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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文 / 月木流甦

    ,即使皇上護住了一時,又可能護住萬世嗎皇上也會離開的。栗子小說    m.lizi.tw”墨秋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有多反動,皇上甚至可以因此定自己死罪。可墨秋忍不住為那兩萬個將士的血說句話。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沒有發生,而是哀傷的看著墨秋,“朕也無法護住萬世,但朕又怎能看著祖輩們打下的江山在朕的手中結束”

    墨秋無法再爭辯什麼,他們的立場是不同的,結論自然是不同。有一瞬間,墨秋突然覺得,原來是因為鮮血的澆灌,才有了這茂密的樹,鮮艷的花,才有了這秀麗的江山。

    “桃妖,你是聰明的,你可以感覺到朕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那你可猜到下一步朕會怎麼做”

    護城河內的蓮花燈越來越多,那些微弱的燭火聯合起來,竟也照亮了夜晚的星空。這里,有光,同時也有光影下的黑暗。

    墨秋與皇上站在岸邊,總有蓮花燈在身邊漂過,燭火在彼此的臉上匆匆的印上一點光亮,再匆匆滑過。墨秋看著皇上忽明忽暗的臉,突然覺得他笑著的樣子竟和謙知哥如此相像。一時間竟忘了回答。

    見墨秋始終望著自己,卻又像是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一甩袖,帶著幾分妒意的回避墨秋的注視。

    墨秋察覺到自己的失神,心中不解的笑笑,許久未有謙知哥的消息,竟如此想念嗎突想起剛才皇上問的話,恭敬的答到“臣妾不知皇上下一步要做什麼,臣妾不想知道。”是的,墨秋不想知道了,這場游戲里,自己竟然是怯懦了。

    未料到墨秋會說不想知道,驚訝的望著墨秋,“你不想秦相倒嗎”

    墨秋笑笑,“我想,對他的恨,對秦家的恨始終沒有減少,可我害怕了。”

    突然很溫柔的說“你不用怕,你不會有事的,朕不會讓你出事的。”

    墨秋很不習慣這樣的皇上,陌生的溫柔,墨秋甚至起了一股戰栗。突然感覺肩頭有一絲暖意,原來是如珠將披風輕輕地為墨秋披上。墨秋感激的對如珠笑笑,又轉頭對皇上說道“皇上,時候不早了,臣妾也要早點回去了,快過了宮門下鑰的時間了。”

    又恢復了如常的神色,淡笑著說“恩,快回吧。在皇後那里小心,沒事的話別隨便亂逛。”

    墨秋本來已經轉身,卻因為最後的一句話而驚住了。他此話是什麼意思可是知道那小園里的事情

    卻始終以淡笑之姿回視墨秋,再無多的解釋。

    前方的戰事激烈異常,這邊的朝堂也是風雲變幻。皇上當初皇榜告天說一定會徹查連敗之因,自然要做出些動作。

    “皇上,老臣听聞一件事,不知該如何是好。”韓戟的父親此次並未出征,當初听到兩萬兒郎死于沙場之時,老將軍當場在朝堂上痛哭出聲。這位戎馬一生的大將軍,血總是熱的。

    “老將軍听聞何事但說無妨。”皇上以四平八穩的聲音說到。

    “皇上這是臣偶得的一份家書,是一個小兵寫給他的家人的,請皇上過目。”

    周圍的大臣開始小聲的議論,一個小兵的家書竟值得呈到皇上面前,不知這老將軍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早有小太監接了韓老將軍的呈遞奉到了皇上面前。皇上的眼底閃過一絲光芒,慢慢的展開信,發黃的信頁,顯然這個小兵等級很低,用不起好點的紙張。這種等級的小兵不知寫了什麼,讓韓老將軍如此諱言。

    皇上一字一句的看去,突然大喊一聲“大膽,竟有此事吳良,權石你們給朕念念。”

