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ookben.gyrf整理附︰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清淚成溪
作者︰三月寞
陳浠
陳浠是個普通的北京女孩,長在黃牆根下,典型的“北京大妞”形象︰整天傻樂傻樂的,有著明媚的笑容和彎彎的眼楮,說話卻不沖,聲音听著舒服不急不緩還很干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陳浠有一份自己很喜歡的工作︰海豚馴養員。雖然北京不臨海,但是陳浠從小就是對海有無限的向往。小時候和父母去北戴河玩,傍晚在沙灘上漫步,撩起褲腳去踏浪,涼涼的海水輕輕吻著她的小腳丫,陳浠就會覺得很幸福,心會隨著汩汩的濤聲搖啊搖,仿佛時間空間都有些模糊。總之,陳浠對水的熱愛使得她偏執的選擇了現在的職業,盡管父母十分不滿意女兒這個“沒出息”的決定。
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是個很愜意的事情。陳浠可以說是個幸運兒,因為她還有個好同事珍珍。每天和珍珍相處的時間陳浠總是十分珍惜,盡自己的努力讓珍珍開心、舒服、長大、健康。因為珍珍就是陳浠一手“養出來”的海豚
陳浠從進館時就和珍珍搭伴,當時珍珍還是個小海豚,陳浠每天就會和他說;“珍珍啊,世界上我是你最親的人。你一定要听我的話,乖乖的哦一定窯愛我哦”小珍珍很迷茫的望著一臉認真地陳浠,久而久之才習慣自己這個搭檔奇怪的舉動,當她眼楮眯成很好看得弧度時珍珍就會“啊呀啊呀”的應和她,然後珍珍就有宵夜加餐的哦
最近陳浠很不爽,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算是大齡了24還沒有男朋友,且短期內也沒有會有的跡象,但是父母居然就安排她去相親了一回家爸媽就會在耳邊說什麼“對方家里怎樣怎樣”“那個人多麼多麼出眾”。陳浠暗想︰出色的人還需要相親哼自己怎麼矬也不要去做相親的傻事
但是父命難違啊陳浠還是答應下了周末見面。
天見憐,周末演出的海豚病了,頭兒臨時抓了陳浠和珍珍救場。陳浠接了電話樂顛樂顛得告訴出租車調頭去動物園,多麼好的放鴿子的理由啊
演出很順利,陳浠和珍珍默契的配合一直是海豚館的一大樂談。頭兒居然還答應請客大家振奮的收拾場館準備狠吃頭兒一頓。
“小季你把那邊的那個燈箱修一下啊電線好像有點問題。”頭兒還在吩咐大家任務。
陳浠就蹲在池子邊上,輕輕地和珍珍“培養感情”。
“珍珍最乖了陳浠最愛珍珍”
“呀呀”
“可是有人要陳浠移情別戀,不讓我愛你疼你了”
珍珍好像听明白自己的搭檔要遺棄自己了,突然一躍老高,嚇得陳浠一下坐在地上還弄了一身的水。
“呵呵,我嚇你的,珍珍我才不會為了相親就不要我們珍珍了呢乖噢”陳浠站起身來,開心的安慰珍珍。
“我要去換身衣服了,都是你這個搗蛋鬼干的好事兒”
珍珍害羞的“嗚嗚”了兩聲。陳浠邊走邊回過頭看乖乖的珍珍。後面突然傳來一聲“小心電線”,陳浠腳底下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往前跌去,身子卻像是一下被什麼東西打穿了,從頭到腳通暢了。
一個個熟悉和陌生的畫面涌到腦子里,眼前晃動著沖過來的人的面孔,耳邊嘈雜的響著。卻有流水的聲音無比清晰的淌著淌著一個聲音說︰來生若相遇我定用盡全生徹底愛你
