲我心
直到進了那個房間,我才發覺今晚自己是真的醉了。否則六年來都不曾踏入的房間,我怎麼會闖了進來。
今晚宮中家宴,連我這個外姓之王都參加了,可見皇上對桃妃的寵愛,為的就是慶祝那個剛出世就得了萬眾矚目的皇子滿月。
還在襁褓中的孩子,看不出什麼特殊,卻已經被眾人夸贊的如天上日月。我看得出皇後和大皇子的怨恨,可他們也很無奈。皇室中是母子相連,母以子貴,子以母容。六年前的事情皇後失了皇上的信任,失了執掌後宮的權力,空有的一個皇後的稱號,大皇子也就落寞了。而掌權的蕭淑妃始終不爭不搶的姿態,唯一得來的兒子又早夭,于是後宮之中容忍了她的掌權,卻又讓桃妃出其不意的殺了出來。從一個小小的美人升至妃位,如今得了皇子,更是有大臣進言要皇上冊封桃妃為皇貴妃。可惜桃妃不是世家出身,朝中幫她說話的極少,當然皇上也不會再容忍一個世家、外戚壯大,雖寵卻不重。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只覺得似一出鬧劇。卻偏偏我怎麼都脫離不了。如果可以離開,是不是早就找到了秋兒,不用空對著無人的房間。
原來,不踏入這個房間,不是因為伊人不再,而是我無法原諒自己的懦弱。
這里的一切都還是她失蹤前的模樣,開了一條縫的首飾匣子,掛在衣架上的披風,繡了一半的菊花,躺椅旁反扣著的書。我讓如寶將這一切保持,我看到她眼中的欲言又止,我不想去深究那是何意,我只是想保住留有她氣息的一切。我沒來得及與她分享的一切。
別人都說她肯定已不再人世,否則怎會六年都沒一點消息。可我怎麼能相信,我回來的那晚她還在我懷里,我們徹夜的纏綿。第二天晚上如寶卻告訴我,她帶著如珠去了桃源那邊,整日未歸,而桃源那邊早已沒了她的身影。只有不遠的林間有殘破的馬車,車上是她的慣用之物。
自那以後我便覺得心上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怎麼都縫補不上。
而,六年的時間也沒有讓我的心復合。
還記得那年看到她,小小的人,卻有著不和年齡的憂傷。我是真的好奇她在山頂上看什麼,等她離開的時候站在她站過的位子,原來山下是一覽無余的京城風光。我看到的是繁華如錦,卻不知她的憂傷從何而來。後來與她結了姻緣,總想好好疼她,卻在她眼中看到了戒備和抗拒的神色。
可惜,那時的我只能對她許諾,有一天定能與她舉案齊眉,對鏡描黛,卻不知根本沒到了那天,她已不在。
還記得那天早晨帶她出城,她說羨慕街邊買早點的夫婦,雖然辛苦卻平淡而溫馨。那一刻真的想帶她一走了之,或者永住在桃源不出。
可惜,我給了她美麗的房子,美麗的景色,美麗的夢,卻給不了她足夠的誠實。我以為還有機會彌補,原來我回頭的時候,她已不在。
記得年少時讀詩經,其中“綠衣”一篇很是不贊同。無法理解怎能對著一件衣服就產生那麼多的傷感,還能說出“我思古人,實獲我心”的句子來。直到今時今日,終于能明白,那看到的哪里是一件衣服,明明是深愛之人的身影。
原來,我明白的時候,她已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青王的番外,不知道會不會寫出來後有人愛上他
呵呵,俺寫完這個,突然覺得青王也不容易,挺可憐的。怎麼辦,俺又動搖了,下一部
俺準備自己印一本自己的文,可是據說沒人校對的,哪位好心給按捉捉蟲,俺實在不想從頭至尾看一遍自己的文,受不了
番外我心匪石
我端著醒酒的湯站在門外,很久、很久,久到湯冷了,心涼了。
心哪里是今天才涼的,從六年前小姐離開的那晚就涼了。我以為心不會痛了,經過六年的糾結,可誰知,今晚再一次嘗試了心如刀絞的味道。
我真的很想問問小姐,為什麼這麼肯定我偷偷的愛著青王為什麼這麼堅定的將我留下她認為我會得到的幸福,殊不知是最真的折磨。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周而復始的折磨。
我永遠只能做個在他身後仰望的人,進不到他心中一絲半步,即使他心缺口的那塊,也是等著小姐再次補齊。
今晚的他竟去了六年都不曾進過的房間,而我就守在門外,听風雨,听他的心在哭。
他哪里知道他努力保留的那些,都是假的那最後的一段時間生活在那個房間里的人,根本不是小姐,而是我,就連那晚的纏綿都是我。
只是,我該怎麼告訴他讓他的心痛得更劇烈嗎
小姐啊,小姐,您真是狠心。您是算準了我不忍他傷心,所以一定會幫您隱瞞一切,甚至制造了您失蹤的假象。只為了不讓他有被拋棄的感覺。
小姐啊,小姐,您真是聰明。我做了一切,而他發了瘋的找您,不肯听任何人的勸說,不肯相信您已經離世,這樣的人就這麼不值得你愛嗎
小姐啊,小姐,您真是失誤。那個人能給你,這個人也能給你,為何一定要與那人浪擊天涯,連家都再也歸不得
只可惜,我說的這些,小姐您都听不到了。因為您殘忍的把我也拋棄了。
我的心是涼的,是痛的,不止是為他,也為自己也是被丟下的那個。
六年啊,他兩鬢竟已露出絲絲白發。兩年前老王妃病逝,臨終的遺言就是願他能為青王家留下滴血脈。可直到今日,他還是一個女人都沒有,就這麼空守著不會歸來的人。
外人都說我是他最親近的人,是我霸住了他去找別的女人。可那些人哪里知道,他對我的親近也不過是因為小姐,因為我曾是小姐親近的人。而他會問我的,就是有關小姐的一切。喜歡的,不喜歡的,小時候的模樣,性格,與家人、朋友的相處,等等等等的一切。問了一遍又一遍。而我也回答了一遍又一遍。
對于外人的傳言,我沒有拆穿,也不想拆穿。甚至我很高興有這樣的傳言。因為小姐真的猜對了一件事,我確實很愛青王。即使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邊,我也很高興以這樣的方式守護著他。
記得小姐曾教過我詩經里的一首,全詩我不記得了,只有一句永遠的印在腦海里。盡管小姐當時曾笑顏,作者的本意並不是描寫深情厚誼,可我還是把它記憶成最真的愛。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作者有話要說︰一直都想寫如寶的,總算如願了。
至于要求的皇帝番外,恩,有在思考,可是覺得這人太復雜了,而且有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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