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你是在暗示我应该帮你减减肥吗”
赫敏吐了一口气,站起来看看四周校医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病床都空空的,四周的窗户大开,风吹着暗蓝色的窗帘胀鼓鼓的飞着,墙壁上昏暗的蜡烛发着暗淡的光,还能听到大厅传来的飘渺音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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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德拉科的嘲讽,转身冲他抬了抬胳膊,冷笑一声:“对啊,这么细瘦的胳膊能抬动什么我每次都怀疑你怎么能提得动你的飞天扫帚呢”
德拉科再一次自取其辱,悲愤的往里抬了抬屁股。
赫敏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在校医院里面转了转,这个地方她来多了,但还没有在这种几乎是空的情况下来过。
“阿嚏”外面的冷风从窗外吹进来,直接冲着穿着无袖礼服的德拉科,他打了一个喷嚏,看了看够不住的窗户身后和对面的窗户都大开着,这让冷风更畅通的在屋子里流动。
德拉科也越冷了。
“喂。”他皱着眉冲赫敏喊道,“把窗户关上。”
这么趾高气昂的腔调,这么理所当然的要求别人,大概也只有马尔福干得出了。赫敏厌烦地抿了抿嘴唇,扭过身。
马尔福拽过身后的被子,正慢吞吞的往自己身上盖,最后把被子拉到自己下巴处,露出小半张脸,凶巴巴的催促道:“快点”
赫敏叹口气,虽然她对马尔福喜欢不起来,可是他现在顶着自己的身体,做什么她都讨厌不起来。
赫敏把所有窗户都关上了,屋子里风声、音乐声都听不到了,安静的只有德拉科扯被子时候的摩擦声。
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在这间屋子蔓延开来。
赫敏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如果就这么离开,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她看了看时机,快到十一点了,但舞会十二点结束,他们还有得熬。
“咳。”赫敏清了清嗓子,开始找一些话题,“你满意你今天的打扮吗”
不提还好,一提德拉科就把脖子从被子里拔.出来,愤怒地说:“你那是什么鬼发型,快把头发给我用发蜡抹回去”
“哦。”赫敏点点头,“可是这样对头发并不好,你的发际线会越来越往后移的。”
“什么”德拉科瞪大眼睛,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样子。
“难道你觉得你额头大是比别人聪明的原因吗”赫敏撇撇嘴,“别逗了,你的大脑估计只有高尔和克拉布加起来那么大,你也知道,他们吃那么多只用来长个子了。”
德拉科捂胸倒地,愤恨地盯着赫敏:“你个臭烘烘的泥巴种”
“自以为是的万事通,长着大门牙的花栗鼠。除了这几句你还有什么别的花样儿来点新鲜的。”赫敏打断德拉科的话,无所谓的耸耸肩。
德拉科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嘴巴蠕动着,他想说更恶毒的话来攻击赫敏,但是可悲的发现还真没有其他语言了。
不想活。
德拉科捂着胸口缓缓躺下,让自己冷静一下,为什么觉得自己那么弱。
嘤,好像咬床单。
赫敏似乎觉得自己戳破了德拉科的玻璃心,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本来说话就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的,现在空气都要凝结了。
她换了个话题:“你觉不觉得金妮今天很漂亮,我一直在看她天哪,我在说什么难道因为到了男人的身体里,雄心激素分泌物过多,所以喜欢女生了”赫敏纠结的抓了抓脸。
“什么激素”德拉科扭回头,把这个麻瓜词汇自动过滤,打量着自己高贵的淡金色头发、冷漠的冰蓝色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完美的脸型,就算是被格兰杰这种毫无气质的女人顶着,也特别的引人注目。
他打量完毕,实事求是地说:“可是无论我在哪里,都觉得自己长得最帅啊”
“”赫敏扭头,看着德拉科像是看情人一样满怀感情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默默的往后挪了挪,他不会看到痴迷处就扑上来吧
此人多半有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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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一下,慢吞吞地说:“一会儿庞弗雷夫人回来,你顺便让她看看眼睛吧。”
根本不能愉快的聊天
德拉科翻过身,把被子拉过头顶,用实际行动表达着“拒绝和你说话”。
赫敏耸耸肩,好吧,她一和德拉科说话就想刺一刺他,完全出于本能;就像德拉科一看到哈利和罗恩就会跳出来拽一拽自己一样。
