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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節 文 / 語語菲菲

    是傷,漫無目的地一個人走在路上,我不知道我還能回到哪里去,感覺整個世界離我都那般遙遠,周圍的車輛與人群像與我隔開了一個世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走到深夜,走到月朗星稀,走到人群消散,走到一切寂靜,走到全身冰冷,走到感覺雙腿已經不是我的時,終于支撐不住,暈厥了過去。

    ****

    “菲菲菲菲”

    朦朧之中,我感覺自己被抱到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一聲聲溫柔的呼喚自我的頭頂響起,一抹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

    是誰

    是誰在我耳邊低喃

    是誰的大手在撫過我的臉頰

    是誰的懷抱把我緊緊擁住

    是誰俯身輕啄我眼角殘留的淚痕

    是誰是誰

    我想睜大眼楮去看清面前的人影,但無奈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

    淡淡的古龍味纏繞在我的鼻翼前,竟是那麼的熟悉。

    是你為什麼是你

    我想掙脫開那雙滾燙的手、那個溫暖的懷抱,可是全身沒有半點力氣。

    黑暗侵襲,隔絕了萬物

    ****

    當明亮的陽光再次灑進臥室,微風徐徐揚起紗簾,昏睡了多時的我終于緩緩張開了眼皮。

    一道刺眼的光芒隨即射入,待到視線適應了那強烈的光線後,眼前便是一張精致而完美的臉。

    “菲菲,你醒了”牧少臻坐在床邊,激動地看著我,不安的臉色終于恢復了自然。

    他像平常一樣,支起我的身體,把我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只大手覆在了我的肚子上,一邊輕揉著我的肚子,一邊無奈道︰“菲菲,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讓我擔心呢都這麼大的肚子了,怎麼能一個人在外面呆這麼久不回家呢打你電話又為什麼不接呢我一整晚都在找你,擔心你,你知道嗎好不容易找到你時,你竟然一個人暈倒在路邊,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恰似以往的溫柔絮叨,此刻卻像一把利刃狠狠剜著我的心和肉。

    我深呼吸,吃力地推開他,冷然道︰“牧哥哥,我們談談吧”

    54剜肉的溫柔二

    牧少臻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神情復雜地看著我,聲音微顫道︰“菲菲,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部,離他遠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的心一陣酸痛,卻強裝平靜地說出了自己所想到的,所猜測的︰“牧少臻,在結婚之前,又或許在你的車子撞到我的那天,你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對不對當年的事情,讓你對我、對爸爸都心存愧疚了,所以你才會明知我那時心里有別人,卻還是娶了我;所以婚後你才會那麼寵溺我、包容我、照顧我,甚至那麼盡心盡責地照顧我爸爸,是不是”

    “可是,牧少臻,你怎麼能自私地什麼都不告訴我你怎麼能在我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向我求婚你怎麼能把我留在你的身邊這些年,你盡量補償我,也許你是求得了心安,可是,你讓我怎麼面對你現在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當年的情景,想起你當時置身事外,無動于衷的表情,想起來我就覺得心寒。雖然理智告訴我,你那時不會游泳,我不應該去責怪你;可在情感上,我卻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啊我不明白,就算一個毫無關系的路人,看到當時的情景,也會處于人性的本能而盡心盡力相救的;可面對朝夕相處了一年,以命相救的阿姨,你怎麼能做到不叫不喊,不奔不跑,不想法子去相救你怎麼能就那樣漠然地看著她在水里一點一點地消失呢你怎麼能怎麼能怎麼能啊”

    說著說著,我再也不能平靜了,我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著,甚至幾度泣不成聲。栗子小說    m.lizi.tw牧少臻上前一步,將我緊緊圈在懷里,不管我如何捶打,如何掙脫,他依然用盡所有的力氣抱緊我,好像要把我完完全全地融進他的血肉里。

