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但總覺得並非如此。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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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覺得自己會給他人帶來遭難一樣,迫切的想要離開這里準確一點的話接近這樣的心情。
雖然可以說是毫無根據的話,但是心中強烈的不安讓我無法再讓自己留在這里。
因此,盡管自己的身體在以自己都能察覺的速度變差,我還是堅決的對羅斯默塔夫人提出了我的離職申請。
最初夫人是反對的,其他的人也都是反對的,要我說明理由,說什麼只是感覺這種理由他們不會接受,說什麼以我這樣的身體狀態他們不會允許我就這麼離開。
不過,在我的堅持之下,還是讓了步。
“能讓你不顧自己也要去尋求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吧”帶著理解說出了這樣的話。
弗雷德和喬治也是,在被我這麼告知之後先是表示了嘆息,然後就很開心的告訴我要去努力完成自己的夢想。
“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大笑著鼓勵著,我笑著不說話。
他們並不知道撒勒斯的事,但是這樣最好。
沒有必要再因為這樣的自己而給周圍的人添更多的麻煩了。
因為這樣,連自己的理智都無法保持,只是一味的听從著心中最重要的願望的自己。
已經喪失了思考更多的力量,只能夠去做的只有一件事。
遵循著內心深處的那個聲音。
這樣的,像是動物一樣只听從本能的自己,已經無法再和朋友們好好的相處了。
“那麼,我走了,再見。”故作輕松的揮了揮手,我轉身離開。
腳踩在青石板路上,在寂靜的清晨發出響亮的聲音。
一聲聲的回蕩著。
隱隱約約的听到了哭聲,但是我沒有回頭。
謝謝,對不起,然後,再見。
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照顧;讓你們這麼為我擔心是我的錯;然後,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所以,再見了。
想不到這樣的我也會這麼被人喜歡著啊,看到我的離開還會哭泣。
心里突然涌上了奇怪的感覺,我腳步踉蹌了一下,然後穩住身形繼續行走。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完成。
我抬頭看著眼前的路,很長,但並不是無盡的。目標的盡頭,在小漢格頓。
並不是陌生的地方,在原著中,伏地魔的爸媽曾經在那里住過,他自己復活也是在那個地方,而在我的現實中,撒勒斯的尸體在那里被發現。
在魔法部成員讓我們確認過尸體之後,那具軀體卻並沒有被送回來,按照那位成員的說法,尸體在被踫到的時候就化為齏粉,他們能夠留下來的只有這張相片。
一回想起來就覺得心底發疼。化為齏粉連遺骸都不能留下嗎
不管怎麼說,我也想要去看一下,他最後所存在的地方。
霍格莫德距離小漢格頓並不是很近,但是我並不趕時間,甚至可以說是我自己要選擇步行這一條路的。
多少帶著些自虐的意思吧,想要用自己的足跡一寸寸的丈量著,從初遇的地方,到分別的地方的距離。
是怎樣走到這樣的一條道路上來,然後再也無法見面的。
這樣的過程,想要親自感受一下。
為了行走方便,食物和換洗的衣物我並沒有帶太多,況且以我現在的身體,東西多了對我只能是困難。
路途並不一路順風,還迷路了好幾次,但幸好又踫到行人幫我指明了道路,我才能最終踏上那片土地。
看到標明著“小漢格頓”的字樣的木牌的時候,我激動得渾身顫抖,膝蓋發軟。
差點就沒落下淚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那一瞬間,除去一直以來的心情之外,另一種情緒也侵襲了心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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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懷念和仇恨的悲苦。
我記得照片里的背景,是一片山丘的側面,在照片里,另一側隱約能看到墓碑。
到了咫尺的距離的時候,我卻突然有些懼怕,想要去探尋撒勒斯最後存在的地方的勇氣似乎突然消失了一樣,我顫抖著,挪不動腳步。
最終也還是先在一家小旅館內落了腳,然後休息。
心中一直在惶恐著,渾身也一陣陣的發冷,胃在痙攣,嘔吐的**充斥著咽喉卻無法得到宣泄。
然後,像是在逃避一樣,扔下只吃了幾口的飯菜我便匆匆上樓沖入了自己的房間。
我需要休息需要休息讓我先休息一下就一下撲在床上,頭埋在臂彎里。