    被點了名的兩位大臣心驚膽戰的站到殿中,撿起皇上丟下的書信,大聲的念起來。小兵的言辭很是通俗,信寫得也如流水帳般,只最後幾句,兩位大人卻是怎麼也念不出來了。小說站  www.xsz.tw

    “怎麼不念了把最後那幾句念出來”皇上臉色很是難看,大聲呵斥兩位大人。

    兩位大人“噗通”一聲跪下了,聲音顫抖的,卻又整齊的喊道“皇上息怒,皇上饒命。”

    “啪”的一聲碎響,皇上竟將一旁小太監奉著的茶都給粹了,這下全殿堂的大臣們都震驚了,面面相覷,神色訝異。

    “你們不敢念,朕來說。那心中最後幾句,可是寫著母親大人,將軍對我們很和順,可是他不知道,我們吃的糧食都發芽了,兵器也是生了繡的,只有好的放在最顯眼的地方。可是兵長不許我們向上面說,有人去說了,卻被他們給打成了重傷。我真擔心。幸好母親大人身邊還有弟弟在,若我不在了,也不算孤單。二位大人說說看,朕說的可對”

    皇上的話還沒說完,下面已經一片嘩然。歷來戰中,就是苦了後方也不能苛責了前線。如今,竟連糧食和兵器都是差的,那怎麼可能打得勝仗

    皇上已經完全憤怒了,從高高的殿台之上走到兩位大人的面前,“你們該如何解釋這信中所言”皇上的聲音是低了,但卻越發的讓人心驚。

    兩位大人不敢抬頭,顫抖的說“微臣不知。”

    “不知嗎韓將軍”

    “微臣斗膽打斷皇上。”能如此大膽的自然只有一個秦相。

    皇上看看一旁躬身的秦相,眉頭一挑說道“秦相有何進言”

    只見秦相半弓著身,讓人看不到表情,語氣沉穩的說“臣只是想問問韓老將軍從何得來這封家書”秦相故意加重了“家書”二字,仿佛在說“別人的私隱怎麼就到了你的手中”。

    “秦相這話是說我故意編造嗎”韓老將軍也是炮仗的性子,一點就著。

    “秦某不敢,秦某只覺得此事關系重大,理當問清因由才是。”秦相還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樣子,果然是千年的狐狸,成精了。

    只見韓老將軍一個大步,跪倒在皇上面前,聲音淒厲的說“皇上,臣戎馬一生,從未經歷過如此慘敗,那日一曾听聞便心痛大哭。微臣之心望皇上明察。”

    皇上親自將韓老將軍扶起,“老將軍的心朕又企會不知既然秦相想知道,那老將軍就解釋一遍吧,以決幽幽之口。”

    皇上的話飄到了各位大人的耳中,自然是轉了幾個彎,生了許多心思。皇上的“幽幽之口”顯然是對這秦相而說,想來此事不會善了了。而皇上又幾時這般對過秦相

    “回皇上,那日臣去為死去的將士放河燈,臣的身旁有一老婦帶著一十歲的男童,也在放河燈。一邊放,一邊口中念到朝中無良,害死了吾兒。臣便勸道為保衛家國而死是光榮的。可那男童卻啐了臣一口,臣不解,便仔細查問,一問方知此事。起初臣也不信,可那老婦從手中拿出書信給臣看,臣大驚。便央求那老婦將書信給了老臣,那老婦起初不肯,臣將所配之玉符交予老婦,並寫了必當歸還的保證,另將書信詮謄了一份,那老婦才將這封原信給了老臣。臣也是唯恐有些人不信,才這麼做的。”

    韓老將軍一口氣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眾人未想到老將軍也有如此心細的時候,為了一封書信竟將自己的玉符也押上了,這可是押上了身份榮譽啊

    連皇上都忍不住動容的說“難為老將軍如此了”轉身又對秦相說道“秦相可還有什麼要問的”口氣卻是截然不同的冰冷。

    秦相回到道“回皇上,臣沒什麼要問的了。謝謝老將軍解惑。”恭敬的回答,恭敬的退到一旁,仿佛他剛才所做的都是理所應當的,仿佛听不出皇上話中的嚴厲。

    皇上卻仿佛氣急了,轉身對著吳良和權石兩位大人,一人一腳,大喊到“護衛兵何在將這二人壓至天牢,嚴加看守,未查清事實前不許給我弄死了。栗子網  www.lizi.tw

