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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节 文 / 恒见桃花

    莫妈妈一人做主。栗子网  www.lizi.tw

    紫衣索性称病一直不出知心院。

    月尚去过逸朗居,以送汤送水为名,却再没见到过萧律人。都是修原接了,淡言淡语的要么说少爷不在,要么就说少爷不见人。

    萧律人正在屋里看书。

    星移坐在离他不远的小几上,只手托腮,在发呆。

    透过书页看她,她是如此安静。即使坐了好几天了,即使手中无所事事,可她并不聒噪,也不嫌寂寞,就那样静静的托腮看着某一处,静静的出神。

    他曾经试着坐在她的位置去看,对着一堵墙,外面的春色一丝也瞧不见。可她那么专注,那么认真,就仿佛面对着此生最爱一样的圣洁和谦恭。

    他真的有些看不透她。

    修原进来,悄悄的在回禀,萧律人点头,并不多说。间或有一两句传出来,落到这偌大空旷的书房里,却如同静水深波,不起一点反映。

    修原走了,萧律人垂下眸子看书,视线掠过星移,不由得停驻了片刻。她这会低垂了头,是因为修原进来的原故。脸微微掩在光线之下,却露着一段白玉般的晰白,衬着如墨的黑发,别有风情。

    萧律人心口一热。

    夜的妖娆又缠上了身,他竟然像个才知世事的毛头小伙子,一时间竟然有些不能自持。

    没有谁真正能拿捏尺寸如此到位。如果没有感情,就不会在一起。如果有了感情,两只就不可能不越雷池一步。

    第一卷056、问题

    咦,俺又忘记点定时发布了,这脑子啊

    星移正坐着出神,萧律人走到了她身后,轻轻将她扯起来。她步子踉跄,跌进了他的怀抱。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找寻平衡,不成想触到了他结实的带着热度的胸膛。

    这热,顺带着将她的脸也烤红了。

    萧律人低醇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边,吹动了她的碎发,也吹动了她细长的睫毛:“在想什么”

    星移一抬头,看着那双平素冷厉的眸子里带了一抹不同寻常的火热,不禁有些惊讶,柔顺的回应道:“没想什么,就是坐着发呆。”

    “很无聊吗”他知道是一句废话。

    星移却只是淡淡一笑,说:“还好。”挺安静的。

    他将她的腕子一扯,说:“走。”既然她闲着也是闲着,就找点事做。

    星移只得跟着他走,一抬眼发现他要去的不是门外,而是书房屏风后面的软榻。莫名的惊惶从心头涌起,她有些迟疑的顿住了步子。

    这会可是大白天,他要做什么难道他想

    星移不禁有些羞愤,可是迟疑间萧律人便用了力,一抻一曳,再一推一搡,她就跌进软榻之中。柔软袭上来,星移觉得自己如同落进了海洋之中,周围是看上去无害的无力,却处处都透着杀机。

    她抬眼看萧律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定,看不出喜怒。究竟修原和他说了些什么

    他一捂她的眼,唇亲上了她的,温柔中掺加了霸道的力量,像是蹂躏着柔软甜美的花瓣,汲取着她的芳香。

    星移闭上眼,柔顺的承受着。她习惯了不推拒,也不主动。她可以在别的事上主动向他示好示弱,可是在这件事上,她不能。

    衣衫被他大手撕扯了两下就脱落到床下去,他火热的肌肤紧贴着她的,让星移能明显对比出她比较凉。

    萧律人忽然停下来,附在星移的耳边说:“江海潮,没有江海潮。小说站  www.xsz.tw

    星移觉得身子更凉了。眼睛在他大手后面被动的闭着,甚至他已经放下了,她还是紧闭着,没有一点睁开的意思。

    忽然之间,她觉得了无生趣。

    一句无心的梦呓,他如临大敌。面对面的质问,非要她说出个子午寅卯来,以至于她想撒个善意的谎言都不能。她说了,他竟然派人去查。

    是,没有这个人。现在的苏星移,生活的一方空间那么小,想要查探她所熟悉的人中有没有叫江海潮的男人很容易。

    没有,那么就是她在撒谎。敢当着萧家少爷的面撒谎,是个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

    心头滑过一丝牵扯的痛,星移无声的动了动唇。有吗没有吗她该怎么解释

    萧律人却不容她解释。

    两人贴合的那么紧那么紧,心却离得那么远那么远星移在他的带动上狂乱的摇摆,完全失去了自制。她却紧紧的咬着唇,直到一抹腥红绽放在唇角,她还是咬得死死的,脸上是若有若无的浅笑。

