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忍不住道:“郡主,还没画呢怎么就会输了,郡主怎认定林妹妹定强过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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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却拍手道:“馨悦果真**,这几年越发灵透了,五局玉儿胜三,下面也没必要比了吧。”
馨悦脸上一片怅惘,强绽出落花般的微笑,声音飘渺:“我输了。”看向水溶,眼里多了一丝痛苦和忧伤。
水溶有些心疼,这个小妹妹他一直都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没想到如今自己伤她最深,长叹一声,情深清浅不由人,自己也只能抱歉了。
太妃搂住馨悦笑道:“馨儿也不差啊,姑妈没想到这几年你长了这么多本事。你林姐姐比你大,比你强些也不稀奇,馨儿可别灰心,今儿这才艺切磋原就是为取长补短的,输赢可没什么重要的。”
黛玉也笑道:“今儿我可是沾了便宜了呢,馨悦妹妹若是和我比舞剑我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世上又有几人像你这样文武双全。”
惜春惊讶道:“郡主还会武功”
馨悦看惜春崇拜的目光涩涩一笑:“女孩子家舞刀弄剑也不庄重,算不得值得夸耀的事情。”
黛玉摇头道:“馨悦妹妹这话就不对了,古有花木兰林四娘,皆是一代巾帼英豪,至今为人传颂,女孩习武又有何不妥。”
太妃看馨悦神色恹恹,心中微叹,拉着馨悦黛玉道:“好了,大半天过去了,你们俩快歇会子去吧,劳了半天神我都累了,你们俩还只磨牙。”
众姐妹应了一声都下去了。宝钗却刻意放缓了步伐悄悄退出姐妹中间追着馨悦往梅园去了。
水溶追上黛玉笑道:“黛儿还有多少惊喜藏着呢。”他的黛儿啊,有着世上最纯净澄澈的心灵,最善良坚强的性格,还有着如此精深广博的才学,这纤细窈窕的身子里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宝藏呢。水溶眼里缠绵起骄傲和爱恋的神情。
黛玉见水溶定定注视自己,掩饰地清咳一声,幽幽道:“溶哥哥应该去安慰一下馨悦妹妹,她现在肯定特别失落。其实我知道她早决定退出了,只是不甘心罢了。”
水溶叹道:“我去了不免给她希望,竟是不去的好,等她的心淡了,或许我们会继续当着世上最好的兄妹,如今时机却不对。这个傻丫头,我一直当她是妹妹,竟不知何时她对我起了心思。”
黛玉哼了一声,撅起小嘴道:“还不是你,定是你言行举止让她误会了。”
水溶勾起唇角道:“呀,莫非黛儿在夸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你”黛玉语塞,心下奇怪什么时候溶哥哥这么油嘴滑舌了,真不知羞。看水溶挤眉弄眼,黛玉禁不住也笑了,咕哝句“真不知羞。”
水溶一笑,沉声道:“黛儿可千万别不信我,我自小时候见你一面就认定了你,再没对别人动过心思。”黛玉忙阻住水溶凝眸道:“溶哥哥,我怎会不信你。”他们的感情虽无大风大浪,却如细水长流,信任原是两人相处的基础,她不会不信任他。
水溶这才完全放心,转了话题道:“黛儿在贾府收获如何”
黛玉叹道:“贾府是不是把丹书铁卷丢了啊,外祖母的屋子我都仔细看过几回,根本没藏东西的地方嘛。”
水溶哭笑不得道:“那么重要的东西会丢了怕是你外祖母另藏了地方了。你也别太伤神了,我听说那贾珍最近和忠顺王走得颇近,怕是有别的打算呢,没准那丹书铁卷也没用了。”
黛玉已经,拧眉思索半晌道:“莫非珍大哥为了给可儿报仇,想用谋反拉贾府下水。那也太狠了,而且也会把自己拉进去的。”