想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睡著,然後做夢。
夢中的情形模糊不清,像是許多的片段的集合。
有漆黑的夜晚,鵝毛般飄揚的大雪;有閃耀交織的火光,從中穿過的綠光連帶著撕裂般的尖叫;還有混沌粘稠的黑暗,以及沖破黑暗的刺目白光。
醒來的時候正是半夜,我睜開眼楮,感覺到冷汗濕透全身的黏連。
糟透了。
想要坐起來,可是胳膊卻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我重新倒回了床褥。
渾身乏力,身上一陣冷一陣熱。
是生病了嗎掙扎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沒有特別的溫差。
不是發燒又用手摸了摸木質的床住,卻感到床柱有點溫暖。
一定是房間內的溫度太高了所以才會出汗吧,這麼想著,我在床上趴了一會兒,終于有力氣可以坐起來。
雖然是半夜,但是已經沒有再繼續睡下去的心情了。
窗外一輪鉤月,皎白的月散發著近乎神聖的微光。
四下里全是寂靜的黑暗。
目光不由自主的越過黑暗,直視向不可能看見的山丘之側。
那是撒勒斯最後存在的地方。
只是這麼一想,心就開始抽痛。是什麼時候呢閉上眼楮的瞬間;心里在想什麼呢在那最後的時刻;有不甘嗎就要這樣離開;有什麼遺憾嗎明明還這麼小。
有想到我嗎
只是這麼想著就覺得難受的快要窒息。
白天喪失的勇氣在這一瞬間似乎又回來了,以無可抑制的姿態。
想要去看,想要去感受,想要去貼近那已經逝去的思維,想要去傳達那已經無法傳達的思念。
想要現在就去。
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理智被拋到腦後,只有心中最深沉的願望在驅使著我,控制著這不知何時就會倒下的身軀。
不,與其說是控制,倒不如說是正因為有這麼一個願望,這具身體才能像現在這樣行動,像現在這樣還有生的氣息。
之前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自己快要不行了這個事實。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疾病還是其他什麼根本無從得知,能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生命在不斷的消耗這一事實。
剛開始只是緩慢的,無法引起注意的,但是後來卻越來越強烈,前一天還能跑去采購,後面就連支撐起身體都成了問題。
如果不是這樣強烈的欲念,也許現在就會倒下。
但是,不行,倒下是不可以的,至少,不能在我還有著這麼強烈的願望的時候戛然而止。
從旅館沖了出去,撲面而來的夜風並未讓我感覺到涼意,穿過的疾風擦過臉頰的感覺也變得遲鈍,腳步踉蹌,只是維持著平衡都很困難。
連食物都無法下咽的身體,能量也快要被耗盡了。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是這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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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冗的黑暗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視野模糊的快要無法視物,但是心髒還在跳動。
呼吸還在繼續,前進的步伐也沒有因此而停止。
就快要抵達,就快要抵達
抱著這樣的想法,跑了多久呢
不清楚,知道的,只是在看到遠處模模糊糊的墓碑的時候,才軟下來的膝蓋。
跪倒在地,然後身體無法支撐的撲倒。
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已經無法傳達給我了,我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和心中突然涌出來的強烈情感。
至今已經分辨不清那到底是什麼了。
思念悲傷痛苦或者是,仇恨
什麼都是,也可能什麼都不是。
只是倒在這里,只是想到這是他最後存在過的地方。
那時候的他是不是和我抱著同樣的想法呢已經分不清心中蘊藏的感情,已經無法在感知到外界的存在,只是深深的,深深的沉入自己的內心。
然後就這樣失去意識。
可是,就算這樣,我也還是,想要再見你一面啊
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
在生命就要停止的最後一刻,也還是最想見到你
見到再不可能見到的你
“”
“”
“”
是,你嗎
感覺到我無盡的思念了嗎,所以,來回應我了嗎
似乎是伸出手一樣,然後觸摸到了溫暖的存在。
就算是幻覺,也還是,很幸福了
我,愛,你,啊
、醒來
沒有想過自己還能恢復意識。
醒來的時候眼前是詭譎的光芒,並不刺眼,在周身閃閃爍爍,沒有停息的意思。
