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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节 文 / 月木流苏

    到外面的举动,外面却看不到这里。栗子小说    m.lizi.tw

    非怜也不回答,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香熏走了几步回身去看,正瞧见非怜一个转身从回廊的后梯下去。那边正通向她们阁里姑娘的住处。

    “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长得又不出众,就嗓子水了点儿,用得着这么护着吗”香熏嘴上嘀咕着,满脸的不高兴和不甘愿。可一旦进了光亮的大厅,那所有的阴云密布都成了媚笑连连。

    一曲轻快的琴音想起,香熏应琴而舞,那妖娆的身姿,仿佛她天生是一个为舞而生的灵魂。一举手,一投足,一个媚眼飞过,即使她归属的“香”字房,即使她总是一副香艳俗媚的姿态,可带了舞动后的她,却仿佛借过了另一种生命。

    “在看什么呢”回廊的死角处已换了另两人,从黑暗里去观察光亮处的人生百态。

    “也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生命不只一种颜色,也不见得是你最熟悉的那种颜色。”娇弱的女子连声音都是轻轻柔柔的。

    “好了,别感叹了。没听到下面都嚷起来了,也该咱们出场了。”似乎是习惯了娇柔女子经常会发出让人不明的感慨,说话的人对此并没有做什么回应,反倒是一边催促着一边向外而去。

    娇柔的女子一个轻应,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没有人察觉她转身的一刹那,唇角划过的弧度。代表的究竟是嘲讽,抑或是怜悯。

    大厅之内,香熏的舞蹈已经结束。这一进一退之间,各位等候的闪着金光的大爷便开始鼓噪起来,有的尚留几分风度,有的则干脆的直接嚷起“华愁、华愁”的呼声。

    就在这此起彼伏的呼嚷声中,响起了一阵锣鼓的“锵锵”之音,几个节拍过去,才听到一个干净的、清脆的男声唱到:

    “年华呀二月啊去踏青哎

    风光哎,无限哎,少年心,哎,哎呦

    年华二月去踏青嘞,

    风光无限少年心嘞,

    似水流年等闲过嘞,

    如花美眷何处寻嘞”

    随着男声的响起,从大厅的四面八方传来了唱和之音。初闻时觉得几分吵杂,细听下来却是合着那锣鼓,踏着领音之人的调子,徐徐吟唱。直唱的人仿佛看到二月的青草,抽芽的柳丝,和煦的春风。心便随着这直白的唱词远远飞去,引颈直望是何般年华的少年、美眷。

    直到周围的和音渐弱,才见缓缓从后台挑帘出来一人。

    入眼的是一英俊少年,端着小生的架子,踱着儒生的步子,边唱边行。玉白的冠面,青蓝的衣衫,腰间美玉,左手折扇,当真是英雄年少的姿态。

    只这一个扮相,下面已是叫好声一片,却见那少年全然不顾台下是静是闹,从打帘的那一刻便是入了戏的,戏便是真,真即为戏。

    方步轻踱,定身,停了唱词,如若周围有美物壮景一般,左右探望一眼,立转的四周流光。不等众人回神就又是一个亮相转身,面向着帘内念了一句“娘子,此地风光甚好,快行几步吧。”

    众人这才知道,那帘内果真是藏着个美眷,怎不又一番的热血沸腾,争相张望。

    面还未露,却是娇弱弱的一句“夫君,且等等奴家。”

    酥了大多人的心骨。

    “哎呀,快些吧”

    少年等待不急,探向帘内牵出一女子,向前急行两步。美眷一时不察,两步踉跄恰跌入少年怀中。一低头,一抬眼,两两相望,浓情蜜意渲撒满室。

    青蓝衣衫上墨色的绲边正落在桃色裙摆上枝蔓之处,演变成一连串的诱惑之花,绵延到每个人的心底,如羽毛撩过一般,轻的几不可查,却心痒的难耐。那美眷长得何般模样,竟是忘了去看。

    “娘子小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少年无限怜爱的叮咛。

    美眷一个挣脱,错头低笑,霞飞满面,娇斥一句“夫君故意。”

    能进得忘情阁的人,几人是楞头小子,却也实在没几人抵得住这羞怯怯的四个字。镇定点的还知道鼓掌叫好,呆傻的,酒撒了的也不在少数。

    台上的二人仿佛浑然不知台下的一切,真好似小夫妻春日踏青一般,走走停停,盼左顾右,时而作对,时而连诗。将那郎才女貌、恩爱甜蜜的夫妻之情演的入目三分。

    似恰行至一处,少年顿足不前,望望前方,又回首看看自己妻子,笑着念白:“如此美景,正配娘子桃花之颜。”