怎么说呢,马尔福身上那种备受宠爱所以无忧无虑以至于熊得出奇的气质真的很想让人打击,而且他总会扑出来挑衅,好像一段时间不和哈利他们三人打个嘴仗、挥挥魔杖就浑身不舒服似的,把长不大的欠揍熊孩子演绎得活灵活现。
有的时候赫敏都不觉得马尔福和她一样大,总觉得他从一年级就是这么一副样子,现在四年级了还是一年级那副样子,别说行为成熟了,连语言能力都没进化,一点长进都没有。
赫敏看了看德拉科露给她的后脑勺发髻已经完全乱了,头发散在枕头上,露出小小的右耳朵。
她这么想着,突然也觉得马尔福没那么讨厌了,他只是成熟的比较缓慢而已。
他的言行虽然讨厌,但是造成的伤害,挺有限的,而且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灰溜溜离开的。
他的父母一定挺操心的。
赫敏出神的想,她不知道德拉科被她专注的视线盯着都要掀被子了。
看什么看你没见过你自己啊
说实话,德拉科和赫敏灵魂互换后,彼此变化都很大。
以前赫敏格兰杰总是绷着小脸,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但是麻瓜出身的她还是不由自主的会觉得自卑,尤其是马尔福一副看大便的样子看自己十几岁的小姑娘会更加的自卑,但赫敏用气势强硬来保护自己。这种气质到了娇生惯养、家世极好、生来脸上就带着优越感的马尔福脸上,揉合成了一种奇妙地成熟感,既不会过于高傲,又不会过分强势。如果马尔福夫妇看到这样的德拉科,也会觉得自家小龙突然长大了。
而德拉科马尔福则是高傲中带着一种幼稚感,抬着小下巴,似乎一切都有爸爸做主的二世祖样子,说好听了是自信,说难听就是自信爆棚的自大。家世涵养让他举止优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在尴尬的情况都能尽力保持风度,这种气质加在格兰杰的脸上会有一种傲气的感觉。这种傲气不是赫敏那种拿起来当保护色的硬壳,而是那些长相漂亮或学习好的姑娘的一种自信的傲气,让格兰杰全身散发着一种光芒。
他们自己当然感觉不到了,但是别人却能感觉到比如被吸引的克鲁姆,比如不相信的罗恩。
他们看到自己的脸,大概只会想:什么时候能换回去啊,我受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赫敏:我觉得你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德拉科兴奋的:什么气质狂拽帅、酷炫叼
赫敏:gay气
德拉科:我和这个小婊砸不共戴天
不知不觉吐槽了好多小龙因为我最近在整理德拉科马尔福的嘴贱能力,已经翻到第三本了,只想摸着小龙的头对他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再见。”
要断网了,明天回复评论
、二九
哈利和罗恩从外面回到舞会上,他俩一直窝在一个角落讨论他们刚刚听到的事情斯内普和卡卡洛夫,海格和他的巨人血统。
本来舞会对他们的吸引力也没多大,哈利偶尔会偷看一眼秋张,而罗恩则有空就盯着克鲁姆发现赫敏不在克鲁姆身边,而且一直没出现,他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到底是失望还是高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十二点一到,古怪姐妹就停止演奏了,大家用掌声欢送了她们虽然很多人希望能延长舞会时间,哈利却宁愿会自己的床上睡一觉,赶快结束这个无聊的夜晚。
赫敏和德拉科在校医院熬了一会儿时间,等到十二点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
德拉科朝门口看了看,外面走廊传来大声的嬉笑聊天声,大家都要回公共休息室了。他看了赫敏一眼,强调道:“不要说是你送我来的,你最好快点回去。”
“不,我要看看我的身体的伤严不严重。”赫敏慢吞吞地说,她看了一眼被子底下右脚的形状。
“都怪见鬼的高跟鞋。”德拉科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咬牙说。
赫敏看了他一眼,默默转过身,站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摆出一副“完全不认识病床上的那个人我只是个路过的”的样子。
德拉科看了一眼,满意的抿抿嘴。他可不希望马尔福和麻种巫师扯上什么关系,就算他俩现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只能他俩知道。
赫敏背过身子站了一会儿,又翘着小指拨了拨刘海儿,顺便把头发又变回棕色了。
庞弗雷夫人满面春风的推门进了校医院,她似乎过了一个美妙的晚上,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尤其是病床上的那一个,脸色马上严肃了起来。
“哦,这是怎么了”庞弗雷夫人走近德拉科,问道。
德拉科默默把被子掀开,露出自己肿起来的脚踝。
“扭了脚了”庞弗雷夫人蹙起眉来,低头看了一眼,“姑娘,你真不幸,你本来应该开开心心跳舞的,却扭了脚。”
