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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火影同人)[卡伊]須臾不能離

正文 第10節 文 /

    傷口已經凝固,但沒入很深,範圍不大卻痛入骨髓。小說站  www.xsz.tw卡卡西不知道自己的汗究竟是運動過多流出來的還是痛出來的了。

    但那邊由良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即使對手不如前一個忍者好對付,但畢竟是暗部成員,之前由良由于連續使用高級忍術消耗了體力,讓他原本不錯的體術破綻百出,由主動漸漸淪為了被動,防守也越來越勉強,不一會兒身上就布滿了血痕。

    卡卡西有些恍惚,他看著由良的方向,忽然敵人的步法發生了改變,利用巨大的樹木構成了掩體進行攻擊,身經百戰的他與由良都意識到了事情不妙。

    “旗木卡卡西”果不其然由良喊了他的名字。

    用刀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往由良的方向跑去,他整個人有些搖晃,現在的他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在行動著。

    第十五章

    受到連續攻擊的由良還沒有緩過來,敵人便幾步踏上了粗壯的樹干,借著反作用力向後翻轉,雙手舉起短刀過了頭頂,向由良劈了下來。

    一切都完了。由良已然絕望。

    可是並沒有傳來意料之中刀刃劈開自己身體的痛感,臉上似乎濺到了幾滴溫熱的液體,有點粘稠,有點腥。

    卡卡西在千鈞一發之際徒手接住了敵人的刀刃

    血線像蠕動的蛇順著他的手臂而前行,面具下的他看不清表情,但周身的冷峻氣息卻讓另外兩人無法有任何動作。

    由良在那一瞬間有種看見了神的錯覺,即使這男子現在精疲力竭,即使這男子已經遍體鱗傷,即使這男子之後的生死還未知。但他此時此刻所擁有的氣勢與他所造成的壓迫感,由良,包括與他們對立的敵人都意識到,他才是真正的勝者。

    雙方僵持著沒有言語,刀鋒深深地沒入了卡卡西的手心,強烈的刺痛讓他的眉頭輕微地抖了一下,嘴角依然上揚,“承讓。”

    死亡的恐懼讓暗部忍者試圖抽回刀刃,他已然忘記自己完全可以放手逃走。刀刃與肌肉組織摩擦著,卡卡西繃緊了自己的咬肌,這種皮肉之苦他已經遭受過無數次。

    單手結印。

    從來沒有听說過威震五大國的旗木卡卡西還會使用單手結印,暗部忍者更加慌亂了,他仿佛看到了卡卡西手上若隱若現的雷光。

    飛速結完了印之後卡卡西將手移向身後,像在聚集查克拉,再次伸出時卻多了一把苦無。尖銳的利刃劃破了暗部忍者的胸膛,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重了一層。

    卡卡西用的威懾戰術,迷惑了原本已經恐懼了的敵人。

    全身已經被血給洗禮,卡卡西自嘲地笑了笑,眼楮失去了焦距,帶血的苦無掉在了地上,與其他武器踫在了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之後天旋地轉。

    卡卡西原本以為這次他會交代在這兒,但他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他費了好大的勁才看見由良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表情肅穆,他的腳邊是一個小木盒子,是卡卡西裝綱手給的急救藥丸,從數量上來看已經吃了幾粒。他們依然待在剛剛戰斗過的地方,但尸體已經不見,在這個時間里,由良將其全部處理完畢。

    自己沒死。卡卡西覺得自己真是好運氣,耗盡了查克拉不說,好透支著體力抱著必死的心與敵人肉搏。

    “我昏迷了多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已經結了痂,一片褐紅。醒來之後,卡卡西已經完全不想在由良的名字後面加上大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五個小時。”

    卡卡西說著話,撐地準備站起身,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讓他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馬基他們讓你們木葉的忍者過來做盟軍嗎”卡卡西本來想說話,但被由良搶了先。

    “是。”

    你的偽裝做得不錯。由良想說。

    “剛才的事兒謝謝了。”

    “職責所在而已。”

    “你知道你救了我之後,你的狀況會有多危險嗎”言外之意是你們木葉的忍者會不會盡全力幫我們如果不,就請自行離開,這是我們砂隱村內部的事兒。

    “戶田佐和讓我帶你的尸體回去我會對我的任務負責。”拼了命的去救你,你還在懷疑著什麼東西

    “那你打算怎麼辦”由良確實很好奇卡卡西會怎麼做。

    “待會兒你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其他的你甭操心。我現在擔心的就是你有沒有地方去”

