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离婚,绝不

正文 第22节 文 / 语语菲菲

    好几次,想他的时候,我会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出那些个熟记于心的数字;

    然而,总是在按接通键时,又会想起在离开前,我提出彼此不要联系的那些话,

    于是,我又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把号码删除。栗子小说    m.lizi.tw

    最近总会做这样一个梦,梦里他对我张开怀抱,微笑着呼唤我的名字,唤我回家。

    醒来后,已是泪湿枕巾

    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我想他那样地想我;

    不知道我会不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一如他总出现在我的梦境里一般。

    这一年半的时间,感觉像已经走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心中的那份思念已经呼之欲出--

    远方的家人,我的朋友,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想你们,想家了

    63黑衣人

    人生无常,你永远无法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再完美的计划也不及当下的变化。

    翌日。

    我带着贝比出去买了些水果,打算做做自己新创的什锦水果布丁给贝比吃。

    走到古宅附近时,贝比停下了脚步,“妈妈,我想去那边玩”贝比边舔着冰淇淋,边指着前面绿油油的草地对我说。

    “贝比,你又忘记了,你应该叫我阿姨的,知道吗”我微笑着蹲下身来,把水果放在膝盖和身体之间,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下贝比的鼻子,纠正道。

    也不知道是“阿姨”发音太难还是怎么回事,自从教了贝比“妈妈”和这“阿姨”两个词语后,她总搞不清楚,总管我叫“妈妈”,只有待我再三强调后,她才会改口叫声“阿姨”。

    其实贝比叫我“妈妈”的时候,我很既高兴有心酸,这声妈妈,是我的期待,也是贝比的期待啊

    此刻,贝比睁着那双像海洋一般的蓝色眼睛看着我,混着满嘴粉红色的草莓冰激凌,含糊地说了声“阿姨”。

    “嗯,贝比真乖。”我包里拿出手帕给贝比擦去嘴边的冰淇淋,并对着贝比粉粉嫩嫩的脸蛋亲了几口后,牵着贝比的手准备往草地走去。

    倏然的,一辆全黑的轿车朝我们驶来,猛得在我们身边停下后,几个黑衣人从车上快速冲出,二话不说就抱起贝比,并架起我,把我推上了车。

    车胎溅起的尘埃未落,车影迅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从袋子里掉出来的水果,散落一地。

    “你们干什么,快把孩子还给我”看着被吓得哇哇大哭的贝比,我生气地对坐在我身边挟持着我的黑衣人拳打脚踢,挣扎着要去抢他们怀里的贝比,“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快把孩子还给我,你们吓到她了”

    “这女人真吵”前面的那名黑衣人转过头来,对我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后,下一秒,我的嘴巴就被一团棉布给塞住了,眼睛也给蒙住了,耳朵边传来的只有贝比害怕的哭泣声:“妈妈,妈妈”

    我的心一阵揪疼。

    “唔 ̄唔 ̄”我害怕他们会伤害贝比,想冲破棉布开口说话,可不管怎么使力,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唔”这个音。

    车子好像开了很久,久到贝比的哭声都有些无力了,断续了,我们才被架着下车。

    直到被关进了一个散发着陈年腐臭的脏兮兮的地方,我嘴里和眼睛的布条才被拿走。

    重获光明的那一霎那,我看到贝比就站在我面前,一双红肿的眼睛眼睛直盯着我看时,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把贝比紧紧地抱在怀里,“贝比,不怕,阿姨在,不怕,阿姨给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好吗”

    贝比点点头,许是哭累了,故事讲到一半,贝比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小说站  www.xsz.tw

    贝比睡着后,我才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显然,这是一个废旧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破旧的机械器具,周围是锈迹斑驳的铁窗,仓库里到处布满了蜘蛛网,唯一能待的地方就是我所处的这一堆废旧的报纸,在我的头顶上是一盏随风摇曳嘎吱作响的白炽灯。