    门外响起修原的声音:“莫妈妈,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只管叫个奴才过去,这大热天,走这么远,您一定渴了,坐下来歇会。”

    修原一向不是话多的人,能让他一口气说这么些客气的敷衍话,这莫妈妈不是一般的人。星移昏昏欲死,却被这冷丁的声音给叫了回来。

    萧律人推开了星移,弯腰去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星移动了动手臂,吃力的撑起身子,沉默的看着沉默的萧律人。

    他不想看她的,却没忍住。苍白的脸、绝望而叹息的眼,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卒不及防的挨了个结结实实,他吃痛,浓眉拧紧,看着星移脸上一如往昔的淡然的笑,觉得甚是刺心。

    不等他说什么,只听莫妈妈已经进来了,啐着修原:“你个小皮猴子,几天不见人大心也大了,不拿老婆子放在眼里了,你家少爷呢”

    修原陪着笑:“少爷一直在书房,这会没了声音,想必是累了,在歇息也说不定。”

    莫妈妈的声音顿了顿,说:“看来老婆子来的真不是时候,还是等少爷醒了我再来吧。”

    修原道:“别,莫妈妈,小人这就去把少爷叫醒。”

    “算了,我也没什么大事你去给老婆子搬把椅子,我在这等。”

    萧律人已经着好了衣服,终是没能丢下星移狠下心一走了之,将星移用被子紧紧裹了,低声道:“别作声。”他多少猜到了莫妈妈的来意。

    星移没动,只是点了点头。

    萧律人大步出去,朗声道:“修原,是妈妈来了吗”

    莫妈妈慌忙站起来,不曾行礼,先热切的望着萧律人,道:“少爷,你又瘦了。”萧律人难得的露出点笑丝,道:“妈妈,我和以前一样。”哪里就瘦了。

    莫妈妈叹一声,说:“唉,你长大了,娶了媳妇,哪还把妈妈我放在心上。”萧律人扶莫妈妈坐下,吩咐修原倒茶,静静的陪坐一旁,并不反驳。

    莫妈妈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指望他会说出些动听的话来安慰她,便自顾说下去:“如果没什么事,我也不会来打扰你。可是既然你把我接进来管着家,有些事我看到了听到了,就不能装聋作哑。这紫衣是你的妻,又有通房丫头,你这总歇在知秋院可不是个事。前些时苏姨娘受了些委屈,我也听到了,这半个月你歇在那,我也就没说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从今天起,这该立的规矩就得立起来了。是每一旬一轮呢,还是一天一轮,你自己说了算。”

    萧律人淡淡的道:“妈妈,这些事也劳你老人家操心吗”

    莫妈妈腾一下就站了起来,说:“你要是不服我管束,趁早说清,我也不赖在这里当你的眼中钉。”

    萧律人无耐的瞅了一眼莫妈妈,没说话。

    莫妈妈又坐了下去,看着萧律人,放缓了声音说:“我的少爷,你就算是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该这么明面上做足了功夫。女人都是要给点甜头给点苦头的方能知足,不然习以为常了,白白辜负了少爷的一片心。”

    这话说者无意,却一下子说进了萧律人的心坎里。

    写完这章,心忽然有点疼。

    第一卷057、想家

    萧律人面上平静,淡淡的道:“妈妈的意思,我知道了。”可是这毕竟是他的私事。不管是谁,都没有权利管到他的床上去。

    莫妈妈何尝看不透他的心思,讪讪一笑,说:“少爷是我奶大的,这么多年,该享的不该享的福也都享了,都是托赖了少爷。该说不该说的话,我也都说了,不在乎再放肆这么一回。少爷,萧家原本就人丁不旺,老爷那辈就是独枝,到了少爷这还是单传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少夫人又刚刚滑了胎,少说也得养个一年半载。幸好还有个月尚,不是吗这开枝散叶的事,就不只是少爷的一己私事,这可是萧家的大事啊。”

    萧律人却仍是不言不动,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四平八稳。可是修原却感觉到,少爷生气了。他借故将茶放下,打岔说:“莫妈妈,喝口茶吧。瞧这天热的,还没进五月呢。我看您这身衣裳是新做的”

