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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瀟湘水雲

正文 第31節 文 / 鷹過滄海

    听命了。栗子小說    m.lizi.tw老太太事事有姑娘幫著也省了我們做晚輩的心。”

    鴛鴦眉眼間染上喜色,道︰“林少爺和林姑娘果然是大家風範,最是大度能包容的,如此老太太也不會再憂心了。鴛鴦可不敢說是老太太的鑰匙,老太太事事周全,也就偶有疏忽才用得上我呢。說起來倒是少爺和姑娘是老太太的鑰匙呢,把老太太的心都打開了。”

    黛玉淺淺一笑,淡然道︰“姐姐可是抬舉我們兄妹了呢,老太太膝下那麼多子孫,又有姐姐這樣可人兒,哪用得著外人去開心,若真如此倒顯得二姐姐他們不夠好了。”

    鴛鴦怔了怔,不好再說此話題,又略坐了坐就離開了。

    黛玉輕輕一嘆,神情落寞到︰“我竟不知外祖母對咱們是什麼感情了,那樣一篇話鴛鴦姐姐再精明也說不出的。”

    逸飛道︰“妹妹自是知道有何必感嘆懷疑。”

    黛玉微微頷首,思緒紛飛,良久才道︰“我自是明白的,只是感嘆罷了。外祖母若說一份真心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可她終究是賈家的老祖宗,必要時自會毫不猶豫犧牲掉我,就像犧牲娘親那樣。那以前的那些真情又有幾分用處又有幾分真難道只是為了讓我們有事情時會心軟嗎我竟是不懂了,為什麼心會那麼復雜。”聲音里有些感慨亦有些惱意,終究年紀小,面對賈母這些可笑情意還是每次都不舒服。

    “對了,哥哥,你今兒總夸那鴛鴦做什麼,她也算個好的,可我可沒見過哥哥這麼夸女孩子的,倒像別有用意似的。”黛玉忽然轉了話題。

    林逸飛一怔,看黛玉的目光微有詫異閃過,然後笑開道︰“玉兒可想多了,我只不過是不想接話吧。唉。什麼時候在你眼里自家哥哥成了那句句都有心機的人了。”

    黛玉笑聲恍若銀鈴,歪頭道︰“你們現在在做勾心斗角的事情,自然會這樣,我自是知你本心不是那樣的人,真是笨哥哥。”

    晚上黛玉甚覺無聊,隨手抽出本書在燈下看,卻是一本玉溪生詩集,纏綿悱惻,頗為動人,只可惜她最不喜李商隱詩,看得越發悶了。雪雁笑道︰“姑娘睡不著還不如去外面走走呢。”春縴道︰“你就攛掇姑娘吧,外面那麼冷,姑娘可不是你。”

    黛玉笑道︰“今兒月還小,該是漫天繁星吧,咱們去看看也不錯。”說著站起身。

    春縴抱怨道︰“都是雪雁惹得。”月華笑道︰“有我在不會讓姑娘有事的,姑娘要月下觀花星下踏步也無妨,這叫文人情趣,你們懂什麼。”露清笑道︰“你倒是明白的,真好笑。”月華瞪眼道︰“我怎麼不明白。啊,當然那些靡靡之音露清姐姐最懂。”說著噌得跳起來跑了,灑下一串清脆的笑聲,恨得露清咬牙道︰“作死的小蹄子,別讓我抓住了。”說著自去給黛玉鋪床了。

    黛玉披著鷹羽斗篷來到院中,清風微寒,天空沉碧,滿天星子如一眨一眨的眼楮,頑皮地俯瞰著塵世,一彎細細眉月斜掛天邊,像柔柔笑靨,給清冷的夜色平添了一縷溫柔。黛玉伸了伸胳膊,感覺甚是舒爽,笑道︰“不知哥哥做什麼呢,若還悶在屋子里苦讀可就辜負了這大好夜色了。”

    雪雁是個淘氣的,笑道︰“咱們去書房外瞧瞧不就知道了。”

    黛玉皺眉︰“那怎麼行,大晚上的。”

    雪雁笑盈盈道︰“姑娘可不是那等矯揉造作的人,面對坦蕩之人就該坦蕩些,沒的讓規矩束縛著關系都疏遠了。”

