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命了。栗子小说 m.lizi.tw老太太事事有姑娘帮着也省了我们做晚辈的心。”
鸳鸯眉眼间染上喜色,道:“林少爷和林姑娘果然是大家风范,最是大度能包容的,如此老太太也不会再忧心了。鸳鸯可不敢说是老太太的钥匙,老太太事事周全,也就偶有疏忽才用得上我呢。说起来倒是少爷和姑娘是老太太的钥匙呢,把老太太的心都打开了。”
黛玉浅浅一笑,淡然道:“姐姐可是抬举我们兄妹了呢,老太太膝下那么多子孙,又有姐姐这样可人儿,哪用得着外人去开心,若真如此倒显得二姐姐他们不够好了。”
鸳鸯怔了怔,不好再说此话题,又略坐了坐就离开了。
黛玉轻轻一叹,神情落寞到:“我竟不知外祖母对咱们是什么感情了,那样一篇话鸳鸯姐姐再精明也说不出的。”
逸飞道:“妹妹自是知道有何必感叹怀疑。”
黛玉微微颔首,思绪纷飞,良久才道:“我自是明白的,只是感叹罢了。外祖母若说一份真心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可她终究是贾家的老祖宗,必要时自会毫不犹豫牺牲掉我,就像牺牲娘亲那样。那以前的那些真情又有几分用处又有几分真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有事情时会心软吗我竟是不懂了,为什么心会那么复杂。”声音里有些感慨亦有些恼意,终究年纪小,面对贾母这些可笑情意还是每次都不舒服。
“对了,哥哥,你今儿总夸那鸳鸯做什么,她也算个好的,可我可没见过哥哥这么夸女孩子的,倒像别有用意似的。”黛玉忽然转了话题。
林逸飞一怔,看黛玉的目光微有诧异闪过,然后笑开道:“玉儿可想多了,我只不过是不想接话吧。唉。什么时候在你眼里自家哥哥成了那句句都有心机的人了。”
黛玉笑声恍若银铃,歪头道:“你们现在在做勾心斗角的事情,自然会这样,我自是知你本心不是那样的人,真是笨哥哥。”
晚上黛玉甚觉无聊,随手抽出本书在灯下看,却是一本玉溪生诗集,缠绵悱恻,颇为动人,只可惜她最不喜李商隐诗,看得越发闷了。雪雁笑道:“姑娘睡不着还不如去外面走走呢。”春纤道:“你就撺掇姑娘吧,外面那么冷,姑娘可不是你。”
黛玉笑道:“今儿月还小,该是漫天繁星吧,咱们去看看也不错。”说着站起身。
春纤抱怨道:“都是雪雁惹得。”月华笑道:“有我在不会让姑娘有事的,姑娘要月下观花星下踏步也无妨,这叫文人情趣,你们懂什么。”露清笑道:“你倒是明白的,真好笑。”月华瞪眼道:“我怎么不明白。啊,当然那些靡靡之音露清姐姐最懂。”说着噌得跳起来跑了,洒下一串清脆的笑声,恨得露清咬牙道:“作死的小蹄子,别让我抓住了。”说着自去给黛玉铺床了。
黛玉披着鹰羽斗篷来到院中,清风微寒,天空沉碧,满天星子如一眨一眨的眼睛,顽皮地俯瞰着尘世,一弯细细眉月斜挂天边,像柔柔笑靥,给清冷的夜色平添了一缕温柔。黛玉伸了伸胳膊,感觉甚是舒爽,笑道:“不知哥哥做什么呢,若还闷在屋子里苦读可就辜负了这大好夜色了。”
雪雁是个淘气的,笑道:“咱们去书房外瞧瞧不就知道了。”
黛玉皱眉:“那怎么行,大晚上的。”
雪雁笑盈盈道:“姑娘可不是那等矫揉造作的人,面对坦荡之人就该坦荡些,没的让规矩束缚着关系都疏远了。”
黛玉点了下她笑道:“姐姐自己促狭搞怪,偏要拉上我。”说着却也好奇,便道:“咱们只去悄悄吧,如果他真在书房就吓他一跳。不过没准他今天刚回家,偷懒回卧云轩睡觉了呢。”雪雁道:“那就扑个空呗,咱们只当散步了。”春纤和月华俱是摇头,姑娘一到家就淘气起来,不过倒比在贾家的样子看着好受多了。小说站
www.xsz.tw便只远远跟着,且看她俩去玩。
