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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恒见桃花

    看看的他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便点点头,走了几步,坐到床上,手抚了抚额,觉得困意袭上来,有点不胜酒力。栗子小说    m.lizi.tw

    紫衣过来亲手替他脱了靴子,又动手替他除了外衣,温声道:“相公,要不要沐浴酒喝多了会不舒服,妾身亲自给你备水。”

    萧律人却拽住了紫衣的手,说“不用。”他看着她,眼中是一丝疑惑。为什么明明应该彼此知心知意的两个人,现在执手相近,却是那么的陌生眼花了花,竟然幻作了星移的脸。浅浅的笑,却是淡淡的疏离。

    一个,两个,都是这般。

    紫衣要的,他可以给,也给过了,可是她不满足。他有点头痛,女人是不是都这么贪心到底到什么时候才肯甘心呢在他的心里,女人都是心慈面软、娇弱可怜的样子,可是这么不知足的女人,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的心也不都是冷硬的,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有一丝脆弱的柔软。可是,那个时候,没人如春风化雨般的接近靠近,并去理解和体贴他。

    可是星移呢她要的,他不能给。

    那些东西,近乎于虚无缥缈,一旦他放手,她和他便成了虚无。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要什么。像现在这般,她如小鸟般依偎在他身边,他却不甘心。他想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在念着谁

    他愿意在自己的范围之内,给她想要的一切。可是,真的能是一切吗两个完全不同的女子,几乎就占住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紫衣轻轻的抱住了萧律人,在他的唇上印上自己的略微有些凉的唇,再轻轻的离开,低低的叫:“相公”

    萧律人猛的将紫衣按在了身下,一声不吭撕扯着她的衣服、他的衣服。酒精在身体里作祟,让他的感觉和动作甚至神经和情感都有些迟钝。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想逃开现在心里边的纠结。

    无论做什么,有些事做就好。心里边乱乱的,竟然比第一次接手萧家生意,困境重重时都要艰难。

    紫衣和他很快就衣衫尽褪,他毫不客气的分开她的双腿,挺进了自己的身体

    月明、月意、月如收拾了东西,见少爷没走,知道今晚是要歇在少夫人房里了。等了一时,不见房内有人吩咐,便退到廊下,远远的坐了,一边说着话。

    天色越来越晚,莫妈妈回来了,悄声问了一句少爷可曾歇下得到肯定回答便也走了。

    房门却忽然开了,三人慌忙抬头,站起身要行礼。却见萧律人只披着外袍,连鞋都是趿着,正反不分,大踏步的就往外走。

    三人等他出了院门,这才悄悄的来到房外,月明便轻声问:“少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紫衣没回答,三人便不敢进,互相看了一眼要退。却忽然听见屋里一声轻微的却急速的风响,接着是啪一声什么东西打在了门上,而后掉到地上,哗拉一声碎响。

    三人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第一卷062、悬疑

    星移听玉林说了,萧律人去了知心院。不用想也知道少夫人的意思,势必要留萧律人歇在那。因此她心中了无牵挂,一待修原走了,便来到后院尝试着做她的香精。

    夜已经很深了,她在后院的一间小竹棚里还在忙。

    玉林一直没来催,想必习惯了她很少叫人侍奉。

    做得有点累。总是这么弯着个脖子,后背一牵一扯的,有些难受。栗子小说    m.lizi.tw星移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揉了揉脖子。看看天,黑漆漆的幕布上点缀着颗颗繁星。

    星移想着天一亮就可以看见苏妈妈和小文翰,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可以回家了呢。不知道小文翰是不是长高了,苏妈妈的病又好了没有

    她应该早早的去歇息。不然天亮会出黑眼圈,形容憔悴,苏妈妈见了会担忧,会心疼。她不想让苏妈妈那个善良而又软弱的女人替她担心。还有小文翰,虽然人小,却早熟,那么敏感的人,如果知道她生活的这么艰难,会伤心、失望吧。

    星移收拾着东西,却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不像是正常的人走路的声音,而是蹑足潜踪的那种,特意的屏着呼息,放轻着脚步。

    不是萧律人,也绝对不是玉林。那会是谁

    星移警觉的回头。

    却还是迟了。那人长臂一伸,就扼住了星移的咽喉,低声道:“别说话。”

