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哑妻若慈

正文 第19节 文 / ji初七

    莲子羹,就腹痛不止”双喜将头埋的越来越深,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小说站  www.xsz.tw

    “因为莲子羹”,司徒宇忽地怒目而瞠,神色霎时有些狰狞。

    “是少奶奶她”双喜不敢在说下去,欲要低眉抬目的看司徒宇的反映,却被一把钳住了脖颈,只听司徒宇冽声道,“你这狗奴才,少在这里搬弄是非”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驳斥出口,无法忍受别人如此冤祸与她,她尚佛慈悲,是连蚂蚁都不愿踩死一只的脾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下药害人的事情,更何况这些日子宛心用了莲子羹都无碍,为何偏偏是今天吃了落胎

    “小小的不敢是大夫说”双喜惊恐万分,浑身都快要抽搐起来,“莲子羹里有有打胎药。”

    “一派胡言”司徒宇低咆,蓦地将双喜甩扔到地上,骇然瞪视,全身崩了起来,旋即转身而去。

    分割线

    在大夫的诊识的结果里,莲子羹中确有稀量的红花,常是民间妇人打胎所用之药,孕妇若偶食些微并无大碍,但日日都以微量服用,却是会胎息逐渐不稳,终致滑胎。

    而这莲子羹日日都由她亲手烹煮端送,过程中从未假手他人,下药的机会,只有她有。

    身为正式进门虽比二夫人久,但未能怀孕生子,如今丈夫冷待与她专宠妾室,难免心怀嫉怨,若此番二夫人一举得男,她的地位便是再也难保,下药的动机,她亦有

    恍若昭然若揭,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同一个人少奶奶方若慈。

    少奶奶天天为二夫人烹煮莲子羹,并非宽良,而是处心积虑,下药打去二夫人腹中胎儿。

    梅园厢房中的江宛心哭成了泪人,伏在他胸间,一双泪眼朦胧,望着站在一旁的方若慈,满腹委屈,泫然欲泣,“姐姐,何以如此狠心啊宛心专侍相公,冷待了姐姐,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宛心的错,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呀”

    闻言,司徒晴杏眼圆瞠,破口便道,“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有谁亲眼看到是嫂嫂下的药就凭这些子虚乌有的臆断便瞎来指摘,你又安得什么心”

    话未落,却听得司徒宇呵斥一声,“晴儿住口”

    “哥你也信这一派胡言吗”司徒晴气愤难抑,又添怒焰,扬高了声音。

    司徒宇眉宇深蹙,表情肃厉,“此事我自会查明,你别再这里吵嚷,给我少说一句”随即,他抬首望向方若慈,“如果你没做,我自会还你一个公道,但若药是你下的,我也不会姑息”

    他别去了视线,看着她似是有些无法置信的眸色,心下一凛。

    他相信她不会有如此歹心,即便是在她背叛了自己以后,他也从未怀疑过她的慈弱和善良,可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宛心落了胎,正是伤心至极,更认定此事是她所为,若他一心包庇,众口难平

    她的脸色从初时的震鄂虚白,渐渐平复下来,最后,唇角竟是浮出一抹楚然的笑,像是说不出的苦涩,却又隐隐含着一丝嘲讽。

    “嫂嫂,咱们走身正不怕影斜”司徒晴瞪睨江宛心一眼,拉着方若慈便要向门外走去。

    她任司徒晴扯着往外走,却在门前突然顿住了脚步,遥望他一眼,清亮的水眸里,写满的只有失望和心冷

    明明,他的态度没错,只是半信半疑,没有像很多人一样就这么认定她是凶手

    可为何,她心头却像是被针尖碾过后,再笔直的刺了进去

    再难相忍上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忍受,可当他转身的那一瞬,她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忍受这一切的理由。

    正月,冬寒尚迫,春暖未临,莲子羹一事已逾三日,司徒府笼罩在一团阴云密布之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说这少奶奶平日里一副大度温善的模样,真看不来会做出这种下毒害人的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做的如何宽厚,还不是个妒,二夫人比她年轻貌美又是得宠,若生下儿子,她在司徒家还有什么可立足的。”

    莲池内冰雪初融,错落暗的莲枝横斜,低矮的院落石桥旁边,两个身着粉衣丫鬟窃窃私语着,并没发现池边厢房的窗子半掩微阖,这番谈说的内容尽数被房中人无意听见。

    “是啊,你说她又是个”声音暗了下来,听不见了,但不用想她也知道下边两字是什么。

    “可怜的是二夫人,到现在身子还弱的下不了床呢,那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都想跟着掬把泪。”

    片刻,若隐的声音又现了出来,她眉一颦,起身想要关窗。

    “所幸少爷整日哄着守着,这以后要怀上,想必也不是难事。”

