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可,但姑姑那天不明朗的黯淡神色,着实刺痛了她心里的某个角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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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无援的荒廖,只因为在乎。承溪在乎亲人的鼓励眼神,窝心的暖生生被自己冰封了。
而承溪的力量之源四爷,竟也忙碌起来。一改他持斋念佛、富贵闲人的悠哉,整日不见人影了。
他在避讳承溪不敢多想
早春的天景明艳清婉,微暖熏风,带着花果的甜蜜滋味,陶然心扉。
承溪一心赶去到文慧那里请安,无心看风景,满室桃花反却平添情愫。
转角回廊,承溪几乎被迎面来人撞倒。一个趔趄扶住墙,承溪看向那人。侍卫打扮,深低着头,看不见神色。
“你这么匆忙是要”承溪心中担虑四爷莫不是朝中有变。
“小人刚刚领命,亟需出府,适才惊扰格格是小的不对,望您见谅。”他连声辩解后便掩帽匆匆走了。
承溪蹙眉看着他的背影,那背脊和轮廓有股道不明的熟悉和桀骜。
“水清姐,那人好奇怪呀,为什么叫我格格他是府里的人吗那么匆忙倒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承溪嘟着嘴纳闷。
水清脸色却是一阵苍白,复又浮上一层红晕。“小姐,那人确实不是咱们府的人。”
文慧那里,桌上堆了若干的锦贵礼盒,文慧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小木盒,不语。
“姑姑承溪给您请安来了”承溪试探地说,她总是衡量不楚自己和姑姑的天平,指针如何才可以指向和谐那道裂缝,开了就永不会愈合,只不过大家都看见了,但都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文慧抬眉,脸上漾起亲煦的恬笑,颌首说道:“孩子,过来。我今天分外的想你。”
承溪心头暖热,依言过去,软软地靠在文慧肩头,“姑姑,溪儿也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怀念亲情的依伴,牢靠帖服,不温不火,却欢畅肺腑。
“溪儿呀,你最近一向都好”文慧手轻拍承溪的后背,像是人间所有母亲一样,和蔼平凡。可是话一出口,文慧便悔口了:每日相见,何来什么一向安好。覆水难收,承溪该会明白的。
承溪紧了紧握着姑姑的右手,似是已经有些汗湿。姑姑还是一如往常的关切自己的,她从来就知道,从来就不应该怀疑的。
文慧也感到了承溪的冰融怀想,微叹:“孩子,我也会心痛也有私心。但我绝不会撇下你一人的,不会,以后都不会。”说着,文慧覆上承溪的右手,却发现她的手,一片寒冬。
“唔,我明白的,姑姑。”承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哽噎呜咽。
文慧继续絮絮地说:“溪儿呀,我昨夜梦见了你。你还是个婴孩,那么小那么乖,粉嫩的看着我,手四处乱挥。我抱着你,摇你逗你,你就咯咯地咧嘴笑。然后你簌地就长大了,站在我的对面,笑着笑着就转身走了,然后”她语塞,然后是怎样她竟忘了。
“然后我就像现在这样在姑姑身旁了呀”承溪愉悦地接道,话语中隐约有伶仃的悠扬乐音。
“溪儿,你”文慧却是欲言又止,“你要好好的,不要让我们担心。”说的郑重认真,眼睛里的惧怕使得承溪一分惊悚。
承溪不知道姑姑今天为何这般反常,眉心异样地笼着忧伤衰老,说话没有了往日的明快果睿,吞吐间犹豫且不舍。她知道,自己又有什么事情连累得姑姑魂萦索梦牵绕了。
“姑姑,不要为我那么操心了,我真的真的会努力照顾好自己的。”承溪看进文慧,同她承诺。
文慧神情一松,侧过身捋捋承溪的刘海,柔声道:“我的小承溪真的是长大了。”那笑,瞬间苍老了黑白。
“姑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承溪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栗子网
www.lizi.tw她要为姑姑分挑属于她的那份重则。
“没有,是我老了,夜里多梦,这几日右眼皮又总是跳,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发生,说给你听,反而害你胡想了。”文慧搂过承溪,眉目如往常一般了。
“姑姑,你”承溪还想说些什么,却听闻门口一阵凌乱。
打头的是年若遥,进来的是众阿哥家的女眷,大家想是约好了过府来叙的。
“姐姐,这是谁送来的礼呀这么丰厚”大家分别行礼坐定,十三福晋指着桌上的礼盒,随口问道。
文慧愣愣,平常地应:“是太子遣人送来给承溪的生辰贺礼。”
语罢,竟是气息停滞,众人面上错愕又平淡。
“给我的”承溪带着孩子特有的惊喜高声说。
“嗯,刚刚送来的,这个也是。”文慧淡淡的说,手里递给她一支檀木盒,镂空的棕色木质,华贵别致。
承溪接过去,手掌大小的木盒,沉甸甸的,棱角分明。
可卿笑说:“承溪真是羡煞我们这些做姑姑的了,难得太子爷还惦记着你的生日。我呀,还真是想返老还童了。”她的说辞虽然句句带刺,但是她道来却是语义诚挚,承溪恍若信服了。