    星移不敢动,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她以为是萧离瑟突袭,听这声音却是不对,只得依言而做,等着他处置。

    那人见星移不动不说话,倒是个识时务的,便道:“我和你无冤无仇,只要你不声张,我自是不会害你。”

    星移点头。也许只是个偷儿那么看上了这知秋院里的什么东西,只管拿走好了。莫说不属于她一分一毫,就算都是她的,全部拿走她也不会眨眼。身外之物和自己的生命相比,自然后者重要。

    那人却只是手臂一动,随手缠上来一方帕子,将星移的嘴勒了个结实,接着是绳子,将星移的双手背后,缠了个死扣。

    星移转过身来,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材极高的男人,一身黑衣,黑罩蒙面,只露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

    星移的眼睛就眨了下。如果不是那眼睛里射出来的光是冷寒的阴狠,如果不是她的嘴被帕子勒着,那一刻,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海潮”

    只看着那一双眼睛,她就知道一定是他。疯了,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没有江海潮这个人吗他为什么活生生的站在这他到底是谁他到底和这萧府有什么源源他来做什么还有,他,不认识她。

    那人只是淡淡的打量了一眼星移,便左右看了看。竹棚里设置极为简单,只有一桌一椅,角落里到处都是花瓣。他将星移按蹲在桌角,用绳子将她捆了,道:“萧律人在哪”

    星移摇头。她心想,我就算知道,又怎么说的出来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那人却毫不自觉,问:“你是谁”

    星移还是摇头。想辩解都辩解不出来。唔唔啊啊的,估计他根本没听懂。那人眼睛垂了一下,再抬起,道:“想你一个丫头也不清楚,都说这知秋院里的苏姨娘受宠,这夜半三更的却不知与哪个男人在欢好真是可笑。”

    星移怔了下。这男人和她不认识,自然犯不着诋毁她。那么,是谁在前面和男人居然不是萧律人,那又是谁

    难道萧离瑟真的来了,而且得了手

    心突的一下,忽然想到了玉林。莫非是她遭了毒手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这男人竟然不是来偷东西的。他话里话外,都带着嘲弄和愤恨,竟然是与萧律人有仇一般。他到底想做什么

    萧律人出了知心院的大门,被晚风一吹,头有些清醒了。步子慢下来,忽然生出一种感慨来。从前二十多年,他从来不曾像最近这般情绪如此波动过。

    这到底是怎么了

    紫衣和莫妈妈联手,略施小计要将他留在知心院,他一早就看透了,可终究没有强迫,是他自己留下的。栗子小说    m.lizi.tw就算那一刻的恍惚,他以为是星移,却终究不是。可是,他竟然会因为想到星移,而断然的推开了已经**的紫衣。

    她一向是大家闺秀,难得主动到这个程度,已经接受能力之外,却不想被撩拨到激情似火的份上了,反倒被人扔在了那里换谁也接受不了吧。

    可是他就是不想了。他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说是要去看看苏星移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然后落荒而逃。

    既然出来了,就去看看她吧。

    萧律人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知秋院走去。院门口异常的安静,两个平日守门的婆子也不在。萧律人大步进去,竟然没人知晓,连玉林也不曾出来。快到门口了,萧律人的步子忽然就停了。

    屋子离他不过几步远的距离,他听到了暖昧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块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大石头,一下子砸到他的头上,把他给砸晕了。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声音如此清晰。他甚至要很久才在心里形成一个概念:这里是知秋院,住在这里的女人只有一个:苏星移。很明显她在做着什么,还是和一个男人。那么,她和谁

    屋里传来了一个低哑的男音:“说你是谁”

    “奴婢苏星移”女子娇柔无力又媚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不成一线。

    男子呵呵的笑,道:“说你喜欢老爷不”

    “奴婢喜欢老爷”

    越到最后越不堪,简直是男的无耻到极点,女的放荡到极点。萧律人就立在门口,觉得胸口一阵阵的疼。他知道屋里的男人是谁,却怎么也辩不清女人到底是不是苏星移。冥冥中觉得她说不出这样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呻吟。可是心里有个声音问:“这是她的房间,除了她还会有谁还会有谁”

