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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節 文 / 月木流甦

    活的悲哀早已被這麼一個看門的小人物看透,卻還在那里為了過眼雲煙的東西你爭我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可回來了去哪里也不說一聲要急死我啊”

    墨秋剛回到院子里,就被雅悠一把拉住,念念叨叨的好一陣數落。

    墨秋一臉的倦色,輕聲問“醫鵲回來了嗎”

    也許是見墨秋的神色並不太好吧,雅悠也沒好繼續埋怨,吶吶的說“剛回來,但我又讓他去找你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墨秋點點頭表示知道,什麼也沒多說。

    “你這是怎麼了”沖著墨秋這副模樣,雅悠有些著急。

    “沒什麼,剛才去了西宮門,雖然看不到街市,卻仿佛能听到那些平民百姓的快樂。想起有一次大清早的穿街而過,看到賣早點的小夫妻,雖然很辛苦卻很開心,就是大聲的罵兩句都感覺帶著溫暖。突然覺得這樣的幸福離自己很遙遠,心里便不知怎麼的生出些氣悶來。”

    雅悠輕輕的抱住墨秋,安慰的說“快結束了,等結束後你就會幸福的。真的,你不是一直很相信自己嗎”

    墨秋點點頭,扯了一絲笑說“瞧我們這是怎麼了,哪來這麼多感傷的。等事情結束,我們都會幸福的。”

    話音剛落,就听外屋的門“吱呀”開了,串進來一股寒風。墨秋把狐狸筒子圍緊了幾分,抬頭對上醫鵲圓瞪的眼。

    “我正想著要是回來也沒見著你,我是不是要把這皇宮給翻個底朝天。你真是不放棄一點折騰我的機會還是怎麼到了今天還要鬧失蹤”

    醫鵲的怒氣似乎更勝,迎面的一頓責備。

    墨秋毫無辯解,只是問“信送到了嗎”

    也許是太親近的緣故吧,直到最後墨秋才想起來如珠、如寶那里還沒做什麼安排。雖然老早之前已經有了想法,卻總是被一堆事情押後。或者說,應是到了這一刻才真的下定決心,讓醫鵲將信送了過去。

    大概是看出了墨秋神色不對,醫鵲語氣放緩了些,說“送到了,也告訴她們等守歲完了才能拆信。只是她們問小姐什麼時候回去,特別是如寶,直嚷嚷累死了,央求小姐早日回去。對了,小姐剛回來,藥一定沒喝吧”

    大冬天還能在醫鵲的頭上看到汗珠,可見之前真的是心急如焚的找人。墨秋不好意思別過臉去,不敢看醫鵲的表情。

    醫鵲無奈的搖頭,說“我就知道。算了,等宮宴結束再說吧,剛才回來的時候踫到婁大人,他說樂坊那邊在催呢。小姐和雅悠姑娘快些準備吧,我在外面等著。”

    原本時間還早,可既然都催了,墨秋稍稍調整了心情,便一起過去了。

    宮宴是從下午未時開始的,原本是家宴,可今年卻被皇上下旨改為四品以上朝臣共同慶祝的盛宴。于是,連擺宴的地方也改到了麟德殿。

    望著前、中、後三座氣勢恢宏的殿宇,墨秋心底概嘆,這樣的規模也只有在這時還能見到。曾經博物館里的東西,還有遺址上的復建,或者是合成圖效,永遠都抵不上親眼見到的壯觀。

    那一路鋪進殿宇之內的紅毯,台基之上奼紫嫣紅的花朵,殿檐下垂掛的七彩琉璃宮燈,將一切裝點的喜氣洋洋。還有那些穿梭不停的宮女、太監,也都換上了喜氣的宮裝。難得的那些宮女還帶了宮花,有些還配了點綴的玉飾、金器,將自己也裝扮的嬌俏美麗。

