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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節 文 / 月木流甦

    冷了,小姐身子一項不是很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如今又受了難回來,這屋里怎麼也要弄暖和些,小姐住著才舒坦啊”如珠抖弄墊子的手不停,話便如連珠炮似的 了出來。

    “哪有那麼嬌弱。再說這趟倒也沒受什麼苦。”

    墨秋說的輕緩,如珠的動作卻是一頓。只覺得墨秋的話里還藏著些什麼。

    “小姐,他到底為什麼把小姐困住啊難道就真的只是因為對付秦家”

    下午的時候,墨秋已簡單的交代了這些日子的經過,卻有許多話是無法輕易出口的。可是知她莫若如珠,又怎能感覺不出那話里新添的悲涼。

    “姐姐,有些事情我還沒想好怎麼說,就是說了也不能改變什麼。更何況,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也沒有說的必要了。”

    如珠不明白,可也知道定是發生了什麼讓墨秋難過、懊悔卻又無可奈何的事情。如珠不想她陷在這樣的情緒中,轉移話題說道“小姐,可要回趟王府秦芳的事”

    如珠沒說完,因為墨秋插話道“她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準備一下,這兩天就回去。這麼長時間在外面,老王妃要有意見的。他倒是算準了時間放我回來。”

    “這人簡直太可怕了,將所有人都算在其中,當成棋子。”

    對于那個至高無上的人,給她們帶來的影響太大了,給如珠的印象自然也是很差的。如珠提到他的口氣自然也就不善。

    墨秋淡淡一笑,“要不他怎麼是帝王呢對了,明天你告訴非姨,最近不要有任何動作。一切靜觀其變。他跟秦相要做最後的對決了,我們不需要插手。”

    “說到這個,我要向小姐認錯。之前情急之下,我將你和秦將軍,還有無疑師父的事情都告訴師父了。”

    墨秋的思緒頓了一下,很快又搖搖頭說︰“沒關系,早晚要讓非姨知道的,她是我最後的親人了。”

    如珠見墨秋不曾責怪她,心中的擔憂總算放了下來。仔仔細細的將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在說道她去找無疑師父卻找不到時,她再次表達了對無疑的懷疑。而在說到她將墨秋說過的話轉告于秦的時候,如珠又不自覺的表達了她對秦的敬佩。

    听到前面一半時,墨秋的眉頭微皺,听到後面墨秋的眉頭皺的更深,嘴角卻又是噙著笑。

    等如珠說完,墨秋靜靜的思考了一會兒,吩咐到“明兒個,你將無疑送的鴿子拎來,先別驚動其他人。等我寫好了字條便送出去。至于秦,小心他的蹤跡別被外人察覺了。他在莊子里時候,就好好照顧吧。”

    “小姐不見他嗎我以前懷疑過他,可如今我相信他對小姐是真心的。”

    墨秋點點頭,聲音依然淡淡的,听不出情緒的說“我相信,可是還是不見的好。”

    如珠想了想,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最終也沒再多勸。

    雍璣殿中長明的琉璃宮燈,折射著七彩的光芒,將整個殿堂照的通亮,卻照不亮心中的黯然。

    安靜的大殿之內,只有李德海跪在殿前,聲淚俱下的呼喊︰“主子,您若是生氣,便是殺了奴才也成,可您不能這樣不吃不喝啊”他曾想過各種的情形,卻獨獨沒有想到主子也會不吃不喝的懲罰他自己。這一刻,李德海的心中有著極端的懊悔。

    “殺了你有用嗎”

    的聲音沒有了以往的自信,暗淡的讓人心痛。

    “主子奴才知道錯了求主子不要這樣折磨自己,那比殺了奴才還痛苦啊”

    “朕不會殺你的,你知道朕心中一切所想的,你是朕最忠心的奴才。朕知道你是為了朕一償所願。朕怎麼能殺你呢殺了你上哪找這麼懂得朕的奴才”

