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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天天樂天

正文 第6節 文 / 寒月/綠水無痕

    躲好,至少在東方天回房前不能泄漏自己的行蹤

    樂天緊緊抱著盒子與被子,任憑自己熱得全身猛冒汗,卻是越縮越進去,整個人被埋在床底下。小說站  www.xsz.tw听著不遠處開始傳來的兵器之聲,樂天努力使自己的心安靜下來,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好好去傾听那打斗聲,理清一些思緒。

    可好死不死,樂天才深深吸進第三口涼氣,房門被“踫”的一聲用力踹開,來者腳步凌亂與呼吸急促,在焦急地尋遍內外之後,終于在床前停了下來。

    樂天緊張得手心冒汗,幾乎要抽搐昏厥過去。

    不能被找到不能被找到樂天在心里祈禱著。他現在可是一丁點武功都沒有,對方功力如此之高,只怕自己一旦現身便會葬身對方的毒手下。

    來者一把抄起樂天事先放下的床帳,一見里頭無人,憤怒地斥了一聲,隨即轉身要走。

    但就在轉身疾行幾步之後,那人的腳步停頓下來,又回到床前。這一次不同的是─來者蹲了下來,一只大手伸進床底下,準確無誤地抓上樂天包在身上的棉被,然後在樂天一面驚喊時便一把抓到拽了出來

    “不”一個不字剛出口,樂天直覺頭上一個黑影沉沉罩下,一只大掌正劈向他的天靈。

    “極樂─”喊著某人的名字,樂天怕得緊閉著眼,抬手去擋,卻心知逃不過這一劫了。

    不禁地,回想起三年前去到東方家時的種種光景

    冷眼瞪人的東方天

    喜愛語帶嘲諷的東方天

    面無表情照看他傷勢的東方天

    半夜緊緊握著他的手,雙眼朦朧的東方天

    睡著後作夢時喃喃念著“皓然”這個名字的東方天

    心里瞬間平靜了原來死亡才是他的歸路嗎

    “極樂”熟悉又好听的低沉嗓音在樂天的頭頂,以著一種狐疑且古怪的聲調重復了一次這個名字,那語音里甚至有些驚喜

    一听見這個聲音,樂天渾身一震,緩緩地睜開雙眼,眼前抓住自己的人竟是東方天。此刻,被高高吊起的心頓時輕放下來,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

    呼好險好險原來不是賊人啊

    如此想著的樂天忽而又想起什麼似的,轉眼臉變得通紅,紅似火,幾乎都能看見臉皮上有熊熊火焰在燃燒著。

    東方天低頭瞧著樂天顯然相當吃驚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名字是從他嘴里喊出來的,怎麼一副比自己還驚訝的模樣不過這名字嘿嘿小樂天可終于說出他的真心話了嗎

    “怎了”東方天放柔了語調道。

    “沒、沒”樂天猛搖頭,表情一副“天啊我又多嘴說了什麼”的樣子,實在好玩,讓人不禁想逗逗他。

    “沒”東方天伸手一撈,將樂天牢牢擁進懷中,逼他抬頭看著自己,“方才你不是叫了極樂嗎我可沒聾,一清二楚”

    “唔那又怎樣”樂天的眼楮左飄飄右蕩蕩,既心虛又羞赧。

    “不怎麼樣,我很高興罷了。”東方天心花怒放,親昵地吻吻樂天的額頭,然後抱起樂天往床上放。

    樂天大驚,忙伸手抵住東方天急欲壓下來的身軀。“主子你要干什麼”

    “樂天何必明知故問我都已知道你的心意了,當然得趁你未反悔時生米煮成熟飯啊”說完,將樂天的手撥開,低頭狼吻。樂天頭一撇,東方天沒吻到他的唇,也不發怒,只笑了笑,順勢往樂天的脖子啃咬去。

    “主子外頭那些劫鏢的人”

    東方天抽空抬眼,“已經被龍天殺得一個都不剩了,想它做啥來,讓我嘗嘗你。栗子小說    m.lizi.tw”一面說著,一面又往樂天的鎖骨襲擊。

    “主子請听我說”樂天與東方天拉扯脫落的袍子,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袍子被撕掉一小角,在東方天又猴急地想脫下他的褲子時,情急之下一聲大喊。那聲之淒厲,如秋風訴悲,果真成功的讓東方天停下了手中曖昧的侵略。

    “听什麼”東方天“性致”被擾,十分不悅。不過看在樂天是自己一心追求的人,也就忍了下來,俊眉微皺,支起身子來且先听听樂天到底要說什麼。“說吧,我听著。”

    樂天瞧著東方天充滿欲火的雙眼,悄悄地吞了吞唾液,又悄悄地拉好被扯開繩子的褲子,再悄悄地用腳跟蹭蹭床面,好將自己稍稍離遠狼手之下,然後一面干笑著︰“其實主子也是男人,更是一方霸主,睿智之深,必然也知此情此景于敵方追殺之下應是不適合與人歡好。