    墨秋和雅悠是從側門進去的,正看到一百多人在披甲執戟而舞。可堪震撼。

    “這就是破陣舞嗎真是氣勢恢宏,怪不得咱們離那麼遠的地方都能听到樂聲。”連雅悠這種幾乎天天沁在音樂里的人都覺得非凡了

    “是啊,覺得很震撼呢怪不得舊唐書里說此舞是發揚蹈厲,聲韻慷慨,這不僅僅是舞蹈了,而是一種帶著征服的威懾力,讓世人臣服頌歌的威懾力。小說站  www.xsz.tw

    “在過年的時候演這個不覺得太生硬冰冷嗎”

    “也許以前會,但今年絕對不會。听說魯國的使臣會在今天正式拜見吾皇,所以這樣的舞蹈應該是做給魯國使臣看的。因為它會讓觀者凜然震竦。”

    被舞蹈震撼的同時,墨秋幾乎是第一時間猜到了皇上的想法,一個帝王正確的、真實的想法。他要全天下都知道他的權力,他要全天下都臣服于他的權力。

    墨秋不自覺的望了望無雲的天邊,是藍色的,卻似乎太明亮了,一點不像冬日的天空。

    只是短短的一天,原來也可以過得如此之慢。

    破陣樂舞結束之後,是由奉旨官宣讀歌功頌德的旨意,接著是請天監代表天子向天祈求,來年天下太平,豐衣足食,百姓安康,萬世千秋。然後是魯國使臣的覲見。

    那是一個垂垂老者,織錦的朝服如同掛在身上一般,看不出神情,可從那遲緩的腳步,仿佛能察覺他內心的哀嘆。他也該是魯國廟堂之上重要的人物吧,以這樣的年紀謁見一個年輕的君王,別國的君王,他的心也許正在痛苦的哭泣吧。

    數米高的玉階,老人走的吃力而緩慢,連帶的後面抬了歲貢之物的眾人都不得不放緩了腳步,反而顯得箱子越發的沉重。歲貢的清單早幾日就到了皇上面前,這樣的程序也僅僅是為了權力的彰顯。勝利者權力的彰顯。

    墨秋的腦海里就只徘徊著這麼兩個字。權力。權力。在它的面前,只有強弱,沒有老幼,沒有男女,沒有好壞。

    因為害怕有一天會被權力吞噬,所以想早早的遠離。

    原來,今天的一切不止是為他,也為了不讓自己淪陷。

    之前為了看破陣舞,墨秋和雅悠都站在麟德殿的大院里,只不過是少人經過的院牆角落。雖然偏了些,可角度還不錯,說話也沒旁人注意。也許剛才太過震撼了,此時突然安靜下來,方覺得冷風習習。

    墨秋打了個冷戰,向雅悠說︰“姐姐,我們進去吧,覺得有些涼了。”

    “差點都忘了,你的身體受不了寒的。快走,快走,瞧你這手冰的。”雅悠邊說邊拉著墨秋往里走。

    墨秋隨她拉著,感覺她的手真的很暖,直暖到心里去的。

    若說剛才的破陣舞是為了彰顯天朝的權力,此時大殿中開始的霓裳羽衣舞則是為了彰顯天朝的繁華。

    真正的霓裳羽衣舞是華麗到炫目的,不是因為色彩的斑斕,也不止是因為那些貌美如仙的女子,而是那舞袖甩開時瞬間的璀璨,舞動的剎那仿若七色之光流彩。又仿佛是月色下暈開的柔光,透過仙女的衣衫,顆顆粒粒的映射在世人的身上。

    凡間無跡可尋的夢幻。

    這真不像是在看一場歌舞,而是在欣賞一幅畫,錯落有致的美景,那畫中的人是神來一筆之後的活靈活現。

    可惜,這一切都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只有在這些結束之後,為了歡慶除夕的宴會才算真正的開始。

    而墨秋和雅悠也正式進入了準備的階段。她們的戲被排在後面,所以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像以往無數次登台一樣,墨秋只是安靜的坐著,閉著眼,唇角一抹淡淡的若有似無的笑。

    雅悠喜歡審視這個時候的墨秋,帶著寧靜的氣息,卻又好似散發著無限的光芒,吸引著人不自覺的靠近。雅悠總是會想,這個時候的墨秋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她總會覺得當墨秋張開眼楮的時候,會是耀眼璀璨的一瞬間。