水溶长叹一声,有些迷惘有些敬佩,道:“他怕是根本不想活了,贾府有丹书铁卷他这族长再清楚不过,所以他才知道怎样才能把贾府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栗子网
www.lizi.tw那贾赦似乎已经有些被他鼓动起来了,如此荣府也就逃不过了,唉,从没见过这样痴的人,不疯魔不成活啊。”
黛玉静静仰头,任微风拂过脸颊,似轻柔的叹息流淌过身边,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惆怅,良久才幽幽叹道:“我也没想过他竟会以这种方法毁灭家族,好狠溶哥哥,若尘埃落定,不知可否饶珍大哥一命。”
水溶摇头轻叹:“黛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是族长,又是主犯。何况,黛儿觉得活着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吗”
黛玉敛眉怅然道:“是我自误了,他早已生无可恋了,死才是解脱吧。”
水溶见黛玉情绪低落,忙道:“如此黛儿也不用住他们家了,还是回家住吧。”
黛玉不甚赞同:“还是再等等吧,现在贾府表面风光,内里可是大不如前了,万一那忠顺王看不上他们呢。我在那儿又没什么危险,我现在是他们家债主,连闲言碎语都少了许多。”
水溶有些不悦,拉紧黛玉的小手道:“还说没危险,那有毒的燕窝是怎么回事”
黛玉吐了吐丁香小舌,低声道:“春纤姐姐出卖我。”
水溶忍不住抬手弹了下黛玉的前额,佯怒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还埋怨别人呢,该打。”他神色转为凛然,眼睛里寒光闪烁,道:“那贾府暂时动不得,薛家可动得。他们既有胆子算计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这事情你哥哥也已经知道了,也气得不得了,那薛宝钗这几天离开倒好,等她回去就准备做热锅上的蚂蚁吧。哼,有时痛苦的活着比把他们搁在牢里也许对他们更合适。”
黛玉转转眼睛,知道水溶定时有什么举动,自己却懒得去管,毕竟人都要为自己所为付出代价,她没必要为了外人去质问溶哥哥的举动,那就未免让人寒心了。
水溶送黛玉回去休息,悄悄派人去梅园,刚看宝钗跟上馨悦,他担心宝钗会搞出什么夭蛾子来,燕窝一事让他知道那宝钗不禁是心机深,怕这心早被世俗算计熏黑了。他自是相信馨悦的品性,可那大大咧咧的丫头可别被那宝钗蒙骗了去,他不得不防。
馨悦回到梅园,呆坐在椅子上望着外面晴光日影,心中无限荒凉怅惘,从八岁她第一次见水溶就喜欢上了那个看上去有些冰冷的男孩,总是缠着他,闹着他,渐渐的,他不再那么冷漠了,爹娘就笑说:“难得你这小丫头能融化了他,以后你给她做媳妇吧,省的他绷着脸没姑娘喜欢。”自己就信了自己会成为他的媳妇,那时姑妈却只笑而不语,爹爹就说:“莫非你们不愿”姑妈笑道:“我可管不了那臭小子。”于是一切就止于此,也只有自己信了真吧,不知那是姑妈变相的推辞。
慢慢的,自己也听说表哥还有个能让他温言以对的女孩,自己却没在意,昨日来了才知道自己竟错了,那个女孩怕早已驻进了表哥的心里,她那么美,那么纯澈,那么清雅,两人仿佛天生就该并肩站在一起的。她的哪一点都不是自己所能比的,原来自己早就败了,还傻傻等着心中的情缘,她不甘心呵,才有了今日的比试,明知道可能会输得很惨,自己还是飞蛾扑火似的扑进来。
她的侍女奉剑看自家姑娘垂泪发呆,心疼不已,她家小姐自来爽朗活泼,何曾有过此等情态,安慰道:“姑娘也别伤心了,这比试能算什么,也就姑娘当真了。明儿求皇上赐婚,王爷还不是姑娘的,那林姑娘虽好可权势背景上还是差着些,哪及得上姑娘高贵。”
