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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節 文 / 月木流甦

    妹妹的好日子呢若是有重要的國事,皇上便去處理也無妨。栗子小說    m.lizi.tw想必笑嬪妹妹也不會介意的。對不對”

    皇後最後的話自然是沖著笑嬪,逼著她回答自己。笑嬪心中暗恨,卻還是狀似無辜的對說,“都是臣妾的錯,臣妾最近瞧皇上一直很忙,就想借著生日讓皇上開心一下。昨個兒皇上還說沒什麼要緊的事兒,臣妾才敢邀了皇上來的呀。”

    這話帶著幾分委屈,一雙桃花眼幾乎要滴出水來。話也說的漂亮,不僅擺脫了皇後“美色禍國”的指證,又表達了自己一腔“擔君之憂”的赤誠。

    覺得一陣心煩意亂,為著皇後和笑嬪的暗里鋒針。一甩袖,冷言到“朕還有事,你們繼續。”

    皇後高聲唱和“恭送皇上”,口氣中卻帶著得意。眼一瞥掃過身側的笑嬪,看到她臉色微齊,心中一陣開心。總算是確定了,她成不了第二個蓉德妃。皇上還未真將她放在重要的位子上,否則也不會當著這麼多妃子的面讓她下不了台,也不會始終不進她位份。轉念又想到笑嬪肚子里的那個,本來得意的神色瞬間變得陰冷。

    “皇上,秦失蹤了,青王急報。”

    一回到雍璣殿,便有人來報。“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翡翠釉的洗筆筒便被摜到了地上,卻無人敢上前收拾。

    “李德海你看。”

    李德海只是內廷太監,按規矩是不能接觸這些信件的。可因為他是皇上心腹,皇上也信任他,許多事又本就由他辦的。于是只要皇上允許,也接觸了不少這類信件。而此時,正在氣頭上的,自然不想看那信上都寫了什麼說辭。

    李德海先對皇上鞠了一躬,表示謝恩,才接過那信。不過只是一頁紙的篇幅。早先的消息說秦陷入敵營,不過是半真半假,自然是別有目的,也算還由己方掌控。可如今的消息卻是秦在敵營中消失,毫無征兆的,一個大活人沒了。李德海將這些一一向皇上匯報,卻見皇上扶在桌角的手青筋暴起。

    “回去告訴青王,此人的失蹤暫且不管。將戰事趕快結束,朕不想再等下去了。”

    “是。”那跪著的人高聲答應,迅速的離開了。

    那人剛踏出殿門,的拳頭便落在了桌子上,隱忍著問到︰“還有沒有別的消息”

    李德海听了問話,上前一步,低聲說到“晌午剛到的密函,說是已經跟魯國的七王子談妥,很快便有結論了。”

    听了這些,臉色方才舒緩了些,微微點頭,揮手示意李德海退下。他真的要一個人好好靜靜了。秦的失蹤希望不會帶來麻煩。可如今也顧不得他了,索性他也算是秦家的異類。終使知道了也不一定會幫他的父親,否則當初也不會主動交回兵權。如今為難的還是秦相那個老狐狸。本想用秦蓀引他出來,不想他倒是越發冷靜了,一直按兵不動,幾乎是想犧牲秦蓀。是該想想如何再逼他一逼了,這新到的消息剛好可用。

    主意打定,的眼眸重新變得幽黑深邃,再也找不到剛才的怒氣和不明的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漢宮飛燕的片頭曲,沒有找到3版本,各位若想听就自己動手吧。

    願為紅顏不惜命

    要說著急,無論是皇上還是秦相,似乎都急不過非憐他們。已經過去這麼多天,卻還是一點實質性的消息都沒有,讓非憐覺得很挫敗。如珠和如寶更是終日里沒個好臉色,仿佛吃了**般,沖誰都能點出火來。而啞書和劍風便是最慘的二人,不僅得不了眾人的好聲好氣,自己內心的歉疚也快將他們壓垮。就在非憐琢磨著是不是再調些人手的時候,卻听說劍雨和醫鵲已經在返回的途中,倒是實打實的好消息。