    皇上此話一出,那吳良和權石二人只差沒當場昏倒了。天牢歷來是關押叛國重犯的,進去了便沒有出來的,就是想死都死不掉的地方。二位大人不停地磕頭求饒,卻是聲音越來越遠,殿堂上的人看皇上在盛怒之中,又豈敢此時多言半句。

    皇上看著吳良和權石被拖走,才從新回到龍椅上坐下,語氣穩了些才說到︰“此事事關重大,如不徹查認可告慰死去的將士。秦相,韓老將軍,此案便交由二位主辦了。朕希望早點有結果。”

    今日之事交給韓老將軍去辦,沒有人覺得有疑問,可交給秦相,下首的大人們心思便又開始活動。看來剛才皇上對秦相的嚴厲也只是一時氣急,秦相依然是皇上心中最信任的重臣。

    二位被委命的大人則異口同聲的說︰“臣等領命,定不負皇上所托。”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加了張圖片出來,選了很久,覺得這張跟我心目中的女主最像。不是很漂亮,但很冷靜,也很淡然。事實上卻是扮豬吃老虎的那種,呵呵

    希望大家都能看到,也都喜歡,有更好的可以告訴俺的,俺再換。

    文章中的歌選的都是仙劍里的,仙劍里的音樂不好下,我也是在土豆上下的,回夢仙游。

    還有一首是梁詠琪的向左走,向右走。

    我準備將背景音樂也加了,但不知道效果能不能出來。

    雲中陰霾信符遞

    墨秋覺得自己不能再沉寂下去了,自己似乎看到的只是一方天地,可這塊天之外卻已經陰雲密布。曾經只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覺得只要找到證據就可以,不需要與別人合作,不需要加入別人的游戲。可似乎,自己陷入了別人的棋局,又脫身不得。

    朝堂上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後宮,或者說也將很快傳遍全天朝。墨秋突然覺得這正是那個人想要的,是他想做的下一步。那種謀劃天下的人,是不是早就想走到這一步了這宮中應該也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吧,只是假裝什麼都不明白。

    “如珠,拿了帕子去你師父那,說我要借人。”既然主意已定,自然不需要多做猶豫。

    “什麼”如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的反問了一句。

    墨秋輕笑一聲,說到“你們不是一直勸我不要這麼被動嗎怎麼這反映”

    如珠此時才開心的說“小姐這樣就對了,之前看得我們急死了,師父都對我喊好多次了。”

    “去跟雲流說你要回去看看如寶,如果有可能最好將如寶送去非姨那里。留她一個人在青王府我總不放心。”

    如珠搖搖頭說“老王妃那里不會同意的,能回去看看總是好的。我這便去了。”

    墨秋點點頭,又叮囑到“人不要多,讓他們自己來見我。”

    如珠點點頭,很快的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對墨秋說到“小姐一個人小心。”

    晚上的時候,如珠便回來了,趕路的疲憊盡顯臉上,眼中卻是帶笑的。墨秋陪著如珠坐著歇息了一會兒,並不急著問。反正交給如珠的事也總是辦的妥妥帖帖的。

    “小姐,我跟師父都說了,師父高興的很,說明天應該就到了。”

    墨秋笑著說“嗯,你去辦的,我總是放心的。對了,如寶怎麼樣全好了嗎”

    說到如寶,如珠眼中的笑意更多了些,“嗯,全好了,又是那個野丫頭了。老王妃雖不讓她出府,可也沒怎麼限制她,甚至有點縱容,真是奇怪啊”