    如果此時有把刀子在李德海的面前,他也許會毫不猶豫的拿起來便刺,刺向他自己的心髒。小說站  www.xsz.tw可是沒有如果。

    就像他如果知道皇上會是這種反應,那當初他絕不會點那催情的香一樣。可是沒有如果。

    李德海停止了解釋,這一次他辜負了皇上的信任,算錯了時機,只因為他低估了皇上對顧墨秋的心意。

    殿內很安靜,只有案台上的燭火偶爾發出“ 啪”的聲音。這樣的安靜之下,那殿外的傳報之聲顯得格外的突兀和響亮。

    “啟稟皇上,皇後娘娘求見。”

    那是一個小太監的聲音,有些抖嗦。想來是害怕皇上的怒火,又抵不過皇後的施壓。

    靜默了許久,不宣見也不呵斥,靜默的讓所有人心驚。可隨著那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他又轉臉對李德海說“你起來吧,去宣皇後覲見。”

    李德海帶著一絲劫後重生的感覺,匆忙起身,向著殿外高聲唱宣。再回頭看殿上高坐的皇上,此時已恢復了清明的神智,一如往常那個聖明之君。李德海心中異常激動,他知道這場因自己而起的風波,又因為皇後的突然造訪而將被匆匆帶過。

    皇上說的沒錯,李德海確實是了解皇上的,他知道皇上帝王的教育中,從來沒有長時間的放縱情緒這一條。所以,一旦皇上恢復到這樣的神情,那就代表著再難的事情也將過去。至少在他的印象中,皇上很少事後追究他的過錯。

    “臣妾拜見皇上,皇上萬歲。”

    望著盈盈拜倒的皇後,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墨秋嬌弱的身體帶著顫抖的倒在自己身下的情景。烏黑的秀發撲滿了玉枕,還有一些帶著汗珠貼在了她粉嫩柔滑的桃紅色肌膚上,那樣瑰麗到無法忘記。

    這一次李德海是真的猜錯了。有太多的機會去得到墨秋,不是他太君子,而是他怕真的得到後便無法罷手。如一顆阿芙蓉的種子,在的心中生根、發芽,又慢慢開出鮮艷誘惑的花朵。像一種致命的毒,誘惑的蠱,根深蒂固的埋在心中。又像是一柄突然刺入的劍,拔與不拔都是痛。

    皇後看陰晴不定的神色,心中的恨也越來越深,面上卻依舊巧笑輕言“皇上可是身體不適臣妾听聞皇上一天都沒進膳食,甚是擔憂。”

    一個回神,隨意的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件事情沒有解決,一時心情不暢罷了。阿桐不必過憂。”

    皇後隨即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輕移到皇上身後,一邊為他揉肩,一邊溫婉的說道“那些國事臣妾不懂,可臣妾卻知道只有皇上保重龍體,那些國事才能順利的處理完。臣妾讓御膳房溫了藥膳湯,皇上要不要進一些”

    自從皇後的容貌日漸秀麗之後,便愛上了燻香。每日總是選著典故燻出不同的香味來。這一舉動引得宮里宮外盡皆仿效。而只要沒什麼紛爭,這種芳香撲鼻,軟玉在懷的樂事,皇上又怎會反對

    順著肩頭握住皇後的柔荑,輕輕一帶,一個香氣襲人的嬌軀落了滿懷。一低頭埋進阿桐的頸間,悶悶一聲“阿桐今日的香又是什麼典故比昨日的越發淡雅了。”

    剛才那一帶便惹了皇後一聲嬌呼,如今早已霞光滿面,嬌羞的不能言語,半推半就的順了不規矩的動作。

    李德海早已借口去催膳,留了諾大的殿閣給皇上和皇後二人。猶自心中暗喜,皇上還是那個不動真情的皇上,可他又哪里知道,皇上眼中的是阿桐抑或是旁人

    作者有話要說︰俺早就準備好鍋蓋了,各位的轉頭來吧,俺不怕。

    俺是很中意秦家大哥啦,可是也不錯啊,這種別扭的、腹黑的小孩,應該找個女人治治他,呵呵,也許,也許,以後,以後不知道啦,寫到哪算哪兒吧。小說站  www.xsz.tw

