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一口气,“啪”的将枕头甩到如珠身上,“如珠姐姐真坏,竟然这样吓我。栗子小说 m.lizi.tw以后再不许了”
如珠将枕头又给垫好,点点头笑着说“是是是,奴婢遵命。小姐快躺好吧,这一起来又是一身凉气。”
“姐姐,你可是答应了的,可不能反悔。若是拿你的幸福来换我的,那我也不会真的幸福,知道吗决不能骗我,决不能。”
不知怎地,今晚的墨秋很脆弱,像极了一个易碎的娃娃。哪怕是只轻轻的一点,就能出现一道裂痕一般。
如珠眼眶里转着泪,却始终忍着不让流下,用力的点头,答应墨秋的请求。
“小姐以前曾教过我们一首诗,我一直记得。”
“什么”
“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
墨秋一愣,这诗其实讲的是佛家轮回,后来却被世人说成了情人间的生死相许。曾将这当过趣话说给如珠和如宝听,却已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曾想如珠却记得清晰。墨秋有些迷惑,闹不清楚如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如珠瞧着墨秋一脸迷茫的样子,“噗嗤”一笑,“小姐今儿是怎么了,总是被我糊弄住。呵呵”
“好你个如珠”墨秋气的要起来修理如珠,却被她一把按住,只听她说:
“好了,好了,不逗小姐了。小姐快休息吧,真的不早了。”
“我知道,你,是看我心情不好,才故意逗我的。谢谢姐姐了别担心,我没事儿的,要说这段日子我也算舒坦的了,真要难过的是宫里的那位呢”
如珠了然一笑。
话说到宫中,那无处不在的争斗又岂会真的因为冬天来临而偃旗息鼓不过是换了更隐晦的方式,更暗地里的手脚。
“照你这么说,秦芳又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喽”
凤藻宫是灯火通明,却并没有什么人影,只因为皇后喝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说是留着云流说话。
云流在一旁为皇后熏香,明天是礼佛日,特意拿了点在佛前的檀香来熏衣服。这边小心的回话“也不一定,依我看那顾王妃不是个痴傻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的。”
皇后盯着自己的豆蔻十指和蓄的长长的指甲,口气不善的说,“本宫估摸着也是,她要是没野心当初也不会答应本宫的招揽了。算她聪明,知道到底该去抱哪棵大树。要不然,怎么可能留她到现在。”
云流在一旁没察觉的颤了一下,手上动作却不敢停,嘴上也恭维的说“皇后娘娘英明。”
“呵呵不然你以为呢之前是秦家那个小蹄子,再来是不自量力的笑嫔,还有那群墙头草。若没点手段,这么多年本宫能稳坐这后位”
皇后得意的大笑,全然不察云流心中的那小算盘早打得噼里啪啦直响了。
“娘娘,虽说秦芳起来的可能性不大,可万一青王回来之后,一个不忍心该怎么办啊”
皇后瞥了云流一眼,不当回事的说“说你蠢吧,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那青王回来的时候,秦家还会存在秦家都没了,她小小的秦芳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再说,青王当初可是坚持跟顾墨秋完婚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去笼络她顾墨秋同宗哼,不过是她幸运,赶巧儿的姓了顾罢了。”
云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青王当初还娶秦芳干嘛呢”
皇后心情好,也不介意为云流解答。“还不是皇上的意思哼,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打的棋局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娶秦芳是为了让秦相安心,以为皇上还在秦相的掌控中,好方便青王暗地里活动。这不,一场仗打下来,青王顺顺利利接手了所有的兵权,朝中的人也顺势换了一新。栗子网
www.lizi.tw秦相那只老狐狸,当初要不是他找人撺掇着我哥,皇上也不会对我起了戒心。他想借此转移皇上的注意力,让皇上分心对付我们顾家。幸亏我反应快,让那个蠢东西去皇上那里表忠心,否则又是一场祸端。”
“可秦芳毕竟还是有名分的啊”
“怎么说了这么多你都不明白啊皇上要秦家亡,怎么可能留一个秦芳下来那天牢里不还关了两个的吗只等着秦相落了网便一起解决了。哼,就是当初跑了那个秦蓉,到现在还不明生死的,简直是个祸根。”
皇后说完,狠狠的瞪了云流一眼。云流也是练出来的眼力,立马叩头请罪“娘娘恕罪。”