馨悦抹抹眼睛,叹道:“那有何用,他又不喜欢我,强求来的感情我也不稀罕。我是郡主,林姑娘也是,你道她真是孤女不成,而且她还有表哥喜欢,我会有嬴的机会吗”
奉剑听她说得嘴硬,那眼睛里的泪珠却何曾断过,长叹一声,自家姑娘这么好,王爷为何不喜欢呢,当然那个姑娘也是好的,可那又如何,私心里她还是觉得自家姑娘更好。栗子小说 m.lizi.tw
“薛姑娘求见郡主。”馨悦一怔,想起那个温柔平和的宝钗来,心道,她来做什么,忙道:“快请。”手忙脚乱抹了下脸,恢复了爽朗姿态。
宝钗优雅地走进来轻福道:“宝钗参见郡主。”
馨悦笑道:“什么郡主不郡主的,宝姑娘多礼了,快请坐。”
宝钗偷眼见馨悦眼睛红红的,里面水光闪耀,心下一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馨悦和林黛玉的比试果然大有玄机。看这丫头性格和湘云差不多,应该也是个没什么城府心眼的,自己何不和她联起手来。看来老天都在帮自己,有这么个尊贵人和黛玉去斗,自己刚好能坐山观虎斗,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想到此她翘起嘴角,笑得温和而婉转。
馨悦看宝钗微笑着不说话,心下不耐,道:“宝姑娘找我何事”
宝钗一惊,忙收了得色,温婉道:“郡主客气了,宝钗刚看了郡主的才艺,心下佩服,不知不觉就走到这儿来了。”
馨悦不悦道:“宝姑娘是取笑我吗,明知道我今儿惨败,竟是来嘲笑我了不成”
第七十四章汲汲宝钗
宝钗看馨悦沉下脸忙起身道:“郡主误会了,宝钗说得原是实话。郡主和林妹妹的性格不同,因此琴棋书画上虽然技巧稍差,这里面体现出的风骨胸襟在宝钗看来却是林妹妹也比不了的。宝钗现在还在心里为郡主叫屈呢,只是宝钗人微言轻,不然真想替郡主说几句话呢。”宝钗见馨悦缓和了脸色,心中喜悦,不由加紧了攻势。
馨悦淡淡一笑,道:“那又如何,输了就是输了。”
宝钗笑影浅浅,道:“我看来郡主可不应该是这样轻易认输的人。宝钗第一次见郡主就觉得郡主是高贵不凡的人,胸襟广博,心性高傲,如此认输可显得未免太过懦弱了。何况还是输给林妹妹这样的人。”
馨悦端起茶轻吹了吹,道:“林姑娘怎么了。”
宝钗笑道:“也没怎么,只是有些为郡主不忿吧。林妹妹在我们大观园里向来是最拔尖的,阖府上下谁不知她才华横溢。只是林妹妹清高得很,从没把我们姐妹放在眼里罢了,因此我们姐妹竟也不知她的真是水平如何,再加上老祖宗的疼宠,不免更骄傲一些。今儿一看固然我们姐妹自叹不如,可那技艺里展现出的神韵却也不过如此,因此宝钗颇为郡主不平。再者女子无才便是德,郡主以一局而定输赢,郡主当真甘心吗,如此退出对郡主和郡主心之所爱怕都是不公平的。”
馨悦脸色一边,冷笑道:“你怎知我们比试的筹码,却来这里多嘴。”
宝钗沉静如水,淡淡道:“我不过私心忖度,郡主表现的太过明显,谁又猜不出呢。郡主若觉得宝钗是来看郡主笑话刺郡主眼睛那宝钗也不敢再说了。只是宝钗看到郡主就觉亲切异常,才甘冒风险和郡主说这些肺腑之言。北静王是极好的人,非最好的女子不能陪,宝钗自和林妹妹极好,可却觉得林妹妹仍配不上王爷,唯郡主方可。林妹妹平时颇有些小性,一点小事就会生气,阖府皆知,陪伴王爷一生的原应是大方贤淑的女子,林妹妹不免差些。再者她现在不过是个孤女,又身子柔弱多病,若真与王爷在一起,王爷是深情之人,以后若王爷失去了她岂不是一生都毁了。反观郡主身份高贵,与王爷又青梅竹马,又如此高雅端庄,大度随和,才堪为王爷良配。宝钗所以才大胆一言。”
馨悦沉思良久忽道:“宝姑娘这么热心却是为何”
宝钗垂眸掩住笑意,道:“宝钗一是真心敬慕郡主,再也是心中颇为倾慕王爷,不忍你们二位我钦敬的人都失意一生,若说有私心,也是希望这人间多几对如花美眷吧。”
馨悦泛起淡淡的微笑,静静道:“如此我该多谢宝姑娘好心提醒了。”
宝钗喜道:“郡主客气了,宝钗不敢。”