    轉頭如雪花吧

    有人相中了王爺哥哥不會吧我都沒給他多少戲啊

    這兩天在看“最後的格格”,應該就是小說改變的那個吧好羨慕啊,自己寫的小說若是有一天也能被某某看中就好了。哈哈想遠了,這文是寫著好玩的,其他的是一時沖動的念頭啊

    俺努力的填坑ing

    明天有事無法更新,今天先貼出來了,俺的壓箱底的存活啊,啊,啊,啊,啊,啊

    滴水不漏請入甕

    “都打听清楚了那蓮天雪中住的到底是誰”

    這樣冰冷著問話的皇後,才是真正的阿桐吧。出了雍璣殿,回到鳳藻宮,便從那個溫柔賢淑的女子變成了潑辣狠毒的人。

    雲流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的說“娘娘責罰,奴婢根本靠近不了那里。”

    雲流剛說完,便一個杯子砸在了腦袋上。立刻鮮血直流,一地碎片,頭發上還沾著茶葉,散發著撲鼻的茶香。雲流卻不敢動,任由那血珠子混了茶水,順著額頭滴在睫毛上,又撲閃著落地。

    “顧墨秋可回青王府了”過了好一會兒,皇後才有陰冷冷的問了一句。

    雲流一個激靈,急忙答道“回了,今兒早上回的。”

    “是嗎把她給我盯牢了。不知好歹的賤人,本宮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能耐。”

    雲流的眼珠子轉了幾轉,心思也番了幾番,可始終想不明白皇後怎麼突然對顧墨秋咬牙切齒起來。之前是利用她,防著她,可不至于像如今這般,幾欲將她生吞活剝了。

    雲流當然不會知道,皇後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因為她覺得這是她的恥辱。她選出來利用的人,卻在皇上的口中听到,還是那樣溫柔的無意識的一聲輕喚,在她就在他的身邊的時候。雖然皇上喊的是“桃妖”而非“墨秋”。可曾調查過顧墨秋的一切,又怎會不知墨秋的字號。原來這看似無害的小角色,也想翻出浪來,當初那白玉並蒂蓮的事看來也不簡單呢

    皇後的神色忽明忽暗,雲流的心也跟著忽明忽暗。這時的皇後像極了她當初對付蓉德妃時的樣子。許久都不曾見過的樣子。連之前對付笑嬪也不曾如此用心。

    “對了,笑嬪現在怎麼樣了”

    雲流身子一抖,心中念叨一句“莫怪,莫怪”。心道這宮中果然是帶著戾氣的地方,剛想到誰便說到誰。小心的回答︰“基本上算是個廢人了。”

    “什麼叫基本上算是你想再搞出來第二個蓉德妃事件嗎”

    皇後聲色一厲,雲流立刻感覺到了如刀的眼神射來。急忙改口說︰“奴婢不敢奴婢的意思是,笑嬪已經廢了。”

    如此皇後的神色才稍微舒緩。冷笑一聲,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她以為秦蓉沒了,她就能出頭。哼不自量力。”

    雲流是皇後從娘家帶進宮的奴婢,這些年跟著皇後,不知做了多少害人的事。也許是虧心事做多了,這兩年雲流越來越膽小,對著越來越狠辣的皇後也越發的覺得心冷。想到她對付眾人的手段,雲流真的開始害怕有一天自己也會突然間被結果了。

    想那笑嬪也著實可憐。當初進宮就頂了眾人的嫉恨,皇上的寵幸也不過一年半載,再加上上有皇後,前有蓉德妃,也是個不得意的主。好不容易等到蓉德妃沒了,鼓著勇氣想出頭,卻還是招了皇後怨恨。盡管她也算十分小心,對皇後也始終恭敬有禮,可誰讓她冒出來的時間不對。不過,若算起皇後對付她的手段,比之對付蓉德妃時也還善是“溫柔”了。