下意識地坐起身,看到了周身圍繞著的詭異的發著光的符號,和身下詭異的圖形相呼應著。
怎麼回事再向四周看看,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遠處的柱子上燃著長明燈,卻無法照亮遠處的黑暗。
而自己所處的,則是類似祭壇的東西上方,不,也許並不是,準確來說只是一個凸起的平台,詭異的圖案刻在上面,而我則在這圖案之上。
也就是說我其實是懸空的。
這不科學,一點都不。
掐了自己的臉一下,卻感覺不到疼痛。
啊,所以說這一定是在做夢吧,連痛覺都不發感覺,一定是夢沒錯了。這樣的話我就繼續睡吧,等一覺醒了就應該能夠回歸現實了。
這麼想著我重新躺下閉上眼楮。
回歸現實
我重新坐了起來。
不,比起現實的話還是讓我先存在于夢中吧。
所在之地,不管怎麼看都充斥著一種不詳的氣氛,還有這魔法陣一樣的存在,感覺我就像是被奉獻出去的祭品一樣。
說實話有點害怕。
向四周看了看,我決定先從這地方下來。從剛開始起身再躺下的動作來看,我的身體恢復了不少,感覺生命力又重新都回到了體內,現在的我,就算是馬上逃跑都沒問題吧
這麼想著的我伸手觸到下方的石台。
應該能下去吧從來沒試過從懸浮的空中降落到地面上的感覺,我用手抓住石台的邊緣將自己的身體拉過去。
雖然看上去有點蠢但是似乎也挺有效,在我用力的拉扯之下,身體從懸浮的魔法陣中降落了下來。
身體剛剛觸及到堅實的平面的時候我就松了口氣,果然比起輕飄的空中,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更能讓人安心。
好了,既然下來了就到處看看吧。我坐起身,從石台上翻了下去
體內的力量像是瞬間被抽走,完全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我倒在地面上,有點反應不過來。
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感覺精力充沛嗎怎麼突然就勉強回頭,懸浮在空中的魔法陣中空無一人,散發的光芒比起剛才黯淡了不少。
心里模模糊糊的起了點念頭,但是無從證明。
總而言之,現在,怎麼辦
身體沒有力氣移動,看上去除了就這麼呆著再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不僅僅是看上去。
嘆了口氣,我閉上了眼楮。這樣的夢境,和現實也沒有多大區別吧,明明是夢啊,難道就不能夠實現我的願望嗎
耳畔突然傳來了什麼聲音,然後歸于沉寂。
幻听模糊的想著,但是這種思維並沒能持續多久身體被人抱了起來,然後移動。
即使是在這種時刻我也還是不可抑制的睜開了眼楮,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再度發出光芒的詭異符號,然後是一個陌生的人影。
怎,怎麼回事
體內的力量開始慢慢充盈,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只有在這個看似不詳的魔法陣內我才能夠保持著生命力充沛的樣子,一旦脫離,這種近乎假象的狀態就會立刻改變。
不過,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再次看向那個陌生人,我不知該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只能試探性的發出聲音︰“呃,那個”
“不要試圖離開這里。”陌生人打斷了我,他退遠了一點,將自己隱沒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能听到那帶些冷淡的聲音。
這聲音莫名的讓我有些難受。
“呃”不過一旦開始說話我的緊張情緒什麼的也就被緩解了不少,稍微想了想,我問道︰“可以告訴我現在的情況嗎我還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你還不需要知道。”
“”踫了釘子,不過如果就這麼放棄的話也太輕易了,“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這麼做。”
“那,這是哪里”
“能讓你活下去的地方。”
“好吧,那麼,能說明一下你是誰嗎”
“能讓你活下去的人。”
“”一口氣憋在喉嚨里,這讓我說不出話來。
什麼啊這算什麼回答啊既然決定要回答了就給我負責一點的答案啊這麼說算什麼,就好像我看到一帥哥問他你是誰,然後他告訴我長得好看的人一樣,就算你是帥哥我也忍不住想拿鞋底子抽你好不
稍微平靜了一下,我勉強從這讓人惱火的回答中抽取出了些有用的信息︰首先,離開這個地方我就無法存活,這一點剛才就得到了印證;其次,他對我沒有惡意,呆在這里的我至少目前是安全的。當然,前提是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的話。
等等,這樣是不是有點蠢呢,明明是在做夢,卻還在認真地計較這些事。