    闭窗的动作应声止住,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窗框,闲言碎语随着一阵脚步散去,她松开了手,掌心里已隔出两道红痕。

    事发之后,府中下人虽在她面前依旧毕恭毕敬,但低眉之后,私底下却是另一番冷嘲热讽,传扬臆测着她是如何下药,如何处心积虑她是哑巴,不是聋子,不是瞎子,说不出,却听得见,看得着。

    司徒宇允诺会查个水落石出,可是整整三日,杳无音讯,也许,他只是忙着安抚爱妾,视她如蛇蝎

    她不知道陷害自己的那个人是谁,但意欲何为却是一目了然:陷她于不仁不义,让她在司徒家失尽所有。这一切来的荒唐而难以抵挡,面对江宛心的指控,她除了摇头,什么都不能为自己做,她没下过药,但烹煮端送的确都是她一人而为,唯一有机会的人可又全然不合情理,任她也不会相信而她的动机在别人眼中却是合情合理。

    以前在方家,她听到的是冷言冷语,虽苦涩,却尚能下咽,可如今,司徒府的流言蜚语却如针芒,咽下去,便被割破喉,扎进心。

    “嫂嫂。”门扉轻叩,她转首,见是晴儿,忽地,莫名有些心酸,她微微扯下嘴角,迎过晴儿。

    “嫂嫂,这是厨娘刚做的栗子糕,你快来尝尝。”晴儿将碟盘放到桌上,拉着她在坐下。

    “上次见嫂嫂爱吃,我就吩咐厨房又做了些。”晴儿拿出一只糕给她,又为她倒了杯清茶,忽闪的睛眸里,是对她一如既往的喜爱和信赖。

    晴儿是司徒府里唯一一个自始至终对她毫无怀疑的人,对她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改变,她因此而慰藉感激,让她觉着嫁到司徒家,即便走到如此田地,还是收获到人生中这样一份难得的情意。

    可是,出此之外呢,她还在奢求什么,还在流连什么

    清甜的栗子糕入口即化,软而不腻,哽在喉中,却莫名生得一丝苦涩,她望着晴儿会心一笑,眸光却又黯淡下来。

    见状,司徒晴握住她的手,诚声道,“嫂嫂,无论如何,晴儿都相信嫂嫂。”深吸一口气,“哥哥,他心中也定是相信着你的。”

    闻言,她淡淡一笑,敛睫,心微微一紧,最后一句话晴儿的音色有渐渐的低氲,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再难相忍下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忍受,可当他转身的那一瞬,却发现她早已失去了忍受这一切的理由。

    屋内,无声静默下来。

    栗子糕只吃了一块,便再也吃不下去,啜着香茗,晴儿却又拿了一块给她,半带埋怨半是娇嗔,“嫂嫂再多吃些吧,你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栗子网  www.lizi.tw

    愈少的食量和身体的消瘦,非她意愿,可这些日子总是食而无味,纵使是这自己曾极为喜爱的栗子糕也不例外,她对晴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含了一丝无奈的浅笑。

    司徒晴却是不死心,软言求着,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瞧着她,她终是难以敌过,接过了第二块栗子糕。

    “对嘛,这才是晴儿的好嫂嫂。”小丫头腆着甜美的小脸,偎贴到她身上,她伸手轻轻拨开晴儿额前微乱的刘海,心中的温暖里带了幽幽的叹息。

    何时开始,变成晴儿在顾全予念着她了,甚至是用这种方式贴心的照料

    “嫂嫂,快吃啊。”小丫头催促着,明眸善睐。

    “啪”

    房门却在这时被重力一把推开。

    姑嫂相视一怔,便皆定眼望去,却是一个虽显富态但风韵尚存的中年妇人站在门畔,脸上像是涂了厚重的脂粉,唇色艳红,姿态肖似她出身风尘的五娘,一双精利的眼里渗着明显的挑衅和愤怒。

    “舅母”司徒晴愕然开口起身,黛眉颦蹙。

    舅母

    她嫁入司徒家之后,并未听闻司徒兄妹还有舅亲,除了,曾经来过司徒府的江宛心之父是江观月的远亲,那这妇人想必是

    她也跟着站起来,却见妇人下颚微抬,趾高气昂的走到她面前,劈口问道,“您可就是大少奶奶”

    她眉一皱,想眼前妇人虽来者不善,但毕竟是长者,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老婆子我一事不明,可得像您这大少奶奶讨教讨教,宛心倒是碍着您什么眼,能让您下如此毒手”妇人扬高口吻,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果然,是江宛心的娘亲。

