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众多的内线,有水野义道一人就已经是个奇迹,他原本不指望在暗部会有人来接应他。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水野义道是如何与我爱罗站在一边的呢这样的问题他觉得思考起来毫无意义。那么,水野义道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他是不是户田佐和派来的卧底但是由我爱罗推荐的人,应该没问题。
见卡卡西无言,水野义道继续说了下去,“甲斐清今年27岁,19岁进入暗部,没有关系特别亲密的人,在七岁时失去双亲。o型血,性格沉默寡言”
听完甲斐清的所有特点之后,卡卡西觉得要扮演好这样一个角色并不困难。
擅长使用土遁与水遁,实力在暗部当中算一般,并没有受到特别器重,与其他暗部的关系不算好,但也不坏。
在水野义道的帮助下,卡卡西成功地用变身术变成了甲斐清,并且调好了自己的声音。
“你在暗部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同伴。”
“我知道。”玩政治的人都多疑,我爱罗他们也不例外,于是问道,“甲斐清他平时住哪儿”
“睡在暗部集体宿舍。”
“那事情有些难办啊。”要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每天将重要的情报送出,三天一次在密室会合。
“这要靠你自己解决了。”我帮不上忙,没有时间去管这样的事。
旗木卡卡西,你给自己出了道难题。
“甲斐清平时喜欢喝茶吗”
“还可以。”
喜欢喝茶就好,那么自己就有来到茶馆的理由。
“有些情报不是特别重要的话,没有必要每天把情报送出,卡卡西。”水野义道好意提醒着他。
“我叫甲斐清,义道君。”卡卡西给水野义道纠正着。
义道微微惊讶,接着给了他一个赞许的微笑:“我欣赏你这样的人。”
“关于情报的问题,我自有办法,所以不必担心。”如果不方便离开,我会用忍犬。
“明天早上六点,我在甲斐清的住所等你。”水野义道说完使用瞬身术离开。
解开了变身术,卡卡西提着义道留下的包裹,走出了密室,回到房间清点了包裹中的物件,无非是一些甲斐清常用的物件以及砂隐村暗部的服饰。天色已晚,卡卡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睡下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卡卡西想不惊动其他人偷偷地离开,走到一楼却发现伊鲁卡一个人坐在茶馆中央,旁边放着一壶茶,走过去便闻见了扑鼻的茶香。
是茶馆中最名贵的雪之国茶叶。
“你怎么在这里”你可知道我最想避开的就是你,我不想看见你为我担心的眼神啊,小笨蛋。
“昨天晚上和客人聊天的时候,看见你进了那个房间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伊鲁卡注意到卡卡西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他没有听见那句熟悉的“小伊鲁卡”,也没有看见那熟悉的笑容,卡卡西所穿的衣物也是自己未见过的式样,他明白了缘由,也证实了自己昨晚的猜想,于是心里有些失落,“是暗部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吗”
“不用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卡卡西笑着,但是眼神却丝毫没有笑意。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伊鲁卡想笑着安慰他,但他笑不出来,他无法微笑着宽慰一个将自己推到刀刃上行走的人,而且那个人还试图安慰他,让他不要担心。
卡卡西,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真的愿意赌上自己的性命来换取砂隐与木叶的和平
伊鲁卡久久没有说话,卡卡西走到他身边坐下,没有急着回房间,他知道伊鲁卡还有话没说,他想在走之前以卡卡西的身份听完那些话,接受来自朋友的关心,这是唯一能证明他旗木卡卡西还活着的方法,证明他是旗木卡卡西,而不是那个甲斐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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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杯茶再走吧。”
卡卡西没有拒绝,他还是第一次喝伊鲁卡泡的茶。茶还是热的,他没有问伊鲁卡在这里待了多久,续了多少道茶,他不忍心问他,他害怕自己赴死的心会动摇。
“想不到伊鲁卡会茶道,我还真是有口福啊,回到木叶之后我可以来你家喝茶吗”
“当然了,欢迎。”我希望我们能活着回到木叶。
这杯茶喝了很久,由热转凉。时间已接近六点,卡卡西放下茶杯,起身准备离去。