“可卿妹妹这样说,可真是不厚道了”年若遥笑嗔,“你这样水灵的一个人都嫌自己老了,那我们这些嫂子们还不就成老妖怪了么”
芷怡接过去,“年姐姐真是话不饶人。不过,八嫂的气度风韵自是我们无以项背的呢。”
可卿面色变了一变,只讪讪应道,“好好好,我一个人自然说不过你们这么多张嘴。”
大家俱是一笑,女人们在一起自又谈论起所谓环肥燕瘦颐养休调,一时间屋内也是一派姐妹情深、好不热闹。
承溪听得无趣,自顾自把玩着手中的物什,不明白它有怎样的解语。忽觉有一道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承溪抬首遁去,一愣。竟是十四福晋完颜回雪。
不是第一次见她,但是第一次有机会安静端坐地正视她,以往的那若干筵席,走马观灯,阅人不切。
两厢视线对触,回雪略惊,一抬眉,美目中流转过些,然后微微颌首浅笑,承溪眼中亦淡然地晕散开某些情绪,回之一笑。
回雪是个温婉纤柔的女子,虽然只有几面之缘,承溪还是固执的肯定确信,回雪拥有所有男人为之倾生的梦想。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修眉联娟。芳泽无加,铅华弗御。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柔情绰态,仪静体闲。瑰姿艳逸,翩若惊鸿。
如此完美的女子,悄怆嫁入皇家,是幸是孽承溪忽然想起杜衡。
杜衡无疑也是美丽的。她的美,纯质若芙,舒荡成一片云卷骄阳,明丽耀眼。较之回雪,一个是夏天,一个是春秋冬。
承溪有些无力,她默然地想到:这些骄妍踞世的人,也终究逃不出一个情网。外表光鲜内中彷徨,容颜未老心已沧桑,爱情未见错位经常。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祝福杜衡的爱恋铸成正果,还是应该祷告回雪的命运一路坦途。
愈完美,愈脆弱。承溪不愿回雪这般神颜之人凋零感伤。
“承溪,今年的生辰你可要好好珍惜呀毕竟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可卿又将话题扯回,甫一听去,承溪回神一愣。
大家看到承溪错杂的表情,却都掩帕窃笑,连文慧也嘴角上扬,带了喜意。
“姑姑,你们这又是在编排我什么呢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呀”承溪纳闷非常。
年若遥强作镇定郑重,走过来拍拍承溪的肩头,“你难道忘了,今年你便要参选秀女”
“嗯,这恐怕是姑姑给你过得最后一个生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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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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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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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有人说过什么,承溪记不得了,耳膜嗡嗡的,只有这两个字,响呀响的,震得脑仁沙沙哗哗的,似是漫溢着什么又仿佛空荡着许久。
明明前一刻还在担忧旁人的喜忧得失,下一秒偏就纠结了自己的后半生。
四爷,他是知道的,他一直就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石榴,他那句承诺,是否也由此而发呢
十七,明澈的十七,他曾经也只能无助地望视自己而已。
姑姑,她的依依不舍,毕竟只可以是不舍的挽留而已。
可卿,敌意却是个值得尊重的可敬对手。今日没有她的始作,自己依旧活在一处虚妄的花荫下。
杜衡,她的故事,自己刚刚鉴证,却已经无暇顾及。
自此三日,水请未见承溪进食开言。每夜,空剩烛花摇影冷疏衾。她并未思量到,一入宫门多愁绪,不许孤眠不断肠。
生辰前夕转至,承溪泠然衣宽。
让你的生日帮你取个名字
来为自己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你生日中年份的尾数
1贾2鲍3尹4林5夏6左7沙8莫9李0舒
你生日中的月份
1晓2思3语4宝5芷6正7筱8宇9晗10尚11佳12萧
你生日中的具体日期
1韵2涵3佳4彤5晴6晓7悦8香9贤10春11甜12若13静14琪15洁16羽17琳18菲19莎20顺21穗22颖23依24萌25颜26畅27彩28恩29萱30朵31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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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同大家一起期待青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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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孟婆汤by游鸿明
