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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妾无罪

正文 第3节 文 / 恒见桃花

    星移在一边听着,恨得牙根痒痒,却毫无办法。栗子小说    m.lizi.tw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她这样的人吧。她只装做不懂,一声不吭,一双大眼却紧张地盯着王妈妈。

    良久,王妈妈一拍大腿,说:“有了。”说完看着星移,又低下去:“恐怕你不答应。”

    星移忙说:“我答应,我答应。”

    王妈妈故意为难说:“我还没说你就答应”

    星移点头说:“是,无论多么艰难的事,我都答应。”

    王妈妈便露出一个笑脸来,说:“好。是个爽快的人,妈妈我喜欢。”星移心道:怕是欢喜的不是她的爽快,而是又有银子可以落入手里了吧。

    王妈妈又说:“你知道我手下有个清倌,买来有五年了,前些日子正式开始接客。可没想到这丫头性子倔强,又太烈,说什么也不肯卖身。我本想着给她点教训,不成想你有求于我,她的事就先缓缓。我以她的名义替你卖掉你的初夜,你看如何”

    星移没意见。一夜露水之情,天亮之后一拍两散,正合她意。

    她也恨纠缠。恨没有感情的纠缠,更恨有感情的纠缠。她只当是,只当是还是觉得屈辱。女人如此无耐无助,竟然只剩下这么一条卑贱的路可走。

    第一卷007、成交二

    王妈妈见星移点头,便笑逐颜开的说道:“你识大体,明事理,很好。事成之后,人不知鬼不觉,你依然做你好人的姑娘,又有了替你娘看病的银子,两全其美。只是,这银子么,她抽四,我抽五,你只得一成。”

    星移的脸就垮了。这一成银子能有多少这老鸨还真不是一般的黑心,她坐地就抽五成。还有她所谓的清倌,不过是借着她的名头,要抽四成吗恐怕大部分都会落进这老鸨手里吧。

    王妈妈见她为难,便说:“你放心,她现在名头正盛,这银子是少不了的,即使你只有一成,也够你一家几年的生活费了,你意下如何”

    星移不放心,道:“亲兄弟,明算帐,妈妈还是说得明白的好。”免得到时候赖账,她一个姑娘家,总不好抛头露面的为这种丑事去和这老鸨对簿公堂。难道吃个哑巴亏

    王妈妈不由得愣了一愣,不由得对眼前这姑娘多打量了几眼。想不到这姑娘对这种事不仅不害羞,竟然明目张胆的开价,莫不是不是处子

    想到这眼睛一转,说:“五十两。”

    星移不知道五十两的概念,但是一想这清倌名头正盛之时初夜梳弄才五百两,简直是个笑话。便微微笑了笑,说:“王妈妈,我是个乡下人,长年村子里有杀猪的,我虽然没吃过肉,可是看得多了,心里也有个数。如果现在妈妈给我一把刀,我保证将活蹦乱跳的一口猪解得干净利落。”

    王妈妈弯了弯眼,立即笑得更慈祥了,道:“呵呵,姑娘好本事,好会说话。妈妈丑话说在前头,你在我这,吃穿用度,虽说只一夜,可都是顶好的,我扣去所有资费,还给你五十两,已经不少了。”

    星移也不争,说:“既是如此,还请妈妈写个字据。”空口无凭,立字为证,这是古训。

    王妈妈点头:“当然,当然,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不一会小丫头果然拿了纸和笔来,王妈妈便瞅着星移笑:“姑娘请移步。”

    星移道:“我信得过妈妈。”她虽然识得几个繁体字,可是她哪里会写这王妈妈是成心要看她笑话呢。

    王妈妈也不推辞,唰唰唰,龙飞凤舞,不一会一张字据就写好了,又誊写了一张,吹干墨,放在桌角,说:“姑娘这回放心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星移点头,看一眼字据,只说交付纹银五十两,没提什么因由。伸手按下手印,两人各一张,王妈妈当即交付了银票。

    星移都揣起来,这才道:“多谢妈妈,星移大字不识一个,今天的事全仗妈妈一手操持。”

    王妈妈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笑着说:“你情我愿的事,我愿意去那操心劳力的,也算不得什么。姑娘,准备着吧。今晚,你务必早些过来。”