    其實,劍雨和醫鵲自從听說墨秋被困之後,便歸心似箭,可之前交代的事情未完,又怕墨秋回來後跟他們算賬,便也不敢獨自丟下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決定先將秦救醒,打听了他有何安排,再做計較。而有醫鵲在,秦受的那點刑傷,自然是不在話下,不出五日就好的七七八八。

    劍雨是多少了解些內情,醫鵲是聰明的猜到些不同,于是二人都不打算隱瞞秦他們的身份,卻也只說是墨秋的護衛。而最終的結果,秦決定跟他們一起回天朝。

    “你瘋了,你是右路先鋒大將軍,沒有調命回京,視為叛軍”

    听了秦的答案,劍雨和醫鵲都有些驚呆了。區別只是劍雨在思考他說的真實性,醫鵲卻是直接的喊了出來。

    秦的聲音有些暗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我沒瘋。不管我在哪,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叛軍了。她能讓你們不遠千里來救我,我也能不遠千里去救她。為她,吾命有何惜”

    醫鵲還想追問,卻被劍雨扯了一把,隔在身後。劍雨皺眉的說︰“你當真要跟我們一起回去救小姐即使會與皇家為敵,與秦家為敵也在所不惜”

    這個問題讓秦沉默,可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一抬頭,眼光如炬,那軍人的堅韌,劍雨和醫鵲看在眼中,絲毫不再懷疑。

    醫鵲卻是不放心的加上幾句“路上是要易容的,我可不想還沒到京城便被人下了大牢。至于回去後非主和小姐是否留你,也是你自己的事。還有,要是讓我知道日後你有心害小姐,便是天涯海角也必追殺你。”

    秦听完卻笑了,一句話不說的看著醫鵲。不一會兒,醫鵲便怏怏的退到了一邊,讓劍雨和秦去商量回京的事情。若是只有他們二人回去,自然不用這般大費周章,可如今帶了秦卻是多了幾分風險。更何況,秦雖受了刑,卻又似乎帶著莫名的禮遇。似乎秦除了是一個敵軍將領外,還有著別的什麼身份,讓那些囚禁他的人忌憚。這些劍雨和醫鵲曾私下里討論過,只是不便明說吧了。

    “醫鵲,我與秦將軍已經商議妥當,這路上還是扮作一家人的好。將軍扮作老人,一來他身上未好全,真被人看出身子虛也可掩蓋。我便扮作老人的兒子,至于你,便扮兒媳吧。”

    啞書、劍風、劍雨和醫鵲四人,是非憐手下頂尖兒的人物,雖不作同組,往日也曾打過照面。後來一同被派到墨秋身邊,彼此便更多了幾分了解。除了醫鵲,其他三個都是極嚴肅的人。可此時劍雨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卻怎麼也難掩口中的笑意。當然,在看到醫鵲宛如七彩的面孔時,那心底的笑就更深了。

    “為什麼我也可以扮作兒子啊要不就劍雨扮女人。”醫鵲從听劍雨開頭的時候,就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听到最後,果然是怒了。

    劍雨忍著笑,卻什麼也不解釋。

    秦看他們二人如此,便認認真真的解釋“如今正在打仗,家中青壯年大多都參了軍,基本上是一家只留一子,雖也並不全然如此,可為保萬一,還是不要都扮作兒子的好。至于為何有你來扮女子這個想來不用我多說,你們二人照照鏡子便知道了。”

    醫鵲異常氣悶,可一時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劍雨那張臉若扮了女人,那才叫是怪異的很呢

    于是此事便在三比二的同意中敲定了。三人準備妥當,便不作耽擱,抓緊時間趕路。

    一路上倒也沒什麼困處,唯一的插曲便是醫鵲被匪人甲、乙給調戲了。當然是以對方的落荒而逃結束,除此之外,醫鵲身上帶的那些毒丸、毒粉的,夠那二人消受好一陣了。只是這事還是讓醫鵲相當火大,對劍雨和秦也“怨懟”尤甚。小說站  www.xsz.tw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他們趕回之後該如何應對一切。于是,這些小事很快便也隨風而散,被眾人拋諸在腦後。直到很多年後,眾人都過得幸福的時候,這些便重新被翻開,成了回憶的鮮活的見證。