她一边对着“赫敏”的脚按按揉揉,一边不停地说话可能因为心情好,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德拉科”,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有点面熟,但又立马想不起来是谁。不过每天来校医院的人那么多,也许他之前也来过。
相比之下,她对赫敏、哈利和罗恩的印象就深刻多了嗯,他们是常客了,每个学期末总会在校医院出现作为一个学年的结束“项目”。她笑了笑,问赫敏:“他是你的舞伴吗他送你来的陪着你多么贴心的小伙子。”
“”德拉科眼睛眯了眯,慢吞吞地说,“不是。”
赫敏笑眯眯地补充道:“我是有其他事情要问的,我的舞伴已经回去休息了。我不着急,我在这等着就好。”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又对德拉科说:“那你的舞伴儿可不怎么绅士,他应该全程陪伴的。”
他的舞伴克鲁姆还在苦苦思索自己哪里惹了赫敏的浅发朋友,又哪里冒犯了赫敏。
怎么这么话多德拉科恨不得把她的嘴堵上。
庞弗雷夫人按到一个地方,德拉科倒吸了一口冷气,疼得缩了一下腿,几乎叫出来;一直关注这边的赫敏看着德拉科的惨象,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得揉揉受伤部位的边缘,然后再固定,用魔药很快的,大概明天就好了。”庞弗雷夫人说,说着就伸出手来,放到肿起来的包包边缘。
德拉科脸色更加苍白,他往旁边移了一下腿,对上庞弗雷夫人疑问的目光和赫敏好奇的打量。
他有些脸红了,但又咬咬牙,近乎是羞耻的低声问:“疼吗”
“噗。”赫敏笑了一声,然后在德拉科恶狠狠的威胁视线下捂住嘴,无辜的眨眨眼。”
庞弗雷夫人看出了德拉科的别扭不安,安慰道:“别怕,女孩子怕疼才可爱。”
“噗。”赫敏又压抑了一声大笑,背转身子抽了抽肩膀,再扭回头来眼里都有泪花了。
“不过,确实有点疼。”庞弗雷夫人安慰了一句,又实事求是地来了一句。
德拉科眉毛抖了抖,但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怕疼的可爱女孩子,咬牙伸腿。
庞弗雷夫人手刚碰到他的腿,他就一抖身子,条件反射又移动一下。
“”
德拉科懊恼的看了赫敏一眼。
赫敏忍得肚子都疼了,她对庞弗雷夫人说自己改天再来吧,这个姑娘可能因为又陌生男生在所以觉得不好意思。
她走的时候和德拉科对视一眼,觉得他好像她在医院里看到的要被打针的小孩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妈想拉着妈妈的手缓解紧张。
要上去给德拉科当转移注意力的小伙伴吗拉着他的手安慰说不疼不疼
怎么可能。
赫敏大踏步的走出了校医院,站在门口无声的笑了几下,下楼的时候听到凄厉的叫声,几乎从楼梯上滚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状态不太好,明天补个长章oyz
我对不起小龙
、三十
赫敏脚步急促的冲下楼梯,和很多懒洋洋准备回休息室的学生擦肩而过。
她拐下了楼梯,往地下室走,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灯光也很昏暗她总是怀疑住在地下室的斯莱特林的不会觉得很压抑么
停到一道湿乎乎的石墙面前,她喘了一口气,对着墙低声说了一句:“荣光。”一道几乎与石墙融为一体的石门缓缓移动,露出斯莱特林狭长、低矮的公共休息室。
里面还有不少人,好像还没有从舞会的兴奋中回过味儿来,坐在雕花椅子上对着燃着火焰的壁炉聊着天。
赫敏看到了高尔和克拉布,他们穿着绿色的礼服,远远看去像是地下室里两块发霉的石头,然后又看到了潘西帕金森,她还是穿着那件粉红色的捏褶长裙,满脸不高兴地站在高尔和克拉布面前。
说实话,帕金森今天比平时好看多了,刻意打扮过的样子让她不那么像凶巴巴的狮子狗,粉色让她看起来有了少女的柔美但是就算是帕金森穿麻瓜的衣服,赫敏也不会觉得她亲切可爱的。
赫敏放慢了脚步,准备悄悄溜回寝室。今天能和帕金森跳一支舞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摆脱帕金森上。她不想睡前看到的最后一张脸还是帕金森,她还准备多回味一下马尔福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呢。
但是很不幸。
“德拉科。”潘西撅着嘴叫到,她看到德拉科蹑手蹑脚地想要朝男生寝室的通道那里走,很不高兴地走过去,“你都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
“额”赫敏皱着眉,纠结的撇了撇嘴角,然后转过身,看了潘西一眼。
潘西抱臂不满地说:“你只和我跳了一支舞,然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咳。”赫敏右手空空握拳,遮到嘴边咳了一声,又垂着眼皮儿看了潘西一眼,装模作样的高傲地抬抬下巴,懒洋洋地说,“我想做什么和你无关,和你跳一支舞就足够了,你还想要求什么”
潘西咬咬嘴唇。
赫敏趁机仰着下巴挺着腰板离开了,一拐到没人看到的地方,立马把这幅武装卸下来。
