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天都黑成這樣了還怎麼回”我瞬間被轉移了注意。栗子網
www.lizi.tw
“我有帶燈。”
“就算有燈這大晚上的也很冷啊,而且飛起來的話風一定也很大,你就不怕被凍死在上面麼”
“我也帶了衣服。”
“就算這樣那也算疲勞駕駛吧你不怕飛著飛著打個盹兒然後我們不就都完了麼”
“你下午睡夠了吧而且你早上摔得死去活來的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所以說你就是因為帶了這些東西才會要我們只能吃烤魚吧”
“這個槽吐得有點遲了。”撒勒斯面不改色的從他的口袋中掏出一盞防風燈,幾件衣服和一張毯子。
“等等你既然有毯子為什麼昨晚不拿出來”我拿起那張毛毯拳頭上都暴起了青筋。
“啊,忘了。”對方毫無愧色,看的我恨不得抓住那張無辜美麗的臉磕地上去。
“那,就算那樣也”被這麼說下來我還真在找不到可以留在這里的借口了,可是要我就真的這麼回去我也真的不甘心。
開玩笑呢麼我這麼辛辛苦苦都是為了什麼啊,這相當于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結果腳下踩到了陷阱,再別提那陷阱還是自己心甘情願踩進去的。
“你為什麼不想回去”看出了我的遲疑,撒勒斯問道,我便接著反問︰“那你為什麼就這麼急著回去”
“我該喝藥了。不是說過嗎,我有病。”撒勒斯說,明明是如此喜感又槽點滿滿的話可不知為什麼我就是一句也吐不出來,笑也不好意思笑。
“之前你說的病是真的”
“恩。”撒勒斯點頭,然後我更為難了。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到底要怎樣才能再留下來啊
似乎是許久以來人品大神終于眷顧了我一次,就在我躊躇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不安定的喧嘩。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三次元的事而心情糟糕ing
、食死徒
“發生什麼事了走我們過去看看。”我忙表現出了極大興趣,也不等撒勒斯回答就自顧自的朝著傳來人聲的方向走去,那小鬼在後面叫了我一聲,我全當沒听見。
大概是有點心虛吧,我腳下走得飛快,等我的思維終于跟上我的腳步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距離那些喧嘩之地不過一層樹木的遮掩,在枝椏的空隙間我看見不詳的紫炎竄起數丈之高。
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退縮害怕的感覺,我停下腳步,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剛才太激動我都給忘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食死徒聚會而不是看電影或者化裝舞會,它的危險性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像我這樣的弱雞過去那不就是小綿羊進了狼群嗎可是已經走到這里了還有後退的余地嗎
前方的喧鬧和火光更加明顯,與此同時還有人們慌亂尖叫、四處奔逃的聲音。
我,我去這什麼情況我看要不我還是撤吧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一個冰涼的東西就纏到了我的胳膊上。
身體瞬間進入高度危機模式,我面容驚恐眼看尖叫就要溢出喉嚨,卻有什麼搶先一步捂住了我的嘴。
“是我。”背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我的心髒劇烈跳動了一下,然後渾身都泄了氣。
“撒勒斯你走路給點聲音行不”對方放開我,我回頭小聲抱怨。
“是不是我還要尖叫一下好讓別人注意到我”撒勒斯語氣惡劣,他看了一眼前方,不由分說抓住了我的手,“別說話,跟我來。”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說什麼,像什麼大人的面子之類的事在恐懼面前不值一提。乖乖被人牽著我盡量放緩腳步,撒勒斯看上去很有目標的樣子,在昏暗的樹林間東拐西拐,明明人們驚慌失措的聲音就縈繞在周圍,可是我們走了好一會兒愣是沒直面踫上一個人,要這是rpg我一定會懷疑他用了怪物驅逐劑之類的東西。小說站
www.xsz.tw
可是這樣的情況沒持續多久,不一會兒我就發覺不對,之前一直處于快走狀態的撒勒斯開始跑了起來,動作也不像之前謹慎,至少這幾步下來我就看到了不下三個人。
“喂,怎麼了你沒事吧”拉近我與他的距離,我小聲問道,撒勒斯悶聲說了句“沒事。”可是那聲音怎麼听怎麼不像沒事的樣子。
可是看目前這樣子還是不要去逼問了吧大概他也只是跑了幾步喘不上氣,還是先等脫出困境再說吧。