陳浠糊涂了,她就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可是眼楮卻怎樣也睜不開了。算了,索性睡一會吧。
插入書簽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海豚,我全是根據自己看表演的經歷寫的,不好不對的地方還請指出來噢
第二卷
承溪
“好吵哦”陳浠還在做夢自己與珍珍玩常玩的頂球游戲呢,就被旁邊的聲音吵醒了。栗子網
www.lizi.tw
她正要發作,告訴老媽說鬧表還沒響,讓她再睡會,卻發現這個場景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圍︰房間里一水擺的是木制家具,裝修也都是復古風格的;一個古裝貴婦在訓斥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地上跪了一堆丫鬟小廝打扮的人,大氣也不敢喘;更詭異的是陳浠自己居然就安然的躺在一張舒服的雕花大床上
“呃,那個,我”陳浠一開口說話全屋子的人目光都聚集在她這里,她突然不敢往下說我先走了之類的。
“溪兒,你醒了太好了,急死姑姑了”那婦人最先反應過來,走到床前拉過陳浠手說。她好美哦陳浠心里小小的感慨了下︰膚若脂凝,彎彎的黛眉下有亮亮的眼楮,第一次發現原來單眼皮也可以詮釋這麼美麗的目光,烏黑的長發簡單的梳著髻,卻還是端莊的很。
“溪兒,你還好吧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陳浠這才發現自己盯著人家看了半天,趕緊收回目光,“我挺好的,就是”陳浠這一低頭看自己不要緊,竟發現自己整體縮水了170的個現在就只是瘦瘦的小孩子的身體了一摸頭,果然自己也是盤起的長發了陳浠一時無語了,原本就混亂的腦袋,現在更是暈眩了。
“就是怎麼爺已經吩咐人去請太醫了,還是要好好看看得”婦人一邊關切的和陳浠說,一邊瞟向剛剛她訓斥的孩子,目光不怒自威。
太醫陳浠更加不知所措了,這是什麼啊自己平白的就變成個小孩子,還有個不知底細的姑姑她就覺得自己的頭一下就變充實了,千頭萬緒。急中生智,陳浠“唉呀”一聲就歪頭倒下去了。
“溪兒”
“二小姐”
陳浠就听見旁邊熱鬧得響成一片︰婦人顯然是又急又氣,關心陳浠的病情,又不滿那個可憐小孩。主子不高興,丫鬟們也趕緊忙前忙後。陳浠則趁這時候好好的整理思路。
她記得自己今天要去相親,卻被叫回去救場。然後自己和珍珍訴苦,然後摔了一跤,然後,然後。陳浠一下想起來了︰自己觸電了而且是很嚴重的觸電了她又記起最後響在耳 的流水聲和那句奇怪的話。“見鬼了。”陳浠心想。
至于現在自己在哪,陳浠就沒有概念了,反正不是天堂就對了。自己是個小孩;美婦人是自己的姑姑,而且是個主子;自己生病了,顯然和那個孩子有關;這家也是非富即貴,都能起的太醫。可是,這是什麼時代呢看服飾像是清朝,在拍古裝劇
就在陳浠差不多想通的時候,房間一下子靜了。陳浠听到有個人走進屋里來,雖然自己躺在床上裝暈卻還是感覺到一種壓力。
“四爺吉祥”這是丫鬟小廝們
身邊的婦人也站起來,“爺,”
“行了,先出去再說吧。”來人打斷她的話,清澈的音線里有股貴族的氣息,帶著不容違背的冷靜。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房間靜了。
陳浠估計大家都走了就放心的從被窩里坐了起來。“呼”還沒等她把這口氣呼完就生生的被掐在喉嚨里了︰這位爺還在房間里,掀了門簾正要邁步出去時就被陳浠忽然的動靜攔在了門口,好笑的看著陳浠。
