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办公室的大门没有像往常一样虚掩着,卡卡西正欲敲门,却听见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于是隐藏自己的气息,这也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常做的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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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暗部生涯让他拥有了异于常人的听力,卡卡西在心里再一次感叹纲手派自己来的决定是如何英明,不过伊鲁卡要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定会无语凝噎
靠,怎么又是伊鲁卡那个小笨蛋这几天总是不受控制地想到他,卡卡西郁闷得想撞墙,这些破事儿根本和那个小笨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来。
“总而言之,那个茶馆很可疑,对吗”声音来源于户田佐和,听到“茶馆”二字,卡卡西呼吸一滞,眉头不自然地紧锁起来。
“是。”这声音竟是火狐。
“任务小组的其他成员由你挑选,这是待命的人员名单。”
纸张翻阅的声音响起。
“要除掉店内所有成员吗”与平时粗犷的声调不同,这句话从他口中出来透出深重的阴鸷之气。
“明晚凌晨行动,一个不留”
“是”
卡卡西迅速抽身离开门口,装作刚来的模样,火狐从风影办公室出来,恢复了他平时的样子,看了一眼卡卡西,眉毛一挑,对着他肩头一拳,算是打招呼。
呈递报告时,佐和只是扫了他一眼,道:“你的任务报告比以前写得好多了。”
卡卡西没说话,他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试探还是赞扬。
“先下去吧,继续努力。”
“是。”
当务之急是尽快通知伊鲁卡离开了风影办公室,卡卡西开始狂奔去茶馆。对方是深不可测的火狐,他不能用帕克来冒险,必须亲力亲为,而万一伊鲁卡出事他想都不敢想。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猜出是火狐发觉茶馆有异然后向户田佐和报告的,难道火狐是户田佐和暗插的眼线吗怪不得会三番五次地来找自己的破绽,这样那只老狐狸怀疑自己也不是没有原因不过,还是有一些问题说不过去。比如现在户田佐和为何对自己信任,如果火狐发现自己不是甲斐清,以户田佐和多疑的性格定会对自己杀之而后快。
一切只是凭空猜想,卡卡西不敢确定这些推论的正确。
前脚刚踏进茶馆,点了雪之国的茶,正准备暗示伊鲁卡,后脚就跟来了火狐,其眼中的防备一闪而过,被卡卡西警惕地捕捉到了。
在那一瞬,卡卡西明白火狐与户田佐和的真实意图。户田佐和知道自己每天送任务报告的时间固定,刚才的对话是故意让自己探听到,若自己真存有二心泄露了机密,就可以将自己拉出水面,否则以户田佐和的心机,又怎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看来户田佐和并非对自己毫无戒心,而是隐藏了起来。若怀疑成立,铲平茶馆,除掉自己,内忧外患得以同时解决。
真是一石二鸟。卡卡西在心里把老狐狸的全家问候了一遍。
火狐向卡卡西走近,后者不动声色地打了招呼。
“哟,是清老弟,真巧啊,你也在这儿”一头火红的头发煞是耀眼。
“嗯,这里的雪之国茶叶不错,我经常来。”
“嘿,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这茶我都舍不得经常喝。”火狐做出惊讶状。
“哪里哪里,说笑了”卡卡西摆手,道,“这家店的老板挺好的,经常能给点优惠,打个折什么的,要不然哪儿喝得起。”
“怎么,和他混得挺熟的”火狐暧昧地一笑。
“还好还好。栗子网
www.lizi.tw”卡卡西觉得莫名其妙,岔开话题,“刚刚又领任务了”
“是啊,快开风影就职大会了,最近的任务量也增加了不少。”火狐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冷哼一声,道,“做了这么多年了,还没像这么累过他上台之后本来任务就多,而现在完全不拿我们当人看了希望那只老狐狸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卖命的,给我们加点工资,发点奖金。要不然哪天老子心里不痛快,冲上去就拧死他”
卡卡西失笑,表示支持火狐,心里暗道这小子果然擅长伪装,竟不漏一丝破绽。
“清,你这段时间在干吗,好像你也挺忙的。”
“噢,我还好,任务都在村子内,级别也比较低,所以还能有时间来这儿喝茶。”
“哦”火狐挑了挑眉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会是”说着用手掌在胸前劈了一下,意味暗杀。