    “我建立了一個秘密會所,我可以去那兒。”

    “茶館那個”

    “不是。”

    “忙完之後我送你過去。”

    “不必了。”砂隱村的秘密外人少知為妙。

    “我得保證你的安全。”

    “好吧。”由良十分清楚對方對于自己任務的執著。

    “現在按照我的指示做。”卡卡西實施了他的之前構思好的對付戶田佐和的辦法,他自己也不能確定是不是能騙到那只老狐狸。

    只能祈禱,在制定最好的計劃之後听天由命。

    從那片森林回來後卡卡西的心一直很忐忑,因為這次任務的“失敗”他沒有帶回由良的尸體。如果戶田佐和因此理由秘密處死自己也不是不可能,暗部忍者在他眼中原本就是炮灰一樣的存在。他甚至已經讓帕克給伊魯卡帶話,說如果下一次集合他沒有出現的話那麼就說明他已經被暗算,讓其他人迅速撤離回木葉村的命令。

    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紗布已經被換了多次,稍微幅度大一點的動作都會讓剛愈合不久的傷口再次裂開,透過紗布滲出血。但幸運的是,這都只是一些皮肉傷,並未傷及筋骨。

    手中拿著的衣物殘片散發出焦糊的氣味,他的身上也有被灼傷的痕跡,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風影辦公室,一路上並沒有其他的暗部成員與他搭訕,一身褐紅的血漬表明他剛出完s級任務回來,面具下的寒氣讓人無法靠近,他的姿態告訴其他人,他還處于任務模式,他已經殺紅了眼,不要輕易靠近。

    “請原諒。”用刀刃抵住地面,一邊咬著牙跪了下去,額頭上冒出  冷汗,卡卡西要盡可能的卑微下來。

    “清,你的任務報告我看了,我還想听你再詳細地說一遍。”戶田佐和眯了眯眼,扶了扶頭頂上的風影帽子,陰影下看不清面部表情,顯得陰森詭異。

    “是,風影大人。”卡卡西低下了頭,用一句一句的話將存于自己腦海中的預演轉化為現實,“那天我趕到的時候由良已經殺了三名暗部,而由良也傷得不輕,我一路追蹤發現了筋疲力盡的他倒在地上”

    “他不是筋疲力盡了嗎”那你怎麼還傷成這樣

    “由良是累了沒錯,但他仍然殘留一點力氣,在我正準備解決他的時候他的援兵突然趕到,我身上的傷就是在那時候弄的解決了所有敵人之後,由良趁我沒注意吞下了一粒起爆球,全部炸成了灰燼。這是他的衣物殘片,上面還有血漬,可以拿去做dna化驗確認是不是他本人的。栗子網  www.lizi.tw在回來之前,我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線索的殘余物。”

    戶田佐和站起身離開了座位,布鞋摩擦著地面,聲音很輕微,卡卡西的心在那一瞬間被提了起來,這只老狐狸現在的舉動與當年的團藏毫無二致,卡卡西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權力野獸都是一群虐待狂。卡卡西想生吞活剝了面前這個陰險的中年男子。

    “清,你辛苦了。你是哪兒受傷了,這兒嗎”無比熟悉的開場白,以前自己在暗部執行任務不成功的時候也遭遇過這樣的待遇。

    “ ”戶田佐和一腳踩上了卡卡西的傷口,然後用前腳掌使勁按了幾下,雪白的紗布馬上浸濕了鮮紅的血液,卡卡西疼得臉上繃出了咬肌,冷汗如雨下。

    現在由良已經安全地離開,這是他堅持下去的一個理由,他已經順利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個任務,雖然說不上是完美,但也勉強蒙混過關。

    他有點懷念在木葉的日子,如此安逸,不用思考著太多的問題,還有那個看起來呆呆的伊魯卡,自己也有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的任務進行得順不順利。卡卡西想起了那些與他在一起的日子,他那張一被調侃就漲得通紅的臉,以及自己從未對人提及過的自己的內心。

    對了,當時自己怎麼就跟他說了那麼多的話呢,是在尋求安慰嗎是的,伊魯卡是一個讓人感到溫暖的人

    戶田佐和的力道一直在加大,卡卡西強撐著的意識逐漸模糊,當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時,他苦笑了一下,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睜開眼,全然忘卻了時間,慘白的天花板顯得嚴苛的不近人情,身上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戶田佐和踩的那一腳明顯加重了他的傷勢,好在並沒有骨折。