    早死早超生。星移一咬唇,狠狠心点了头。她也怕再托延上几天,自己就没了这份勇气和决心。

    有了银子,星移先给娘请了大夫,买了米面油盐。不能把银子都花光,也不能让爹知道她手里有银子。

    赌徒十有**都偷。那眼睛练得和火眼金睛差不多,鼻子也如同警犬,轻而易举的就能知道哪里有银子。

    星移将剩下的银两都押在了医馆。大夫的出诊费药费全算在这里了。反正她会来查帐,想他们也不敢赖。

    大夫替苏妈妈诊了脉,开了药,什么也没说。星移问:“我娘的病要不要紧”

    那老先生看了一眼星移,摇摇头,说:“尊母长期体弱,又饮食欠佳,再加上伤寒,即使好了,也需要好好调养,一点活都不能做。”

    星移明白,这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看着躺着的苏妈妈,心里不是滋味。她想让苏妈妈活着。因为一个家,只有娘在,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家。

    她没有妈妈,已经很多年了。不管这个娘是多么的软弱,可她对自己的儿女,是发自肺腑的爱。有了这份爱,她苏星移才有活下来的勇气。

    天色已经不早了。星移抓了药熬好了,服侍着苏妈妈喝了,又亲自替文翰做了一顿香喷喷的米饭,还炖了肉。

    文翰痴呆呆的拿着筷子看着那肉,不敢相信似的问星移:“姐,我没做梦吧这,是白米饭那是,肉”

    星移泪落下来,却是笑着的,说:“傻瓜,不是梦,是真的。可是文翰,我们也许不能天天吃上白米饭和肉,但是我们一样会活得好好的。”

    文翰重重点头,说:“姐,我知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踏实做人,不会让姐失望的。我会像姐一样,做个言而守信的君子。等我再大一些,就不让姐再这么辛苦了。”

    星移安慰的笑,忽然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并不是一件无意义的牺牲。不过是一层她也不在乎的膜,如果能换来一家人,尤其是娘和文翰的笑颜,她是很愿意的。

    星移安排好文翰睡下,自己则悄悄起身出了门。这里离红香楼不远,不过是两条街的距离。却像是两个世界。

    一静一闹,一贫贱一繁华。

    人生原本就没有公平。如同种子,随风飘散,一落地就分了高下。有的注定生在高堂富户,众星捧月,盛开之时有人观赏有人赞誉,花落之时亦有人清扫凭悼。

    可有的,生在贫瘠山巅,吸风饮月,虽然自由,却是寂寞开败,无人问津,凭白的多受几番风雨。

    更甚,有的落在低贱之地,日日与臭为伍,想要翻身,终生不能。

    从后门进去,王妈妈正在着急,一眼看到她,这才松了秀眉,说:“唉哟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才来啊。萧老爷已经来了多时了。来人,赶紧带着她去准备。”

    姓萧么星移有些怔忡,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被王妈妈这么一打断,思绪便断了再也续不上。栗子小说    m.lizi.tw

    呵,老爷难道不是年轻公子吗想想那清倌也真是可怜。若不是今夜自己李代桃僵,她竟然要**于一个委琐的老头子了。

    她么,无所谓,据说老男人都不持久,而且有经验,也许她今夜,不会太难过。

    生活如此艰难,让人顿生颓丧之感。

    第一卷008、好事

    红香楼一如既往的迎张送李,热闹非凡。王妈妈所说的萧老爷则由清倌风云月陪着喝酒呢。

    萧老爷,萧离瑟,不到四十的年纪,人生得胖大魁梧,却没有一点精神气。一双似睁不睁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没睡醒。

    风云月刚刚跳了一支舞,正坐下来休息。她身着红色纱衣,白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光洁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

    萧离瑟端着酒挨着风云月坐下,递到风云月的唇边,笑道:“小美人,累着你了,来,喝杯酒歇一歇。”

    风云月用手一推,一张粉嫩的脸上却全是清冷之色,说:“萧老爷太客气了,云月不会喝酒。”

    虽然王妈妈一再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陪客人,今晚自有人代她服侍萧离瑟,可她一看萧离瑟那软绵绵全是肉的身体,就觉得作呕。偏偏他色迷迷的双眼像是带了钩,穿透了薄薄的纱衣将她看了个痛快。

    如今竟然要动手动脚了,风云月便拉下了清水般的小脸。

    萧离瑟也不以为意,自顾自饮了酒,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风云月,说:“我知道你嫌我年纪大了,看不上我。可你要知道,人活在世,不是活得一张脸。就算你生得花容月貌,赛过天仙又如何还不是千人枕、万人骑今天是老爷我拔了头筹,我劝你还是识时务点,少受些罪。”