    黛玉點了下她笑道︰“姐姐自己促狹搞怪,偏要拉上我。”說著卻也好奇,便道︰“咱們只去悄悄吧,如果他真在書房就嚇他一跳。不過沒準他今天剛回家,偷懶回臥雲軒睡覺了呢。”雪雁道︰“那就撲個空唄,咱們只當散步了。”春縴和月華俱是搖頭,姑娘一到家就淘氣起來,不過倒比在賈家的樣子看著好受多了。小說站  www.xsz.tw便只遠遠跟著,且看她倆去玩。

    書房里燈火搖搖,黛玉和雪雁躡手躡腳來到門口,雪雁剛要推門,就听里面有聲音道︰“那丹書鐵卷還是沒消息,今兒刻意試探了一下那鴛鴦,估計那丫頭也不可能知道。唉,去年時原以為那東西不過在祠堂供著,結果倒是真放著呢,偏是個假的,好在馬上放回去了,不然倒弄得咱們打草驚蛇了。”

    黛玉听出是哥哥的聲音,卻不知另一人是誰。只是那話里內容讓她心驚。丹書鐵卷她是知道的,是皇上上給立過不世奇功的大臣的,其功用相當于免死金牌,除了謀反外不論多大的罪過都可以憑它豁免,且這金牌是代代相傳都有效力的。哥哥提到鴛鴦,莫非那賈府竟是有丹書鐵卷的,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告訴過自己

    另一人長嘆道︰“倒是咱們小瞧那賈老太君了。她一生無子還能好好生存下來,在賈家五十多年不倒,又怎會是簡單角色。狡兔三窟,她知道那丹書鐵卷是他們府的保命符,怎會不妥善保管。怕是除了她只有極少的人知道這丹書鐵卷在哪。如此倒是棘手了,以後縱掌握了他們家的罪證,憑那些咱們也治不了他們家的罪。”

    黛玉這才知道那人竟是水溶,此時卻是絲毫欣喜也沒有,腦袋里只盤旋著“丹書鐵卷”四個字。爹爹說過會給娘親報仇,定會依法治了那王夫人的罪,可如今有這麼個東西父親怎能如願。娘親二十幾年的痛苦皆拜王夫人所賜難道就就此罷手嗎。且賈家作惡多端,那些被他們所害的人又怎麼甘心。她越想越氣,難怪那賈家敢為所欲為,以前只當他們仗著元春和祖宗那點功德,此時才恍然自己竟是想簡單了。

    國法不彰,家仇難報,怎能忍心,怎會甘心

    屋中林逸飛嘆道︰“若不是為此我們兄妹何苦再去那是非之地,還不是為了方便打探消息。妹妹才去了兩天就受了多少委屈呢。”

    水溶恨聲道︰“一個小小國公府還能有多大,就是一寸土一寸土的挖,也要把那東西找出來。有這樣的蛀蟲在于國家是為大害。更何況敏姨還是那賈家害得就是于私咱們也不能饒過他們。”

    林逸飛苦笑道︰“也只能如此了,我就怕就是這樣也找不到,以前我們實在低估對手了。爹爹不讓我和賈家決裂也就是想著讓我去他家時方便查探,可見他老人家比我們司令部周全,我原先還不以為然,認為他過于高看賈家了呢。”

    “或許我可以幫你們。”清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堅定從門口傳來。屋子里倆人都一驚,暗罵那幾個暗衛為什麼不提醒他們,他們原听到門口有呼吸聲,見暗衛未示警只當是沒關系呢,他們卻不知那暗衛見是黛玉來自覺不必出聲。倆人邊心中埋怨著便站起身,間見黛玉披著雪白鷹羽斗篷從沉沉夜色中走來,恍若月宮仙子,飄渺婉約,清冷恬淡。後面是一臉震驚和懊悔的雪雁。

    林逸飛忙道︰“妹妹怎麼還沒睡。”

    黛玉未理睬逸飛,咬了下唇,望著被門口進來的風吹的跳躍舞蹈的燭火輕道︰“若不是我今兒听見了這話,你們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這些事難道我就不應該盡力嗎爹爹已經忍了二十幾年難道還能再忍二十年,那些受害的人難道也能永遠沉默下去。不管出于什麼心外祖母還是心里有些和我親近的,若我去做這件事或許有可能比你們更會有用呢。”