馨悦笑道:“宝姑娘怕还有句话没说吧,你这么热心,不也是希望自己也能有机会入了这北静王府,若我真心和林姑娘争斗起来,侥幸成功了,你就会以此要挟我感谢你,对不对。”
宝钗脸一红,有些诧异这个没甚心机的姑娘说出这话来,忙陪笑道:“郡主说笑了。”
馨悦的脸色不知何时已冷下来,清冷道:“宝姑娘不用急着分辨,不然把话说死了,以后我真当真了你不是偷鸡不成失把米。”
宝钗一惊,垂头搅弄着衣带,说不出的楚楚可怜。馨悦不为所动,冷笑道:“馨悦原当宝姑娘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儿,可现在却有些吃惊了,再想不到你竟这么有城府。只是你如此背后诋毁她人可不符合你的端庄大方的形象啊。林姑娘再不好你当着面去说,何苦背后使绊子论人短长,与那些搬弄是非的长舌妇有何区别。你自己有私心却再这搬弄别人,想渔翁得利,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林姑娘小性我却没看出来,只看到了你的嫉妒。你以为我是那没脑子任人挑拨的莽人,只配你拿来当枪使哼,那你就错打了算盘。我和林姑娘是君子之争,今日比试我早已看出她是虚怀若谷飘逸清雅的人,与你说的很不符呢,若你只看出她的琴棋书画缺少风骨,也只能说是你太浅薄阴暗。”
宝钗呆怔住,半晌站起身羞恼道:“我真心一片为郡主,郡主怎能如此说宝钗,你们二人争得你死我活难道我就能得逞了。罢罢罢,我没得弄得里外不是人,何苦操这闲心”
馨悦冷道:“你委屈什么,收起你虚伪的面孔吧。怪不得薛姑娘脸上刷那么厚的白粉,原来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虚伪面孔。真搞不懂姑妈为什么会请你这样的人来做客,真真玷污了北静王府的清净。”
宝钗羞的粉面通红,好在还记得眼前是个她惹不起的郡主,讪讪招呼了一声仓惶而去。
馨悦气得吧宝钗的杯子扔出窗外,胸脯一起一伏的。良久奉剑才怯怯道:“姑娘怎么了,那宝姑娘没准是好意呢。”
馨悦冷笑道:“你难道看不出她那满眼的算计和心机,昨儿我还和她说笑许久,真是瞎了眼了。我这些年常在京城,宫里也是常去的,什么人没见过,她就是看我说话不藏奸,当我是个有勇无谋的傻子,哼,我可看得清呢。林姑娘怎么可能是她说的那样的人,她如此说就只能说明她有私心。”
奉剑道:“姑娘怎知林姑娘不是那样人,她可是和林姑娘朝夕相对的,没准咱们是被那林姑娘蒙骗了呢。”
馨悦幽幽一叹,道:“真是个傻子,那琴声棋风书意一切都是骗不了人的,我自诩清高,却比不了她的清泠澄澈。今儿姑妈给的画题,我想了半天,无论自己画什么,都比不过她的,因为我尚有私心和虚荣,而她的心却是纯净无暇的,一个真字,让我失了嬴的机会,姑妈出这个题目就是为了提醒我认清自己和现实,表哥已经选了她,他们心意相通,我没有机会了。遇到这样对手,我不认输还等着自取其辱吗”
窗外水溶派去的人心中微叹一声,回去禀告了水溶。水溶叹口气,她的表妹竟是这样灵慧的人,自己惹了她伤心真是该死,想到此忙去找黛玉,将刚才的事情说了。
黛玉听了长叹一声,秀眉长敛,思量半晌才道:“我知馨悦妹妹是极好的,却没想到这样好,这份胸襟我不及多矣。溶哥哥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去帮她解开这个结。唉,这个傻妹妹,根本没爱上你却被你搅得如此伤神,你真真可恶呢。”
水溶愕然,黛玉巧笑如花,道:“我们女孩家的心思你不会全懂的,馨悦妹妹只是自以为应该喜欢你。哼,你以为你有多好,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你。”
水溶释然一笑:“好黛儿,你解决好这事就是再损我我也高兴呢。”