    此刻,我看不到牧少臻的表情,可我還是從他禁錮的懷抱中感受到了他不可抑制的顫抖還有恐慌。

    許久後,他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低低道︰“菲菲,對不起。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斗爭,矛盾,掙扎,我的心里也無時無刻不在為當年的事愧疚,自責,後悔。當你害怕夢魘不敢入睡時,當你常常失眠精神越來越差時,當你因為恐懼不敢靠近泳池一步時,當你在墓園思念媽媽放聲痛哭時,我就想過要把這一切告訴你。我也咨詢過心理師,想過要幫你恢復記憶。可是最後我還是自私了,猶豫了,我怕你恢復記憶後,會因此而痛恨我,我不敢冒這個險,因為我害怕失去你啊”

    牧少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黯然,“菲菲,我喜歡你,已經很久很久了。在我十歲寄養到你家的那一年,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你。我喜歡你的單純,喜歡你潔淨無瑕的眼楮,喜歡你燦爛動人的笑臉,喜歡你傻傻笨笨的樣子。還記得我們向螢火蟲許願的事嗎我那時許的願望就是希望我和你能永遠在一起。可是,沒想到發生了那件事情,你失憶了,忘記了五歲前的所有事情,徹底地忘記了我,忘記了我們之間的一切。那些年,我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看著你,可是你卻從沒發覺,你的視線從來沒在我身上停留過一秒。多少次,看著你漠然地從我眼前經過,看著你微笑地走向冷延沛,看著你在他懷里笑的沒心沒肺,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你能體會嗎也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讓你忘了我們兒時的約定,讓你會愛上了別的男人讓我失去了你

    你戀愛了,幸福了,而我,卻再也不能承受了,我離開你身邊,去了美國

    直到你跟冷延沛分手,直到有一天你倒在我的車下,我送你去醫院,你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才會跟我說話,跟我傾訴你的哀傷悲痛

    雖然知道那時你的心里只有冷延沛,可我還是迫不及待地跟你求婚了,讓你回到了我身邊

    菲菲,這些年,對你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彌補,但我願意用百倍,千倍甚至萬倍的愛去撫平你的創傷。”

    牧少臻的聲音頓住,半晌,他才又屏息著小心翼翼地低聲說,“菲菲,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那聲音里窒息般的脆弱與祈求,就像一把刀,狠狠剜在我的心底。

    ------題外話------

    謝謝78黃的鑽石和鮮花

    謝謝牧少臻的鑽石和鮮花

    謝謝看文的,留言的親們,是你們讓我學會珍惜,學會成長謝謝

    55破碎的願望

    我的身體仿佛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溫暖的,一半是寒涼的。

    那溫暖的一半告訴我,原諒他吧,至少這個男人,是這麼用心地愛著你。

    然而寒涼的那一半卻不斷地向我陳訴著當年的那件事情,一幕一幕,抽絲剝繭,又刻骨銘心。

    我就在這種矛盾與掙扎中,久久的,靜靜的,僵硬地站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小說站  www.xsz.tw

    時間一分分地過去。

    許久許久。

    此刻菲菲的不言不語,讓牧少臻眼中的光芒慢慢地剝落,面容漸漸變的蒼白。

    擁著菲菲的手,也一寸寸地從她的身上滑落。

    她的痛楚,早已不言而喻。

    而讓她痛楚的,卻是自己。

    這樣的自己,憑什麼得到她的原諒。

    憑什麼

    牧少臻深深地凝視了一下菲菲,側過身,從菲菲身側一步步離去。

    沒有人知道,他轉過身去,是怎樣的黯然無望。

    窗簾被風吹起,一絲陽光透過那縫隙滲透進來,淺淺淡淡的金色環繞了一圈又一圈。

    牧少臻沉默地站在客廳內的落地窗前。

    那陽光照亮了他一身,卻好像沒有帶給他一絲溫度。

    想到菲菲,牧少臻的眼眸就暗淡無光。

    那天後,菲菲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她已經有好些天沒有步出房間了。

    她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

    他不願意自己刺激到她,所以這些天,都是等她睡著了,他才敢悄悄地進去看她一眼。

    此刻,牧少臻端著白粥站在臥室的門口,輕敲了敲門。

    如每次他站在門口看著李嫂拿著吃的東西進去的時候那般,門里沒有任何動靜。

    牧少臻猶豫了一下,緩緩地推門進去。

    床上沒有菲菲的身影,整個房間寂靜無聲。

    牧少臻突然一陣心慌。

    別墅里,找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沒有,哪里都沒有菲菲的身影。

    牧少臻僵硬的站在房間的中央,寒意驟然攫緊他的全身,手中的白粥驟然落地。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她到底去了哪里