    甲斐清宿舍的床正對著一扇窗,窗外幽幽的月光也讓卡卡西覺得刺眼,映射在牆上的影子滲透出無處不在的罪惡,侵蝕著他每一寸的神經。

    卡卡西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平時期待久之後,忘卻了那些曾經銘刻于心的規章準則,在執行任務時不能有任何的情感混雜;忘卻了那些在暗部里刀口舔血的緊張節奏;甚至忘卻了他作為一個忍者本應該過的生活。他累了,徹骨的疲憊。劇烈的戰斗讓他的身體至今不適,體能的過度消耗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承載的負荷,心里也異常地焦躁與不安。他不想知道現在的時刻究竟是多少,此刻他只想回到伊魯卡的茶館,再喝一杯那人專門為他煮的雪之國的茶。

    “咳。”一聲干咳表明了床邊人的存在,卡卡西才注意到水野義道一直在自己旁邊。

    經過那場戰斗,連自己的警覺神經都遲鈍了不少。卡卡西很無奈。

    卡卡西想說句話,但因為許久沒有發過聲而艱難地清了清嗓子,“你怎麼在這兒”聲線嘶啞得令他本人也無法辨別。

    “是我把你扛回來的。”

    “有勞。”

    “你睡了兩天兩夜。”

    “你一直在這兒”

    “中途我去執行了一個小任務。”

    “戶田佐和是不是在懷疑我”

    “反正他沒有追究下來,要是在你交上去的東西和你的復述中找出了一點兒破綻,你現在就不可能還安然無恙的躺在這里了。”

    我現在叫安然無恙卡卡西無語得想笑。

    “不可能沒事兒吧”雖然自己將證據處理得天衣無縫,但畢竟是偽造的東西,卡卡西覺得不可能會如此順利地蒙混過關。

    “也許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你了,只是他沒有尋找到合適的證據,所以你暫時是安全的。”

    “我要見馬基。”

    “現在”

    “對,我有話要對他說。”

    “”義道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了什麼,“今天他們要在那個地下室踫面,你去剛好可以趕上。”

    “可我現在不能走路。”

    “忍術呢”讓馬基來甲斐清的宿舍實在太危險,這無異于在向戶田佐和宣告,我們是我愛羅那一方的人。

    “查克拉要一周才能恢復。”

    “寫封信我給你帶去。”

    卡卡西閉上眼楮,似乎在做決定,沉默五秒,他拿起了放在床邊櫃的紙和筆。

    “再拜托你一件事兒好嗎”卡卡西邊寫邊說。

    “什麼”

    “看看那個叫海野伊魯卡的過得怎麼樣。”

    “你和他什麼關系”義道在暗部多年,他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人。

    “你想多了。”卡卡西把義道掃了一眼,將紙條結印交給他。

    義道並不想知道卡卡西寫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是身為暗部精英成員的他還是掃到了一眼,那是最後一句

    “由良腦內結印,恐有變。”

    第十六章

    在解救由良的時候,卡卡西不經意用寫輪眼掃了一下由良的大腦,發現里面有一個控制的結印,從結印的高超手法來看,施術者並非泛泛之輩,其能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他擔心有朝一日結印解除,由良會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舉動。現在,他糾結于到底誰是施術者,不可能是我愛羅一方,至于戶田佐和更是沒任何理由做出這樣的事,如果是他的人干的,他又何必大費周章地去對由良威逼利誘呢

    那麼由良只可能屬于第三方的勢力。

    難道有別的人在覬覦砂隱村卡卡西的心強烈的不安,他一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說不清究竟是什麼。

    卡卡西的思緒混亂著,突然渾身無力,大腦像被電流劈中一樣,不適感迅速席卷全身。卡卡西在心里暗罵藥物的副作用為了保命,他吃下了綱手給他的急救藥丸;為了保身,他一直在服用維持變身術的禁藥。在出發前,綱手千叮嚀萬囑咐地說兩種藥丸不能在同一時間混吃,會有很大的副作用,但他自己不僅這樣做了,而且還吃得不少。

    這樣回到木葉村綱手會不會扣自己半年的薪水作為懲罰卡卡西自嘲。心髒猛然停跳了一個節拍,神經末梢對四肢異常刺激,指尖麻木到失去了知覺,如同無數小針扎進了皮膚深處,痛苦難以名狀。他竭力克制著自己不要顫栗,保持著頭腦的清醒。他不知道這樣的狀態會持續幾天,剛剛也忘記詢問戶田佐和給他批了幾天的假。這樣下去會不會露出破綻