“不,不,不,你想多了。找一个东西而已。”半真半假。
“唉,那只老狐狸啊,就对你好。”火狐叹了一口气,“我要是有你这种命就好咯”
“行,你也浑身是血的回来几次,搞个肺穿孔,多处骨裂保证从今以后他不给你任务外加一大笔抚恤金。”
火狐吃了瘪,幽怨地看了卡卡西一眼,不再说话。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卡卡西笑着说。
又聊了一阵后,伊鲁卡端着一壶茶走到了他们身边,卡卡西用余光瞟了瞟他,那个小笨蛋还是往常那副天然呆的表情,浑然不觉卡卡西现在内心的焦急。
伊鲁卡是如此迟钝,卡卡西完全没法有所动作,更何况面前有火狐盯着。半壶茶已经喝完,火狐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越来越接近打烊的时间,卡卡西估摸着这小子没准儿会一直盯着自己回暗部宿舍。
这时伊鲁卡突然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卡卡西心道机会终于来了,立马站起身跟着伊鲁卡。
“我去上趟厕所。”卡卡西边走边将准备好的纸条放在手心。
伊鲁卡走向洗手池,准备努力地清洗自己手指,那似乎被墨水一类的东西弄脏了。卡卡西走近后,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将两人的方向对调,面对面,还没等第一句话说出口,就看见火狐已经向这边走来。
该死,竟然跟了过来,被他发现就完了卡卡西不能开口说任何话来向伊鲁卡解释,这个小笨蛋是搞不清状况的,一急起来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火狐越来越近,伊鲁卡清澈的双眸带着愠怒的色彩,卡卡西焦头烂额。
眼看伊鲁卡张口准备开始质问,如果这个小笨蛋一说话就穿帮了卡卡西扫了一眼还在门外的火狐,心一横,把伊鲁卡向墙上一推,头低了下去
“唔”伊鲁卡只是来洗被墨水弄脏的手指,没碰到水就被一个陌生脸孔无理取闹,还被砸在了墙上,因发火正要吐出的一连串质问却被两片柔软的唇瓣给堵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给强吻了那是个男人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这不科学伊鲁卡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立马怒火中烧,开始全力反抗。
与伊鲁卡的嘴唇碰到的时候,卡卡西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身体感受到了来自外界推力的时候只是因条件反射才将其压得死死的,两人一时僵在那里,画面陷入定格。
面前的男子力量过于强大,伊鲁卡反抗无效,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他留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啊如今竟在砂隐村,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夺走这太他、妈亏本了吧一定要让纲手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一定,必须
卡卡西全身像过了一层电,大脑经过空白期后,开始回过神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伊鲁卡因为刚刚的反抗无意识地张开了嘴,鬼使神差,卡卡西把自己的舌头送了过去同时手中的纸条放入伊鲁卡手心,将他的手重重地一捏,来表示这张纸条的重要性。
就算伊鲁卡如此迟钝,此刻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再反抗。但是,与一个男人接吻实在太诡异了这时,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探进了口腔,伊鲁卡再度震惊,茫然不知所措,呆呆地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也就是刚刚的那一瞬间,卡卡西想通了那天折磨了他一整晚的问题,答案只有一个他喜欢上了这个小笨蛋。
喜欢他,不是单纯的友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喝醉酒时那痴呆的模样,为人处世的单纯,为别人的不幸而哭泣,那个祝福的拥抱,因为过于在乎同伴勃然大怒所有关于他的片段都历历在目。
就在那不知不觉间吧。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在来砂隐村之前,曾对伊鲁卡倾诉过自己的心事。其实,自己一直在期待着被人关心,只是平日面对这些都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伊鲁卡是黑暗中的一轮太阳,让被那些阴影包裹住的自己无处遁形。在暗夜中呆了十几年后突然遇到这一缕温暖的光明,自然会紧紧抓住不放,最终为其沉沦。卡卡西揪出了症结所在。
