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是外面的人,依你说我真的像侠女了。栗子网
www.lizi.tw哼,我太爷爷还说我这样子是疯丫头和侠女十万八千里远呢。只可惜我太爷爷不让我去外面,不然我倒真和那些所谓女侠切磋切磋。”
祈清听冷飞雪叽里咕噜一串子不禁撇撇嘴,小声嘀咕道:“真个是个疯丫头,还侠女呢,就那三脚猫功夫。”好在冷飞雪没听着,不然又是一番口角。
冷飞雪很快就合黛玉等打成一片,其中多半倒是冷飞雪的功劳。偏祈清觉得她有趣,净和她对着干,俩人一时斗嘴不断。孙御医见几个年轻人言笑宴宴,心里打起了算盘,这姑娘姓冷,不会那么巧吧,师傅无情原也姓冷名昱酆的。想了良久不由试探道:“姑娘住什么地方,这山里人烟稀少的,姑娘虽然有功夫在身可也危险的很呢。”
冷飞雪笑道:“我就住这山里啊,这里我闭着眼睛都走不错,怕什么。”
孙御医一蹙眉,好狡猾的丫头,看着没心机话里却是滴水不露。因继续试探道:“呵呵,那我说个地方不知姑娘知道不。这山里有个无心谷,听说住着个老仙人呢,我等都很好奇,不知可否有缘见到。”
冷飞雪清亮的眸子滑过诧异之色。道:“你们要去无心谷做什么,那里不欢迎外人。”说着倒认真打量起几个人来,半晌那目光定到黛玉脸上,看了良久,黛玉不禁有些恼,即使是女子,这样盯着自己也有些失礼,不由轻咳了一下。这时冷飞雪站起身变幻了神色,冷淡道:“你们原来是来求医的,我说嘛,像你们这样富贵人没事往山沟里钻做什么,无心谷向来不给外人看病,你们不想死的话还是请回吧。”
孙御医此时已经笃定,起身到:“原来你真是师傅的亲人,莫非是他老人家的玄孙女。”
冷飞雪冷冷道:“我太爷爷从来没有徒弟。奉劝你们回去吧,无心谷不是好闯的。”她略微遗憾的看看黛玉,这样仙子一般的人没想到竟是个短命的。
祈清不由冷笑道:“既然来了就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会去闯的,谢谢姑娘忠言了。”
冷飞雪冷笑道:“那你们可是找死,无心谷外的白骨可是多了去了,你们若想做其中一员我也不多嘴了,告辞。”说罢转身就走。
水溶眼里寒光一闪,如今他为了黛玉宁愿做一回小人,手便悄悄握起。孙御医眼尖忙摇头,张了张嘴无声道:“不可。”
水溶只得松了手无奈看冷飞雪离开。看她走远了水溶才道:“御医为何不让我留下她,若有她在手不愁无情不给黛儿解毒。”
孙御医摇头道:“王爷这回可冒撞了,师傅的手段你没领教过,他即使受了威胁给王妃解毒了若在悄无声息下另一种毒王爷又待如何倒不如咱们诚心去求。”
水溶默然,黛玉却不悦撅起小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溶哥哥怎么能起了那样心思。”
水溶苦笑着拉住黛玉的小手陪笑道:“是我莽撞了,黛儿别气。”
黛玉敛眉一叹:“溶哥哥,我不想你因为我去做不愿做的事情。”
水溶苦涩笑笑,搂住黛玉无声一叹。
祈清却笑道:“看那丫头对王妃的印象颇好,没准她会替咱们求情也说不定。只是听她那话似乎无心谷不怎么好进呢。”
孙御医道:“这倒不清楚,我自被赶出就不曾回去过,师傅阵法颇精,莫不是为了隔绝人世在谷口设了阵法。不过我听说他偶尔心情好时会给一些平民百姓治病的啊。”
水溶道:“去猜那做什么,咱们还是快启程吧,反正今晚之前就能到了,一切自会知晓。”
傍晚时分黛玉等终于来到无心谷外,到了谷口孙御医先大吃一惊,道:“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片林子啊。看那树龄也有百年,可明明我走时没有这树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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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看着眼前树林不禁拧紧了眉毛。他可比孙御医懂得多,眼前树林看着普通在他眼里却是危机四伏,那每一棵树都可以成为索命的阎罗,何况眼前这样的树不下百棵。