接著陳浠作了一件自己都鄙視的傻事她馬上鑽進被子里繼續“暈”
這位爺竟索性走回床邊坐下,
“還在氣”語氣竟不是剛剛的命令,有著寵溺的味道。
陳浠哪里敢應,就拼命的閉緊眼楮。
“唉”這聲嘆氣讓陳浠心里莫名的一緊,涼涼的手指輕輕的撫了撫她的劉海後,陳浠就清楚地听到他離開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在這麼一折騰以後陳浠竟就安心了。不知道這安全感來自哪里,在這個突兀的時空里她不再覺得自己是個闖入者,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的應付。
“唉,那個人到底是誰呢”陳浠腦子里現在只思考這個問題了。
很快陳浠就不用思考這個問題了。
那天稍晚,就有太醫來診脈開方,人們也都散了,只有幾個服侍的人。
陳浠也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那拉承溪,12歲。那位婦人就是承溪的姑姑那拉文惠,而現在確切的說是“大清聖祖康熙四十八年”,陳浠差不多可以接受自己踫到了百年不遇的“時空穿越”,除此之外,她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原因來解釋這一切了。
“二小姐,喝藥吧”一個丫鬟小聲地對發呆的陳浠說。
“哦,”陳浠接過藥碗,用勺子輕輕的吹熱氣,“你叫什麼”
丫鬟愣了一下,還是恭順的說“二小姐怎麼就忘了,奴婢叫水清,這名還是小姐你給取得呢,說是叫起來就清涼。”
“水清,是個好名字。”陳浠驚訝“承溪”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孩子竟就有如此的心思,“不過,水清姐,以後沒有別人的時候我就叫你姐姐吧你也別叫我二小姐了”
“奴婢不敢這怎麼使得這聲姐姐我也是擔不起啊”
“不管不管,就這樣了”陳浠自己雖然已經24了,但是承溪卻還是12的孩子,她可受不了一個大人謙卑的跟在自己後面一口一個主子奴婢的。
“可,可爺和福晉听到了就不得了了”
“咱們就悄悄的,都說是沒旁人的時候了。”陳浠抬頭用那雙無比清純的大眼楮盯著水清,繼續誘惑她。
“這,這,我還是習慣叫你小姐的。”
“那就這樣吧,水清姐,我還是要叫你姐姐的”陳浠只好妥協。
水清窘得小臉泛紅,哪有這種主子的呢不過到是親切不少,一時不知怎麼接話,看著被陳浠晃的很慘的湯藥,“承溪小姐,你還不快喝藥涼了就不好了。”
听到一聲承溪,陳浠放心的拿起藥碗,捏起鼻子,仰脖就喝。“好苦”一口喝光,陳浠滿地轉圈的喊苦。
“等下,等下,我這就去拿糖來”水清小跑著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塊圓圓的糖塊塞到了陳浠手里。
陳浠一愣,這古代也有吃藥備糖的習俗放進嘴里,厚重的蜜瓜甜味迅速佔據了味蕾,這苦確實去了不少。
“夜也深了,還是早點打理一下休息吧,太醫說你大病初見起色,要好好休息。”
大病呵呵,陳浠冷笑了一聲。如果穿越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做這個小孩只是生了一場病,然後吃了藥,睡一覺,睜眼她就可以看到自己那個亂亂的小窩該有多幸福啊要是老媽再在耳邊說什麼相親,她一定立馬點頭,麻溜的跑去見面。
“小姐,你怎麼又發呆啊”
“沒事。水清姐,今天和承溪一起睡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呢”