    “何況這客棧床鋪粗糙,現值深夜無人聞問,若是辦完事也無法淨身,所以”

    “所以你想叫我放過你,待得將來適當時機,再來一嘗小樂天的滋味”東方天替樂天將話接了下去,“樂天啊樂天,你心里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莫過于又想耍賴躲過這一夜吧

    “也好,等這次事完,我再來好好疼你一夜想必那應是相當美好又激情的夜晚呢我期待著,不過,你可別想給我逃了,知道嗎”這一次東方天也干脆,他知道樂天說的對,何況來日方長呢。

    “知道”樂天終于松了口氣,又逃過一次,忙縮到床角整理好自己的衣容。

    東方天倒是大方,任衣襟大大敞開,袒露寬闊的胸膛,隨後側身一倒,支首側臥笑看樂天的慌張與羞怯。

    那胸膛映著淡色的月光彷佛罩上一層透明的紗,既美又虛幻。那若隱若現的**挺立著,將掩蓋著它的衣物微微撐了起來,形成另一種曖昧,讓樂天不禁想伸手去觸摸、去揉搓

    啊啊不知那捏在手中、含在嘴里是什麼滋味

    ─不行不行雖然這樣的主子很誘人,但自己也不能犯賤去踩那條剛剛才約定好的界線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真是太罪過了

    奇怪,他明明將那些不潔的念頭埋在坑里掐死了天啊,到底是誰將它們挖出來的還是它們沒死透自己爬出坑來不管如何,掐死它掐死它然後再蓋布袋把它埋回洞里去

    可恨的東方天,你為何要長得這麼一副好模樣太罪過了

    樂天在心里罵著,可眼神卻黏在東方天的身上,相當矛盾啊

    反觀東方天的笑又淫又邪,彷佛全身包得緊緊的樂天在他面前是光溜溜的,從上到下似乎已被他用那微微露出的舌頭舔弄過一番

    就算口頭上已經得到他答應不踫自己的承諾,但樂天還是渾身發寒,猛起疙瘩,那寒意是從腳底瞬間竄至全身。

    樂天方才美麗的意淫瞬間消失,有些害怕地又往角落縮了一縮,小聲地道︰“主子不睡嗎”

    “這不是要睡了你也快躺下吧。”東方天拍拍身旁的位子。

    “喔。”樂天皺皺鼻子,慢慢地移過去躺下,但仍是與東方天隔了半個人身寬的距離。

    東方天眼一眯,“過來,怕我將你吃了我說話算話,哪次騙過你了”

    樂天謹慎盯著東方天的臉看了許久,確定了東方天的笑容雖然有想將人扒光的意味,但他的確是個謹守諾言的人後,才慢吞吞地往東方天為他敞開的懷抱偎了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

    見不過樂天緩慢的動作,東方天心焦地將人一攬,固定在懷中,讓他緊緊貼著自己,然後邪笑里才帶上一絲滿意。

    感覺頭頂有東方天灼熱的氣息噴著,又貼著對方溫熱的身軀,樂天不免也感到口干舌燥。在吞了幾口津液後,仍是又熱又緊張,嘴唇越來越干,只好轉移對方和自己的注意力,脫口道︰“主子,那些劫鏢的人是誰呢”

    “樂天以為呢”

    樂天沉思了下,“龍天所派來或收買的殺手”

    “我想不是,否則龍天不會大開殺戒。況且他這麼一做,是低等的下流方式。他知道東方家不是好惹,必然不會出此下策。”

    “那會是誰呢除了龍天,難道還有其它人知道這趟鏢行”

    “我相信家中和鏢局里沒有叛賊。若不是龍天,那麼唯一的可能也只有”

    “柳家莊”大吃一驚,“為什麼他們不是已與龍天合作,怎會還陷害他呢”

    “陷害”東方天嗤笑一聲,“你怎知是陷害也許是間接幫了龍天一把呢”

    “怎會龍天與柳家莊合作我們早已知情,若是柳家莊之人所為,我們第一個懷疑之人也必是龍天啊”

    “也許是有了間隙吧”

    “那樂天真的非常好奇這個盒子里頭的東西了”樂天拖過方才被抱上床甩在角落的鏢物,輕輕敲著盒面,“真如我們所猜的沒有東西嗎”

    “我猜鑰匙大概在龍天身上,他是不會輕易拿出來讓我們解惑的。或許等到了柳家莊後才能曉得了。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護好這個盒子,且看龍天與柳家莊的人如何演這一出戲。”