书房里灯火摇摇,黛玉和雪雁蹑手蹑脚来到门口,雪雁刚要推门,就听里面有声音道:“那丹书铁卷还是没消息,今儿刻意试探了一下那鸳鸯,估计那丫头也不可能知道。唉,去年时原以为那东西不过在祠堂供着,结果倒是真放着呢,偏是个假的,好在马上放回去了,不然倒弄得咱们打草惊蛇了。”
黛玉听出是哥哥的声音,却不知另一人是谁。只是那话里内容让她心惊。丹书铁卷她是知道的,是皇上上给立过不世奇功的大臣的,其功用相当于免死金牌,除了谋反外不论多大的罪过都可以凭它豁免,且这金牌是代代相传都有效力的。哥哥提到鸳鸯,莫非那贾府竟是有丹书铁卷的,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
另一人长叹道:“倒是咱们小瞧那贾老太君了。她一生无子还能好好生存下来,在贾家五十多年不倒,又怎会是简单角色。狡兔三窟,她知道那丹书铁卷是他们府的保命符,怎会不妥善保管。怕是除了她只有极少的人知道这丹书铁卷在哪。如此倒是棘手了,以后纵掌握了他们家的罪证,凭那些咱们也治不了他们家的罪。”
黛玉这才知道那人竟是水溶,此时却是丝毫欣喜也没有,脑袋里只盘旋着“丹书铁卷”四个字。爹爹说过会给娘亲报仇,定会依法治了那王夫人的罪,可如今有这么个东西父亲怎能如愿。娘亲二十几年的痛苦皆拜王夫人所赐难道就就此罢手吗。且贾家作恶多端,那些被他们所害的人又怎么甘心。她越想越气,难怪那贾家敢为所欲为,以前只当他们仗着元春和祖宗那点功德,此时才恍然自己竟是想简单了。
国法不彰,家仇难报,怎能忍心,怎会甘心
屋中林逸飞叹道:“若不是为此我们兄妹何苦再去那是非之地,还不是为了方便打探消息。妹妹才去了两天就受了多少委屈呢。”
水溶恨声道:“一个小小国公府还能有多大,就是一寸土一寸土的挖,也要把那东西找出来。有这样的蛀虫在于国家是为大害。更何况敏姨还是那贾家害得就是于私咱们也不能饶过他们。”
林逸飞苦笑道:“也只能如此了,我就怕就是这样也找不到,以前我们实在低估对手了。爹爹不让我和贾家决裂也就是想着让我去他家时方便查探,可见他老人家比我们司令部周全,我原先还不以为然,认为他过于高看贾家了呢。”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清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坚定从门口传来。屋子里俩人都一惊,暗骂那几个暗卫为什么不提醒他们,他们原听到门口有呼吸声,见暗卫未示警只当是没关系呢,他们却不知那暗卫见是黛玉来自觉不必出声。俩人边心中埋怨着便站起身,间见黛玉披着雪白鹰羽斗篷从沉沉夜色中走来,恍若月宫仙子,飘渺婉约,清冷恬淡。后面是一脸震惊和懊悔的雪雁。
林逸飞忙道:“妹妹怎么还没睡。”
黛玉未理睬逸飞,咬了下唇,望着被门口进来的风吹的跳跃舞蹈的烛火轻道:“若不是我今儿听见了这话,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这些事难道我就不应该尽力吗爹爹已经忍了二十几年难道还能再忍二十年,那些受害的人难道也能永远沉默下去。不管出于什么心外祖母还是心里有些和我亲近的,若我去做这件事或许有可能比你们更会有用呢。”
水溶叹口气,凝视着黛玉娇美的容颜道:“你也知这已经不算家事而是国事了,以贾家为首的世家豪门之骄奢淫逸实已危害百姓腐蚀国家了,这些朝堂事自有我们去处理,黛儿怎么能去犯险”