    莫妈妈听到这,方想起来,朝着萧律人笑道:“妈妈是老糊涂了,本是来向少爷道个喜的,却说了这半天废话。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因为在少爷的铺子上待了两年,又蒙少爷看顾,给他个掌柜的当当,这不,前些日子托人从京城捎来衣料,说是孝敬我这个娘的。我寻思着,这衣料虽说不值几个钱,倒也是上好的,是京城里最流行的花色,便都给少夫人送了去,只留了自己身上的这一件,也算是孝敬少爷和少奶奶了。”

    萧律人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桌案后面,闲闲的问:“仁儒还好吧”仁儒是莫妈妈的儿子。莫妈妈忙点头说:“好,很好,虽说他年轻,但毕竟是跟着少爷待过的,铺子里的伙计也多应承,他来信说没什么不适应。”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为难之处,你让仁儒只管跟我提。”萧律人说着,便低了头看刚才莫妈妈来之前看的书上。倒扣着,无一不透着勿乱了仓促。不禁露出嘲弄的笑来。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莫妈妈站起身,说:“少爷,那奴婢就先回去了。”

    萧律人嗯一声,抬头朝着她说:“府里的事,你愿意管就管,别怕得罪人,自有我替你撑着。如果你想清闲,也只不咸不淡的应着就算了。”

    莫妈妈脸上的笑纹绽开,说:“少爷不必多虑,妈妈也只是替少爷着急罢了。既是少爷少夫人信任,奴婢哪敢说什么辛苦自是替少爷管好了才是正理。”

    莫妈妈退出去,萧律人叫修原:“跟着莫仁儒上京的都是谁”

    修原想了想,说:“就是铺子里两个趁手的小伙计,是莫仁儒临走前特意跟少爷讨的,别人,除了就是他自己家的下人。”

    萧律人嗯一声,又道:“我记得京城铺子里的帐房先生姓张”

    修原点头:“对,四十左右,眼睛不大,不笑不说话,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

    萧律人沉吟着,道:“叫他下个月回来一趟,我要看帐。还有,一会替我送封信到京城里,我有事吩咐他。”

    修原一一应了,就要退出去,临了才说了一句:“少爷,少夫人的病也该好了吧虽然病着,可是少人人每天都打发月尚姑娘来给少爷问安呢。”

    萧律人仿佛没听见般,一声都没吭。修原摸摸鼻子,只好退出去。

    少爷和苏姨娘一直都很好,尤其是这半个月,明显少爷的心情和脸色都很放松,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发他去苏姨娘的家附近探问一个叫江海潮的人呢都说没听过,连苏老爹都问了,说苏姨娘虽然也常出门,却从未听说她认识什么江海潮。

    这江海潮是何许人也对少爷对苏姨娘很重要吗

    就是他回了少爷说没有江海潮这个人之后,少爷好像就

    苏姨娘明明在,这会却一直没露面。

    萧律人把手中的书看完时,天都快黑了。屏风后面一直没动静,强装的镇定开始坍塌。他大步走进去,看见星移曲着双腿坐着,双臂抱膝,低垂着头,身上的被子还是他临走时裹的样子。长发披散,脸上是斑斑点点的泪痕。

    她哭了而且,哭了这么长时间

    见鬼的,他并没有为难她,怎么她还委屈了不是一直都很勇敢吗就在她撒谎的时候还说的那么真诚,以至于那一刻他都相信了。

    幸亏没相信

    派人去查了,才知道她对他,还是不信。

    彼此都不信任

    这样的结果,让他很懊恼。恼的不知道是她,还是他自己。也许应该装着相信的,又或者当时就挑破她的谎言。

    星移听见了脚步声,知道是萧律人,下意识的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慌乱的说:“呃,那个,奴婢光顾着发呆了奴婢这就起来。”一边说着,脸上扬起柔顺的笑,伸出胳膊去拿衣服。

    萧律人走过来,按住她的手臂,问:“苏星移,你,哪里不舒服”

    星移摇头,断然的说:“没有不舒服。”神经蓦的紧绷,连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不起来了。

    萧律人伸出手指,拭净星多脸上残余的泪痕。冰凉划过指腹,他鬼使神差的问:“为什么哭”

    星移怔在那,不敢躲闪他的手指,心却狂跳着不受控制,微微仰了头,说:“少爷,奴婢想家了。”想家,却不是有着苏妈妈的那个家。她从不知道,自己活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时,会那么的渴望曾经自由、热烈,虽然孤单、寂寞,却有过爱和被爱的家。