月华叹息一声道:“早知道就让露清来了,她对机关阵法比我懂得多多了。”
孙御医诧异道:“原来是阵法,怪不得那丫头说这里求医的人都化为了白骨。”
祈清看了看水溶道:“溶弟觉得如何”
水溶叹道:“今儿天也晚了,明日再说吧,再难也得闯啊。”
祈清道:“此阵逆八卦九宫而建,我看虽然凶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水溶面色沉重道:“祈兄不可轻敌,看似简单可里面玄妙万分,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不然医神怎么放心将他设在谷口。”
祈清撇嘴道:“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你的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黛玉是被外面幽幽鸟鸣叫醒的,缓缓抻个懒腰却听见耳边一阵低沉的笑声,抬头正对上水溶温润的眸子,黛玉微微羞恼,嗔道:“也不早叫醒我,笑什么。”
水溶服侍黛玉起来笑道:“反正有一天时间呢,你这次可得养精蓄锐,这车子断然进不去的。”
黛玉理着头发笑道:“我可没那么娇弱,几步路还难不倒我。”
吃了饭水溶将众人聚在一起道:“今儿你们可得跟紧了我,按着我的步子一步都不能错,否则阵法就会启动,到时候咱们可就得和那些白骨做邻居了。”他说的郑重就是怕有人不在意。
祈清等都没他精通自然点头应了。
水溶自己先围着树林这面转了几遍,心里大约有了些谱,径直走到巽门,举步要走,祈清忙道:“我说溶弟,你怎么把我们领进死门了。”
水溶瞪起眼睛,黛玉忙道:“溶哥哥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快别扰他思路了。”
水溶拉住黛玉的手笑道:“还是黛儿懂我。”祈清瞪了一眼水溶随他入阵。眼见林子不大,可水溶在理面绕来绕去,走了近两个时辰依然在林子里打转。孙御医和黛玉早累得不行了,毕竟这群人里只他们二人半点武功都没有。
水溶看着黛玉红艳如火的面颊心里着急,再出不去岂不是真被困在这里了。万幸的是到如今阵法并没启动,至少他们还没有陷入绝地。水溶摆手令大伙停下原地坐下休息,拿出随身的干粮吃了些,总算恢复了些体力。
祈清忍不住叹道:“再这样下去,即使阵法不启咱们也得被困死,这究竟是什么破阵,医神门我听说原是济世救人为本,如此恶毒行事也不怕令祖宗蒙羞。”
孙御医眼神闪了闪却没反驳,毕竟祈清说出了大伙的心生,师傅再怎么着也不该设此毒阵,即使他不给人治病也不该自造杀孽。
众人正发着牢骚,远远忽然传来呼啸之声,仿佛疾风吹过松林的阵阵松涛,随即所有树木的树枝开始极速晃动起来。众人大骇,都道:“这是怎么回事。”
渐渐的,四周开始浮起浓重的雾气,白茫茫向众人袭来。水溶忙握紧黛玉的手大叫道:“都原地别动闭上眼睛什么也别看。”孙御医已经迅速掏出避毒丹令大家服下有备无患。
雾气渐浓,竟是对面不见人,松涛声越发强起来,掩盖了个人的呼吸声。水溶闭上眼睛心中一片空明,手上滑腻温暖的触感让他知道他的黛儿无事,如此他就算置身地狱又有何惧。
不知何时松涛声渐渐隐去,水溶率先睁开眼睛,却见眼前树木劝都变幻了位置,雾早已经散去。偶尔能听见鸟声幽幽鸣叫,鸟声水溶忽一喜,自他们进林子便没见有什么鸟声,此时这声音莫非代表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他站起身仔细观察良久喃喃道:“老天,你不是耍我吧,这树林怎么变成普通林子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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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清耳尖听了四下乱瞧道:“果真呢,杀气似乎散了呢。水溶,咱们要不要赌一把。”
水溶叹口气,看看身旁对自己信任地微笑的黛玉,心道自己赌还是不赌可别跟曹操前辈似的光往冒烟的地方走,前面可没个关老爷救命。