    劍雨他們回到京城的時候,並沒有直接進了桃源,而是在外逗留了許久,直至確定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的突然出現,才偷偷從後門進了去。而那里早有得了信兒守在門口的如珠。

    雖然臉面易的全非,可那雙桃花含笑的眼楮,如珠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只是相當驚訝,扮作女人的醫鵲竟是如此美麗。再看那居中的老者,心中咯 一下,雖不敢確定,但直覺的便是秦。隨之一記眼刀射向醫鵲。醫鵲仿佛有感覺般,雖沒看見如珠的眼神,卻是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去望著劍雨。

    劍雨還算鎮定,對如珠低聲一句“先讓我們進去再解釋吧。”

    如珠看了看三人,不發一言的轉身向內引路。

    索性青王府上下都知道這桃源是青王送與墨秋的別院,除了幾個粗使打掃的老僕外,到沒什麼青王府家奴。再加上那次的意外,墨秋更是精心將這里整肅了一番。不僅放了自己人在暗處,那青王府過來的幾個也只允許在前院活動。故此,走在這蜿蜒石子路上,听周圍竹林婆娑聲,看蔥翠盈綠一片,卻是看不到人影,听不到語聲。

    其他幾人到不覺得有什麼,唯獨秦是頭次來此,更因著是青王送墨秋的宅子,便多留心了些。一路前行,看著清幽淡雅的環境,瞧著院落屋閣的布局,便可想象的出那人是何等的費心準備,為的只是博紅顏一笑。而自己又做過些什麼如今竟是這般狼狽的到她身邊,還是因為她才有的活命。若不是她有難,怕是自己怎麼也不會出現在這里吧。這一去數月,再見時竟是這般的物是人非。

    “你便是秦”

    秦坎坎的踏過門檻,便听到里面傳來一個很不友好的聲音秦眉頭微皺,卻很快平復自己的情緒,神色正常的到了那聲音的主人面前。以自己一貫的口吻說到“我是”。

    非憐從先進屋的如珠那里听說醫鵲他們帶了秦回來,心里窩了一腔怒火,口氣自然不善。听到秦那傲然的聲音,更是不滿。

    “哼,不愧是秦相的兒子啊倒是一腔傲氣。既如此干嘛來這兒”

    秦進了屋,便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露出他那張硬朗的,經歷過風霜的面孔。雖然他不是善于風花雪月的人,可非憐的名聲如此之響,又是豈能不識的。心中暗奇她竟也在此處,對那不滿的諷刺硬生生的頂了回去︰“忘情閣的非主也很不一般,想必父親也沒見過非主的這一面吧”

    秦在這里見了非憐,心中便明了她與父親那遍傳的曖昧怕是做戲。彼此本就沒什麼交情,又都是眾星捧月的人物,自然不會想著給對方六神秘情面。

    這事本就是非憐心中的結,一口氣堵在心口,反過來對醫鵲和劍雨斥責道︰“哼,醫鵲、劍雨你們可真大膽啊未經許可,便私自帶了外人過來”

    醫鵲一甩手,指著劍雨先聲奪人道︰“非主問他。”本是兩個人的決定,可因著一路上的氣,醫鵲便“無良”的將一切推給了劍雨。

    劍雨也不推脫,拱手說到“非主體諒。將軍已知我等身份,自然是就近看著比較好。更何況,屬下的直覺認為這麼做是對的。”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不容置喙。

    非憐望著劍雨,一轉眼又對著秦說到“既然你還有用,那就暫時留在這兒吧。等惜兒回來在做打算。可你也記住,我是不會負責你的安危的。”

    秦淡淡的回說︰“之前的相救我秦謹記于心,之後自會顧好自己,不勞費心。”