    风云月见他没有粘上来,脸色好了很多,他的话再难听,也只当听不见,冷冷的说:“云月沦落风尘,就没想着干净的出去。这肮脏的身子,给谁都一样。”

    萧离瑟道:“着啊,既然你想通了,干吗还要给老爷我脸色我虽然不似年少风流的俊俏公子哥,可我也是富贾天下,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风云月道:“云月怎么敢说委屈,我都已经答应了萧老爷,难道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萧离瑟想想也是,反正他一掷千金,已经买下了这女人的初夜,她自然心里不甘,耍耍小脾气,摆摆脸色,也情有可原。

    等到她见识到了他的本事,不怕她不换上讨好的笑脸,百般献媚的来求他。想到这,他便笑道:“没有,老爷我很满意,你陪老爷再多喝两杯,老爷重重有赏。”

    说完就掏出一把银票来。

    风云月的眼睛亮了亮。这些银票,要比眼前这个老男人有魅力的多了。只要她赚够足够的银子,托人和妈妈说要赎身,她有言在先,自然就没有办法,必须得放自己自由。

    不就是陪酒吗她喝。王妈妈早就备好了人,今天晚上轮不到她来牺牲自己。

    风云月脸色稍霁,将桌上的银票不动声色的收起来,说:“萧老爷出手大方,真是豪爽的人。”

    萧离瑟哈哈一笑,心想:是人都有弱点,既是抓住了她的弱点,还怕她会翻出自己的手心不成

    两人各怀心事,风云月便举杯陪了萧离瑟一杯。

    萧离瑟眯着眼睛笑,看着风云月脸上的红晕渐起,眼神都迷离了,知道药劲上来了。他心想,这酒里是早就下好了的春意绵绵,不要说她是个雏,就是个死人,也能从挺尸床上蹦下来跪着男人求欢。

    风云月一杯酒下肚,就觉得周身发热,几乎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脸上一样。她伸出素手摸了摸脸颊,心中诧异:自己并不是见酒即醉的人,今天才喝了一杯,怎么感觉醉了

    再抬眼看萧离瑟时,竟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点关切。这个人便不复当时那般讨厌了。拿了他的银子,自然要服侍好。

    风云月倒了酒,朝着萧离瑟一举,说:“萧老爷,人生相遇,躲不过一个缘字,云月敬你一杯。”

    萧离瑟正中下怀,他不怕风云月喝的多。也举起杯子,竟然老老实实的把酒喝了。

    风云月的心跳得比平常快了一倍,隐隐的有热汽蒸腾,后背竟然冒了一层细密的汗。血液不受控制的奔涌着,身体的某一处也像安上了什么东西,疯狂的叫嚣着,直想扑进对面的男人怀里。

    嗓子里又干又哑,她忍不住轻声呻吟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没有汗,可是总觉得燥热难耐。

    这一无意识的举动落在萧离瑟的眼里,都快要冒火了。心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百十个小爪子,挠啊挠的,恨不得当场就把这风云月按在身下。

    他站起身,走近风云月,轻轻的按住她的肩,问:“月儿,怎么了”

    风云月只觉得放在自己肌肤上的那只手是冰凉的,让她的燥热得到了缓解,身子立刻如柔软的蛇一样缠上了他的手,心里却还是克制着要离开他,摇摇头说:“我好热。”

    萧离瑟的大手伸进风云月的衣服里,摸索着她光滑的肌肤,心荡神移,嘴里却还一本正经的说:“热吗把衣服脱掉就不热了。”

    手到之处,风云月的轻纱就半褪到了腰上,露出她美丽的身体,胸前只剩下了一抹肚兜,柔软高耸的丰盈受了药物的控制,在男人的怂恿下蠢蠢欲动。

    萧离瑟的手毫不客气的就抓了上去,美好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叹息。年轻真好,年轻女人的身体更好。

    说到底,还是有钱最好。有了钱,不管多年轻的女人,都会属于他。

    风云月被抓的痛,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开萧离瑟的掌控,却在摩擦之间,身体懵懂的燥动找到了突破口。痛之间夹杂着陌生的快乐,她想要更多。

    缠上萧离瑟的身体,她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滚热的唇盲目的亲上他的脸,眼前竟然出现了幻觉,仿佛抱着自己的不是形容委琐的萧离瑟,而是和她青梅竹马长大的少年。呢喃着:“呃,好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萧离瑟道:“别急,好哥哥马上就来,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一伸手用力扯下她身前的最后遮拦,整个人都附上去,狂乱的亲吻着。