    墨秋听了卻是輕笑出聲,說到“她這是顧忌著那兩塊玉呢連皇後都知道了,事情未明之前,以老王妃的圓滑,又怎會在此時做出定論。更何況當初為了保下如寶,我鬧了那麼大的動作,她留下如寶不過是為了牽制于我,當然不會對如寶怎樣,有她這樣的保護也不錯。”

    如珠卻搖搖頭說“小姐,我一直想不通皇後怎麼會知道的。”

    墨秋也不解的說道︰“我讓你傳消息給非姨,遞到宮里,是想說游鳳玨的事情。至于另一塊玉的事連我們都是後來知道的,怎麼這宮里頭就知道了。不過,若是弄清楚月朵是誰的人,我想就會明白了。”

    “真是看不出月朵竟也是這種人,虧之前咱們還覺得她是個清高正派的人。”

    墨秋搖著紈扇,輕移蓮步到窗邊,那鳳仙還是那麼美麗,卻不知那小園里的人又怎麼樣了。原來,世事總是這般無常,能看到的不過都是浮華一片。

    “也許她真的是一個清高正派的人,只是她的清高是不對事的時候,她的正派是對著她認定的那個人罷了。”

    如珠拿了披風給墨秋披上,這晚上帶著些涼意,更何況這宮里總是陰氣重的。“小姐這麼說,那便無法了,各為其主吧。倒是以後要多小心了。”

    墨秋點點頭,“月朵明知道咱們會曉得,卻還是借老王妃的手將一切公布,她認定的這人想來身份貴重。听說月朵是從小就進府的,若是那人早放進府里的,此即不是曝露了”

    “小姐說那人是誰出來”

    如珠的話剛說一半,就對著門口的方向大喊起來,嚇了墨秋一跳,順著往門邊看去。

    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突然翻到了墨秋和如珠的面前,如珠擋在墨秋之前,提防著來人。來人也不說話,只安靜的單膝跪著。墨秋從如珠身後越到來人面前,仔細的打量那人。

    “你行哪個字帕子呢”

    來人還是一句不言,卻從袖中遞出一塊素淨的白帕,只拿紅線在一角繡著“lovesu”。墨秋接了那帕子,摩挲那帕角繡的字母,這不屬于天朝的字跡,是她前世最深的傷痛記憶,卻是今生借以傳信的符記。

    “行啞是嗎非姨可真好,行啞的全是頂尖探秘高手,剛才你若不是故意露出行跡,如珠是不會發現你的吧起來說話,叫什麼”

    此時墨秋才看清來人的臉,很平常的樣子,放在茫茫人海中便會忘記了的。

    “啞書。”

    聲音也很普通,四平八穩的。墨秋听了點點頭,笑著說“嗯,知道了,非姨可說總共幾個人過來”

    “不知。”

    “是這樣啊如今我住在這西廂,可夜里總是听到有哭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曾經出過什麼事啞書幫我查查可好”

    “後面小園有一瘋女人,是她的哭聲。”

    這次墨秋總算是從啞書的口中多听了幾個字,卻不想他早已將周圍的環境勘察了一遍。其實,剛才那話也不過是試探。于是,墨秋笑著說“對不起,以後的事可能很難,也很重要,所以我不得不謹慎一些。不過看來是我多慮了。”

    啞書半低垂著頭,恭敬的說“啞書的職責所在。這些香丸是非主讓啞書交給小姐的。”

    如珠接了那些紅色的香,退到一旁。墨秋點點頭說“你先回去吧,等我見了其他人,再說什麼事吧。”

    啞書恭敬的一拜,無聲的退了出去。

    “小姐,這人真是無聲無息的。”啞書退了出去之後,如珠才對墨秋說到。

    墨秋卻只是淺笑一下,“要不他怎麼能行啞呢非姨手下果真是無弱兵。我還沒說卻將周圍的一切都查看好了。我若不問,他也不言,果真是啞啊只是竟用了書這個名,真是有些意外呢”說完便笑了起來,如珠也不免跟著笑了。

    兩天的時間,四個人全部見過。最不符合自己猜測的就是面前這個嬉皮笑臉的人。

    “醫鵲,你可不可以收起你那張面癱的臉啊”