    水溶嘆口氣,凝視著黛玉嬌美的容顏道︰“你也知這已經不算家事而是國事了,以賈家為首的世家豪門之驕奢淫逸實已危害百姓腐蝕國家了,這些朝堂事自有我們去處理,黛兒怎麼能去犯險”

    黛玉繃起小臉抬眼無比認真地看著水溶清冷道︰“莫非溶哥哥認為我是那等眼楮里只有家仇的狹隘女子如此我們也算不得知己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自是希望能處置了賈家,可卻沒想過是為了泄憤,娘親已逝去,再怎麼報仇也換不回娘親的一個笑容。我只不過想他們的行為得到應有的懲罰,給娘親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若真為報仇,還不如直接派個殺手去呢。我自為我的心,雖然只是個小孩子,亦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水溶看黛玉小臉微白,心疼道︰“黛兒莫惱,我自是知道的,剛是我說得不對了,原是一時急的。”他定定注釋著黛玉如水明眸,輕聲道︰“黛兒,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黛玉嘆口氣,緩和了臉色道︰“我不會受到傷害的,又不是打打殺殺的事情。我是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給你們添麻煩的。”

    水溶嘆道︰“你若去探查勢必會去那府,那府里人哪天不再算計,若有一個照顧不到怎麼辦”

    黛玉一嘆,低眉道︰“我有雪雁她們看著怎麼會有事外祖母畢竟還是對我有感情的,就算關鍵時候會利用犧牲我,平時卻還不至于對我不好,只要沒有危害到賈家,她還是會寵著我的。那些算計咱們大約也知道是什麼,又怎會讓她們如願。”

    水溶無奈道︰“面對著那些寵愛,以後到算計你時你不是會更傷心,黛兒,你是個善良心軟的,畢竟那賈母和你流著一半相同的血,你若相處久了有所牽絆還是會容易受傷。”

    黛玉自失一笑︰“溶哥哥竟真是了解我呢。面對賈家,唯獨對外祖母我的心最復雜,便是娘親也是呢。不過我已經不會被那些感情左右了,外祖母的那絲真情,我亦會用真情回報,其余的我不會理會的,所以我絕對不會為他們心傷的。”

    林逸飛听了半邊在旁忽道︰“妹妹真要管倒也無妨。”

    水溶一皺眉,黛玉則眼前一亮,听林逸飛道︰“妹妹也不過是觀察試探之類的動作,也不會有太多危險,正像妹妹說的,去那賈家的算計大體咱們也能猜出,不過是為那些銀子罷了,咱們既然知道了也不怕他算計,只要妹妹不再心軟和傷心,倒真沒什麼能傷害到妹妹的。”黛玉忙不迭點頭道︰“可不是嘛,你們也把我想得忒軟弱了,如今已經看清,又怎會再任他們擺弄,再說我以前也沒任他們欺負嘛。我只盡力就是,你們又不會真把一切壓我身上,到時我這真有些結果也算是意外之喜。”

    水溶笑吟吟道︰“就像那水清是不是”黛玉撅起小嘴道︰“溶哥哥怎麼知道我下面要說這事情”林逸飛和水溶呵呵一笑,道︰“真是個小丫頭,那得意的表情都寫滿臉了,我們還不知道罷了你要管就管吧。不過咱們也不能去那兒太多了,沒得心里添堵,反正處置他們在忠順王事了時呢。”黛玉點頭應了,蹙眉道︰“只可惜還得有多少人受到他們的迫害。”

    水溶道︰“那賈府老太君管得甚嚴,也就幾個身份高的主子知道丹書鐵卷的存在,其他為非作歹的族人下人純粹是本性使然。我們也不會任他們作惡,只是終究總有一個不到的地方,畢竟朝堂不止它一個賈家的事,我們亦無法周全。”

    黛玉一嘆,問道︰“賈府怎會有丹書鐵卷”

    水溶道︰“當年聖祖打天下時正攻到錦州,說什麼也拿不下,那里是要塞之地,若不能攻下就根本不可能逐鹿中原,是以聖祖發下話誰能破得錦州以後登基必受之以丹書鐵卷。那時賈家還是聖祖的家奴,偏那賈家祖先是個有才華的,獻上一計成功拿下了錦州,而且還在攻城時救了太子一命,聖祖大悅,那賈家從此由奴才變成武官。天下定了之後聖祖便兌現了諾言。只可惜這賈家子孫不孝,竟是仗著這丹書鐵卷胡作非為起來。”

