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夜又一次承擔了葬禮的所有事宜,跟上次不同,這次死的是他最恨的母親,那個自私的、為了錢拋下他的母親,絕夜陰沉著臉看著大雨沖刷著墓碑,仿佛把所有的悲傷怨恨一並抹去,從此他對她的恨再也沒有寄托。栗子小說 m.lizi.tw男人本來就不是會表達的人,只能把憋屈怨恨不滿壓在心底,任雨水把他澆的渾身濕透。
蕭寒雖然跟著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只是呆滯雙眼無神的看著其他人忙碌的身影。他是把女人當第二個母親看待的,無論她對絕夜怎樣殘忍對自己卻是極好的。陪著他復建聊天,給他做飯,講絕夜小時候的糗事,讓他有了對母愛的渴望後,又撒手人寰,還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女人。
葬禮結束後,範文宇把蕭寒單獨叫了出來交給了他一封信,說是在郁風華枕邊放著的。
雪白的信封上留下“蕭寒收”三個字,下筆鋒利的不似一個女人能寫出來的字體,都說字如其人,沒看這封信內容的時候蕭寒還不信,可是在看完後,對女人的決絕簡直是恨到了極限。
也許從來沒有人理解她吧,身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其中的委屈和不甘對誰都不能說,只好放縱自己來彌補心里的創傷。
、第96章
95
小寒︰
當你看的這封信的時候,伯母已經死了吧。像我這種罪無可恕的女人是斷不會上天堂的,只能在地獄看著你和小夜幸福。我不會對自己的所做後悔,畢竟後悔也于事于補,發生的已經發生,活著的人只能向前看。
我嫁給絕飛龍那個死老頭的時候才25歲,正值最美好的年華,就被家里人活生生斬斷了,心有不甘在生下小夜後就把他交給了保姆,和其他男人夜夜笙歌,小夜就是在爹不管娘不愛的環境中長大的,直到我終于離了婚去了美國。
十多年前,我在美國收到綁匪的威脅的時候確實動心了,想要放棄公司去救小夜,可是我不能,士軒也不能,上百的工人等著要吃飯呢,怎麼可能棄他們于不義,美國不比中國,更何況詹姆斯家和當地黑幫有關系,更不可能管著那些人的死活,所以萬不得已絕對不可能放棄公司,小夜就成了兩家利益爭奪的犧牲品。可是我不後悔,當時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拖住他們。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小夜竟然會被
我沒臉再見他,只好在物質上加倍還給他,最後他毀了程氏我也不怨他,都是我這個做媽的欠他的。
回國後我又嫁給了範文宇,他對我倒是真的好,但是公司永遠排在首位,每天在這個空蕩蕩的家里簡直了無生趣。我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小夜,當然也知道你的存在,但是我已經沒有資格去干涉他的生活了,只要和你在一起他能幸福,就算一直恨著我也沒關系。
那天去找你其實真的只是想讓你和小夜結婚的,我知道他對你和你母親做了不可原諒的事。但是,身為母親的我還是自私的懇求你別離開他。失去你的兩年里,他可勁糟蹋自己,白了雙鬢毀了身體,我寧願是我替他承受這些痛苦,只能讓他更恨我、對我失望才能讓他心里好受點。
所以我對小夜的關心都轉到了你的身上,也算是我代替小夜對你的補償。後來我發現你並不是不愛他了,而是愛著他卻不知該如何不恨他。那天過後我就一直在想,他害死了你母親,讓我來償還,算是一命抵一命吧,這樣你們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在一起了。
