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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文 / 月木流苏

    气色,昨晚定是休息的不错吧恭喜妹妹了不像我换了地方就睡不踏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墨秋是压根儿没睡,这样秦芳可满意了,果然那张娇颜笑得更加灿烂。

    “姐姐笑话我呢”

    “好啦,墨秋、芳儿你们过会儿再聊吧,川红去吩咐厨房传膳。”

    青王始终未介入三个女人的戏台中,可惜,他这唯一的男主角是怎么都在戏中的。

    早膳很丰盛,比墨秋在家中常用的清粥、小点复杂的许多。老王妃、青王、秦王妃三人用的很是惬意。墨秋却用的很不习惯,这些东西对墨秋来说有些油腻,墨秋的胃受不得太过油腻的东西。

    “姐姐啊你怎么吃的这么少啊这菜肴不合你胃口吗”

    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一段话,是形容一种人的,说这种人个性喜欢张扬,总是想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习惯了做众人中的焦点。墨秋可以肯定秦芳就是这种人。

    “不是,我只是一向吃的比较清淡而矣,谢谢妹妹关心。”

    青王放下箸,问墨秋可要再让厨房准备一份,墨秋心中奇怪他这是做给谁看的呢口中却不得不说着感激之言。

    “不用了,谢谢夫君。这皮蛋瘦肉粥很是合口呢”

    “能吃才是福气。”从秦芳进屋后,老王妃难得对墨秋说句话,却是这种半批评的话。

    墨秋低头诚恳的回答说:“是母亲。墨秋会注意的。”

    “姐姐,不是我说呢,你也太单薄了点姐姐定要多吃一些。”秦芳用她那忽闪忽闪的眼睛看着墨秋说,模样天真无邪。

    天朝的历史是从唐朝末年那段出了岔子,没有出现宋,倒是有一个前朝梁室,然后是现在的天朝明室。对于女子的美也出现了两种分歧,富贵人家一般沿袭了唐朝的丰腴之美,不喜女儿家太过瘦弱,会被认为生养不易。而对于坊间女子则是“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秦芳的这番话太过放肆了,隐约拿墨秋与坊间女子比较。

    “谢妹妹关心,墨秋自幼身体就弱,不像妹妹有太真之姿。”只要是人都会有脾气的,你说我是坊间女子,我就说你是杨玉环,祸国殃民。

    秦芳刚想再反驳什么,青王却开口对墨秋说,“尝尝这个荷叶包。”

    鸳鸯锦被触目红

    到这一秒之前,青王都是一直安静的看三个女人在演戏,这会儿却突然表现的体贴,让人摸不着头脑。而墨秋也立刻就感受到秦芳那边射过来的带着怒意的眼神,还有一道探究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是老王妃。

    墨秋不曾抬头,低低向青王道谢,心里想“自己还是适合平平静静的生活,这才一个早晨就开始刀光剑影的,日后还要怎么过下去啊”所以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逞口舌之快了。

    “芳儿也尝尝。这荷叶包是在荷花盛开之时采了带露水的荷叶,以得州的宣纸包好,存于荫凉之处,中途又要定期清洗、翻晒。到此时能完好存下的已不多,还留有荷叶之味的就更少。面皮做荷花状,陷儿包的是糯米、芝麻、梅花。梅花是头天新摘的、半开那种,用去岁的雪水浸泡一夜。最后拿那兰木的蒸笼蒸上半个时辰。就是那蒸笼里的垫纱也是蝉丝纱才好,先垫一层蝉丝纱,再铺上荷叶,然后在垫一层蝉丝纱,这样才能将荷叶之清香传到面皮中。半个时辰要有专人一直盯着,少一分火候则不够香,多一份火候则过于腻。一次能做得一小笼已是不易。”青王一边慢慢解释,一边为秦芳也挑了一个小巧的荷叶包。

    墨秋在左,秦芳在右,老王妃在墨秋的左侧,秦芳的右侧,这样四角的局面,看似谁也不偏颇的格局。

    “夫君真好”秦芳用她那糯甜的声音赞叹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秦芳在那里讨巧卖乖,墨秋突然觉得很无力,这就是自己今后要过的生活吗心中有气,有不甘却只能忍着,有期盼却不知前方在哪里,想逃离却始终在故事里。

    这场故事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是纠葛,跳不出扯不尽的是牵缠。

    每次用过膳后,墨秋总喜欢一个人走在那九曲的长廊里,若是有雾雪之天,这长廊就笼在了一片白色之中,朦胧若现。那长廊叫“含烟翠”,等柳枝发青时想必是一片翠意蒙蒙,可墨秋却偏爱这白雾之中的长廊。在这长廊里,人会醉了,醉了自然就容易忘却。