    “嗯問也問不出,又不能暴力相逼,唯有如此了。”樂天眨眨眼,覺得眼皮似乎有些沉重唔有點兒困了呢

    “樂天”東方天沉默了一會兒,柔柔地開口,那嗓音又低又輕,彷佛在喚著情人

    “嗯”樂天眯了眼,瞌睡蟲一只一只慢慢爬上他的眼皮了。

    “再喚一次再喚一次極樂可好”

    耳邊的嗓音像催眠曲,樂天閉了眼,昏昏欲睡,唇角微勾,略帶困意的聲音也是又低又輕,卻不似東方天那樣的沉

    “極樂”喚著,似水柔情。

    東方天不再回話,只激動地抱緊了樂天的身子,在他的發旋上不斷親吻,直到懷中人睡去。

    “我的樂天今生今世,只讓你一人這樣喚。”

    ─東方天,字極樂。這是眾人都知道的名字,卻只有一人能喚,他人絕不能。

    翌日,天尚未大亮。

    因為客棧血肉橫飛,又他們身分敏感,只好趁早離開。

    樂天恨恨地咬著又干又沒滋味的白饅頭,不忘瞪了幾眼始作俑者的龍天。

    殺人就殺人,但殺人了怎麼不懂清理現場人家不是都說“毀尸滅跡”嗎怎麼龍天連這一點都不懂,這要怎麼跟別人爭武林第一人的寶座,又要怎麼行走江湖他是不是把江湖這地方看得太簡單了啊

    不過說來那好像也不干他樂天的事,他只要坐著看戲就成了。

    但東方天這個非常講究品味的男人,怎麼會放任自己的手下和刺客的尸體七零八落、東一塊西一坨地佔據房外的整個走道

    樂天直到現在想來,還是會渾身發涼

    龍天實在太殘忍整個走道上濺滿了血漬,噴的、灑的,簡直是腥風血雨,味道極不好聞。可樂天還是看出龍天手段利落,因為被他殺掉的人並沒有發出一絲哀號,很多都是一喉見命。

    龍天的武功不必多言,是高超的,他的心也是殘酷的。對他而言,斬斷人的肢體只像切菜那般容易,他沒有存在太多的道德與良心,只要是他認為該殺便殺、該斬便斬,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他丟得干脆也毀得干淨,所以當年才會

    “唔”樂天努力吞著最後一口饅頭,用力拍著自己的胸口。就說饅頭太干太粗了,現在可好,梗在他的喉嚨了。

    東方天拿水遞到樂天的嘴邊,還不忘冷嘲熱諷盡情取笑樂天。

    “怎麼,這饅頭不合樂天大爺的意嗎就算不合意也不用這樣虐待自己呀還是說這饅頭太好吃了,讓你連咬一口都不舍得就直接吞了下去我記得你曾表演過吞劍的雜耍讓我看呢到底是饅頭美味還是劍好吃呢,樂天”

    樂天大口大口地灌水,忍過干硬的饅頭通過自己胸口直達胃部的那段疼痛時刻,既不甘心又委屈地瞪著東方天。

    “咳主子自己一個人吃著山珍海味,而樂天這個當僕役的自然得吃饅頭了,被梗也是活該哪像主子這麼嬌貴,還有鏢局里的鏢師侍候你吃早飯呢”

    樂天酸溜溜地看著東方天面前,一個面帶尷尬的男人雙手捧著三碟還冒著熱氣的小菜,再酸溜溜地瞄了瞄東方天手中,那也同樣冒著熱氣且香噴噴的白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當然嘴里也是酸溜溜的。

    “我是主子,我說的話就是東方家的聖旨,誰敢不從”故意慢吞吞地含進一口米粒煮得均勻又爛透的粥,那挑釁的眼神實在欠扁,不過樂天從來沒有那種天公膽可以扁他,所以只好再拿出第二個饅頭啃著。

    氣死人不償命的,吃饅頭就算了,可惡又可恨的饅頭居然一個比一個小啊又是滿腹心酸淚,樂天已經懶得去抹了。

    “皓樂天,你要不要吃包子熱的,我剛剛就一直溫著。”此時,不了解何謂“打是情罵是愛”,不將餓死鬼與死色狼之間的斗嘴當成是增進彼此間感情手段的龍天靠了過來,一出手就好大方啊─三個肉包子。

    樂天放下啃了一半的饅頭,先是看著熱騰騰的包子上頭果真隱隱約約飄著白煙,再看看龍天溺死人不償命的溫柔表情。

    樂天不禁渾身打個寒顫,擠出笑臉︰“不用了。用內力來溫冷掉的東西是很累人的,既然這肉包子是龍公子自己溫的,理當自己吃。何況樂天已經吃了好幾個饅頭,早就飽了。多謝龍公子的好意。”

    “嗯哼樂天不是愛吃肉包子嗎怎麼龍公子的好意樂天不收呢難道樂天是怕龍公子沒東西吃餓死在半路上”俊臉上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難道樂天如此貼心,待一個外人比待我這個主子好我可要吃醋了,樂天。”