    蓉德妃曾懷過三胎,卻都被皇後暗中動了手腳,生生讓她受了三次的痛。就是對付秦芳,也是更加的狠毒,竟是害得她生畸胎,不止孩子活不得,那秦芳也一輩子沒了出頭的機會。

    而對付笑嬪,不過是一場通奸的圈套,相比之下倒顯得不夠上心。可對付不同的人,方法本就不同。像笑嬪這種沒有背景的宮妃,只這個小小的圈套也夠她擔待的了。事發之後便一道聖旨奪了封位,人也被送去了下六宮。那腹中的胎兒更是無人問津,就是能順利的出生,也逃不出犯婦之子的稱呼,自此遠離王位封賞,榮華富貴。

    這一切雲流都看在眼中,她也是事件里最大的幫凶。曾經她不了解,以為這是主子對自己的信任。如今她開始後怕,無論最後誰勝誰負,她怕是都不得善終。皇後若勝,她極有可能被滅口,皇後若敗,她也一樣是敗者為寇。要如何才能謀得一條生路

    這幾日的秦是無事可做的。原本的初衷已經實現,想見的人又不敢見,想幫的家又無計可幫。更何況墨秋回了青王府,非憐便帶著手下的人悄悄隱身。整個桃源剩下他一人躲在其中,好不淒涼。看著那桌子上的東西,秦猶豫不定。想到如珠放下東西時說的話,心中一嘆,她還是猜透了自己的心思。

    入夜的皇宮,被月光籠罩下的明暗不定。王召的心有些緊張,比出征打仗時還要過些,只因為他答應了秦今晚將天牢的守備放松。在他的理解,秦是要救秦蓀的,可這樣的舉動成與不成他都將受到牽連。只是他答應了,就因為這是秦第一次對他用請托的口吻。

    其實要放松守備並不容易,特別是禁衛軍直屬皇上,並不好調撥。王召能做的也只是跟秦約定好時間,再將巡夜的人稍作調離而矣。而秦自進了天牢到將人救出便只能靠他自己。能不能將人帶出巍巍宮廷也是種未知。

    想到這些,王召一聲深嘆,心想此時他許是已進了天牢吧。他的功夫很好,可帶著受傷的秦蓀總是難過此關。王召並不喜秦家,卻認定了秦,心底默念一句“但願順利”。

    可惜,王召並沒有完全猜對。秦是要去天牢,也是要去見秦蓀,卻並不是要將其帶出,而是為了一解心中所惑。

    到了天牢,秦並沒有急著入內,等到里面動靜全無之後才小心的探了進去。如他所料,牢內眾人已經人事不省,那墨秋留給他的“迷境”果真好用。無色無味,瞬間使人如入迷境,不知實景何處。

    想當初離家之時,二弟還是意氣風發,傲然之姿。此時再看卻是周身血污,狼狽難堪。秦一時間竟是呆住,不知如何是好。而那秦蓀不知本就昏迷不醒還是也入了迷境,耷拉著腦袋,無甚反應。

    很快的秦如夢初醒,匆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至于秦蓀鼻下。隨著一股撲鼻的異香溢出,不一會兒那昏迷的秦蓀便悠悠轉醒,睜眼望見一張不相識的面孔,只道是皇上又使了什麼段子,派了什麼人,旋即別過臉去。秦卻是異常高興,激動地連喊了“二弟”

    秦蓀一驚,匆忙回望,仔細瞧那張不相識的面孔,只有眼楮依稀能追尋到熟悉的神色。秦蓀心中感慨疑惑,斷斷續續不能明言“你,你是,是大哥”那最後的“大哥”二字帶著深深的不可置信。

    秦用力點頭,說“二弟,是我。可憐你受這般苦,這是為了什麼啊”

    秦蓀硬扯出一絲笑,聲音極低的說“大哥不該回來的,回來了也不該來這兒。這里就是個陷阱,為了追捕每一個秦家人而設的陷阱。大哥快走吧,也別問為什麼,也別回秦家,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只要能保住一條命就好,秦家怕是逃不過了。”

    雖然秦早已想到這些,可從秦蓀口中得到證實,心中還是忍不住澎湃。追問到“我來就是要知道為什麼,你們是我的家人,你讓我怎麼能不管不顧獨自逃命”