    从长廊回到房间,却是两重天地,两种心情。

    “小姐,王爷派人来说,今晚不过来了,让小姐早点歇息。”一进屋,如珠就上前说到。

    “嗯,是么。那就早些歇着吧,刚才走了一圈,这会儿也乏了。”

    如宝去整理床铺了,那雕画的红木床上铺的还是那洞房花烛夜的大红鸳鸯锦被。

    天朝的规矩,夫妻圆房之后才能铺百子纳被,未圆房前一直铺的是鸳鸯锦被。而青王只有喝合和酒那刻进了这门,至此三日未再踏入。而墨秋却并不想计较这些,其实墨秋自己也没准备好该怎么与青王相处。

    “如珠,明日回门给娘准备的东西可收拾齐备了”

    “小姐放心,早就准备好了,一会儿我再去查点一番。”如珠做事,墨秋一向是放心的。

    如宝插嘴说到:“小姐,床铺好了,早点歇息吧。您可别又看一宿的书。”

    “好你个小丫头,到管起小姐来了。”顺手沾了茶水点在如宝额间。

    如宝跺脚的娇斥道:“小姐”

    “好一个茶香美人啊”

    墨秋看着如宝佯装做怒的模样,与如珠笑做一团。可惜墨秋心底总是留着几分苦涩,是茶叶涩了舌尖吧。

    如珠点了安睡的香,可墨秋却一丝安眠之意也无。那窗上的紫纱由那狮子镇着,却还是有微微的风穿过窗隙,吹着紫纱有一下没一下的飘动,惹得墨秋也总是静不下心来,满心满眼是老王妃头上晃动的东珠。

    “墨秋我儿啊明日里你跟芳儿都要回门了。我听说你母亲身体微恙,特命人寻了一根百年的人参,你明儿个带回去给你母亲补身子用。芳儿那自有燊儿为她打点,你这儿我自是多疼上几分。明天朝中还有事要燊儿去办,他送了芳儿回去就直接去朝中了。墨秋是贤惠的孩子,自是不会让夫君来回奔波的,是吧”

    老王妃即使不说这番话,墨秋也未想过青王会随自己回门,也从未打算提及此事。老王妃这番恩威并施倒是戳的墨秋心痛难忍。

    纵使墨秋想学那孟光举案,也要有那梁鸿来接啊梁鸿没有,墨秋又何必自讨没趣呢可原来却是这样的心痛。原以为可以这样的过完一生,不过是三日而矣,却这样一次次的刺痛。墨秋本不是那大肚之人,不过是逼自己做那无欲无求的样,可终是心有不甘。可忍不得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良人何在良人何在

    更是无一丝睡意,去翻那压箱的书,或是得些许宁静。此时却甚是庆幸出嫁时装了两箱的书来。

    拿了那镇纱的狮子握在手中,石玉的材料暖得了手,暖不得心。

    开了窗放那风吹乱了纱曼,月光洒了一室,浸了满桌冷色。

    孤月独我一书寂,默无声。

    早起时已迟了些时辰,原来昨晚还是于迷糊中睡着。醒来时发现还趴在桌边,而如珠、如宝两姐妹正怒视着墨秋立于桌旁。自少不得又赔礼道歉了大半会儿,出门时已近晌午。出了门才从下人口中得知青王一早陪了秦王妃回娘家。栗子小说    m.lizi.tw回门之礼堪比当日那十里红妆,又是满城闲话。

    虽然一早派人禀告了娘亲说何时会到。可真到了家才发现娘亲还是等在了门口。那冰冷冷的手可见是等了好一会儿了。不仅生气的说:“冬惠,怎么伺候的,夫人的手这么冷,也不拿个暖炉、护手过来。”

    “好了好了,我出来的急忘了拿,冬惠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儿,就没派其他人去取。”

    “娘,我不是说了什么时候到吗怎么还出来等啊怎么能让做母亲的在门口等女儿啊”墨秋挽着娘亲的胳膊,边话说着边往屋里走。

    “我不是想早点见到我的乖女儿嘛”

    “如珠、如宝,你们去把东西交给管家,自个儿要见姐妹的也随意吧。我跟娘说会儿体己话,记得将我吩咐的事情告诉冬伯。”在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墨秋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这才是自己的家啊

    “惜儿啊这几天过的可好”

    听了这声“惜儿”,墨秋竟是要哭出来了。只有亲近的人才这样唤自己,出嫁三日,这声“惜儿”已遥远了。

    “娘,您放心,婆婆和夫君待女儿都很好,那秦家的小姐也是知礼之人,自是无事。”