黛玉浅浅一笑和春纤一通往梅园去了。水溶想起那薛宝钗来,心里发狠,忙和一个手下耳语了一阵,那手下点头去了。
黛玉来到梅园时,馨悦正倚在窗前发呆,阳光柔和地洒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娇丽如玉雕的蔷薇花。看黛玉进来,馨悦翕动了下花瓣似的嘴唇,淡淡笑道:“林姐姐来了。”
黛玉凝眉,生出无限慨叹,这个妹妹定时在钻牛角尖呢。她轻柔道:“馨悦妹妹,谢谢你今天的退让。”
馨悦苦笑道:“认赌服输,我不是那赖账的人,原是我提出的比试,又怎会耍赖呢。”
黛玉静默良久,幽幽道:“馨悦妹妹可是真喜欢溶哥哥”
馨悦轻怔,下意识道:“自然。”
黛玉轻轻一叹,道:“我却不那么认为呢。我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私心忖度,若有不对之处还望妹妹见谅。”
馨悦怔怔道:“林姐姐要说什么”
黛玉叹道:“我只是以己夺人,可能有自大嫌疑。我却觉得妹妹对溶哥哥感情确实很深,却绝不是男女之情。”
馨悦颦起长眉,有些不悦道:“我敬重林姐姐,可林姐姐怎能质疑我的感情。”
黛玉声音轻徐,凝视着窗格上精美的雕花,道:“不是质疑,只是想妹妹可能自己都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呢。情之一字原是最难解的,失之一毫谬以千里。黛玉不敢说懂情,可若我真心喜欢一个人,断不会把他当作赌注,轻言放弃,即使不能在一起,也要远远看着他幸福,妹妹可有这样的感觉”
馨悦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望着窗外道:“我也不知道,小的时候家里曾戏言过要我做表哥的媳妇,我心里也觉得那个冷冰冰的男孩很好,就总黏着他,原以为我们俩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可表哥从来没有真正说过。昨儿我来,见你们在一起只觉得酸楚和不平,才有了今日的比试,败了我便退出,我也很伤心,可却没想过你说的那些,莫非真是因为情不够深。他幸福不幸福我竟是从没想。”
黛玉浅浅一笑,果然自己猜得不错,馨悦并没爱上水溶,只是纯粹的喜欢而已,有些释然,道:“那便是了,若真爱上一个人,第一会考虑的就是他和谁一起会不会幸福,而不是像你这样赶紧比试出个结果来。我想妹妹可能一直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了,却误以为那就是情了。”
馨悦托腮想了良久,笑着呼出一口气道:“真个我是个糊涂的,连自己的情都分不清。喜欢上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啊。”
黛玉笑道:“一个人一个样啊,只是共通的地方就是想他所想,急他所急,他开心你便开心,他失落你便失落,他幸福你便幸福。”
馨悦吐了下舌头,道:“我对表哥还真算不上这样。”随即有些懊恼地瞪了黛玉一眼,道:“怎么连看我的心你都会压我一头,不行,明儿我一定要找一个比表哥好的人不可,非要也压你一头不可,没得我哪一样都落后于你。”
黛玉失笑,馨悦果真是聪慧的女子,又这样爽朗大方,搁自己怕还会对自己的错误郁闷很久呢,心里越发敬爱这个小姑娘,于是笑道:“不是吧,这也要比,我这是旁观者清。你若真喜欢上一个人,他自然是最好的。”
馨悦撇嘴道:“那可不行,我这辈子固然是追不上你了,所以我一定找一个哪方面都比表哥强的人。”
黛玉噗哧一笑,道:“咱俩今儿也忒不知羞了,该说的不该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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