“我說的是真的,你不是在做夢。”像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陌生人突然開口。
“啊可是,你怎麼證明”騙人的吧,夢里面的人都會這麼說,明明我剛開始的時候還掐過自己來著,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做夢的話我一定會痛的的吧。
“感覺不到是因為你已經喪失了痛覺。”陌生人說,“不過,是不是夢有那麼重要”
“”不是說要解釋嗎這種一點誠意都沒有的解釋算什麼啊,而且還對我拋出了問題,想要我回答的話至少先回答
“你怎麼想都無所謂,別做傻事就行。”根本沒想得到我的回答一樣,陌生人接著說。
我再次被一口氣憋住了。
“什麼是傻事”忍住涌上來的情緒我問道,雖然還要對這麼個不客氣的家伙這麼客氣讓我很是不甘,但既然自己沒有跟人叫板的能力的話還是悠著點的好。
“動怒。”陌生人平靜的說,“你現在的所有情緒都是以你的生命力為源泉,越是激烈的情緒所需求的生命力就更多,如果不想躺在這里無法動彈,就克制好你自己的情緒。”
“可是要壓制情緒更耗勁吧”
“那就想辦法化解。”
“說得很輕松啊怒氣什麼的就是要宣泄出來才行吧說是化解什麼的你倒是說說還能有什麼辦法啊”這麼吼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似乎過于激烈了。
這種態度應該不會激怒這家伙吧
“那就宣泄出來。”
“”無,無力吐槽了這位先森不是錯別字你真的不覺得自己的話相當的前後矛盾嗎
“有嗎”
當然有啊要不要我把聊天記錄翻出來給你看看啊
“聊天記錄是什麼”
當然是不對給我等等
“你,你,這,這是”我指著他說不出話來,剛才我明明沒說什麼吧一個字都沒有說對吧那為什麼我們還能這麼正常的交流
“你翻看我的大腦”想不出來那個魔法叫什麼名字,我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直說出來。
“攝神取念。”陌生人糾正道。
“你你不嫌浪費麼”被這麼直白的話嗆得說不出來,情急之下這句話就脫口而出。
感覺說的似乎不太合適的樣子雖然說我真是這麼想的就是了,據說這個魔法也是很牛逼的那種,那麼發動起來應該也很耗神,可是這個人,我眼前的這家伙居然為了能和保持沉默的我說話就這麼一直使用連冷卻時間都不給,這不是浪費是什麼,還是說人魔法多到用不完
不對我為什麼要考慮這種事現在難道不是應該憤怒應該“啊可惡你偷看我的大腦侵犯我的**你這個大變態”麼
等,等等,我現在想的事他知道嗎
“並不是一直在用,你的表情足夠直白了。”陌生人道,我怒指向他,“能這麼說就說明你剛才用了吧”
“對。”干脆利落的點頭,我再次被嗆住了。
現在該怎麼辦罵他變態還是別的什麼可是以他這種臉皮加持的狀態就算罵了他也只會說“對,沒錯我就是”吧這樣的話我不是更尷尬麼
所以說果然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他。
“我走了,你好好呆著,不要亂跑。”沒有等到我的回答,大概覺得無聊了,陌生人的袍子一動,我見狀急了。
“等等”
“有事”
“當,當然”當然沒事啊可是難道你就這麼走了嗎不是吧我還什麼都沒問出來好吧就這麼走了不太合適吧至少也告訴我一點情況啊我說“那個,你很忙嗎”如果不忙的話就先呆在這里吧反正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對吧
“很忙。”
“”說話委婉點能死嗎你
“我會再過來的,你好好休息,再看看,現在是不是在做夢。”陌生人少見的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再沒了聲息。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天雙更,另一更在晚上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應該沒有意外正色
、談話
我實在是不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陌生人離開之後我立馬躺下強迫自己睡著。除非我是做了一個異常詭異離奇深沉的夢,否則等再醒的時候我一定會真的醒過來。
雖然說醒過來的現實中我可能要面對的就是自己的死亡,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願意就這麼在夢中安然。
夢畢竟是夢,就算里面有我所想要的一切,那也都是虛假。即使我還能在其中再次見到他,那也不是真正的他。
擁抱虛假的幻影與背叛並沒有本質的區別,真正該被銘刻的那個人都會被遺忘至腦後。
我不想變成那樣,在我心中,那個人是無可替代的,哪怕現在的他已經成為虛空中的一縷游魂,那也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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