    “那就好,我可不想身邊還放一個秦家的奸細。如珠,你把大概情況跟他講一下吧。”

    非憐說完,便轉身去了內間,留了一陣濃郁的香氣于身後。秦覺得這香氣異常熟悉,一時又記不起在哪里曾聞到過。恍惚間如珠已到跟前,于是便也收了心神,先顧及眼前之事。

    如珠倒不隱瞞,不是因為自己信得過他,而是知道墨秋信他。也曾看過他們之間那若有似無,卻又扯不斷的情愫,許多事便也如實相告。至于他們為何會針對秦家,只是簡單的一句宿怨,草草帶過。秦知道這中間的內情必牽扯許多陳年舊事,自己隱約知道些大概,倒也不去深究。原本自己對父親的所作所為也不認同,又怎能阻止他人不去怨恨。

    雖是簡單述說,可個中曲折也頗花了些功夫解釋。待到一切說明,才發覺已過了晚膳時分。竟是無人來喚他們進膳。如珠和秦心中皆是清明,怕是非憐夾怨報復。只是如珠心中暗苦,自己遭此無端連累,不過想來師父還在氣她當初的隱瞞,才一並將自己算了進去。二人具是無奈,只得由如珠帶路,獨自尋向膳食間,期望還留些食材。

    非憐狠心,廚房內所有能做成熟食的材料一樣沒有。如珠翻了許久,也只在角落里找到一卷面。再看那面上留的字條,才知是醫鵲偷偷藏了的。那人竟還邀功的寫了大大的“欠我人情”四字,鬧得如珠哭笑不得。

    等如珠和秦吃上簡易的湯面,時間也近亥時。窗外更深露重,徒增了許多涼薄。

    “小姐若知將軍冒死回來,不知會是何種心境。”卻是如珠,如自言自語般,低訴一句。

    如珠聲音雖小,秦听得卻真切,那執箸的手頓了住下,緩緩說道“當初她接到信時何等的心痛,我知道她被困時便是幾倍上的難過。所以,無論結果如何,這趟是一定要回的。更何況,那里也沒有我存在的位置和必要了。”

    如珠心中陡然一顫,他話中的哀傷感同身受。第一次明白,為何小姐會信任此人。拋開身份的困擾,他才是真正性情的人。有些事也許不該問,可如珠紅唇一抿,還是問了出口。

    “那軍中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小姐說這仗打的詭譎莫名。我雖看不懂,卻也不明白怎麼就一下子急轉直下,一下子又飛凌直上”

    秦一聲冷笑,丟了碗筷,只一句“一將功成萬骨枯”,再無他話。

    如珠知他此時不想多言,也不追問。反正她始終是小姐這邊的人,只要做好小姐吩咐的即可。想到小姐,如珠心中難免一陣心痛。這麼多天了,竟然絲毫消息不曾露出,那人當真藏的緊啊可惜,能幫小姐的竟沒有幾人。想到這里,如珠腦海突然電光一閃,豎起一人身影。一下子,興奮的站了起來,嚷了一句“真笨,我怎麼這會兒子才想起來啊”

    嚷完這句,如珠也不顧秦的奇怪,匆匆的而去。秦認得路,知她這是往非憐的住處而去。只靜思了一秒的時間,便也急忙追去,料想定是重要的消息,才讓如珠如此失態。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點了申請vip,結果有編輯找說要簽“作者約”,一簽就是五年,所有的電子版都授權給晉江,好猶豫啊

    淡墨繪景秋意融

    秦還沒進到屋內,便听到如珠興奮的聲音。

    “師父,還有一個人可以幫我們。雙桂寺的無疑師父。”

    非憐皺眉,問到“這人我听過,年輕的得道大師。可這與他什麼關系”

    如珠的興奮降了下來,這才想到非憐是不清楚墨秋和無疑之間的事情的。可既然已開了頭,再瞞下去也不太可能。更何況如今非常時刻,確也不該讓師父知道。

    “無疑師父幼時曾被顧將軍所救,所以一直對小姐多有照拂。無疑師父認識的人多,也許能幫到我們。”