    那时不觉得,现在却尤为想念。

    萧律人心念一动,不可抑制的闪过一个念头:究竟她是想家,还是想那个海潮手微微用力,粗糙的指腹磨痛了星移的脸颊,看她那长长的秀眉蹙起,便收回了手,道:“好,明天我陪你回去。”

    星移却低下头,落下两行清泪。回能回得去吗心思懒懒,不想再去敷衍他,连声谢字也无,只是沉默的任由泪迷了双眼,把所有的呜咽都吞回腹中,手指紧紧的攥着被角,权当此时已经号啕发泄过了。

    第一卷058、越俎

    莫妈妈出了门,就有小丫头迎上来,问:“妈妈见过少爷了”莫妈妈嗯一声,抽出帕子来拭了拭汗,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来说:“让我歇歇脚。”

    小丫头忙用自己的帕子垫上去,说:“妈妈仔细着了凉。”

    莫妈妈叹一声,看了看天,自言自语:“不用,我就是歇歇,这就得走。”果然只是坐了坐,莫妈妈就站起身,对小丫头说:“你去知心院回一声,我这就去见少夫人。”

    那丫头应了,嘱咐着:“妈妈您慢些走。”

    知心院里,紫衣正同着一个管事模样的男子说话。月明、月如、月意三人站在门口,屋里的说话声并不高,不是特意要听,是听不清的。

    紫衣正问着:“袁文,最近京城里的生意还好吗”

    “回小姐,一切都好。姑爷那边铺子进什么,咱们就跟着进什么。”

    紫衣听了这话,眉头皱了皱,道:“如果只是让你邯郸学步,我派谁去都成,干吗要派了你难道这抛家舍业的,你也心甘如饴不成”

    袁文见小姐露了不悦之色,忙道:“小姐,不是小人不尽心,实在是少爷的铺子在咱这锦城就牌子很响,虽说才去京城没有两年,可是有着御供这条路子,总比咱们的铺子多些生机。京城的人都是认牌子认名声的,咱们要是想赶超,不得个十年八年怕是不成。况且咱们是初涉这香料生意,资金又没有姑爷的雄厚”

    紫衣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末,淡淡的说:“袁文,你应该知道爹娘为什么信任你才叫你做了我的陪嫁。如今给了你得手的差事,你可别光顾着叫苦,什么都不做为。”

    袁文道:“是,小人不敢。”

    紫衣道:“你别欺我是个女人家,世事不知。这铺子既然已经开起来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在短时间内把它的名头给我创起来。这御供的事,你去打听打听。还有,那莫仁儒,也就是相公铺子里的掌柜,不过是新从锦城出去的,人又不够老成,怎么倒比你这经营了十几年的掌柜还要老道了”

    袁文弯了腰,说:“小人也打听过了,这莫仁儒的确是年轻气盛,破有闯劲,不然姑爷也不会派他去打前阵。可也正因为冒进,离锦城又远,姑爷鞭长莫及,难免有点疏漏。”

    紫衣端着的茶碗发出叮的一响,袁文立时住了嘴,等了半天,却并没听见自家小姐吩咐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又说:“他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便有意结交京城的富户,虽说打着姑爷的旗号,可他的意思非常明显,自是要拔高他自己的身份。”

    紫衣只是轻笑一声,说:“这也没什么。”

    袁文便不再说,紫衣又端起了茶碗,说:“你只多留心就是。虽说相公的铺子和咱的铺子都是一家,不分彼此,可是你做事总得要尽职尽责,不然丢了脸,爹娘脸上不好看。”

    袁文应了,告退出去,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家小姐似乎什么都没给暗示,可偏偏话里话外都强烈宣示着什么。一边匆匆往外走,不成想抬头看见对面过来了一位年近五十的妈妈,只见一个小丫头迎过来,热络的招呼着:“莫妈妈您来了少夫人可等着您呢。”

    莫妈妈紧走几步,说:“人老了,行动都不方便,倒让少夫人久等,罪过罪过。”

    袁文的心豁然一亮,心中有了计较,步子也轻快了许多,大步走了出去。

    莫妈妈进了房给紫衣行礼,不曾弯下身,便被月明拦了,只听紫衣笑道:“莫妈妈,快别行礼,赶紧起来吧。您是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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