    從這里可以隱隱約約听到外面的絲竹之聲,時而婉轉,時而空靈,又時而激昂。還有那隱約可聞的人語聲,夾雜著歡笑,似乎還能分辨出杯子相撞發出的清脆“叮咚”之聲。栗子小說    m.lizi.tw

    仿佛是繁華過後突然的寧靜,又或者是自己的心太空了吧,這一切听到墨秋的耳朵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離她們座位不遠處,有一個計時的沙漏,細沙流下的聲音,在吵雜的環境里,也如絲如縷的傳入墨秋的耳朵,在那  的聲音里,細數時間的流逝。

    快了吧,快到了吧,最後上演的一刻。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之後版本。

    最好從來未相見

    終于,樂坊公公催促的聲音到了跟前。雅悠不自覺的望向墨秋,只見墨秋唇角的弧度高揚了幾分,緩緩張開眼楮,一如她之前所猜想的那樣,瞬間的璀璨耀眼,光芒四射。

    不卑不亢恰到好處的一個謝禮,墨秋溫婉的說“多謝公公提醒,小伶們已經準備好了。”

    “咱家在這里預祝華愁大家,祝您今晚一切順利,明日身份可就不同了。”

    對于樂坊公公曖昧不明的話,墨秋不置一詞,正色說到“不耽誤公公忙,小伶們先到前邊候著了。”

    墨秋說完拉起雅悠從樂坊公公一旁錯身離開,再不曾對他投注一絲一毫的注意。

    世間的人就是這麼奇怪,你不想做主子,就在無形中成了別人的奴才。而當有人自動擔當你的奴才時,你又會不自覺的變成主子。想做一個正正常常的平凡人,似乎並不容易。

    當真的可笑。

    雅悠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勢的墨秋,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適應。而且雅悠覺得這會兒的墨秋很不對勁。

    就在這時大殿內響起了悠揚的古箏之音,是再熟悉不過的鳳求凰,墨秋堅持要做為結局的開場之樂。

    音樂雖起,卻還不是出場的時候,墨秋挑起珠簾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華愁,別緊張,你能做好的。”

    從進入大殿的那刻,雅悠就自覺改了稱呼。這會兒勸她別緊張,倒不如說是安慰自己。墨秋轉身輕輕的擁抱了雅悠一下,帶著笑意的在她耳邊說“夫君,且听奴家一言”

    雅悠正想取笑墨秋,卻見她紈扇于腕上一轉,半遮朱顏,輕移蓮步,退、退、退,撞開珠簾,就這麼退步著進入大殿。恰巧的,鳳求凰之音撥到轉折之處。時間算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差。

    雅悠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抓,卻只覺得微涼的織錦袖擺滑過指尖,隨即帶著一團的火紅飄然遠去。

    珠簾被撞開,好一陣子都在脆生生的調子中晃蕩,連帶的墨秋身影婆娑,仿佛被淚眼模糊了一般。這根本算不上阻攔的一道簾幕,卻將里外隔成了兩個天地,只能看著她孤身去了那個戰場。

    鼻子一酸,險些滾落的淚,匆匆在眼角抹去。

    那團火紅色的身影,手中是象牙色的紈扇。身體在緩慢的旋轉,紈扇在腕上緩慢的旋轉,眼神隨著紈扇而動,唇角一抹似喜似泣的笑。總覺得那紅色里時不時閃現過一絲晶亮的光芒。是淚,安靜的從眼角滑落時帶出一絲七彩的光,墜落在扇面上的一刻,又是一剎那的晶瑩。

    每一個人似乎都听到了心碎的聲音,在那一滴淚中。

    不自覺的放下手中的銀杯,眉頭微微鎖了一絲。從不知道一個女子可以如此楚楚動人,而那身妖冶的喜服,將這種動人演繹成一場媚而不俗的誘惑。忍不住將她和心底的女子比較,交疊的影像,迷糊的記憶。她和她竟像是一個靈魂下的兩個軀體。

