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凝固,但没入很深,范围不大却痛入骨髓。小说站
www.xsz.tw卡卡西不知道自己的汗究竟是运动过多流出来的还是痛出来的了。
但那边由良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即使对手不如前一个忍者好对付,但毕竟是暗部成员,之前由良由于连续使用高级忍术消耗了体力,让他原本不错的体术破绽百出,由主动渐渐沦为了被动,防守也越来越勉强,不一会儿身上就布满了血痕。
卡卡西有些恍惚,他看着由良的方向,忽然敌人的步法发生了改变,利用巨大的树木构成了掩体进行攻击,身经百战的他与由良都意识到了事情不妙。
“旗木卡卡西”果不其然由良喊了他的名字。
用刀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往由良的方向跑去,他整个人有些摇晃,现在的他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在行动着。
第十五章
受到连续攻击的由良还没有缓过来,敌人便几步踏上了粗壮的树干,借着反作用力向后翻转,双手举起短刀过了头顶,向由良劈了下来。
一切都完了。由良已然绝望。
可是并没有传来意料之中刀刃劈开自己身体的痛感,脸上似乎溅到了几滴温热的液体,有点粘稠,有点腥。
卡卡西在千钧一发之际徒手接住了敌人的刀刃
血线像蠕动的蛇顺着他的手臂而前行,面具下的他看不清表情,但周身的冷峻气息却让另外两人无法有任何动作。
由良在那一瞬间有种看见了神的错觉,即使这男子现在精疲力竭,即使这男子已经遍体鳞伤,即使这男子之后的生死还未知。但他此时此刻所拥有的气势与他所造成的压迫感,由良,包括与他们对立的敌人都意识到,他才是真正的胜者。
双方僵持着没有言语,刀锋深深地没入了卡卡西的手心,强烈的刺痛让他的眉头轻微地抖了一下,嘴角依然上扬,“承让。”
死亡的恐惧让暗部忍者试图抽回刀刃,他已然忘记自己完全可以放手逃走。刀刃与肌肉组织摩擦着,卡卡西绷紧了自己的咬肌,这种皮肉之苦他已经遭受过无数次。
单手结印。
从来没有听说过威震五大国的旗木卡卡西还会使用单手结印,暗部忍者更加慌乱了,他仿佛看到了卡卡西手上若隐若现的雷光。
飞速结完了印之后卡卡西将手移向身后,像在聚集查克拉,再次伸出时却多了一把苦无。尖锐的利刃划破了暗部忍者的胸膛,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重了一层。
卡卡西用的威慑战术,迷惑了原本已经恐惧了的敌人。
全身已经被血给洗礼,卡卡西自嘲地笑了笑,眼睛失去了焦距,带血的苦无掉在了地上,与其他武器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之后天旋地转。
卡卡西原本以为这次他会交代在这儿,但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看见由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表情肃穆,他的脚边是一个小木盒子,是卡卡西装纲手给的急救药丸,从数量上来看已经吃了几粒。他们依然待在刚刚战斗过的地方,但尸体已经不见,在这个时间里,由良将其全部处理完毕。
自己没死。卡卡西觉得自己真是好运气,耗尽了查克拉不说,好透支着体力抱着必死的心与敌人肉搏。
“我昏迷了多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已经结了痂,一片褐红。醒来之后,卡卡西已经完全不想在由良的名字后面加上大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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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
卡卡西说着话,撑地准备站起身,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痛让他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马基他们让你们木叶的忍者过来做盟军吗”卡卡西本来想说话,但被由良抢了先。
“是。”
你的伪装做得不错。由良想说。
“刚才的事儿谢谢了。”
“职责所在而已。”
“你知道你救了我之后,你的状况会有多危险吗”言外之意是你们木叶的忍者会不会尽全力帮我们如果不,就请自行离开,这是我们砂隐村内部的事儿。
“户田佐和让我带你的尸体回去我会对我的任务负责。”拼了命的去救你,你还在怀疑着什么东西
“那你打算怎么办”由良确实很好奇卡卡西会怎么做。
“待会儿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其他的你甭操心。我现在担心的就是你有没有地方去”