鸟声仍在耳边响着,悦耳如水珠滴落琴弦,却缭乱了水溶的思绪。良久,水溶执起黛玉的手道:“黛儿,你放心。”
黛玉轻轻一笑,恍如被风吹起的落花般清婉,柔柔道:“只要咱们在一起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水溶灿然一笑,脸上浮现出一股傲气,径直沿着前面的小路走去。尽管如此还是每一步都小心。似乎老天真的无比眷顾黛玉,前面再没了阻隔,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前面两山对峙,巨石嶙峋,孙御医忽然欢快叫道:“王爷,咱们已经进谷了。”
这是怎么回事,水溶真是莫名其妙,瞅着孙御医道:“御医,您确定”
孙御医撅起胡子道:“好歹我也在这儿住过,怎么不确定。”
忽然一声极细的叮当声传来,水溶忙举目望去,花影树丛中一抹红影极速闪过随即消失了个无影无踪。水溶恍然,原来是贵人相助,刚还说前面没关老爷救命,结果就来个花木兰开路。心中感激之下隐隐升起一股希望,那个善良的姑娘既然放自己等人进来了应该会给求情吧。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看到了希望
祈清轻叹道:“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再没想到她竟会做到如此,只不知若她知道了咱们的身份会不会后悔。”昨日水溶等给冷飞雪报得俱是真名,只她从没出过山竟是只把他们当成一般富贵闲人了。
前面的路便没了阻碍,孙御医一路领着进了谷,一直走到最里面,见那里坐落着一个小小的院落,竹篱笆,木房子,院前一片草药地。孙御医神色有些激动,数十年了,他再没敢踏足这个地方,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身子如何,听冷飞雪的话只他二人相依为命,那么师弟和小侄子都已经过世了。此时他深深后悔不曾早来看师傅,让师傅晚年如此寂寞。他来到竹栅栏门口跪倒大声道:“不孝徒儿孙清尧拜见师傅。”
半晌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冷冷得如冬日的冰凌:“老朽山野村夫可没有这么煊赫的徒弟。你们倒有本事进来,只是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否则别怪我用蛊。雪儿,送他们出去。”
“太爷爷。”冷飞雪有些不甘心道,“他们既然能进来也算缘分,太爷爷好歹见见啊。”
无情不耐烦嗔道:“你这丫头多什么嘴,你什么时候对求医的人这么上心了,莫非你瞒着我做了什么”此时声音已经转厉。
冷飞雪却不吃这一套,故作委屈赌气大声道:“太爷爷冤枉人,我昨儿只不过打个兔子,都没出谷,刚还去后山给你采药,哪里知道这事。只是十几年了我从没见过除您以外的第二个人,您就不许我好奇一回吗”
屋中良久无声,半晌无情长叹一声缓和了口气道:“丫头委屈你了,是我耽误了你,唉,你定怪爷爷不让你出山,可外面那么险恶,我怎么放心啊。”
冷飞雪道:“太爷爷别说了,雪儿一辈子都陪这您,只是这次有些好奇吧。我现在就把他们赶出去。”
“算了,让他们进来吧。”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冷飞雪笑意盈盈走出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水溶等心中感激,若不是冷飞雪相激,怕自己真的连人家面都见不了就被撵回去了。因此含笑道:“多谢姑娘了。”
冷飞雪调皮地拿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装作不认识我。”祈清不禁噗哧一笑,那冷飞雪瞅了他一眼,脸又微微一红。
进了正屋,见竹案前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一时倒看不出他的年纪来。孙御医早泪流满面,复又跪倒磕头道:“徒儿参见师傅,师傅一向可好。”