    黛玉嘆道︰“祖上有為未必子孫也有為,聖祖賜這丹書鐵卷用意原是好的,只是卻算漏了人心的貪婪。”

    水溶道︰“可不是嗎,如今想懲治賈家必須盜出丹書鐵卷,否則一點希望也沒有,除非他們犯了某反之罪。不過他們家都是安享富貴尊容之輩,宮里有有個賈元春,卻還做不出這事來。”

    窗外寒風凜凜,搖蕩樹影重重,說不出的紛擾與煩亂。

    第五十七章園中初見

    又是一年春來早,柳眼花腮,各自嬌嬈。

    北靜王府正月一過就把黛玉接來,林逸飛這次沒再去,反正北靜王府和自家一樣,他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只管做自己的事去了。

    黛玉每日和太妃住在一起,自是舒心,偶爾水溶閑了亦來陪她,二人此時情已定,心已通,不覺比原先親近了很多。

    這日天朗氣清,柳搖芳姿,風含香韻。黛玉和幾個丫頭在晴瑤園里玩耍,幾個丫頭或逗草或觀花,因沒得拘束,自樂得玩鬧。黛玉玩了一會有些累,便坐在秋千上輕輕蕩著,拿著本書讀著,耳邊燕語呢喃,伴著丫頭們快樂的笑聲,說不出的暢快溫馨。

    月華玩了一會見黛玉在秋千架上,忙過來笑道︰“姑娘別看書了,這麼搖晃著對眼楮不好。”

    黛玉笑了一下放下書道︰“我也沒看,剛走神呢。”

    月華笑道︰“他們幾個丫頭也夠淘氣的了,竟把姑娘撇一邊,我陪姑娘說話吧。”

    黛玉含笑看著遠處玩鬧的雪雁等人,溫婉道︰“她們也難得自在,若能天天像這樣無憂無慮我才高興呢。”

    月華贊嘆道︰“果真姑娘最是憐下的,明兒可不寵壞了我們。”

    黛玉歪頭打量著月華,眼楮亮晶晶的,一副疑惑的樣子,笑道︰“月華姐姐何時被寵壞了,我怎麼不知”

    月華嗤得一笑,道︰“姑娘就會打趣人,說起來姑娘也大了,該擺出些威嚴來,天天管我們幾個丫頭叫姐姐,給別的人看了倒是不好,沒準說姑娘失了身份。”

    黛玉道︰“有什麼不好,你們幾個我只當自己的姐妹看。丫頭又如何,我最欣賞你們的心性,這才是最寶貴的呢。說起來外面多少千金小姐也是比不過你們的,我為何不能叫姐姐,你是妄自菲薄了。再說我可萬萬不敢拿你們當下人,你們原是那外面做大事的人,跟了我可是委屈了呢。”

    月華笑道︰“姑娘不在乎這些是姑娘的好處,我們卻不能不遵的。”

    黛玉疑惑道︰“該不是有誰責備過你們這些吧。”

    月華笑道︰“沒有的事,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黛玉道︰“那才好,不然我可要找他算帳去。我對人自有我的標準,很不用別人來挑。若是不好,她就是千金萬金的公侯小姐我也不會理會,若是好,便是路邊的乞丐我也不會看輕了去。出身如何原不過是個上天的安排,沒的約束的人一生都困在里面。書上那多少風塵俠士江湖隱逸也不過是凡夫百姓,但又豈是你我所能比的,咱們也還只有仰望的份呢。因此我倒不知自己有什麼好處要擺什麼威嚴。”

    月華一嘆︰“姑娘卻是看得通透,倒讓我想起你們說的那賈府的三姑娘來,若那姑娘也能有這番想法就好了。听雪雁他們談論過幾次,如今好好的女孩竟是面目可憎了,听她們那遺憾的口氣,想來原先那三姑娘不錯,如今才令她們可惜。”

    黛玉緩緩晃著秋千,望著天邊淡遠流雲,悵然道︰“三妹妹如今心里仍是沒完全丟了善良的心的,只可惜那心被蒙上了塵土,我也努力過,竟是適得其反,倒也沒心再去管了,不是我心狠,原是各人有各人的機緣,任你如何去努力也只是無用之功,總要自己悟了才好,我只怕醒悟之時不知可還來得及。唉,說起賈府卻也心煩,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哥哥的忙。”