這樣的想法在我腦海中只縈繞了不到十秒鐘,然後一直跑在前面的撒勒斯突然身形一矮撲倒在地,我沒反應過來也被帶到了地上,一頭扎進了枯葉堆。
而四周的聲音在這時更加喧嘩清晰了起來,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有人在大笑,有人在謾罵著不堪入耳的話,有人發出驚恐淒厲的叫聲,有人怒聲呵斥著企圖平定場面。
感覺如此熟悉,像是在那里曾經見過一樣。
一樣的火光,惡意,還有恐懼。
我有一瞬的愣神,可是下一秒我就甩開這不知所謂的想法爬起來然後去看撒勒斯,他還倒在地上,小小的身軀蜷縮在一起。
“你怎麼了沒事吧怎麼回事”單手就可以拉起他,他整個身子都靠在我的懷里,蜷縮在一起不停地顫抖,唇齒間發出破碎虛弱的音節。
我又吃驚又害怕,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不斷的搖晃喊叫,期望他能給我哪怕一點點的提示,可是什麼也沒有。撒勒斯看上去非常痛苦,小小的雙手緊攥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明顯的凸起。
他渾身都在顫抖,雙目緊閉,我摸他的額頭卻摸到了一手的汗。
看來指望他是不會有結果了,我抬頭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瞄準一個看上去不怎麼明亮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勁兒,一鼓氣抱起撒勒斯就沖了過去。
“放,放我,下來”劇烈的顛簸讓撒勒斯稍微回了神,他咬緊牙關從齒縫中蹦出這麼一句話,兩只手抓緊我的衣服然後又松開。
“逞什麼強”我低聲道,手臂一緊將他的腦袋按在我的頸窩里。
按照我對原著的印象,這場聚會似乎不會持續多久,過不了一會兒就會有人發射黑魔標記,然後食死徒們撤離,政○府人員開始清理。這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在一個沒人的地方躲一會兒,等時間過了就不會有問題,而且這次聚會也沒有人命,也就是說其實它危險性也不是特別大,畢竟這里人多,戰斗人員也不會少,那些食死徒們再囂張也不敢在這種地方鬧出什麼太夸張的事吧
狂奔了一會兒,眼看著前方已經再沒有火光,我這才慢慢停下來,也就是這時我才感覺到自己的雙臂無比的疼痛,胳膊上的肌肉似乎都擰在了一起。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雖然也知道剛跑完就坐下休息不太好,但這會兒要讓我再去慢慢走幾步我實在沒那個力氣了。要知道我可是公主抱著一十來歲的小男孩兒用百米賽跑的速度沖過來的。
撒勒斯的雙手不知何時勾到了我的脖子上,這會兒即使我已經坐在了地上他也還是沒有松開,整個人還是靠著我,微微顫抖。
我喘了一會兒氣問︰“喂,你沒事了吧”
“沒事。”他說,聲音還是有點虛弱,但沒有了之前的顫抖,大概也是稍微好一點了吧,我這麼想著就抬起酸軟無力的手去拉他,“那就別掛我身上了,我要躺一會兒,累死了。”
“別我冷。”撒勒斯不撒手,說著這話的同時還又摟得緊了一些,我頓時感到了一陣窒息的痛苦。
“松開。”我使勁兒扯他,這家伙太不省心了,也不體諒一下我剛做完多麼艱辛的運動現在還要讓我用力,“冷什麼,你不帶了衣服嗎,不是還有毯子呢嗎”
那家伙不說話了,手稍微松了松,但還是沒有放開我。小說站
www.xsz.tw
怎麼了,難道是在害怕想有人陪嗎哈,還真是個小鬼。
這麼一想,我便也沒再強迫他,放開的手抬起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沒事的,別怕,有我在呢,放心,不會有事的。”這麼輕聲安慰著,然後我听到了一聲悶悶的笑聲,于是我順勢抱住了他。
感覺真微妙啊好像我是喜歡美味正太的怪阿姨一樣,而且現在居然還會產生什麼“懷中抱著個美少年卻不能好好享用一番真是太可惜了”這樣的想法真的好糟糕,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這麼做會引起什麼後果啊
所以說小孩子什麼的就是很討厭啊。
這麼想著的我不由的抬頭看天,然後就看到漆黑的夜空騰起了一個巨大的綠色標記。
傳說中的黑魔標記嗎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震撼啊。也不知道自己在遺憾什麼,我搖搖懷中的男孩兒,“看,黑魔標記。”
簡直就像說著“看,煙花”一樣傻x的感覺。
撒勒斯回過頭,盯著那在漆黑夜空中上下漂浮的綠色標記,我也仰頭看著。
四下里的聲音不知何時靜了下去,只听得見枝葉婆娑,夜蟲陣陣。我和懷中的少年一起抬頭看著天空,沒有人說話,只能感覺到自己和對方的呼吸,輕緩的,然後節奏慢慢重合。
如果夜空中掛著的東西不是黑魔標記的話這場景一定會很浪漫。
一會兒那標記便消失了,這下周圍徹底靜了下去,我只听得到撒勒斯的呼吸聲,近在耳邊。