水清見這主子這樣也不奇怪了,知道不應是不可能的了,于是陳浠就歡歡喜喜的拉著水清就寢去了。
這一夜深談,陳浠的收獲頗豐。
這是在當今的四阿哥胤 的府邸,承溪的父親在康熙36年對葛爾丹的戰役中陣亡了,母親生下小承溪後不久也辭世而去了。文惠姑姑見小承溪可憐就接到府里撫養,視如己出般的疼愛,尤其是4年前文惠親生的弘暉生病去世後,文惠對承溪更是寵到天上去了。
至于承溪這次生病其實是一次事故。大家說是一向不和的弘時和承溪起了爭執,倆人推搡時承溪就失足落水了,等到有人救上來就幾乎沒氣息了。陳浠在這里醒過來的時候就是文惠在氣憤地訓斥弘時,大家從來沒見過一向溫婉的福晉近乎氣急敗壞的發脾氣,這陣勢比弘暉薨時有過之無不及。
說到這個府邸真正的主人時,水清只用了“奇怪”來形容,陳浠還記得她說他時畏懼又好奇的神情。
呵呵,奇怪這里是很奇怪。承溪奇怪又尷尬的身世,文惠過于深厚的關愛,像笑話一樣的事故,還有那個人
看著高高的承塵,陳浠迷惑了,這種地方自己真的可以生存嗎只是听听就覺得復雜,這一次事故承溪的生命由陳浠來延續,誰能保證就沒有下次呢下次陳浠的靈魂又何去何從呢可是不接受又有什麼辦法回去現代呢陳浠還是承溪,是個沒有選項的單選題。
“好吧,承溪。我是承溪。”對著空氣輕聲說道,讓這句話從此印在腦海中,不許忘記。
燈芯閃閃的搖曳著,伴著它的那道無奈的目光慢慢的湮沒在更鼓聲中。
插入書簽
作者有話要說︰
多謝捧場哦,某月的眼淚是嘩嘩的啊。
偶一定會抓緊一切時間碼字的,每天更一點
親王
秋季的清晨,“嗚嗚”的鴿哨劃過北京的天空。小院兒里,早有人靜靜的灑掃。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輕輕的推開房門出來,水綠色的衣裙恰到好處的映襯她靈巧的眼楮。
“小朵,去把藥先熬上。”她囑咐另外一個稍小的女孩。
“知道了,水清姐。”叫小朵的女孩笑著應道。
水清看了看窗子,小承溪估計睡得正香呢,昨夜里纏著她問東問西的,雖然這主子原本就喜歡粘她,但昨天和往日還是有些不同。“小姐這病生的,連人都變了。”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就走開做事去了。
這邊東書院,高無庸正伺候胤稹更衣。今兒是“叫大起”的日子,胤稹還是要早早上朝去的。朝服朝冠,在這位“冷面王”的身上更有了孤寂的氣質。
“戴鐸來了嗎”胤稹一邊整整領口一邊問。
門外戴鐸應道︰“奴才候著呢。”
“進來吧。”戴鐸應聲而入。
胤稹已經穿戴周正,正踱步走到一幅畫前。畫上是茫茫的草原,湛藍的天空低垂到遠處的矮山,無盡的綠色渲染成一層層波浪,仿佛卷席著風吹向了畫幅一邊的少年,衣袂愉快的飄起,只是背影就可以看到他上揚的嘴角。
“唉”胤稹深深嘆了口氣,眼楮里的心痛和微微的水汽隨之消散。他側側頭,看向戴鐸︰“十三,還好吧”
“回爺,一切如故。”
“是啊,還能壞到哪里去呢”語氣里的自嘲再明顯不過。
戴鐸一震︰“爺,這話可是說不得啊不然十三爺的這份苦心就白費了,您今天這是怎麼了”
一抹沒有意味的笑︰“我倒寧願不擔著十三的心意,這心里”胤稹轉過身來,搖搖頭︰“算了,也罷。上朝去”向門口走去。
腳步又頓了頓,“高無庸,福晉那邊怎麼樣”
“回爺,二小姐昨兒吃過藥就歇息了,福晉也沒再去李主子那里。”
胤稹放心的點點頭,一揮手,“走吧,進宮。”
這邊小院里,承溪還在香香的睡著。
“小姐,小姐,該起了”水清還沒見過這個時辰還可以安然的流著口水大睡的主子呢。
“唉呀,再睡會啦”承溪撓撓頭發,眼皮都不睜一下。