伊鲁卡也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卡卡西一愣,随即迎了上去。
“答应我,要活着回来。”伊鲁卡的声音从未如此接近自己,温和而亲近,如同他人一样,像一轮明媚的太阳。
“嗯。”一个类似于承诺的约定,“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可是卡卡西大人啊,怎么会这么就轻易死掉了”
很多年后卡卡西都没能忘了这个拥抱,让他在砂隐村暗部潜伏的那段日子不至于压抑到精神崩溃,让他觉得还有人在意着他,他不是孤独一人,当他执行完那些血腥的任务之后,还有这个朋友可以依靠,让他忘却那些罪恶的杀伐。
卡卡西想说,伊鲁卡,你要保护好自己。又觉得这句话太过于矫情,伊鲁卡又不是还没长大的孩子,更不是自己的弟子,所以自己要站在怎样一个角度来说这句话不愿让他误会自己,于是连已经到了嘴边的“保重”都未说出口,只剩无言。
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不说,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在了这个拥抱中。
伊鲁卡并不似自己那么瘦,夏季的衣衫很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有节奏的心跳,不急不缓,不温不火。卡卡西想融入那特殊的节奏,与其一同收缩,一同舒张,将那温和的跳动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有多长时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那种熟悉的温暖,久违的依靠,自从父亲逝世后就失去了吧感受着对方的胸膛传过来的温度,卡卡西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渴望这样的关心已经有二十一年之久。为什么自己想要尽全力保护他不受到伤害,为什么自己在那一晚诉说出了压抑已久的情感,为什么自己会在执行任务前想避开他的视线,却在看见他坐在门口时自己会有些许开心所有的问题在这一刻有了答案,他就像一个类似于鸣人那样的孩子一样,一直渴望着有人关心他,在乎他,揭开他伪装的面具,告诉他不用压抑得那么辛苦。只有伊鲁卡,像太阳一样,可以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这拥抱,像只经历了一弹指,或者一罗预,但又像是一须臾,卡卡西明白,在伊鲁卡拥抱他的那一瞬间,这个画面便成为了永恒,深深地镌刻在内心,无可磨灭。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很累。他背负了多少,承担了多少,没有人知道,因为无论何时,他的脸上总是挂着那一副无所谓的笑。
伊鲁卡,如果我累了,你愿意做我的心灵驿站吗
卡卡西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放的手,怎样来到了甲斐清的住所,当他身体条件反射似的用变身术变成甲斐清的时候,实际上还沉浸在刚刚的气氛中,他仿佛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来自何方,步伐轻飘得有些不真实,像是漫步于云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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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他对上了水野义道那一双冷酷的双眸,将他从温暖的彼方猛然拉至阴冷的深渊,像是被泼了一盆冰冷的雪水,从头凉到尾。
我不是旗木卡卡西,我叫甲斐清。
第十一章
“刚好六点,你很准时。”水野义道说着戴上了面具。
“义道君,出发吧。”已经转换好的嘶哑声线让一切都完美无缺,同时卡卡西也庆幸自己不知何时戴好了面具,让水野义道看不见自己骤然变化的表情。
砂隐的暗部与木叶的暗部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驻地同在地下,接受着黑暗的洗礼。正在待命的暗部成员们并没有戴上面具,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谈论着带点儿颜色的段子,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爆笑,偶尔有两三个人切磋体术,旁边也围着很多人下注赌谁赢。
都是一群生活在面具下的人。
“清老弟,你可终于回来了过来和我切磋一下如何修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你的手脚有没有生锈啊”
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是该接受还是回绝。