    她深抑口气,别过视线,面对这种质问,莫说她不能开口,便是她会说话也不愿与之置喙。

    “舅母你来着胡说八道些什么”司徒晴难以置信的瞪视着夫人,口气里愠怒横生。

    江宛心一家本是她娘八竿子都打不着边的远亲,却因见司徒家渐渐富有得势后攀附过来,若不是江宛心,司徒家原是也不会打理的,却见着兄长从小与江宛心仿若竹马青梅的关系,江观月虽冷漠,但也不予置评,任其亲近了。可对司徒晴而言,却是极其厌恶这一家人,虚荣舌簧,表里不一,所以当她娘逼着兄长迎娶嫂嫂的时候,她虽也是不解讶然,但心里却是有些赞同的,尤其是当和嫂嫂相处下来之后,她比谁都替兄长感激和庆幸,却不曾想到头来表姐还是过了门,如今更是

    江家以前倒也算是唯诺,可自从江宛心正式过门后,便又是另一番姿态,现在居然敢闹到府上撒泼打诨了,简直不可理喻,顾不得长幼尊卑,司徒晴便置了火气。

    被这么一吼,江母倒也被硬生抑了分横气,这司徒晴虽年纪不大,却是司徒府的大小姐,司徒宇唯一的妹子,宠的紧,可此番江母觉着自个是占了理的,便依旧不依不饶道,“我胡说八道这府里上下谁不知是这少奶奶下药害了我那苦命的女儿,还有我那个未能出世的外孙啊”说罢,江母竟然哽着嗓子哭了起来,似是伤心欲绝的抽噎,“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别在这里撒泼,我们司徒家人不吃你这套”司徒晴既觉莫名奇妙,又是怒火渐盛,便是又想再说骂两句,却被她攥住了手,抬眸相望,见她比划道:毕竟是长辈,留分颜面,让她走便是。

    江母的行为虽然偏激颐使,但作为一个一心袒护子女的母亲,认定了谁是凶手,能说出这种话,也不足为奇。

    她嘴角凝出一丝苦笑,见江母哭花了妆容,连那泪水都是白浊的,交杂愈浓的脂粉味让胃部都是一阵翻涌。

    “我嫂嫂好脾气不跟你置喙,你赶快走,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司徒晴知再跟江母吵下去,也是无果,依嫂嫂的性子只能干受气,还不如赶快撵走。

    江母却见方若慈退让,更是又变本加厉了起来,只横然道,“若大少奶奶不给我个说法,我便是就不走了”

    “你简直莫名其妙”司徒晴切齿,“那件事根本就与嫂嫂毫无相关,凭什么给你说法”

    “哼谋害妾室失子伤身,这司徒家的少奶奶便是如此当的吗”江母睨着她苍白的脸色,越觉不公,和宛心相比,这个哑巴哪有丝毫及得过的,少奶奶的位置明明就该是她女儿的。

    “娘您别再这自取羞辱了”不知何时而来的江宛心在门前一声泣诉,被丫鬟搀着,似是娇弱之极。

    “我的儿啊”江母一声嘶唤,忙迎去将江宛心半搂入怀。

    “姐姐,家母是替宛心叫冤,无意冒犯,若说了什么不该的话,请姐姐体谅家母的一片心情。”“好听”的话里字字带刺,江宛心的美眸中烁着泪,望向她时却是一道明显的冷光。

    她一怔,手中的素帕被无声揪紧,只消这一眼,她心中便莫名升了一丝弩定。

    “女儿啊,你怎能如此被欺啊,娘心疼啊”江母的哭声不止,江宛心泫然欲泣,“娘,是宛心命苦,怪不了别人,是那孩子与我无缘。”

    语落,母女俩竟是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这几乎荒谬的一幕,让她无法再看,别过脸去,无语。

    司徒晴勃然,破口道,“你们别再这里装可怜装的没完没了嫂嫂永远都是我们司徒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容不得你们这两个虚荣做作的母女来诋毁”

    “晴儿,你这话未免太辱人了\”江宛心哭成泪人,抽声哽咽。

    蓦地。

    “都给我住口”一句急声厉喝袭来,司徒宇脸色铁青的踏进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他身上。

    “女婿啊,你可得为我们宛心做主啊”江母一把涕泪,落至司徒宇眼里,只是厌恶。

    这几日,江宛心的啼哭和娇怨让他疲惫和烦怨不堪,江宛心言之凿凿,确认她便是凶手,而暗查佐记,种种迹象却依旧直指与她,今晨他终是难忍江宛心的眼泪,愠怒而去,便至商行,谁知刚回府便是这么一场闹剧。

    江家的人真是越发放肆,居然敢到他司徒家来寻事,可房畔听得晴儿的辱骂也是无理,江宛心跟江母又抱在一起哭得如此

    他望向她,只看到她脸上的平静和漠然,心中竟是一阵紧缩。

    “哥是舅母和表姐来寻衅羞辱嫂嫂,现在居然倒打一耙,简直荒谬”司徒晴气怒异常。

    司徒宇侧首冷目而对江母,“舅母,我司徒府还容不得外人来胡闹。”