    手又揉又捏,沿着玲珑的曲线一直向下,摸索着找到桃源,很快,他的手指就湿了。

    第一卷009、诡异

    王妈妈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静静的喝茶,小丫头香怜过来说:“妈妈,刚才那姑娘都准备好了。”

    王妈妈一抬头,说:“把她送到月儿的房间去。”

    香怜应声是,转身要走,王妈妈又问:“你去叫月儿身边的小茹过来见我。”

    话没落地,就见小茹急匆匆的跑过来,不及行礼,就说:“妈妈,妈妈,我家姑娘她她她”

    王妈妈轻啐道:“你个死丫头,今年也十一了,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你结巴什么,你家姑娘到底怎么了”

    小茹羞红了脸,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在门外听见姑娘嗯嗯啊啊的呻吟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偷着从门缝里看了一眼,见姑娘她衣服都扔了一地,闭着眼睛和那个萧老爷在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所以才来找妈妈。”

    王妈妈腾一下就站起来,问:“你说什么”完了,难道月儿那死丫头着了人家的道怎么才这会就和萧老爷行房了

    她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是卖艺不卖身吗现下又算怎么回事难道就为了摆自己一个大乌龙

    不对啊,自己一向看人只要搭上一眼,就没有错看了的时候,这月儿自小就跟着自己,不是那口是心非的人。

    不等想清楚,王妈妈已经迈步出了门,直朝着前厅就急步跑了去。

    门是锁着的,房里果然传来了风云月的呻吟声。饶是王妈妈风月场中惯了的人,听了这荡人心魂的呻吟,还是觉得浑身酥软。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风云月。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王妈妈拍着门,竭力镇定着,大声叫:“月儿,我是妈妈,又给你和萧老爷加了些酒菜,你把门开开。”

    萧离瑟正在兴头之时,风云月也才刚刚知味,两人全无心思旁顾,硬生生将王妈妈晾在了门外。

    王妈妈的手抬起又落了下来。听这动静,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她现在进去将两人扯开,月儿也再是从前的月儿。

    这倒也好,不用她费事,这丫头自己跳上了这条路。以后看她还敢不敢嘴硬再说什么不卖之类的话。

    大不了,再多敲诈萧老爷几两银子就是了。

    想到这,王妈妈一转身,不复刚才来时的慌张,竟然巧移莲步,施施然离开。

    她这边才走没多久,门口又来了一人,是个十几岁的小厮,左右看了看,侧耳趴在门上听了会,立时脸色就红了,撒腿就往外跑。

    楼下的一间桌上,坐着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身着青衣,一脸肃然。他的冷杀,让一众女子不敢靠近,有胆大的想要来献殷勤,被他的眼睛轻轻一瞥,就吓得噤了言。

    小厮跑过来,行了礼,说:“少爷,已经”

    被称为少爷的人嗯了一声,看着小厮飞红的脸,说:“回去吧。”

    “啊”小厮愣了愣,少爷跟着老爷到了这,怎么啥话不说面也不见这就回去

    见他愣怔,那少爷一瞪眼,说:“池一,你怎么还不动”

    池一才明白过来,少爷是让他走。可是,少爷自己呢

    萧律人见他不动,不得不解释:“我一会去见老爷。”被萧老爷看见,立刻就知道是他领着少爷来的,可想而知,恼羞成怒之下,池一的屁股就要遭殃了。

    池一立刻点头,说:“我知道了少爷,明天早晨我来接你。”一溜烟就跑了。

    萧律人有点哭笑不得,好像他真的是来青楼寻欢作乐来了,居然还说明天来接他。一想到楼上的萧离瑟,眼睛微微一沉。

    他是直接把门踹开的。

    屋子里点头灯,有着女人的脂粉香味。萧律人鼻子一皱,有些厌恶的眼神掠过桌上的酒菜,再将视线挪到里面的榻上以及地上凌乱的衣服。男人的,女人的。

    可是榻上没人。

    不可能没人。小池子才从楼上下来,不过片刻之间,况且门还锁着呢。两个活生生的人呢不翼而飞

    他再看向窗口,窗是大开的,这屋子背后是一条小道,两边种着花草,此时寂静无声,半个人影也没有。

    难道,他听见了什么风声,从窗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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