    如珠還是有所隱瞞的,至少沒說無疑曾告訴墨秋許多消息,也沒說無疑與宮中千絲萬縷的聯系。可非憐還是敏感的察覺到這里面必有許多隱情,看著如珠的眼神也多了些猜疑。

    如珠看著自己師父,眼珠轉了幾圈,又低著頭吶吶的加了一句“小姐對無疑師父有芥蒂,不願多說他的事情,並不是有心隱瞞師父的。”

    非憐心中是難過的,若不是墨秋出事,自己竟不知還有這麼多事被瞞著。可一貫的驕傲讓她無法將難過表露出來。生硬的笑了一下,說到“既然如此,你便去與那位大師聯系吧。”說完便斜在椅子上,逗弄手邊兒的鸚哥兒,無話。

    如珠知道自己的冒失惹得師父對小姐產生了懷疑。可有些話她又不能擅自告訴師父,忍了忍便退了出去。然而到了門口,還是心有不忍的說到“師父,您不要怨小姐。她對您覺得愧疚,所以有些事不願再將您扯入其中。小姐真的不是有意隱瞞您的。”

    非憐逗弄鸚哥兒的動作不停,對如珠的話也不做回應,心里卻是添了幾分黯然。

    如珠並沒有發現躲在暗處的秦,秦卻在角落里靜滯了很久。

    原來,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從來都知道她不會是簡單的,卻不知她竟使得動非憐和無疑。可那樣的人,又怎麼不讓人靠近呢

    只是她那樣淡淡看著自己的眼神,便想將自己心中的一切告訴她。

    只是她那樣淡淡對著自己的笑容,便想將自己擁有的一切都給她。

    記憶中的她總是那麼淡淡的,對人、對事、對物。仿佛一切都不在心上,又仿佛一切早在心中。她給世人看到她的柔弱,她也給世人看到她的堅忍。

    看到她,想到她,只覺得是一幅淡墨繪的秋景。帶著微微的涼意,卻不蕭索。帶著絲絲的淡然,卻不落寞。卻又似秋意融融時的一杯暖茶,除去那杯子的冰涼,便是茶的沁人心。

    只不知這杯茶想暖的是何人心只不知誰有幸能得這暖心的茶

    只有那一句“寵辱不驚,閑看堂前花開花落;去留隨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像是專寫給她的剪影。便是自己陷落的開端,卻又甘之如飴。

    突然想起她淡笑的容顏,只為了展顏的剎那,丟盡一切又何患

    虧得是自己手中還有些親衛在宮中,倒是此時用上了。

    可惜那邊的如珠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那雙桂寺的小沙彌說,無疑雲游去了。因為要做雙桂寺的住持,必須接受一年的苦游。

    如珠將一切告知非憐,非憐卻蹙眉沉思了良久。最後卻喚來了劍風,讓他去追查無疑的去向。非憐無法解釋自己的懷疑,直覺的這個時間點太過巧合。

    這幾日,秦雖也住在桃源,卻與非憐他們並無太多交涉,只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一時間,還是無所頭緒。

    他們的毫無頭緒,他們的心神不安,卻一點兒也不影響某個人的好心情。

    這幾日的,確實心情不錯。一來前線上捷報頻頻;二來想對付的人進展順利;三來嘛,也是讓他最舒心的一件,那就是可以隨時看到顧墨秋。

    就像此時,在這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里,流轉的琴音,飄郁的是茶香。

    “皇上最近似乎很清閑啊總是沒事就到這來讓我彈琴唱歌。搞得我都以為自己是坤伶了不過想來皇上的大事快解決了,不然也不會如此好心情。”

    墨秋心中嘆氣,拖得越久,自己心中越空,有著望不著邊際的蒼白之感。

    卻是愜意,溫著甜香的美酒,像是細細研究杯子的紋路一樣,漫不隨心的說到“事情順利自然就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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