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有點尷尬了啊不果然還說點什麼吧。
“好像已經沒事了。”我想了半天最後只憋出這麼一句,對方“恩”了一聲就不再接茬,于是我只能再接再厲︰“那我們現在干什麼呢,呃,要回去嗎”
“不,我累了。”撒勒斯說,他的聲音有點弱,但我可以肯定這絕不是由于剛才的疼痛才會引起的,“你別給我說你要睡了。”
“恩”幾乎已經是迷迷糊糊的聲音了,我吃了一驚,忙晃醒他。開玩笑也不帶這樣的吧你要睡了我怎麼辦別忘了你這家伙現在還在我懷里,要真睡下去了這一覺你睡得開心愉悅可我能不能見著明天的太陽都是個問題吧
“給我醒醒,要睡覺的話你也先找個地方吧”
“這里就好”眼看就要睡著了卻又被吵醒,撒勒斯的表情異常恐怖,可是他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從口袋里抽出了毯子,然後他把自己裹了起來,向下一滑頭枕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然後拉住他身上的毯子就是開扯,他則雙手抓住毯子堅決守衛陣地。
“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我惡狠狠地說。
“啊,那就分你一點好了。”撒勒斯沉默了一下說,聲音听上去懶洋洋的相當困倦,然後他撒開手,“一起睡吧”迷迷糊糊的這麼說。
說完這句話他的眼楮就閉上了,呼吸也變的均勻起來。
捏著毯子我半天沒有動作。
小鬼啊,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可不是沒腦子的笨蛋,也不是無欲無求的機器,你這樣三番五次有意無意的勾引我可真的會出意外啊。
別給我做禽獸的機會啊。苦笑一聲,我蓋上毯子躺了下去,想了想還是伸手抱住了蜷縮的撒勒斯。
算了,今天就先這樣吧,之後有什麼事,之後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瘋眼漢
自從那日之後日子就依舊平淡如流水般的過著,唯一的不同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店里的客人一日日的變多了,常年失蹤戶羅斯默塔夫人坐店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我也再無法像原來一樣跑到別的地方去干著干那了,每天光是工作就耗光了我的體力。哦對了,還有一點就是阿比不知道什麼原因又恢復單身了。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沒怎麼悲傷,說著什麼“哎呀那家伙背著我有了別的女人”的時候也像是在為了搞笑而故意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然後不等我說點什麼安慰她的話就先自己大笑了起來,還說什麼“隨隨便便就相信別人的員工不是好員工哦”,然後拉里一語道破︰“喜新厭舊的女人也不是好員工吧。”于是阿比大笑︰“這麼說出別人想要拼命隱藏的事實是不好的哦”
你到底哪里想要拼命隱藏了好歹也表現出一點給我看啊
總之日子也就這麼過著,偶爾有點小打小鬧,雙胞胎也來找過我幾次,討論下一步的計劃,展示他們的實驗成果,然後再分配我一些任務什麼的,撒勒斯倒是少見,除去幾次看到他在店門前經過我就基本沒再見他,當時還想著要不招呼他一下,可結果喊了幾聲人只是回了個頭,半句話也沒說,讓我好不尷尬。
不過算了,和小孩子計較也太幼稚了。
這天我收拾完一張桌子,就被端坐在吧台後面的羅斯默塔夫人叫了過去。
“洲,過來一下。”她遞給我一張單子,“西爾斯先生定了一箱蜂蜜酒,你現在給他送過去。”
“我們什麼時候推出了送貨上門服務嗎”我擦擦手接過單子。
“並沒有,不過西爾斯先生也是老主顧,他的要求我們能滿足也就盡量滿足好了。蜂蜜酒你去找特里斯,他會帶你去庫房的。”
“我知道了。”雖然想吐槽為什麼送貨這種事要交給一個姑娘,但是能夠借此機會出去溜溜也不錯。畢竟也是好幾天沒有出過門了,再這麼下去我估計自己都快發霉了。
當然這並不是不喜歡宅的意思,只是在沒有電腦也沒有網絡的地方無論如何都宅不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一箱蜂蜜酒的重量也著實讓人輕松不起來啊。
我看看單子上寫的地址,再次確認自己沒有走錯路。
整個過程毫無疑問的沒有任何趣味可言,唯一的好處就是再回來的路上我可以順路去蜂蜜公爵那里買點糖果什麼的。
這麼想著,我的腳步也不由輕快了起來,甚至在不知不覺中由走路變成了小跑,可剛跑了沒兩步,我的注意力就被什麼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個男人,站在小巷的出口處,他看上去相當怪異,動作也好神色也好,但最吸人眼球的還是他的臉。