如果真的有一种水
可以让你让我喝了不会醉
那么也许有一种泪
可以让你让我流了不伤悲
总是把爱看的太完美
那种豪赌一场的感觉
今生输了前世的诺言
才发现水已悄悄泛成了泪
虽然看不到听不到
可是逃不掉忘不了
就连枕边的你的发梢
都变成了煎熬
虽然你知道我知道
可是泪在漂心在掏
过了这一秒这一个笑
喝下这碗解药
忘了所有的好
所有的寂寥
关于十六,我想和说,他是一个挥不去明亮色彩的使人悲伤的美好少年。从出场到现在,我也可以保证之后,他都将是一个让人心疼的男子。此章命名“颜色”,不单指承溪带给十六的特殊,也是我对十六的一点感受。
年青的欢畅和洒脱他有,心思细致体贴他有,皇子威仪聪慧他有,可是这样的他却永远得不到心中向往的爱人。所以人生中总会有的坎坷我们迈不过去,如同承溪之于十六。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样的十六这样的文。
其实忘记是他最好的解脱,但是,我固执的认为,他的心里,永远有属于承溪的柔软地域
在承溪生病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承溪笑容浅浅的样子格外清晰,她扬着手臂,灿烂微笑,她身后,那些洁白的花朵,仿佛能盛开成最美丽的海洋。
可当我伸手去拉她的时候,她就这么微笑着从我面前消失了。
每每醒来,额上总是冷汗淋漓,看着黑暗无光的房间,漫漫孤寂之感渐渐把我侵蚀,我害怕一个人,过去是,现在也一样。
我第二天便听说承溪醒了,我匆匆去看她,她清澈的笑容一如往昔,却比平日里多了一份活泼。
我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承溪”她仰头看着我,眼中是粲粲的光芒,只是那种光芒,在我看来,却似乎那么的陌生。
她迟疑了一瞬,才笑吟吟地望着我,一句话都不说,这样的承溪,依然很美丽。
我心里的不安一点点的加深,我又说:“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点点头,笑容无辜而俏皮。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抓紧她的手臂,急迫地说:“你骗我的是不是”我又想起那个我时常做的梦,不是说梦境里都是反的吗为什么我依然可以感觉到过去那个承溪在离我远去。这不是我要的结局,不是
我还记得,承溪最后一次见我时,低头嗫嚅问道:“十六,如果以后没有人要承溪,你会不会要我”我欣喜若狂,但承溪忧伤而清晰的脸越发沉寂起来。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道:“承溪,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承溪安静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那是片辽远而宁静的天空,湛蓝湛蓝的,鸿雁长飞。我想,无论承溪是否真的爱我,只要她在我身边,那就足够了。
可是如今,这个曾经说要和我在一起的女孩,竟然会笑吟吟地说着她不认识我。我忽然想大笑起来,天意弄人,不过也就是如此了。
她安安稳稳地福了身子:“承溪给十六阿哥请安,十六阿哥吉祥”
我定定看着她,这真的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承溪了。我的承溪虽然聪慧,但不会这般郑重地向我行礼,她会微笑着叫我“十六”,当我要她称呼我“十六叔”的时候,她会恼怒地看着我。
那个承溪,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我抱了一丝的希望,再度问她:“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她的眼眸清澈明亮,没有任何作伪的痕迹,可我宁可她依然是那个调皮却带了成长的忧伤的承溪,我不要她这双不染尘埃的眼睛,我只要我的承溪。
“十六阿哥,承溪落水后真的忘记了许多事情,从前的情分现在的我大概是无能为力了。”她认真地回答着,落落大方。
那一瞬间,我终于知道,我和承溪的所有交集都被切断了,我已经等待了那么久,等来的却依然是这样一个结局,我握紧了拳头,深吸口气,一字字道:“承溪,既然这样,那以前种种我们都不再提,可好”
承溪的脸上有些惊讶,我微微笑着,承溪,就算你再也不记得我,可我依然记得你,我决不会让你再次从我身边离开。
她终于点了点头。
我又接着说道;“好,小姐,今日初见,我叫胤禄。”她永远不会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就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再也弥补不了了。
她似乎有些无措,茫然地站着。
