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5章 劇烈運動 文 / 何以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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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意看了看這地上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又看了看一臉天真無邪的陳馨兒,心中一團亂麻。網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為什麼一肚子男盜女娼的人如此純潔無暇,比如楊意他自己;又為什麼一臉天真無邪的人卻如此淫邪蕩漾,比如眼前的陳馨兒。眼前的繩子,鏈子,蠟燭,皮帶,潤滑油,徹底顛覆了楊意對整個世界的看法。
剛在客廳和陳馨兒開玩笑,楊意都覺得反正是相互打趣,也不要緊,也沒人當真,這在閨房之內,弄好了床,就要“大打出手”?而且一來就是重型武器,真是一開始就是高潮,讓一個純情處男如何應付得了。楊意覺得他遇到了重生以來最大的麻煩,不對,是有生以來最大的坎兒。今晚如果邁步過去,會死在石榴裙下吧?風流死,也痛快,可是眼下不是一個風流可以搞定的……
繩子,將雙手綁在床頭,楊意看了看那四方寬敞的大床,床頭剛好有兩個鏤空的柱子,剛好將雙手綁住,床尾也有鏤空的裝飾圖案,繩子也可以剛好穿過,這樣四肢就固定成一個大字,和這天花板平行相對,真是豪放派。
鏈子,可以將身體綁住,那勒痕剛好可以凸顯“愛”的洶涌澎湃,“性”對“愛”的戲弄傷害,金屬的約束,反而達到返璞歸真的欲望升華,弱體得到只是鎖鏈,失去的將是全部的束縛,達到靈魂的高度神話,真是後現代。
蠟燭,紅色的蠟燭,可以是寺廟的燭火,敲打一個個寂寞的靈魂,讓那陷入虛偽信仰里的人們得渡苦海;也可以晚宴上的燭火,引得曖昧的情人騷情畢露,惺惺作態下精美地包裹起最粗暴最生猛的渴望;更可以是洞房之夜的燭火,燃燒了多年寂寞枯寂的等待,在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下,肉體上的短暫切磋,靈魂上的片刻駐留,讓水乳之歡,交合之愉呈現出無與倫比非同凡響的光輝。此刻散落一地的蠟燭,真的太富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哲學意蘊和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超凡脫俗的人生境界。
潤滑油,楊意最後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瓶潤滑油上。潤滑油是魚水之歡中的泉水,激越而放蕩,是情欲的催化劑,是溝通的快車道,讓一切浮夸的,虛偽的,造作的都徹底摒棄了偽裝,盡情沉靜在無止盡的生命喘息和永久性的活塞運動之中,真是好快意!
楊意將偷偷看的《變態心理學》對虐戀的所有分析都加注在眼前的物件上,那些書上天馬行空的抽象概念,此刻都如此清晰浮上腦海,楊意怎麼也搞不明白,這樣純情的女上司,怎麼就會虐戀這一套呢?
不對,楊意仔細打量著這些物件,卻發現某一件東西特別不對勁。什麼不對勁呢?楊意卻想不起來。“哦”楊意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潤滑油,對,就是它了,太不對勁了,不是潤滑油本身不對,而是它的品牌,昆侖潤滑油,那火焰般的標識下面還有一行廣告語,“昆侖潤滑油,源自中國石油,品質保證……”工業用機車潤滑油啊!陳馨兒不會這麼變態吧,真把他楊意當發泄獸欲的機器了,連潤滑油都是工業用油!
楊意不禁一個寒噤,他還真沒有想到,初吻,初夜,初虐都要交給眼前的純情少女,不對,看上去像少女,其實應該是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了吧,都說現在的有錢人對皮膚保養的很好,看上去十八歲,實際上可能二十八、三十八了。不然她何以如此寂寞難耐呢?
“你躺上床去!”陳馨兒推了一下楊意。楊意眼神木然,這就要開始了嗎?看來被虐的將是他啊。楊意很不情願,再怎麼也不能讓一大男人被女的虐啊。
“讓你躺上去,你磨嘰啥啊?!”陳馨兒有些不耐煩,眼楮銳利,像一把尖刀刺入楊意的身上。
“你真來啊?你來真的啊?”楊意還是覺得一切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你先到床上躺一下,感受一下!”楊意覺得陳馨兒是那種永遠讀不懂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有很多面,有時瘋狂,有時乖巧,床上風情萬種,床下婀娜多姿,上午很純很曖昧,下午很傻很天真,晚上很黃很暴力。
楊意想要逃離這快節奏的腐敗現場,嘴里還沒有說告辭,腳卻要往屋外走,陳馨兒突然補上來,雙手推向楊意的胸膛。楊意被這突如起來的沖擊嚇了一跳,如果條件反射的反彈,以楊意的體力,絕對會將陳馨兒彈射到牆壁上重重一磕,骨頭不散架,頭也要磕出一個大包。楊意便克制不要出現應激反應。他的整個身體被陳馨兒推倒在床上,陳馨兒腳底一滑,也沒站住,硬生生地倒在了楊意厚實的胸膛。床發出沉悶的一串“咯吱咯吱”地響聲。
楊意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微微抬頭,看到壓在胸口上的陳馨兒,她那一張俏臉緊緊貼在胸口,像熟透的隻果,那一堆美咪安安穩穩地停靠在楊意的心門口,發出“突突”跳動聲,和楊意的心跳混合在一起,像在合奏一首愛的和諧樂章。
這陳馨兒倒是挺有意思,明明她要玩重口味的,結果她臉倒是先紅了?玩得了這個的,都應該是情場老手了吧?上床如吃飯,脫衣如喝湯,應該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還難為情個毛?
“感受到了麼?”陳馨兒還賴在楊意的胸口,並不打算起來。
“什麼?沒啥感受啊!”楊意還是覺得男人應該再淡定點,別跟二十年沒有摸過女人一樣,不過話說回來,他楊意確實二十幾歲了,缺從未和女人一親香澤。但自從在地鐵里與陳馨兒一場曖昧過後,桃花運就接連而至,應接不暇,來的一次比一次劇烈,這不,一場惡戰即將吹響號角,楊意感覺到導彈發射機已經調整好角度,昂首挺胸,彈藥充足,唱著國歌,等待領導檢閱。只等一聲令下,便要沖鋒陷陣,不顧個人安危,用它的惡名換取主人片刻的歡愉,用它的辛勞贏的戰斗的最終勝利。
“沒感覺?怎麼可能?”陳馨兒一听楊意竟然沒有感覺,兩手撐在楊意的胸口上,然後劇烈地彈起跌落,壓得床“咯吱咯吱”直響。而那導彈的角度剛好正出入戰斗隊列中央,一下一下,受到了敵人屢次可恥的挑釁。它強忍著怒火,只用它直立向上的精神面貌迎頭而上,沖擊著敵人一次次的攻擊。陳馨兒的風動也感受到了那導彈的威脅,大戰在即,雙邊摩擦不可避免,陳馨兒的風洞被頂得一陣暗癢難耐。
這楊意竟然無恥地猥褻她,這樣陳馨兒又氣又惱。
“你別再劇烈運動了?我怕我真的扛不住?”楊意直話直說。
“你真是太壞了!”陳馨兒臉紅了,想從楊意身上爬下來,“你都不知道我說的啥意思,那就邪心大動,太可惡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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