    不能让娘亲知道,回来前墨秋也仔细叮嘱了如珠、如宝,就是闲话也不能说出来,墨秋要娘知道自己很幸福。

    “惜儿,你夫君呢去了相府”还是问了,怕墨秋委屈。

    “娘,夫君在朝中呢。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脱不开身,那边儿也没去。”

    “那就好,惜儿没骗娘吧”她们都不想让对方难过。

    “娘,您知道惜儿这不肯受委屈的性子,怎么可能骗您呢”

    “那就好,那就好。唉,我一直害怕做错了选择。过得好就好,过得好就好啊”

    “娘,惜儿知道娘最好。”墨秋像那以前的许多个日子一样,撒娇的赖在娘亲怀里,却是低下头笑得苦涩。

    细细的说了许多暖暖的话。

    午饭和晚膳用的都很简单,全是墨秋日常爱吃的几样,娘亲亲自下厨做的,她们有说有笑吃的开心不尽。晚上休息的时候,墨秋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娘亲。三天来,从没有像今夜一样睡得如此安稳。娘亲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娘亲啊墨秋可只你这儿一个亲人,你一定要好好地,女儿天天为你祈福,你也不能丢下墨秋一个人去找爹爹。”墨秋看着娘亲睡中带笑的样子,甜甜的睡去。

    乱我心者多烦忧

    回门后墨秋就病了,其实也不是病,就是整日里昏昏沉沉的不甚清醒。王府请了宫里的太医过来,也没瞧出什么毛病,不过是开了些补身子的补药,嘱咐多休息。于是,墨秋就这样镇日里躺在床上看书,今日正赶着精神好些就想到窗前临字。

    这房内墨秋最喜欢的就是这挂了紫纱的窗子,窗前一张红木雕花的书桌,窗外抬眼可见的红装素裹。昨夜下了场雨,此时恰是落红满地,一片萧索。这样傲骨的花儿也抵不过风雨的侵袭,无奈缤纷落地,最好也不过是一捧春泥。谁人知谁人懂突然心中生出许多愁思来,提笔写到: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墨秋写完了却觉得有微微的冷意侵身,想唤如珠、如宝拿些热茶过来,却不知那二人去了哪里,竟一个也瞧不着,只好又回了床上躺下,几番下来竟是有些微喘。

    就这样懒懒的躺着,感觉乏的很却没有睡意,只好竖起耳朵听那院中众人的八卦。在他们眼中自己不过是个不得势的主子,更何况还病着,又有几分权势而如珠、如宝也不在,他们更是肆无忌惮的偷闲。

    “你们是没看到那天的壮观啊先是三个小红托盘,上面放的是生果、杏仁、莲子,分别是老王妃身边的罗浮、乐桃、川红三位姐姐端着,取的是三生有幸的意思;后面是六个漆红刻百合的锦盒,听说装的是宫里赐下来的上好锦缎,分别是总管身边的六个有头面的小厮捧着,取的是百年顺和的意思;最后是九个双人抬着的木箱,据说那木箱是百年古木制得的,所过之处都能闻到古木的香气,就是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取意长长久久。王爷为了咱们秦王妃可是花尽了心思。你再瞧里头那位,一个人,两个带来的丫头,几件不值什么的东西就回去了,差别大了去了。倒霉的是我们几个被派来伺候这位,没前途不说,连赏钱都比东院的人少,真倒霉。我看这青王妃的位分啊迟早是秦王妃的,你听这名字都像啊,说明是注定的,我还听说啊”

    墨秋觉得胸口越发的气闷了,好像堵了什么东西似地喘不过起来,那丫头再说了什么却是未再听进去了。

    墨秋只知道当日秦王妃很是风光,却不知他们竟做到了这份儿上。从东西到取意再到送回门礼的人,都是精挑细选,重视万分。如此比来,墨秋的回门简直就像是一位妾侍偷偷往娘家拿东西,竟是如此欺人吗即如此当初何不退了这边的亲事,什么先皇御定,真要是想退还不是一句话,何必要现在这般。

    “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婢子,在这里嚼什么舌根,小姐病了,你们都不当回事,还在这儿偷懒、嚼舌头。当心我回了老王妃去,看你们还呆的下去不”墨秋听得是如宝的声音,可口中的这口气还没顺过来,也就没力气喊如宝进来。外面却是闹得越发的凶了。

    “哼,你去回啊你也不问问看我想不想呆这儿呢,我早托了我表姑的女儿的夫家的表叔,说把我调去东院呢呸也不看自己什么身份,要姑奶奶伺候,你也要有那福分啊”

    “你,你,你再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你什么玩意啊撕我的嘴”

    “哎呀,你敢扯我的头发”

    “打你个小贱蹄子”

    “别拉我,今天不打她,她不知道我良儿是谁”

    “我今天非好好修理这个贱丫头。”

    “好了,良儿姐姐,走吧”