    忽然后脑勺一声风响,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偏一偏头。风声落下,人也跟着扑通倒地。

    到底蒙面人是不是海潮呢还有,这是不是又一场误会

    第一卷063、归零

    夜是如此漫长,星移只觉得难熬的没有尽头一般。那蒙面男子早早就走了,可怜她怎么扭怎么挣扎就是脱不开他的禁锢。

    星移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她想到前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做为知秋院的主人,她有最起码的知情权。做为玉林的主人,她有义务保全她。

    手腕子被勒得生疼,麻绳陷进去,丝丝缕缕都变成了尖利的小刀,割着她每一根神经,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知道没办法等着别人来救。该发生的早都发生了,如果真的等到人来,那么她将无还手之力,除了束手等待审判,将再无翻身的余地。她不能等死。

    星移用桌腿持之以恒的麻着麻绳,不停的不停的磨,汗从头上滴下来,连身上都湿透了。侧着耳朵辨别着背后的声音,她的心也从失望中有了希望。她知道,绳子就要断了。

    终于从捆绑中恢复了自由,星移顾不得解开嘴上勒着的帕子,撒腿就朝前院奔。屋子里一片漆黑,却弥漫着恶心的味道。她摸索着打着了灯,见床上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一两件被撕碎的裙角,不折不扣正是她的衣服。

    星移想不出来除了少夫人紫衣,谁还会做这样的事。这分明是陷害。

    如果这时候外人闯进来,就是人赃并获。要是再蹦出来一个奸夫,那她绝对死罪难逃。顾不得想玉林去了哪,星移奔出屋子,就往院门口跑。

    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找萧律人。也许他不会再信任她,可是,她就是要见他。

    一边撕扯着勒在嘴上的帕子一边跑,才到门口,就见院门怦一声大开,院外站满了人,灯火通明,将小小的知秋院照得如同白昼。

    修原第一个闯进来,看着苏星移,却是朝着下人吩咐:“将苏姨娘绑了,听候发落。”

    星移来不及辩解,就有几个小厮上来,不由分说将星移五花大绑起来。星移看向修原,道:“少爷呢我要见少爷。”

    从修原后面走出来一个四十左右的妈妈,呸了星移一口道:“呸,你个贱婢,勾结外面的野汉子做那种无耻下流的勾当,被少爷发现就想杀人灭口,你还见什么少爷你这种乡下的贱女人,就应该进监牢,好好的反省反省。妄想麻雀飞枝头就当凤凰,你也不照照自己,有什么资格。”

    星移无言。这说话之人她虽不认识,可是白天才在萧律人的逸朗居里听过萧律人管她叫莫妈妈。再也想不到,她竟然会说得出这种粗俗的话来。

    修原再看一眼星移,脸上也带了点遗憾出来。这女人,真是不可貌相。再也想不到她竟然是这么的水性杨花。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别的男人在知秋院里大肆张扬的欢爱,还被少爷逮了个正着。

    可惜那男的狗急跳墙,打晕了少爷就跑了。

    这苏姨娘可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看看,她衣衫不整的,不用想也知道她出来的多么匆忙。她竟然有脸站在这说要见少爷。她对得起少爷对她的情和心吗

    修原拦住莫妈妈道:“莫妈妈,这苏姨娘的事少爷已经吩咐过了,叫人看管,明日一早就送去官府。”

    莫妈妈道:“那就好,我就怕少爷耳根子一软,又见这个坏女人,被她又哭又闹又寻死上吊的缠得心软就放了她。”

    “不会,少爷这会不舒服,谁都不会见。”

    莫妈妈听了心急如焚,道:“少爷还不舒服吗请了大夫没有谁在身边服侍着少爷也是,既是身子不舒服,就该回知心院,那里有少夫人也有月尚姑娘,还有许多服侍的丫头,照顾起来也方便,怎么少爷执意非得回逸朗居呢。不行,我回过少夫人,这就去服侍少爷。他可是我奶大的,这么多年,何尝吃过这么大的亏。”说完不解恨,朝着星移啐了一口,这才离开。

    星移看着修原,道:“修原,少爷怎么了”