    月華笑道︰“姑娘也別心煩了,不可能事事都像那水清的事情那麼順利。只慢慢查訪吧。”

    黛玉悶悶點頭道︰“我自知道的。那水清倒是如何了。”

    月華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似乎王爺再查呢,咱們也不用去理會了,畢竟咱們也再幫不上什麼忙了。”

    黛玉嘆道︰“我們天天安享榮華,外面卻有那麼多人再為咱們這份清淨富貴而披荊斬棘出生入死,想想就頗覺不安。”

    “呵呵,姑娘有如此想法真令我輩汗顏啊。”一個深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園門口傳來。

    黛玉和月華唬了一跳,黛玉忙停下秋千,下來見門口走進三個男子,只水溶是認識的,另兩個中一個年紀大約有五十多歲,長相倒也俊朗,五綹墨髯,一雙丹鳳眼中平和里透著威嚴,溫和里帶著高貴,頗有種君臨天下的氣魄;另一個二十六七歲年紀,長相和年長的人有七分相像,一望可知是父子,比那年長者多了幾分溫潤和善。說話的就是那年長的。

    黛玉微微有些不悅,怎麼這些人竟是不打招呼就徑直闖進內院來了,便是水溶每次也都是通報過的。可見是水溶領進來的,又不好說別的,只好微微福了下道︰“小女子無狀,不知有客在此,竟是失禮了,這便告退。”說著退後幾步要離開。那廂水溶一臉郁悶,里面又夾著絲絲得意,另一個年輕人神態間則是若有所思,依稀可看出驚艷之色。

    那為首之人听黛玉聲音婉轉清靈,神態矜持中帶著淡淡疏離,不卑不亢,甚為滿意,笑道︰“林姑娘不必如此,你這話我猜著了,竟是挑我們禮了。先水溶說我還不信,如今可領教了。在下水岩,是你父親的至交,亦是水溶的長輩,那個是我的兒子水澤,也算是你的兄長,姑娘不用拘束回避。”

    黛玉眼楮里掠過一絲詫異,目光流轉,飄然下拜道︰“民女參見皇上萬歲、太子千歲。”春縴雪雁等都一驚,皇上的名字還是听過的,忙都跪倒施禮,不敢抬頭。那長者笑意盈盈看著黛玉,眼楮里劃過一絲嘆賞,揮揮手道︰“起來吧,處變不驚,林丫頭好氣度。”說著隨意坐到旁邊的石凳上。

    黛玉稱謝站起,有些不解的想這皇上莫名其妙來做什麼。

    水岩細細打量眼前佳人,窈窕娉婷,卓然清泠,笑道︰“你叫黛玉吧,眉如黛,顏如玉,好名字。不愧是如海的女兒,幾代詩書之家,一身的書香詩韻,大方典雅。”說著轉頭看了看水溶,微微一笑。

    黛玉掛著淡淡笑容,道︰“萬歲過獎了。”

    水岩擺手道︰“罷了,咱們也不用講這些虛話了,今天我是微服而來,只論親戚不論君臣。朕原是你父親的師兄,說起來你還得叫朕一聲伯父呢,不用萬歲長萬歲短的了。你們幾個都坐下吧。”

    黛玉微笑道︰“如此民女高攀了,黛玉見過伯父。只是伯父只論親戚卻一口一個朕,民女可怎麼敢叫。”說著抿嘴笑著重新見禮。

    水岩大笑,喜悅道︰“好好,真是個玲瓏剔透的孩子。”

    水溶三人俱落座,水岩道︰“早知如海生了個好女兒,可惜這麼多年你在京城我竟沒機會見到,今兒見了才知道什麼是輕靈婉約、蕙質蘭心,把我家那些女孩都比下去了。唉,你爹爹為國家鞠躬盡瘁,我卻還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

    黛玉一笑,道︰“伯父過譽了,黛玉小門小戶,不過是僅守本分,並沒什麼過人好處,螢火之光,怎能和公主想比。這些年黛玉也並沒受什麼委屈,伯父雖未見過我卻還惦記著命御醫給黛玉一個小丫頭調理身子,黛玉一直感激于心。與那些其他為國效力者的家人比起來,黛玉若說委屈可是太不知福了。”

    水岩嘆息道︰“難為你識大體,若所有人都有你的想法,少了多少紛爭與不平。你雖不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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