天知道他是有多么渴望这个吻。
他喜欢伊鲁卡,只是喜欢伊鲁卡,不因他是男人或是女人,卡卡西喜欢的,仅仅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渴望独占这份温暖,害怕阳光照向其他人会因此而减弱,他要牢牢地抓住,不能让它就这么走。
因为喜欢他,才会拼尽自己的全力让他如白纸般的灵魂不受任何染指;因为喜欢他,才会瞻前顾后让他远离罪恶的杀伐;因为喜欢他,才会在脆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他,唯一会想到他。
舌尖掠过伊鲁卡的上颚,让他一阵颤栗,怪异的感觉涌上来,说不清道不明。卡卡西的吻从轻柔逐渐变得疯狂最终变得暴虐,如游龙一般在温热的口腔中肆掠。良久,传来一股腥咸,伊鲁卡的唇被磨破了。
两人间的空气越发稀薄,伊鲁卡几欲窒息,只祈祷着那人能放开自己。
门外的火狐看见此景,惊讶之余挑了挑眉,回到了座位,笑容玩味而暧昧。
“呼呼”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伊鲁卡贪婪地吸着新鲜空气,然后愤恨地盯着面前的人,等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卡卡西有些慌,与伊鲁卡对视,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是不是疯了,现在该如何收场。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是我。”慵懒的声线有着极高的辨识度,伊鲁卡听出来后当场愣在那里。
第二十二章
旗木卡卡西伊鲁卡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会是他,不过既然是他,刚刚心中那股厌恶的感觉消散了一些。他做这种轻薄之举,应是被逼无奈吧
“刚刚外面有眼线,我怕”卡卡西的目光飘忽不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伊鲁卡捏了捏手中的纸条,收好,轻轻道:“我明白,没关系。”然后转身离去,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卡卡西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在乎,不会责备自己,他应该明白当时自己是逼不得已。
可他不在乎为什么自己心里却有些难过呢
卡卡西精神恍惚,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有意避开余光能扫到的伊鲁卡身影,完全没注意到后者不动声色地去了楼上。这件事显然已经脱离了卡卡西的控制,他还没调整好自己的心绪。
再次来到火狐面前,红发男子显然看出了他的窘促,调侃道:“清老弟,没想到你还好这口。那小子挺不错的,就是呆了点儿。”
卡卡西尴尬地咧了咧嘴,算是笑了,喝了一口茶掩饰着。
火狐继续道:“过两天哥给你介绍几个好的,那技术,啧啧”目光里写满了低俗与。
卡卡西的嘴角抽了抽,刚刚那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以前在暗部也不是没听说过这等事,奈何今晚情况实在特殊,他淡定不起来。
“小弟心领了,跟那小子不过玩玩儿罢了,所以这档子事还是免了吧。”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我呸,这厮真不要脸哪只眼睛看出爷是那种人了然后又想了想那些扭动着水蛇腰的妖冶男人,不禁打了个寒噤,胃部一阵抽搐。
后来火狐又就此和卡卡西纠结了半天,让卡卡西在心里默默地问候了他全家。好不容易将此人打发走了,卡卡西便决定去找义道一趟,但今晚后者却不在宿舍内,门却虚掩着,感觉怪异的同时推开门,不料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白纸。
义道怎么会无缘无故在桌上留这张纸随即了然。走过去用了火遁将纸烧为灰烬,黑烟袅袅,逐渐变成几个字,是让自己去村内一间普通民居。
看来他做的事情差不多了。卡卡西想着。
夜已深,卡卡西穿梭于街道之间,恍若进入无人之境,不一会儿就来到那民居的附近,收敛了气息。之前义道已经说了不会亲口告诉卡卡西这一切的,所以他就准备好了一切让卡卡西自己去发现,凭卡卡西一点就透的参悟能力,还有什么是他想不明白的
不可否认,因为水野义道的存在,卡卡西做的一切事情才会如此顺利,他为卡卡西铲平了太多的阻力。想到这人可能会死,卡卡西在惋惜之余更多的是惆怅,如果义道是木叶的人,他和自己的关系很有可能成为阿斯玛那样。
不出所料,走近了之后听见了幽幽的对话声。卡卡西将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耳朵上,努力辨别着这声音的主人。