希望我的死能換來你和小夜的幸福,小寒,他真的很愛你,別再難為他了,就算是伯母的遺願。
另,別讓他看到這封信,就讓他繼續恨我吧。
郁風華絕筆
蕭寒是含著淚看完的,他能感受到郁風華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赴死的,那龐大的痛楚一瞬間佔據了他全部思考,直直噗通一聲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淚水氤氳了信紙,斷手處挖心一般的疼痛。栗子小說 m.lizi.tw絕夜進來從後面摟住他,蕭寒在他懷里放聲大哭,又一個人,因為自己死了。那個把她當成母親的人,最後的最後為了兒子的幸福犧牲了自己,如果他沒有讓女人去死的話
本來答應了女人能留多久就留多久的,可是女人的死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遵守承諾了。兩條人命橫亙在他們中間,讓他怎麼還能事不關己的愛他。女人真是在給蕭寒出難題,他不想騙男人可是又不想不遵守郁風華的遺願。
蕭寒可以把一切當作沒發生過,把她的死當作一命抵一命的跟絕夜在一起,可是這樣就欺騙了絕夜,要讓男人一直恨著她,生活在謊言下,他做不到。
信散落在地,沒等蕭寒阻止男人就兀自撿了起來,伴隨著蕭寒號啕大哭男人皺起了眉,陰霾了眼嘴角緊緊抿住。
“那個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絕夜發狠的埋在蕭寒肩上說。他感到男人在顫抖,肩上那一小塊布料打濕黏在身上,也只能無聲的安慰他。
還沒出正月,女人就用自己的死亡給今年畫上了句號。
、第97章
96完結篇
又是雨,冬天的s市即使是再冷也沒下過雪,落到地上泥濘了土地。而在這陰冷的冬季,他們卻沒有可以擁抱取暖的對方。
“絕夜,我恨你。”這是蕭寒第一次正式的說出恨他,“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蕭寒的聲音淒冷而蒼涼,在這漫天的大雨中顯得更加悲哀。
“嗯,我知道,你只要一直恨著我就好了。”
“絕夜,我要走了,去沒有你的地方生活。”
“嗯,去吧。”
沒有猶豫,沒有挽留,雖然不舍,但只能放手。固然再如何相愛,也經不起生命的流逝;固然再如何怨恨,也終有一天會笑著面對。
蕭寒無法承受沉重的生命因他而逝,所以只能選擇逃避;絕夜無法承受愛的深刻,所以只能選擇放棄。他們是最不屑逃離和放棄的人,卻為了彼此不得不如此選擇。
蕭寒愛著絕夜卻又恨他害死了他母親,絕夜愛著蕭寒卻不能又一次禁錮住那人,郁風華的死使兩人本來就面臨崩潰的關系,終于土崩瓦解分道揚鑣。
曾經想過,只要殺了絕夜,這孽緣就都解脫了,但是這也僅僅是蕭寒想想而已。蕭寒那麼聰明,怎麼會讓自己落入如此進退兩難的境地。
他還不想死,也不想因為殺了絕夜而坐牢,更不想陪著他殉情,為這種人賠上自己的後半生,不值得。更何況殺了絕夜,羅思逸定不會饒他,落在他手里就更沒有安寧的日子了。唯有分離才是最好的結局。
但這也是命,即使絕夜再不認命也不能阻擋愛人的離去,他只能放手,放那人自由。愛不是一切、不是禁錮,當愛變成了恨,就只能等時間來修復心里的傷。
男人在等著,無論多久,等著他來恨他,這樣給自己一個念想才不至于崩潰。
“絕夜,我明天就走了。”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風聲,蕭寒埋進男人寬厚的胸膛,這個男人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溫暖。