    绑架

    为什么绑架我们

    这会儿,斑驳陈旧的铁门突地宣告开启。

    走进来的两个男人一个下巴满是胡渣,一个獐头鼠目的模样,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下意识地把贝比抱得更紧,浑身直打哆嗦,眼睛谨慎地盯着绑匪,以防他们有什么不轨企图。

    “饭还没买回来吗”其中一个男人问。

    话音才落,外面传来敲门声。

    “饿死了你们跑哪去买饭了”男人对买饭的同伙发牢骚。

    “有的吃还这么多废话”负责买饭的大汉,随便从塑料袋中,拿了个饭盒出来。粗暴地扔给他。

    男人打开饭盒猛吃两口,便开始抱怨了:“妈的这是什么饭这么难吃”

    “你不吃就别吃”

    “啧”男人碎了一口,只好继续低头吃。

    看着这几个绑匪吃饭的场景,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我静静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绑匪,我要牢牢地记住他们的长相,以便日后将他们绳之于法。

    “别急着吃先做正事”其中一名大汉掏出手机,按了号码,接通了,边开口:“五千万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一头,澈斯离的声音一如往常,依旧平静无波:“我要跟她说话。”

    听罢,绑匪不由得佩服起澈斯离来,由第一通勒索电话开始,由由始至终,他都是那般冷静语调。

    之前干过好几桩绑架,所以联络上的亲属,语气都夹杂着战兢和慌张,唯独这回例外。

    “老子告诉你,控制大局的人,是老子不是你”

    “我要确保她们还活着。没确定,没赎金。”净是没有商量、转圜余地的强势语气。

    “起来”其中一个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后,向我靠近,并把电话贴近我的耳边。

    “澈斯离,你快来救贝比”我对着电话大叫。

    “等我。”澈斯离在电话那头柔声道。

    这时,绑匪拿回电话,重新握好,“确定了吧她们还活着,但如果你少付一毛钱,你就等着帮她们收尸吧 ”话毕,便挂断了电话。

    澈斯离谈过后,我的心变的很踏实,我知道,澈斯离一定会赶过来救我们的。

    ********

    昏暗的书房内,澈斯离坐在椅子上,表情不似往常那般温柔。

    “主人,那些人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敢绑架贝比小姐来威胁主人”jony站在澈斯离身后忿忿地说。

    “去准备”澈斯离铁青着脸,沉声道。

    “什么”jony一脸错愕,不敢相信主人这么轻易就接受了绑匪提出的所有条件。

    “主人,我们要不要报警,把一切交给警方来处理”

    “不行”想都没想,澈斯离断然拒绝。报警后,绑匪很可能会对她们做出伤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切照我说的去做。”浅紫色的眸子变成深紫,仿佛瞳仁里仿佛有一团紫色的烈焰,似乎要烧毁一切,冰寒刺骨的声音响起,亦预示着不可逆转的坚定。

    64黑衣人二

    “妈妈,我饿”稚嫩的声音响起,我低下头,贝比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刻正张着一双大眼睛和樱桃似的小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每次和贝比出去,我习惯事先都准备点牛奶和饼干放在包里,以防不时之需,想不到,现在这种情况倒真的可以派上用场了,只是那包现在还在绑匪身边呢。

    “喂,小孩子饿了,把我包里吃的零食拿过来吧,否则饿坏了孩子,你们到时可别指望能拿到钱。”

    “真他妈的事多”

    果然,看在钱的份上,一个绑匪一边咒骂着一边去拿东西了。

    所幸,贝比喝了些牛奶后,又继续睡觉了。

    等待的过程,显得尤为漫长。

    我抱着贝比,看着她卷翘的睫毛像黑色的小刷子,轻轻扇动着。她似乎睡得不是很深,眼皮时而会微动一下,长长的睫毛就跟着颤动,仿佛蝴蝶扑扇的翅膀。

    多相识的感觉啊印象中,那个人也有这么漂亮的睫毛,在他深睡的时候,我也曾这样偷偷地观察过他的睫毛

    不自觉地,又想他了。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疲倦一点点地袭来,不知不觉我已经打了好几个盹了,眼皮不自觉地耷拉下来,就在我昏昏欲睡时--