寒意順著脊椎蔓延,我敢說我從沒見過長成這樣的臉。
滿是刀刻的痕跡般的臉,嘴巴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歪斜著,鼻子也讓人不忍直視,而眼楮
看著那滴溜溜轉動著的藍色圓球抱歉我實在不想承認那是眼珠我只感覺胃里一陣顫抖。
這就是傳說中的瘋眼漢穆迪嗎果然是名不虛傳,除了那懾人的氣場恐怖的臉還有讓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無法直視他的外掛技能。
說不害怕是假的,我甚至不敢直視那雙怪異的眼楮,低下頭,我想直接裝沒看見走過去。
“喂,那邊的小姑娘,過來”同外貌類似的聲音自前方傳來,我下意識抬頭,看到瘋眼漢另一只稍微正常的眼楮正盯著我。
說的應該不是我吧我可不是小姑娘吧啊哈哈沒錯一定不是我。
“就是你,過來。”瘋眼漢直接伸手指向我。
不是吧這都能中獎,我今天什麼人品懷著英勇就義的心,我臉色一凜大步走了過去。
不就是長得影響市容了點麼,我又不是沒看過恐怖電影,有什麼好怕的
“什,什麼事”一開口那顫抖的聲線還是出賣了我的恐懼。我是看過恐怖片,可是也沒體驗過這樣真實的3d版好不好
啊不行不過就是瘋眼漢而已又不是伏地魔我到底在怕什麼只是這種程度就這個樣子我還混個屁啊,還說著什麼要去圍觀劇情,要是只有這點膽量的話我還圍觀個毛線啊
沒錯這種家伙沒有什麼可怕的他只是外表恐怖的紙老虎而已,只是外表恐怖而已,皮箱那種東西不要在意就沒問題了決定了要把他看成大美人沒錯穆迪是大美人
這種自欺欺人似乎有點明顯
“你知道勞倫斯一家住在哪里嗎”穆迪跺跺手中的手杖,粗聲粗氣的問。
“呃,知道,就在那邊,你從這里走過去然後左拐走個幾分鐘然後右手邊的那座黃色的帶花園的房子就是。”我一口氣說完,順便用手給他比劃了一下。
“哦。”穆迪說,也不知他記下了沒,他只是說了這麼一個字然後不道謝也不離開,只是用那只正常的黑眼楮死死的盯著我,然後那只恐怖的藍色圓球也轉過來對著我。
喂,我說不帶這樣的吧你這麼看著我是想干嘛
“怎,怎麼了嗎”我干笑道,心里迅速的閃過了各種足以飛到地球外不著邊際的展開。
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沒見過你,你是什麼人”逼問一般的口氣,為了加重這個氣勢穆迪甚至靠近了一步,看著那張恐怖的臉靠近一點我驚得向後跳去。
在開玩笑吧不要這麼快就展開搜查壞人模式好不好我可是好人,大大的好人而且說起來的話現在的這個穆迪才應該是哎也不一定,原著里也沒給出穆迪被冒充的具體時間來著。
不,對現在來說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好吧
“我只是個打工的。”
“哼,這種借口騙不到我的。”穆迪從鼻子里種種哼了一聲,又敲了敲手杖,“再不說實話我就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了。”
“我干嘛非要騙你啊大叔。”有點無奈,不過面對的時間一長穆迪的外貌所給我的震撼和恐懼也漸漸消失,我嘆口氣,語氣也隨意了起來,“我都不認識你好不好”
“借口總是要多少有多少的,你這麼可疑,我怎麼知道你不會是黑魔王的余黨”
叔您的腦補能力是不是有點太強大了
“不是我哪里可疑了說話你有點根據行不”
“就憑你這張臉。”穆迪露出了類似笑容的表情,只可惜由于他的臉的硬件設施不行,這個笑扭曲的讓人心底發寒。“你是東方人吧為什麼要跑到這里來你有什麼目的”
“那我為什麼就不能來啊大叔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心里有點上火,被為了這種扯淡的理由質疑之類的事特別讓我不爽。
“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時刻保持警惕才是一個人應有的素質。”穆迪絲毫不為所動,就在我以為他還會說出什麼歪理的時候他卻從懷里掏出一只懷表。正常的眼楮轉移了視線,那只藍色圓球卻還還盯著我。
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啊,我可是從里到外都無比純良政治的好人好不好
“今天我就先放過你,不過你要記住,我一直都在盯著你。”放下懷表,穆迪嚴肅地說,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被套上枷鎖的罪犯,“別想動什麼手腳。”說完,便轉身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我說這算個什麼事啊
心里無比郁悶,于是我到蜂蜜公爵買了計劃的兩倍之多的糖果。
晚上臨近關門的時候,客人也漸漸離開,我得到空兒坐在吧台前和幾人閑聊,聊著聊著就說起了霍格沃茨的老師們。不說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