    修原有些不耐烦,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事,难道还会不清楚可惜少爷对你,是全心全意的扑在你身上,谁想却落了这么个结果,真是让人寒心。行了,少爷吩咐我们将你押起来,明天直接送交官府,你也不用跟我这喊冤叫屈的,有什么话明天直接去公堂上跟大老爷说去吧。”说着就吩咐人将星移送到柴房里好生看管。

    星移并没挣扎,只是低头随着众人推搡的力道往前走。从莫妈妈和修原的话中她大致有了个大概。也就是说在所谓的她和另一个男人行不苟之事的时候,萧律人不偏不倚的进了知秋院。坏事被泄,那人恼羞成怒,就下了毒手。

    因此他一清醒,立即就叫人来知秋院抓人。可惜那男的跑了,所以便将她这个邪恶的女人抓了个正着。

    到了现在,越发的明白,这不过就是一个早就布置好了的局。物证在屋里,人证是萧律人自己,又加上他有伤,更有说服力,谁会听信她一个小妾的辩解

    星移无耐的苦笑。原本她以为可以回家看看苏妈妈和小文翰,也算得上这些日子来委身于萧律人的代价。可是总有人看不得她的安生,非要逼她入死地不可。

    她原本就是想靠着萧律人的信任做支撑,如今他彻底愤怒和失望,连面都不肯见,更别提肯听她说一句两句了。她和他,终于又回到了原点,甚至还不如最初。如今误会重重,她和他中间隔着的,不只是一点两点的别扭。

    还有,很多不能说不可说的成份。包括,他自以为是的付出却得到了这样错位的回报。那样的恨和恼和羞,是将她碎尸万段都不能抚平的内伤呵。

    他不见她,送她去官府,黑也罢白也罢,他都决定袖手不管了。荣也罢,辱也罢,他都决定置身事外了。

    算是他最后的仁慈和成全吧如果她能为自己辩白的圆满了,她会拼得一线自由。如果不能,那么,她可以死得光明正大,不会不明不白的死于萧府。

    写糊涂了,改了个错字。

    第一卷064、难测

    天大亮了,萧府里一如往昔的宁静。萧律人睡了一夜,头还是昏,起来只吃了半碗饭,便推开了碗,起身要出门。修原站在院子里,见他出来了,便迎上去行了礼道:“少爷,今天还要出门吗刚才总管来,奴才擅自替少爷做主,将他打发回去了。”

    苏姨娘都已经被押起来了,自是不能再回娘家了。

    萧律人面无表情,道:“出。”

    修原吓了一跳,忙道:“是,奴才这就去备车。”偷眼打量着萧律人,见他气色还好,看不出昨夜昏沉沉呕吐的疲惫来。

    修原去备车,又有小厮近前回话:“少爷,苏姨娘怎么安排”

    萧律人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问道:“她怎么样”

    小厮回道:“还好,就是一直不说话。”也真是奇怪,遇见这样的事,哪个女人不是哭哭啼啼又寻死又上吊的可偏是这个苏姨娘,静得吓人,害得这一般人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回禀少爷,问修原,他又说只要不死就不必管她。因此竟是一夜没睡,只为了盯着这个奇怪的女人。

    萧律人怔了下,问:“一句话都没说过”

    那小厮倒是个机灵的,想了想说:“也不是一句没说,在知秋院的时候,她跟修原说要见少爷,还问少爷怎么了可是修原说少爷不舒服莫妈妈又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苏姨娘自此就再也没开口。”

    萧律人没说话,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东方升起的阳光温暖的照着大地,他觉得不再那么恍惚了。他吩咐着:“叫总管把昨夜准备好的东西都送到车上去,还有苏姨娘,本少爷亲自送她。”

    星移一夜没睡。低头坐在空房的地上,竟是半点别的心思也没有。一次次面对困境的无助,让她学会了偷闲。左右是胡思乱想于事无补,不如不想。

    纵然睡不着,可是她还是眯着眼,一直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心声。

    如果,那个人真的和海潮一模一样她怎么办

    第一个回答竟然是茫然:不知道。

    对于萧律人,她没有特别的反感,却也没有特别的好感。发生这么许多事,她的处境每况愈下,也并不能全部怪在他头上。她自己也有错。如果不是她一再的逃避和被动,其实事情是有转机的。

    生机,是她自己放弃的,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怨天尤人。

    可是,海潮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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