    秋風吹過,一片片黃葉哀怨著手牽著手飄落了,轉眼間,大地凋零了。

    北方的秋天來得早,深秋過後就是冬天了。冬去春再來,春去再秋來,就又是一年了。

    在這秋風瑟瑟里,在這滿目荒涼中,我又該何去何從

    不知不覺,我竟來到當年的那片野外,那條河流,不知不覺,我竟又對著河水發起呆來了。

    清澈的河水被微風吹起層層波浪,太陽照在水面上,有些耀眼。

    那一圈一圈的波光,粼粼漾開,心中某根記憶的思弦,輕易被撥動了

    思緒回到了那一年的某一天

    夜幕下,周圍黑漆漆的樹影和吱吱的蟲鳴聲,顯得有點可怕。

    “牧哥哥,我們來這兒干什麼”我害怕地靠近牧少臻。

    “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跟我來”牧少臻拉著我走進了樹叢,走到一個被一片陰暗樹林圍繞的水潭邊。

    一點、一點,一閃,一閃,水面上、水塘邊的草從中,淨是點點綠光,成千上萬的點點光芒柔柔飛起,縈繞著兩人,紛飛不散。

    “是是螢火蟲”我高興地伸出手去踫觸那柔弱的光點,只見那小小的光點在我快觸及時,又調皮地躲開。

    牧少臻迅速地在空中一揮手,握住其中幾個光點。

    “菲菲,伸出手。”牧少臻輕聲說道。

    我攤開手心,牧少臻在我手心處,將攏著的手緩緩放開。

    幾點晶瑩剔透的綠光,落在了我的手里。

    接著螢火蟲越來越多,有的還停落在我們身上。那綠瑩瑩的光芒照亮了我們彼此的面孔。

    “菲菲,我們一起來許願吧”

    “許願”我看漆黑的夜空,不解道︰“可是,沒有流星啊”

    “流星雖然可以實現願望,但它們飛得太快了,我們的願望還沒有說完,就飛走了,所以它們一定听不清楚我們的願望。螢火蟲就像天上的流星,向螢火蟲許願,它們會把願望帶到天上的神那兒去,這樣願望就會實現哦”

    “真的”我烏溜溜的眼珠子里滿是欣喜。

    “嗯”牧少臻雙手合十,虔誠地凝視著那熒藍色的光點,心中許下誠摯的願望。

    我也學著牧少臻雙手合十,在漫天飛舞的螢火蟲中許願︰菲菲希望能和爸爸、媽媽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牧哥哥,你剛才許了什麼願望了啊”

    “不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是說,只要向螢火蟲許願,只要不把願望說出來,那麼願望就會實現的嗎

    可為什麼,我的願望還是破碎了呢

    為什麼啊

    望著冰冷的河水,淚再一次迷糊了雙眼。

    56早產

    牧少臻

    牧少臻開車直奔康馨理療醫院,可是只有爸爸一個人,根本沒有菲菲的身影。

    牧少臻還去了菲菲可能會去的地方,但都沒有找到菲菲。

    天色漸暗下來,牧少臻的擔憂越來越深,菲菲沒帶手機,又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而且最近情緒又這麼低落,萬一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牧少臻打開菲菲的手機,第一次給靈子撥去了電話,問菲菲有沒有跟她在一起。

    當知道給自己打電話的是牧少臻時,靈子很是震驚,難道菲菲出什麼意外了嗎否則那個高傲的男人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問菲菲的去向呢

    沒有和靈子在一起,那菲菲又能去哪里呢

    難道她是想要離開他麼

    是這樣麼

    無限的擔憂中,牧少臻的面色逐漸變得蒼白。

    忽的,門“嘩”得一聲從外面開了。

    當菲菲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時,牧少臻的身體微顫了下,他久久地看著菲菲,一時不知道她是真實的還是只是自己的幻覺。

    “菲菲”

    牧少臻沖過去,緊緊地抱著全身冰冷的菲菲,緊緊地抱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真實的感覺到她的存在,也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身體的溫暖迅速地傳遞到菲菲身上。