    最後一個轉身之際,眼神不著痕跡的滑過皇上和秦相的表情,墨秋知道,第一步,她成功了。

    突然間樂聲全無,一曲鳳求凰生生的從精彩的地方斷掉。原本熱鬧歡騰的大殿,隨之凝滯,安靜的仿佛能听到人心跳的聲音。

    墨秋停止了旋轉,半垂眼簾,望著左手中的紈扇,右手沿著扇骨,輕輕摩挲扇面。有一縷青絲貼著臉頰垂到扇面之上,帶著微微的抖動,如同撩撥在心髒之上,癢癢麻麻的。含笑的唇角飽含了相思的味道。

    寂靜之中,終于听到那嬌弱弱的聲音,輕聲念到︰

    “若相見,若如初。怎生得此番情景若能忘,若想忘。怎生得此時境況哎”

    最後的一聲嘆息,輕到無法再輕,卻又好似扯出綿長的愁思,哀婉到無邊。

    這是在說戲還是在說她的人生若是能在遇見的那一刻就錯身離開,忘記彼此的容顏,如同兩個陌生人,那怎會有這後來的牽扯心痛,怎會有這後來的不肯輕易說分別。若是能知道後來的牽扯心痛和不忍分別,那寧願祈求上蒼,最好從來未相見。

    躲在簾後的雅悠,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到這一段都覺得揪心。突然明白那之前的怪異是什麼了,眼前的這個已經不是華愁,不是方宛如,也不是墨秋,而只是一個單純的為愛而存在的女子。即可敬又可憐。縱使那人不知道這番情意,也要自己對得起自己的一腔無怨無悔。用這種義無反顧表白她曾許下的“吾之所愛,關乎己,而非君。”

    那立于大殿中央的女子,在眾人的注視下,卻仿佛渾然不覺。如同一個遙不可及的幻像,明明在人群之中,卻好似在千萬里的孤島之上。

    空氣中似乎叫囂著不能再沉靜下去,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在這一刻出聲。沉靜的只能听到她一個人唱︰

    “你贈我紈扇放心意,淡樸中卻充滿了詩意,

    畫屏里飛燕襯著題字,衷心流露傾慕情意。

    畫屏里只驥在並馳,代表那隱蔽的心意,

    閉著眼想到愛慕名字,隨緣逆風都得意。

    我細細扇動那素淡扇兒,芬芳滿屋情自倚,

    我撥響清脆幽雅小調,將琴聲伴唱詞。”

    似乎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她將唱詞一遍遍的唱下去。周圍的世界與她何關只有那扇兒和那里面添記的相思。

    原來那紈扇是定情的信物,原來她想以最美的姿態與他同渡忘川。

    一陣“ 啷”之聲,猶如鐵鏈撞擊的聲音,眾人還未弄清楚是什麼樂器發出的,就看見雅悠披頭散發,手鐐腳銬,一身血色囚衣的出了場。

    “妻啊我的妻,你不該來啊”

    心底所有的愛戀都隨著那一聲“妻”娓娓道出,暖暖的,暖開她的心。

    “夫君,莫說不該,莫說不該。”

    見到他的一剎那,任世間繁花開盡,也不抵她笑靨如花。

    “你”

    “你”

    千言萬語,也訴不盡相思情濃。

    而愛情從來不要那麼多的言語,看見你的那一眼,我就在知道你就是我等待一生的人。

    笛聲響起,帶著一絲絲的喜悅,重逢,哪怕下一刻是血脈停止,也要相見。

    是她嬌柔的聲音,隨著笛音而唱︰

    “前生你是桃花一片,遮住了我想你的天。紅塵中的我看不穿,是你曾想我的眼。來生我是桃花一片,曾經凋零在你的指尖,听著你紅塵中的長嘆,落花憔悴了你的容顏。”

    緊隨著是他深情的聲音,伴著笛音而和︰

    “前生你是桃花一片,紅塵中將寂寞開滿。想你的我在花叢中留戀,看思念在冷月中凋殘。來生我是桃花一片,花瓣上寫著你我的姻緣,蓮花的人不解花迷暗。”