“我建立了一个秘密会所,我可以去那儿。”
“茶馆那个”
“不是。”
“忙完之后我送你过去。”
“不必了。”砂隐村的秘密外人少知为妙。
“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好吧。”由良十分清楚对方对于自己任务的执着。
“现在按照我的指示做。”卡卡西实施了他的之前构思好的对付户田佐和的办法,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能骗到那只老狐狸。
只能祈祷,在制定最好的计划之后听天由命。
从那片森林回来后卡卡西的心一直很忐忑,因为这次任务的“失败”他没有带回由良的尸体。如果户田佐和因此理由秘密处死自己也不是不可能,暗部忍者在他眼中原本就是炮灰一样的存在。他甚至已经让帕克给伊鲁卡带话,说如果下一次集龘合他没有出现的话那么就说明他已经被暗算,让其他人迅速撤离回木叶村的命令。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纱布已经被换了多次,稍微幅度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裂开,透过纱布渗出血。但幸运的是,这都只是一些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
手中拿着的衣物残片散发出焦糊的气味,他的身上也有被灼伤的痕迹,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来到了风影办公室,一路上并没有其他的暗部成员与他搭讪,一身褐红的血渍表明他刚出完s级任务回来,面具下的寒气让人无法靠近,他的姿态告诉其他人,他还处于任务模式,他已经杀红了眼,不要轻易靠近。
“请原谅。”用刀刃抵住地面,一边咬着牙跪了下去,额头上冒出咝咝冷汗,卡卡西要尽可能的卑微下来。
“清,你的任务报告我看了,我还想听你再详细地说一遍。”户田佐和眯了眯眼,扶了扶头顶上的风影帽子,阴影下看不清面部表情,显得阴森诡异。
“是,风影大人。”卡卡西低下了头,用一句一句的话将存于自己脑海中的预演转化为现实,“那天我赶到的时候由良已经杀了三名暗部,而由良也伤得不轻,我一路追踪发现了筋疲力尽的他倒在地上”
“他不是筋疲力尽了吗”那你怎么还伤成这样
“由良是累了没错,但他仍然残留一点力气,在我正准备解决他的时候他的援兵突然赶到,我身上的伤就是在那时候弄的解决了所有敌人之后,由良趁我没注意吞下了一粒起爆球,全部炸成了灰烬。这是他的衣物残片,上面还有血渍,可以拿去做dna化验确认是不是他本人的。栗子网
www.lizi.tw在回来之前,我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残余物。”
户田佐和站起身离开了座位,布鞋摩擦着地面,声音很轻微,卡卡西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提了起来,这只老狐狸现在的举动与当年的团藏毫无二致,卡卡西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权力野兽都是一群虐待狂。卡卡西想生吞活剥了面前这个阴险的中年男子。
“清,你辛苦了。你是哪儿受伤了,这儿吗”无比熟悉的开场白,以前自己在暗部执行任务不成功的时候也遭遇过这样的待遇。
“咝”户田佐和一脚踩上了卡卡西的伤口,然后用前脚掌使劲按了几下,雪白的纱布马上浸湿了鲜红的血液,卡卡西疼得脸上绷出了咬肌,冷汗如雨下。
现在由良已经安全地离开,这是他坚持下去的一个理由,他已经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虽然说不上是完美,但也勉强蒙混过关。
他有点怀念在木叶的日子,如此安逸,不用思考着太多的问题,还有那个看起来呆呆的伊鲁卡,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的任务进行得顺不顺利。卡卡西想起了那些与他在一起的日子,他那张一被调侃就涨得通红的脸,以及自己从未对人提及过的自己的内心。
对了,当时自己怎么就跟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呢,是在寻求安慰吗是的,伊鲁卡是一个让人感到温暖的人
户田佐和的力道一直在加大,卡卡西强撑着的意识逐渐模糊,当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时,他苦笑了一下,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睁开眼,全然忘却了时间,惨白的天花板显得严苛的不近人情,身上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户田佐和踩的那一脚明显加重了他的伤势,好在并没有骨折。