    總是一副笑臉,一成不變的,別人看了是和藹可親,可墨秋看在眼里卻覺得礙眼。

    “小姐,醫鵲無病無痛,又怎會面癱呢”還是那副笑臉。

    墨秋懶得再跟這人計較,對旁邊的三人說到“劍雨、劍風你們將後面小園里的那女子偷送出宮。醫鵲你跟過去治好她。啞書你去幫我查一個人,這里有她簡單的情況。”

    其余三人都是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只除了醫鵲還笑嘻嘻的站著說“小姐,若是治好了,可能讓你這丫頭多給我做些點心”

    如珠一听臉就紅了,啐了醫鵲一口,匆匆的退到後面去了。墨秋手里的紈扇來來回回的扇著,眼瞅著醫鵲,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噗嗤”一聲笑,“行啊不就是點心嗎你若是治好了那人,我讓如珠多做幾樣點心給你吃。”

    醫鵲笑嘻嘻的說“那感情好,小毛病,小毛病,很快好。哈哈”

    醫鵲很快消失在了黑夜里,墨秋听到身後珠簾挑起的聲音,笑著說“我家的如珠姐姐也害羞呢醫鵲雖然皮了些,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呸,小姐說什麼呢那種人”

    “如珠這話就不對了,醫鵲能被非姨派過來,自然是本事非凡的。人啊有的時候不能只看表象會誤了一生的。”

    墨秋仿佛陷入了回憶,是那帕子上的字造成的錯覺吧。幾乎忘記的前塵往事又浮上了心頭。自己當初何嘗不是看上那人的表象,死心塌地,最後卻還是一朝背叛。那人送的代表著相愛的墜子,隨著自己到了這個時空。原本是想丟棄,再不見用的,不曾想爹爹的事情後,那墜子又被自己拿了出來,不過是做了印信而矣。

    如珠見墨秋不說話,便也不打擾,每次看到那幾個奇怪的符號的時候,自家小姐就是這般模樣。似乎去了遙遠的地方,迷路,傷心。如珠曾經問過,卻只是換來苦澀的一笑,之後如珠便不再問了。

    “這些天可把本宮忙壞了。這中秋給前線將士的東西看起來簡單,做起來還真不容易。”

    好幾天沒見皇後了,一見面,就听到皇後的訴苦聲。墨秋只得安慰的說“是娘娘體恤那些將士,非要親手為他們準備禮物。若是將士們知道了一定會感激娘娘的。”

    這話听在皇後耳朵里,自然是受用的,笑著說“總是墨秋最能安慰本宮。”

    墨秋笑得很謙虛,眉頭微挑,突想起一件事來,抬眼笑著問到“這幾日宮里似乎挺緊張的,不知是何事呢”

    皇後微微的坐直了些,面色不改的說“是嗎估計就是為了將士們的禮物吧,中秋快到了,可還沒完全準備好呢”

    “這倒也是,那麼多的數目,還要再運送過去,總是時間緊迫的。”

    果然,小園的人丟了,皇後卻只能暗地里搜查,這中間的曲折想來是九曲復雜呀真是期待醫鵲治好那人後的情景了。墨秋想到此,也不點破,只陪著皇後說些沒營養的話。這宮里頭就是這樣啊每個人都是帶著面具,最真實的永遠在最底層,最看不見的地方。

    突然雲流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皇後還未來得及責備,卻被雲流的話給驚住了。

    “娘娘,皇上在朝堂上震怒,結果突然昏過去了。這會兒太醫都聚在了御書房。”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晉江很抽,這兩天在修改前面的文,進度慢了點,致歉。

    謝謝christine的支持,萬分感謝啊俺的信心突增

    皇上對墨秋的感情很復雜,也很奇怪,後面俺會詳細解說。總的方向俺前面也提到了,就是兩個人都很孤獨。

    走過路過的各位,留個爪印吧吶喊

    還沒睡夠,晃蕩著飄走

    鳳藻西廂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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