    她眉眼里的笑與滿足,他眉目間的滿足與笑,交握的雙手,共同的唱詞︰

    “這份情還得如此艱難。

    我用三世的情換你一生的緣,只為今生能夠與你重新面對面。

    我用三世的情換你一生的緣,只是不想再許願讓我們來生再相見。

    我用三世的情換你一生的緣,只為尋找你太久可是相聚又太短。

    我用三世的情換你一生的緣,只是不願再錯過你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笛聲還在,二人額頭相抵,只看得清彼此唇角那掩不去的、心滿意足的笑。

    他的手撫上她的眼,繼續唱到︰“前生你是桃花一片,遮住了我想你的天,紅塵中的我看不穿,是你曾想我的眼。”

    她為他攏起散亂的發,撫上他憔悴的臉,輕聲唱︰“來生我是桃花一片,曾經凋零在你的指尖,听著你紅塵中的長嘆,落花憔悴了你的容顏。”

    這一刻是哀而不是傷,不管結局如何,他們總是會在一起的。

    而那一聲哭泣,是誰在替他們

    “你可想好了,命死亦隨我”

    “人獨醉,真情隨風送春歸。芭蕉總被雨打風吹,不能相救魂飛苦,人隨燕落西風歸。我獨醉,心也碎。人生百年有何悔我心累,莫傷悲。愛恨情仇令我累,暮鼓晨鐘伴心灰。情未了,不能退。”

    “情未了,不能退。得妻如你,身死亦無憾。”

    從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懷疑,再到現在的琢磨不透,覺得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女子,那張精致的面孔之下也許還有一張隱藏在世人眼楮之後的容顏。這讓他有種無法掌控的不確定感。

    一旁的皇後敏感的察覺到皇上情緒的變化,她心底的緊張又添了幾分。幾天前,她假意答應了與秦相合作,雖然秦相描述的景象很誘人,可皇後始終在猶豫是否該出手。皇上並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突然,皇上將李德海叫到跟前,小聲的囑咐了幾句。李德海先是一愣,隨後匆匆離開。

    不多時李德海又從殿後返回,手中多了一個蓋著紅綢的托盤,向皇上復了命,高聲宣到︰“皇上有旨,賜華愁大家寶扇一柄,以資嘉獎。”

    墨秋和雅悠互望了一眼,雙雙拜倒,墨秋回話到“謝皇上賞賜,謝主隆恩。”

    大殿之上比剛才越發的安靜了。

    墨秋接過賞賜,感覺不到什麼份量,腦子里一個大膽的念頭成型。一抬頭對上皇上意味不明的神情,笑靨如花的說“若是華愁猜的不錯,這扇子該是竹絲扇吧”

    皇上一挑眉,有點驚訝,又有點贊許的點點頭,示意墨秋繼續說下去。

    墨秋淺笑輕言︰“雖說是竹絲扇,可扇柄必然是檀木做的,我猜還是上好的白檀。至于扇面,是桃花吧”

    “華愁果真讓朕刮目相看,那你可猜得出朕為何賜你此扇”

    有了皇上的這一問,墨秋更篤定心中所想,一字一句的說“皇上可是許諾了我跟夫君的團圓”

    雖說之前有傳言,眾人也都想知道華愁是不是真的為了秦,可這些畢竟還是私下里傳傳,如今被挑到了明處,怎麼不惹得四周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皇上把玩著手中的銀杯,一雙鳳眼眯的狹長,眾人都以為他要震怒了,誰料皇上卻不怒反笑的說︰“你我賭一局如何”

    “賭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後版本

    穩耐風波願始從

    這個大膽的女子,根本不顧及身邊的雅悠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她卻無一絲的退卻。

    皇上神色微冷,說“朕很想知道你這麼為秦,他對你又是如何。朕就跟你賭他願不願意放下一切跟你離開。若是他願意,朕立刻放了你們,還赦免他的充軍。若是他不願意,那他依舊充軍,而你,死罪。如何”

    膽敢挑戰皇族的權威,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墨秋很清楚皇上打的算盤,是要秦在親情與愛情之間做選擇。而這樣的題目,對于秦來說,無論哪一個答案都可能是不完美。

    可墨秋也有自己的對策,“這麼說不管他選了什麼,最差也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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