这孙御医原是无情的得意弟子,就因为如此才爱之深责之切,他冷冷道:“不敢当,我已经逐你出师门了,这师傅之称就免了吧,你们这次为何而来。”
孙御医磕头道:“不管如何弟子的一身本领俱是师傅给的,师傅可以不认徒弟,徒弟断不敢不认师傅。”
无情眼看七十多岁的徒弟跪在那也有些感慨,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到底为何而来。”
祈清等忙自报家门。水溶则上前施礼道:“晚辈水溶,这是我的妻子林黛玉,她中了璇玑子的毒,因此晚辈才冒昧登门打扰。”
无情脸色一变,竟站起身道:“璇玑子二十年前中了我下得毒怎么竟没死吗”
第一○八章笑看红尘大结局
水溶见无情责问忙道:“前辈容禀,那璇玑子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只是他临死前将他的毕生所学修成的璇玑谱赠给了救他的皇商薛家,那家的女孩后来学成了就将书毁了,拿着这里面的毒药到处害人,我妻子不慎中了她的暗算。”
冷飞雪惊道:“还有这么狠毒的人,这样美丽的妹妹她也忍心害。”说着转向自己太爷爷可怜巴巴望着。
无情冷笑一声:“若是他的毒原本我该治的,只可惜你们是皇室中人,老朽曾发誓今生绝不给为官之人治病,恕我无能为力。”
水溶大惊,自己并没说身份,无情多年不出无心谷怎会猜到自己身份。
却见冷飞雪也大吃一惊道:“太爷爷怎么知道他们是皇室中人。”
无情淡淡道:“孙清尧是御医,他又姓水,还用猜吗”
冷飞雪哦了一声,心道太爷爷老说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都长得肥头大耳或獐头鼠目,可眼前这几个一点也不像吗,长得都那么好,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咳,当然自己这辈子此前还没见过除太爷爷外的第三个人她眼睛骨碌碌转到祈清身上,暗想,尤其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看着看着不知怎地觉得心扑腾扑腾乱跳,脸上也热了起来。
水溶道:“前辈,在下虽为皇亲但自认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一生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我妻子亦是真心爱护百姓,从没做过亏心事。还请谷主垂怜能施妙手仁术救我妻子一命。”
无情冷笑一声:“未做过亏心事,你们当官的吃的是山珍海味,食的是民脂民膏,还敢说未做过恶。老朽已发过重誓不会管的。”
水溶咬了咬牙跪在孙御医身边道:“谷主不答应在下愿常跪于此。”黛玉不由惊叫道:“溶哥哥。”却是哽咽无言。月华等见如此不禁也跪了下来。
无情冷笑一声:“竟然这就威胁起来了,还真是当官的脾性。你爱跪就跪,跪死又怎样,无心谷外多的是白骨。”说罢竟是起身要去旁边的屋子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未等他走出去,祈清已经变色怒道:“前辈这话好没道理。为官者又如何,难道天下为官者都是坏的,如此天下怕早就易主了。听闻偶尔前辈会给平民百姓治病我倒好奇了,莫非这天下百姓都是好的,那怎么这大牢里多数为奸为恶的会是百姓。前辈你仅因私人恩怨迁怒于天下人,竟还敢自称医神,我怕医神门的先祖都会为有你这样的传人而羞愧。那谷口外白骨累累多少是至情至性之人,为了亲人朋友不惜将命舍在这里,这人间真情在你眼里竟是愚蠢可笑,真不知可笑的是谁。我看你枉活了九十多岁竟是连人这个字都没明白。再者那璇玑子虽死你却任他的邪书流毒人间,真不知上代医神你的恩师会不会因此而恨你呢。”
他一顿慷慨激昂说得痛快,却吓坏了旁边的冷飞雪,她惴惴不安地看向自己太爷爷,看太爷爷凝注身形,脸色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青,不禁心里敲起鼓来,不由自主慢慢蹭到太爷爷跟前微微挡住了他望向祈清的视线。