    许是美眷太过羞涩,却只是紧步跟随,并不太回应称赞,面上的桃红却是始终未退。

    少年像见得不到回应,面上多了几分焦急之色,忽指着前方又道:“娘子看那鸳鸯交颈恩爱。”

    美眷匆匆一眼望去,却是转过脸说“夫君,那柳丝可是相抵缠绵”

    少年此时露了些许开心的神色,又向着天空开口“瞧那鸟儿比翼双飞”

    美眷一声嗤笑,嗔目一转,低哝一句“夫君究竟要说什么”

    少年显出几分赧然之色,附在美眷的耳边说“我想说,你我也像他们一般恩爱缠绵,比翼双飞。”

    美眷将头垂的更低,一字不答,轻一厄首默应了少年的话。少年欢心雀跃,前后奔走,从道具花盆中摘了数枝娇艳欲滴的朵儿,呆愣愣的递到美眷面前。

    美眷却是不接,只一脸爱慕的凝望着少年,少了刚才的羞涩,多了几分大胆。芊芊玉手覆上少年的眉角,顺着眉角勾勒轮廓,以柔出水的音调道了一声“夫君”

    只这一声呼唤,言犹未尽的道出满腔爱恋执着。

    那顺着脸颊勾勒的玉手,像是滑过所有人的心房一样,无声无息,却缭绕的人坐持不住。

    当那玉手抚上少年胸前的时候,台下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一般。那玉手却停在了那里,再是一个抬眼的明媚笑容,不若刚才的娇柔,如刹那间绽放的春花,如穿云而下的光芒,瞬间明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原来女子不一定要绝美,却一定要有刹那间的芳华。

    就在众人还恍如梦幻的时候,却听到悠扬的古筝之音,随之的是带着幽远气息的女声,轻和的唱着。

    “莫非前世那一眼

    只为今生见一面

    啊

    匆匆美梦奈何天

    爱到深处了无怨

    啊

    千山阻隔万里远

    来世再续今生缘

    啊

    宁愿相守在人间

    不愿习作天上仙

    嗨嗨嗨

    让那缠缠绕绕的情意永缠绵”

    到这时,所有人都真的陷了进去,陷进了那缠绵不清的悱恻之中,陷进了风光旖旎的梦境之中,陷进了台上布织的那场幻觉之中。连台上的二人合适退了场都不甚清明。

    待到众人大梦初醒,那台上早换了背景帷幕,撤了摆布装饰,连那配乐的琴师都不见了踪影,又哪里还寻得到刚才假凤虚凰演了一出唯美踏青的主角二人。

    当下,有意犹未尽之人,不甘梦醒之人,敲桌子、拍巴掌、摔杯子、砸碗碟的闹哄成一片。索性忘情阁的规矩,听戏的时候没有作陪的姑娘,只有你选定了人,随人进了各自的房间,关了门想陪想玩便随当事人意愿了。所以,这会儿诸位大爷再不满的鼓噪,也只是拿了手边的死物解气,却不会有姑娘平白受冤。可场面还是有些失控。

    不过,显然忘情阁的各位都见惯了这场面,该躲得躲,该瞧热闹的瞧热闹,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这砸了的东西,坏了的物品还是这些大爷掏腰包补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是,自这戏码从开出的第一场起,这闹哄的架势倒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得已,非怜露了面,竟是比昨晚早了半刻的时间。

    “我说各位爷,你们天天这么闹,你们不累我们看着都累啊当初就是说好了的规矩,我们姑娘身子弱,一天就这么一场戏,你们再砸也没用,赶不出第二场来。各位爷,就当是给我非怜个面子,大家都消停消停可好爷们也是来消遣的,我这忘情阁多的是歌舞戏剧,也不只华愁的这一出。爷们静静心,我命人将东西换上,好戏后面多的是。”

    非怜说话间,已经有行动迅速的杂役,将凌乱的场面清理出来,效率高的另众人炸舌。

    非怜说完并没有立刻就离开,而是细细的观察了众人的神色,发觉虽不甘心者居多,却还没有真想妄动之人,心中微微定了几分,脸上的笑也更多了些。

    “就是吗,大家都是来寻乐子的,何必做出伤和气的举动来刚才的戏是还可以,可也只算是清粥小菜,各位爷可别忘了我这忘情阁最擅长的是什么。来啊,姑娘们,让给位爷瞧瞧你们的美妙动人。”

    琵琶声切切,铃铛声叮咚,一排十几个红衣少女旋转而出,立即转去了众人的眼神,阁里的气氛渐渐又被炒得热火。刚才那一幕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忘却在曼妙的身姿,妖娆的舞步、**的气氛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就要补更了,可昨天更了两遍都没成功,不知道是不是晋江又抽风了。