“小姐,再不起就錯過早飯了,一會福晉肯定還要過來,你這樣”
這一句福晉讓承溪回過神來了。哦,我這兒穿越呢騰的一下就坐起來了。
“小姐,也不用這麼急啊”水清笑著說。
承溪呵呵一笑,摸了摸肚子,“水清姐,我餓了。”
“早做好了你喜歡吃的百花酥和栗子羹。”
承溪听到這誘人的名字就按耐不住了,可還是乖乖的听水清的安排,淨面、漱口,然後披散著頭發交給水清打理。
承溪偏瘦,個子才及水清的肩頭。但她得承認,自己十二歲但就已經是個美人坯子了。透明的皮膚有女孩特有的粉嫩水靈;小巧的嘴天然就有玫瑰樣的色澤;鼻子不挺,但翹翹的很討好;干淨的眸子含在深泉般的眼楮里,忽閃忽閃的透著明了與聰慧。
水清手很巧,一個簡單的單辮也梳得很別致,辮梢墜了一個白玉制的響鈴,小承溪晃晃腦袋就有脆脆的鈴聲。承溪換了身小桃紅色的旗袍,她好奇的拉拉袖子上精美的蝴蝶繡邊,美美的望著旁邊滿意的水清︰“水清姐,現在可以吃飯了嗎”
不過承溪的這頓早飯還真是曲折呢,就在她開心的享受西米露的時候,門口忽然冒出來個小腦袋。承溪差點嗆到︰如果沒認錯的話應該就是傳說中她的對頭弘時
到底是怎樣啊一頓飯都不讓好好吃。承溪有點郁悶。
弘時知道被發現了,只好扭著小身子邁過門檻,站在桌旁。承溪看著這個靦腆的孩子,不理解難道就是他把自己推進湖里了嗎怎麼看都不像啊
“溪姐姐,我額娘要我來給你道歉的。我錯了”弘時臉窘得很,賭氣地道歉。
承溪看著他不高興但還要“應付差事”的表情,撲的就笑開了︰我一個24的大人還要和你這個小孩計較啊,更何況你還這麼可愛
“好了好了,我接受,你完成任務了”承溪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他嫩嫩的小臉蛋。
弘時卻是臉一偏,眉毛皺在一起“你別踫我我討厭你”
承溪尷尬的收回右手,呵呵的干笑,心想︰還好自己也是小孩兒,不然丟人了啊
水清適時的出現,“給三阿哥請安小姐,該喝藥了。”
承溪不情願的接過藥碗,總不能在小孩面前丟人啊。已經送到嘴邊還是對苦味皺眉,“水清,我要糖”
水清遲疑了下,還是在兩道目光下取了來。
承溪一口氣喝了藥,抓過糖塊就塞在嘴里,深深吸了口氣,算是過了一關。
弘時看著承襲一臉幸福的樣子,咽了口口水,很酷的抬頭說︰“哼我額娘才是最漂亮的”
沒等承溪回過神來,弘時就一溜煙的跑了。不解不看向水清,“他,他什麼意思啊”
“小姐,知道你喝藥怕苦,這糖是四爺專門給您備下的。听說是爺得的貢品呢。”水清擺出一副“你自己闖的禍”的表情。
承溪這一驚不小昨天那指尖在自己發梢的觸覺還記得,那聲嘆氣仿佛穿越空氣近在耳邊。承溪的這位姑父該是很溺愛她吧不過,她再怎樣愚鈍,也知道這位四爺就是以後“鐵血”的雍正帝啊歷史上不辨真偽,但是他的冷酷雷利還是無疑的。這層親緣是禍是福
仔細一想,承溪這落水也透著古怪︰是多麼激烈的爭執弘時才有力氣推動大幾歲的承溪四爺那句“還在氣”是不是又與這有關呢而剛剛弘時留下的那句話把承溪和她的額娘又扯在一起了,是為什麼呢
“溪兒,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文慧一進門就看見楞在一邊的承溪。
承溪趕緊收回思緒,換上標準的孩子表情︰“沒什麼,溪兒就在想姑姑怎麼還不來看我呀”說著拽住文慧的衣袖,小腦袋就貼過去了。
文慧疼愛的拍拍承溪的肩頭,“哈哈,就你嘴甜”
听到甜字,承溪手不禁一僵,那糖
“身子好些沒有昨天真真的嚇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