    “老哥,这妞这么漂亮,嘿嘿,不如我们”

    “对对,我还从没上过东方妞呢。要不,老大你先上”奸笑声中打着商量。

    男人淫秽脏脏的对话传入耳朵,让我心里警铃响起,危险近在咫尺,我整个人顿时清醒,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猛然睁开的双眼,正对上男人游离在我身上的猥亵的目光,顿时一阵恶心反胃,难受得想呕吐。

    “行了,收起你们的色眼,别忘了我们眼前的正事”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发话了。

    这一句话,让其他人悻悻然地收起那裸投射过来的眼神。

    危险暂时消除了,我却再也不敢松懈了。

    ********

    我们被带到仓库附近偏僻的一隅,我抱着贝比,两个彪形大汉用力地架着我,还有一个持着一把枪对着我的脑门。

    我的手臂发麻发痛,估计此时手上肯定很多块地方是青紫的了。

    我咬着牙,抑制住随时可能出口的痛吟,不让自己轻易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澈斯离出现的时候,一身劲装的澈斯离,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森冷,目光灼灼地瞪着挟持我和贝比的男人。

    他身后是jony等人,也是同样的劲装,同样森冷的表情。

    “爹地”贝比一看到澈斯离,开心地呼叫。

    澈斯离的眼神转到了贝比身上,瞬间转变得慈祥,温柔。

    但是,下一秒,当他的眼睛落在那些架着我的绑匪身上时,他冷冽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团火,炽热得让人一瞥就足以感觉到他的嗜血。

    “放了她们”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握成拳,指间泛着,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在场,不止是我,就连我身后的绑匪,都在为他的转变感到震惊。

    “只要你把钱交给我们,我们马上放了她们。”那位老大假装镇定地说道,然而紊乱的气息,依然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澈斯离一个眼神示意,jony上前一步,把手上的黑皮箱朝他们用力一扔。

    绑匪开箱确认后,满意地笑了。随后,他们放开了我,我抱着贝比拔腿就向澈斯离的方向跑去。

    在我和贝比来到澈斯离的身边后,澈斯离微抬下颚示意,原本纹风不动的jony,却在眨眼间来到一个绑匪面前,他一手抓住绑匪握抢的手,另一手用力一雳,喀塔一声的同时,还伴着一声惨叫。

    “哎呦”那名绑匪痛的倒在地上打滚。

    “老大”其他人傻眼了,有人举起手中的抢,横下心准备要开枪,但是一瞬间又有一个人来到他的面前,一个正面抬腿下压,正中那个人的脸,顿时他满脸是血。

    就这样,一会儿功夫,几个绑匪都被制服了,jony等人把他们抓了起来,不待他们有任何的反抗和挣扎,便迅速拖着他们走来。

    在绕过我和澈斯离身畔时,我看到一个绑匪严重闪过一丝阴险,这样的眼神让我心里很不安。

    果然,那名绑匪突然大力挣开带领他的人,然后迅速地从身上掏出另一只枪。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伴随着我被推出去的身子,我瞪大眼睛看到澈斯离在我前面缓缓倒下去

    周围全是贝比的哭声,想去安慰她,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

    在我醒来后,已在医院。想到晕倒前发生的事,我倏地直起身体,跑到咨询台打听到澈斯离正在做手术。

    听到这话,我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手术结果会怎么样。

    澈斯离又一次救了我,我欠他的只怕下辈子都没办法偿还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澈斯离能平安地醒来。

    那天,手术室前,意外来了许多人,全是一身黑色的衣服,严肃的表情,笔直地站立成两排静静等待,每个人脸上又不约而同的都是焦急和担心。

    他们每个人的心思,都在手上室里的那个人身上。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终于那亮着的红灯熄灭,戴着口罩的医生从手术室里缓缓出来。