“得了得了,反正秦家亡了,她秦蓉便也没什么本事了。真还要感谢皇上呢,若不是他布的局,本宫也不能趁机一解多年的怨恨。”
云流一转惶恐的面容,讨好的说到:“没想到皇上竟然要赐死秦蓉,幸亏让娘娘得了先机,买通了太医院那几个老家伙,老了个偷龙转凤。”
这事一直是皇后心中最得意的一件,今天真是兴奋过了头,也忘了掩饰,见云流提起,便也高兴的顺着往下说“十年恩宠又哪里敌得过国仇家恨,秦蓉怕是怎么也没想到,皇上这么多年只是利用她。那夹竹桃是美,可也是致命的美。不过,当然是本宫棋高一着,临了弄了个假死混过一时,再把她藏到后面好好折磨。或说回来,这深宫内院,她怎么跑得掉的难不成她当初是装疯”
云流见皇后又提到这个,急忙掩饰的说,“娘娘,依奴婢看,她是真疯了。这一前一后的落差,换了谁也受不了啊再说这宫里头多的是井啊坑的,指不定跌到哪儿没了性命了。这事做的隐秘不说,就说她那时的样子,谁还认得出怎么可能去救她。”
皇后撇撇嘴,依旧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也许吧,算她命大,这么容易就结束了。本宫还打算着折磨她个几年的,谁让她独享十年的恩宠。”
“这样秦家可算是真的完了。话说回来,若是日后让顾王妃得了专宠,这样好吗”
“本来用她也只是为了打击秦家,可让她享了专宠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好处,这事倒是该仔细打算一下了。”
幸亏皇后还不知墨秋已经知道一切,以为墨秋还相信她说的那些谎言,以为墨秋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否则,怕是早就动手对付墨秋了。皇后因为后宫的渲染,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看到的事情只有两种,对她有利或是有害。有利的要大大利用,有害的则早早除掉。若不是认清了这些,云流又怎会想到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也正是云流的这条后路,最终将皇后送上了不归路。
云流该听的听,该记的记,却学乖了的不再多话,当然更不可能再为皇后出谋划策。而皇后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也不曾察觉如今的云流已经不是那个对她忠心不二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二,准时更新。
看到又增加了收藏数,俺很开心。也很感谢一直支持的各位啊有你们,才有俺写下去的动力。虽然感觉这文写的越来越白水,越来越不知了。哎,总之赶快把坑填满吧。
为什么墨秋怀孕跟秦家哥哥就不可能了呢这不是俺纠结的问题,俺纠结的是如何想青王解释。
在俺没解决这个问题之前,看来是不会让墨秋怀上皇上的baby了。好可惜啊
这章写完,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俺写的如珠丫头对墨秋的感情慢慢的不对头了啊怎么会这样呢俺准备好好研究一下,大家说要不要往下发展呢新的问题出现了
姻缘簿上求比目
可怜皇后在为自己的胜利喜悦,可她的胜利又带着多少虚幻的梦她已是后宫中位份最高的那位,普天之下只拜一人的尊荣,她还需要怎样的胜利那样的胜利又何来的喜悦可怜她并不知道,可怜她,因为她让很多人痛恨。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怜的人又岂止皇后一个,宫闱中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默默无名的宫卒,还是高高在上的主子,甚至是掌控一切生杀大权的皇上,亦是可怜之人。
“这么说她原谅秦芳了”
与凤藻宫相同的是,琤翾关注的也是青王府里的那个人。不同的是,她怀着的是嫉恨,他秉持的是关爱。
“依奴才看,不像,也不太可能。”回答的自然是李德海。
琤翾批文书的手不曾停下,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示意李德海继续说下去。
“奴才斗胆一句,哪个女人不是善嫉的顾王妃若是例外,当初也不会和老王妃她们关系闹得不好了。如今倒像是做姿态,赢得是里里外外的好评。”
李德海说完,却始终不见皇上发话,心里也吃不准这又是怎么了。自从那次的事出了后,李德海已经察觉到皇上对他不似往日。以前不介意他看明白的心思,如今在他面前也拢了起来,带上了一丝丝的防备。李德海能始终跟在皇上身边,靠的可不是那份忠心,这比常人还细腻的触觉自是帮了他的大忙。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怨他这份细腻闯了祸。每每想到这件,李德海又想抽自己的耳刮子,直道是悔不当初。
“茶”