    樂天斜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東方天一眼,有些時候他真覺得死色狼比他還惡劣耶

    “如果可以,我比較想吃主子手中那碗白粥和那三碟小菜”沒好氣地回嘴,想起自己的不公平待遇,不免又憤憤不平再啃了饅頭一口。

    “龍公子可听見了那包子留給閣下吃吧。”東方天順勢道,挑眉看著龍天,很滿意龍天踩到狗屎般的表情,心中暗自爽翻天。

    龍天咬牙,卻見樂天對東方天的早點垂涎三尺的神情,又想起他在東方家時笑著對自己說“皓然已死”的表情,龍天什麼也做不了,只好黯然收回包子,自己悶悶地埋頭苦吃。

    “樂天過來吧。”東方天移了移,空了個位置出來,向樂天招手。

    樂天歪頭疑惑,好奇地坐了過去。

    “吶。”東方天將吃了幾口的白粥放到樂天手中,然後接過男人手中的三碟小菜,舉到樂天面前,“吃吧,吃饅頭也不過癮。”

    “呃”樂天瞪大眼,乖乖這死色狼何時變得如此溫柔體貼了腦袋壞掉了還是有哪根筋搭錯位

    “怎原來你不要啊”東方天似笑非笑,說著就要縮回手,樂天忙從碟子上挾了一大口菜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口齒不清地說︰“不不我要吃我要吃”

    唔唔熱熱的真好吃比起那該死又干又硬的饅頭,這簡直是天上神仙才能吃到的啊

    瞧著樂天狼吞虎咽,東方天先是吩咐男人出去與外頭另一名鏢師駕馬車,然後罕見地露出溫和的目光,想起了昨夜樂天低喃著“極樂”二字時的親昵

    “主子,現在我們只剩下兩名鏢師護鏢,連之前分配好的馬匹都被殺了,只剩這一輛車不是徒增危險,為何不再買馬”

    其間,樂天問著。

    “這個嘛”東方天斜了一眼龍天,只見龍天快速解決包子後,眼神黏在樂天身上不放,他不禁得意地笑起,愉悅龍天見到自己時那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繼續道︰“我相信有龍公子與我們同車應該會比較安全些你說是不龍公子。”

    龍天冷眼瞪著,磨牙︰“不敢當。”

    東方天心情大好,呵呵笑了幾聲,又道︰“而且有馬沒馬都沒有什麼差別,我們帶的人本來就不多,這一趟秘密鏢行還是被敵方知道了,也表示我們早晚都得面對這危險。

    “敵人既然摸清了我們的底細,夸大的裝模作樣就不必了。”反正龍天遲早都會下手。這話東方天在心里頭補上,他還是懷疑著龍天。

    樂天自是明了,只點了點頭,繼續將早點一掃而空。

    當然,以東方天的性子是不可能讓樂天吃冷飯菜,從頭到尾,樂天吃的都是由東方天親自以內力溫熱的菜肴。這一點樂天心里明白,趁著東方天轉身收拾殘余時,微眯著清澈的眼,給了東方天一個溫柔溫暖的淺笑。

    龍天看了心中大震─樂天的笑,一如多年前皓然公子望著龍天時的笑。

    第六章

    改走官道,路上盜匪更多,多到讓樂天懷疑官不成官、國將滅亡了。那種可笑又老掉牙的詞听一次還覺得新鮮,听兩次、三次甚至是很多很多次,多到讓樂天都懶得數指頭了,那就很無聊透頂。

    這是一件非常奇怪又罕見的事。

    若他記得沒錯,在這趟鏢行之前東方鏢局的鏢師也曾走過這條路,那時據他所聞並沒有如此多的盜匪,一路上甚是平安,他們很順利地將鏢物送到對方手中。但時日相隔不遠,怎麼這官道旁的樹林子,住了這麼多打劫維生的盜賊

    突然冒出這麼多的人數別提,就連手法均是相似,甚至讓樂天涌起了一種可笑的念頭︰這些不會都是同一批人吧

    但樂天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每一次所遇到的強盜,都被龍天與東方天一個不留地殺得干淨,他們走過的官道血流成河。除非人死可以復生,否則就是他們大白天的見鬼了

    龍天的態度也讓樂天覺得困惑。

    這些天龍天暗地里也沒動作,只是沉默的與他們待在同一輛馬車,有時閉眼歇息,有時會以一種蛇盯上青蛙般的目光瞧著樂天。他幾天下來全身酸痛,當然有一半是趕路趕出來的,但還有一半便是來自龍天的目光。

    正如當下,面對龍天漸漸進逼的身軀,樂天只能努力地往車廂里的角落躲。他開始第十一次後悔,自己打發一路上對他毛手毛腳的死色狼東方天去買點心,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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