    卡卡西不得不承認他的神經確實退化了,以至于水野義道再次進入房間他都未察覺。幾小時過去,副作用的癥狀有所減輕,他留意到義道手里多了一個木盒,看樣子是從茶館帶出來的。

    “那是什麼”卡卡西問道。

    義道神色比先前的凝重,過了好半天才回答了一句︰“你們兩個,還是趁早斷了吧。”

    “等等,你要我斷什麼”什麼情況,自己不僅神經遲緩了,連智商都受到影響了嗎連義道在說什麼都听不懂。卡卡西質疑著自己。

    “那個叫海野伊魯卡的看見我來了而你沒去,開完會後就把我拉到一邊,讓我給你帶這個過來”揭開木盒的蓋子,撲鼻的香味襲來。卡卡西看見了茄子和秋刀魚,義道繼續說,“我本想拒絕可是你現在的狀態所以沒有下一次了。”

    這個小笨蛋,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想著自己卡卡西感動得想哭,他有種想回到忍者學校讀書的沖動,做伊魯卡的學生,每天過著平靜的生活。他可以想象得到伊魯卡拜托義道幫忙的模樣,也可以想象得到給他做這一頓飯時忙碌的身影。

    謝謝你,小笨蛋。

    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不能情感外露,這無論對于他,還是伊魯卡來說都是極其危險的。不管對方是敵是友,他都不能將真實的自己展現出來。

    “你想多了。”卡卡西的表情漠然,他依舊不動聲色。

    “你們真的不是那種關系”義道很懷疑。

    “他同情心泛濫而已。”左邊的嘴角上揚,顯出一絲輕蔑。在外人面前,他不能流露出自己太多的情感。

    “但願如此。如果你們真是那樣很多人往往以悲劇收場,你應該明白。”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障的人,如何去守護別人。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不是變態。”順手把木盒蓋上,封緊後隨手一扔,“下面我們談正事。”

    對不起,小笨蛋。

    “馬基說讓你下次匯報情況時去見他。”義道手中並無任何書信,看來馬基不願意讓任何人經手這件事,這三天,他也有充足的時間展開調查,核實事情真相,盡管馬基後來一無所獲,他甚至懷疑卡卡西在騙挑撥砂隱內部的團結,直到赤砂之蠍來襲。

    “你去的時候我愛羅在那兒嗎”卡卡西問道。

    “不。”

    “哦。戶田佐和給了幾天的假”

    “一星期。”

    “老狐狸大發慈悲嗎”近期任務繁多,暗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戶田佐和竟然能批這麼長的假。

    “你自己好自為之。”

    卡卡西听完一愣,這無異于告訴自己戶田佐和已經懷疑上了他,無論自己做得再怎麼天衣無縫,假的終歸是假的,能在大名面前玩轉得游刃有余的戶田佐和自然不是省油的燈。

    “怎麼說”卡卡西依然問道,如果義道這樣說,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按照慣例,戶田佐和會安排四天假期。”

    “你剛剛出去的時候,外面還一切正常嗎,有沒有遺漏掉可疑的現象”卡卡西擔心屋外是否有戶田佐和的人在監視。

    義道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木盒,道︰“你這是對我不信任啊”我能給你帶這個回來,就說明是安全的。

    “沒那個意思。”卡卡西揉了揉太陽穴,“只是有點擔心。”自己現在的狀態完全無力反抗,如果戶田佐和來個突然襲擊他自然難逃厄運。

    “不過話說回來,剛剛出去走一圈之後,我也覺得情況不對”義道陰冷的神色讓卡卡西心頭一緊,“這兩天似乎太安靜了。”之前我的推論很可能是錯誤的。

    此時義道心里有了另一種推論,在以後的任務中戶田佐和要把甲斐清當做棄子,所以不管甲斐清是否為叛徒都難逃一死。

    “砂隱村有療傷的特效藥草嗎有副作用也沒關系。”卡卡西深吸一口氣,他不是不明白義道想說什麼,他必須要盡快好起來,不能淪為棄子,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你這是在玩命,旗木卡卡西。”都已經成了這副樣子還要繼續下去。

    “只玩得起命了。”卡卡西兩手一攤,標志性的壞笑,掩蓋了心中的悲涼,“你能弄得到藥草嗎”以前來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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