“嗯,好好照顧自己,你的手還沒好別逞強拿重的東西。”男人緊緊箍住他,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里。
“你抽個時間去把白發染染吧,顯得好老。”
“嗯。”
“我把絕世交給你了,別讓他破產啊。”
“嗯。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有,有時間就去陪陪伯母,別讓她太孤獨。”
“嗯。”
“別喝酒了,三餐要按時吃,不許再胃疼,我不在要照顧好自己。”
“嗯。”
再無言,只剩屋檐上的雨水滴落在窗戶。徹夜未眠。
蕭寒無聲無息的走了,沒有親人就只通知了楊旭。還沒出年關,機場亦冷清,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旅客和親人朋友道著別,他們親吻擁抱,用肢體給予離別的安慰。
“小旭,你和文謙要幸福啊。”他溫柔的沖著楊旭笑著。
“嗯,老大。”楊旭哭著摟著他依依不舍“一定要走嗎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對啊,如果不離開這里我會瘋的,小旭也不希望去精神病院看我吧。”蕭寒失了其他的表情,只剩溫柔的微笑,用微笑掩飾傷痕。
蕭寒沒告訴任何人目的地在哪,絕夜臨走給他的錢足夠他花一輩子。也沒承諾過幾時回來,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怎麼能不負責的告訴別人呢。
男人會等著他吧,等著他回家,等著他回來恨他。
“絕夜,你知道嗎我恨不得殺了你。”
“但是你不能。”
“是啊,我怎麼能因為你這種人,而放棄以後的大好生活呢”蕭寒面帶微笑,如沐春風,“所以,你就用一生的孤獨來贖罪吧。”
地上的雨水還沒干透,反射出了一張滿眼淚光的男人的臉,男人是等著蕭寒出了門才睜眼的,慢騰騰的洗漱刮了胡子,吃光了最後一次蕭寒做的早飯,又晃著上樓穿衣,才一路開車到了機場。
蕭寒沒說絕夜沒問,都知道這一走就是永別,卻沒有過多的言語。
在機場,果然看到了他和楊旭在一起,多想上去抱住他讓他別走,多想回到以前,如果再重來一次,他定不會毀了那個人。
那個笑起來像孩子一樣天真的人兒,彎彎的眉眼上翹的唇,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映出自己的身影,現在已經不再屬于他了。用盡了手段,傷害了那麼多人,到最後還是沒得到他,絕夜啊,你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飛機穿越雲層,奔向太陽,可雲下卻是一片陰霾,再也不會放晴了吧。
theend
、第98章
番外1重逢
法國第四大城市圖盧茲,一個叫做米雷的小鎮,前一晚剛下了場夜雨,今天就陽光明媚,今年的雨季來的有些遲,正是播種小麥的好時候,在這片被剛剛升起的陽光照射下的土地上,人們帶著寬檐草帽,開著拖拉機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卡拉阿姨,這麼早就起來了啊。”一個身著白色短袖、卡其色中褲,白色運動鞋的青年對離他最近的拖拉機大喊道。
“哦,奧斯汀,你小子怎麼來了”那個被叫做卡拉的婦女是典型的法國女子,身材苗條落落大方,即使是在農場工作也把自己打扮的像要出去約會一樣美麗。看到來人也開著嗓子對喊,畢竟拖拉機的“嗡嗡”聲可不是蓋的。
說著就停了發動機,向他走來,“快來,上一茬剛收的小麥給你留在倉庫里了,跟我去取。”長臂一揮摟著奧斯汀就向一座尖頂小屋走去。
小屋是用磚砌起來的,頂棚紅紅的層層磚瓦,被前一夜的雨水沖刷的干淨,在陽光下反出晶瑩的光,周圍是柵欄,偶爾有牆內種的小花調皮的鑽出牆來,給這8月燥熱的天增添了不少涼意。