“清的身体刚刚复原,我要先带他去队长那里报到,火狐兄。”水野义道的话倒是接得很快。
火狐,是这个魁梧男子的代号吗那男子一头火红的头发,眼角有些向上挑,和他的代号很贴切。那甲斐清的代号是什么水野义道没有跟自己说起过,并且那只火狐叫的是“清老弟”,想必他是没有特殊的代号的。
“哟,那可真是扫兴啊,清老弟,有机会咱俩再较量较量。”火狐悻悻地去寻找下一个对手。
从这些暗部成员身旁经过,一路上对自己打招呼的人不少,看来甲斐清的人缘不错。
暗部的队长一个人待在地下室一角,一言不发。让卡卡西想起了那段自己在暗部的日子,那时他们的队长也是这种习惯,冷眼旁观着一切。这样的人令卡卡西不安,他无法揣测这种人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就像蒙上了一层雾,什么也看不透。不戴面具的却一成不变的表情更甚戴了面具,无论什么事情,他们都能做到不悲不喜,甚至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清,自己在这里签个字吧。”从身后拿出卷轴递给卡卡西。
昨晚水野义道给自己看过甲斐清的笔记,所以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卡卡西签下了甲斐清的名字之后恭敬地递了回去,队长接过,对上了卡卡西的双眼,没有说一句话,气氛一时僵住了。卡卡西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旁边的水野义道欲言又止,像在担心着什么。
暗部队长的眼皮有些塌,令他的表情更是阴沉,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卡卡西有些发憷,他一向对自己的伪装很自信,难不成还是被怀疑了字迹肯定没有问题,那么又是哪里有了漏洞他想不清楚。
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钟,卡卡西的额头隐约有汗珠滑落,只要暗部队长没有看出破绽,那么一切就好办。可是一旦不成功,不光自己性命堪忧,也许会殃及整个木叶的安宁。
他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等着法官的宣判,或生或死,就在那一念之间。
“行了,待命去吧。”简短的一句话,打消了卡卡西的疑虑,他松了一口气。转身的一瞬,他瞥见了队长了眼神,向下耷着的眼睑似乎给人一种感觉
怜悯。
那种神色,怎么会是怜悯,是自己误读了吗卡卡西一惊,可不敢有任何表现,只是跟在水野义道的后面,走了一段距离,卡卡西装作不经意间加速走到了义道身旁,不留痕迹地用手臂轻轻撞了他一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两个人来到一个角落,义道压低了声音说:“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应该没事儿了吧”
“恩,如果他看出来你有问题你恐怕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但愿是。”希望那个队长不会在看出破绽后不动声色,然后汇报给户田佐和,就户田佐和的性格而言,肯定会通过监控自己,将我爱罗硬拉出水面。
“不用担心了,就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他刚刚应该在想任务的事情,不是在怀疑你有问题。”
“他是户田佐和的死忠吗”
“不是,他只为风影做事。”义道特别强调了那两个字。
为任务而生,为任务而活,将来也许会为任务而死。这是砂隐的暗部队长给卡卡西留下的印象,能有着那样一副淡漠的表情,并且不论何者在发号施令,只为那个布置下来的命令做事。这种人,早已抹杀掉自己内心的所有情感。
执行任务的机器,亦是杀人的工具。
“这段时间的任务多不多”
“不多。”现在就想开始行动了你可真心急啊卡卡西。
“那我先过去看看。”顺手就指向了其中一堆人。
“你急什么”
“担心以后没时间和机会。”万一被安排了任务,就没可能获取情报了。水野义道在暗部待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向我爱罗提供足够多的信息,想必是让任务繁重或是户田佐和对其有戒备,将他隔离在了机密之外。
“需要我跟着吗”
“随意。”义道,你是想要帮我还是对我还没有完全信任卡卡西认为两者兼有。
于是来到了火狐身边坐下,火狐笑着递了一根烟过来,卡卡西想了一会儿摆手拒绝。
每个人抽烟都会有自己小小的习惯,如果哪里不对头被发现了
“怎么,你又哪根筋撘错了啊这可是我特地为你留的”火狐的脸色不太高兴。
“心领了,咳,上次的任务伤了肺,受不了刺激。”
“抽一根又没事儿”
“不瞒你说,前几天瘾上来了,没忍得住就抽了一根,搞得我都快咳出血了。”卡卡西撒个谎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你,娘们儿似的,抽个烟都能咳出血得了,我先帮你存着吧,想抽了问哥要。”也许是因为照顾到甲斐清重伤,担心他的身体,火狐没再要求下去。卡卡西想一定要找个机会把甲斐清的所有生活习惯全部摸清楚。