    这两天身体不好,前两天一直发烧,没力气折腾。今天会更两章。

    音乐是新白娘子传奇里的插曲,不知道配上的音乐能不能听到。

    俺的文越来越狗血了,大家凑合着看吧。不过虽然用的是现在的音乐,可俺还是会在文中说明配曲为戏。低头

    看到收藏数增加,暗很开心,希望有更多的人喜欢,也希望喜欢的人都出来冒个头。

    爱到卑微入尘埃

    “华愁,累了吧”

    前厅再是如何也已经跟退场的二人没了关系。刚一到房间,华愁就一副累极了的模样,妆也顾不得卸便歪到在床上。也难怪惹来别人的探问。

    华愁微微侧了侧头,说“就那么几句戏词能累到哪去只是觉得前面太闹了,让人不得清净。”

    “这也是,你是刚进了忘情阁的门,没吃过这里边的苦。对了,说到这个我还要提醒你,最近自己小心些,贴身的东西、进嘴的食物,还有胭脂水粉什么的,都仔细着点儿。这些天你的风头最劲,一来又是领的“华”字房首间的名号,我可是听说已有好几个都对你很是不满了。”

    华愁还是不当心的笑,并不真的在意,嘴上却是乖巧的说“谢谢雅悠姐姐关心,这次本就托劳了你帮忙。姐姐的话我记下了,会当心的。”

    原来那台上扮了少年的竟是“雅”字房首间的雅悠姑娘,京城上下,坊间内外哪个不知的角色此次竟也是给了华愁做配戏,莫道是那么多的人争相来看这新冒出来的“华愁”是何般人物。

    “哎呀,你别只笑啊别不当真,你以为这坊间的人就是好相与的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这里比那皇帝的后宫没多少差别。不同的不过是后宫争的是一个男人,这里争的是许多个男人。要这么说起来,这坊间的竞争更大了去。而且都说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才使得万年船。当初劝你不听,非要往这里进,现在说了你又不当心。”

    雅悠是打小被卖进的坊间,十岁上才被非怜从另一处领进忘情阁,之后悉心栽培一路升至了如今的地位。这一路的心酸苦楚她也最是明白,她不想华愁多受平白的闷亏,自然是将话说到实处。

    华愁已移至了梳妆台前,一点一点卸下脸上的戏妆。因为演戏,脸上的妆也厚了许多,直到此时才慢慢现了真容。这也难怪那外面吃酒的大爷们要闹场子,一连看了几日竟然连华愁的真面儿都没照过,换了谁怕是也不平衡,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钱砸了进去的。

    说到这些便不得不将这前前后后解释一番。话说半月之前,忘情阁突然发出花帖,给的便是天朝名声在外的官宦士绅、名流商贾,特别是经常出入坊间的那些。而这些人一接了帖子便来了精神,要知道忘情阁可是从出现的那天起只发过一次绘有白色曼陀罗的花帖,还是非怜入主忘情阁的那年。之后的十年虽然帖子发了不少,可从来都不是白色曼陀罗。而这一次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刚进阁的姑娘。

    这样的铺垫一出,又有哪个人能抵得了诱惑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相信这个华愁有多大的本事。可自从第一出戏唱了出来后,到如今想在晚上迈进忘情阁的大门可是要七天之前等着领牌子。然,领了牌子还不见的入得了内,还要有当初发的那些白色曼陀罗花帖。据说,见到的人都说不枉此行。于是乎,华愁成了坊间最红的姑娘,那写了华愁名字,绘了白色曼陀罗的花帖也成了异常金贵之物。

    可话说回之前,那些听了戏的人也没有真个儿见过华愁样貌的,只是每个人都相信有那样婀娜身段、如水嗓音、娇柔表情、含情眼眸的女子,一定一的是个绝妙的美人儿。而人总有个较真儿的情绪,越是不知道的越想明白,越是抓不到的越想控制。所以,华愁的每晚只唱一出,也不见客的举动成功的锁住了众人的目光。当然这也有华愁确实唱功表演非凡的原因在里边,只是事情发展到这步,已经分不清哪个是主因哪个是次因了。

    “外面那些人还没见到你的真容已经疯狂成这样,若是看到这张脸,不知会不会挤破了房门不过也有可能是金子堆满了屋。”雅悠看着华愁卸妆,顺便为她取下发上的珠钗,还不忘的调侃两句。

    华愁冲着镜子里的雅悠嗔到“姐姐可真会笑话我,我可是听说当初姐姐可是造过一夜万金的记录,到如今还是无人能及呢”

    雅悠故意扯了一下华愁的青丝,惹得华愁吃痛的一声低呼,却听她自顾的说“那一夜的卖身钱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一个好好的姑娘,有家有良人,为什么非要走这一步我是想出出不去,你却是不顾一切的往里挤。”