走進小院周圍種的各種季節鮮花,香氣撲鼻還有蝴蝶在花瓣上起舞,“快上來,別磨磨蹭蹭的。”卡拉性子有點急,對上奧斯汀這種不緊不慢的人正是克星。
“卡拉阿姨,這兩個月有好多城里人來這度假,面包店都忙不過來了~~”奧斯汀跟在她後面上了閣樓,還撒著嬌。
“別想我去幫忙。”卡拉斬釘截鐵的否定。
“我來幫你播種嘛~卡拉阿姨~~”
“唉~”卡拉對這個跟他兒子差不多大的異國男孩總是沒辦法,稍稍說幾句好听的就投降了。
“嘿嘿,就知道卡拉阿姨最好了。我送完就過來幫你。”說完在唇邊來了個大大的吻,就把剛收好的麥子扛下去了,看著男孩的跟自己揮手遠去的背影,卡拉想到了第一次看到他的那天。
奧斯汀是4年前來到這里的,一個黑發黑眸的外國人只身一人來到這個小鎮,給這個看多了本國人的小鎮帶來了一絲新鮮。
說的一口流利的法語,為人和善,惹得不上小姑娘傾心,小鎮一共就幾百個人,都很喜歡這個外國男孩,關系也很不錯,可是這個他像是對周圍一切都不在意,只是拜個了鎮上有幾十年歷史的老面包坊主為師,學起了烤面包的手藝,他也從來沒說過自己的來歷為什麼要到這個小地方學藝。
在學習烤面包的手藝之余,後來有了積蓄又開了家中式餐館,做出來的全是小鎮人沒吃過的美食,讓小鎮人贊不絕口。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遠近的其他小鎮村民都知道米雷有個會做他們沒吃過的食物的中國人,名聲漸漸傳了出去。
就連電視台都報道了這個小鎮奇怪的中國男孩,說他奇怪,是首都巴黎一家大型餐廳的主廚慕名前來邀請他被他拒絕了,後來陸續又有幾家餐廳的大廚老板過來挖角都被他謝絕了,理由是他喜歡這個小鎮無拘無束的生活。
他漸漸在這個樸實自由的鎮子里扎根了下來,平時有時間總是去幫那些膝下無子或孩子出門在外的老人們做些力所能及的活,給他們講故事洗衣服打掃房間,卡拉也是這麼認識他的。
卡拉的丈夫三年前在城里打工不幸去世了,唯一的兒子去年參了軍,如今只剩她自己照顧這些地里的作物,奧斯汀也就時不時的過來幫個忙。
後來看他也沒個成家的想法,一直單著,和周圍一些農婦商量一下覺得也不是個辦法,就給他找了幾個鎮里的姑娘,可是奧斯汀這孩子竟然拒絕了,說自己在等一個人。
後來這事就沒了下文,他就繼續在各家幫著忙,還要做面包,顧著餐館天天忙的不亦樂乎經常是粘著枕頭就著。
7、8月份,正是法國長達一個月的假期的時候,有了這麼個小名人很多游客都專門來這里度假,也給這個以前專門倚靠農業的小鎮帶來了商機。
到了八月底,人們也都陸陸續續返回工作崗位,小鎮持續了一個多月的熱鬧終于漸漸平息了。
這天,這個剛剛平靜下來的小鎮又迎來了一個人。
來人一身西裝,但是從微微冒頭的胡茬來看,應該是日夜兼程沒有休息就趕來了。他一路走一路用英語詢問著正在農田忙碌的眾人,終于找到了蹲在田邊收拾捆綁谷子的人。
白衣上有明顯的泥土痕跡,頸間圍著條汗濕的毛巾,帶著草帽在太陽下勞作著。5年不見那人又長結實了,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古銅色,手臂斑斑的汗珠凸顯著力量。
來人就站在他身後,在陽光下在土地上投射出陰影,蹲著的人撇到這一抹影子,悄悄咧開嘴角笑了。等他轉過身就迎上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在這悶熱暴曬的天氣下像是要把他溺死在這擁抱里。
“寶貝,我還欠你個生日。”不錯,來人確是絕夜,5年沒見,身材依舊高大,氣勢依舊逼人,這個化名為奧斯汀的青年也正是5年前離開的蕭寒。