    “菲菲菲菲”牧少臻顫抖的聲音一聲聲地叫喊著菲菲的名字,宛如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疼惜。

    菲菲的身體恍如石雕般僵硬著,但肚子里的寶寶卻忽然七上八下地動了起來。

    一抹苦澀和無奈在菲菲的心尖一點一滴地散發出來。

    肚子里的寶寶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做母親的責任。再怎麼樣,這兩個月她都要熬過去,把寶寶平平安安地生出來。

    ***

    雖然菲菲回來了,但一切好像都變的不一樣了。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觸手可及,可是,他卻覺得她離他好遠好遠。

    他們之間總隔著一段距離,哪怕他陪伴在她身邊,一起吃飯,一起散步,甚至躺在一張床上睡覺。

    很多時候,菲菲安靜得像一幅畫。也只有肚子里的寶寶在它肚子里鬧騰的時候,她的臉上才會有一絲淡淡的,淺淺的笑容。

    ***

    董菲菲

    日子一天天單調地過著,離預產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天深夜,我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疼痛,好像是肚子那傳來的,又好像不是。

    原本以為像往常一樣,只是胃疼,忍忍就過去了。

    誰知身體的疼痛感卻一陣一陣地侵襲而來,實在忍無可忍時,我搖了搖牧少臻的手臂,牧少臻睡得很淺,當我的手一踫到他,他就馬上驚醒了過來。

    我幾乎是哽咽著對他說“好疼”

    牧少臻迅速地開了燈,看著我額頭上全是冷汗,身體緊緊地蜷縮成一團,他二話不說,一把把我抱了起來。

    牧少臻下樓的時候,李嫂也醒了。她一看到我,緊張地叫了起來︰“太太的羊水破了,要生了”

    躺在車後座,疼痛越演越烈,我哭著問牧少臻︰“我害怕寶寶會不會有事”

    牧少臻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聲音也有些顫抖,“菲菲,不會有事的,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

    盡管老羅開車一路飛奔,一路闖過無數個紅燈,但這次,去醫院的路顯得尤為漫長。

    此刻,我已經痛得快失去知覺了。

    ------題外話------

    這兩天比較忙,字數少了點。不忙後會更多些。謝謝哦

    57意外

    李嫂看著我痛得快要暈過去了,一邊給我擦著眼淚,一邊安慰我︰“太太,一定是寶寶迫不及待地要出來跟爸爸媽媽見面了,你就放心吧,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不會有事的。”

    馬院長帶著好幾個醫生護士已經在產科門口等候了。

    一看到牧少臻,馬院長開口道︰“牧總,我們已經為牧太太準備好了分娩室,現在請牧太太進分娩室待產吧”

    就在這時,婆婆和公公也趕到了,平時穩重的婆婆此刻臉上也有一絲難掩的慌亂。

    隨後,公公留在外面等候,婆婆和少臻跟著我一起進了分娩室。

    躺在產床上,我想閉上眼楮休息一會兒,頻繁的被宮縮疼醒,身體像是被五馬分尸了一樣,痛得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

    我真想大哭,大叫,把疼痛宣泄出來,可是我又怕把力氣用完了,等下分娩就使不出力氣了。

    在疼得快要暈死過去時,我就用力地咬著自己的唇,直到嘴唇咬破,嘴里全是血腥味。

    “菲菲,很疼嗎要不我們剖腹產吧”

    牧少臻在我身邊蹲下,握著我的手,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擔心與心疼。

    “不,我想要順產,書上說順產的寶寶更聰明,更健康。再說現在熬到六指了,我不想就這麼放棄。”

    牧少臻看著我,沉重地點了點頭。

    又熬過了無數次陣痛,幾個小時後,骨縫全開,開始分娩。

    “牧太太,再用點力,再用點力。”助產士為我鼓勁。

    “菲菲,加油”少臻握著我的手不停地給我打氣,而婆婆則在一旁不斷地給我擦汗。

    很多次,我都疼得嗷嗷直叫,很想停下來休息一下,哪怕是喘口氣也好。

    可一想到我一松懈,寶寶就會缺氧窒息,我就硬是堅持了下來。

    “牧太太,再用力,很快就要生了”

    就在我被這句話鼓足了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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