李德海立刻奉上。却见皇上将茶抿了一口递回后,依然没句别的话。李德海感觉自己的发根处已经开始冒汗,真是折磨人的差事啊这还是李德海头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
“秦相可有什么动静”
复一听到皇上的问话,李德海心中又是叹又是松口气,紧绷着的弦也稍稍的宽了点。恭敬的回答“嗯,这些日子的动作大了些,见了些人,好像想把他那两个儿子救出来。”
“名单呢”
琤翾说的简单,李德海却是晓得,这是要秦相见了哪些人的名单呢。立刻从袖中抖落出一张纸来,四四方方、折的平平整整,原封不动的递了上去。至于那上面写了哪些名字,在皇上看之前他还是没打算知道的。也许放了以前他还大胆些,可如今自然是越小心越好,再不可让皇上知道他妄猜圣意,私自行事了。
琤翾看完,顺手丢到了火盆子里,眨眼间灰飞烟灭。
“去查查忘情阁阁主的底细,这两日便报上来。还有,让人到礼部尚书家搜些证据回来,不要多,够贬放的就行了,也这两日呈上来。”
李德海将一切记在心里,却不知那“忘情阁阁主”是个什么人物,竟也让秦相造访。可惜,管他是什么人,自此怕是要在天朝的历史上消失了。
想那李德海自小被送入宫中,虽然也混得风生水起,跟着皇上也曾到了不少地方。可那些地方毕竟是几番筛选之后的,哪里去过龙蛇混杂的坊间,又怎知忘情阁是什么地方。可他不知,却不代表皇上不知。而且琤翾不仅知道,还想得也很深,就算是再好的伶阁,也是坊间,竟值得秦相在这么微妙的时候上门拜访。若是这伶阁真有问题,那便要早点除掉,防微杜渐。自然,后来收到的报告让他相当意外。
“青王和无疑可有密报”
李德海刚吩咐完前事,后事便接踵而至。脑子转了一圈,答道“青王回报那边一切顺利,只等时机来临。无疑师父回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左右不过两旬。”
琤翾点点头,又吩咐到“看好秦相。还有,若真有人硬闯天牢,做做样子,让他救回去一个吧。”
李德海一愣,没明白的问:“放一个哪个”
琤翾皱眉的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先进来的那个。”
李德海仔细的答应着,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去布置,却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放掉一个,又为什么是秦荪
天牢关押的两个人自然不知道这外面发生的一切,也无法预料将要发生的一切。他们只知道,虽然被牢牢困在天牢里,却并没有人来提审他们。甚至在秦蓂被抓住以后,也只是被紧紧锁住,并没有吃一点牢狱之苦,与秦荪当初的待遇大相径庭。当然,他们也不指望有人会来救他们。其实,该说他们的内心是异常焦急的。就是死刑犯也知道个最后时间,而他们就仿佛掉进了时间的空洞中,看不到尽头,也退不到来路。
许多时候,人的希望就是在这样的空洞中消磨殆尽。
这也正是皇上要故意放掉秦荪的原因。他被囚的最久,吃的苦最多,怀疑也最多。把他放出去,最得益的不会是秦相,只会是皇上。
肖诺进入大帐的时候,就看见青王一脸傻笑的样子对着一封书信。肖诺摇摇头,故意大声的喊了一句“青王”
果然,青王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是肖诺,才故作镇定的将书信收起。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那信有古怪。
肖诺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说着调侃的话。“我说远燊兄,都几天了,你每次看到这信还一副痴傻的模样。要是被手下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你得了失心疯呢”
没人的时候,肖诺还是以朋友之礼对青王。青王不仅不觉得他失礼,反倒觉得他是真性情的人,待他也是真诚实意。听他的调侃也不真的生气,“言若该是明白的。”
青王那副幸福的样子,看的肖诺直咬牙根,恨恨的说“这可不对了,肖某孤身一人,怎会了解更不比青王的齐人之福呢”
青王神色一转,甩了一句“齐人非福,宁愿只此一人,与吾同心,共赴一梦遥。”
“王爷,以你的身份,你当真这么想即使没有秦王妃,也会有后来的人,到时候王爷的这番话不就成了笑话还是不说的好。”
肖诺看的真切,他知青王对墨秋的心思,却也明白他总是深受身份限制。纵使他自己不再纳妾,又怎能保证皇上不会赏赐其他人不送你美人到时候岂不难堪
青王却坚定的说“有她一人足矣,其他断不会再有。若违了今日之言,他日则箭从背入。”
肖诺真的是楞住了。“箭从背入”,那可是意欲着死于非命啊原不知何时他竟用情至深吃惊之余,却又故作随意的说“远燊兄这番海誓山盟,当对着那写信之人,对着言若可是白费了,我断不会为王爷传话的。哈哈”