良久无情冷哼了一声,看向祈清,见他挺身卓然而立,一身傲然风姿,丝毫为因面前之人是医神蛊王而有所惧怕,短的时傲骨铮铮。“你倒是个有胆识的,只可惜我便真是如此又如何。人生在世难得按自己的心思去做,我自有我的想法,就算狭隘又如何,难道世人都像你这样大义凛然。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太爷爷。”冷飞雪有些不安地叫了一声,担忧地在太爷爷和祈清之间瞄来瞄去。
无情活了九十多岁,什么看得不通透,心里有些感叹,道:“雪儿随我来。”说着径自扶着冷飞雪的手出去了,竟是把水溶等晾在那儿了。
无情和冷飞雪来到旁边屋子叹道:“雪儿丫头,你是不是昨天就见过那些人了。”
冷飞雪支吾道:“没啊,真的今儿才见的。”
无情叹口气,抚摸着玄孙女的头发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不知道,你那眼神根本不是看陌生人该有的。这么多年我不让你出去就是怕你心思单纯被外人欺负了去。太爷爷什么亲人都没了,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太爷爷。”冷飞雪红了眼圈蹲下身子头伏到太爷爷膝上。
无情叹道:“女生外向,再说你也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总不能陪着我这老头子过一辈子。我早愁了几年了,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叫祈清的少年了。”
冷飞雪飞红了脸,低头良久还是鼓起勇气嗫嚅道:“雪儿也不知道。雪儿从没见过外人,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只是见着他就觉得心疼得厉害。”
“心疼”无情怔了一下,回忆着祈清的样子,确实是一身寂寞,倒难得飞雪能够看出来,莫不是真的有缘。他轻叹一声:“我若给他们治病也行,除非他能答应娶你。”
啊冷飞雪又惊又羞,这也太快了吧。
无情道:“你的终身是我最担忧的,那一行人叫水溶的亦不错,而你只注意了祈清,只能说你是真的有些喜欢他。我看他也是个有本事的,而且人品也不错,倒不如留下他。”随即冷笑道:“即使他人品不好我也不怕,他总归会对你服服帖帖的。”
冷飞雪轻道:“可雪儿不想用蛊留住他,也不想以这事胁迫他,那又有什么意思”
无情淡淡道:“我不放心你一人去外边,亦曾立下永不出谷的誓言,可你毕竟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这次难得你喜欢上一个人,我怎能不给你谋划好了。这卑鄙的名声就让我来承担吧。至于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磨合,我相信你会幸福的。”
冷飞雪轻轻垂下头来,她心思单纯,这十几年只和爷爷和草药和动物打过交到,对这些男女情事原就懵懂,听太爷爷这么说也没了话。半晌才道:“那等一年以后我们再成亲吧,万一他不喜欢我我宁可不要。”
无情冷笑道:“那可由不得他。他若真不喜欢你也没什么留的价值了。”
正室中水溶等焦急等着无情,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尤其祈清此时分外后悔自己逞口舌之利,若因此断了求医的路他定会自刎以谢罪。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点滴霖霪,徒惹愁思。时光仿佛凝滞了一般,忒杀恼人。
终于,无情矍铄的身影回归了水溶等的视线。而冷飞雪却没有出现。无情冷冷看着水溶等依然跪着的倔强身影,道:“要我破例也可以。”
“真的吗”水溶惊喜地站起来,神情如莽撞的毛头小伙子一般,喜悦似忘开的昙花,虽是姗姗来迟却依然动人。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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