以后老了是不是可以开一个偷听速成班呢一定能赚不少钱。银发男子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
一个声音很低沉,有些嘶哑,但很从容卡卡西一惊,这声音是纪伊谦水野义道也不知耍了什么手段竟将他找来了以那人的心机,怎么会选在这样一个不安全的地方与人会面呢卡卡西暗暗感叹义道的本事。
另一个声音粗犷,却透出一丝阴鸷这声音他已经听了一晚上,怎么可能会听错呢
火狐
蓦地所有一切都明朗起来,卡卡西苦涩地笑了笑,砂隐村的这潭水竟然这么深。
之前义道要保的人是纪伊谦。
纪伊谦与水野义道一样,是孤儿,两人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从小相依为命,虽没有血缘关系,却与亲兄弟无异。二人资质不错,又因双亲已亡故而进入暗部,纪伊谦各方面到底强过水野义道,颇受风影赏识,于是一路高升直至做了暗部队长。近几年,因某些特殊原因让他与药师兜勾结在一起,一年以前接应大蛇丸暗杀四代风影,并且与其来往甚密。在蛊惑水野义道不成的情况下,欲除掉对方以绝后患。
这就是事情的大致脉络,卡卡西确定主线之后开始理清那些细节。
那天去档案室的计划也许被纪伊谦察觉,依他的性格也许会跟自己一路也说不定,发现自己在档案室也只是给予了一个警告在密室中盯着自己许久却不声张,事后也没有向户田佐和。又因未见纪伊谦与户田佐和合作,所以两人必定为敌对的一方,纪伊谦此举只不过在借自己的手来除掉户田佐和罢了。或许自己不插手进来,纪伊谦也会另找办法来扳倒他。之后时机成熟,利用户田佐和对水野义道的怀疑顺水推舟,将档案室失窃的罪名不着痕迹地推向水野义道,借刀杀人。
至于火狐则是双面间谍,所以纪伊谦才会单独与他碰面。他的第一个身份是户田佐和的隐藏在暗部的眼线,专门搜集暗部内的异动情况;第二个身份则是真实的身份,纪伊谦安插在户田佐和身边的卧底,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让纪伊谦掌握户田佐和私底下的动态。关于自己的身份,这人怕是早已知情,但因听命于纪伊谦,所以没有向户田佐和汇报。
而户田佐和在暗杀由良的那个任务开始怕是对自己起了疑心,由于对火狐的身份不知情,用茶馆这个任务来试探自己,又用甲斐清与水野义道的私交来牵制住水野义道,一石三鸟,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这些,仅仅是冰山一角,在这背后,又有谁知道隐藏的真相呢
卡卡西觉得很无力,这种尔虞我诈,精于算计的生活不会令他们觉得累吗那种来自内心的疲惫。难道这世间只有权势值得他们去争取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兄弟。
权力让人疯狂,以至于泯灭人性。
当他们为其奋斗一生后,发现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空,又该作何感想失去了最起码的友情,亲情甚至是爱情。这才是真的一无所有,这才真的让人感到悲哀。
“谦大人,能允许我问您一个问题吗”卡卡西听到这句话,立马把注意力再提高一个档次,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将会是整件事情的根源。
屋内沉寂了一会儿,纪伊谦似乎在掂量着利弊,末了道:“问吧。”
“恕我冒昧,您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众人皆知大蛇丸的狼子野心,可您竟然选择与他合作,这样会不会把砂隐村陷于不利”人前性格豪爽的火狐此刻的语调谦卑到了极致。
“唉”纪伊谦叹息一声,声音里竟然有无奈,“你是在担心我会成为他们的棋子吗”
“谦大人您误会了。”火狐急忙掩饰道。
“罢了,罢了,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客套话吗你这孩子,心里惦念着我就行。一手把你带大,你能关心我,我很欣慰。”纪伊谦的一席话不知道火狐是什么反应,倒是卡卡西有些凌乱这位城府极深的暗部队长忽然化身成为慈爱的尊长形象,让他一时半会儿适应不过来。
“放心吧,我不会成为他们的棋子的,只是暂时的互相利用而已,只要有我在,他们不会损害到砂隐村一分一毫。”
“那您到底是为了什么”
“火狐,你以前可从不这么刨根问底啊。”飘忽的语调显得意味深长。
“我只是一直不明白。”
“所以今天忍不住要问了吗”
火狐默认。
沉默一阵后,火狐继续道:“谦大人,我只是觉得牺牲的人太多了”
“你这孩子终究还是心软啊。”语气里似乎有责备,又有怜惜。
“属下知错。”
“其实,说出来倒也无妨。”纪伊谦顿了顿,继续道,“这一切都是为了砂隐村啊。”
“属下愚昧,不知这话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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