    华愁意识到自己说到了雅悠心中的痛楚,回身不好意思的安慰道“姐姐别怪我,是我不会说话。至于姐姐的问题,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姐姐。我只能说,有家等于无家,良人是好,可惜不是我的。不过话说回来,姐姐想出又岂是出不去的莫说非姑姑没拦着,那外面不知多少人捧着金银等着为姐姐赎身呢就说最近的,韩戟、韩将军不也就等着你点头”

    说到这些,雅悠一声叹息,一丝苦笑,退到了一边坐下。眼睛没了刚才的光彩,“那些王侯将相几个是可以相携白首的韩家的门槛太高了,我跨不过去,也不愿委屈自己。倒不如现在这样,想在一起时,即使抵死缠绵也没人说三道四。等到不爱的时候,一拍两散也免了彼此难堪。”

    华愁一直觉得雅悠的侧面是最美的,脸颊是不硬不软的弧度,微挺的鼻梁,卷翘的睫毛,即使不言不语也舒散着幽幽典雅。可此时这样的一个侧面,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原来不是不爱,而是不敢爱。

    若只是他和她的相爱,即使毁天灭地也要在一起吧。可惜,爱情的世界,总是夹杂了许多陌生的、熟悉的、别人的面孔,牵扯了许多陌生的、熟悉的、自己的悲伤。

    夜深前的谈话到了这里戛然而止。像断了线的木偶,提不起的不是断裂的丝线,而是生命的热情。

    铜镜里一个美丽的影像,这便是华愁,不够美的抢眼,却足以吸引。这张面孔是陌生的,至少在许多年的光阴里,只是深藏在庭院深处的一张默默无名的面孔。那些曾经认识她的人,早已记不清楚。那个曾经熟悉她的人,也快要将她从记忆中抹去。那些认识的人,她本不想记忆,那个熟悉的人,她却无论如何不想忘记。

    那前厅的喧闹已经结束,那奢靡的生活掩盖进了每一扇朱漆的菱花门内,只除了这里。一如她曾走过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只有她一人。

    雅悠爱韩戟,爱到骄傲。而她爱他,却是爱到卑微入了尘埃。

    可,哪怕化为尘埃中一粒看不见的飞沙,也要至生命的最尽时,也许才会有放手的勇气。

    深夜,雅悠的房间已经是一室漆黑,可却不代表雅悠已然入睡。若不仔细聆听也无法察觉那压低了的谈话声。

    “非主,这人真会有问题吗我怎么都觉得又是一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可怜女子。”说话的就是房间的主人,之前为华愁配戏的雅悠。

    黑暗中雅悠看不到对面人的表情,长时间的静默让她几乎要怀疑对面的人并不存在。就在她想再次出声的时候,才听到对面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可怜吗也许吧世上可怜的人不只她一个。墨秋也说了她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不太放心罢了。毕竟把她弄进来,也让她知道了咱们跟墨秋有联系,总是不让人放心的。这几天我也一直在看着她,还算安分。总之,在事情结束之前,你还要多费心些。”

    “这个非主放心。可若是阁里有人做什么小动作,我是否要帮她”雅悠还是对华愁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是为爱不顾一切的缘故吧。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今天那几个丫头派了香熏来探口风,我已经放出去了维护之意,料她们动作不会大到哪去。只要不影响了墨秋的事,就随她们折腾吧。但若是她们有过分的迹象,你帮一点也可以。不过雅悠你记着,帮归帮,可也不能让她觉得她有多么的不同。”

    雅悠自然明白非怜的用意,华愁是有用的,所以不能出事。可同时她也不算是自己人,没有护她到底的必要。“我懂的,到时候会掌握分寸的。”

    “我就是信得过你才将这事交给你,到现在你也一直没让我失望过,不像雅悉。哎”

    雅悠的心中一紧,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不从非主的口中听到了。曾经是为了保密,后来雅悉被除名,更是成了禁忌。今天不知怎地,非主竟然主动提起,让雅悠察觉到一丝异样。

    “非主,也许我不该问,可是雅悉毕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静默到雅悠觉得压抑。

    “你就是这样,当我认为你足够心硬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心底的柔软。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有温度。你们两个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人里最优秀的两个,一个我留在了身边,一个送进了宫里。自从雅悉出事之后我就在想,若是当初是将你送过去,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我又庆幸,是将你留在了身边,总算没有害惨了你。”

    雅悠可以确定今夜的非主很不寻常,“非主说什么呢要是没有您,我这会儿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呢是非主把我从那个地狱解救出来,我心里一直很感激非主。”

    “别说什么感激我的话,当初我只是看中了你那双眼睛,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认输的眼睛。我身边除了第一批我亲自教的人,以及墨秋之外,真的没什么亲近的了。你也不用奇怪,我今儿个收了一条宫里的消息,关于雅悉的,所以才会突然间变得感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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