    我心急火燎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询问澈斯离的手术状况。

    所幸的是,子弹打偏了心脏一丁点的位置,所以澈斯离的性命算是从鬼门关捡了回来。

    只是需要躺在医院里一段时间,好好地调养身体。

    这样的消息,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澈斯离为了我挡了那颗子弹,我想留下来照顾他直到康复,否则,我又怎么走得心安理得呢

    就这样,我回家的计划因此而暂且搁置在内心的一角。

    我开始每天往返在医院和古宅之间,照顾着澈斯离,也兼顾着贝比。

    有时候,我就带着贝比一起去医院照看澈斯离。

    这样的日子,似乎回到了从前去医院照顾爸爸的那段时光。虽然身体是疲劳的,但内心却是满足的。

    澈斯离的身体一天一天地在恢复,今天医生告知再过两天他就可以出院时,我的心里有一种难以抑制的高兴。

    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期盼已久的愿望终于能够实现那般,

    快乐。

    兴奋。

    激动。

    65回来

    “菲菲小姐,你真的决定回中国了吗”房间内,玛利亚收拾起地板上散乱着的组后一个芭比娃娃后,抬起头问了我一次前十秒她刚问过的问题。

    “是的。”我坚定地点点头。

    “但是你走了贝比小姐怎么办啊这一年多的时间,贝比小姐哪天有离开过你身边的啊”玛利亚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一副吃痛的表情。

    我微微一怔,玛利亚的表情虽然夸张,但她说的话倒是事实。就连绑架那会儿,我和贝比也不曾分开过。

    想到这,我的心情像打翻的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

    “玛利亚,贝比在我心里,就是我亲生的孩子一般,所以一想到离开她,我也很难过,很不舍。但是,我的根在中国,那里有我的家庭,我的亲人,有我牵挂的人,我已经将近两年的时间没见过他们了,我很想念他们,我想他们一定也很想念我。所以我必须得回去了。贝比,以后就由你好好照顾她了。”

    玛利亚听了我的话,了然地点了点头。

    *******

    笃笃笃--

    我站在书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澈斯离的声音从内传出。

    这一切宛如我当年被jony第一次带去见澈斯离的情景。

    所不同的是,那一次,我推门而入,我留了下来;而这一次,我推门进去,却是我要离开了。

    都说聚散随缘,一切不必太在意,而我,却总做不到这点。

    “贝比睡着了”澈斯离先开口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嗯”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嗯。”

    其实我来的时候本就什么都没带,哪还有多少行李要收拾呢。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吧。”澈斯离紫色的眼眸凝视着我。

    “不要送了,我不喜欢那些离别的场面。”我淡淡地笑笑。

    澈斯离微微点点头,“还会再来摩纳哥吗”

    “摩纳哥对我而言,就如同我的第二故乡,我会的。当然,中国也是个很美丽的国家,有时间可以带贝比来中国玩。”

    “好”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的心情甚是复杂。

    我走上前,给了澈斯离一个离别前的拥抱,“澈斯离,谢谢你保重”

    澈斯离的身体微微一怔,随后,他也吐出了两个字“保重”

    ******

    当飞机终于落地,我的脚重新踏上这块生我养我的黄土地时,当我的周围都是跟我一样的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时,当我的耳边响起的都是标准流利的普通话时,我的视线模糊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黄泥土的芬芳,祖国,我回来了

    直到这一次,我才真正觉得自己漂泊的心有了安定之所。

    环顾四周,同样的机场,两年前,我带着忧伤离开;两年后,我带着欣喜回来。

    原来时间真的是一剂很好的疗伤药,可以抹去所有痛苦的记忆,余留下来的,全是美好跟甜蜜。

    我闭上眼睛,再次深深地吸了口久别了两年的空气,托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机场。

    ******

    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后,纵横交错的街道,既熟悉又陌生,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去“康馨理疗医院”之前,我准备去趟超市买些爸爸喜欢吃的东西。

    望着超市里那些熟悉的特产,我笑了笑。在摩纳哥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我经常回想这些的东西,回想它们的味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