    “这”江母闻言,心下一怵,嗫嚅着不敢在说话。

    “相公,孩子没了,宛心不敢怨恨姐姐,娘虽唐突,却是为宛心不平,千错万错,只是宛心一个人的错。”江宛心似是抑忍着极大的委屈,泪流满面。

    司徒宇眉头蹙的愈紧,语吻中透着凛冽,“我说过会给你们一个公道,便自有公断。”

    “孩子都没了还要这个公道又有什么意义”却看江宛心忽地脚下一软,仿佛虚弱的几欲跌落,司徒宇撑扶住他,见状虽心中甚烦,却也只能稍缓口吻,“你既是身未痊愈,便好生歇着,来人,扶二夫人回房。”

    丫鬟忙上前相扶,他又看了一眼江母,冷道,“舅母也请回吧。”江母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看着他冷沉的脸色而闭了嘴。

    江宛心母女出了厢房,只是司徒晴还气恼不平,郁愤异常,“哥,你就这么容着她们来找嫂嫂滋事吗为什么不说句公道话,你真的相信那件事是嫂嫂所为吗”

    “闭嘴”司徒宇下意识的吼出一声,深黑的瞳中有一瞬慌悸划过,低望她一眼,却又迅速的避了视线,心忽地被一把揪紧,便是转身要走,却又在转身的一瞬被她硬生上前牵住了衣袖,他一僵,再也无法躲避的撞上她的眼睛。

    她屏住了呼吸,恍如用了最大的坚持和气力扯着他的袖子,一双清眸亮的让人心疼,他知道,她在问他:你相信我吗。

    心口的隐痛决堤开来,几乎快要淹没他最后一寸冷酷。

    我相信你又能如何你在乎吗

    他却没有说出口,良久,终是不发一言。

    缓缓地,她放开了自己的手,脸上竟是一抹笑。

    她明明知道答案,何苦又多此一举。

    他胸中顿挫撕扯,无法再看她着仿若万念俱灰的笑容,终于,一个转身,他选择了离开。

    而这一个无心的转身,却让她在一瞬间,看清楚了太多

    那簇在心底越来越微弱的火苗,终是熄了

    自写休书

    纵被弃,不能辱。

    一灯如豆,烛火暗燃,毫无声寂。

    微弱的光晕忽明忽暗,隐着她低敛的眉目,照不清眼底表情。

    笔墨纸砚皆已妥备,泛黄的宣纸展平,手中的笔沾了墨,悬腕半空久久,胸口的疼却随着流转的思绪一点点蔓延,直到渗进每一寸血肉和骨髓中。

    洞房花烛夜的初见,他们甚至连彼此的容貌都没看清,他的冷怒和她的淡漠,也是在这样的红烛幽幽中交映着,只求互重,互不牵涉,原本以为那八字约定既是开始,也是结局。

    他的转变和执意的靠近让她连思考的余地都无法存集,生活被他的霸道和体贴一点一点占据,明明是恐惧的,可忐忑不安之中,原本快要阖上的心门却有了迟疑。

    于是,一步错,步步错,迟疑之后,是一个灌了风的洞口,将她渐渐吞噬。

    对卫,她不能忘怀,也知道这一生一世,她无法忘记那个初爱的男子,缘分错误交接,她不是没想过如果没有兄姊的刻意隐瞒欺骗,她会怎样用心去等卫回来,然后嫁给他,温柔守候,举案齐眉。

    可是,当司徒宇用她从未感知过的守候陪伴她的时候,她望着他如星子般的瞳眸,望着那里盛满的盈盈深情和眷恋,她却有了感激,这一生,能够与他为夫妻

    他问她:你爱我吗。

    那一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点了头。

    如是,自此,万劫不复。

    卫是留在心底的一段过往,因为深刻和遗憾无法遗忘,而他却是心口的一道难愈的伤,不论何时,微微触碰,都觉难以呼吸,爱恨纠缠,无止无休。

    可纵使被他伤害至深,薄情辜负之后,再怎否认,她却依然看得见心底被他点燃过的温暖,虽然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渺茫

    然后,火苗终熄的一瞬,排山倒海,痛悸淹没后,却依然是云雾缭绕,难以琢磨。

    唯一确信的,是在他的世界里,她是如何渺小成了一颗尘埃,却连一个容身之处,都不能再有。

    一直以来,她把软弱当成了淡漠,以为装作看不见,听不到,就不会受伤,到头来却发现,越是如此,被伤的越深。

    偌大司徒府,人言可畏,她可以忍受,可是当她明白,他们之间已经连最后一丝的信任都消逝无踪时候,她生平第一次,想要彻底离开一个人,离开这个到处都是两个人回忆的地方

    她把这个名为司徒家大少奶奶的位置还给他,还给江宛心

    这个名分从一开始,她就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