“最近任务多不多啊”卡卡西换了话题,开始从对方的回答中获取有价值的情报。
“还成,不是特别多,佐和那只老狐狸难得大发慈悲。”
佐和那只老狐狸看来火狐不知道甲斐清是他的死忠。并且一个普通的暗部成员对户田佐和是这种称呼,那么他在其他暗部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敢情我走了之后他就给你们放假了啊”
“好不容易呢话说你可是做任务标兵啊,每次任务一到手就你最积极,上次叫你别拼命,看吧,出事儿了”
“不好意思,让前辈担心了。”
“平时你又不太爱说话,也只有我还这么惦记你。”
三言两语,卡卡西基本上已经摸清了火狐的个性,为人真诚,豪放,洒脱,没有城府。
“队长,说起任务,那个人员名单批下来没有啊”火狐问道。
“就今天吧,佐和大人跟我说的。”
“待会儿纪伊队长会安排。”
纪伊谦,砂隐暗部队长。
“什么任务”卡卡西问道。
“暗杀。”
“听说是马基请来的流浪忍者,还没赶到村子。”
那么我爱罗知道这个任务内容吗卡卡西瞟了一眼水野义道,从他的神情来看,他并没有向我爱罗汇报这件事,于是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户田佐和对其有戒备,很可能已经将其监视了起来。
这样一来水野义道岌岌可危,为了保住他,送情报出去的只可能是自己。
“申报的名单中有我吗”卡卡西问道。
“没有,我把我们两个的名字报上去的时候被风影大人一口回绝了,可能有其他的任务安排。”
那会是什么任务呢
“队长,这太过分了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第二分队搞得跟分裂了似的,上次一起做任务还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火狐旁边的男子说道,听他的口气好像这周围的一堆人都是第二分队的成员,并且甲斐清和义道经常独自执行户田佐和安排的任务。
“可不是嘛,这次那些流浪忍者听前线的情报组说大概有十来个,其中好像有两个s级的,没你们两个真不太说得过去”火狐应和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义道即使制止了这毫无意义的谈论,“实在不想干了打个辞职报告上来。”
火狐等人立马收了声,他们知道在此期间退出暗部不会有好下场,户田佐和为了不留后患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他们知道太多的秘密。
第二分队对户田佐和如此不满,但前几天与我爱罗的交流中不但未听他提及半点,而他所表现出来的反而是对暗部这一块极其不熟悉。难道水野义道没有提供任何信息吗这样的话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难道是卡卡西突然想到了以前在“根”的时候团藏给他们烙下的咒印。即使不确定事实是不是这样,卡卡西也已经意识到水野义道这个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像是知道卡卡西心中所想,义道对着他眯了眯眼睛,眉宇间暗藏杀气。卡卡西见状尴尬地笑了笑,正想说话,纪伊谦拿着一张名单已经走了过来,第二分队小组成员见状立刻全体起立,火狐也马上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
“名单批下来了,白狼任队长。”纪伊谦手一挥将名单丢给了白发男子。
白狼看来暗部里都喜欢用动物的名称作为代号啊,以前在木叶也是如此。卡卡西想着。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待会儿你去那边和情报组的两名队员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任务人员名单里面有他们。辛苦了。”
“职责所在。”
纪伊谦似乎很忙,给了名单之后又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队长还是那样一副臭脸,好像人人都欠他八百万似的”火狐翻了翻白眼,不爽地吐槽,话还没说完就又“哎哟”一声,“死狼你踢我干吗”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白狼剜了他一眼。
见到此景,卡卡西失笑,作为一个暗部成员来说,这位火狐兄未免太粗神经了。
“第二分队小组成员过来。”白狼举起了右臂,开始宣布任务人员名单。
听完所有名字之后,卡卡西发现这次任务除了自己和义道,第二分队所有人都参与了。看来真的是个大任务。但是该不该找机会提醒一下我爱罗呢按理说一些流浪忍者和自己并没太大关系,现在贸然送出情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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