甲斐清宿舍的床正对着一扇窗,窗外幽幽的月光也让卡卡西觉得刺眼,映射在墙上的影子渗透出无处不在的罪恶,侵蚀着他每一寸的神经。
卡卡西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平时期待久之后,忘却了那些曾经铭刻于心的规章准则,在执行任务时不能有任何的情感混杂;忘却了那些在暗部里刀口舔血的紧张节奏;甚至忘却了他作为一个忍者本应该过的生活。他累了,彻骨的疲惫。剧烈的战斗让他的身体至今不适,体能的过度消耗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载的负荷,心里也异常地焦躁与不安。他不想知道现在的时刻究竟是多少,此刻他只想回到伊鲁卡的茶馆,再喝一杯那人专门为他煮的雪之国的茶。
“咳。”一声干咳表明了床边人的存在,卡卡西才注意到水野义道一直在自己旁边。
经过那场战斗,连自己的警觉神经都迟钝了不少。卡卡西很无奈。
卡卡西想说句话,但因为许久没有发过声而艰难地清了清嗓子,“你怎么在这儿”声线嘶哑得令他本人也无法辨别。
“是我把你扛回来的。”
“有劳。”
“你睡了两天两夜。”
“你一直在这儿”
“中途我去执行了一个小任务。”
“户田佐和是不是在怀疑我”
“反正他没有追究下来,要是在你交上去的东西和你的复述中找出了一点儿破绽,你现在就不可能还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了。”
我现在叫安然无恙卡卡西无语得想笑。
“不可能没事儿吧”虽然自己将证据处理得天衣无缝,但毕竟是伪造的东西,卡卡西觉得不可能会如此顺利地蒙混过关。
“也许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只是他没有寻找到合适的证据,所以你暂时是安全的。”
“我要见马基。”
“现在”
“对,我有话要对他说。”
“”义道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今天他们要在那个地下室碰面,你去刚好可以赶上。”
“可我现在不能走路。”
“忍术呢”让马基来甲斐清的宿舍实在太危险,这无异于在向户田佐和宣告,我们是我爱罗那一方的人。
“查克拉要一周才能恢复。”
“写封信我给你带去。”
卡卡西闭上眼睛,似乎在做决定,沉默五秒,他拿起了放在床边柜的纸和笔。
“再拜托你一件事儿好吗”卡卡西边写边说。
“什么”
“看看那个叫海野伊鲁卡的过得怎么样。”
“你和他什么关系”义道在暗部多年,他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人。
“你想多了。”卡卡西把义道扫了一眼,将纸条结印交给他。
义道并不想知道卡卡西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身为暗部精英成员的他还是扫到了一眼,那是最后一句
“由良脑内结印,恐有变。”
第十六章
在解救由良的时候,卡卡西不经意用写轮眼扫了一下由良的大脑,发现里面有一个控制的结印,从结印的高超手法来看,施术者并非泛泛之辈,其能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他担心有朝一日结印解除,由良会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举动。现在,他纠结于到底谁是施术者,不可能是我爱罗一方,至于户田佐和更是没任何理由做出这样的事,如果是他的人干的,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去对由良威逼利诱呢
那么由良只可能属于第三方的势力。
难道有别的人在觊觎砂隐村卡卡西的心强烈的不安,他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说不清究竟是什么。
卡卡西的思绪混乱着,突然浑身无力,大脑像被电流劈中一样,不适感迅速席卷全身。卡卡西在心里暗骂药物的副作用为了保命,他吃下了纲手给他的急救药丸;为了保身,他一直在服用维持变身术的禁药。在出发前,纲手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两种药丸不能在同一时间混吃,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但他自己不仅这样做了,而且还吃得不少。
这样回到木叶村纲手会不会扣自己半年的薪水作为惩罚卡卡西自嘲。心脏猛然停跳了一个节拍,神经末梢对四肢异常刺激,指尖麻木到失去了知觉,如同无数小针扎进了皮肤深处,痛苦难以名状。他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颤栗,保持着头脑的清醒。他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几天,刚刚也忘记询问户田佐和给他批了几天的假。这样下去会不会露出破绽