    “呵,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想知道父親為什麼讓我學那些害人的東西,想知道為什麼對我說這麼做是為了秦家,想知道為什麼又這樣棄我于不顧。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的都是父親告訴我的。至于什麼才是真相我早已不想知道。”

    秦相是無情的,自己的親生子也可以這樣放棄。多少天的牢獄之災,秦蓀想的很多。他的二十多年一直是在父親的安排下度過,他听到的、信任的都是父親一家之言。可當他為了完成這些而受到災難的時候,那個給他命令,讓他信任的人卻不曾出面。哪怕是一言之求都不曾有過。秦蓀心寒了,然後由心寒引發了懷疑,由懷疑產生的怨懟。

    “父親究竟想做什麼看著你出事為何一點表示都沒有如今家中有人監視,我不敢貿然去見父親,只能先來看看你。怎到了如斯田地”秦一陣心痛,焦急的說。

    “大哥,其實我們沒有一個是真的懂得父親。他看似疼愛我們每一個人,其實最愛的只有他自己。那些獄卒曾私下里討論,他們以為我昏迷不醒,其實我將一切听進耳中。父親在謀一出大事,從先帝之時就開始準備了,他將我們兄弟姊妹四人全算做了棋子。姐姐已故,小妹怕也難保,我自不用說,只有大哥還算周全。大哥,走吧,走的遠遠的。如今連我都倦了,不願再圖什麼,再想任何了。”

    秦蓀的心寒、懷疑、怨懟讓他失去了往昔的冷靜,自然無法察覺他話中的疑點。那些小小的獄卒何來的本事知道秦相在圖謀大事若是連獄卒都知道了,那皇上豈能不知若是皇上知道了,又怎能單單監視秦相,如此簡單當然,他也不會知道,這些話不過是皇上故意散出來的,為的就是迷惑他,讓他越發的懷疑自己的父親。

    一個組織的瓦解往往不是外部的摧毀,而是從內部的分裂。深得帝王之學的自然相當明白這個道理。

    “什麼樣的大事讓父親如此不顧一切總不至于圖謀造反吧定然不會的。”秦猶不相信,他也是關心則亂,不曾細究話中的漏洞。

    “是是非非又如何我只知,不論父親圖謀的是什麼都不會成功了,因為皇上已經明確的告訴我,他等的不過是看著父親如何一步步落敗。這就是說他早已有了證據,不過如狩獵般,在享受獵物掙扎的過程,成功的興奮。”

    秦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二弟已經失去了生存的希望,才會說出這番落魄的話。心中的不忍逐漸逐漸膨脹,直至沖口而出一句“我先帶你離開,其他榮後再議吧。”

    這已違了秦的初衷,卻也算是情境之下的必然。可秦蓀總算是清醒的,焦急的勸阻“大哥不必費心,漫說這鎖不易打開。就是開了,拖著我這樣的廢人,咱們也出不去宮城。大哥只管離開,記住我今時之言,躲開這場秦家的災難。大哥一向對皇室盡忠,外人盡知你與父親不太和睦,加之大哥有軍功在身,若是此時離開,想必皇上不會過于追究。能為我們秦家留下一條血脈已經足夠。”

    秦也是個執拗的人,心中腹案一定,斷然不會輕易更改。任憑秦蓀如何苦勸,只一心想弄開他四肢的鐵鎖鏈,渾然不顧其他。

    秦蓀著急,又喊道︰“大哥,你便听我的吧,快走。”隱隱似有哭腔。

    卻听不遠處幽幽一聲,“你們這樣能走去哪里”

    隨後便是天牢內火光四起,立時如白晝降臨。那端坐在不遠處的,含著嘲諷笑意的,正是謂之以皇,尊之以上的明。

    秦再是遲鈍,也明白剛才的一幕竟是自己為他人上演了一出戲。可繞是他功夫了得,竟未察覺周圍何時聚集了這麼多人。心中又暗自嘆息,皇上果真是拿定了主意要致秦家于死地,整個天牢防的是滴水不漏,這棋局布的層層深入。他只在一旁看著,靜靜地等著,便守株待兔的完成了請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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