黛玉绷起小脸抬眼无比认真地看着水溶清冷道:“莫非溶哥哥认为我是那等眼睛里只有家仇的狭隘女子如此我们也算不得知己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自是希望能处置了贾家,可却没想过是为了泄愤,娘亲已逝去,再怎么报仇也换不回娘亲的一个笑容。我只不过想他们的行为得到应有的惩罚,给娘亲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若真为报仇,还不如直接派个杀手去呢。我自为我的心,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亦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水溶看黛玉小脸微白,心疼道:“黛儿莫恼,我自是知道的,刚是我说得不对了,原是一时急的。”他定定注释着黛玉如水明眸,轻声道:“黛儿,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黛玉叹口气,缓和了脸色道:“我不会受到伤害的,又不是打打杀杀的事情。我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给你们添麻烦的。”
水溶叹道:“你若去探查势必会去那府,那府里人哪天不再算计,若有一个照顾不到怎么办”
黛玉一叹,低眉道:“我有雪雁她们看着怎么会有事外祖母毕竟还是对我有感情的,就算关键时候会利用牺牲我,平时却还不至于对我不好,只要没有危害到贾家,她还是会宠着我的。那些算计咱们大约也知道是什么,又怎会让她们如愿。”
水溶无奈道:“面对着那些宠爱,以后到算计你时你不是会更伤心,黛儿,你是个善良心软的,毕竟那贾母和你流着一半相同的血,你若相处久了有所牵绊还是会容易受伤。”
黛玉自失一笑:“溶哥哥竟真是了解我呢。面对贾家,唯独对外祖母我的心最复杂,便是娘亲也是呢。不过我已经不会被那些感情左右了,外祖母的那丝真情,我亦会用真情回报,其余的我不会理会的,所以我绝对不会为他们心伤的。”
林逸飞听了半边在旁忽道:“妹妹真要管倒也无妨。”
水溶一皱眉,黛玉则眼前一亮,听林逸飞道:“妹妹也不过是观察试探之类的动作,也不会有太多危险,正像妹妹说的,去那贾家的算计大体咱们也能猜出,不过是为那些银子罢了,咱们既然知道了也不怕他算计,只要妹妹不再心软和伤心,倒真没什么能伤害到妹妹的。”黛玉忙不迭点头道:“可不是嘛,你们也把我想得忒软弱了,如今已经看清,又怎会再任他们摆弄,再说我以前也没任他们欺负嘛。我只尽力就是,你们又不会真把一切压我身上,到时我这真有些结果也算是意外之喜。”
水溶笑吟吟道:“就像那水清是不是”黛玉撅起小嘴道:“溶哥哥怎么知道我下面要说这事情”林逸飞和水溶呵呵一笑,道:“真是个小丫头,那得意的表情都写满脸了,我们还不知道罢了你要管就管吧。不过咱们也不能去那儿太多了,没得心里添堵,反正处置他们在忠顺王事了时呢。”黛玉点头应了,蹙眉道:“只可惜还得有多少人受到他们的迫害。”
水溶道:“那贾府老太君管得甚严,也就几个身份高的主子知道丹书铁卷的存在,其他为非作歹的族人下人纯粹是本性使然。我们也不会任他们作恶,只是终究总有一个不到的地方,毕竟朝堂不止它一个贾家的事,我们亦无法周全。”
黛玉一叹,问道:“贾府怎会有丹书铁卷”
水溶道:“当年圣祖打天下时正攻到锦州,说什么也拿不下,那里是要塞之地,若不能攻下就根本不可能逐鹿中原,是以圣祖发下话谁能破得锦州以后登基必受之以丹书铁卷。那时贾家还是圣祖的家奴,偏那贾家祖先是个有才华的,献上一计成功拿下了锦州,而且还在攻城时救了太子一命,圣祖大悦,那贾家从此由奴才变成武官。天下定了之后圣祖便兑现了诺言。只可惜这贾家子孙不孝,竟是仗着这丹书铁卷胡作非为起来。”
黛玉叹道:“祖上有为未必子孙也有为,圣祖赐这丹书铁卷用意原是好的,只是却算漏了人心的贪婪。”