卡卡西不得不承认他的神经确实退化了,以至于水野义道再次进入房间他都未察觉。几小时过去,副作用的症状有所减轻,他留意到义道手里多了一个木盒,看样子是从茶馆带出来的。
“那是什么”卡卡西问道。
义道神色比先前的凝重,过了好半天才回答了一句:“你们两个,还是趁早断了吧。”
“等等,你要我断什么”什么情况,自己不仅神经迟缓了,连智商都受到影响了吗连义道在说什么都听不懂。卡卡西质疑着自己。
“那个叫海野伊鲁卡的看见我来了而你没去,开完会后就把我拉到一边,让我给你带这个过来”揭开木盒的盖子,扑鼻的香味袭来。卡卡西看见了茄子和秋刀鱼,义道继续说,“我本想拒绝可是你现在的状态所以没有下一次了。”
这个小笨蛋,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自己卡卡西感动得想哭,他有种想回到忍者学校读书的冲动,做伊鲁卡的学生,每天过着平静的生活。他可以想象得到伊鲁卡拜托义道帮忙的模样,也可以想象得到给他做这一顿饭时忙碌的身影。
谢谢你,小笨蛋。
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不能情感外露,这无论对于他,还是伊鲁卡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不管对方是敌是友,他都不能将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
“你想多了。”卡卡西的表情漠然,他依旧不动声色。
“你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义道很怀疑。
“他同情心泛滥而已。”左边的嘴角上扬,显出一丝轻蔑。在外人面前,他不能流露出自己太多的情感。
“但愿如此。如果你们真是那样很多人往往以悲剧收场,你应该明白。”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障的人,如何去守护别人。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是变态。”顺手把木盒盖上,封紧后随手一扔,“下面我们谈正事。”
对不起,小笨蛋。
“马基说让你下次汇报情况时去见他。”义道手中并无任何书信,看来马基不愿意让任何人经手这件事,这三天,他也有充足的时间展开调查,核实事情真相,尽管马基后来一无所获,他甚至怀疑卡卡西在骗挑拨砂隐内部的团结,直到赤砂之蝎来袭。
“你去的时候我爱罗在那儿吗”卡卡西问道。
“不。”
“哦。户田佐和给了几天的假”
“一星期。”
“老狐狸大发慈悲吗”近期任务繁多,暗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户田佐和竟然能批这么长的假。
“你自己好自为之。”
卡卡西听完一愣,这无异于告诉自己户田佐和已经怀疑上了他,无论自己做得再怎么天衣无缝,假的终归是假的,能在大名面前玩转得游刃有余的户田佐和自然不是省油的灯。
“怎么说”卡卡西依然问道,如果义道这样说,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按照惯例,户田佐和会安排四天假期。”
“你刚刚出去的时候,外面还一切正常吗,有没有遗漏掉可疑的现象”卡卡西担心屋外是否有户田佐和的人在监视。
义道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木盒,道:“你这是对我不信任啊”我能给你带这个回来,就说明是安全的。
“没那个意思。”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有点担心。”自己现在的状态完全无力反抗,如果户田佐和来个突然袭击他自然难逃厄运。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出去走一圈之后,我也觉得情况不对”义道阴冷的神色让卡卡西心头一紧,“这两天似乎太安静了。”之前我的推论很可能是错误的。
此时义道心里有了另一种推论,在以后的任务中户田佐和要把甲斐清当做弃子,所以不管甲斐清是否为叛徒都难逃一死。
“砂隐村有疗伤的特效药草吗有副作用也没关系。”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他不是不明白义道想说什么,他必须要尽快好起来,不能沦为弃子,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你这是在玩命,旗木卡卡西。”都已经成了这副样子还要继续下去。
“只玩得起命了。”卡卡西两手一摊,标志性的坏笑,掩盖了心中的悲凉,“你能弄得到药草吗”以前来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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