我心里隐隐作痛,却只能笑着说道:“喂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呢你要是愿意还是可以叫我十六叔的。”我害怕看到她那种疏离的目光,仿佛生生把我从她身边分割开来。
她“扑哧”地笑了一声,仿佛是春日里婉转的夜莺:“是唯有安石榴,当轩慰寂寞的那个石榴吗”
我惊讶地望着她,竟然这么相似,记得第一次见到承溪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璀然微笑着,问我:“石榴吗”
我心底仿佛有暖流在涌动,原来无论承溪变成什么样,我们的相遇总是注定的。她会是我的承溪,就像我依然是石榴,永恒不变。
承溪又笑了,她说:“石榴你好,我叫那拉承溪,认识你很高兴。”
她伸出手来,一如当初,似是要将我再次带入她的生命之中。她的手还是如玉洁白,可是我们之间却要重新开始,我缓缓抬手,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握紧她的手,她略带凉意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
她蓦然低下头,低声道:“谢谢你,石榴。”
我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我面前的,依然是过去那个承溪,她从未离我远去。可是,我清楚的明白,她不是。
我抿紧了嘴唇,转身离去。
我的手中是一方锦帕,是昔时承溪送我作为生日礼物的,鲜艳的橘红色已经有些褪色,这是承溪最喜欢的颜色,只是如今,要加上曾经了,曾经是承溪最喜欢,也是我最珍惜的颜色。
回府后,我就一个人进了书房,只有那里是安静的。书房的墙上是一只纸糊的风筝,纯白依旧,那是我为承溪亲手做的风筝。风筝上的木条粗糙不平,是我拙劣的手艺。可我记得承溪看到它的欣喜表情,那种不夹杂任何杂质的喜悦,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照亮了所有的阴影。
每次承溪的生辰,我总要带着她去山野放风筝,看着她漫山遍野地奔跑,她飞扬的发丝如同黑色的绸缎,她隐隐含笑的双眸灿若星辰,她红色的衣裙宛如盛开的大朵芍药花。
可是如今,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那风筝,回忆着我们的一点一滴,她对四哥的恋慕,她受伤后的凄惘,她恳求我停留的无奈。
我用力抓着手中的帕子,这是我仅有的了。我仅有的,承溪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我笑了,笑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自信,妄想把她再次从四哥手中带走。
她不是过去的那个承溪了,她似乎变了很多,她勇敢起来,不再会独自一人偷偷哭泣。可我依然记得无数个夏天,她在田野里奔跑,她的笑容温暖美丽,就像一个琉璃娃娃,再我面前,毫无征兆地破裂。
我静坐了一夜,府中的奴婢都心惊胆战的,我出门后不过也只是枯涩地笑笑,他们,怎么懂得我的伤悲
我要去见皇阿玛,我最终要作一个决断,为承溪,也为自己。
当我跪在乾清宫冰冷的石板上时,皇阿玛的眼神是悲悯而又洞察的,他一如既往地淡淡询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叩首恳求皇阿玛求婚,我要承溪永远留在我身边,哪怕只是个背影。
皇阿玛沉默了很久,才道:“朕要好好想想。”
我知道皇阿玛在犹豫,这犹豫里恐怕还夹杂了四哥的力量。我跪着,仿佛陡然间明白了很多。我想起过去额娘哀怨缠绵的眼神,我知道她并不爱皇阿玛,可是她别无选择。每每我从深夜醒来,总能看见她空洞而黑白分明的眼睛,她直直地望着窗外,仿佛在仰望天堂。
我从使女的谈话中,也隐隐明白额娘的经历。她爱的那个人在紫禁城之外,虽是一墙之隔,却错过了一生,美人如花,却隔着漫漫的云端,终生不见。
承溪,她是不是会和我额娘一样,只能终日望着天空叹息。这不是我要给她的,我想要的,是她的幸福与快乐,我幡然醒悟,我强留她在身边,何尝不是对她的惩罚
我再度开口,只是这次,我请求的是一份最后的礼物,一份在除夕之夜最后的礼物。皇阿玛微微叹了口气,终究答应了我。
我出了宫门,站在很高的位置,俯瞰整个京城。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在上演着,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和过去告别。
既然要放手,就留给她最美丽的回忆吧。我微微笑着,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瞬间碎裂成齑粉。
除夕的夜晚,是最热闹的,繁华之景,尤胜往昔。我独自站在湖边,身边是大捧大捧的烟火,各式各样的都有,是我耗费心血四处寻来的,我想承溪会很喜欢吧。
我打起火折子,点燃一个又一个烟火,绚烂的色彩在空中流动。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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