    这会儿吵杂的已分不清谁是谁了,却听见“咔嚓”一声的巨响,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是如珠冷冷的声音响起。

    “如宝,你闹够了没,小姐还病着呢还有你,良儿,你要想去东院你就去,这儿没人拦你,别撒了泼的在西院闹。闹得不好不用回老王妃,我第一个修理了你,别忘了这会儿你还是西院的三等丫头。还有你们,谁要想走,都请,不送。可在这西院就要守西院的规矩。我家小姐这会儿病着,你们不好好伺候,还在这里偷懒嚼舌头,说出来看哪个主子护你们”

    外面一片安静,没人敢搭个声,就是刚才气焰嚣张的良儿这会儿也消了声。如珠生气的样子墨秋想象的到,那群丫头婆子怕是被那阵式给吓着了。

    “都愣着做什么都没事做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让我知道有下次。”

    外面又是一阵窸窣声,过会儿又安静了下来,想来是人都散了。

    “小姐醒了,怎么没唤我们”如珠看墨秋笑着对她,突然顿住了脚步,害跟在后面的如宝直直的撞在了如珠身上。如宝刚想说话看到墨秋的样子,也愣着没话了。

    墨秋并不说话,起身绕过她们倚在门边,看那院里还来不及收拾的狼藉,这会儿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呢。原来那声“咔嚓”是椅子散了的声音啊,不简单呢。随即墨秋便不去管那院中的样子,反正到最后总有人收拾的。转身来到窗前的书桌旁,静静的研磨,好一会儿才提笔挥下: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墨秋又将刚才写的临江仙梅与这幅字放在一起细细比较,果然,草书还是比小楷胜上一筹。爹爹说小楷磨性子,墨秋便草书写的较少,不过最得意的果然还是草书。

    然后,墨秋听到低低的呜咽声。

    “唉,姐姐们别哭呀”墨秋上前搂住如珠、如宝二人。墨秋知道她们的眼泪流入自己的衣领,暖湿了后颈一片。等她们哭了一会儿,墨秋才说到,

    “姐姐们啊顾家虽是落寞了,却还是皇上钦点的忠国公府,我再不得宠,也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即使不尊我,但面子上他们也不敢差的。凭她一个三个小丫头,给她几个胆子敢在我院里叫嚣不过是有人故意让她来放话儿的罢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此时,如珠、如宝恍然大悟,继而是一脸愤然地神色。

    墨秋原本也是不明白的,可良儿那句到东院当差的话倒是让自己突然间明白了一切。秦芳究竟要怎样,难道要自己亲自表态说不会与她争宠还是要自己干脆消失算了头一次墨秋觉得这般的无力。

    “小姐,受委屈了。”

    “二位姐姐何曾不委屈,往日里不知哭红了多少次眼睛,也没见你们在我面前说一个字啊”

    如珠、如宝已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摇头。

    墨秋一边给如珠、如宝抹眼泪,一边接着说到:“你们当我真不知道吗回门前一天你们就知道了青王为秦王妃准备的东西了是吧却怕我伤心而瞒着我。这府里上上下下,有头有脸有脾气的怕也没少给你们气受,你们又哪次提过半个字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只是感激你们待我的真心,我也装傻的骗骗自己罢了。这会儿即说开了,日后咱们姐妹三人就好好过日子吧,谁受了委屈也别藏着,这诺大的府里我也只有你们了。姐姐们说可好”

    “小姐,我们只是替你不值。”如珠已止住了哭,却还是在生气。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我不在乎的人本就一文不值。好了,别一幅哭丧脸的样子,开心些,我有预感我的病想来总是要好了吧。”

    “小姐放心,无论如何,如珠都不会离开小姐身边的,否则天打”

    “如珠姐姐”墨秋赶忙阻止如珠未说完的话,自己想要幸福却不是要别人的牺牲来成全。

    “嗯,我也是。小姐,如宝陪着您。王爷是笨蛋,错过小姐这么好的人。”

    “如宝”这如宝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被她这么一说,刚才难过、愤概的情绪倒是减轻不少。

    那日之后,墨秋的病竟真的一日一日的好起来。最开心的莫过是如珠、如宝两姐妹。

    自那日后,墨秋心里倒是放开了些,不争就不争了,忍就忍了,只要自己在意的人好好的就足够了。如此想来心情也舒畅了许多。这几日总是有时间就写写画画,看看书,感觉像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这日的下午阳光很好,难得冬日里有这样的阳光,有点淡淡的光透过窗户洒到面前的宣纸上。墨秋正在画一幅墨竹,墨秋并不善画,可越画不好就越想画。

    如宝从外面进来说到:“小姐,王爷回来了,老王妃让通知小姐晚上在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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