水溶道:“可不是吗,如今想惩治贾家必须盗出丹书铁卷,否则一点希望也没有,除非他们犯了某反之罪。不过他们家都是安享富贵尊容之辈,宫里有有个贾元春,却还做不出这事来。”
窗外寒风凛凛,摇荡树影重重,说不出的纷扰与烦乱。
第五十七章园中初见
又是一年春来早,柳眼花腮,各自娇娆。
北静王府正月一过就把黛玉接来,林逸飞这次没再去,反正北静王府和自家一样,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管做自己的事去了。
黛玉每日和太妃住在一起,自是舒心,偶尔水溶闲了亦来陪她,二人此时情已定,心已通,不觉比原先亲近了很多。
这日天朗气清,柳摇芳姿,风含香韵。黛玉和几个丫头在晴瑶园里玩耍,几个丫头或逗草或观花,因没得拘束,自乐得玩闹。黛玉玩了一会有些累,便坐在秋千上轻轻荡着,拿着本书读着,耳边燕语呢喃,伴着丫头们快乐的笑声,说不出的畅快温馨。
月华玩了一会见黛玉在秋千架上,忙过来笑道:“姑娘别看书了,这么摇晃着对眼睛不好。”
黛玉笑了一下放下书道:“我也没看,刚走神呢。”
月华笑道:“他们几个丫头也够淘气的了,竟把姑娘撇一边,我陪姑娘说话吧。”
黛玉含笑看着远处玩闹的雪雁等人,温婉道:“她们也难得自在,若能天天像这样无忧无虑我才高兴呢。”
月华赞叹道:“果真姑娘最是怜下的,明儿可不宠坏了我们。”
黛玉歪头打量着月华,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疑惑的样子,笑道:“月华姐姐何时被宠坏了,我怎么不知”
月华嗤得一笑,道:“姑娘就会打趣人,说起来姑娘也大了,该摆出些威严来,天天管我们几个丫头叫姐姐,给别的人看了倒是不好,没准说姑娘失了身份。”
黛玉道:“有什么不好,你们几个我只当自己的姐妹看。丫头又如何,我最欣赏你们的心性,这才是最宝贵的呢。说起来外面多少千金小姐也是比不过你们的,我为何不能叫姐姐,你是妄自菲薄了。再说我可万万不敢拿你们当下人,你们原是那外面做大事的人,跟了我可是委屈了呢。”
月华笑道:“姑娘不在乎这些是姑娘的好处,我们却不能不遵的。”
黛玉疑惑道:“该不是有谁责备过你们这些吧。”
月华笑道:“没有的事,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黛玉道:“那才好,不然我可要找他算帐去。我对人自有我的标准,很不用别人来挑。若是不好,她就是千金万金的公侯小姐我也不会理会,若是好,便是路边的乞丐我也不会看轻了去。出身如何原不过是个上天的安排,没的约束的人一生都困在里面。书上那多少风尘侠士江湖隐逸也不过是凡夫百姓,但又岂是你我所能比的,咱们也还只有仰望的份呢。因此我倒不知自己有什么好处要摆什么威严。”
月华一叹:“姑娘却是看得通透,倒让我想起你们说的那贾府的三姑娘来,若那姑娘也能有这番想法就好了。听雪雁他们谈论过几次,如今好好的女孩竟是面目可憎了,听她们那遗憾的口气,想来原先那三姑娘不错,如今才令她们可惜。”
黛玉缓缓晃着秋千,望着天边淡远流云,怅然道:“三妹妹如今心里仍是没完全丢了善良的心的,只可惜那心被蒙上了尘土,我也努力过,竟是适得其反,倒也没心再去管了,不是我心狠,原是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任你如何去努力也只是无用之功,总要自己悟了才好,我只怕醒悟之时不知可还来得及。唉,说起贾府却也心烦,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哥哥的忙。”
月华笑道:“姑娘也别心烦了,不可能事事都像那水清的事情那么顺利。只慢慢查访吧。”