對上男人熱烈的眼神,蕭寒露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你終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個親媽。。還是不忍心看他倆天各一方。。所以。。番外就當是我的私心想成全他倆吧~~~ps:電腦電源線忘在學校了。。所以昨天下午快遞了。。不到24小時就到了。。果然江浙滬包郵好他媽牛逼下章番外有反攻雷者莫怪,畢竟都是平等的,沒有固定的1和0,盡興就好~~
、第99章
98番外2反攻
“老頭子~~”嚓啦一聲拉開窗簾,窗外耀眼的陽光就順著射了進來,照在床上曲著身子把自己捂得溜兒嚴的男人身上,由于陽光過于刺眼,男人縮了縮頭哼唧了一聲,然後一下把被子掀到了腦袋上,整個人呈繭蛹狀,就是不起來。
蕭寒上去拽被,可是被他纏的緊緊的硬是不松手,沒轍了蕭寒只好趴在男人耳邊隔著被耳語︰“太陽都曬屁股了~”
“嗯~ ~屁股疼不要起。”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皺著眉撅著嘴委屈的神情,蕭寒也就沒繼續叫他,從下面鑽進了被捂得溫暖的被窩,頭倚在男人胸前也隨之進入了夢鄉
蕭寒跟絕夜告別了生活5年的法國又回到了s市。飛機上,男人一動不動盯著蕭寒,把他盯得坐如針氈。
“干嘛,總看著我”蕭寒沒好氣的回道。
“想操你。”絕夜他媽的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當著波濤洶涌前凸後翹的空姐的面就開始咬耳朵。
“誰操誰還不一定呢,看我回去不操翻你。”蕭寒狠狠的回瞪過去。
“寶你好了啊”絕夜狗腿的問。
“哼,好不容易這幾年忍著沒開葷,你等著吧,先請好假。”蕭寒眯起眼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斜眼看著男人。
絕夜看到他勢在必得,頓時軟了,一抿嘴心虛的把頭轉向另一邊,開始了裝睡。
這一睡就是12個小時,幾乎從上飛機就開始,中間連飯都沒吃。男人日夜兼程的飛到法國去接人,激動的前兩天都沒睡像打了雞血似的。這不剛把人接到身邊提著的心就放下了,頓時睡的不省人事。
接人之前絕夜心里那叫一個上下左右忐忑不安啊,生怕蕭寒不跟他回來,照著楊旭準備的劇本一遍一遍背台詞。可是沒想到見了那人以後一句甜言蜜語都沒用上,腦海空蕩蕩一片,估計這要是被羅二瀾三知道了,得鄙視死他,所以我們絕總做了一個劃世紀的決定︰打死不告訴他們。
出了機場,就看見楊旭那個瘋小子直直沖走在前面兩手空空的蕭寒奔來,一個熊抱把蕭寒摟的踉蹌了一下。
“死小子那是我老婆輕點。”在後面拖著兩個箱子的絕夜惡狠狠的對楊旭喊道。
楊旭手腳掛在蕭寒身上,當著絕夜的面“吧唧”親了蕭寒一口,然後還挑著眉做著鬼臉挑釁著,像是再說“你管不著~~”。然後就不去看絕夜黑的跟青峰一樣的臉色,摟著他轉身向外面走去。
蕭寒也站在楊旭這邊縱容他,輕輕一笑順勢就把絕夜晾在了後面。
站在離開了5年的別墅門口,蕭寒遲疑了,沒等他繼續深想,絕夜就牽起他推開門往里面走去。
映入眼簾的是,粉紅的心形看板,寫著“歡迎回家”,滿是升空的氣球,滿屋的花香,楊旭推著蛋糕車出來,周圍唱著生日歌,絕夜一臉嚴肅正兒八經的捧著一束玫瑰站在蕭寒面前。
等歌聲停止,蕭寒終于忍不住笑噴出來,“你是過生日啊還是求婚啊”
“過,過生日啊。”絕夜一時沒反應過來,沒想到如此美好的氣氛竟然被主角一個笑噴破壞了,虧他準備了滿腦子的話想要跟他說。
“你听誰說過生日要送玫瑰的”蕭寒還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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