一推开寝室的门,赫敏就把鞋甩开了,先扑倒在床上结结实实伸了个懒腰,太累了。她拽着被子往自己脑袋上盖了盖,在黑暗中打了好几个呵欠;两条腿悬在半空,胡乱扑腾了几下,又用了抻了抻,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马尔福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一定又会批评的,什么有辱他们马尔福家的高贵啊、像一只雪地里打滚的卷毛狗啊之类的但是谁在乎呢,他又看不到。
赫敏一把掀开被子,连跑带跳的跑到鞋柜那里换了拖鞋,然后把乱扔的皮鞋放回柜子里。一手解高领礼服的扣子,一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又单手伸了个懒腰。
她在镜子前站定,改变发色的魔法已经失去效力又变回淡金色的了。
镜子里的马尔福头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掉到额前,几乎把冰蓝色的眼睛遮住了;衣服扣子也解开几颗,最外面的礼服几乎要从肩膀上滑下去了,看起来特别邋遢。
赫敏把前额垂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抚,看着镜子里还算看得过眼的马尔福的脸,马上又想到了现在还在校医院尖叫的马尔福。
竟然怕疼。
竟然怕疼
哈哈。赫敏弯着腰捂了捂肚子。以前怎么没发现马尔福脆弱的这么可爱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把刚刚在校医院看到的马尔福可怜兮兮的表情换上,再想想最后一眼那个委屈又期待的眼神。
捂着脸笑了几下,然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把外套脱了。
德拉科\马尔福一定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没受过什么伤,细皮嫩肉的才那么怕疼也可能他天生就怕疼。
赫敏一边脱衣服换睡衣一边想着,他好像就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受过一次重伤。被巴克比克啄伤了,胳膊上那么一道长口子。
赫敏发现自己对那时的记忆特别清楚,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记得那么清,好像一想到那件事儿,脑子里就立马出现了当时的情景。
马尔福在草地上蜷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胳膊,长袍上有块块血迹。
“我要死了”马尔福声嘶力竭地大叫,原本就白的皮肤完全没有血色,“我要死了,看呀它杀了我”
当时只顾着紧张了,现在再回想起来,又想大笑几声他们都觉得马尔福当时是装得呢,现在看来他可能真的是吓到了,还很疼。
嗯,疼死了。
赫敏躺到被子里闭眼睡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笑,校医院的马尔福会不会疼到睡不着觉啊。
德拉科当然不会睡不着,赫敏走了之后,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庞弗雷夫人一用力他就尖叫叫起来会觉得不那么疼嘛,而且这是格兰杰的身体,不需要那么顾及形象。
庞弗雷夫人按了几下就停手了,可能因为伤处小,也可能是被叫怕了。
抬头看了看眼含泪水的赫敏,她掖回被子:“我去拿魔药,顺便喝一点安睡魔药,睡个好觉。”
德拉科喝了难喝的魔药,舒舒服服的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
德拉科一夜无梦,舒服的都不想起床。他掀开被子动了动右脚,发现已经完全不疼了,好像根本没受过伤一样,活动自如。
他翻身坐到床边,看了看地上的那双水蓝色的鞋子,说什么也不想把脚伸进去。
庞弗雷夫人友情赞助他一双拖鞋,他才提着浅跟皮鞋往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走。
画像胖妇人也过了一个美妙的晚上,画框里的糖纸几乎盖住她的脚面,地上倒着一只酒杯。她倚着椅子呼噜噜的睡着觉,被叫醒开门还不高兴的瞪了好几眼。
德拉科觉得休息室里应该没什么人,确实没几个人,但其中之一就是红发韦斯莱。
罗恩正好从楼梯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提着一双鞋的赫敏钻过画像,爬进休息室。她头发乱糟糟的,不再像昨晚一样整齐有光泽,裙子也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彻夜未归。
一股怒火腾得在罗恩心里燃烧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快气炸了。
德拉科看着罗恩气冲冲地冲过来,冲着她就大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德拉科被叫得愣住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干你屁事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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