这番取笑可算是让青王微红了脸,肖诺见他这般模样,又是一阵摇头,疑惑的说“你不会从未说过知心话吧”
青王脸色更见暗红,匆忙转过脸去,辩白到“这种话又不是拿来白说的。”
肖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劝到“你不说她又怎会知道女人心海底针,你做的再多不抵一句甜言蜜语。”
青王不信的皱眉,驳了一句“秋儿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肖诺一声轻笑,不置可否。忽想起来此的原意,转了话题说到“说回正事,这几日军中各处将领都多有微言,你可想好怎么应对了”
说回这些,青王的神色也变得严肃。淡淡的一点头,说“当初也早料想他们会有微言,可如今时机未到,这样也是战略需要。明晚你将他们召集起来,说我请他们喝酒,到时候自会为他们解答。”
“这样也好,若是出了什么过激之事,也能说是醉酒无意,毕竟他们都是跟着你多年的。”
青王一点头,他也正是这个意思。这些日子,也算是委屈了那些跟了他多年的人。
肖诺这次前来主要便是为了这个,见三言两语便解决了,心便又懒散了下来。笑嘻嘻的问了一句“这几消魂梦与君同王爷可有能对的句子送回去了”
听他提到这个,青王就是一阵懊悔。
话说当日传信兵来报说有家书,青王当时正与诸位将领讨论战事。当时他以为又是老王妃的信,左右不过几句关心和秦芳如何之类,也不想多看,便顺口让肖诺替他瞧了。结果,等到他讨论完事情,看到肖诺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便有了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就这一封是他盼了许久的信,那熟悉的端正小楷,写下的只是一首小阙。之后肖诺扬言要将信宣扬出去,不仅狠敲了他的竹杠,事后还经常取笑于他。
“王爷可是找不到好的句子相赠”肖诺看青王的神色,便知他所想。
“哎,原有那么多的词句,可突然却不知该用哪个”
青王一脸的懊恼。其实以他的才学,怎会连这简单一首小阙也对不上来只是他用了真心,放了真情,却不知该怎么表达。多了怕空浮虚假,少了怕辞不达意。再加上从不曾这般用心,一时间竟如何也拿不定主意了。
“远燊兄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只要能表白你的心意,又哪里在乎是小阙是诗还是词即使是一句白话,也未尝不可啊”
肖诺虽不曾娶妻纳妾,却也是真爱过一个的,可惜不能相守白头。是他平生憾事,也是他能理解青王的原因所在。
桌上的笔墨纸砚是现成的,心头所想早已盘庚许久。
“十里桃源凤求凰,
轻罗曼舞飞红乱。
姻缘簿上求比目,
鸳鸯白首一世安。”
那桃源深处的一首凤求凰,是他今生第一次的感动。
那飞红树下的一舞桃花曲,是他今生最真实的幸福。
许是他前世佛前的叩首,求得了姻缘簿上今生的比目相携。
也是他今生殿前的坚持,得保了红尘烦乱一世的鸳鸯相伴。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大家都反对如珠和墨秋,那俺就在考虑考虑吧好可惜啊
墨秋怀孕的问题,俺决定了,怀吧,至于能不能生下来还是要研究地
不要拍砖啊拍也少拍一点儿吧
顺水推舟再布局
青王进到帐内的一刻,原本吵杂的场面突然便安静了下来。众人看着青王的神色也都闪烁不定的。青王故作不知,快步走到桌案前,抓起桌上的酒坛子满了三碗。
“各位兄弟,今日请大家来喝酒,也是向各位赔罪来的。这第一碗,敬诸位,谢大家多年的生死跟随。”青王说完,一饮而尽。
众人有些发懵,似乎还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第二碗我敬诸位,谢大家这几日虽然有埋怨,但依然执行了军令。”第一碗刚尽,青王没有停顿的表达了第二层意思,饮下第二碗。
这时才有将领反应过来,跟着举杯,向青王还礼。场面却一时有些混乱。
“这第三杯我向诸位赔罪。大家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我对大家从来没有不信任的说法。这几日的安排真的是这场战役的需要,委屈大家了。待到时机成熟,定会将一切相告,望诸位体谅。”这第三碗,青王饮的最痛快,话里的真挚与隐忍打动了所有的人。
韩戟是第一个冲出来的,大喊到“王爷,您的为人在座的哪个不知若是有人怀疑王爷,我百万第一个不答应。”
有了韩戟的开头,席下诸位将领均纷纷表态,一致选择了信任青王,答应无论如何,都会执行青王的命令。
一直在旁看着一切的肖诺会心的崭露笑容。他是一个骄傲的人,成名很早,当初多的是人围在他的四周,巴结讨好,威胁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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