黛玉闷闷点头道:“我自知道的。那水清倒是如何了。”
月华摇头道:“我们也不清楚,似乎王爷再查呢,咱们也不用去理会了,毕竟咱们也再帮不上什么忙了。”
黛玉叹道:“我们天天安享荣华,外面却有那么多人再为咱们这份清净富贵而披荆斩棘出生入死,想想就颇觉不安。”
“呵呵,姑娘有如此想法真令我辈汗颜啊。”一个深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园门口传来。
黛玉和月华唬了一跳,黛玉忙停下秋千,下来见门口走进三个男子,只水溶是认识的,另两个中一个年纪大约有五十多岁,长相倒也俊朗,五绺墨髯,一双丹凤眼中平和里透着威严,温和里带着高贵,颇有种君临天下的气魄;另一个二十六七岁年纪,长相和年长的人有七分相像,一望可知是父子,比那年长者多了几分温润和善。说话的就是那年长的。
黛玉微微有些不悦,怎么这些人竟是不打招呼就径直闯进内院来了,便是水溶每次也都是通报过的。可见是水溶领进来的,又不好说别的,只好微微福了下道:“小女子无状,不知有客在此,竟是失礼了,这便告退。”说着退后几步要离开。那厢水溶一脸郁闷,里面又夹着丝丝得意,另一个年轻人神态间则是若有所思,依稀可看出惊艳之色。
那为首之人听黛玉声音婉转清灵,神态矜持中带着淡淡疏离,不卑不亢,甚为满意,笑道:“林姑娘不必如此,你这话我猜着了,竟是挑我们礼了。先水溶说我还不信,如今可领教了。在下水岩,是你父亲的至交,亦是水溶的长辈,那个是我的儿子水泽,也算是你的兄长,姑娘不用拘束回避。”
黛玉眼睛里掠过一丝诧异,目光流转,飘然下拜道:“民女参见皇上万岁、太子千岁。”春纤雪雁等都一惊,皇上的名字还是听过的,忙都跪倒施礼,不敢抬头。那长者笑意盈盈看着黛玉,眼睛里划过一丝叹赏,挥挥手道:“起来吧,处变不惊,林丫头好气度。”说着随意坐到旁边的石凳上。
黛玉称谢站起,有些不解的想这皇上莫名其妙来做什么。
水岩细细打量眼前佳人,窈窕娉婷,卓然清泠,笑道:“你叫黛玉吧,眉如黛,颜如玉,好名字。不愧是如海的女儿,几代诗书之家,一身的书香诗韵,大方典雅。”说着转头看了看水溶,微微一笑。
黛玉挂着淡淡笑容,道:“万岁过奖了。”
水岩摆手道:“罢了,咱们也不用讲这些虚话了,今天我是微服而来,只论亲戚不论君臣。朕原是你父亲的师兄,说起来你还得叫朕一声伯父呢,不用万岁长万岁短的了。你们几个都坐下吧。”
黛玉微笑道:“如此民女高攀了,黛玉见过伯父。只是伯父只论亲戚却一口一个朕,民女可怎么敢叫。”说着抿嘴笑着重新见礼。
水岩大笑,喜悦道:“好好,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孩子。”
水溶三人俱落座,水岩道:“早知如海生了个好女儿,可惜这么多年你在京城我竟没机会见到,今儿见了才知道什么是轻灵婉约、蕙质兰心,把我家那些女孩都比下去了。唉,你爹爹为国家鞠躬尽瘁,我却还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黛玉一笑,道:“伯父过誉了,黛玉小门小户,不过是仅守本分,并没什么过人好处,萤火之光,怎能和公主想比。这些年黛玉也并没受什么委屈,伯父虽未见过我却还惦记着命御医给黛玉一个小丫头调理身子,黛玉一直感激于心。与那些其他为国效力者的家人比起来,黛玉若说委屈可是太不知福了。”
水岩叹息道:“难为你识大体,若所有人都有你的想法,少了多少纷争与不平。你虽不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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